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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宁茴就觉得裴郅说话真是越来越好听了,她弯了弯眸,双手挽着他的胳膊紧搂了搂, 轻抿了笑, 走路时候很是高兴地微踮了踮脚。

  裴郅咳了两声,“看路。”

  宁茴哎着应了声,随他一道踏下青石铺就的石阶, 嫩叶枝头聚的雨滴重重落在地上发出嘀嗒的声响,清亮悦耳。

  他们两人不紧不慢地回到院子, 齐商则是另走一条路去叫方随过来,齐商走得快些, 待他们踏进院子, 两人已经在屋檐下站了会儿。

  一番诊脉后方随就回自己的药园子亲自配药去了,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将新熬好的药端了过来。

  裴郅喝完药靠在榻上休息,宁茴便在旁边一字一句地念书给他听着打发时间。

  再说许芙安被裴郅吓跑了后, 一路飞奔钻进雨里, 湿透了一身, 四处乱窜好不容易才找着了路,在一众丫鬟小厮惊诧的目光下,扯着湿哒哒的袖子半掩着面快步小跑,没想到径直过去和迎面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慌乱中许芙安一个后仰跌坐在地上,面上精致的妆容叫雨水浸的一团糟,眉黛间晕了好几处。

  她残留着惊慌,再被撞了这么一下, 更是变貌失色。

  柳芳泗被许芙安撞得一连退了好几步,还是夜梅夜竹眼疾手快拉住她,要不然一准儿仰磕在地上。

  她站稳了脚,再一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嘿,巧了,这不是许家的那两个小蹄子里头其中一个?

  看清了人,当即是柳眉倒竖,摇摇摆摆地过去一脚踩在地面儿散开的裙摆上。

  眼珠子下转,对上许芙安目光,趾高气昂地开口道:“这不是许家表妹吗?”

  许芙安对柳芳泗的印象都在那日墓园上,凶狠得能吃人一样,她当下本就提吊着的心直接堵到了喉咙口,结结巴巴道:“二、二表嫂……”

  柳芳泗很满意她现在这个狼狈的模样,但转念想起这女人看向裴都的视线,那丁点儿的好心情瞬间又荡然无存。

  她嘴一撇,虚着眼睛里透着冷光,嗤笑一声警告道:“许家表妹,嫂子好心提醒你一句,眼睛不知道往哪儿使,要着又有什么用。”

  这句话是相当耳熟了,后头的夜梅夜竹对视一眼,俱是无奈地垂了垂肩。

  说真的,柳芳泗学以致用的本事还是很强的,裴郅在除夕宴上警告冷斥她的话,她记得牢实得很,这不,转头就能用别人身上,还威胁力十足。

  接连着人拿眼睛说事,虽然这一个没上一个说得骇人,但许芙安还是听得木楞楞的,柳芳泗赶着去裴老夫人那儿端汤喂药刷好感,也不多跟她再说些什么,倨傲地甩了甩袖子,得意地哼了一声,从她身边慢悠悠地走过。

  许芙安反应不得,半天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许家没落也就这几年的事,虽比不得京都这些权贵,好歹在秦州也算是富贵,自小许老夫人就最疼她,就是亲爹亲妈也未敢给她什么委屈受,今日这一遭叫娇养着长大的姑娘又羞又恼,当即抹起了眼睛。

  跑回暂居的院子把贴身伺候的丫鬟吓了一跳,许茹玉与她住在一处,见这副模样嘴角一动,上前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许芙安狠狠瞪了许茹玉两眼,都怪她,要不是她整日跟她说那些个事儿,她也不会……

  许茹玉被她瞪得莫名其妙,开口就要细问,许芙安却是转进里间沐浴换衣去了。

  许茹玉心思沉沉,袖笼着交叠的双手微动了动,她静坐着一直待到许芙安从里头出来方扬起了温浅的笑容,叫了好几声妹妹。

  许芙安刚开始还板着脸,被哄了半刻又软下表情,眼眶尚有些发红,嘟囔道:“你可别再跟我说什么大表兄,吓坏了我,你到哪儿另找个妹妹去。”

  许茹玉心头一跳,“这是怎么了?昨日你不还道我说得对的嘛?”

  许芙安拉着她细说了方才的事,末尾怪道:“长是长得好,看两眼也就算,我是再不敢凑近去瞧了。”她看那大表兄不像是说笑的,说不得真惹着他就剜了自己的眼睛呢。

  许茹玉轻啊了一声,若有所思,微微笑道:“看了外头传言不虚,大表兄果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许芙安点点头,可不是吗,这府里上下,也就那位大表嫂和二表兄看上去是个温和人。

  一番话后,这姐妹二人静声不语,各有思量。

  …………

  裴郅连着几日都不大好,怕吵着宁茴特意搬回到西边院儿书房去住着。

  晚间风里头渗着微微的凉意,宁茴用了晚饭,提灯又去墙角瞅了瞅自己的夜夜香,地上还是空荡荡的,一片叶子都没瞧见。

  她失望地叹了口气,飘回房间呆坐着。

  春桃把从小厨房提来的食盒放在桌子上,揭开盖子将里头的合得严实的汤盅给她看了看,道:“少夫人,汤熬好了。”

  她又指了指另一个食盒,“饭菜也装里头了。”

  宁茴从夜夜香的忧伤里挣脱出来,罩了件浅樱色的披风,“那走。”她得去给裴郅送饭了。

  西锦院儿离书房并不大远,过去也不费什么时间,也就一炷香多点儿时候。

  她自己提着灯笼,惦记昨天晚上未说完的八卦,走得飞快。

  裴郅早坐在侧间榻上等她了,待她进门坐下,气息不匀,双唇微张小喘着气儿,他咳了一声笑道:“慢慢走过来又能耽误什么事儿。”

  宁茴双捧着汤盅取出来,轻轻哼唧了一声,比了比小指头尖儿,说道:“还不怪你昨天只说那么一丁点儿故意吊着我胃口。”

  裴郅反握筷子戳了戳她额头,诧然道:“聪明了,知道是在吊你胃口的。”他挑眉,“长了一岁,这脑子也越发好使了。”

  宁茴捂着自己额头,气呼呼地瞪他,“我又不是傻子!”

  裴郅搛了一筷子开水白菜放碗里,微是调侃道:“可不就是个傻子吗。”都快傻乎得没边儿了。

  宁茴握了握拳头,气人!她收回以前的想法,裴郅说话才不招人喜欢呢T^T

  逗过了头容易炸毛,炸了还很有脾气的不会叫他顺,裴郅说了两句便打住,问道:“我昨天说哪儿来着?”

  屋里伺候的人都退下了,说话便也没什么顾忌,宁茴回道:“你说定王又回户部去了。”

  裴郅颔首,接道:“没错,圣上叫他重回户部了,只是没几天又被卸职了。”

  卫顺妃的事情除了当日在场的几人,再没别的人知道,自然外人也不可能晓得定王当初被撤职的原由。

  无缘无故遭了圣上嫌恶赋闲在家,再怎么琢磨也琢磨不到卫顺妃上头去。

  但堂堂王爷啥也不干白拿俸禄,朝堂上的大臣也不乐意,时不时地就上个奏劝谏一番。

  说定王也没犯什么错事,在公务上兢兢业业未有半点儿差池,那即便是犯了事,赋闲将近两月也该是够了,要知道当初太子殿下雪灾之祸,也才停了不过半月。

  卫顺妃的事儿肯定是不能往外说的,堂堂一国之君叫人戴了绿帽子不说,还被个女人玩儿得团团转,说出去不是笑掉大牙?

  昭元帝听着那些朝臣念叨,自己这心里头也憋闷,不高兴得很,但也还是把定王重新丢进了户部。

  阔别两月有余,定王在户部里行事自然没有以往方便,太子殿下是个温谨仁恕的,但也不是没有脾气,该记的账都给他记着,那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这不,栽了个大跟头,刚刚上任不久又被撤了。

  无论如何,定王也就莫要再惦念着那至高无上的宝座了,且不说别的,只卫顺妃被昭元帝赐死火海这一条也就够了。

  皇家的孩子无一例外地更与母亲亲近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才是利益亲情的共同体,有着这一层考量在,就是最后太子养废了,昭元帝也不会养一头可能随时随地反过来吃掉他的财狼,至少在他活着的时候绝对不会。

  更何况,太子好得很。

  没了在朝堂出现的机会,定王能和太子打擂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裴郅眼尾微扬,“定王殿下大概是也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止步在一个闲王的位置上了,日日抱着酒罐子,倒是和嗜酒如命的晋侯凑在了一堆。”

  宁茴捧着脸,不解道:“晋侯?父亲整日挂在嘴边的那个晋侯?”

  裴郅:“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宁茴歪歪脑袋,显国公和晋侯俩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整天一起浪,也就是说……

  “这几日定王和父亲在一块儿?”他们翁婿一起浪??

  裴郅抿了一口汤,“那倒没有,父亲最近新得了个红颜知己,没空与晋侯一起饮酒作乐。”

  就是因为父亲不在场,晋侯直接拉着他大女婿称兄道弟了。

  说到这儿裴郅轻嗤了一声。

  定王以前有登高梦,素来恪守己身,这下梦碎了,倒是比以往要来得潇洒些,京都消遣的地方总能瞧见他和晋侯的影子,听齐商说,每日过得好似还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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