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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


  王三听的目瞪口呆,“村长,我们到时候真的要给中奖的人那么多钱么?”

  “当然了,没有奖金的彩票不就成诈骗了么。再说了,只是一百文而已,店开了以后只会赚的更多。”王淳之道。

  王沛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的彩票店开出来以后,会不会有人竞相模仿?”

  “所以我们要宣传自己店铺的公正性和品牌。”王淳之道。

  “那我们这样算不算涉猎生意?”王三有些紧张的问道。

  “不算,所谓商人指的是流通性,在我们本地开店做点小买卖并不能称之为“商人”。”王淳之道。

  商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他们现在还不够资格。

  至于以后的连锁猪肉摊,不好意思,他们家是自产自销,没有进行过买卖。

  牛家村的小猪仔们在两村村民精心的照料下已经开始长成。

  尤其是那些被煽过的小公猪们,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体重飙升。

  村里王三也收拾好东西,拜别了爹娘,他的两位兄长依依不舍的送他到了镇子上。

  王三不由囧道,“大哥二哥你们别送了,我都到地方了。”

  “这不是三儿你头一次外出干活,家里人放心不下么。”王三的大哥憨笑道,看着王三打开一个不大的店铺,道,“现在知道了地方,下一次我带爹娘一起过来看你。”

  王三把两位兄长送到了镇口,回去后就开始动手打扫店铺,等他把一起的都给收拾好后,王淳之和王沛良两人赶着马车过来,送来了一份已经做好的牌匾,牌匾上有一个王淳之和王沛良两人共同制作出来的王家商铺的标志。

  外面是一个圆圈,里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王字,整副牌匾采用烫金大字,外表看上去金灿灿的。

  新开了一家店,隔壁店铺就有人过来问王三,“后生,你这店里面什么都没有,是干什么的啊?”

  “大爷,我们店里卖的是彩票。”王三笑着道,等他把彩票的性质一讲,隔壁店铺的掌柜就惊道,“这不就是那个赌博么?”都是以小博大。

  “是差不多,但是我们这边只需要一个包子钱,并且一个人不能重复购买,可不像赌坊一样坑的人倾家荡产。”王三道。

  一听两文钱,又是一个月才开一次奖,隔壁店铺的老板冷静下来道,“也是,你开的店的确和赌坊不一样。”

  一个年头十二月下来才多少钱啊。

  赌坊里面什么样子普通人并不知道,但是王三的彩票店不一样,店面通透不说,并且还不避人耳目,这就比赌坊来的光明正大了。

  刚开始的时候彩票店里问的人多,买的人少,除了那些赌徒们,普通人很少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只是没让王淳之三个等多久,因为赌坊被拆而手痒的无处赌钱的赌徒们就消息灵通的摸到了彩票店。

  一听每次只能花两文钱,并且还是一个月一次,赌徒们心里难受道,“掌柜的,你不能有钱都不赚啊。”

  “没办法,客人,彩票就是这样玩的,它是一个精细活,您如果手痒,可以去和朋友打麻将玩。”王三笑着道,对于这群赌徒们心中并没有好感。

  而彩票店的初衷也不是为了盈利,而是为了提前抢占住因为赌坊倒闭的市场,不让后面的赌坊再次入驻他们镇子。

  赌徒们说不动王三更改店里面的规则,从身上扣扣索索的摸索出来了两文铜钱,嘴上不由嘀咕道,“还是赌坊好,一文钱就能开始玩,可惜就是心太黑了。”要不是赌坊做的太过分,他们肯定还会维护赌坊利益的。

  王淳之当初做的就是让赌徒们看清了赌坊的所有黑幕,总会有疯狂的赌徒去动手。

  “没了赌坊,他们就好像没了主心骨一样,我觉得我们当初应该开个麻将馆。”王沛良道。

  王淳之笑道,“我们凭什么要为了一群人渣服务呢。”

  王沛良一愣,道,“也是。”就像王淳之当时干脆利落的杀掉了张文远一样,那种拉人下水,坑害人无数的畜生,不赶紧杀了还要把他留到过年么。

  这就是王沛良恢复很快的原因,除了画面有些血腥外,就是那些人该杀。

  王淳之虽然下手狠,但是并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大多数时候他还是在能讲理的范围内。

  “当时赌坊混乱,赌徒又那么多,镇长好像没怎么处置这件事。”看到越来越多的赌徒如同闻到腥气的猫一样找上门来,王沛良不禁皱眉道。

  他以为镇子上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这些赌徒们的身影本该会消停一阵子才对,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镇长的不作为让他心里一阵失望。

  他问王淳之,“如果这些赌徒在你的管辖范围内,你会怎么处置他们?”

  “看还有没有挂念他们的亲人,如果有,就留一条残命让他好好尽孝,亲人死他死,至于没有任何亲人挂念的,就送他们一程。”王淳之半眯着眼睛说道,眸中不带有丝毫的温度。

  镇上正在晃荡的赌徒们不知为何心中蓦然一冷,要知道这可是盛夏啊。

  等王三店铺内的生意步上正轨后,王淳之就带着王沛良去了一趟县城。

  这一次,王淳之要去种子店里面买种子,就王沛良看到的,王淳之就不知囤了多少种子。

第52章

  对于王淳之来说, 种子占据他战斗力很重要的一部分, 以前他用它们来杀人, 现在它们终于可以做回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见到王淳之种子买的多,店家还特地额外赠送了他不少新种子,“这些种子是刚从外面传过来的, 客人可以先带回去一些种种看,要是种的好了,您再来。”

  看到新种子,王淳之眼睛不由一亮, 问道,“这些新种子都是从哪传过来的?”

  “有西边的, 有海上的, 地方多了去了。”店家道, 一一给王淳之介绍道。

  因为是新种子,有的人种了出来,有人没种出来,一切都还在摸索中。

  这和区域的不同有关,就如南橘北枳一般,换了生长环境, 种子不一定能适应的了。

  王淳之道:“还有没有别的新种子了?我也都买一点。”

  掌柜的欣喜的点了点头, 道,“有,还有很多呢。”

  虽然不精通农业,但是王沛良确认他刚才看到了西瓜和棉花的种子, 惊讶过后却又觉得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大申国本身并不封闭,和不少地方都有来往,那些种子流传过来只是迟早的一件事。

  落在王淳之的手上能发挥的作用只会更大。

  就在王淳之和王沛良两人抱着种子满载而归之际,突然过来一位老者道,“两个后生,你们赶紧回去看看吧,你们的马车被人给偷走了。”

  说是偷,其实跟明抢差不多,因为小偷是大庭广众之下把王淳之的马车给牵走的。

  马车的主人是王淳之,周边不少百姓都看见过,但是明知道来人在偷马车,看到的百姓们却不敢阻拦,只过来悄悄的给王淳之报信。

  看到原本停马车的地方已经连车带马的都消失不见,王淳之先是一愣,而后笑了,对这位好心的老人家道,“老丈莫急,我们这就去报官,马车那么大的物件还能走出县城不成。”

  “哎,等等,你们先别那么急,听我说完,那个直接牵走你们马车的人就是我们县令大人的族人,你们去了可能会讨不了好,要多加小心啊。”

  “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了。”说罢,老者不禁摇头叹气的离开。

  王沛良不由一愣,问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抢劫抢到了王淳之的头上,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凶多吉少么。

  “走吧,我们去报官。”王淳之道。

  “那那位老丈说的是真的么?”王沛良皱眉道,真要是县令族人动的手,那他是被蒙骗的还是默许的?更甚者,是县令亲自授意的?王沛良细思极恐。

  王淳之道,“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我们都要去官府一趟表明态度。”因为官府是秩序的象征,尽管它已经腐朽。

  只是王淳之有心想走程序,县令却没有心思应付他,听见王淳之说他家的马车丢了,县令不屑道,“在本官治下海清河晏,政治清明,绝不可能发生如此宵小事件,你二者是何人?缘何诬告?”

  王沛良听的嘴巴大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有想过县令不作为,但是却没想到县令会如何令人恶心的对他们这些苦主倒打一耙。

  王淳之眸色瞬黑,对县令道,“大人,马车上有我们家族的家徽,如果不信,您可以封锁县城搜查。”他们第一时间就过来报案,那些痕迹不会那么快就被清除掉。

  县令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对王淳之和王沛良两个人喝骂道,“不过是两个黄口小儿而已,你让本官如何相信你们说的话,真是浪费本官时间,还不赶紧把人给请出去。”最后一句话是对府衙的衙役们说的。

  尽管面色为难,衙役们还是把王淳之和王沛良给“请”了出去。

  出去后,衙役们低声对他们道:“你们两个小子还是赶紧回家吧,至于马车丢就丢了吧,别再追究了,就当破财免灾了。”

  “所以我们的马车真的在县令的手里?”王淳之小声问道。

  衙役们被吓了一大跳,连忙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淳之道。

  事情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王淳之往他们的手心里塞了一块碎银子,道,“我只问你们几个问题,并不需要你们办任何事,可否行得通?”

  衙役们连忙把手一收,道,“小兄弟你问吧,我们兄弟几个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也不少。”

  王淳之问道,“我的马车失踪是不是县令大人干的?”

  衙役们压低声音道,“是县令让他的族人们出面做的。”这事在县城并不隐蔽,大多数的百姓们都知道,而衙役们的话则让这个消息官方盖戳。

  王淳之再问:“府衙最近会发生什么大事?”能让一个县令连表面功夫都不再做。

  衙役们犹豫了一瞬,小声道,“过不了多久,县城就会来一位新的县令接任我们县令大人的职位。”

  “这个时间应该不是官员调动的时期,你们大人是升迁还是平调?”

  听到王淳之这么说,衙役们也看出王淳之不简单了,他们道,“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们知道大人在收到朝廷通知后就很少再笑了。”

  要是升迁,怎么都得在面上露出一点来,所以县令很有可能是被挤兑走,并变相的贬职了。

  王淳之没有再问其他的就让衙役们离开,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王沛良听懂了,也郁闷了,“他喵的这是在把我们当成肥羊在宰,想在离任之前最后捞一把大的啊。”所以才会连脸皮都不顾了。

  反正他马上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百姓们总不能千里迢迢的追上去吧。

  至于给下一任县令留下这么多的烂摊子,估计也是想报复一下吧。

  不知为何,王沛良心里有些难受,就连被赌坊的人诱赌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气闷过。

  王淳之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道,“山东也要步入其他郡的后尘了。”

  山东都这样了,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那我们的马车还能找的回来么?”王沛良声音低落道。

  “当然能,我们不是已经找到犯人了么。”王淳之看着某个方向道,带着王沛良精准的找到了他们马车所在地。

  那是一处精致的别院,宽敞的院落中摆放着不下八、九辆马车,马车的马儿们声音嘶鸣着,在原地躁动不安着,过道上不时有仆人抱着布匹匆匆走过。

  屋檐下是一个身形富态的男人,他及他身后的人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一个盒子,盒子有大有小,材质不一。

  王淳之的视线从别处一掠而过,而后找到了马儿们身上王家的家徽,马蹄马车全都健在,连个遮掩的表面功夫都没有做。

  已经有人开始往马车上装东西,王淳之眼眸蓦然一眯,带着王沛良先行撤退。

  “我们怎样才能把我们的马车给弄回来?”王沛良郁闷道,明明是他们的东西,却被别人光明正大的霸占着,最关键的是他们现在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他们不仁,我们不义呗,那么多的东西里面肯定有不乏和我们一样的苦主,走吧,这几天我们就待在县城里面了。”王淳之道,看向别院的眼神中带上了一抹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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