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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158章

  黔中郡,大秦通往夜郎国的道路正在被修建着。

  才刚出了黔中郡没多久,施工们就遇上了艰难险阻,一座崎岖的山脉横亘在了他们的面前,底层的工人们去向那些监工们拿主意。

  看到山脉挡路,施工队内的监工道,“把山路给炸开,把山脉彻底打通,加大剂量。”

  已经能熟练使用火药的工人们加大剂量,“轰——”的一声把山脉炸裂,瞬间,乱石纷飞,等动静停下来以后,工人们就去搬运那些碎石,把道路给清扫出来。

  取两者之间最短的距离,施工进程自然快。

  咸阳城内,此时已经开始了春闱考试,主考官为严晏、王生、齐廖,都是朝堂上这几年起来的新秀。

  坐镇科举棚内,严晏几人身居高处扫过一排排的科举室,看到风刮不进去,雨扫不进去的科举室,

  王生唇角微弯,笑着道,“还记得我们这些老一辈的考生所经历的考棚,再对比一下现在的科举棚,现在的考生们真是幸福。”

  以前的科举棚可不是这样封闭式的,而是敞开着,有时候屋顶漏雨,外扫寒风,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彼时,一个好的考试天气是所有考生们可遇而不可求的吉时,哪像现在,就算下雨了,打在窗户上也只是给室内的考生们增添风趣。

  科举室内温暖舒适,考生们的状态自然就好,比起以前的老式考棚时不时就会有人抬出去做对比,现在新式科举室让这个比例降到了最低。

  朝廷就连那些屡试不第的老考生们都给收编了,这些学子们更加不成问题。

  说到底,还是大秦百姓们识字的太少,以至于会认字的人都是一个宝。

  当然,哪怕这种时候朝廷也没放过考察那些人的人品。

  有时候人品可能没什么用处,但是它却能决定一个人做事的下限,朝廷是宁愿要平庸一点的文人给他分配一个底层活计,也不会要一个出色却底线低的文人让他身居高位。

  在没地位前,那些人品败坏的人只能祸害自己的周边人,而有了地位,他们就敢祸害一方。

  “也许,品德一项未来也是官员们必备的条件之一。”法家出身的严晏若有所思道。

  就像他们讨论的那样,品德是一个人的下限,一旦下限被突破,那么再好的才气又如何。

  他们代表的是官方,下面的是他们大秦千万的百姓们,他们不能为了一个人的才华而让百姓们置身于水深火热当中。

  有吃有喝,环境还很舒适,等众学子们考试完以后,心里都有些意犹未尽之意。

  如果不出意外,出了科举棚,他们今后就不需要再考试了,这让一直通过“考、考、考”一路从大秦最底层筛选出来的学子们不禁感到恍然。

  万幸,这次的考生们没有一个是被抬出去的,走出去以后,大都脸色红润,让辛苦等待在外面的家人们开心不已。

  学子们成群结队的从考场中出来,看的附近女子们脸色羞红,眸中带有一丝羡慕之色。

  “你们说,我们女子是不是也有能进朝堂的那天?”眼中对那群学子们带着羡慕之色的女子问身旁的手帕交们道。

  “这……应该不大可能吧。”毕竟,现在天下都默认朝堂是男人的天下和地盘。

  “我倒不觉得,你们忘了医家的那群女医们,出师以后,享受的同为医者待遇。”

  “更别说那些工厂和学堂,女子同样能进去,以后我们女子未必不能进去朝堂去。”

  “怎么进?也像那些学子们一样考试么?”

  “既然是想进入朝堂,那自然就得跟着他们做一样的事情,要不然那些男人如何会心服口服?”

  “说的对,如果不能在他们擅长的领域上压过他们,他们是不会承认我们的。”几个女子互相对视一眼,突然意识到,她们现在想的事情是那么的离经叛道。

  学堂也就算了,现在正在修建,那些女孩子们还没有进入学堂,工厂的女工们虽然有话语权,但是也仅限于工厂内。

  而朝堂呢,一旦真的有女子进去,那就说明她们女子在大秦也有了发声的权利,这样一来,哪怕未来四世陛下不在了,她们女子的处境也不会回到从前去。

  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一个女子眸色严厉的回视回去,然后就看到一个身穿着稷下学宫服饰的年轻学子正在看她,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的对上,男人有些尴尬,道,“打扰了,我并不是故意的。”

  虽然稷下学宫的学子们偶尔也曾讨论过这个话题,可是骆礼没有想到,女子们这么快就盯上了朝堂的位置,以至于他精神恍惚,被当事人给抓了个正着。

  见到骆礼眸中并没有鄙夷,那名女子招手让他过去,问道,“你能说说你对女子进朝堂有什么看法么?”

  骆礼一愣,道,“实不相瞒,我并非在大秦长大,我的看法并不能代表大秦所有的男人。”

  在骆礼看来,陛下应该是喜欢有能力的人的,就连他这样的“外人”都能得到差事,更别说这些女子还是大秦的“自己人”了。

  只可惜,天底下的大部分男人不是这么想的。

  女子想要进入朝堂,众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排斥,而不是接纳。

  “首先,你们得有足够的名气,那种名气不能是女子具备的才气,而是真正能在某一领域突出的能力,就像那些女医们一样,你们得慢慢得到一部人的认可,必须得持之以恒才行,要不然半途而废,那些人只会更看不起你们。”骆礼对她们道。

  听了这话,不少心中刚升起一点野望的女子立马打消了念头。

  她们年纪已经到了,再过不久就要婚嫁,之后变成妇人生育,为夫君一家子操劳,还有挤出多少时间来上进?

  一时间,众人纷纷打了退堂鼓。

  骆礼看到她们的反应也是一叹,大秦的男人们已经被女子们捧惯了,已经把某些东西看做了男人才能拥有的资本,而女子们呢,也同样把自己给看的太低了。

  如今朝堂之上已经免除了“单身税”,实现了婚姻自由,可是依旧有女子脑海中没有扭过弯来。

  女子们只是一时感兴趣,很快就找借口散去,骆礼摇摇头,准备离开,却发现还有一个人没有走,他问道,“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想我能做什么。”那名女子就是把骆礼叫过来的那位,此时正在沉思。

  “怎么,你真的想走那条路么?很难的。”而且你未必坚持的下来,这句话骆礼没有说出口。

  “我当然知道,世间有舍才有得,我已经做好不嫁人的准备了。”那名女子道。

  “为什么?”骆礼不明白,看衣着,这名女子生活的并不困苦,她也不需要靠进入朝堂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因为我想把大秦目前这个美好的画面维持下去,而不是让它们变成昙花一现,为此,我们女子必须得在朝堂之上掌握自己的力量才行。”女子对骆礼道。

  学堂和工厂,到时候让不让女子妇人进,还不是朝堂上一句话的事情,而她们女子,在朝堂之上可没有一点声音,是以,女子想要把这个繁华给继续维持下去,而不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般转瞬即逝的灿烂。

  “那,如果你以后成功了,希望能够初心不负。”骆礼笑着祝愿道。

  “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我叫如玉,易如玉。”易如玉道。

  “我名为,骆礼。”

  两人只是短暂的交集,之后骆礼并没有把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毕竟有些事情只是嘴上说的容易,真正实行起来并坚持下去是非常困难的。

  那些放弃的人我们不能说他们是懦夫,但是能坚持下去的,无疑更能得到人的钦佩。

  从春闱考试中一路考上来的学子们大都是寒门子弟,那些有门道的其余人一般都会通过举荐来获得自己的职位。

  这天,从宫外进来了一个女子,去拜见后宫之主,公孙起皇后。

  抱着正扑腾不已的赵墨白,公孙起把小家伙给哄睡着,这才去了外间跟人说话。

  “殿下,请问您对女子进入朝堂一事是怎么想的?”皇后身为天下之母,易如玉想知道她是何看法。

  “女子进去朝堂以后,会有很大的牺牲,比如生孩子这一关,就足够把你之前所有的打拼全都给付诸于流水。”女子怀胎十月总不能还要办公,更别说之后的生育难关,古代没有无菌环境,剖腹产也保证不了孕妇百分百的存活率。

  “那如果不生孩子呢?”易如玉问道。

  “生孩子是女子天性,就算不是为了男人,为了你自己也不应该剥夺自己的子嗣,我只是说难,并不是说没办法。”公孙起道。

  “那有什么办法?”

  “既然想走女官之路,那么孩子数量就得走“少而精”的路线了,你可以在生过孩子以后进入朝堂……”

  易如玉听的眼睛发亮,直到听完以后,她不由感叹道,“殿下说的很对,我现在就差一个能够实现自己愿望的夫君了。”

  只是一般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屈尊降贵的给她在家带孩子?

  想的再美,也不如现实不如意。

  “殿下,我现在还小,我准备去把家父的本事先给学到手再说。”至于给她在家带孩子的奶爸,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后说不定就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易如玉并不是第一个盯上女官位置的女子,反倒是身上有点才华的女子,又遇上朝廷政策宽松,那些同样心有沟壑的人很难做到不动心。

  千百年来,女子为什么会一直受到男子的打压?还不是因为男人心底明白,女子真要做起事来,并不比他们差,这才一直都心怀戒备。

  公孙起把女官的事情说给赵燕歌听,赵燕歌听后笑着道,“未来是一定会有女官的,但是不是现在。”

  短短几年,女户、婚姻、工厂、学堂,女子的地位已经得到极大的提升和改善,现在要是再推行女官,可是会触动朝堂之上,男人们那根敏感神经的。

  这事一旦反弹,估计工厂和学堂也会受到极大的压制,还不如让那些有心的女子们慢慢的积蓄着力量,等待朝堂接纳为她们敞开的那一天。

  “说起来,这几年动作的确是迅速了些。”公孙起回想道。

  “要不是粮食和钱撑着,我们也早就得到反噬了。”赵燕歌道。

  胖子不是一口吃出来的,他这一切成就都建立在自己超前的眼光和战略之上。

  “可不能这么说,试炼的龙族可不少,也没见有你这么稳当的。”

  “那是因为那些家伙都把注意力给用到别的地方上去了。”就像赵燕歌,他没有遇到什么诱惑么?

  懒惰、疲惫、奢靡时刻都在他耳畔吹奏,让他精神放松一下,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也该歇歇好好享受一番了,可是不能,赵燕歌的精神时刻紧绷着,和自己体内的另一道声音做着无声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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