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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诸多画像


第65章 诸多画像

  傅挽却不知谢宁池此刻在想着什么, 她头脑发昏,因着昨夜当了回梁上君子兜了冷风,这会儿隐隐就有点起烧的架势。

  偏谢宁池外冷内热, 抱得还极为舒服。

  她软绵绵地蹭了几下, 将脸上发烫的热度往下降了降,才松开手,朝谢宁池笑得颇有几分调侃之意, “衣兄放心, 便是你不赶着来接我,六爷我也定然不会听信了那些心机鬼的谣言, 将你看成是厉鬼第二的。”

  谢宁池低头看她一眼,伸手在她额上弹了一指, “多嘴。”

  这事,她不说, 难道他还就不知道了。

  他用的力气不轻,傅挽伸手揉了一下, 也不在意那一处泛了红,自动就越过他朝那马车走去,“那不说这个, 衣兄你马车上有没有能躺的地, 借我躺躺, 酒喝多了,有点上头,晕乎乎的, 嗓子都有些不舒服……”

  她清了清嗓子,皱着眉头咳了几声,用不同的音调“嗯”了几下。

  其中某一声,用的就是她差点漏了陷的女声。

  谢宁池站在她身后,眼波动了动,隔着两步跟着她走,在她要上车时伸手扶了一把,干脆忽略了侯在一侧的车夫差点要瞪落下来的眼珠子。

  而就在方才傅挽走出的府门口,小心缩着头的小厮瞧见那马车驶远,飞快地转过身朝着正房跑去,脸上难掩惊诧狂喜之色。

  辰王对这位傅县子果然不同,亲自来接就罢了,两人竟还当街搂抱,更是亲亲密密地扶上了马车……

  刚才若他没瞧错,那傅县子靠上去时,可是双目含春,一脸不胜娇怯的模样。

  小厮双腿有力,跑得飞快,报了这信,果然就得了不少奖赏。

  他心中喜悦,本身又是个嘴碎管不住的,转头就将这“有关社稷”又涉及皇家脸面,倍能彰显他的能干的消息告诉了左邻右舍,还添油加墨,说得眉飞色舞。

  这边傅挽在马车上眯了眼睡了个囫囵觉,感觉到马车停下,睁了眼就觉得晕乎乎的脑袋轻快了不少,与谢宁池道了声别,就下了马车。

  扶书早就在门口翘首以盼,一见她的模样,就察觉到了她的状态不对,立时上手搀扶,摸着她冰凉的手心,立时就露出了焦急之色。

  距离近,自然就闻到了傅挽身上的酒味。

  “六爷!”又是担忧又是气恼,扶书音调都比平日里高了不少,“您说您也是快……娶亲的年纪了,若是日后再这般,您看谁家的姑娘愿意给您当夫人!”

  这话,原本该说成是——您看谁家敢娶您当夫人。

  尤其知道傅挽几乎在酒桌上与杨州城的各家爷见过面之后,纪氏更是对傅挽喝酒一事深恶痛绝,在今年对她下了禁酒令。

  也只有纪氏生辰那日,给了她些掺了酒的白水。

  “诶,”傅挽一听这个,就想到纪氏,赶紧矮了身子,软绵绵地往扶书身上靠,“扶书小宝贝,如今什么情况你知晓的,且我只喝了一点点,你便不要告诉阿娘罢……你不是前日瞧上了那几本刚到的孤本,我马上就使人来送给你。”

  那书原本就是留着给扶书当生辰礼的,如今拿出来,也就稍早了些。

  扶书原本就心疼担忧多过气愤,看傅挽发着烧还这般说话,那点子气早就消散了干净,只扶着她快步往门里走,“那您快醒醒酒,我给您去备热水……”

  浑然忘了后头还有个辰王。

  还是傅挽记着谢宁池,转过头来喊了声,“衣兄,有空再与你喝……茶啊。”

  扶书这才晃过神来,赶紧回身下拜,可那心神,一看就是全落在了傅挽身上。

  谢宁池一头想着不过喝多了酒,全手全脚的,不必担忧成这副模样,嫌弃那丫鬟没眼色的大呼小叫;另一头却又想到了傅挽方才在车上昏昏欲睡的模样,多少还是有些担忧,也出声催促她快去收拾了醒酒。

  放下车帘去端茶盏,他忍不住就朝傅挽方才躺着的地方瞧了眼。

  在车上时,因着之前将傅挽错认成女子身,他一直自持着,没多转过头去看傅挽的睡颜,这会儿人走了,他却看着那处,盯着那被压出了个凹痕的靠枕。

  回过神来,他原本伸去端茶盏的手,不知何时就落在了那凹痕上,还无意识地摩挲着,似乎在感受此处才褪去的温度与触感。

  谢宁池收回手,端了有些泛凉的茶,一口闷了下去。

  可脑海之中,不可自抑地就出现了方才所见的那一幕幕。

  他府中虽无女眷,可当时宫中却是不缺的。

  偏他的皇长兄是个浪荡多情的,宠起妾室来花样百出,他也曾无意撞见过他搂了人在膝上,低头调笑,许诺了种种头面首饰,哄得那美妾喜笑颜开。

  他那时候年纪小,只对每月在皇长兄膝上看见的美人不同一事略有疑惑,却是不会问出口的。可曦太宗宝贝他,在他身边安排了不少宫人,如此几番,便察觉到了他那点子疑惑,竟是寻了个空隙,细细与他说了。

  “川泽,日后选枕边人,定是要选对你知冷知热,打从心底里将你当夫婿的,万不可贪慕女子颜色,或是许她贪慕你的荣华富贵,只瞧得见你的出身与荣耀。”

  彼时曦太宗已染病,整日有半日是昏昏沉沉躺在龙床上的。

  谢宁池虽年幼听不懂,却还是将这话牢牢地记在了心底,点头应下父皇。

  那如今,连金宝都说要娶妻了,他纳王妃一事,也是该提上章程来考虑。

  谢宁池按了下眉心,顺着这个念头便想到了之前通过各种渠道送到他府中来的女子画像——回去瞧瞧,找个家世清白,没多少利益关系的,先瞧着看看吧。

  他行事自来利落,回到书房吩咐人将画像找来,坐着挑了两个时辰,终于拿出了一副,交给天丑让他去查这人背后的利益关系。

  王爷一回府就破天荒地让人找了画像来挑选的事,早在一个时辰前便在天字卫里传遍了,这会儿摸着热乎的很可能就是日后王妃的画像,天丑都多了几分慎重,一不留嘴,就多问了句,“主子,可是六爷有了良缘?”

  方才主子出府,难得坐了马车去接的人是谁,他们全都心知肚明。

  几个天字卫在私下讨论了许久,都觉着定是六爷有了什么新情况,才将主子给刺激到了,想着好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未来,心里也犯了痒。

  还别说,这个猜测准得厉害。

  谢宁池瞧了他一眼,落在了他激动握着的那副画像上。

  他方才两个时辰都在出神,虽理智已觉得不是,可不知为何,还是忍不住想金宝有没有可能是个姑娘家,那画像,不过是回神时随手抽出来的。

  这会儿天丑明明不知情却仍是猜了个□□不离十,让他不觉有些刮目相看,心神一动,便问出了个问题,“若是怀疑个男子是姑娘,是何缘故?”

  天丑眨巴几下眼,飞快地将上下两条消息连在一块儿,自己就得出了结论,“是六爷非要把个公子看成个姑娘?”

  他咧嘴一笑,笑里就多了三分猥琐,“六爷这是瞧上了?”

  若说这话谢宁池听不分明,可看他的眼神也觉出了几分意味,当即就拿了桌案上的镇纸扔了过去,“滚去办你的差!”

  当朝辰王放在桌案上的,哪有简单的货色。

  尤其这镇纸,瞧着丑得厉害,可原本锋利的锐角都被磨得圆润了,还是当年傅六爷送来的第一份礼,他可不敢让这东西被摔出个好歹来。

  但主子气得将这东西都扔了,可见是气得厉害。

  天丑暗自肯定了自个慧眼独具的猜测,小心将丑镇纸放到桌上,低头躬身退了出去。

  吓,六爷瞧中了个人,对主子的刺激这么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更新了,惊不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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