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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百零七章

  一阵风吹来, 地上的梅花瓣随风打了个卷儿,宁茴又站了会儿, 只觉累得慌, 本来腰酸腿软的, 这么一通下来更是不大好,她懒懒地赖在他怀里竟是连路都不想走了。

  但想到还要请裴郅去吃饭,她又坚强地站直了,拉着裴郅往外头走的时候, 步子都有些飘。

  裴郅就着手将人拉近, 突然弯身, 手臂穿过膝窝把她抱了起来。

  宁茴直摆头, “不好不好, 我自己走。”

  裴郅不理她这话, 反唤了她一声,“宁茴。”

  “嗯?”

  他扯开嘴角, “你好像重了。”

  宁茴:“……才没有?!”气人!╰_ ╯

  她才不会长胖,她怎么吃都不会长胖的!

  “青丹明明都说我瘦了!”

  裴郅脚步微顿, “青丹?她看你大概就跟大伯母看你一样。”

  宁茴不大懂他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怎么看你都是瘦的。”

  宁茴茫然, “为什么呢?”

  裴郅挑眉不语, 空间里的青青草原抱着它新滚出来的大泥球, 动了动两只耳朵,上头的蝴蝶结也跟着蹦了两下,“笨呐, 亲妈眼神啊。”

  宁茴一脸苦大仇深,“青青草原,我真的胖了吗?”

  熊猫往自己怀里的大泥球上戳了几个洞,犹豫道:“没有,爸爸看你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啊。”

  难道亲爸眼神和亲妈眼神不一样??

  熊猫晃了晃大脑袋,不懂不懂哎。

  宁茴:“……”你不随时随地占我便宜是不是熊脑壳会痛?

  裴郅带她回到马车上,揉了揉她皱着的脸,伸手撩起她肩头的长发,道:“长高了些,稍微重了点儿也正常。”

  他说话说得随意,但宁茴还真听进去了,靠在他怀里眯着眼睛轻哼了两声。

  裴郅拥着她,刚开始还好,隔了会儿便忍不住往她挨得更近些。

  扯开碍眼碍事的纱巾子,埋首在她脖颈间,在外头他倒也还克制,轻轻柔柔得吻着,落在腰间的手也只隔着衣物动了动,除此之外未做什么别的过分事儿。

  饶是这样,宁茴也浑身无力,软在他怀里,紧抿着唇发出一声闷哼,心空得很,只能揪着他腰间的衣裳揉皱成一团,以此缓解这温吞动作带来的折磨。

  她半阖着眼,发愁得很,裴郅到底怎么回事呀,就算要努力地生崽崽,也不用这么努力T^T

  “在外面呢……”

  方才还克制,慢慢地又有些不对味儿了,脖颈间的轻吻动作多了几分别的意思,让她惊然想起昨晚,清醒过来忙抵着他胸膛推了推。

  不行不行,她现在都还没缓过来呢,再来她就不是废鱼了,得直接变成死鱼了。

  裴郅喉间发干,愔暗的眼眸沉了沉,抓住她的手,回道:“我只亲一亲便好。”

  宁茴对这话持怀疑态度,她犹犹豫豫了一会儿,还是捡起边儿上小几上搭着的纱巾子捂住了脖子,摇摇头。

  冷幽幽的目光落过来,一寸都未挪动,仿佛要把那纱巾子戳个洞才肯罢休。

  宁茴举着手挡住自己的脖子,探过头去,试探性地建议道:“我们一会儿去啃鸭脖子。”

  不要再啃她的脖子了,她的脖子哪有鸭脖子好吃呀!

  裴郅:“……随便了。”

  对鸭脖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的裴郅靠在车壁上,轻抿了抿唇,喝了几口冷茶压下心底刚蹿起来的欲|火苗子。

  宁茴手慢了些没把茶盏抢过来,她拧着眉道:“那是凉的。”

  裴郅放下杯子,“挺好的。”正好降火。

  “方随说你不能喝凉的东西,尤其现在天儿也凉快。”这些她都记得挺清楚的。

  要听大夫的话。

  她侧坐在身边,一脸的认真严肃,面上红晕未散,这话听起来实在是没什么力道。

  裴郅轻笑出声,两手捏着她的脸往边儿扯了扯,“记下了,下次要用热的。”他得好好养着身体,这样才能照养他夫人一辈子,免得叫这傻子被别人骗去了。

  宁茴欣慰地点点头,把他捏脸的手拍了下去,取了温着热的小铜壶倒了杯热茶递给他。

  马车从城郊到百味楼刚刚巧未时,正好错过用饭的高峰期。

  宁茴想着鸭脖子,齐商便转去旁边连着的百味斋买了一纸包回来,楚笏伸手接过来解开系着的绳子放在桌面儿上,偏头就看他脸色不对跟吃了屎一样,问道:“大白天的你出门撞邪了?”

  宁茴捧着碗夹了一个鸭脖子,好奇地看着他们俩。

  齐商难得没有跟楚笏抬杠,“撞邪倒是没撞邪,我好像撞见了……许老夫人。”

  许老夫人??

  楚笏扣着长剑的手指微动,一时半刻没能想起来这是哪号人物,齐商又比了两根手指头她才恍然,有些不解道:“她?你不是看错了,她平白无事过来做什么?”

  齐商摇头,这哪晓得,自己长着腿的,要往哪里跑还不容易吗?

  他们打着哑谜,宁茴又搛了一个鸭脖子,问道:“你们俩在说谁呢?”什么许老夫人?难不成是许太傅家的那位?

  齐商楚笏对视一眼,还未开口说话,倒是裴郅给她解了惑,“是曾祖父的养女,祖父的妹妹,嫁的是前丞相许房文,许房文辞官后就搬回秦州祖地去了,按照辈分得叫她一声二姑奶奶。”

  说到前丞相许房文,宁茴大悟,戳了戳碗里的菜,她好像听春桃说起过来着。

  “秦州往京都来可有一段路,她是来走亲戚的?”这满城就只有他们这一家亲戚了?

  楚笏却道:“少夫人别听齐商瞎说,指不定就是他看错了。”

  齐商不服气得很,“你少挤兑我,两只眼都瞧见了,就在百味斋买东西呢。过两日不是老国公爷忌辰,说不得那许老夫人就是过来拜祭的。”

  楚笏抱着剑侧身,“昨年不见她来,前年不见她,前前年也不见来过啊,今年是有什么说道?”

  齐商嘁了一声,“我哪晓得。”

  他们说来说去也没个定论,全暗里较劲儿了,宁茴偏偏头,裴郅淡淡道:“来也好,没来也罢,又须得做什么理会。”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

  齐商摊了摊手,“许老夫人若是来了,老夫人那里肯定不平静,指不得就闹得府上不得安宁了?”

  宁茴疑惑道:“这话怎么说?”

  齐商回道:“不知道,大概是姑嫂之间天生的不对付。”他往窗边站了站,“就像二夫人和大小姐那样。”你瞅我不顺眼,我瞅你不是个东西,再加上老夫人那脾气,这怎么也没法子和平共处的。

  听完他的解释,宁茴勉强算是了解,只是一个陌生人,她兴趣不大,很快就抛到一边儿去了,一心一意地啃起了她的鸭脖子。

  裴郅看她吃得开心,微拧眉吃了一个。

  宁茴问道:“好吃。”

  裴郅放下筷子抿了口酒,“一般。”没甚意思,还没他家夫人的脖子香。

  百味斋的鸭脖那么好吃,那么有名的!宁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转而又高兴地吃了一个,算了,他不喜欢的话,就全部交给她来解决好了。

  嗨呀,她真贴心(*/ω\*)

  虽然裴郅不吃那东西,但瞧她吃得开心,连带他心情也不错。

  说好了请客的,宁茴掏出自己的荷包交给齐商去结账后,又跑到和百味楼大堂相连的百味斋另买了一份鸭脖子,决定晚上再接着吃。

  回到府里宁茴睡了个短短的午觉,裴郅去书房了,也没人催她起床,她就裹着被子瘫在床上,和青青草原商量起跟裴郅说往长宜找夜夜香的事情。

  青青草原还抱着它的大泥球,爱不释手,看了一下操作台上的屏幕,爪子一抖没控制好力道,捅了个大窟窿,它结结巴巴道:“崽啊,不好了,不好了!”

  宁茴拉着被子,“怎么了?”

  青青草原把大泥球推开,“不见了!”

  它说话没头没尾的,宁茴只得又追问道:“什么不见了?”

  熊猫又一爪子往屏幕砸了砸,发现上面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夜夜香啊,长宜地界的夜夜香不见了!”

  宁茴猛地坐起来,“哈?!”

  不会……

  “是不是定位系统被你的爪子敲坏了?”

  熊猫:“才不是,其他都好好的,就夜夜香不见了。”

  宁茴抓了抓满头乱发,又问道:“难道是跑其他地方去了?你再找找嘛。”

  青青草原在地图上翻了个遍,最终的结果很是让熊泄气,它拉着自己耳朵,“没有,真的不见了。”

  熊猫推测估计那朵花儿大概率已经翘掉了,连根儿都不在了。

  这种情况这俩“父女”还是头一次碰见,两脸懵逼,相对无言。

  裴郅进屋来寻她,问道:“这是怎么了?”

  宁茴蒙在被子,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就在刚刚,她失去了一大笔财富。

  虽然说失去这个十五万还有另一个十五万,但是……还是好心痛啊。

  裴郅摸了摸她的头,“是不舒服吗?”

  宁茴瓮声瓮气道了声没有,好一会儿抬头看他,从被子出来扑进他怀里蹭了蹭,跟他挨着久了,她的心情倒是渐渐地好了些,开口叫青苗把架子上的衣衫递过来,要准备起身了。

  裴郅就坐在床边瞧着她穿衣,看着看着自己也上了手,替她系好腰间束带,垂落襳褵,腰间的手顺势往后移去,环着人往上搂了搂,在樱粉色的唇瓣上亲了亲。

  他凝眸啧了一声,怎么就那么招人稀罕呢。

  第一把零八章

  下午没什么事, 裴郅干脆教她写字打发时间,他可没忘记这些日子收到的那些信里的字有多丑。

  宁茴一向有自知之明,他愿意教, 她也乐得有人当师父。

  青丹站在案边研磨,笑道:“少夫人可难得静下心来练字。”也不知道是不是随宁将军,自小读书习字总是静不下来, 非是得要侯夫人压着才肯摸一摸。

  只是……

  她偏偏头, “少夫人的这字儿是越来越丑了。”

  宁茴尴尬地将桌面儿上刚写好的那张纸抓揉成一团,裴郅取了本书过来,摇摇头叫了青丹几个下去。

  他握着书点了点她的脊背, 道:“挺直了。”

  宁茴哦了一声,端正身体。

  他们这里头写字说话, 外头春桃敲了敲门,“少夫人, 福安院的二六来了, 说是老夫人叫您过去一趟, 府上来客了。”

  宁茴一愣,笔尖的墨滴落在纸上, 毁了一团, 她放下手中毛笔, 抬着拐肘戳了戳裴郅,问道:“那我走了?”

  裴郅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去。”

  宁茴反手也在他脸上拧了一把,拧完扭头就跑, 动作快得很,裴郅看着她的背影,以书掩面,不由失笑。

  现下开始起了风,宁茴一出门青苗便将臂弯里的披风与她套上,边走边与她道:“听二六说那边来了不少人。”

  宁茴随口问道:“知道是谁吗?”

  青苗回道:“好像说是老国公爷那位嫁了前丞相的妹妹,秦州来的许老夫人。”

  宁茴面带讶然,“还真是她?”

  “少夫人知道?”

  “听齐商他们说过几句。”

  一路上说着闲话,不觉间便到了福安院。

  榕夏站在屋檐下,见她踏入院门忙迎了上来,“少夫人,老夫人正等着你呢。”说着冲她眨了眨眼睛。

  她这个样子,宁茴明了地点点头,看来祖母她老人家现在心情不大好。

  守在门口小丫鬟替她打起帘子,宁茴一进去便见着坐在上首的裴老夫人,外头罩着一件从未见穿过的紫檀色菱花的大袖衫,规规整整不见褶皱,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绾着髻,斜插着累丝镶珠万寿簪,简单却不失大气。

  她也不像往日那般懒歪着或是躺着,端端正正地坐着,愣是把脊背挺得笔直,手握着双鸾腾飞杖,很是端庄威严的样子,这般倒是和别的府上的老太君没什么大差别了。

  极少看见这样的裴老夫人,宁茴呆了呆,要不是榕春就在旁边,她差点儿就以为自己走错了地儿见错了人。

  “少夫人。”榕春并几个丫头曲了曲膝,个个都恭谨肃穆得很,和以往大相径庭。

  宁茴站在原地一头雾水,老夫人隐晦地瞪了她一眼,才慢悠悠地开口道:“还不快来见过你二姑奶奶。”

  宁茴听见她这一声方回过神来,走到她跟前去请了安,扭头看向坐在右手侧首位的人。

  她看起来要比裴老夫人稍稍年轻些,穿着烟色镶边儿绣云雀的衣裳,发上配了点翠如意簪,并了水滴翡翠耳坠,面上敛着笑,显得慈眉善目,颇是亲和。

  隐约也能瞧见年轻时候是个极标志的人。

  宁茴笑着叫了她一声二姑奶奶。

  许老夫人目光微闪,笑道:“这就是郅儿媳妇儿?嫂子你也是,妹妹远在秦州,郅儿与二郎相继成婚,也不见你递给信儿与我。”

  裴老夫人抬了抬下巴,轻嗤道:“裴云来那老东西死了,我记性不大好,一时也就忘了还有干妹妹这门亲戚了。”

  许老夫人听到她刻意强调的“干妹妹”三个字脸皮子都抽了抽,她骨子里是没裴家的血,但好歹名儿里也有族谱里的裴字,好些年没见了,这死老太婆说话还是这么难听。

  许老夫人强拉了拉嘴角,又把目光放落在了宁茴身上,笑道:“听说侄孙媳是路陵候府的,二郎媳妇儿是华阳长公主府的,哎哟,嫂子,你可真是好福气啊,这除了王孙公主,谁家孙媳妇儿能和你家的比呀。”

  大孙媳妇不往大孙子身上瞅尽惦记自己小叔子,二孙媳妇给二孙子下药强嫁,听说后头还和个小厮有不干净首尾。

  这么精彩,哪家都比不上啊!

  许老夫人会比宁茴和裴郅还晚到国公府不是没有原因的,她机警得很,想到要跟这死老太婆见面,还要在府上住些日子,那是特意花了将近两个时辰打听这京里的消息,那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别人听着或许就真信了许老夫人这话是在夸赞了,可裴老夫人是谁,她都不需要琢磨,就晓得这老妖婆嘴里的道道,她转了转手里拐杖,冷声道:“关你屁事。”

  许老夫人理了理衣服袖子,“嫂子这话说得可是有些不中听了。”

  这死老太婆说话还是这么粗俗无礼,果然自小的习性,一辈子都改不了的。

  裴老夫人眯了眯眼,这老妖婆惯是会装模作样,果然是从小靠着一张脸就会忽悠人的,老了老了还是这个恶心样。

  “你大老远的跑京都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儿。”

  裴老夫人不想再跟她东扯西扯,直接开口问了。

  许老夫人道:“是这样,我孙儿函之有幸在秋闱得了个秦州解元的好名次,如今春闱在即,自然是要来搏一搏的。嫂子也知道房文当初辞官归家,把京都里的东西该置出去的都置出去了,如今来了总不能在客栈里和别人挤着,妹妹我只好回娘家来叨扰几日了。”

  裴老夫人又问道:“你那孙子人呢?”指了指她那边坐着的两个姑娘,“这两个又是什么人?”

  “函之在外院等着见敬儿呢,”许老夫人拉过坐在身边一个孙女儿,“这个是我家大郎最小的姑娘,名唤芙安,今年恰恰二八。”

  这位名叫许芙安的姑娘体态风流袅娜,面如芙蓉,大大方方地含笑问了好。

  许老夫人抬手指了指另外一个要安静沉稳些的,“这是我幺儿膝下的,名唤茹玉,要比芙安大两个月。我老太婆带着函之一人来总是闷得,自然要带两个可心的孙女儿来说说话的。”

  许茹玉也一一见了礼,很快便安静回了自己的位置。

  裴老夫人嗤之以鼻,前几年许房文在的时候还好,现下……呵,谁不知道她老许家破落了,打的什么门道她心里门儿清,这是就指望着许函之光耀门楣了,甭管许函之行不行,怕都是要仔细琢磨着给她孙子铺路呢。

  裴老夫人想着和这老妖婆没什么好说的,与宁茴道:“叫下头的收拾两个院子出来,好好招待着,没得叫有些人暗里编排咱们。”

  宁茴点头应是,直觉这个点儿不说话不吭声比较好。

  收拾院子什么的自有下人去做,宁茴让青苗带着许老夫人并那两个小姐先去客房那边暂歇着,待院子拾掇好了再搬进去。

  忙了好一会儿,裴老夫人留了她用晚饭,吃饭的时候啥也不说,阴着一张脸,吃了就让她滚。

  宁茴点头,什么也没多想,很麻溜地滚了。

  晚间下起了雨,还刮起乐风,即便是撑了伞,宁茴从福安院回来也打湿了衣裳大半。

  她还想着许家的那几人,青丹推她去了侧屋沐浴换衣。

  待出来,裴郅已经坐在床上了。

  她蹬掉绣鞋跑上床,长发披散着,与他捻了捻身上随意罩着的大氅,晃眼一瞧颇有几分娴雅。

  裴郅本想着明日早朝要上奏之事,眉间携带的几分冷厉尽数散了个干净,伸手勾着她脸颊边的长发别在耳后,沉声道:“靠近些。”

  宁茴才不跟他客气呢,靠近些就靠近些,他怀里可是舒服的。

  裴郅把人抱了个满怀,不再说话,就只这么抱着她。

  倒是宁茴想跟他唠嗑,“今天齐商没看错,那位许老夫人真来了,不仅如此,还有她孙子和两个孙女儿。”再加上伺候的丫头小厮嬷嬷,并着那些行礼,还真是不少。

  府里来客的事早传开了,裴郅今天下午并未出门却也听下人说了两句,知道是他那位二姑奶奶来了,却不晓得还另外带了人的。

  对于这些事情他并未没有多大兴趣,但听她说着,便也配合地问了句,“来做什么的?”这可不像是来给祖父拜祭的。

  宁茴回道:“这不马上就是春闱了嘛。”找个地儿暂住来考试的。

  裴郅随意地颔首,摸了摸她的脑袋,嘱咐道:“不用多管他们。”

  夫妻俩说了一会子话,裴郅看她絮絮叨叨不停的样子也觉着有意思。

  裴郅半低着头,眉眼微微沉敛,指腹轻抚着柔美如春花的唇瓣,摩挲间心头阵阵悸动。

  被摁磨得有些疼,礼尚往来,宁茴微张嘴在他指尖上咬了一口,磨了磨牙,瞪他一眼。

  她咬人好似生怕把人咬疼了,倒是指头尖儿上的酥麻感更来得折磨人些,叫他恍惚想起昨天晚上她攀在肩头哭着咬的那一口。

  裴郅瞳孔微缩,眼睫上垂落下来的青影颤了颤。

  他收回手紧紧地圈着人,到她有些不舒服地挣了挣才稍松了些力道,将人压倒在床上,含唇深吻。

  宁茴连呼吸都不畅了,他才离开,舌尖在唇面儿上轻轻一扬,转身拉过被子盖好,拉人在怀里,唇贴着她的侧脸,沉沉道:“莫闹了,不然一会儿又该哭着要咬我了。”

  宁茴半睁着水濛濛的双眼,懵了懵。

  过分!太过分了!明明就是他自己在闹嘛,闹得她心都空了QAQ

  好气呀,她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十二个时辰她都不给他亲亲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气愤,裴郅伸手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醇低哑,“怎么了?”

  好看的人无论怎样都是好看的,朦胧烛光下宁茴眼瞅着他,只觉得那张脸真是无一处不好看,尤其是那眉眼薄唇,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她叹了口气,算了算了,看他这么漂亮的份儿上,她就勉为其难大度地原谅他好了。

  这样的想法一出来,宁茴有些心虚缩进被子里,抓着身边人的亵衣又往他那儿靠了靠。

  她整个人都在被子里,裴郅抬了抬被子,看着他胸膛上黑乎乎的脑袋,抿唇问道:“干什么,不怕闷的?”

  宁茴小声道:“我在反省。”

  裴郅眉角微扬,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她这个时候又不出声儿,手在他身上摸摸索索,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姑娘家那手心的柔软。

  裴郅微皱着眉头,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宁茴?”

  宁茴总算是解开了他的亵衣,掌心贴着他的胸膛,钻出脑袋,脸颊红扑扑的。

  她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又亲了亲他的唇角,犹豫了一下又学着他平日那样含着他脖颈轻吮摩啮。

  裴郅气息一滞,下一刻呼吸便乱了起来,他翻身反客为主,低声道:“这可是你自己闹的。”

  他扬眉间又问道:“你还没说你在反省什么。”

  宁茴轻咬下唇别开眼,任他怎么问也不肯说一个字。

  面上微赧。

  反省什么?

  当然是反省自己意志不坚定,没有抵住诱惑呀。

  唉,裴郅肯定是传说中的狐狸精变的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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