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农家娇妻来种田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96节


  齐妙用手开始摸穴,然后每摸一个地方,就瞅一眼武先生,后者对她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

  一连几处点过之后,齐小妙从针盒里,拿出最粗的那根银针。

  “a嘶——”武先生惊讶的倒抽了凉气,老林头刚要开口问怎么回事儿——

  齐妙用针,按照穴位开始用力刺入——

  “啊——”

  林老头措手不及,直接惊呼出声。

  针微微往里探入,接着拔出,暗红色的血,汩汩流出。

  然后,按照下一个穴位,再次刺入——

  “哎哟——呼呼呼——”

  “啊——疼啊——”

  “哎哟哟——啊——”

  每扎一针,林老头都会惊叫几声。

  那种酸胀麻痛的感觉,真是让他吃不消。

  齐妙没有手软,示意武先生给擦血,然后这边直接拔上罐子。

  火罐一上,眼瞅着血从针眼里面汩汩流出,比刚才的流速要快很多。

  齐妙指着罐子,看着武先生,道:

  “这个不需要太多,根据他的情况,这一次三个,下一次也是三个,然后在下一次你摸摸这里,如果是软、不硬,减一个,如果……”

  武先生聚精会神的听着齐妙说,林老头在那里叫的是撕心裂肺。

  罐子起开擦掉血,齐妙瞅着老林头,淡淡的道:

  “一会儿你会觉得脖子动不了,但是一个时辰之后就会缓解。”

  “啊,啊!”老林头已经害怕了,没想到小小年纪的丫头,竟然出手这么重,他想哭都找不到们。

  齐妙扭头,看着武先生又道:

  “有没有什么活血的药酒?”

  “有!”

  “给他喝一杯,活活血。”齐妙说完看着穿衣服的老林头,又道,“你一会儿买些玄霜秘甲、坤地骨、白河车……用黄酒跑了,每天三次喝。”

  武先生端来药酒,听着齐妙说的这些药材,点点头,说:

  “放心吧姑娘,一会儿我给他弄。”

  看着林老头把酒喝完之后,不放心的又嘱咐道:

  “老林大哥,你放心,齐姑娘说能治好就一定可以。如果治不好,她是不会开口的。”

  林老头闻言,苦逼的撇了下嘴,然后“嗯”了一嘴。

  本来想点头的,可是脖子僵硬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真的好难受。

  武先生把他送走,看着齐妙再次抱拳一下,道:

  “多谢姑娘仗义出手。在下心里清楚,如果不是老夫厚着脸皮跟您说,您是不可能帮忙的。”

  大家都是郎中,那种心气儿高的感觉,彼此理解。

  齐妙见状,不在意的摇摇头,说:

  “无妨,都习惯了。那会儿闫老爹不也不信我嘛。我也没想着挂摊看病,就是来找您的时候看到了,一时技痒。”

  武先生听到高这话,“呵呵……”轻笑几声,道:

  “那老夫还是希望……姑娘经常技痒。”

  “算了,我可不想。”

  “哈哈……”

第264章 躺着中枪

  二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屋门推开,春喜从外面走进来,微微拱手,道:

  “先生,齐姑娘拿来的东西,我给您放在外面了,您出来瞅瞅。”

  “哦,好啊。”武先生点点头,扭头看着齐妙,比划了个“请”的手势,说,“有劳姑娘一家费心,咱们去瞧瞧?”

  齐妙笑着颔首,侧身还礼一下,二人跟着春喜出了屋子。

  院子里,半袋子粘豆包,一坨冻豆腐,都摆在了那里。

  武先生一看东西,忙不迭的点头称赞道:

  “哎哟哟,这两样可是好东西,让姑娘一家费心了哟。”

  齐妙闻言忙摇头,自谦的说着:

  “瞧先生说的,这些东西在农家,都是在平常不过的了。我们拿过来,还怕您嫌弃呢。”

  “那哪能呢!这东西可好,怎么可能会嫌弃。”

  “是啊齐姑娘,这些东西在镇上都得花钱买,很难得的。”

  春喜附和着武先生的话,笑眯眯的抱拳一下,道:

  “多谢姑娘还想着我,这粘豆包,我娘最爱吃了。您家包的好,每一个都那么均匀。”

  齐妙听到这话,心里十分开心。指着粘豆包,对他们俩,说:

  “吃的时候放锅里蒸,今年我娘熬得豆沙,特别好吃。”

  “哟,豆沙馅儿的啊!那可是好东西,熬豆沙,费劲儿啊。”武先生忙说着。

  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家给的粘豆包,居然是豆沙馅儿的。农家仔细,小豆馅儿就已经很不错了,豆沙是需要去皮的那种,特别抛费,没想到……

  春喜瞅着粘豆包,走到齐妙跟前,抱拳一下,感激的道:

  “姑娘,多谢您了。”

  他的这声“谢谢”,别有一番意义。

  春喜在德济堂只是一个药童、打杂的。梁家能一视同仁,把他的东西跟武先生的东西归为一类送过来,这可是相当重要的情谊了。

  齐妙看着他的样子,侧身还礼,说:

  “春喜哥客气了。当日我第一次过来的时候,春喜哥并没有看不起我,反而对我以礼相待。春喜哥怎么对我,我自然也怎么对哥哥。”

  春喜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武先生伸手,拍了拍春喜的肩头,说:

  “你也不要这么妄自菲薄,齐姑娘跟旁人不一样,好好相处,不论出身。”

  “是,先生。”

  春喜恭敬地说着,随后看着齐妙,笑呵呵的说:

  “姑娘,您跟先生屋里坐着。中午您就在这儿吃,我用工钱给您添俩菜。”

  武先生听到这话,也赶紧开口说:

  “对对对,春喜啊,算我一份。”

  “放心吧先生,我省的。”春喜点头应着,一脸认真。

  齐妙瞅着他们如此隆重的样子,赶紧开口阻止着说:

  “不用不用,中午有什么吃什么就好。不用这么大张旗鼓,我又不是什么客(qie)儿。咱们随意,随意点儿。”

  客人在辽东的土话也称为客(qie)儿,方言。

  春喜看着自谦的齐妙,笑呵呵的摇头,说:

  “您怎么就不是客儿了,您今日可是正经的客儿呢。我先走了。中午见。”

  说着,转身跑去了前院。

  武先生看着齐妙,指了指屋子,道:

  “快快快,快进屋,外面太冷,再冻着。”

  齐妙微微颔首,跟着回了屋。

  武先生又是放炕桌、又是烧水沏茶,那架势仿佛招待大来宾一般。

  齐妙脱鞋上炕,看着他笑眯眯的说:

  “先生不用这般的,我就是个小丫头罢了。”

  “哎,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知道,可不能随意。”武先生意有所指的话,把齐妙弄得俏脸通红。

  秋天进山,她跟独孤寒的相处,大家都是看在眼里。

  那些人,一个一个全都上了岁数,什么看不出来。

  啧啧啧……

  现在想想,还挺难为情的呢!

  不好意思的掖了下鬓角上的碎发,轻咳几声缓解,说:

  “先生,斗药大会您去了吗?”

  武先生端着茶壶过来,看着她苦笑一下,说:

  “我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场合,都得京城的德济堂才有资格过去。”

  说着,脱鞋上炕,给彼此倒茶。

  “唉,说来惭愧,我来德济堂也十几年了,还一次都没去过斗药大会。不过在家跟姑娘学学针灸也好,挺受益。”

  话虽如此,可是齐妙秦楚的瞅出了武先生落寞的样子。

  期待越高、失望越大,她明白。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