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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睡吧!


第二十五章 睡吧!

  沈荞把那副画用绳子五花大绑起来还不放心, 找了个盒子拿了把锁给锁起来了。

  仿佛锁住了一个妖怪似的,还要压在箱子低,上头盖上许多衣服, 如此藏好了, 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这狗逼太子!

  她暗自骂了许久,然后苦思冥想也想不起来, 剧本里的司马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帝王了。

  冷酷、暴戾、凶残?

  ……个屁!

  她想起自己跑龙套的时候,在一个大老板那里蹭过一顿饭, 大老板是很大的老板, 据说手里掌管着几百号员工, 身价好多亿, 有一艘轮船,还有一架直升机。

  沈荞脑补大老板出入五星级酒店, 吃着米其林三星大厨的高端食材,身边跟着七八个保镖,无数人为他鞍前马后。

  但他们吃饭的地方其实是一家度假村的露天餐厅, 大家一起在院子里喂蚊子,时不时能听见啪一声清脆的响, 最后还是服务员点了几盘蚊香熏着才好一点。

  沈荞远远地看了一圈, 没看到哪个是大老板, 问旁边人, “哪个是赵总啊?”

  “跟制片坐一块儿, 正在啃猪蹄那个……看到没?就那个穿短裤和polo衫的……”

  沈荞:“……看到了。”

  从此大老板啃猪蹄的形象在沈荞脑海里挥之不去。

  正如画小黄图的太子兄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一样。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一边没收她的精神食粮, 还要画他自己的小黄图, 他指定得有点儿什么毛病!

  沈荞好几日都处在一种梦与现实交融互相分不清的状态里。

  她的好姐妹怎么变色了呢?

  说好的干大事呢?他像个流氓。

  这几日,司马珩都宿在沈荞房间里,夜里总是很晚才睡, 叶小植每日清晨伺候沈荞洗漱,都能看到她一个连一个的打哈欠。

  每日司马珩早起去上朝,都会叮嘱一声不要叫她起床,再叮嘱小厨房做些滋补的菜品给良娣。

  “殿下也真是的,就不能消停一两日。”叶小植心疼沈荞,忍不住低声埋怨道。

  沈荞一个哈欠咽回肚子里,呆滞片刻,“你总能一句话挑起我的尴尬。”

  她也想问太子兄,能不能消停一两日,纵欲伤身啊!

  这不是她没得选吗?况且她自个儿也被他带得变了色……真是害人不浅。

  每当这时候,沈荞都很想这是一部大女主戏,这样她的忍辱负重还有价值,一想到将来有一天,他会做皇帝,而自己顶多算个宠妃,她就胸口疼。

  宠妃就意味着,司马珩喜欢她一日,她就是宠妃,他不爱她,她就是个屁。

  剧本里沈荞死得多惨啊!

  沈荞打了一个激灵,让自己清醒些,莫沉溺在男欢女爱里不能自拔。

  她得想办法找个免死金牌,然后等他天下大统就功成身退去养老。

  这样她就可以当自己睡了太子,这样不亏。

  -

  然而眼下离养老还有很久远的距离。

  临近年末,下了一场大暴雪,司马荣湚宣布休沐七日,然后让令嫔娘娘着手举办了宫宴慰劳大家。

  宴会办在菁华苑,宴请朝中三品以上所有大员,有品级诰命在身的夫人,以及一干贵女贵子。

  后宫都要参加,沈荞自然也不能缺席。

  叶小植给她梳妆打扮,“皇后娘娘不在,后宫如今令嫔娘娘撑着场面,近日里做事颇得陛下心思,得了许多夸奖呢!奴婢听说,她想让自家的小侄女许给殿下做个侧室呢!”

  令嫔背后靠着徐家,徐家在朝中没有太大的势力,但是做事稳妥可靠,倒也颇得司马荣湚信任。

  后宫空置,皇后之下品级最高的也就是令嫔了,若皇后倒下,令嫔不说能成为继后,至少品级还能再往上提一提,只是此时便忙着为母族铺路,未免也过早了些。

  沈荞眉头深皱,她有些烦。

  拍了这么多宫斗剧,她一点也不喜欢宫斗剧情。

  太子兄你最好还是好好干你的大事吧!

  菁华苑里,男女分坐,各有席面,但后妃们却是坐在皇帝下首的,沈荞同后妃们坐在一块,排在席末。

  太子姗姗来迟,抱拳同父皇说了几句贺词,而后目光微抬,看到末座的沈荞,抬步走了过去。

  小太监极有眼色地加了位置。

  司马珩挨着沈荞坐下来。

  他存在感过于强了些,沈荞忍不住碰了他一下,“殿下,您坐这儿不合适!”

  司马珩侧头看了她一眼,满脸都写着:你在教我做事?

  沈荞顿时挑眉,摊手,非常能屈能伸,“但妾能和殿下坐在一块儿,甚为开心。”

  司马珩很轻地哼笑了声,高抬尊手,给她夹了菜,“良娣开心就好。”

  沈荞瞧着那肥美胶原满满的猪蹄,就想到太子兄的小黄图,嘴角抽搐了下,“谢殿下。”

  古今宴会都无聊得紧,领导叭叭叭,下头人你来我往的说着场面话,时不时奉承几句,一个个亲热得仿佛没出五服的至亲,仿佛私下里你争我斗从未存在过似的。

  各自念完经,少不了歌舞助兴。

  令嫔一手安排的,兴许是挺满意,一直在和皇帝说,自己多用心。

  皇帝便称赞几句,“爱妃辛苦了。”

  “今日还有臣妾的侄女献舞,若跳得不好,陛下莫要怪罪才是。”那语气,可没有丝毫担心侄女献丑的意味。

  皇帝饶有兴味地“哦?”了声,应声:“叫寡人瞧瞧再说。”

  没多时,便有一穿鹅黄纱裙的少女蒙面抱着琵琶踏着鼓点进来,身姿曼妙,窈窕动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少女的灵动和鲜活,甫一入场便攥住了泰半人的目光。

  包括太子兄的。

  沈荞瞧着身旁人专注看台上的样子,顿觉得胸闷。

  沈荞低下头,瞪着一双眼,瞪得眼睛酸了,眼眶红红的,再去看司马珩,扯了他一下,小声唤道:“殿下……”

  司马珩扭过头来,瞧见她的表情,微微挑了下眉,“怎么?”

  沈荞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今日妾听说,令嫔娘娘有意将侄女许给殿下,殿下可有此意?”她委屈得都哽咽了,仿佛他说一句有此意,她就要当场不活了。

  司马珩瞧了她一眼,心下已了然,却仍是想听她到底又排了什么戏,于是顺着她道:“有此意当如何,无此意,又当如何?”

  沈荞一副贞洁烈女的铿锵样子,又委屈又倔强的,“妾人微言轻,对殿下而言,自是微不足道,可妾自小受家人影响,只盼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妻生活。殿下乃真龙之子,自是身怀子嗣延绵的重任,妾如今能陪得殿下一日是一日,来日殿下有了妻,或者旁的妾,那便就让妾走吧!如此两相宜。”

  意思是,你纳妾我就滚,咱俩谁也不耽误谁。

  司马珩听她絮絮念完,倏忽执了她的手,扯过去放在自己腿上,不动声色地摩挲着她的指骨,低声问:“你在威胁孤?”

  沈荞被他摸手摸得心慌意乱,他那眼神里都写着直白露骨的念头。

  “妾……妾不敢,但求殿下成全,妾会仔细珍惜同殿下单独在一起的每一日的。”

  若说威胁,沈荞自认没那么大的脸面,但又觉着他如今似乎挺……挺那什么……喜欢她的吧!

  她好歹如今勉强能作为一个宠妾,这点分量还是有的吧!

  沈荞想争一争这个分量,瞧他是觉得留下她重要,还是纳新人重要。

  可自己似乎争错了,他漫不经心轻笑了声,也不知是不是在嘲讽她的天真。

  台上一舞毕了,掌声不绝,连皇帝都赞不绝口。

  少女福身一拜,隔着老远都能瞧见那眉眼的生动喜悦,格外吸引人。

  别说男人了,沈荞都心动。

  她的手仍放在太子兄的腿上,隔着衣料,能感受他身上偏硬的肌肉和体温。

  沈荞心烦意乱,因着上首令嫔将自己侄女夸得天花乱坠,目光亦几次看过来太子这边,眼见着今日赐妾这事,是没跑了。

  真是烦死人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委实没法接受司马珩有旁的女人,若是现在,她还能勉强说服自己就当个他谈恋爱了,若他再多个让人,她怕自己半夜睡着睡着气得弑君。

  令嫔很满意,侄女一舞动人,在场的男子,没有不为之倾心的。

  徐家的女儿原不必做妾,也不必抛头露面,但她如今倒是觉得,福气是靠自己争的,若是再添些时运,那便是无人可挡的富贵。

  嫁与太子做妾,来日不定有怎样的造化。

  便是自己,入宫到现在,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快活,皇后仿佛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头上,似乎永不可翻越,可如今,自己暂行皇后之职,后宫大小事宜全由自己掌控,那老妖婆如今在中宫困着,偌大的锁锁着宫门,听父亲说,卢氏气数恐也要尽了。中宫那位,怕是翻身无望了。

  简直快哉!

  “陛下,臣妾未诓骗您吧?”

  司马荣湚瞧了台下少女一眼,这样冷的天,少女冻得鼻尖红红,仍旧是一副娇俏可人的表情。

  “臣妾早便答应,给侄女寻个如意郎君,今日是个极好的日子,阿容亦有幸得见天颜,不知陛下愿不愿行这件好事?”

  “爱妃恐是心中已有人选了吧!”司马荣湚笑了声,目光仍落在少女身上,确实可人。

  令嫔以袖掩唇,笑声格外愉悦,“非是臣妾心有所选,实在是阿容早已心有良人,她自知身份低微,不敢高攀妻位,只盼能留在身边伺候就好。”

  此话一出,大家各自嘀咕起来。

  闹到这步田地,费尽心思想让陛下指婚,却又直言只做妾的……

  “不知太子殿下,意下如何?”令嫔得了陛下首肯,眉眼含着盈盈笑意,看向陪坐末位的太子。

  司马珩在沈荞幽怨的目光里慢悠悠起了身。

  沈荞握紧了拳头,诚然她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可她也诚心觉得自己没法子接受他身旁再有别人,至少同她在一起的时候不能。

  可她确实也没资格去要求谁去。

  她只有生闷气的份儿。

  她在想,若是他答应,她就给他表演一个东宫鸡犬不宁。

  太子走到宴席中央,冲着高坐上首的皇帝遥遥拱手,“父皇,恕儿臣要辜负令嫔娘娘美意了。”

  皇帝“哦?”了声,“你对令嫔的侄女,可是不满意?”

  “并非,只是儿臣早些日带良娣去拜观音,摇了个签,解签的大师说,儿臣和良娣命有贵子,只是缘薄,需要仔细守护,儿臣便许了誓愿,三年内不再娶妻纳妾……”

  沈荞:“……”

  殿下您可太能掰扯了,这么扯淡的话您也敢说,您可不怕司马荣湚给你一耳刮子。

  令嫔娘娘的脸色已经落了下来,她敢当着这样多人的脸前给侄女求这个姻缘,便是觉得至少有九成的把握。

  不过是纳个妾而已,她都抹开脸面了,却没想到太子拿这种借口搪塞她。

  司马容湚似乎也不大高兴,唇角抿直了,但他如今迷信得很,既觉得这借口胡扯,又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怕贵子就这样没有,只好勉为其难说:“既如此,不可失信,此事便罢了吧!”皇帝放眼望去,“胡侍郎的儿子亦是人中龙凤,可以考虑……”

  令嫔还想说什么,可到了这地步,陛下已发了话,便不可再挽回了。

  少女骄傲的神采已消失殆尽,徒留一脸的不可置信。

  太子说罢,复又回到沈荞身边坐下,再次将她手抓过来,按在自己腿上。

  沈荞半边身子发烫,总觉着无数目光凝聚在自己身上,她低声对太子兄说:“殿下当真要三年不娶妻纳妾?”

  司马珩捏着她的手指,声调缓慢低沉,“瞧你表现。”

  呸!

  沈荞抬眼看了他一眼,突然觉着他的眼神简直露骨直白得叫人冒汗,她顿时梗住,半晌才默默把自己手边那盏苦菊汤推给他,“殿下,消消火。”

  司马珩嗤笑了声。

  -

  宴会结束,沈荞回去卸了钗环,礼服厚重,头冠配饰压得脖子都僵直了,简直酷刑。

  她瘫在那里,等着叶小植给她弄干净,一动也不想动,好不容易弄好,然后趴在床上只想倒头就睡。

  太子兄今日诸多事,他还在宴会上绊着,恐是不会来了。真好。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时候,床边忽而重了一下,而后一个身子贴过来,熟悉的感觉一下子就归拢。

  沈荞不甚清醒地苦着一张脸,揪住他的腰,含混道:“殿下,今日不来行不行?”

  这还是她第一次明确说不行。

  以往她总是爱演,做出一副欢喜的样子,心里估计没少骂他,他有时甚至都能看出来,欺负她的时候她也只是佯怒,嘴上却仍是甜的,只是细微处的小动作时不时透露出她的内心。

  她从不是乖巧顺从的人,但上一世,似乎也没这样有趣。

  或许心境不同了。

  也说不好。

  他有时觉得挺有趣的,便故意逗她,瞧她一边暗自抓狂一边哄着他。

  今日大约是真累了。

  宴会冗长累人,她后半场便已撑不住了,陛下和令嫔都退了,底下热络很多,她却兴致缺缺在那里打瞌睡,最后偷偷摸摸靠在他胳膊上,明目张胆打盹。

  他其实也可以走了,偏生又多坐了会儿,觉得这样同她在人群里,倒别有意趣。

  这会儿竟是累得都懒得应付他了,小脸皱作一团。

  司马珩低头在她鼻尖轻吻片刻,她更惊恐了,抬手推他的胸口,都快哭了。

  司马珩终于低笑了声,将她揽入怀中,未再有其他动作。

  “孤不碰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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