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越之填房日常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21节


  “他不是想要刘府吗,要这万贯家业?为此还杀了我儿。”

  “这样品性败坏的人,竟还心心念念着要考一个秀才,光宗耀祖,呵呵,还妄想与你父亲平齐。”

  “我呸!我定要让他一个都得不到!”曾氏咬牙切齿,“让他后半辈子过得凄惨无比,如此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第140章

  曾氏咬牙切齿地说要让二老爷付出代价, 所以三人好生商量了一番, 压着郭姨娘气势汹汹地告到了老太太跟前。

  为了掀开他的脸皮,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禽兽不如的真面目,临去前刘玉真还特地让人去请来了族长、族老们以及族中有名望的女眷们。

  “不管能不能治他的罪,都要将他这恶行公布于众, 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是怎样的一个人,让他以后再摆不了老爷的谱。”

  “先前他和郭姨娘那事老太太不想外传,而娘和我为了父亲考虑, 也不想他去世这么多年还被人议论不休, 成为旁人茶前饭后的谈资,所以都同意了。”

  “但是现在……”

  刘玉真满脸寒霜,“也顾不得脸面不脸面了, 父亲泉下有知, 定是能够谅解的。”

  ……

  寿安堂内

  有些心神不宁的二老爷对着老太太道:“母亲,这郭姨娘的事,您就跟大嫂说一说, 将她给了儿子吧。”

  “她到底是玉莲的生母,大嫂若是不想再看到她,我将她安置到庄子上就是了, 保准这辈子都不让她到家里来。”

  提到郭姨娘,老太太仍然在生气, 不满地瞪了二老爷一眼, “不过是一个婢女, 你若想要母亲给你找更好的, 哪值得你做出那样的事?丢人现眼!”

  “若不是大房也不想闹大影响了你大哥的清净,你就要名声扫地了!”

  她严厉道:“还有那个郭姨娘,你停了那心思吧,将人交给你大嫂和你媳妇处置,莫要再节外生枝。正好王家来人了,过些日子他们启程的时候,你就跟你大舅兄去一趟,盯着他们把船给造好了。”

  “如今海贸兴盛,只要有了船,那金银是一船一船的来,咱们家能不能起来,恢复你爹还在时的模样甚至是更上一层楼就指望着它了,可千万不能出了差错!”

  二老爷还想再说,“母亲,郭姨娘……”

  老太太抬手制止,“莫要再提她,你若还当我是你娘,就莫要再提这个贱人,她害得你们兄弟反目,你难道就没想过,将来到了地下要如何与你大哥交代吗?”

  “还有你的父亲,他若还活着都要被你气晕过去!”

  二老爷讪讪,到底是不敢再提了。

  正说着,忽有丫鬟来报,说是族长和几位族老自己族中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太太们都来了,大爷在接待着,请老太太和二老爷前去。

  两人面面相觑,老太太皱眉问道:“族长他们怎么突然过来了?可有说是什么事?”

  “回老太太,”那丫鬟小声道:“族长他们并没有提,只说是接了曾大人和五姑奶奶的帖子来的,有要事相商。”

  曾大人……

  刘府里能被称呼为‘曾大人’的,那就只能是陪同刘府大太太曾氏一起回来的曾家二老爷,曾二舅了。

  他是有品阶在身的官老爷,喊一声‘大人’那是不会有错的。至于五姑奶奶就是五姑娘刘玉真,如今也是一个朝廷命妇。

  他们两个请的人,怪不得都来了。

  二老爷一边上前扶着老太太起身,一边猜测道:“母亲,大房这是不是想要让族老们做个见证,分家啊?”

  他有些不满道:“大嫂这心也太急了些,咱们都还没商量妥当呢。”

  老太太心里头也是这般想的,对大房这般先斩后奏很不满,她道:“走,去瞧瞧他们在使些什么把戏。”

  堂屋内,大爷刘延铮和二爷刘延镇在招呼着几位族老,二太太、大奶奶颜氏和二奶奶罗氏同样的在陪着上门的族中长辈说话。

  二太太和两对年轻夫妻都不知道长辈们上门来干什么,但秉着大家风范都热情地招呼着。

  只是在客人们提起二老爷的时候几个人难免有几分怨怼及尴尬,连忙岔开话题,显然是都想起了二老爷和郭姨娘的事。

  这样的场景一次倒也罢了,但几个人都是如此,让问话的人好一阵疑惑。

  老太太和二老爷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情形,几道狐疑的目光从二老爷身上扫过。

  相互问过好,依次坐下之后,老太太最先问道:“怎么没见曾二舅他们几个?让人去催一催,莫要让族老们等急了,这下了帖子又不出来迎接,可不是待客的道理。”

  丫鬟点头应是,但刚出了门没多久却快步跑了回来,表情惊慌地向老太太道:“老太太,曾大人、大太太还有五姑奶奶都来了,就在外头呢,除了他们,还,还押着郭姨娘……”

  话音刚落,曾氏便一马当先地走了进来,其后跟着曾二舅和刘玉真。

  三人的身后,跟着的就是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两个婆子压着,嘴里塞着帕子,神情颓废的郭姨娘。

  她被推拉着前进,脑海中回想着临行前徐嬷嬷阴着脸嘱咐的话“你待会儿到了地头,要把你知道的通通都说出来,说得好你那闺女就有前程。五姑奶奶会亲自给她做媒,说不好你们母女两个就一起上路吧,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可别想着你那二老爷能救你,今时不同往日了。他说的话要是好使,那你也不用在柴房待那么些天,早就风光地做你的二房姨太太去了。”

  “而且他还使了人来害你,可怜见的你脖子上这痕迹是想让你去死啊,这样的人是不能托付的。所以,你就老老实实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也不用我这个老婆子教了吧?

  ……

  屋子里安静极了,不管是老太太还是刘延铮都感觉到了不祥的气氛。

  大房如今又把郭姨娘拉了来,还大费周章地请来了族中这么多长辈,显然是事情又有了变化,而且很大可能是不利于二房的变化。

  所以大房才招呼都没打一个,直接将人带来了。

  刘延铮下意识地望向了亲爹二老爷,却见他目不转睛地看向了门口狼狈不堪的郭姨娘,连母亲狠狠地瞪着他都没发现……

  他的手一紧,连忙咳嗽了两声,站起来喊道:“曾二舅,大伯母,五妹妹,这是怎么了?”

  “可是这郭姨娘偷了盗了什么珍贵物件?你们才将人押到这儿来。这等背主的我们自己家里自行处置了也就是了,何必劳烦诸位族老呢?”

  “这是怎么了?”有个族老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略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人是谁?大侄媳妇啊,今日请我们来就是要审问此人的吗?”

  “这是郭姨娘吧?”有个时常来的妇人疑惑道:“我以前还见过几回,这,出了什么事?”

  曾氏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她掏出帕子哭了起来,“老太太,还有族长、诸位族老、太太们,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钧儿,我的钧儿死得好惨啊!”

  大房的钧哥儿,虽然死去了十多年但是刚刚才过继了一个嗣子,坟墓也迁出来葬在祖坟之中,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记得。

  当下便有人问道:“你说钧哥儿……”她望了望后头面如死灰的郭姨娘,再在心里头数了数年岁,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的意思难道是这个郭姨娘害死了钧哥儿?”

  “这,这这……”

  “这郭姨娘竟敢谋害刘家子嗣?!”

  “是真的吗?”

  “可是证据确凿?若无真凭实据那可是不成的啊。”

  “都押来了定是有的,可惜了,我还记得钧哥儿像他爹,也是一个读书的好苗子。若他没死,这会儿恐怕已经考中举人了吧,可惜了。”

  ……

  窃窃私语中,心慌的二老爷坐立难安,“这里面怕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曾氏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扑上去生啖其肉,“是不是误会你刘二自然是一清二楚的,毕竟郭姨娘都招了,当年你们私会被我儿撞见,你恼羞成怒就将他,将他推到了湖里去!”

  “可怜我儿,就这样,就这样淹死在水里,你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有脸说误会!”

  “什么?!”几道惊呼声响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老太太、族长、刘延铮等人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惊愕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族中的其他人等反应也比刚才说郭姨娘的时候剧烈,一来是曾氏爆出大房的姨娘和二房的老爷私会这个消息,二来就是他们合谋害死了大房的长子。

  无论哪一个,都让他们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一时左看右看。

  “胡,胡说!”二老爷跳脚,心慌地朝着四周解释道:“她说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十几年前钧哥儿死的时候我好好的在书房待着呢,哪儿都没去。”

  “他是我大哥的独子,我怎么会害他呢?”

  他强调道:“这事当年查过了,我的确是在书房里头,大嫂你也是知道的啊,怎么能这样胡说。”

  当年钧哥儿一死,曾氏疯了一般地寻找凶手,家里的每个人都被问过,那些下人更是盘问得严严实实,半点不漏。

  相比之下二老爷等主子就没有仔细盘问了,只是略微问了一问在何处,然后通过了下人相互间的供词来确认真伪。

  二老爷当时的书童就‘证明’了他在书房,所以他如今是胸有成竹地说出这样的话,至于那个书童早就被后来心虚的二老爷寻了个错处处置了,这辈子是再找不到了的。

  所以哪怕是审问他如今的书童,也只能知道他和郭姨娘的事,以前的事是半点都不会泄露的。

  至于郭姨娘……

  没等他想出解决的法子,曾氏就冷笑道:“那是因为你每次和郭姨娘幽会,都谎称在书房,你那个书房一年都没真正用过两回吧。”

  “什么?!”二老爷还没回话,二太太先怒了,“你三天两头去书房,原来都是和那贱人幽会,你明明跟我说你一月只见她一回的!”

  二老爷气急,“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这郭姨娘污蔑你老爷我!”

  “我都给你气糊涂了,”二太太也反应过来,朝着曾氏道:“大嫂,这样不知廉耻的贱人说的话你也信?”

  “莫不是疯魔了吧?”

  “钧哥儿死了这么多年,当年不就查清楚了是失足落水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变成谋害了?”说完这个,她又不忿道:“即使是谋害也是这个勾引人的贱人谋害的,关我家老爷什么事?”

  曾氏对这样的场景早有准备,她让人放开郭姨娘,盯着她冷冷道:“将那天的事,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再说一遍。”

  “是,是,”郭姨娘小声应着,然后从头至尾地再说了一遍。

  “……妾当时吓坏了,想要去拉钧哥儿却够不着,回头看二老爷站在那望着水里头发呆,这心里头就更害怕了,便想着去喊人。”

  “可是,可是,”她抬头小心地望了望二老爷,道:“可是二老爷不许妾离开,还捂住妾的嘴不准喊。他说,他说引来了人,我们的事就会被发现,妾就活不成了。”

  “让妾闭紧了嘴巴,赶紧回到屋子里去,无论谁问都说没见着他和钧哥儿。”

  事情说完了,屋子里的人有人信、有人怀疑、还有人坚决不信。

  “胡说八道!”二老爷冲上去打了她一巴掌,“你这个贱人,竟然污蔑老爷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我那一日根本就没有见过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这一巴掌打得又重又响,狠极了,郭姨娘的牙齿都打落了两颗,整个人倒在地上好半响动弹不得。

  待回过神来她连忙爬行上前,拉住了二老爷的衣摆,哭泣着说出了不敢在大房母女面前说的话,“没有,妾没有说谎。”

  “老爷您当时还说妾肚子尖尖定是个男孩儿,钧哥儿死了那妾肚子里的孩儿就是大房唯一的男嗣,往后荣华富贵数不尽的好日子。”

  “老爷,您不能不认啊……”

  ……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