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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本图书由(小碎碎)为您整理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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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妇

作者:爱吃肉的小肉球




文案:


林月娘是个悍妇,无论是前世还是穿越后。

所谓武力值爆表,加上比泼妇更凶猛的彪悍,简直是言情界的一朵奇葩。

和离回家后,挣挣钱,致致富,顺手捡个忠犬来养养

可是自己认定的憨子,咋突然变的这么会宠媳妇了呢?

赵铁牛:俺这辈子的追求就仨,一是哄媳妇高兴,二是挣钱交媳妇,三是天天有肉吃。

村里人都说林月娘被休弃后会活不下去,可有一天他们惊讶的发现,这潮河沟儿最大的财主居然就是这个悍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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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品好,绝不坑乃,来一发收藏咩!

软萌专栏,开坑早知道,欢迎勾搭


肉球老规矩:有力气,蛮汉子,大忠犬,样样有!


女主武力值爆表,野蛮毒舌,不是白莲花,渣作者智商有限,BUG会有~甜宠,1V1,结局HE,架空,大家手下留情,轻拍多赞哦~顺便打滚撒泼的求个留言(≧v≦)~~,谢绝扒榜~~~~~O(∩_∩)O

最后,【严肃脸】本文的月娘跟《农家媳妇的古代生活》里月娘一个脾性,但因为设定问题,把背景改了,相互不影响哦~


内容标签:种田文 布衣生活 穿越时空 乡村爱情

主角:林月娘,赵铁牛 ┃ 配角:乡里乡亲,各种八卦制造者 ┃ 其它:谁说种田女主都会被极品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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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抽人


  痛……浑身都痛……

  林月娘醒过来的第一感觉就是自己要痛死了,可比痛更难熬的是无尽的寒冷,就像是被人丢进了冰窖里,冷得她直打哆嗦。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一个十四岁女孩的记忆,像是灵魂在碰撞,林月娘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响的她不睁眼都觉得恶心烦躁。

  她动了动身子,可没能成功,就连手指尖也没动一下。

  耳边传来一个尖锐的咒骂声,只吵得林月娘耳膜突突作响,她耐着性子听着那些人争辩,恍然觉得这个梦太他/妈悲催。

  “娘,嫂子刚嫁过来没几天呢,人就出了这么大的差池,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一听自家闺女为外人抱不平,老婆子王氏不干了,眼角一耷拉不耐烦的嚷嚷道:“有啥不好听的?她娘是个寡/妇,她爹是个绝户,这村里谁不知道?瞧瞧,你大哥不就是吊着她抽了几鞭子么,这就受不住了,寻死觅活的,难不成谁家当媳妇的还不挨揍啊?”

  李巧凤踌躇了一下,她对她娘的性子清楚的很,眼皮子浅不说,还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除了对不成器的大哥百般顺着之外,心里就搁不下其他人。这会儿发作了病重的嫂子,又挡着几个兄弟姊妹去请大夫,可不就是因为看上了嫂子的那点嫁妆了!当初,大哥下聘的六两银子是她娘亲口应下的,可刚娶了媳妇,正屋那边就心疼肝疼的闹腾起来了。

  这些日子李巧凤冷眼看着,大嫂是个能干又没脾气的,管着一家人的吃喝拉撒,还得收着她娘跟二嫂的磋磨。更重要是,大哥也是三天两头变卖大嫂的嫁妆拿了钱出去鬼混,一不顺心就要动手打。

  可她看在眼里也不能阻止啥,只能恨这个嫂子不争气,不然本该是理直气壮拿着大哥把柄的人,怎么能活到这个份儿上?

  想到大哥那些个不为人知的事儿,李巧凤实在说不上是厌恶还是不忿。

  “娘,这会儿天还早,我去地里瞅瞅去。”李巧凤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炕上脸色都有些乌青的大嫂,又瞥了一眼坐在梨花椅上嗑瓜子儿的二嫂。

  这要是再耽搁下去,指不定就真的出了人命呢。她得赶紧去告诉她爹一声,免得家里惹上官司。就算是不为嫂子,她也得想想自己的亲事呢。

  原本王氏心里就琢磨着事儿呢,见自家死心眼的闺女说走,她赶紧挥手应了。

  “老二家媳妇,我屋里柜橱里头有几个鸡蛋,你去给冲两碗红糖鸡蛋。”见二儿媳没动弹,王氏也明白这媳妇是怕大房占便宜呢,“行了,哭丧个脸给谁看啊,那鸡蛋你跟老大家一人一半。”

  其实说一半,也不过四五个,那还是她从鸡窝里拿了没来得及藏起来的呢。

  钱氏一听有好处,眼睛一亮,赶忙松了口的奉承几句,“娘,您可真疼我们当媳妇的,这大嫂也忒不识好歹,不就是被吊了半宿呗,这就想不开了……”

  这年头一个鸡蛋都要两文钱,婆婆平日里看那些物件看的贼紧,就算是公公也不一定能吃到。也就是家里有事儿了,或者婆婆娘家那边来人了,才会拿出几个来殷勤一下。也算是显摆显摆。

  不耐烦的把钱氏赶出大房家院子,王氏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炕上不省人事的人,她眼里露出一丝嫌恶,然后麻溜的关上了屋门。接着一撸袖子,就开始捯饬屋里的几台箱子。

  林家两口子是个护短的,嫁妆倒是没少送,往日里她倒是借着各种由头从老大家的手里抠唆出一些来,可真金白银的却真的是没见到过。想到当初为了瞒下老大身上的那边毛病,她狠着心给林家当家奶奶送了那么些银子,后来为了让打听事儿的林庄永两口子安心,更是亲自去下了六两银子的聘礼。

  “该死的丧门星,到底把银子藏哪了?”嘴里愤愤的抱怨着,王氏窝着滚圆的身子四下翻找。

  林月娘是听清楚了这事儿,就算身上有了些气力,她也没睁眼,因为她还当时在梦里呢。不过就算是做梦,也不能放任人欺负到自己脑袋上啊,当下手里在炕边儿摸索了一把,一个烛台一样的物件就握在了手里。

  “哐啷啷啷……”

  还撅着屁股乱翻到的王氏只觉得后背一疼,整个人就往前栽进了箱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后臀部又是一疼,只让她呲牙咧嘴的。

  “哪个小娘养的敢打老娘!”这边骂骂咧咧的还没爬起身来,拴着的木门就被啪啪啪的拍的直响,就连门栓上的尘土都被震乱飞。

  “你个死婆娘,赶紧开门。”李老汉的口气并不好,娘们家家的事儿,他个大老爷们的懒得掺和,所以对自家婆娘磋磨儿媳妇的事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刚刚在地头上,自家闺女像是堵着嗓子那么犹犹豫豫说老大家媳妇眼看就不行了,可是把他吓了一跳。

  王氏被这响声吓得一个哆嗦,再看炕上,林月娘这小娘们还青着脸躺着,可地上却有一个烛台打晃。

  难道是哪路的鬼怪作孽呢?想到这,王氏脸上的恼怒直接换上了惶恐,原本锥子型脸上的刻薄表情也被吓得一点不剩,耷拉着眼皮的三角眼也瞪得老大。

  见屋里半天没个响声,李老汉有些不耐烦了,噼里啪啦的又开始砸门。而跟着他一起来看热闹的几个乡亲也不断的劝着,说是劝,不过是来看笑话的居多。

  一个楞个瘆,王氏赶紧回身把翻腾出来的衣裳物件往箱子里塞去,可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害怕,心里越着急手上的动作就越乱。

  林月娘眯着眼瞧着所谓的婆婆那副见鬼的样子,嘴角一挑,再次握住炕角里那条甩牲口的鞭子抽过去。她手底下可是有准头的,当初选修中医针灸学可不是白学的,哪疼哪痒的,最是清楚不过。

  “婆婆,您这是翻找啥呢?”林月娘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得,这次王氏可真是见了鬼了。脚下一软,她跌坐在林月娘的嫁妆箱上,换了几口气儿才捂着屁股站起来,哆哆嗦嗦的指着林月娘嚷道,“你个挨千刀的,有娘生没爹养的扫把星……”

  虽然骂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可王氏到底顾忌着林月娘手里颠着的鞭子,却是不敢扑到炕上去闹腾。

  那鞭子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是自家老大从那种小倌儿那里搞来的,打人是最疼但最不容易留血的。

  王氏惯是个混的,想来是欺软怕硬只在家里当个母大虫,可要真对上比自己狠的,她还真下手。所以嘴上骂骂咧咧的,各种放狠话,就是不敢招呼那小娘养的面皮去。

  “你个阴沟子的破鞋,我家娶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挨千刀了死娘们,这是要逼死老娘啊……”王氏见讨不得好,索性一屁股半坐在箱子上开始蹬腿,那模样,说是撒泼都算是夸她的。还没蹭两下腿呢,屁股上被鞭子抽伤的地方就撕拉撕拉的疼起来,她嗷的一声就咕噜起来。“新媳妇要逼死婆婆了,老天爷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啊……”

  林月娘也不管她嚎的多难听,只撇着嘴当看戏一样瞅着。倒是外面的李老汉听了这声儿受不住了,直接让自己老二小子把门撞开。

  门一撞开,王氏就连滚带爬的窜到自家男人跟前,扒拉着李老汉的胳膊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这儿媳妇她要不起了,还甩着鞭子抽她。

  别说是李老汉,就连听着声儿寻摸过来的老二媳妇钱氏的嘴角都开始抽抽起来了,自家大嫂那副快咽气儿的模样,别说是抽人了,就连说句话估计都难。婆婆莫不是见鬼了?

  邻家孙大嫂可是看不下去了,“李家婶子,你说月娘抽你了,可是抽到哪了?伤到哪了?也让大家瞧瞧,好给你做主不是?”

  “就是,李家妹子,不是我说你,好好的新媳妇病成这样了,你还往人脑门上扣屎盆子,这可是缺德的事儿啊。”

  “也不知道林家爹娘知道了,饶不饶的啦你们。”

  “老天爷睁着眼呢,可别糟践了别人坐下遭天谴的事儿啊,林岸村不就有一家人糟了报应,地里现在还种不出庄稼呢!”

  王氏咋说?难不成当众扒了裤子让人看看后臀上有没有伤?那不是找死呢么。她期期艾艾憋红了脸也没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至于干嚎着林月娘打她的事儿,任谁看了躺在炕上还生死不明病怏怏的小媳妇,也不会相信的啊。尤其是看到人家屋里暗红的陪嫁箱子被捯饬的乱七八糟,大家的心里也算是有底儿了。

  “行了,还不嫌丢人啊。”感觉到周围人的鄙夷,李老汉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眼看头发尖儿都要冒烟了。他阴沉着脸,一双浑浊的眼狠狠的瞪着王氏,“你个死婆娘,没事儿少作点妖,老李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要是皮肉松快了,赶明儿就给我去刨地去。”

  见李老汉脸色不善,王氏也不敢再闹腾了。

  “让一让,大夫来了。”李巧凤也是李家难得的一个明白人儿,在通知了她爹以后,一溜烟儿的去村东请了赤脚大夫。


  第二章【捉俩虫】


  “唉,看来回不去了。”林月娘靠在炕柜上,很淡定的把剥好的鸡蛋塞进嘴里,然后……成功噎住了。因为她听到了王氏心啊肝啊的喊着她那便宜丈夫李德旺回来了。

  她穿过来也有些日子了,凭着记忆里对李德旺的那么点印象,还真说不出那是个什么德行的人。不是说失忆了,而是原身有些忒胆小懦弱,对李德旺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就算挨了打还得担心人家会不会休了她。

  不是她说,原身这样不被丈夫家暴致死,也得被婆婆弟妹磋磨死。这不,还没过一个月,就让自己鸠占鹊巢了。

  眯了眯眼,林月娘缓口气儿,她可不是原身那种只会嘤嘤嘤偷哭的人。想欺负她,先看看自己斤两够不够吧。至于会不会被人说性格大变,林月娘表示,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儿么,谁家闺女死过那么一遭,到了回鬼门关,还不得变变性子啊。

  至于悍妇的名声,要是能保她一辈子不被人欺负,那她倒是不在意的。

  “娘,那个小贱人哪有那脾性?要我说,是你癔症了吧。”窗户外头隐隐约约传来个不耐烦的声音,“我爹那人就是好面子,没见我那么折腾,我爹都没说过一句重话么。你要真想收拾谁,背地儿里动手不就得了,难不成她还敢放个屁出来,给她两胆她也不敢去告状啊?”

  “儿啊,还是你跟娘亲,你那没出息的弟弟,有了媳妇忘了娘,我还没让他媳妇干啥呢,他就跟我招呼起来了。”王氏假意抹了把眼泪,圆滚滚的身子颤了几下,连带着那腮上的横肉都抖了抖。

  “那也是因为娘疼我啊,”男人小豆眼一米,呲着一口黄牙凑到王氏跟前,“娘,你再给儿子点钱呗,前几天小栓热着了,好几天都吃不下饭了。你也知道,儿子的活计可是小栓帮着说成的,现在人有病了,咱们咋也得表示表示不是?”

  李德旺嘴里的小栓,王氏是知道的,那也是小倌馆里出来的人,可架不住人有本事啊,能给儿子说成衙门里的事儿。所以,她对儿子跟那没屁/眼的阉人交好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甚至还帮忙瞒着自家老头子。

  王氏也是心偏到胳肢窝里了,把大儿子让进屋里,就扣摸出半角银子塞过去。其实也好理解,两个成了亲的儿子,老大处处向着自己,不管自个怎么折腾算计他媳妇,他都跟自己亲着。老二就不行了,护媳妇的不行,而且老二媳妇也是个会装的,成天跟自己呛了声就去找老二哭丧告状,直挑拨的自家母子关系绷的很紧,她这当娘的能欢喜才奇怪呢。

  得了钱,李德旺也不卖乖痴缠了,招呼了声就回了自己院儿里。

  一进屋,也不管林月娘身子怎么样,直接呸了一口,粗声粗气的让人给他让地儿。

  林月娘眼皮儿也不抬一下,更别说让地儿了。

  “你个死婆娘,耳朵聋了啊。是不是皮又痒痒了?”想到小栓看这个女人时候那副愣了眼的垂涎模样,李德旺心里就又气又恼的。这个狐狸精不就是凭着一张好面皮吸引了小栓的目光呗,想到这,原本还又妒又恨的李德旺扭曲诡异的心里突然浮出一个骇人的想法,毁了这张脸,看她还怎么勾/引自己的心上人。

  阴暗的笑了两声,他往前一扑就要去自己藏“工具”的墙角小奁篓里找鞭子绳子跟烛台了。可还没等他爬上炕头,裤裆处就传来一阵痛楚。

  林月娘拄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气哼哼的捂着裤裆的男人。

  而不防备被打了重点的李德旺,现在更是火冒三丈,这该死的小娘们,是要造反啊。夹着下身缓了半天气儿才堪堪站稳了,这次不光是心里恼火了,眼看着那一双黑豆眼都像刀子一样割向林月娘了。

  李德旺身材虽然不高,没法一步跃上炕头,但男人犯了狠,那力气可不是女人比得上的。

  好在月娘手疾眼快,趁着李德旺第二次往炕上跳的功夫直接掀了炕桌,连带着桌上的一碗开水泼到了对方身上。疼的那二流子呲牙咧嘴的哼哼着,嘴里也跟他娘一样不三不四的骂着不入耳的脏话。

  原本还觉得好笑的林月娘,一听见对方骂爹咒娘的,也来了气。前世的时候,月娘父母缘薄,可记忆里父母对她是很好很/宠/的,为了身上有病的她开心,甚至没再要个二胎。后来她懂事儿了,劝说爸妈要个小弟弟,可就在那个关口,实验室爆炸,爸妈遇难。从此以后,父母就成了她心上的一道伤,谁都不能碰。

  心里气恼,林月娘手上甩着的鞭子就越发的凌厉,专挑不好给人看的地方抽,还拿捏着力道,会让肉疼但顶多会留下条红印儿,等他真叫了人来验伤,估计那印记也早消散的差不多了。

  这回儿李德旺是真吓得不轻,他抱着头,不停的打滚,鼻涕眼泪都飙出来了。可还没等他哭嚎出声,林月娘就一撇嘴露了哭腔,哭天喊地的求饶。

  要是看不到屋里情形的人听见了,铁定得不赞同的摇着头说一句李家儿子又造孽咯。

  王氏在正屋门前,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响动,见老大又折腾他媳妇呢,心里诡异的满足了。还是大儿子贴心,知道给自己出气。

  老二家的钱氏站在自家屋门口,一眼看笑话的瞅了一眼大房那边,然后扭身进了屋子去哄孩子了。

  倒是李巧凤咬了咬下唇,扶着小屋的门框有点不忍心。可想到自家爹娘的态度,她也只能装作啥也没听见。

  李德旺黑红着脸,也不敢说话,更不敢哭爹喊娘了,生怕眼前这个嘴里哭嚷着可脸上还带了威胁笑意的残暴女人再发疯。他可禁不住了,这会儿浑身上下逮哪哪疼呢,尤其是两腿之间,简直是要命的疼。

  “你……你这没个本分的贱……妇人……”原来想继续开骂的李德旺见林月娘又举起了鞭子,赶紧改口把贱人换作了妇人,“这种凶悍的婆娘,哪家能容得下?本来瞧着你也是个好的,老子才好言好语的娶回来,你要在不识抬举,赶明儿我就休了你。”

  往日里,他每次在栓哥儿那受了气,总要回来折磨一番林月娘,而且次次都拿休弃的事儿做由头,让她不敢吭声。

  可现在的林月娘可不是过去那个受气包包了。

  “休了我?七出之条我是犯了哪个了?别说我伺候着你一家老小,侍奉姑婆、从不犯口舌之争,家里家外谁不说我个能干?更何况,你可别忘了,咱到现在还没圆房呢。这样你要是没名没由的休了我,就算你在衙门当差,也少不了吃挂落。要是我在告你个与人通奸,且看你是被乱棍打死,还是我没了名声被赶出李家村。”

  她说这番话是极为嚣张的,也很漂亮,丝毫没有露怯。哼,她想要的可不是休书,就算要离开她也得拿回嫁妆,握住钱财,拿了和离书走。她可没想过以后绞了头发当姑子,等风声过去了,她还要找个汉子过自家的日子呢。

  至于为啥她那么笃定李德旺有问题,自然是因为打成亲起,这俩人就没有圆房。林月娘也瞧过自己的模样,虽然算不上是啥顶了天的美人儿,可也算是清秀可人,加上在家时候常上山爬树的,身高也不算低,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要是这样,新婚之夜都没让这男人碰一下,要么就是对方不行,要么就是对方跟别人有奸/情。不管是哪种情形,对方铁定不敢宣扬出去。

  关于说要去找李家村的长辈主持公道啥的,她想都没想过,所谓人在屋檐下,现在她姓林的到了姓李的地盘,人家难道会为了个外人得罪李老汉一家?

  就是因为想的透彻,林月娘心里才会有了计较。既然李家人不把她当人看,她就闹个天翻地覆,然后拿了和离书走。

  一听林月娘说要闹到衙门去,李德旺不由缩了缩身子,脸色更是差的不行。现在他是内心身体双重被碾压啊。

  “啪!”林月娘的鞭子狠狠甩在李德旺两腿之间的空档上,“识相的,把吞了的嫁妆给我补上,一分一厘都不能缺。那时候,我还能考虑一下和离的事儿,要不然……”

  声音微微一顿,林月娘眯眼冷笑,目光不善的瞟了一眼李德旺的那处子孙根,“但凡有我在的地方吗,你可就得小心了。”

  李德旺两腿一夹,然后骚臭的气味就弥散开了。

  得了林月娘放人的话,他才屁滚尿流的踉跄着往正院儿跑去,只是那姿势,怎么看都像是玩杂耍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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