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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穿越之情四射
作者:小女子有礼
☆、1文案
软妹子穿越成文里面的便宜二小姐,与叔叔,伯伯,堂哥堂弟等等的不得不说的故事。
作者特别欢脱,无厘头,不喜误入!!
猥琐流......请勿鸡冻!!!
☆、2艳福其人
彦福她妈在给彦福这个宝贝女儿取名的时候是用尽了心思,想着自家的基因不咋的,就怕女儿长的不好看,没男人爱,所以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彦福,艳福,多有爱,多有福气,多好啊。
这保证能让宝贝女儿的男人运排到珠穆朗玛峰去!挑挑拣拣多出来的绝对能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女人啊,峰总是挺的好,沟就更不用说了,越深越好!
可惜的是就算是取了个彪悍的名字,彦福也是个不争气的主,除了宅在家里看小说YY一下,就是宅在家里写小说深度的YY几下,肚皮不是一星半点的发福迹象,却没有半点的艳福到来的意向。
端坐在电脑前,彦福身虽笔挺,可惜那神却七拐八扭的早就扭成了麻花,就跟那垫在屁股下的脚丫子一样,此等坐像,甚是有福。
YY什么的,本来就是彦福的毕生向往,就跟名字似的,就算进了棺材,那也是带着走的。
别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死了不是还得有块石板么,那块东西就跟烙印一个德行,人家一看那墓志铭,哎哟喂啊,这不是‘艳福’么。
指尖不停的在电脑的键盘上敲敲打打,偶尔还发出几声淫那个荡的声音,听起来猥琐的厉害,幸好房间里没人,当然,屋子里也不可能有人,彦福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自己那德行,所以毕业之后就死活的从自己家里搬了出来,找了这么一个小房子租着,每月那租金加上吃喝拉撒的费用,足够把彦福那YY出来的钱给用的一干二净,索性她也就一个人,俗话说的好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其实吧,她更喜欢的是:吃光用光剩个屁股。
多有情调的词语啊。
彦福眼睛盯着屏幕,一只手继续敲打,一只手伸出来,拿起旁边的杯子准备喝口水的,但是仰头倒水的时候,却是连个半滴都没有出来,皱皱眉头,彦福总算是肯把视线从电脑上转移出来了,但是这家伙盯着空空的杯子半响,终于有了动静。
只见她扭了扭屁股,伸了伸腿,动了动脚丫子,口中哼哼唧唧的道:“水来,水来,水来。”
别以为她会立马就起来倒水,这货是个死懒的,要等到挨不过去了,说不定才有可能主动一点。
苦大仇深的看了半响空杯子,彦福无奈的摇了摇头,把杯子放回了原位,继续敲打键盘,“时不我待啊时不我待!”
又过了半响,口干的实在受不了了,彦福只能黯黯的停了手上的动作,打开了平时常看的小说网站,找了一篇合自己胃口的小说看了起来,一边摸着那都已经起皮了的嘴唇,一边说:“运动容易消耗水分,还是先休息休息吧。”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口干的连平时最爱的YY小说都有点心不在焉了,彦福只能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小小的撩起一块那电脑屏幕后面十分之厚实的窗帘,看到那即刻侵入的阳光,彦福立马就松了手,“天干物燥,天干物燥。”
静静的坐了半响,总算是有点动静了,彦福慢慢的弯腰,慢慢的倾斜,慢慢慢慢的靠近目标,对,就是那放在脚边不远的水壶。
倒满了一杯水后,隔着那淡淡的雾气,彦福盯着水杯,又开始了喃喃自语,“水凉,水凉,快点凉。”
好不容易那水杯总算是凉到能入口的程度了,彦福的嘴唇已经完全干裂的不行了,急急的拿着杯子往嘴巴里面倒,水有点烫,喝的有点急,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放在电脑桌上面的手机却是狠命的响了起来,好吧,山寨机,功能就是强大,最强大的,当然还是那震耳的来电铃声。
彦福一边喝着水,一边用眼睛斜瞄着那大屏幕上面的来电号码,看到是自家的亲妈的时候,决定还是让它多响一会,反正山寨的还有一个好就是待机时间超长,自己的口渴问题解决先。
等到哪铃声第一遍响完了,准备开始第二遍的时候,彦福才慢条斯理的拿着手中的杯子,准备一口喝完,然后接电话。
“咳,咳咳咳……”
可能是喝的急了点,那水竟然被彦福喝进了气管,对着那电脑屏幕一直的猛咳,恨不得立时的就断了气。直到咳的满屏幕的都是水渍,咳到彦福都已经喘不过起来了,但是依然停不下来。
没过一会儿,彦福就咳尽了那最后的一点氧气,直到窒息,那透露出诡异的红色的脸倒在那键盘上面,而那电脑屏幕上面,正是她最近正写的欢畅的一本YY小说《肉情四射》。
彦福在咳的昏迷过去的时候,依稀的觉得她自己快完蛋了,但是想不到的是她以为自己完蛋了的时候,却是被那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口水给咳进了嘴巴里面,这雪上加霜的举动让她真的是很想撞死了得了,省的这接二连三的水给咳死的好。
第二次咳的脸色发青,就差厥过去的时候,却是忽然听到了旁边响起了一连串的声音,有脚步声,还有那大喊声,反正现在什么声音都不重要,只要她能好好的活着就好了。
“快,快把二小姐给倒过来,在背上拍几下。”那奶娘见到这样的场景也快吓死了,本来以为是件好差事,这彦家二爷的媳妇生孩子,不就是那红包招招手就来么,现在到好,躺床上的二少奶奶血崩,已经奄奄一息了,想不到连这刚出生的二小姐都快咳的厥了,这刚出生的孩子怎么经得起啊。
彦福只觉得一瞬间的脑充血,那嘴巴里面的一口水就这么给倒出去了,总算是清爽了,不用死命的咳了,不过这感觉怎么像是被人抓着给倒立的感觉呢,什么时候她的体积变的如此的小了呢。
“好了,好了,不咳了,轻红,别倒了,再倒二小姐就不行了。”旁边一道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总算是救下了彦福这一波三折的命,嘴巴一张就准备喊了,虽然人家救了自己,但是这是她家啊,这么多的人是怎么进来的,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就算救了自己也不能抵消。
她死命的嚎了几声,但是喊出来的却不是她的声音,这婴儿般的哭啼声怎么可能是她的啊,不过,她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啊,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命案?不要啊,她可是最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了啊,千万可别死人啊。
“轻红你先带二小姐出去,这里太乱了。”彦福睁不开眼睛,但是还是能听到身边的声音的,只感觉到自己被人塞进了一张被子里面,被人裹吧裹吧就交给了不知道谁,来不及抗议就被人接手了,自己不是饺子馅啊。
刚被交出去,那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更急切了,“李婆婆,你到时快想办法啊,就这么愣着,二少奶奶的命可就要没了啊。”
本来还想继续听一下的,但是彦福已经被人抱了出来,然后好像放进了一个盆子里面洗刷刷了一下,再抱起来包好,彦福想动一下都不行,这是不是捆吧捆吧就准备沉江去了?
啊,不要啊,她还没活够啊,就算是出人命了也不关她的事情啊。
正当彦福还在努力的准备睁眼自救的时候,却是又被另外一个人给接手了过去,那人还摸摸她的小脸,“嗯,白白嫩嫩的。”
不要啊,她一点都不白,更不嫩,这年头整天对着电脑的人都充满了大量的辐射,怎么可能白嫩啊,不蜡黄就不错了啊。她不要变态啊,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啊。
“我女儿肯定是个漂亮又可爱的小宝贝,还是个有福气的小宝贝,就叫彦福吧。”男子说完就把孩子还给了刚才抱出来的轻红,吩咐把孩子抱到奶娘那边,喂饱了小宝贝才是重要。
轻红看二少爷那微微弯起的嘴角,略微迟疑了一下,就抱着二小姐走了,里面的事情还轮不到她来说什么,她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彦双麟看着女儿被抱走了,才渐渐的转身,看着那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眼皮子都不掀一下,随口对着刚出来的一个下人问道:“少奶奶怎么样了?”
“二,二少爷,少奶奶不大好,血崩了。”说着就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彦双麟一眼,就怕这平时好脾气的二少爷突然的就责罚自己。
“进去吧。”彦双麟皱了皱眉,这浓重的血腥味让他有点厌恶,就转身对跟在身后的总管说道:“你在这边候着,有事情再来和我说。”说完就不等那总管的回话,就管自己走了。
那总管回了一句是之后,转头看了一眼房间,然后就走到廊下站着了。
站了没一会,里面的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产婆摸了一下满脸的汗,急的原本的三魂七魄早就去了九分了,剩下的那一分也仅是支撑着她那抖的不像话的腿没有软到在地罢了。
“叫,叫大夫吧。”
“李婆婆,您是产婆啊,您倒是快点想想办法啊,二少奶奶坚持不住了。”金細看着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的二少奶奶,着急的摇着那李产婆,希望她给出个主意。
“我,我也没办法了啊。”李产婆急的六神无主,她早就在二少奶奶大出血的时候就使尽了办法,可是还是没用啊,她的一条烂命可比不上人家的金贵啊,这下可怎的是好。
躺在床上的女的虚弱的半睁开了眼睛,微弱的举起了手,口中有气无力的说着:“双……双麟……”
☆、3血崩不治
那微弱的动作就好像费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手也只举到一半就无奈的掉了下来,不过幸好被那金細看到了,连忙拉住了她的手。
“二少奶奶,您不要说话,一切都会好的,二小姐她很可爱。”金細是跟着这个二少奶奶一起从娘家嫁过来的陪嫁丫鬟,所以对这位二奶奶是衷心的很,倘若二少奶奶有个什么好歹,她这样从娘家过来的丫鬟是很难有出路的,弄不好卖给人牙子都是大有的在。
“金細,二爷呢?”那女子虚弱的闭上了眼睛,连说这一句话都要喘上好几次的气,好似稍微的不注意一下,就要去了一样。
“二少爷刚在外面,刚才轻红抱着二小姐去喂奶了,二少爷也跟着一起去了。”金細握着那女人的手腕,虽然知道二爷是走了,但是去哪却是根本就不用猜了,但是这会倘若说实话的话,怕是二少奶奶坚持不住,还是瞒着的好。“二少奶奶是不是有事找二少爷?”
“哦。”那床上的女子虚弱的喘了口气,想着自己的这个产房是污秽的,二爷也不便进来,再说是去看女儿的,想来是极喜欢这个女儿的,微微的笑了一下,好似放下了什么似的,就闭上了眼睛。
李婆婆看着女子那不住流血的下面,急的是很想两眼一翻就这么的死过去算了,但是可惜的是她还坚持着这么一点的神智,没有就此的如意,只等着大夫到来,她也让佣人拿来老参,希望吊着这二少奶奶的一口气,只要还有气就有希望。
看着这血总算是流的少了,李婆婆吐出一口气,总算是止住了,总算是还好没出事。
“姑娘,你去拿一些棉布什么的,给二奶奶擦一下,这血总算是止住了,只要止住了就没事了。”李婆婆拿过一边的老参,准备再让二少奶奶再含上一些,再这么说总是不亏的,至于那棉布却是刚才用完了,现在血止住了,只要再擦擦,换一下就可以了,她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金細一听这李婆婆的话,顿时就放下了心,也就顺从的走去旁边的柜子里面拿棉布了,因为当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状况,所以棉布裁好的已经全部用完了,现在只有整匹的了,裁一下倒也快的。
李婆婆拿过一边的老参,直接扳开那二少奶奶的嘴巴就把参片给放了进去,然后就开始收拾这产房了,这房间里面现在全是那血腥味,一阵阵的熏人,但是又不能开窗子,只能等它慢慢的散去了,索性这些被褥什么的到是可以立马就换了的,换了这味道就能少上不少了。
刚刚忙活好,那边却说是大夫到了,虽然现在二少奶奶是没事了,但是看看总归是好的,开个补血什么的药也是不差的,反正这彦家也不差这点钱就是了。
“大夫,麻烦你了。”金細领着那大夫往房里走,在离床不远的屏风外让那老大夫等着,然后去床边那二少奶奶的手给拿出来,准备系上那诊脉的丝线。
金細本来是想叫醒了二少奶奶的,但是想着二奶奶刚生完孩子,还血崩了,好不容易止住了,人也是虚弱的不行,现在刚睡着,还是不吵醒的好,所以就把手从被子底下钻进去,准备把那二奶奶的手给拿出来。但是刚碰到那手,那手却是冰凉的一片,以为是虚弱再加上被子不够暖和,就想着再去拿床暖和的来。
刚给系上那丝线,金細就转身去拿被子了,想着这二奶奶生了孩子,二爷也看着像是很喜欢孩子的,应该会对二奶奶越来越好吧。
那大夫本来是不愿意来出诊这种污秽的诊的,但是想着是彦家这样的大户,诊金肯定也是阔绰的,进来了,虽然好奇者彦家不是有专门的大夫的么,怎么就要到外面请人了呢。
老大夫坐在凳子上,虽然看起来很是镇静,但是那细小的双眼却是时不时的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四处的乱瞄,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心里也痒的不行,想着要是都是自己的该多好啊,又谋划着待会该要多少的诊金,开多少的名贵药材,好让自己多捞上一些,反正这钱对彦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贵点肯定不会错,你开便宜了人家以为你看不起呢。
一边撸着胡子一边笑眯眯的,老大夫的心情自然是极好极好的。
那丫鬟把手里的丝线给了那老大夫,那大夫拿着那线,当下就皱起了眉头,这,是不是下人没系好那丝线啊,这一点脉象都没有啊。
微微的动了动身子,探着头往床边看了一下,可惜看不到,老大夫急切了起来,正好看到那李婆婆往这边往来,连忙招手唤了李婆婆来。
“这李家婆婆啊,二少奶奶手腕上的丝线系好没啊,我怎么诊不到一点的脉象呢?”老大夫小声的说着,这里也就这李家婆子不是这府里的人了,让他觉得好说话点。
李产婆一听老大夫的话,只觉得这心里是‘咚’的一下,觉得是自己遗漏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就走到了床边看了一下那系在手腕上的丝线,然后回来对老大夫摇头说道:“系的好好的呢。”
瞪一眼那老大夫,心里暗暗的骂着:这老匹夫不会是庸医吧。
老大夫一听,也顾不上那李婆婆的鄙视的眼神了,赶紧的拿好手上的丝线,认真的捏了又捏,可确实是没有半点的脉象啊。
想着那或许的可能,老大夫的脑门上冒出了汗,这不要是已经死了吧。
怕自己弄错了,老大夫赶紧的诊了又诊,那脑门上的汗却是越来越多了,密密麻麻的一片,身子颤颤巍巍的僵坐在凳子上。
老大夫虽然觉得奇怪怎么都死了的人了,还叫人来看,但是又怕自己最近老眼昏花诊错了,所以就扶着那凳子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开口道:“不知道能否让老夫近前看一下。”
金細虽然奇怪那老大夫的样子,但是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就让人撤了屏风,让那老大夫上前。
老大夫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只是还想再确认一下。真的近前了,那冰凉的手一碰到,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不好了,牙齿‘咯咯’的咬在一起,整个人都看起来要倒了。
“这个,这个,老夫无能,二少奶奶已经去了。”老大夫连连的用袖子擦着汗,刚才还想着的肥差,还有那满满的银子,现在只要能安然的出去就已经很好了,至于那银子,得有那命去花啊。
“去了,什么去了?”金細愣愣的看着老大夫那慌张的表情,一时有点搞不清楚。
“去了?去了!”李婆婆一听老大夫的话,直接就晕了过去,她自然是懂得那老大夫的话的意思的,本来以为没事,想不到现在是出了大事了。
“死了。”老大夫想着自己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背上了这事,所以语气也强烈了起来,一甩袖子,拿着自己的诊箱就准备走人,至于银子,人都死了,不背上自己的老命就不错了。
“都已经死了的人了,你们还让老夫来看,这不是陷害老夫是什么,你们彦家如此大户,怎么可以如此的欺负老夫,老夫本来是好意来出诊的,现在确实让我来,来……”老大夫说着说着,那胸膛猛烈的起伏,最后的几个字卡死在了嘴边,似受了不得了的冤枉一样,连忙的背起诊箱就跑了。
金細手里还拿着那剪子剪着棉布,一听那老大夫说死了,剪子失手重重的掉在了脚上,她却是半分也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是整个人都感觉在转圈圈,仿佛那天都要塌了一般。
“死了?”快步的往床边走去,金細手怯怯的伸了出去,抖的都不能自抑了,最后还是狠了狠心,闭上眼睛把手伸了出去。
手上只觉得一点的呼吸都没有触到,金細这才真正的相信着二少奶是去了。
瘫坐在床沿,金細真的不敢相信,本来她以为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不,不,她还有二小姐。
虽然二少奶奶不是少爷想娶的,但是二小姐毕竟是二少爷的骨肉,不会亏待了的。
金細定了定神,把因为诊脉拿出来的手给拿进了被子里,然后给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的说道:“二少奶奶去了,去请少爷来。”
门外一直站着的总管虽然不闻不问,但是该看的还都是看着的,就说从那老大夫狼狈的跑出来的样子,就已经能猜到了几分,所以也就没有等屋子里的人出来,直接就朝二少爷的书房去了。
正走到二少爷的书房外,却是听到了大少爷的声音,余总管敲了敲门,等着里面的人的召唤。
“老余来了,这么说,那女的总算是死了。”
☆、4肉文猪脚
时间晃啊晃,转眼间,咱们的彦福已经六岁了,一般六岁的小孩子肯定啥都还处在弄不清楚的阶段,但是无奈的是咱们的彦福同志是猪脚!
猪脚,猪脚就要有面对米线的准备!
特别还是肉文猪脚,那就更要有宽面条的准备了,YY着写是一回事,这穿到了这个YY小说,变成了这猪脚一般的存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更不要说的是,特么的还是一个被肉来肉去的猪脚了。
自从了解了情况之后,彦福同志就放弃了以前的能死赖着绝不活躺着的习惯,彻底的变的勤勤恳恳的,能和那便宜爹便宜大伯搞好关系就使劲的撒娇,黏糖,反正怎么甜怎么来。至于那经济上的,当然是能捞钱的时候绝不手软,能坑钱的时候绝对那小嘴巴溜的叫顺滑。
没错,咱家彦福打的就是存钱的打算,等有钱了,经济独立了,彦福想着自己出去买个房子,咱一个人低调的过活,绝对不能被那一家子给肉了。
虽然说这个肉文的猪脚其实和这彦家没啥血缘关系,肉了也就肉了,但是一个人肉和N个人轮着肉那感觉就不一样啊喂,不能相提并论啊喂!
好吧,绕远了。
话说这彦福出生后,因着被这个其实是便宜爹爹的二爷喜欢,所以就留了下来,当成是二小姐养着,反正府里不差银子,这小奶娃也吃不了多少,要是等以后不喜欢了,那更简单了,卖了就成。
二爷打的这个主意,彦福身为肉文猪脚,自然是清楚的不能清楚了,知道自己这个猪脚会在六岁的时候被这个二爷的爹给故意的让人带出去卖掉,虽然最后逃出来了,但是那跟着乞丐过日子的生活可不是身为作者的猪脚彦福想要的,最后虽然是被她的大伯,也就是那大爷给带了回来,但是带回来的身份可不一样啊,娈童啊喂。
十二岁□还能接受,十二岁被爆菊这个真的是接受无能啊喂!
什么叫下限,什么叫节操,抱歉,那会YY的时候没注意。
又绕远了。。。
回到六岁,也就是这个要被卖掉的年纪,彦福虽然觉得现在以她的受宠程度卖掉不太可能,但是这个说不定啊,毕竟她是这么写着的,话说那会怎么就脑残的让这个猪脚被卖了呢,好好的去受什么苦啊,赚什么眼泪啊,坚什么强啊,你以为你是猪啊。
虽然说这《肉情四射》是她写的,但是现在已经变的有点不一样了,首先就是这个名字,她YY了很久的小说当然不可能是这么恶俗的名字,那原著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彦璎珞,轮到她就彦福了,尼玛还真要刻碑上带一辈子呢。
再来就是那个便宜娘亲,这个娘亲原著是没死成的,不过被那个便宜爹爹弄疯了,然后让她住在府里的不知道那个角落的院子里,那个彦璎珞可是到她彦福还没死来这边做猪脚之前写的都没见着这个亲娘,当然,亲爹也是没见着的,连具体是谁她都无良的没提及,现在她更没有兴趣去找一个根本就没提及的亲爹了,等找到她可能都进棺材了。
太不靠谱了。
六岁啊,别的孩子都是欢乐的玩泥巴的时候,她却是要艰辛的打包着自己的家当来面对这个可能的被卖掉的人生悲剧,她真是想想就想抽自己一个巴掌,特么的真当是脑抽的可以了。
彦福一边趴在自己的床上数着自己的所有银子,一边小心的注意着身后的状况,就连一直伺候自己的轻红都已经支开了,毕竟是自己的私房钱啊,谁都不能给知道!
数了又数,还是只有少少的八两又九十五文,叹一口气,就这么点,买个茅坑都不够啊。
虽然少了点,但是总比没有好啊,所以彦福在数完后用手帕包起来,然后掀开被子,在床板的边沿有一个坑坑洼洼的小洞,再把钱给塞进去。这个小洞还是当时她想到的最安全的藏钱地方,毕竟以前的那么多的小说不是白看的,这藏东西最安全的还是床上挖个洞,别人找是找枕头下面的,不会找床里的。
盖好了被子,彦福揉揉脸,想着怎么去那个大哥那边再要点银子来,想着是用买糖葫芦的借口呢,还是买布娃娃的借口呢,可是这两个好像都已经用了十几遍了,每次给的也就那么一点点的碎银子,这次要不换一个?换成什么好呢,是买风筝呢,还是糕点呢,还是糖果呢?
唔,那个福记的蜜饯做的挺好吃的,上次大哥给的钱连塞牙缝都不够,真是的,大哥越来越抠门了。
便宜果然没好货,比如这个便宜大哥。
“妹妹在说什么呢?”彦无双本来是来找彦福去外面玩的,上次买回来的蜜饯她肯定吃完了,这会有时间就叫她一起出去逛逛,可是刚到妹妹的院子却是连个伺候的人都没看到,除了那几个洒扫的,所以彦无双直接就来到彦福的闺房了,看到她就这么趴在床上不知道在干什么,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好像还有他的名字。“说出来给大哥听听。”
彦福差点被这突然冒出来的话给吓的呛了口水,但是幸好没事,她现在对咳嗽最过敏了,想着死是咳嗽死的,出生是咳嗽的差点就翘了的,是个人都感冒。
“大,大哥,你怎么来了?”彦福缩缩脑袋,怎么肯定说自己在咒他小气呢,要知道这个私房钱的来源可是他提供了那绝大的绝大一部分啊,这财主可不能得罪了。
“恩?”彦无双已经十五岁了,正是少年成长的阶段,那变声期的黯哑的声音在他口中说出来真的是别有一股磁性的味道,彦福最萌的就是这个声音了,所以原著中她最喜欢的自然是这个大哥了,不仅是因为这个大哥的温柔照顾,还有就是对猪脚,也就是她不离不弃,所以在萌的时候自然是金手指大开,让这个便宜大哥不仅是有着赛过潘安,比过宋玉,美过兰陵,靓过卫玠的美貌和才华,更重要的是增加了一个充满着磁性的声音,令无数的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都为之倾倒。
很光荣的,猪脚也是,可惜那会她还不知道自己其实不是彦家的孩子,所以处于*的羞耻中,一面爱,一面不爱,差点没神经质,好在现在她彦福是猪脚,所以一点都没有压力,鸭梨山大什么的,早就被她征服了,爆菊了。
“啊,大哥,我刚想你呢,你就来了,果然是我的白马王子啊。”彦福揉了一下僵硬的小脸,立马就变换出一个人见人爱的菊花脸,站起来往彦无双的身上扑过去,一点都不去管其实速度最快的应该是曹操,而不是那啰嗦的唐僧。
挂在彦无双的脖子上,彦福安心了,自己的私房钱大哥肯定没发现,不然不会这么好糊弄过去。
“什么白马王子,你小小年纪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彦无双稳稳的抱住彦福,转身就往外面走去,反正这小家伙说胡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就当是好话吧。
“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乱玩了,该跟着学一些女红什么的了。”彦无双虽然不担心妹妹以后嫁的不好,但是总是要会一点的,这样婆家比较看得起。
彦福一听彦无双的话,整个人都要抽了,想想活在新世纪的新新宅人,怎么可能去伤害那弱小的十指,去做那随时都可能浴血的危险活计呢,这太不符合她的性子了。
小手一把捂住彦无双的嘴巴,小嘴巴嘟嘟,做了个委屈至极的表情,“哥哥,你明知道人家还小,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着说着还掉了眼泪,那演戏演的不去拿个奥斯卡都不好意思啊。
彦无双本来还想着好好的说教一下的,现在看彦福被他说的都哭了,立马闭上了嘴巴。不过他也开不了口,那肉呼呼软嫩嫩的小手就盖在他的嘴巴上面,一碰就感觉心跳有点加快,怎么回事呢?
彦福本来还想着让彦无双先投降的,然后搜刮点银子安慰一下自己幼小的心灵的,但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大哥有半点的表示,以为是这次不会很容易的过了,偷偷摸摸的一瞄那彦无双的眼睛,却发现这大哥正发呆呢!
“哥哥,你再想什么?”彦福把捂着嘴巴的手移到了彦无双的脸颊上,然后狠狠地一扭。
被那脸上的痛给激醒了过来,一看彦福的那瞪圆的双眼,彦无双感觉就像是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被她抓包了一样,总之就是感觉怪怪的,更怪的就是想她的小手不要拿掉。
“哥哥!”
彦福得不到彦无双的回答,有点暴躁了,难道她就这么的没有存在感,这么的透明么,明明在眼前都感觉这眼珠子看的就不是她,哎哟,这货真的是那个温柔又美貌的大哥么,不会是被人给换了吧,比如她这样?
“啊,阿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彦无双一看妹妹爆发了,立马就收拾了一下心里的小小的疙瘩,不过他慌乱中点燃了一个更大的火药桶。
☆、5鼻血事件
“你才是阿福,你全家都是阿福!”彦福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人家叫她阿福了,本来福气这个名字就土的掉渣了,再加上她家隔壁的一个老爷爷养的一条狗叫阿福后,就彻底的毛了,求着妈妈改名字不成后,就彻底的不允许人家叫她阿福了,谁叫了谁救等着被她爆菊吧!
彦福生气的一把就揪住了彦无双的头发,死命的拉扯着,把原本的一个翩翩君子的发型搞的跟个乞丐似的乱糟糟的一坨。
彦无双一叫出来就知道自己惹祸了,但是话都已经出口了,再改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生生的忍着,谁让他惹妹妹生气了呢。
“妹妹,你听错了,我刚才的意思是咱们要不叫看门的那条‘阿福’一起出去逛呢。”讨好的朝着暴躁的妹妹笑着,小心翼翼的陪着笑。
彦无双扯着谎,天知道那看门的狗叫什么名字,反正从今以后都叫‘阿福’就对了。
“怎么,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跟着,所以才叫那条老黄一起,要是不想我跟就早说,我又不会碍着你。”彦福一把撅起了嘴巴,果然人没有十全十美啊,看看这个哥哥,一点都没有撒谎的天分,不仅弄错了名字,还撒个谎都能冒出这么多的汗,看来也是一个老实人啊。
“不是,不是,我从来就没想过让那狗一起去的,哥哥本来就是想带你去买吃的,你要相信哥哥。”彦无双只差指天发誓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妹妹,你原谅哥哥吧,哥哥不是故意的,你今天想买什么东西哥哥都给你买好么。”讨好的摸摸妹妹的小脸蛋,他做个哥哥容易么。
彦福本来就不是真的生气的,现在既然已经有人开口了,她怎么会不好意思拿点东西补偿一下自己弱小的心灵呢。
“十两。”彦福渣渣嘴巴,最然不太了解这个十两到底是不是太多了点,毕竟她攒了这么久都才九两,不过,应该还是少了点吧。
“啊?”彦无双蒙了,妹妹在说什么啊,他怎么感觉他老是接不上话呢。
“钱啊,傻愣着干嘛,给钱。”彦福看哥哥傻傻的,想来是没往她的重点去想,所以就自己主动的弯□去拿哥哥的荷包了。
要说古代什么东西最没注重,那就是钱包了,你说一个荷包就这么往腰带上一挂就算放好了,这一点都不注意防盗防偷窃啊,这么明晃晃的放在外面,不是明摆着的告诉小偷,我的钱很好偷,快来偷么。
就因为放的很是随意,所以彦福一把就抓住了彦无双的荷包,光明正大的把那荷包打开,然后把里面的银子全部都倒了出来,彦福摊在手上数了一数,好吧,其实哥哥也是很穷的,是吧,是吧,就那么六两银子,就开口请她出去买东西了,就非常的大方的说她要什么都可以了,哥哥啊,如果我说我要把那条街都买了,你怎么付钱啊,怎么付钱啊!是把她卖了还是你自己卖了抵债啊,不过她是不值钱的,所以还是你自己主动点的去卖身吧,要是还有多的银子就全部给她这个妹妹好了,反正卖出去的哥哥泼出去的水。
扯了扯嘴巴,彦福不好意思拿走了,就这么一点,还不如直接出去给她花完了好呢,至于那欠的十两,就当是放债呗,高利贷懂不懂,懂不懂啊。
钱滚钱啊,多赚啊。
“哥哥,就这么一点啊,都不够十两呢,要不这十两你先欠着,等下次你再还我,还有,记得我要收利息哦。”彦福眯眯眼,太高兴了,她的小金库一下子就涨了一倍不止啊。
“好。”彦无双才不管彦福说什么呢,反正现在妹妹说什么都是对的,只要不生气了就好,别说十两,就是十个十两他也会给。
“那咱们出去玩吧。”把荷包放好,彦无双开心了,对着彦福露出了一个迷倒众生的笑容,看得彦福的小心肝是扑通扑通的跳的那个利索啊,只差没蹦出来了。好像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彦福小脸一红,她太猥琐了,连忙双手扯住彦无双的脸蛋,把那倾国倾城的笑脸给扯没了。
“哥哥,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对别人笑。”彦福严肃的提醒,这个男人已经被她定下了,是她唯一认定的男主,别人休想染指。
正当彦福YY着以后怎么□这个美貌哥哥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特么的一个很骄纵的一个女的,在她的描述中,长的是艳冠群芳,所以眼睛都是四十五度俯视对方,大概会在彦无双二十二岁的时候遇到,也就是还有七年。那个女的自从看到了貌美的大哥一笑后,就非他不嫁,顺便把有些粘着大哥的十三岁的她虐的死去活来。
忘了介绍了,那个女的是个武林世家的大小姐,一手鞭子耍的极好。
七年,还有七年,特么的她绝对不要挨抽啊,虽然在原著那边因为这顿鞭子的原因,大哥本来对她的怜惜更是直接变成爱怜了,虽然那会他不知道那会彦璎珞已经被他爹给爆菊了,但是,谁要挨鞭子谁去挨,她绝对不要啊,她可以靠自己的努力让大哥爱上她的,绝对不能让那个妖女来捣乱。
打定了主意,彦福严肃的看向彦无双,郑重的说道:“大哥,你还没答应我呢。”
虽然觉得妹妹的要求奇怪了点,但是作为一个疼爱妹妹的哥哥,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怎么忍心拒绝呢。“好,哥哥听你的。”
说完之后,又是非常灿烂的给了彦福一个耀眼的笑脸,看得彦福是想把那眼睛都闪瞎了。
哥哥,你刚才都答应她什么了,不是说没有她的允许不能笑么,你说过的话怎么还没转头就忘记了呢,太没记性了吧。不过,她喜欢,哈哈。
不对,最近都没感冒,怎么就流鼻水了呢,作为一名端庄貌美的少女,这个是绝对不允许的。
彦福吸了一下鼻子,不过感觉效果不佳就是了。再吸一下。
“妹妹,妹妹,你怎么流鼻血了?”
☆、6天干物燥
彦无双看着血从彦福的鼻子里流出来,还被彦福给吸回去了一些,看的他差点就傻掉了,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流鼻血了呢?
“啊,什么鼻血?”彦福一摸自己的鼻子,黏黏的,好吧,是流鼻血了,但是她能说是因为被美色所惑么,不能,所以就只能扯了。
彦福直接拿出哥哥腰带里面藏着的那块小手帕,直接在鼻子下面擦了擦,然后就豪迈的给扔掉了,幸好流的比较少,现在已经截留了,不然可不妙啊。“哥哥,最近天干物燥的,比较容易上火,我没事,咱们快点出去买东西吧,不然就晚了。”
彦无双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妹妹了,现在更甚,明明是春天,这早上还下着毛毛细雨呢,怎么就天干物燥了呢,这扯的太远了吧,不过鉴于妹妹想出去玩的急迫性,所以彦无双决定还是回来后让家里的大夫给妹妹看一下,要是真的上火就该吃药,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无双哥哥有一个很好,就是不会去反驳妹妹的话,反正只要彦福说一,那就是一了,不然她折腾起来,也不就是二三四那么简单了。
“嗯,咱们走吧。”彦无双扯起自己的一截袖子,给彦福那还没擦干净的地方又擦了几下,干净了才放下了那袖子,也不管那雪白的衣袖上一坨可疑的粉色,直接就抱着彦福出去玩了。
因着是下午出来的,所以街上的人也不多,都是三三两两的这么逛着,彦福虽然不是第一次出来了,但是平时出来的机会也不多,一般都是等到彦无双有时间了或者她实在是无聊了才让人带着出来的,所以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看在彦福的眼里,那都是有意思的东西啊。宅什么的,那是在有电脑,有小说,有肉文的前提下,这什么都没有的时代,宅就是闷的要长虫,闷的要发疯,谁能忍受啊。
从福记买了好几包的蜜饯果子后,彦福就自己拿了一包吃,剩下的几包让彦无双拿着,然后趴在彦无双的肩膀上嘴巴不停的吃着,眼睛还四处的转着,看着,一丁点的东西都不想放过,看到有意思的东西的时候还扯着彦无双去看上一看,虽然买的机会不多,但是这凑热闹就是感觉好有意思啊。
蜜饯本来就是甜甜的,现在被彦福都快吃了一半多了,嘴巴自然是黏的很,所以现在彦福最想要的东西不是零食,也不是稀奇的东西了,就想能有口水喝就好了。
“哥哥,我渴,咱们去茶楼吧。”彦福指指前面不远处的茶楼,决定还是先解决一下自己的口渴问题再接着逛吧。
彦无双低头看了看彦福那蜜饯的袋子,只剩下底下的一些了,难怪现在嚷嚷口渴了,摸摸彦福的脑袋:“贪嘴,一下子吃了这么多,你是想甜死么,小心你的牙齿,要是长坏了的话,看你以后怎么吃东西,一口黑黑的牙,会很难看哦。”
彦福无所谓的张嘴哈哈一笑,反正她现在的年纪还小,还会重新长牙齿的,现在就算全部都蛀了也没事,等以后重新长的时候小心的伺候着就好了么,以后咱照样是一口雪白的牙齿,小心亮瞎你们的双眼哦。
当然这些彦福只是在心中想象的罢了,她可不会傻傻的连这些都说了,这不明摆着好让哥哥克扣她的口粮么。
“哥哥放心吧,我有剩下哦,剩下的可以明天再吃的。”彦福摇了摇那袋子的蜜饯,然后仔细的把袋子折好,小心的拿在手里,一幅我已经不吃了,所以你不能再说我了的样子,看的彦无双是只能在心里暗暗的摇头,这个小丫头现在是越来越会装样子了,装的还真的让人都不好意思再说她了,太鬼机灵了,也不知道哪学来的。
“好吧,咱们去喝茶,喝完咱们直接就回去吧。”出来玩了这么久了,彦无双虽然还是想带着妹妹接着逛的,但是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该看的也都看了,该买的也差不多了,还是回去的好,要玩下次还可以再出来的。
彦福好不容易才出来放风的,自然是能多玩一会是一会了,但是一看大哥手里那一大串的东西,她看的就很累了,大哥自然是更累了,所以就答应了下来,反正下次还是有机会的啊,要是现在惹的大哥不高兴了,那下次出来的机会可就小了。
所以,她可是很温柔体贴的。
“嗯,喝完就回家。”点点头,为了下次的机会,她就收敛一下吧。
彦无双抱着彦福进了茶楼后,就在一楼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然后让小二上了两杯茶和一些吃的花生米瓜子什么的,反正这丫头的肚子大的很,肯定还能吃。
他们来的有点晚了,所以这边茶楼里的戏已经讲完了,人也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那说戏的先生还在收拾他的东西,旁边还有一个穿着不俗的小男孩扯着那说戏的先生的袖子,一直在说着让他继续说戏,他很喜欢,很想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可惜那个说戏的先生只说让他明天再来,那小男孩也不放弃,大有要跟着那个先生回家的意思了。
彦福看着觉得很好笑,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些东西,觉得先生讲还不如自己看的呢,虽然讲的声情并茂的,但是效果差的肯定不是一点两点的了。
在她看来,这听人说戏,还不如看人家的拉扯,还是这个有意思,这个可是真实的场景啊,所以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喝着茶,还津津有味的点评着,嗯,那个说戏的先生不近人情,那个想听戏的小男孩是个傻子,难道就不知道去看书么,这些戏说戏的先生也是在书上看的啊,自己买了书,回去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看到什么时候就看到什么时候,这不是很爽的事情么。
不过,这个孩子是不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啊,不然怎么没大人跟着呢?不知道她能不能把他给拐来卖了,应该还是能值不少钱吧,哈哈。
等一下,这人手里拿的是糖葫芦啊,她今天都没买这个。“哥哥,我要吃糖葫芦,你帮我去买两个回来,我在这等你回来。”彦福虽然啃过很多糖葫芦了,但是看到别人的手里捏着,就心痒的不行,所以直接就要求彦无双去给她买。
“妹妹,等回去的时候哥哥给你路上买好么?”彦无双答应了,但是还是觉得放彦福一个人在这陌生的茶楼不安全。
“不要,就现在。”彦福可不想等回去再买,那还得等很久呢。再说了,她现在喝水喝的嘴巴都很淡了,非常的迫切的想要一个甜甜的东西来让她嚼几下,蜜饯已经吃了很多了,再吃就腻了,所以这个糖葫芦可不能放手。
最后还是彦无双拗不过彦福,只等叮嘱了又叮嘱,让她乖乖的等着,他很快会回来的,不能乱走,不能乱吃别人的东西,不能看到想要的就跟着走,这里坏人很多的,要是被人抱走了就回不来了什么的,反正是又是吓唬又是叮嘱的,就怕这妹妹转身就没了人影了。
彦福无奈的挥挥手,表示自己一定会听话的,这才让彦无双放心的去买糖葫芦了,不过彦福心里可是吐槽的厉害,这温柔大哥怎么都转行演起了唐僧呢,真是受不了啊。
彦福坐的是靠窗的位置,这边又是一楼,所以她一点都没有注意外面,外面的窗口边偷偷摸摸的站着一个人,看到彦福一个人坐着,再看看茶楼里面基本上没什么人,以为彦福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看起来穿的又好,估计长相也是不会差的,所以就想顺手把她给抱走。
正看戏看的起劲的彦福当然没有注意身后的那一双手,所以当忽然从身后探出一双手,捂住她的嘴巴的时候,她惊的赶紧去拔那手,但是人小力薄,还没等她把手拔掉,她整个身子就被人给一把抱了起来,然后抱出了窗外。
☆、7失踪被抓
“哎,你们做什么呢。”本来还在和那个讲戏文的先生纠缠的谢韶澜一眼瞥见那窗边的事情,立马就大喊了起来,也不再纠缠那先生了,赶紧的往窗户边跑,虽然不知道那个小姑娘怎么会一个人在那,但是一看就知道那人捂着人家小姑娘嘴巴,还往外拖的人肯定不是好人。“朗朗乾坤,尔等光天化日之下岂可行此等不义之事。”
谢韶澜一把扯住了还没得及被全部扯出去的彦福的脚,抱住就不肯放开了,虽然人小力微,但是叫他放开是绝对不可能的,爹爹说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绝对不能见死不救。
“死小子,又不关你的事,赶紧的给我放开,不然连你一起抓了。”那窗外的人见有人帮忙,连忙给旁边一起的人使了一个颜色,然后一起旁边的人悄悄的从茶馆的门口走了进去,趁着谢韶澜没有注意的时候一把的从身后抱住了他,然后捂着他的嘴巴抱了出去。
茶馆的老板和那个说书的先生虽然看不惯这等卑劣之事,但是总是怕自己担上祸事,所以只是在一边看着,而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那两个人一人抱了一个,然后转身就往人多的地方窜去,没多久就看不见人影了。
彦无双没一会就回来了,但是却看不到彦福的身影,以为彦福又淘气调皮的和他玩呢,所以上上下下的开始找了起来,但是找了一会都没找到,而且看桌子也凌乱的样子,再加上一旁的茶馆老板那躲躲闪闪的眼神,彦无双就有不好的预感,一把的把那茶馆的老板扯住。
“那刚才和我一起坐在靠窗的小姑娘去哪了?”
彦无双已经是很着急了,妹妹虽然也常常的和他玩耍,但是不会这么久,也不会这么的不知道分寸的,而且,他的心头总是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只希望不要是真的。
“我,我不知道。”那茶馆的老板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还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人拉住了衣领,虽然很想壮着胆子一把甩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这个少年的眼神就有点怕。茶馆的老板也是不想惹事的,毕竟如果说出来的话,这事情是在自己的茶馆发生的,必定会有影响的,但是想说没看到的话,那少年凶猛的眼神又开不了口,只觉得要是自己这么说了,那自己的茶馆也就没了。
“你要是不说,信不信我拆了你这破烂地方。”彦无双也是被急狠了,不然依着他的性子,完全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现在在他看来,自己的这性子完全是比不上妹妹的安全的。
茶馆的老板听了彦无双的话,差点就吓的跪了,他今天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知道自己再不说的话,或许就真的连这个糊口的茶馆都要保不住了,茶馆老板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虚汗,颤颤巍巍的开口:“刚……刚才,公子走了没……没多久,就有几个人在窗口,偷偷摸摸的一直看着,看着您的妹妹,然后把她给……给抱走了,然后,然后又一个小公子去相救,但是那个小公子也被抓走了。”茶馆的老板越说到后面,看着彦无双的怒气就越是站不稳了,只得闭着眼睛快速的讲完了,这真的不能怪他啊,他就这个歌茶馆养家糊口,他只是不想担上麻烦事啊。
“既然看到了,你怎么不去搭救一下,就在一旁看着,你还是人吗!”彦无双气的双眼都变红了,妹妹就在这个人的眼睛底下被人抓走了,这人竟然就这么看着,一点都没有相救的意思,怎么不让彦无双恨的不行,但是却又无法,已经被抓走了,他再抓着这人又没用。
“公子,我还有孤儿寡母,干这种事的人都是不要命的,我空着双手,能和他们斗么,公子你行行好。”茶馆老板看一边颤抖着双腿的说戏的先生连自己的营生的家伙都不要了,倚着那墙就往后头慢慢的溜去,虽然恨那人不帮自己一把,但是也知道自己刚才都不搭救人家小姑娘一把,现在求别人来救自己,这也是不可能的了,只希望今天别摊上这倒霉事情啊。
“公子,我看他们是往西面去的,现在都快关城门了,想来他们是要趁着城门没关之前出去的,他们走的时间也不久,您还是赶紧追上去吧,说不定还能追上呢。”虽然知道追上的可能是没有的,但是茶馆的老板也只能希望他们还没有出城门,不然这两个孩子肯定是要被卖到别的地方去了的,孩子还小,别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肯定是回不来了的,要是命好点,就是被卖到大户人家做丫鬟小厮,要是不好的,就是妓院什么的了,能活着就不错了。
彦无双一听,连忙放了那老板的衣领就准备追出去,只希望还来得及,但是没跑上两步,又跑了回来,从内袋里随便拿出一张银票,也不看数额就扔到那茶馆的老板手上,“去彦府,告诉门房找管家,说是二小姐被人抓了。”
说完之后彦无双也不管这老板答不答应,直接就往西边的城门跑去,心里只想着希望妹妹没有被他们带出城门,不然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往哪边去找了,除了城门,可以去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这天下之大,不是他一个人就可以找遍的,倘若,倘若真的出了城门,只希望妹妹够机灵,千万,千万别反抗,只要活着,活着就好,哥哥一定能够找到你的。
平时最是注重自己形态的彦无双,此刻却是恨极了自己的手无缚鸡之力,不然的话,也不会看着遥遥的城门,使劲了自己的全部力气,却还是距离万分遥远。
而那茶馆的老板,却是被彦无双的话给吓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这敢叫彦府的,在他们江东城可就只有那么一家,也是他们江东城的首富啊,他都惹上了什么事情啊。一想到彦家的二小姐在他的茶馆没了,茶馆老板吓的够呛,颤抖着手脚从地上爬上来,怕耽误了时间,赶紧的就往彦家跑去,也不管自己的茶馆的门没关,也管不了那彦少爷刚才扔过来的银票还掉在地上的银票没来得及捡起来,满脸的汗也来不及擦一下,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力气来跑,就怕迟了,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这可是彦家啊,彦家啊!那朝廷江湖都吃得开的彦家啊!
☆、8想做就做
亲身经历这种被抓走的场景,对彦福来说是非常的害怕的,而且想起原著中彦福被卖了后可是要做很长一段时间的乞丐的,想想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在过惯了彦府美好生活后五体不勤的彦福来说,绝对是比晴天霹雳还要恐怖的存在。
虽然很想逃,但是可惜这个抓着她的人很是有技巧,双手被折起来,嘴巴也被捂住了,脚更是不着地,彦福死命的挣扎也不行,最后反而被那个抓着的人给一个巴掌打晕了过去。
就算再是不甘心也没用了,彦福现在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被抓的不是她一个人,这个时候能同甘共苦的绝对比自己一个人承受的要好啊。
至于谢韶澜,他虽然是多抓的一个,但是抓一个就能多卖一份钱,所以那个抓住他的人心情很好的没有怎么折腾他,不过本身也是因为谢韶澜很是配合的没有多做无用的挣扎。
那个人抱着彦福他们从小巷里拐来拐去的就走进了一个很是普通的院子,院子里有一辆马车,那两个人把彦福和谢韶澜绑了起来,在嘴巴里塞了布条,然后丢进了马车里面,就直接驾着马车往城门的方向出发了。
本来他们就是回来来买一些吃食什么的,只是刚好看到了落单的彦福,想着白捡的便宜一定要捡的想法,再加上东西也已经买好了,所以直接就把人给抓了再跑。这个院子只是他们来买东西的落脚点,真正的大本营在城外的树林里,毕竟树林里人少,就算吵吵囔囔的也没什么,要是在这里的话,那些小孩子哭闹起来肯定是要有人怀疑的,像做他们这样的生意的人,肯定是小心一点的。
因为刚才的万分配合,所以谢韶澜在进马车的时候就开始观察了。这马车里堆了一大堆的东西,他们两个人也只是缩在了马车的后面一个小角落里,前面放满了米油盐,锅瓢盆碗什么的,反正杂七杂八的就这么堆了一大堆,谢韶澜认真的找了找,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不过是被放在一个盆里面,现在他手脚都被绑了,要去拿比较的不方便,还要越过这个已经晕过去的小女孩的身上,他也有点不要意思,虽然两人的年纪还小,但是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不过,不过她还没醒,只要他趁着她醒来之前拿到就好了,反正他总是会负责的。
谢韶澜鼓励了自己半响,虽然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想想自己是个男子汉,必须要保护好人家一个女孩子的,所以鼓起了勇气慢慢的朝着目标挪了过去,在靠近彦福的身边的时候再改变行进路线,趴伏在了彦福的身上,没办法,要想拿到那把刀,就一定要跨过这个小女孩,但是自己现在又不能动,所以只能这么做了,反正他已经做好了要负责的想法了,现在还脸红个什么劲啊,爹爹可是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脸皮厚点没关系,倒是时不时脸红的小白脸可是要不得的,女孩子都不喜欢的。
慢慢的挪过去,小心的压在了彦福的身上,谢韶澜时不时的担心会不会因为自己太重了,然后把人家女孩子压坏了可怎么办才好,所以往彦福的脸上看去,想看到彦福脸上的表情的变化,要是出现难受的表情,他可以马上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一点,好不让她太难受了,不过等他往彦福的脸上看去的时候,却是被彦福脸上的那一片的红给看的很是闹心,虽然那人贩子打那女孩的时候他是知道的,但是无奈自己被抓了,所以不能做出反抗,现在一看的话,是真的恨不得上去砍了那人贩子的手,人家小姑娘白白嫩嫩的脸颊上那么大的一个手掌硬,有的地方甚至还有一点点紫了的印记,那人肯定是一点都没有顾忌的狠狠的打下去的,想想谢韶澜就气急了,自己的东西被那两个混蛋打了,他怎么就不气呢。虽然他一点都没有人家彦福都还会不会不要他的自觉呢。
爹爹说过:怒发冲冠为红颜。
虽然这个形象要求对他来说挺高的,但是报仇什么的他还是懂的,连古人都知道锱铢必较睚眦必报,所以他肯定是要报复回来的,给他的小娘子报仇。
想着想着,谢韶澜又往彦福的脸上看了看,然后连耳朵都红了,一个人乐呵呵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早已忘记了他本来是去拿那刀的。
彦福是被压醒的,毕竟本来就脸上痛的可以,现在又是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压着,彦福再怎么昏着也难受的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一个小男孩,很是镇定的没有尖叫,也没有做出反击,而是睁着迷蒙的大眼,很是好奇他压在自己身上干什么,小孩子什么的,是绝对不会想歪的。
谢韶澜一直就注意着彦福的,所以彦福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毕竟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十足的一个登徒子啊,就这么趴在人家小姑娘的身上,他赶紧的就想爬下去,可惜现在的他就跟个蚯蚓似的,只能扭来扭去的,就是下不来,害的他的脸是更红上了三分,要不是脖子被衣服遮挡住了,不然那脖子肯定也是粉红粉红的了,稍微再热一点,说不定就能冒出热气来了。。
彦福看那谢韶澜的样子,也知道他是想从她的身上下来的,所以就不动,让那个男孩子去扭动,她醒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个靠在自己身上的男孩子就是那个在茶馆想救自己,结果却把自己给搭上的那个男孩子了,所以对他是有好感的,也就没有去误会什么了。
谢韶澜慢慢的从彦福的身上扭下来了,看着彦福的小嘴巴被那布条给折磨的嘴巴红艳艳的,那布条上还有一点可以的湿意,谢韶澜想了想,还是慢慢的挪过去,用背对着彦福,然后伸出了那被绑着的小手,慢慢的摸到了彦福的小嘴巴旁边,小心的把那布条给拉了出来,其间不小心的摸到了彦福那软软的糯糯的小脸,他可以保证,这绝对不是故意的。
好吧,他家小娘子摸起来真的好好啊,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是,这都是他的小娘子,摸一下,应该可以的吧?
不,是绝对可以的。
爹爹说过的,男子汉大丈夫,想做就去做,别唧唧歪歪的跟个娘们似的。
☆、9男人尊严
好不容易塞在嘴巴里面的东西总算是没有了,彦福张了张嘴巴,都有点合不上了,就算是想讲话,也得休息一下了。
摸摸合不上的嘴巴,脸颊可是疼的厉害啊。想着原著的被卖,现在被抓,意义上是一样的,不知道结局是不是也是一样惨啊。看了看眼前这个帮自己把布条拉下来的男孩子,要不是他,自己可就是丢了也没人知道啊,也幸好有他,被卖的路上也不孤单。
看看这个男孩子,彦福慢慢的挣扎着坐了起来,虽然躺着比较舒服,但是也要看地方,这么小的一个地方,还堆满了杂物,这走的路估计也不是什么大道,不然也不会颠的骨头都要闪了,再加上这马车里面的杂物碰撞发出的声音,简直就是一场杂物的大合唱啊。
吵的脑袋都疼了。
好不容易弯着身子,像个蚕蛹似的爬了起来,彦福慢慢的往谢韶澜的脸颊靠近。
谢韶澜看着已经被他认定的小娘子靠近,脸是越来越热了,煮熟鸡蛋都不成问题了,虽然他很想八股的说男女授受不亲,让她不要靠的太近了,但是又想要是自己这么说了,说不定人家以后就不愿意亲近他了,这可是最得不偿失的了,所以他硬是憋着自己,憋的连气都不敢呼出去,只是一个劲的吸气,吸气,吸气。
虽然心跳的不正常了一点,但是这个感觉真特么的好啊,继续靠近吧。
谢韶澜这个时候已经忘记了他以前是怎么样的鄙视自家的将军老爹一嘴巴的粗话,也忘记了那孔子老子啥啥子,就只想着这小娘子的脸蛋红红的,皮肤白白的,身上香香的……
正当谢韶澜还在想着美好的向往的时候,彦福已经用自己的嘴巴把那谢韶澜嘴巴里的布条给咬走了,吐在了马车里,不过因着着马车里面的交响乐声音太响了,所以外面是绝对不会注意到这么一点点的声音的。
彦福看着眼前这个两眼无神,一副傻愣愣表情的男孩子,虽然很是纠结,但是毕竟是人家救了自己,所以要求也不能这么高的,自己现在手又动不了,所以只能整个人倾身过去,想用脑袋把这个神游天外的人给顶醒过来。
谢韶澜被撞了一下,那神游天外的神智总算是归位了,但是一看自己怀里的小脑袋,开心的嘴巴马上就咧开了,兴奋的是不能自己了,要不是手给绑着,他一定能蹦起来,高兴的手舞足蹈。
不过,虽然手给绑着,身子也动不了,但是自己有胸膛啊,所以谢韶澜立马就把他的胸膛给挺了起来,想让他的小娘子靠的舒服一点。虽然吧,他没有爹爹一样的什么胸肌腹肌硬邦邦的肌,但是挺挺总是会有的,而且女孩子还是要会哄才行,诗情画意什么的,粗人是绝对没有的,所以他绝对比爹爹好。
彦福看看挺胸的男孩子,再看看他那一脸的红霞,有点搞不清楚了,这人的思想真是奇特,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就他们两个了,怎么着都要团结才能逃跑啊。
“我叫彦福,俊彦的彦,福气的福。你呢?”彦福坐直了身子,然后小声的问着谢韶澜,既然人家都是因为救自己才会被抓来的,总不能到最后她都不知道名字吧。
谢韶澜听到彦福问他名字,非常羞涩的想了想,“我叫谢韶澜,谢庭兰玉的谢,轩轩韶举的韶,波澜壮阔的澜。”
彦福听他一讲,虽然清楚了名字,但是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毕竟人家举的成语她还是有点不太了解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成语早就还给了当年的语文老师了。
不过,这名字读着真是拗口啊。
“阿澜,咱们现在怎么办啊?”彦福决定让谢韶澜出点主意,毕竟是个男孩子,总比她要好点。
谢韶澜一听彦福在叫自己的名字,还是这么亲密的小名,越加的开心了,笑眯眯的蹭了一点过去,挨着彦福,“阿福,咱们先等等呢。”
刚好有这么好的机会,谢韶澜怎么可能会放弃,就算是贼窝就在前面,他也要先好好的增加两个人的感情再说,总会有机会出去的,这个是不用着急的,再不行,爹爹总是会找到他的,大不了让爹爹出一回风头呗。
阿福,阿福。阿福!
彦福狠狠的拿眼斜瞪着谢韶澜,她最讨厌别人叫她阿福了,叫魂啊叫。
“不许叫阿福!”彦福想了想,好像自己的名字还真的换不出什么花样啊,“叫小福,小彦,福福,随便你,就是不能叫阿福。”
被彦福这么一瞪,虽然谢韶澜觉得无辜,但是小娘子说不能叫,他不叫就是,而且福福比阿福叫起来好听,更显得亲近呢,就福福好了。
“福福。”谢韶澜讨好的叫了彦福一声,然后看彦福缩在那边,肩膀动了一下,最后慢慢的往马车的门板上靠去的时候,想着大概是不舒服了,就连忙的自己挪过去了一点,用肩膀顶着彦福的肩膀,好让她能靠的更安稳一点。等彦福坐好了,他就慢慢的往原先的目标挪去,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给福福松绑。
“福福,你先忍一下,我马上就给你松绑。”
彦福被勒的手都有点麻掉了,再加上这马车颠上颠下的,她觉得现在头有点晕晕乎乎的,感觉很难受。
没有了彦福的横拦着,谢韶澜很是轻松的就挪到了那盆的旁边,然后背对着那盆子,用手小心的拿了出来,再小心的用刀割着绳子,不过,虽然已经很小心了,但是仍然是不小心割到了手,不过他忍着没有叫出来,爹爹说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流了也要忍着。
他谢韶澜虽然不像爹爹那样的粗人一个,但是福福当前,他说什么都要忍着,这是做男人的尊严。
☆、10野外逃亡
忍着飙眼泪的冲动,绳子总算是解开了,一手的黏腻感让谢韶澜又是激动,又是愤恨,激动的是自己总算是男子汉大丈夫了,愤恨的是那两个人贩子让他大出血,他虽然读圣贤书,但是不是圣人,所以这流的血是要算在那两个混蛋的身上的。
随便找了块布把手上的学擦了擦,然后准备在自己的干净的里衣上撕一块下来包扎一下,但是这混蛋的衣服材质竟然是如此的好,他使劲了很久也没撕下来,反而是自己的手再次的受伤了,那伤口裂开的更大了,血流的更多了。
谢韶澜只能默默的在心里吞眼泪,最后无奈的只能随便再找了一块布擦了一下,再随便的包扎了一下,看了看受伤的杰作,让他只能含泪憋屈,那破布硬的根本就不能打结,所以这包扎的样子完全的破坏了他的气质和形象,让他只能万分的悲愤。本来想让福福帮一下忙的,但是想着要是让福福看见了,自己的形象就瞬间的能从山上滚到山下,所以他忍住了,反正只要逃出去了,别说只是包扎一下了,他要求打蝴蝶结!
拿着刀,谢韶澜小心的走到了彦福的旁边,蹲下准备给彦福解开绳子,看彦福整个人恹恹的靠着马车,眼睛也闭着,眉头更是微微的皱着,应该是很不舒服呢,所以谢韶澜加快了动作,本来想两个人多呆一会的想法早就被他给抛到了不知道哪个角落,现在他只想马上回去,然后找个大夫给福福看病。
谢韶澜把刀放下,扶起彦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小心的给彦福割绳子,看着福福本来白嫩的小手被那粗绳给绑的青青紫紫的一圈一圈的,看的谢韶澜心疼的不得了,宁可疼的是自己也不想伤在了福福的身上。
快速的解开了绳子,然后找了几件衣服给彦福当靠背靠着,谢韶澜接着在那堆杂物中挑挑拣拣,虽然说现在离江东城不会太远,但是现在毕竟是快晚上了,再加上福福现在身体也不好,所以在逃出去前他必须做好准备,把可能需要的东西都搜罗起来,不过多余的东西就不要了。也幸好抓他们的那两个人贩子可能是太放心小孩子了,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进来看一下。
看了一下彦福的情况,谢韶澜把马车里面的丢在一边的绳子捡起来,在马车门的两边找东西固定住,然后在绳子上绑上勺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把锅子找了根木头竖起来贴在马车门上,这马车门都是往外面打开的,所以只要这车门一打开,那么迎接那两个人贩子的就是这一口铁锅了,虽然这份礼轻了一点,但是现在也没别的礼物送给他们了,所以只能就这么将就一下了。
拿了一些熟食和两件看着比较厚实的衣服,还有那把割伤了自己的刀,谢韶澜就准备带着彦福跑了。
看了看这马车,估计是这些人贩子舍不得下点本钱,所以这马车很是破旧,这车估计也就只是有点遮风挡雨的作用,要是风一大,估计就能把这木板给刮走了,也幸好是这种垃圾马车,所以谢韶澜拿着刀在那木板的缝上面想把木板给撬起来费不了多少时间,那木板就松动了,然后被他给卸了下来。
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形,是城外的树林,谢韶澜松了一口气,只要能回到城门那里,他们就安全了的,要是这两个人贩子走的是往别的城镇的官道,那他们要逃回来就得费很大的功夫了,官道逃跑太明显了,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然后被抓住。
把除了要带走的衣服别的都一件件的叠在一起,谢韶澜把彦福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把那些衣服垫在自己的屁股下,再包裹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看了一下外面的路,然后就跳下了马车。
因为有衣服的包裹,所以跳下去的时候没有划破,也没有发出大的声音,那两个人贩子一点都没有发现,只是他在护着福福不被撞到的时候有点压伤了自己的手臂,不过问题不大,忍忍就好了。
跳下来后谢韶澜抱着彦福在地上躺了一会,如果立马就跳起来跑的话可能会引起注意。过了一会,看不见前面的马车了,谢韶澜扶着彦福站了起来,然后把事先准备好的两件衣服给彦福套上,晚上树林的气温会有点阴冷,还是多穿点的好,而且福福现在身体又不舒服,更是要注意了。
彦福在谢韶澜抱着她的时候就清醒了过来,只是头晕晕的,又有点想吐,所以就随他了,直到和他一起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彦福就有点撑不住了,胃里面的东西翻滚着要从喉咙里面出来,彦福忍不住跑到了一边,扶着一颗树就吐了出来,她现在有点清楚她这是晕马车了啊。
谢韶澜见福福推开他后就跌跌撞撞的往一边跑去,还以为怎么了,连忙的就跟了上去,直到看福福吐了出来,才小心的拍着她的背,问:“福福,怎么了?你还能走么,要是不行的话我背你吧。”
吐出来就好多了,彦福一手撑着旁边的树,一手挥着手,表示自己没事,等吐好了,走回到那堆抛弃在一边的衣服旁边,随便的拿起一件看起来还干净的就擦了一下嘴巴,虽然嘴巴还有点苦,但是至少现在脑袋是清醒的,也不会头重脚轻的难受的紧,就是脚步有点虚浮,但是逃跑是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我没事了,就是有点晕车,现在吐出来就好多了,咱们还是马上离开吧,说不定那两个人发现我们不见了,就跑回来了呢,还是快点离开的好。”她咳不想再被抓到了,捡起那些衣服,往一边的草丛里扔了过去,放在这小路上太明显了。
谢韶澜看福福的脸色的确比刚才好了很多,这才放心了下来,轻轻的一手扶着彦福,一手从自己的做的简易包裹里面拿出了里面的熟牛肉递给彦福,“福福拿点吃吧,这样嘴巴能不苦一点,也能有力气一点,咱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
彦福虽然不想吃,但是觉得谢韶澜说的对,而且她的嘴巴里面真的难受的紧,所以就把牛肉接了过来,随便撕了一小块放进了嘴巴里面,就把剩下的还给了谢韶澜,“这些就够了,我刚才逛街的时候吃了很多零食,好不容易吐出来轻松了很多,现在还吃不下,到是你吃一点,接下来的路还要靠你呢,你可不能饿着了。”
谢韶澜本来还想劝彦福多吃一点的,但是一想她说的也对,就没有勉强她了,只是把她递过来的牛肉又装了回去,然后把包裹背好,并不吃。“我逛街的时候也吃了很多零食了,现在不饿,咱们等饿了一起吃呢。”
笑眯眯的看着彦福把牛肉放进了嘴巴里面,然后用自己的衣服下摆给彦福擦了一下手,就拉着她的手慢慢的往旁边的树丛里面走了进去,他们不能走这小道,虽然走原路回去是最快速的,但是为了避免被那两个人贩子追回来给找到,他们还是另外找路的好,虽然可能会更远,也可能迷路,但是,这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独处呢,他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福福的,然后两个人就会感情升温,福福就会更加的喜欢他了。
彦福本来就对前面是树林,后面是树林,上面是树叶,下面是树根的树林很是没有方向感,现在既然有人肯在前面带路,那就更是跟着人家走了,要是让她自己走的话,估计这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走了没一会,天就黑的看不出路了,天上也没有月亮,再加上树林里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动物的,所以这叫声在彦福听来,完全是比恐怖片还恐怖的存在,至少恐怖片她都是知道假的,而她的这个是现场版,所以她更是紧紧的拉着谢韶澜的手不放开了,就怕一个放手,她就会被这个树林给淹没了。
再加上她从下午开始就没有解放过的膀胱在跟她闹,但是她现在真的没有胆子去解决,所以还是再忍忍吧。
忍无可忍,还是得忍。
“福福,别怕,这树林里没什么的。”大概是察觉到了彦福在颤抖,所以谢韶澜紧紧的握着彦福的手,拉着她尽量的往平坦的地方走。
“天太黑了。”彦福看不见前面的路,从来不曾走这么长时间的脚也在抗议了,只有紧握着的手让她有安全感,虽然握着的这个人的年纪比她大不了多少,但是这种安全感不是用年龄去衡量的,是能用心感受到的。
“现在是晚上了,树林里是这样的,别怕啊,有我呢。”紧紧的握了握彦福的小手,传达着他的勇气。谢韶澜看看前面黑漆漆的树林,很快他发现现在他已经没办法确认路了,都怪这天黑的太快了,还连点月光都没有,现在再走下去的话,也不一定就能出去,还不如停下来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走。“福福,咱们今天就在这休息一晚吧,等天亮了再走吧,现在天这么黑,就算那两个人找过来,咱们也可以躲起来,他们一定找不到的。”
彦福本来就已经走不动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让谢韶澜背自己,所以就一直坚持着,现在谢韶澜这么一说,她虽然担心那两个人找过来,但是天这么黑,而且他们走的不是那条小道,也不一定就能找到,所以就听他的意思,不走了,先休息一晚。
“好,不过,晚上没狼吧。”
不要没遇上人贩子却遇上狼,遇上人贩子至少还有活命的机会,要是狼的话,那就只能变成骨头了,到时就算是哥哥爹爹他们想找都找不到了。
现在,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哥哥估计都已经急的要冒烟了吧,都怪自己,要是不吃糖葫芦的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只希望猪脚无敌,她能安全的回去。
不过,原著中没有她被人贩子抓走的这一幕,那么就意味着她写的这个剧本已经在往意料之外发展了,是不是意味着,她就不会被卖掉了,不用再去当乞丐了?
☆、11傲娇骚年
是不是更意味着,十二岁那年她就不用被爆菊了,或者,她可以避免。
想着美好的未来,彦福是越来越觉得世界是美好的,前途是光明的。不过,如果现在不是被人在拐卖逃跑的途中就更好了,膀胱在和她抗议啊。
谢韶澜扶着彦福找了一颗看起来比较大的树靠了过去,然后用衣服铺在那草地上,扶着彦福坐了上去。
“今天就只能这么休息了,现在肚子饿了么,我有拿熟食的,咱们稍微的吃一点,这样才能有体力继续的走呢。”
彦福现在一点吃的*都没有,只有想释放的想法,现在既然已经都停下来休息了,所以想去小解的想法就更高亢了,虽然荒郊野岭的,旁边也只有一个小男孩,但是彦福却是半羞涩半害怕,实在是不好意思极了,最后扭捏了一会,拉拉谢韶澜的袖子,小声的说道:“我想去方便一下,你能陪我一下么,我怕黑。”说完后都不好意思去看谢韶澜的脸了,毕竟找一个男孩子陪着去上厕所,这个实在是难为情啊。
谢韶澜听了彦福的话,同样羞涩了起来,不过他很愿意陪她,毕竟是自己的小娘子,她说什么,自己肯定就是什么了,怕黑什么的,是他这个男孩子体现自己勇敢无畏的时候,怎么可以就这么放过这个机会呢,那是傻子都不会去干的事。
“恩,我会陪着你的。”说话的时候谢韶澜小小的脸红了一下,这种事情,他也是会害羞的啊。
彦福一听谢韶澜答应了,连忙站起来,拉着他就往旁边的树丛走了过去,既然现在的这个位置是他们休息的地方了,那么还是离的远一点的好,毕竟要是有什么味道飘过来的话,她会尴尬的崩溃掉。拉着谢韶澜走着,因着她的某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走的稍稍的远了点,至于那个被拉着走的人,心思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自然是不会去注意这个没什么好关心的问题了。
彦福找了一个长的比较高的草丛,先拉着谢韶澜走过去看了看,觉得没有危险性,也蛮干净的,所以就决定在这里解决了,然后再拉着谢韶澜走了出来,到一颗树边,让他站在树后面,“你在这边等我。”说完不等谢韶澜的回答,就蹬蹬蹬的跑了。
人有三急,她现在正在解决这个急切。
释放完后,彦福就觉得一身的轻松,绝对的连走路都感觉分量轻了不是一点两点,不过,就是她的脚有点疼,如果现在有热水给泡一下就好了,但是现在是在郊外,所以这个想想就可以了,等回去了再好好的泡一下吧。
回到了原先的那颗树下,谢韶澜把吃的东西拿了出来,两个人分着吃了一点,然后就靠着树准备休息了,但是两个人都睡不着,一个是时间还早,一个是现在要注意那两个人贩子说不定就找了过来,所以神经都还紧绷着,不是说想睡了就能睡着的。
谢韶澜怕晚间的气温低了会让彦福生病了,借着自己的小心思,硬是把彦福按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把那两件衣服给彦福裹紧了,这才安心了下来。
“阿澜,那会你怎么就有勇气来救我呢?”彦福其实很好奇的,一个男孩子,身边没个大人跟着,看见了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能躲多远就是多远,不躲的也都是吓的愣在了一边,这个谢韶澜怎么就这么的勇敢,估计想都没想救直接的来拉自己的脚了,是该说他勇敢呢,还是说初生之犊不畏虎。
如果换做是她看到了人贩子在抓别人的话,她绝对是先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再说,只能说在她的眼中,自己永远比别人重要。
谢韶澜听福福这么问他,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好意思的说道:“我那会没想这么多,看到你要被人抓走了就直接扑过来了,再说了,总不能看到了还不救吧,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哈哈。”其实那会他真的没想那么多,反正就算是被抓了,最后爹爹也会来救他的,虽然他爹对他是一万个的看不顺眼,但是总归只有自己一个儿子,难道还能断了自己的香火不成,所以这点的勇气他还是有的,就像现在,不是逃出来了么,还找了个这么可爱的小娘子,多赚的买卖啊。
“不管怎么说,还是很谢谢你能这么‘仗义’的来救我,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绝对是逃不出开的,我可没你这么勇敢呢。”彦福把头靠在谢韶澜的肩膀上,慢慢的磨蹭了两下,她是真的很感谢谢韶澜的,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虽然会想办法逃,但是能不能逃的出来却是个未知数,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还能靠着休息聊天。“不过,我怎么感觉你说的话和你这么的违和呢?”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句话应该是江湖中人才会说的吧,多大气,多好爽的话啊,从这么一个感觉就是文弱小书生的男孩子口中说出来,不是违和是什么。
谢韶澜听到彦福在夸奖他,感觉都飘飘然了起来,毕竟被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夸奖,那种感觉绝对是比跟爹爹斗嘴赢了的更开心,自豪的感觉那是前所未有的膨胀了起来。
“哦,你说那句话啊,那句话是我爹爹说的,他经常说男子汉大丈夫,看见恃强凌弱什么的,就应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绝对不能缩在一边当缩头乌龟,那是要被人看不起的。”虽然看不习惯自家爹爹的那种粗俗的土匪一样的性子,但是谢韶澜还是觉得其实他家的爹爹除了粗鲁了一点,其实说的话还是挺对的。
“你爹爹?他是江湖中人么,大侠?”彦福很是好奇,毕竟看过金庸的那些故事,就会不由自主的对那样的一个世界好奇,向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是你往往找不到那一个充满着神秘气息的地方。
“是不是大侠我不知道,不过不是你说的这个江湖中人,我爹爹是镇国大将军。”谢韶澜说道镇国大将军的时候,连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大声了起来,自豪了起来,虽然他一直觉得做个文人比军人好,但是爹爹这样的大将军的名号,可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自豪那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不过他也绝对不会在爹爹面前这么的表示对他的自豪,不然他又该得瑟的跟个什么似的了。
“哇,那应该很了不起吧。”彦福在脑中YY了一下以前在电视剧中看到的将军的形象,高大,英俊,勇敢,武功高强,气势如虹……反正是一连串的褒奖,比他的那个便宜爹爹可是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啊,要是她的亲身父亲是这样的人物就好了,那她就可以从那个危险的地方逃出去投奔了,美好的未来多么的唾手可得啊。
不过,这个怎么可能呢,照她的记忆和伺候她的丫鬟的口中得知,她的娘亲绝对是喜欢她的爹爹的,所以才会用家里的势力逼着让她的便宜爹爹娶了她,只不过最后的结局没有她想得那么好就是了。
“那是自然了,我爹爹的兵马有几十万呢,咱们国家的兵马三分之一在我爹爹的手里呢,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让他们帮你出气去。”谢韶澜得瑟的连小下巴都抬起了四十五度了,那自得的样子就好像这兵马是他的一样了。
彦福没有去捅破他的牛皮,要知道这个兵马可不是你随便就能调动的,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孩子了,就算是将军的儿子也不行,这个可不是儿戏呢,一个弄不好可是要砍头的,这世上最不好说话的就是皇帝了,一个不顺眼就砍头,谁碍着他谁倒霉,就算有九个头都不够砍呢。
“哇,真了不起。”彦福看看仰着脖子也不嫌累的谢韶澜,这孩子现在傲娇的很啊。“那你会什么呢?你有学那些厉害的功夫么?你爹爹这么厉害,你肯定也很厉害了。”
“那是当然了,我会的比我爹更厉害,虽然我不会功夫,但是我会诗词歌赋,四书五经什么的完全就不在话下,孔子孟子什么的,早就拜倒在了我的脚下了。比起我爹只会舞刀弄枪的,我比他厉害多了吧。”谢韶澜得意忘形的厉害,想着怎么在福福的眼中高大自己的形象,却是把这个牛吹的都能飞的半天高了,他的文采虽然被先生夸赞是他遇到的最有天赋的学生了,但是让孔孟拜倒什么的,完全就是他瞎话胡诌的。
彦福一听谢韶澜的话,再加上遇到他的时候,那一个人拉着说书先生让他讲下去的那种不罢休的性子,绝对是能让他那个将军爹爹头大。
“你爹看到你肯定很头疼。”
谢韶澜本来还想着福福能继续的夸奖他的,但是一听福福说的这么一句话,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只剩下一个头顶的彦福,“你怎么知道的?”
彦福在谢韶澜的怀里翻了一个白眼,看吧,就知道是这个样子,一个将军爹爹的儿子是个只会读书不会功夫,更嫌弃功夫的弱鸡,而且还傲娇的厉害,不让他头疼才怪呢!
“哦,我猜的。”随便找了个借口,彦福可不想在这个骚年正傲娇的时候去打击他,那是给自己找麻烦啊。
“这个都能猜到,福福你真厉害啊。”谢韶澜还在惊奇彦福的厉害,所以不无得意的问道:“那福福觉得是我厉害呢,还是我爹厉害?”
☆、12调戏少年
“唔,那要看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了。”彦福乐了,这傲娇少年就是好调戏啊。
“这个还有真话和假话啊?”谢韶澜已经等着福福的赞美和夸奖了,所以听到彦福这么说,以为是福福准备了两个理由来夸奖他,所以更是乐的把他的那几颗牙齿全部都露了出来,不过可惜的是现在天暗,所以看不出来他的牙齿到底是白的还是黑的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先听假话吧。”谢韶澜先挑了个假话,真话要留着最后来回味的。谢韶澜主意打的好好的,虽然现在天是黑黑的,但是他的心情却是比两个太阳照在一起都亮,不由得把彦福的小腰搂的紧紧的,嗯,福福的腰好细啊,好软啊,好好抱啊。
“假话就是,我觉得我还是你爹爹比较厉害啊。”
彦福的话一出口,谢韶澜的嘴巴都要咧到脑袋后面了,他就知道自己在福福的心目中绝对是个无法超越的高大的存在,绝对是最最最最厉害的那个。
“理由呢,理由呢。”
彦福懒懒的想着,这还需要理由么。“理由就是,你是你爹爹生出来的。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你分不清楚。
谢韶澜听了这个理由,万分的不解,也想不明白,不过想着这个是假的,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去理会了,反正那个真的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假的是爹爹厉害,那真的不就是他厉害么,哈哈哈哈,他就知道,那粗人爹爹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啊,要不是看在尊老爱幼的份上,他可是连这个假的都不会让给他的。
“那真的呢,真的呢。”谢韶澜急切的想听到福福说他才是最厉害的那个,所以迫不及待的问道。
“真的啊……”彦福想小小的卖一个关子,所以慢慢的拖长了尾音,长长的把谢韶澜的胃口给吊了起来。瞧一眼谢韶澜那急切的样子,那眼睛睁的大大的,闪闪的,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刚才的一副傲娇少年的样子啊,“真的呢,就是,我还是觉得你爹比较厉害。”
“啊……”谢韶澜听了彦福的真话后,心里非常的不甘,不过不甘又有什么用呢,福福现在最坏了,都不说他厉害了,只知道他爹爹的厉害,都是爹爹害的,回去了绝对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理由呢?”谢韶澜虽然灰心丧气了,但是还是沮丧的想知道理由,这不对啊,假的是他爹厉害,那真的就应该轮到他了啊,怎么还是他爹呢,他爹呢,他爹呢!
“理由就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厉害的人,你爹会武功,还是将军,肯定很厉害。”潜台词就是:你一点武功都不会,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肌肌复肌肌的人,但是弱鸡什么的,那就更不喜欢了。傲娇什么的果然还是比较适合骚年啊。
虽然她觉得男的不一定要会武功,也不需要武功高强,但是,至少也不能像书生那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这样还不如人家武夫呢,至少还能帮着做点活,书生什么的,完全是拖累啊拖累,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太对了。
“以后我会比他更厉害。”谢韶澜不服气了,难道会武功就一定是厉害么,他的文采也厉害极了,而且福福都没看到过他爹呢,怎么就偏心的这么厉害,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他要生气了,要嫉妒了,要奋起了!
“以后我一定会比他更厉害,绝对比他厉害一百倍。”他绝对不会像他爹那样,处处都被娘压着一筹,端洗脚水什么的,还屁颠屁颠的。
“嗯,所以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虽然你爹爹是很厉害的人,但是你以后一定比他更厉害。”彦福看傲娇的少年都要暴起了,所以最后来了这么一句安抚一下,傲娇什么的,果然是要顺毛的啊。“你爹爹最厉害的地方就是生了一个肯定会比他更厉害的儿子。”
“啊哈?”谢韶澜本来还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厉害的,但是一听福福的话,瞬间就活了过来,那点刚起来的小火苗瞬间的就被那细润的雨给抚平了,还有细雨润万物的姿态,那自得,那傲娇趁着那滋润渐渐的长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树林,并且还有扩张的趋势。
“我就知道福福肯定是会说我最厉害的,不过福福你好坏啊,说话这么的拐着弯,害的我都差点伤心死了,不过我现在又活过来了,还活的更有冲劲了。”谢韶澜细细的看着彦福,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小娘子是这么的漂亮,这么的合他的心意,这么的会说话,这么的向着他。
“嗯,这是应该的,那你说说你的近期目标和远期的目标吧。”彦福在心里暗笑的不行,这少年真是太活宝了,逗着就是有趣。
“这个还要分近期和远期?”谢韶澜被彦福都快弄晕乎了过去,但是一看福福肩膀在那边抖啊抖的,就知道福福在偷笑了,“好啊,你就知道作弄我,你太坏了啊。”
谢韶澜松开了一直抱着彦福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抓着痒,这下彦福受不住了,本来是暗暗的笑着的,现在变成了大笑,挣扎着想从谢韶澜的手下逃出来,可惜不是他的对手,只好放弃了这个目标,改成也抓他的痒,两个人就这样抓来抓去的,笑闹着,那被抓的阴影就在这笑闹中抛远了。
两个人最后因为闹的太累了,都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不过就算是睡了,谢韶澜也是紧紧的抱着彦福,让她安心的靠在自己的身上。
也许是两个人都太幸运了,所以一个晚上过去了都没事,那两个人贩子也没有回来找他们,让他们一觉安好到天明。不过,那些人贩子可就没那么的好运气了,估计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不过就是因为随便的抱了一个孩子,最后弄的连老窝都被端了,只能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是能呛死的。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树林里的小动物们都吵闹了起来,这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所以一个个的都叽叽咋咋的,只是可惜那早起的虫子被鸟吃,所以都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谢韶澜被那鸟叫声吵醒了,渐渐的睁开了眼睛,但是被忽然出现在了眼前的巨型的面孔给吓的不轻,“吓”的一声吼,猛的往身后靠去,可惜本来身后就是树了,所以后背撞在树上,疼的不轻,但是又不能□出声,福福还在自己怀里睡的香甜呢,他可不能吵醒了福福。
“爹,你不知道忽然出现在别人的面前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么。”谢韶澜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很是恼怒的看着眼前笑的跟个狐狸似的爹爹,那一脸欠扁的样子,看得谢韶澜忍不住想挥拳过去。
☆、13菊花笑脸
“我是你老子,看到你老子还恐怖,别跟人说你是老子生的。”谢长青一脸鄙夷的看向谢韶澜,那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怎么说他都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了,奈何生出的儿子却是个连个一丝武功都不会的文弱书生,有时候他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被掉包了,不然怎么样都该有他的天份吧,哪怕十分之一也是好的,至少打打三脚猫他也是高兴的啊,可惜愣是被遗弃的彻底,只有三脚猫揍他的份,他连揍猫都不行。
“我还不想你生的呢。”谢韶澜听到谢长青这么一说,忍不住反驳,他本来就不喜欢这种舞刀动枪,浑身臭汗的功夫,但是他这个粗人爹爹硬是要他学,他不学,结果就把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孤本给撕了,还说自己是弱鸡,连只鸡都杀不了。
孰可忍孰不可忍,他一气之下拿着点零花就离家出走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最后肯定会来找自己回去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倒是这次遇到福福是一个意外呢。
“你轻点声,喉咙跟个破铜锣似的,别吵到福福。”谢韶澜看看正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的福福,小心的一只手捂住她的耳朵,一只手再把彦福往他的怀里紧了紧。
“你爹我是破铜锣,那你是什么,公鸭嗓?”谢长青就是见不得自己的儿子好,谁让他总是和自己作对,还连自己唯二拿的出手的绝学都不肯用心去学,甚至还鄙视的彻底,怎么说都让自己的心堵的厉害啊。
谢韶澜听了这话,很想蹦哒起来,然后一脚踹在他爹的脸上,但是因为这么躺了一晚的原因,他的脚现在麻的厉害,还有他也不待见他爹,一早上醒来就看到这张让人讨厌的脸,连心情都阴霾了,所以只是赏给了谢长青一个白眼,然后管自己闭上眼睛,准备再休息一会,反正时间还早,至于眼前那个碍眼的,眼不见为净呗,没人理他了,他总不可能自己自问自答吧。
谢长青本来还来劲的等着儿子的反驳的,但是等了一会,他却自顾自的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他觉得无趣的紧,就也识趣的走到一边坐了下来准备再休息一会反正这么久都等下来了,也不差这一会了。
彦福因为昨天逃跑的时候比较的费了些精神,所以睡的比较沉,虽然睡在树林里是不安全的,但是奈何挡不住周公的深情召唤,所以虽然耳边时有声音在吵闹,但是也丝毫不影响她。
“儿子,你彦福不浅啊,这一天不见,就搂着个小美人了,行情不错啊,我以为你那天天孔子孟子,不是你老子的老子,以为你都傻了,现在看来也没傻么,你看你为了人小姑娘吧,跟着一起被人抓,然后帮着人家逃跑,现在都搂着人家睡觉了,是不是人家看你英雄救美就决定以身相许了啊。”谢长青好不容易等到儿子张开了眼睛,以为他看不见的看了他这个爹几眼后,立马就得瑟的凑了上来,开口就是调戏。
“你都几年没漱口了,嘴巴臭的都几里外能闻到了,是不是我娘嫌弃你了,所以你就没趣的凑到我这来了。”要不是因为抱着福福,谢韶澜真的很想用手捂住鼻子,然后让他滚远点,哪个做爹的跟他一个熊样子啊。
谢长青看儿子这一幅斗志昂扬的状态,心情都好了起来,实在是每天已经习惯了和儿子的斗嘴,要是不斗上那么的一两句,他自个都觉得浑身的不舒服呢,现在好了,精神气全部都回来了。
“你娘才不会嫌弃我呢,我就是几年都不洗脚,你娘照样让我上床,不过你就算是天天洗的扒了几层皮,你照样爬不上老子的床。”不是他谢长青自己得瑟,有实力就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让人想谦虚都谦虚不下来啊。
“呲,粗人就是粗人,几年不洗脚你都好意思说出来,我都替你羞愧,要是那些人都知道他们爱戴的靖国大将军是个几年不洗脚的粗人,看他们是见了你绕道走,还是远远的见了你就直接走了。”谢韶澜斜一眼自己的爹,这人越来越粗俗了,真不知道当年他娘是怎么看上他的。
感觉怀里的人有了动静,谢韶澜就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爹,然后小心的拢了一下给彦福盖着的衣服,小心翼翼的不想吵到了怀里的人的好梦,都怪那谢长青,从醒来之后嘴巴就没有停过,也不管他那破喉咙,还非要说个不停。
谢长青看到儿子的眼神,自然是非常识趣的主动降低了声音,然后整个人又靠近了一点,看了看被儿子仔细的搂在怀里,一点都不给露出脸来的小姑娘,虽然很是好奇,但是总不能把人家小姑娘从儿子的怀里□,然后再看个仔细吧,他可不敢当着儿子的面这么干,不然要是跟这个小姑娘跑了可怎么办,儿子就这么一个,现在越大心越向外,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我不洗脚没事啊,我可是每天都给你娘端洗脚水呢,我可没见着你这么孝顺呢。”谢长青从儿子的对面慢慢的挪到了儿子的侧面,那小姑娘的对面,就是为了看一下这个未来儿媳妇的相貌,回去的时候也好给自家的娘子说说,顺便吹嘘一下,但是这儿子盯的死紧,就是不给他看,他心里都挠的想去扒下来了。
彦福终于受不了耳朵旁边叽叽喳喳的声音,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看到第一眼的竟然是一个长相略为严肃的大叔扯着一脸菊花笑,吓的差点就蹦了起来,再一看,这大叔笑的不止怪异,而且那虎背熊腰的身子竟然就这么蹲在她的面前,还笑的,笑的这么的‘怪蜀黍’的味道,会不会,会不会是人贩子?一般坏人不都笑的一脸的和谐,然后给个棒棒糖什么的,就把人给拐走了。
被自己心里的想法给吓了一跳的彦福,差点就伸了一脚出去踹人了,但是幸好谢韶澜阻止了。
“福福,这个蹲在你面前,笑的跟个‘扯皮’的一样的人是咱们的靖国大将军,也就是我爹。”谢韶澜看彦福醒了,双眼微微的睁着,小小的大着哈欠,然后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又两眼睁的老大的样子,就知道福福肯定被吓到了,所以把彦福的头给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再解释着。
听到谢韶澜的回答,眉毛一挑,这答案出乎意料,又合乎情理,只是,这靖国将军的相貌,好像,一点都不将军啊,长的好怪的说啊,笑容跟个菊花似的。
“你当他不存在就好了,他每天都要这么照三餐发作的,习惯就好了。”谢韶澜一脸的他是路人甲的表情,还把旁边的笑的菊花脸的谢长青生生的气成了扭曲的菊花脸。
这又不是张三疯,还一天照三餐。
彦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谢家的两个都不是正常范围的。
作者有话要说:啃了根黄瓜,结果被爆了菊花……
☆、14定情信物
因为有了谢长青的帮忙,彦福总算是平安的回到了彦家,虽然这一路上都是他们父子两个人互相诋毁着过来的,但是彦福表示对这个光明正大的听人家互相扒着小秘密的不是墙角的墙角有点无奈,她从刚开始时的隐忍,到后来的抖着肩膀笑,真心不是故意的。
不过最后谢韶澜走的时候很是拖延了一番,因为这个江东是谢长青的老家,他一个将军,住的肯定是皇城了,而且回京的时间也迫在眉睫了,无奈之下谢韶澜只能找个东西给彦福,算是定情信物了,可是在自己的身上找不到什么可以当信物的东西,最后只能毅然的在彦府,当着众人的面,对着他爹就实行了强盗的行径,把他爹的宝贝金锁给抢了过来,然后在彦福的呆愣中戴在了她的脖子上,彦福反应过来后连忙的想摘下来,可是被谢韶澜给制止了,硬是不让她摘下来,彦福只能看向那个被抢了宝贝的谢长青了,可惜那人在抢的时候呼天抢地的,但是抢走了之后就半点没有表示了,还笑眯眯的告诉她要好好收着,这个是他和谢韶澜的娘亲的定情信物,一定要好好的保存什么的。
彦福刚开始的时候还仔细的听着的,后来越听这感觉越是怪,猛然想到这靖国大将军的意思是这是他儿子送出的定情信物?
连忙的想摘下来,可惜那傲娇的谢韶澜眼睛红红的直盯着她,让彦福都不好意思摘了。
谢韶澜本来是没想明说那个金锁的寓意的,但是他爹谢长青可见不得儿子这么的扭扭捏捏,所以直接的就挑明了,说道:你这要是现在不讲明了,等以后人家小姑娘跟人家跑了,看你往哪边去哭去呢。
谢韶澜是知道他爹的意思的,所以虽然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爹,“要你多管闲事,这个应该是我来说的。”
一句话说完之后才赧然的想起彦福的家人都在旁边,还都一脸的窃笑的样子,自己这才想起刚才说了什么,整张脸瞬间的就红了个彻底,然后想着自己已然都这副样子了,就破罐破摔的说道:“福福,这个就是咱两的定情信物了,你不许摘下来。”然后趁着众人都还在看戏偷笑的时候,猛的走到了彦福的爹爹的面前,直接就跪了下来,“彦叔叔,希望等福福及笄礼后,您能答应把福福嫁给我,我一定待她极好极好。”
其实谢韶澜现在的心情是非常的紧张的,本来他是没打算直接就这么见未来岳父的,但是被他爹的一句不讲明说不定就跟人家跑了,这样一想,他就不淡定了,所以直接就说明了,但是想着光是和福福讲,这丫头说不定转个身就忘记了,索性就直接和自己的未来岳父大人说,这样比较有保证一点,以后也可以让他帮忙看着福福一点,省的以后被又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人贩子’给拐跑了。
彦双麟本来是在一旁看女儿的戏的,但是一个没注意,这火就烧到了自己的身上,听了谢韶澜的话他只以为是小孩子的戏言,所以下意识的就往谢长青那看去,那谢长青见了,反而直接的站了起来,表明了对儿子的支持,还直言不讳的希望有和彦家结为亲家的机会。彦双麟沉思半响,虽然觉得女儿还小,但是能攀上谢将军府,也不失为一个极好的机会,所以略微沉吟,也就点头同意了,不过后面又加了一句:“孩子毕竟还小,若是以后两人反悔,彦某必会奉上金锁。”
谢长青自然是听出了彦双麟的画外音,没做反驳,说道:“谢家男人痴情,韶澜必是深得真传。”说完拍拍谢韶澜的脑袋,表达了一个父亲对儿子的肯定和认同。
彦双麟自是讲了一些场面话来应承,只是再没有说起这个结亲的事情,倘若有更好的,他肯定是要反悔的,这个他自己心里清楚,谢长青也是清楚的很,只要不给彦双麟这个‘假如’的机会,那么这就是铁板上钉钉了,没得反悔了。
谢韶澜虽然察觉到父亲的态度的转变,也听出了福福爹爹的意思,但是他对自己充满信心的很,所以直接就把最后爹爹和彦福爹爹的对话当成了同意,兴奋的直想拉着彦福的手就回京。
彦福还愣着拿着脖子上的金锁想着是拿下来还是戴着好的时候,忽然发现,她的意见好像已经被忽略了,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发表意见的份啊,看着两家的家长那么你来我往的互相恭维了,彦福表示深深的受到了伤害,虽然想着或许有了谢家这个后盾,对以后的境遇或许也是有了个依仗,但是,毕竟她想的只是依仗,不是最后的归宿啊。
感觉到彦福有点恹恹的表情,谢韶澜以为是彦福因为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有点不高兴了,所以立马就拉着彦福表示自己会有空就来看她的,而且会每个月都写信给她的,要求她也一定要回信。絮絮叨叨的讲了很多,虽然谢韶澜舍不得,但是想着只要等到了福福及笄之后就可以成亲,然后两个人就可以一直一直的在一起了,虽然中间的时间长了点,但是对于以后两人可以相处的时间来说,这个时间只是一小段而已。
最后在谢韶澜的依依不舍和彦福的浑浑噩噩下,总算是送走了这个傲娇的少年。
彦福摸摸脖子上的金锁,总觉得有点不真实,她的剧本中,六岁这一年,是没有一个叫谢韶澜的少年的,以后,也是没有的。依照剧本的走向,他或许只是一个路人甲,一闪即逝,但是彦福真心的希望这是一个美好的路人。
看了看大厅里只剩下了坐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爹,彦福好奇她怎么好像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大哥呢,不知道他知道自己已经回来的消息没,至于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伯,她也不是很想见到此人,知道以后的事情的发展,就更不待见这个大伯了。
“爹爹,哥哥呢,我怎么都没看到他呢。”
彦双麟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女儿,微笑的脸上有了点暖意,“放心,已经派人通知他了,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你啊,以后出去不可以这么莽撞了,身边一定要有人跟着,不然又像这次被人抓走了怎么办。”
这一年,彦福六岁,彦无双十五岁,谢韶澜十二岁。
☆、15团子小妞
平安无事的长到了十岁,彦福现在是一天三餐吃的圆满的不得了,一个人吃的饭绝对是两个人的量,争取把自己吃的圆圆胖胖的,不过现在已经实现了,她已经是个小圆球了,那脸蛋圆的跟个团子似的,还白白嫩嫩的,让看到的人总是手痒的一定要掐上几把才过瘾,虽然完成了她的目标,不过好像有点超额了。
至于为什么要把自己吃成一个团子呢,这是有原因的。
话说八岁那年,因为彦福无意中的闲逛,发现在自家宅子里面的不知道哪个深处,竟然有一个群芳园,她好奇之下就进去看了,结果呢,看到了一园子的莺莺燕燕,有赏花奏乐的,有嬉戏玩乐的,有看书下棋的,特么的连打架骂人的都有,虽然看的眼花缭乱,但是彦福深深的觉得这真是太有成就感了,虽然不是她的,但是怎么说都是彦府的,与有荣焉啊有没有。
不过看了没几眼,就被不知道哪里出来的丫鬟给强制性的带了出去,说这里不该是小姐她来的地方,出了园子还把那门给关了,并且锁了,当时彦福就蒙了,这难道是什么重大隐情的地方么,不然怎么都锁的啊,就算是她爹的书房都不对她锁的,这么一个满是莺莺燕燕的园子怎么就锁了呢。
不过后来脑子一转,就想起了这么多的女人,还都是美女的园子,大抵的用处也不过就是一个,所以彦福仗着她的二小姐身份,拦在那园子的必经之路上,很是装无辜,献媚的问了一下经过丫鬟小厮什么的,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被她问出了一些内情,原来这个群芳园是她大伯的专用寻欢之所,里面住的也是他从各地寻来的一些貌美女子,各种风情不一而足,不过里面的女子是不允许出园子的,园子里面到是山山水水花花草草都是有的,风景绝对比府里各处的园子都高上一筹不止。因为这处园子是在彦府本身的结构上又往外扩展修建的,顺便把外面的一处地和一座低矮的山也囊括了进去,所以里面的面积怕是比彦府本身的园子都大了不少了,不过因为园子本身就是在最角落的一端,所以一般人是很难会走到这里,还发现了这么一处妙处,所以彦福也是长到了现在才知道了这里。
彦福想了想刚才看到的园子里面的额各色美人,虽然原著中她写的大伯是个荤素不忌的主,但是绝对没有写还有这么一个可以藏在深处的群芳园,难道是情节太多了,她忘记写进去了?
虽然没有写这些,但是彦福是知道的,在她掉进了这么一个肉文的小说里后,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有很多的事情都是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了的,所以多出了这么一个群芳园反而是意料中的事情了,不然这大伯的好色的性子从哪里衬托啊,没有这个群芳园,难道让他压倒那些府里的丫鬟么,虽然那些丫鬟的姿色都还是不错的,但是怎么都没有刚才的那些美人的美好啊。更何况了,她一直怀疑她的这个大哥究竟是从哪个人的肚皮里爬出来的,总不可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这又不是神话故事,哪来的随随便便就怀孕生子啊,难不成那大伯是雌雄同体,自主受精生娃,彦福想想就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更不是科幻奇幻天马行空文,所以这绝对是她的肉文小说里面的一个大漏洞。
既然被她找到了美人的窝藏之地,彦福随后就想起了自己十二岁那年被这个大伯带进这个府里之后的待遇,虽然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发现大伯的恋童癖,但是不能排除以后也没有,所以要尽早的预防。
原著中写着当时她被带回来的原因是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饥饿,在一次找目标下手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个一看就是肥鱼一条的大伯,然后很是‘不小心’的撞到了他,把他的荷包给偷了,只是正当她捏着荷包掂量着里面的分量的时候,被这个大伯给抓住了,她记得那会她写的剧情还是很雷人的。
大伯抓住她的时候并没有拿回荷包,也没有把她抓起来,只是抓着她的下巴说道:“瘦了点,黑了点,长的也不怎么样,不过养养应该会好点,整张脸就眼睛可以看,至于身体,瘦的也没什么手感。”至于她为什么肯跟这个大伯回去,估计是他说只要跟他回去这个荷包就给她了,还好吃的好喝的供着她。她当下就同意了,实在是被饿怕了,还有就是这个大伯看起来一副君子的摸样,以为是个好人。虽然她本来是想着要是这个大伯对她不好的话就逃出来,但是等她进了彦府,被那些山珍海味还有舒适的生活给迷了眼,一脚进去就出不来了,在遇到了这个大哥后,就更是不想出来了。
所以,她这算是自我堕落?
算了,现在不是总结经验教训,批判自我的时候,现在是分析线索,然后自我改造的时间。
总结原著里她吸引大伯的线索,和现在他的群芳美人的特点,然后找出这个大伯看中她的原因,改造这个突出,保护自己的清白!
不过,那会的她,好像除了瘦点,眼睛大点,没啥突出了吧,皮肤也因为经常日晒雨淋的一点都不白皙,胸和屁股也一点都不翘,也不挺,整个就是飞机场,怎么就看上了她这个没有一点看头的干煸四季豆呢?疑惑。难道把她当成男的?可能,最后不是被爆菊了么,这个绝对是重点。不过,他现在的群芳园都是女的啊,还都是要啥有啥的,不可能说想上男的,连个长的好看的都没有啊,那是为什么,捶桌,挠墙,这大伯绝对是个思想不能用人类的想法来揣摩的人啊,难道真的是科幻属性的?
最后想来想去,结合那些美人的相貌身材一通的对比,总算是让彦福对比出了一个重大的相同点,那就是瘦,个个苗条,人人腰精。
总结出了这个觉得是唯一的共同点后,彦福就制定了这个唯一的可行性的方法,那就是:吃胖自己,把自己吃成一个胖子,圆乎乎滴溜溜的一个团子。
珠圆玉润什么的,那总不可能再来染指她了吧,标准不一样了,那么视线也就会转移了。
所以,也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了,一个团子般的彦福,虽然胖了,但是皮肤好了啊,白白嫩嫩的,虽然胖了,但是吃的好,睡的好,心病去了,啥都吃得了,虽然胖了,大哥也抱不动自己了,但是,嘤嘤嘤,有得必有失,这么一个‘小小’的失落她还是承受的起的。
为了自己的清白!
回忆结束,回到团子十岁,哦,不,是彦福十岁的现在。
彦福现在的生活是滋润到了随便往锅里那么一躺,就能流出一锅的油的程度,早上睡到自然醒,吃完了早餐,再过个一刻钟的时间,就是大家吃午餐的时候了,然后再接着吃午餐,吃完了午餐就午休一会,这个一会的意思呢,就是睡到太阳都下山和月亮换班了的意思,然后起来洗个脸就该吃晚饭了,吃完了晚饭,就该回自己的卧房洗洗睡觉觉了,这样的日子,再加上吃的又是两个人的饭量,还有平时不断的零食糕点,要是不胖,那就真心对不起那些吃进去的东西了。
当然,平时也是有运动的时候的,比如说是彦无双看不惯彦福的吃了就睡举动的时候,拖着她就散步。
不过,这个一般是很少出现的,毕竟彦无双是作为彦府未来的主人在培养的,哪来的那些闲工夫来陪彦福来散步啊,能天天都来见彦福就不错了的。
说起这个,彦福就痛惜啊,本来的忠犬少年的养成计划就这么的破产了。
好吧,虽然这个计划还没开始就流产了。
太阳渐渐的越爬越高,从南面的窗户悄悄地爬了进来,再渐渐的爬上了床,照上了那没有盖着被子的小白腿,那圆乎乎的,白嫩嫩的,简直跟透明的没差了,一看就是味道超好的那种。
彦福呈大字躺在床上,那盖在身上的被子早就被她踹到了床下,现在太阳照在了腿上,热乎乎的感觉还有点痒痒的,所以直接就转了个身,屁股对着床外,继续睡觉。
进来伺候的丫鬟看到了自家小姐的这么一副模样,很是羞愧,怎么说彦府在这江东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可惜这个彦府的二小姐简直就是个奇葩了,绝对找不出第二个的那种,不过幸好是有了人家的了,不然她还真怕二小姐嫁不出去啊。
轻红本来是进来看二小姐起来没有的,因为大少爷带着那个谢少爷每个月的信件来给小姐了,但是现在一看二小姐这睡姿,深深的觉得这个谢少爷真的是被眼屎糊住了眼,怎么就看上了她家小姐呢,不是说她家小姐不好,只是懒成这样真的不好啊,这谢家少爷也真真是个情深的人,这些年来这信件是从来都不断的,虽然人只是少少的来了两回,但是对她家小姐可是没得说的,所以,她是绝对支持小姐嫁过去的,没办法,要是人家知道了小姐是这个德行,说不定就找不到婆家了。
彦无双本来是等在外面的,但是等了一会,还是不见妹妹出来,索性就直接开了门进去了,反正也没人敢说什么。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的白肤,还有那圆乎乎的屁股,和一个美好的弧度的背部,早已明白了男女之情的彦无双此刻是深深的被这阳光下的熟睡的少女给迷住了眼。
☆、16泰山压顶
虽然只是一个背部对着自己,但是彦无双还是觉得就算是只是彦福的一只小脚,也是好过了周边的所有的风景,所以他现在眼里除了这一片的暖色,没了别的,甚至都已经忘记了这个房间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丫鬟。
彦无双小声的往彦福的床边靠去,看着那一双白嫩的玉足,像是魔障了一般。
倒是一边的轻红,看到大少爷进来了,想着反正是二小姐的兄长,也没有多想,直接的就出去了,还十分可心的给关上了门。
要说什么时候彦无双对彦福起了这么个心思的话,其实也不久,也就是前段时间去他父亲的书房,结果无意听到了他父亲和二叔说彦福的事情,然后说到了彦福根本就不是二叔的孩子,还这么好吃好喝的养着,说二叔要养的话也可以养个自己的孩子啊,反正后院那里女人多的是,也好过外面的人都说二叔对死去的二嫂长情的好。
二叔却说彦福就是自己的孩子,他对后院的那些女人没兴趣,倒是让爹小心亏了身子。
彦无双自然是知道爹的那些后院的女人,但是因为没有闹到前院来,所以向来是没兴趣去管那些女人的争宠的戏码的,而且他爹也没给闹出几个弟弟妹妹来让他闹心,所以就更加的不管了,他的妹妹只要彦福就够了,至于弟弟,那最好都不要给他看到,彦家的未来主子有他就够了,省得烦心。
本来他也是没有多想的,就算彦福不是二叔的孩子,但是她还是自己的妹妹。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到彦福的眼光就开始不一样了。或许是爹爹觉得他年纪大了,但是又总是不碰房中的那几个侍寝的丫鬟之后,就扔给他几本春→_→宫画册之后,还是每每看到彦福总是睡觉不老实的把被子踢出床外,或者是她每次见到自己总是高兴的冲过来,然后蹦到自己的身上,抱着自己,或者是,自己本来就没有把彦福当成是自己的妹妹?
不管如何,他现在都不准备告诉福福自己的想法,如果她知道了,或许会远离他吧,她一直是把他当成哥哥的,而他却是如此的龌蹉。
彦无双像是着魔了一半,伸手抓住了彦福的一只小脚,那软软的触感,瞬间的就让自己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这肉肉的触感,圆乎乎的,糯糯的,白白的,比那上好的糯米都好上百倍不止,这小脚小的能被他一手握住,包裹住,就好像能全部的掌握了她一样。
或许是因为彦无双的抚摸让彦福感觉有点痒痒的,所以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把脚给缩了回去,想远离这个骚扰她安眠的坏家伙,可惜彦无双自然是不会让她如意的,所以依旧是执着的捉着她的小脚,没有放松反而是越抓越紧了,就怕让这个小家伙给逃跑了。
虽然自己的脚被什么苍蝇蚊子骚扰着,但是因为那恼人的阳光没有了,所以彦福睡的更是肆无忌惮了,手往床里面抓了抓,没有抓到被子,嘴巴忍不住撇了一下,最后无奈的抓了一个枕头抱在了怀里。
彦无双看着彦福的这些小动作,虽然彦福现在睡觉的姿势难看的可以,头发更是凌乱的跟个鸡窝没差别,衣服也因为睡姿的原因这边掀起一角,那边皱吧一块的,嘴角更是流出了可以的液体,还砸吧一下,好像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一样。
不过即使是如此,在彦无双的眼里,只有彦福的天真可爱。
莞尔一笑,彦无双放下了手里的玉足,转而捡起了地上的被子,然后轻轻的给彦福盖在身上,虽然现在天气热了,但是他可不想彦福因为被子的原因着凉了,然后生病了。
弯腰,轻轻的点了点彦福的小脸,两个脸颊红彤彤的,那一块圆乎乎的肉,总是这么的软,让人想狠狠的捏个几下,当然,彦无双的理智没有让他这么做,他可不想吵醒了彦福现在的好眠,如果是福福醒着的时候,他是不介意这么的欺负她一下的。
不经意间,原本放在腰间的信封掉了出来,飘飘落落的掉在了彦福的床上,只见那信封上已经是被开封了的,那厚厚的一沓信纸从里面露出了边角。
看到信掉出来的瞬间,彦无双的脸色就开始晴转阴了,狠狠的盯了一会那信封,最后无奈的捡了起来,重新又放回了腰间,想着自己私吞了,不把这信件交出去了,但是又想着这每月一封的信从来就没有断过,这次的没了,肯定是要怀疑的,再说这信每次都是自己交给福福的,少了这一次,要是让那谢韶澜知道了,或许下次就不是一月一封了。
略微烦躁的盯着手中的信件半响,最后还是无奈的放到了彦福的枕边,算了,反正现在福福是在自己的身边的,那小子也见不着,如此安慰这自己,彦无双总算是能平静下来一点了。而且,这信里面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每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干了什么,千篇一律的写了整整三十遍,也不嫌麻烦,月月如此,估计福福看了就直接从头跳到尾了,真真是搞笑。
看着睡的昏天暗地的彦福,彦无双深深的无力,她现在还小,根本就不了解他的心思,也不明白他的想法,他也只能等着她长大了,反正不是亲兄妹,就算是在一起也没事的。
正准备站起来回去了,虽然很想呆在福福的身边,就算只是这样看着她也好,但是,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倘若不趁着福福现在睡觉的时候做完,那么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她睡前再见一面了。
彦福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眼前的阳光不知道怎么的就被遮住了,而且身上重重的,就半睁着眼睛看了一下,好像看了到大哥,糯糯的喊了一声大哥后,就又闭上了眼睛。
彦无双看着彦福这个懒散的样子,很是开心的笑眯了眼,这副样子只有他能看到,多好啊。
“大哥!”彦福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猛的从床上窜了起来,大哥来了,嗷呜,好久不见,好想他啊,好吧,虽然也没很久,但是能在这个还在睡梦中的早上见到可是很稀奇的事情呢。“大哥今天休息?”
彦福很开心,想着今天既然大哥休息,那么就可以带着她出去玩乐,一直窝在家里养膘虽然重要,但是外面的花花世界更吸引人啊。
想着想着,心里就蹦哒了起来,一把掀开了被子,整个人就往彦无双的怀里扑去。
看到彦福的这个动作,彦无双伸出双手,准备接住那个软乎乎的宝贝,但是却忘记了站稳脚步,所以在彦福扑进怀里的时候,脚步踉跄着倒退了两步,一个不稳就抱着彦福坐在了地上。
☆、17重创命根
彦无双跌坐在了地上,疼的是已经都无法言语了,屁股上的痛倒还是其次,反正是有地毯垫着的,再疼也疼不到哪里去,但是,倒是他的子孙根,被福福这么一个猛的扑过来,再这么一坐,很是重点的被照顾到了,疼的他都已经直冒虚汗了。
可是,可是他又不能明说,毕竟福福她可是什么都不懂的,自己就算是说了,她也是不懂的,他也不能污秽了福福的纯真。
彦无双皱着眉,双手捏着彦福的手臂渐渐的握紧,但是生怕会u小心因为自己的伤到了彦福,所以双手立马就放开了彦福,然后改为抓着地上的毯子,那厚厚的地毯都被他抓成了一团,有个地方都看起来快被抓破了一样,嘴巴也紧紧的抿着,脸色迅速的一片白。
彦福坐在躺在地上的彦无双身上,略微的尴尬,她的体重又有了新的突破了啊,本来扑倒大哥的怀里,最多也就是把大哥撞退几步罢了,现在倒好,直接就躺了,她现在是得有多胖啊多胖啊!
扭捏的绞了绞自己的袖子,彦福只顾自己自怨自怜着,丝毫都没有注意躺在她身下的彦无双已经是脸色雪白,青筋暴起了,但是为了不伤及身上的彦福,硬是生生的忍下了这个比爆菊更惨烈的痛苦。
坐了一会,彦福总算是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了,先是觉得大哥怎么都不理自己了,然后才是察觉到自己坐的地方好像有点微妙,稍微的挪动了一下,总算是知晓了自己坐的是哪里后,火烧屁股的站了起来,再一看自家大哥的脸色,吓的一个机灵,连忙上去慰问,这个地方疼起来可是要人命的啊,不要以后不能用啊,那她的性福可怎么办啊。
“大,大哥,你还好吧,还疼不疼?”彦福想上去扶彦无双起来的,但是想想现在就算是站起来了也没用啊,说不定疼着疼着就又倒了,那倒时候要是再摔倒了,又不小心的刚好摔到了现在的这个重点部位,那不是二次受伤么,那以后可能真的就用不了了,所以彦福没有去扶,只是跪坐在了彦无双的身边,从她大哥的身上找到了帕子,给他擦了一下脸上的冷汗。
彦福那个心虚啊,想她只是有点得意忘形了,所以才会这么兴奋的扑上去的啊,至于伤到那个重点部位,真的不是她故意的啊,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啊,要是能提前知道的话,她绝对会再蹦高个几公分的,坐在肚子上也好啊,至少软软的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
彦无双因为刚才痛的闭上了眼睛,现在听到了彦福的声音,撑着那要人命的疼痛,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慌张的不知所措的彦福给自己擦着冷汗,想说些什么来让福福不要担心,但是却痛的开不了口,只能张了张嘴巴,但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却是一点都不能说出来。
最后只能喘了几口粗气,无奈的又闭上了眼睛,现在他只能慢慢的等那疼痛过去,不然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希望福福不会被他吓到。
彦福看到彦无双的表情,只觉得是天都要塌了,她大哥是多么温润的一个人啊,现在只能躺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冷汗更是跟下雨似的,不要以后真的不能用啊,那她就是千古罪人了啊。
剧本篡改成她这样的德行,不是被读者给掐死就是给读者吐槽死啊。
怯怯的伸出手去,既然是她把大哥的命根子给撞到倒地不起的,那她至少也得去揉揉,意思意思也是好的,更何况现在大哥连动一下都不行了,自己揉一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了,所以这个得她主动去戴罪立功了。
更何况,电视上不是经常放的么,被踹了那地方的人,不都是捂着不放手的么。
心里喊着罪过,手稍稍的往目标伸去,眼睛却直直的瞄着那刚才被她坐的现在正受伤中的位置,她这两世为人,虽然是博览无数*,但是那都是在啥啥V,G啥啥上看的,大小长短虽然不受拘束,但是这个真枪实弹的去触碰的可还是第一次啊。
鸡冻啊!
兴奋啥的心情,自己知道就好,这个时候是不能表现出来的。虽然这个是受伤的萎靡的状态,但是,不行还是可以补补的,不是经常有小广告,啥啥延长药,让你延长HIGH的时间,啥啥增大丸么,让你增大五到十厘米,让你做男人中的男人么。
咳咳,好像想得太远了一点,而且……现在这个小说中的世界好像没有前世的那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啊……这个增大的效果,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捣鼓出来不?
回神,回神!
彦福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到了彦无双的命根子上面,小心的摸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揉着。
感觉比火腿肠硬了点,还有点暖呼呼的,但是,怎么感觉怪怪的,难道是那些啥啥片看多了的原因,还是看多了小说里的描写?
彦福使劲的在心里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想把这天马行空的思想给清除出去,不然这正当的行为都被自己猥琐的思想给同化了。
彦无双猛的睁开了眼睛,虽然自己的那处疼的他连感觉都要麻痹了,但是,但是那种软软的触感,那种感觉,只有福福的小手捏着才会有的感觉,就算是再痛,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仰起头往自己的下(﹃)身处看去,竟然真的是福福,是自己的妹妹。
“福,福福,你,你在干什么?”
彦福忽然听到了哥哥的声音,硬是吓了一跳,然后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道。
“哦……”彦无双无力的□着,本来就因为看到福福的小手在自己的那地方摸着就感觉整个人都热了起来,那处更是有渐渐抬头的趋势了,现在被她这么用力的一压,那处充血的更是厉害了,一边是疼痛,一边是兴奋,他整个人就像是在水火中交融着一样,这感觉,真是让人难以诉说。
被彦无双的这么一声给刺激的回过了神,彦福立马的把自己的小手给缩了回来,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只是被吓了一下,所以这个要是坏了她能旁观么?
“哥,哥哥,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揉揉。”小心的抬头偷偷的朝彦无双看去,就怕他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我磕到哪边的时候,轻红都是这样帮我揉揉的,揉了以后就不会这样疼了,所以,所以我就帮你揉揉了,哥哥,你,好点了没?”
说完缩缩脖子,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最近的长胖趋势超过了她的预期,所以,这才伤到了哥哥的小弟弟。
听到是丫鬟这么照顾他的,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感觉闷闷的,这和他希望的好像差的有点远啊。
想到这,彦无双只想狠狠的敲打自己的脑袋,他都在想什么啊,他的福福是多么美好,他竟然用这样龌蹉的思想去想着福福,他真的不是一个好哥哥,不配做一个哥哥。
丧气的垂头继续仰倒在了地毯上,也不知道是刚才福福的轻揉起了作用,还是那疼痛在慢慢的消失,所以他现在感觉也不像刚才的那样的疼痛了,抬手用袖子随手擦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汗,彦无双喘着粗气,用袖子遮住了眼睛,好让自己看不见福福那纯真无邪的双眼。
彦福看哥哥那副神魂落魄的样子,以为刚才的那一下子又给哥哥雪上加霜了,尴尬的同时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特么的让你手贱,让你思想猥琐,现在好了,这个可是二度重伤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用啊,要是不能用了,有药能治么,现在去找大夫还来得及么?不过,就算是在现代,出了这样的事情,也肯定是不想去医院的,在古代的现在,那就更不要说了,给个陌生人露出你的小弟弟,那不是给人看笑话么,再说了,这都没泌尿科啊,大夫都是全能型的,没有专精这种私密的地方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看这样的伤啊。
想了又想,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再者,她也没脸去请个大夫来看这个地方的问题,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她再给揉揉去,这次一定小心,绝对的轻轻的,就想象她在摸的是珍宝,是一定要小心轻放的那种宝贝。
打定了主意,彦福又伸出了手,这次是看着彦无双的那个重点部位,告诉自己不要走神,千万不能乱想,不能乱瞄,不能猥琐!
终于又碰上了她哥哥的宝贝弟弟了,彦福只感觉这次的摸上去更热了,而且,更肿了,呜呜,肯定是她刚才的那一下子,哥哥的命根子被她伤的都肿成球了!
☆、18哥哥湿了
果然,她就是那个千古罪人了啊。
彦福小心的两只手轻轻的放在彦无双的宝贝小弟弟上面,轻轻地上上下下的移动着,只能稍微的轻轻的触碰着,这会是连揉都不敢了,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待会就连球都不是了。
因着彦福现在小心翼翼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彦无双的表情,所以也就错过了彦无双那压抑无比的面孔。
本来惨白的脸色,经过彦福的这么一抹,一揉,再一捏,那原本的疼痛的感觉已经完全的变了味道,现在的滋味可以说是百感交集了,疼痛依旧在的,但是那疼痛中带着的那一丝柔软的刺激,更是让他的感触大开,那揉啊揉的,就向一双魅惑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摸啊摸的,整个人都处在火炉子里一般,那稍稍一丝的感觉都让他想战栗不止。
抬眼看着福福,她正专注的帮自己的那处揉弄着,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不过,也幸好她没有注意到,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了,他真是一个无耻的人,对着自己才十岁的妹妹,就已经有了那种不该有的情(╯﹏╰)欲,他是畜生。
即使心里是万般的嫌弃着自己,但是生理上的感觉却是如何的厌弃都是不会消失的,那处地方现在是越加的肿胀了,拿一双温润揉捏的小手,就像是在提醒他,福福现在正给他做着什么样的事情。
死死的睁着眼看着福福的动作,彦无双双眼睁的很大,脸上已经出现了绯红的颜色,苍白中带着那丝艳红,看起来是如此的怪异,又是如此的引人遐想,还有那满额头的汗,丝丝的带着亮光,看起来竟然是*极了。
那越来越强烈的触感,让彦无双的理智都要分崩离析了,重重的闭上了眼睛,急促的喘息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面集结,那快感更是从自己的全身上下汹涌而来,冲向那最是柔软也最是坚硬的一处。
他不是那种无知之人,所以在知道事情要超出自己的预想,那快感要喷薄而出的时候,立马的就从地上爬起来,拉住了彦福的小手,一把抱住了她,死命的,紧紧的抱紧了她往地毯上倒去,压着彦福的脑袋往自己的脖子上面压去,不让她看见了自己面容上面狰狞的丑陋,不想污秽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美好的形象。
狠狠的靠着福福那柔软的肩膀,在她的身上死死的吸了几口气,那幽幽的香味从他的鼻孔中向身体的四肢分散而去,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的快感瞬间从那一处向身体的四肢再分散开来。
慢慢的缓了一会,深深的吸上一口福福身上的幽香,彦无双忽然有点不知所措,他的那一处的湿意,让他很是尴尬,要是被福福看到可如何是好,只希望自己的外袍够大,能够挡住那一处的特殊。
微微的松了松一直紧紧抱着彦福的双手,虽然没有感觉到福福的挣扎,但是彦无双就是知道自己刚才用那么大的力量压着她,肯定是压的她难受的紧的。
松开一直压着彦福的手,把她往旁边的地上放去,一只手小心的放到自己的身前,堪堪的遮掩住那一处未知的湿意,另外一只手伸到了彦福的额前,摸了一摸,说道:“福福,刚才有没有吓到你?哥哥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害怕,现在已经没事了。”
彦福愣了一下,刚才哥哥的样子,好像是很难受,怎么现在就没事了,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
虽然是将信将疑的,但是彦福还是很快的就将表情调整了过来,既然哥哥不想她担心,那么她就不让他担心吧。
“哥哥没事就好。”彦福拉住彦无双放在身下的那只手,只感觉哥哥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主动把手伸向了自己,所以也就疑惑了一下而已。
彦无双在福福把手伸过来的时候僵硬了一下,连忙用眼角瞄了一眼那处地方,看了一下没有异常,这才放心的把手伸了过去,幸好今天的这件外袍有点宽大,不然就遮不住那处异常了,到时候可怎么解释是好,虽然他可以糊弄一下福福,但是他却是连这样的一点的污秽的事情都不想让她知道,福福只需要她的纯真就可以了。
“哥哥没事,只希望没有吓到福福。”看彦福的表情没有一点的异常,彦无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给彦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再轻轻的掐了一下彦福那红润的脸颊,轻轻的咳了一下,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刚才彦福跳过来的时候,自己竟然就这么摔到在了地上,这是福福经常玩的游戏,现在他竟然这么轻松的就被摔了,还摔的如此的惨烈,差一点就不能人道了。他是不是该经常的锻炼一下自己,不然下次福福再跳过来,自己又没有接住,那自己不就太丢脸了。
“刚才哥哥不是故意没有接住你的,只是刚好哥哥在想一些事情,所以对不起,福福,下次哥哥一定不会了。”
彦福听了彦无双的话,只感觉自己的额头那么一大滴的汗垂落了下来,哥哥这是在帮自己找理由么,这是在为自己的体重找借口么,这是在欺骗他自己吧!
虽然心里哭的眼泪都要满溢了出来,但是彦福还是很开心的朝彦无双笑了笑,微微抿了一下嘴巴,“哥哥,刚才是我跳过来太用力了,我保证下次不会这么做了。”轻轻的吐了一下小舌头,她只想着怎么改变自己的体型了,却忘记去控制在一个一定的范围了,害的现在已经横向发展的很严重,圆乎乎额脸蛋,圆乎乎的手臂,圆乎乎的肚子,反正什么都圆乎乎,整个就是个球啊。
不过现在还不是减肥的好时候,必须得等到十二岁过去了,她才能安心,这样她才可以去慢慢的减下来,前世她长的太大众了,所以就算是取了个‘艳福’这样的名字,也没有一朵的桃花,现在既然她都已经是肉文的猪脚了,那么样貌就不用说了,每次她照镜子的时候都恨不得把眼珠子给留在那铜镜上算了,那镜子里的小美人哦,是她哦,是她哦。是她哦!
皮肤好的晶莹剔透,脸蛋美的叫人想藏为己有,虽然她现在胖成这样,完全就变成了一个包子脸,但是也完全无损身为猪脚的美丽,就算是包子脸也有那种想让人狠狠的亲上几口的魅力。
彦福,艳福,上辈子一朵桃花都没有,这辈子桃花倒是多的很,可惜大多都是烂桃花,还是虐的那种。
看到彦福吐出的那一截艳红色的舌尖,彦无双眼神一暗,感觉那本来已经准备偃旗息鼓的家伙又开始有了要复苏的意思了。
☆、19黄书事件
借着那抚摸着彦福头发的姿势,慢慢的把手往下移动着,逐渐的到了彦福的脸上,彦无双双眼紧紧的看着彦福那圆润的脸蛋,一次次的抚摸着,使得原本就红润的脸蛋更加的红润了,虽然不是鲜红欲滴的勾人模样,但是确是艳如桃红的那种可口,看得彦无双是恨不得咬在自己口中才好,但是他却是不能这么做的,不仅仅是不想吓到了福福,更是不想让福福过早的接触这种事情。
彦无双的眼睛不敢过多的看向彦福,不过他毕竟还是不舍得彦福伤心难过的,“福福,是刚才哥哥不小心脚拐了一下,不关福福的事,而且啊,每次哥哥来福福都是这么热情的来迎接哥哥,哥哥不知道是多么的开心呢,你要是不这么做了,哥哥会感觉少了什么似的,这样一来不是更加的要心神不安了么。”
“哥哥不觉得福福太胖了,你抱不动了么?”彦福是知道她现在的体重的,所以虽然接受不了,但是还是觉得这个既然是事实,就不想去美化,反正胖起来也是自己的意愿,只是没想到现在胖的这么严重罢了。“反正我现在身上哪里的肉肉都是这么一圈圈的,整个人圆乎乎的都找不到腰了,你不用安慰我的。”
彦福用手扭了扭自己的腰,这个还是腰么,基本上就是个水桶,全部都是直的。
有凹进去她已经是不稀罕的了,不凸出来就不错了。o(╯□╰)o
彦无双看着彦福的这个小动作,只是笑了笑,对他来说,福福是胖是瘦还不都是一样的么,只要是她就可以了,再说了,现在的福福长的是如此的可爱又漂亮,胖点又有什么关系呢,胖点才更健康呢,比那些被风一吹就像要飞走的闺阁小姐可是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呢,至少不用担心一阵风吹来,人就不见了,也不用天天汤药伺候着,是药三分毒,能不吃最好不要吃呢。
“有么,我怎么没发现。”彦无双伸出双手握住了彦福的腰,只感觉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很是着迷,只想就这么的一直握着,至于到底是有腰还是没腰,早就忘记到了天边了。
“软乎乎的,比那些排骨不知道要好多少呢。”
彦福一听彦无双的话,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只觉得哥哥是这么的会说话啊,这才是人说的话啊,听听,听听啊。
虽然穿衣服什么的都不好看,但是,胖妹纸就是摸起来软乎,揉起来软乎,捏起来,更软乎!
“哥哥,还是哥哥最好了。”拉起还坐在地上的哥哥,彦福非常狗腿的拉着彦无双坐在了自己的床边,然后自己蹭蹭的就往床上爬去,虽然现在已经醒了,但是时间还早,还能再眯一会,更何况现在哥哥在,那就休息一会吧,虽然本来是想出去玩的,但是现在哥哥都受伤了,出去玩什么的,还是下次吧,总是会有机会的。
忽然看到了放在枕边的信件,彦福一把拿起来,一看上面的署名,就知道是那个谢韶澜写的了,把信件往床里面一扔就钻进了被子,一点都没有要打开看的*,每个月都有这么一封,还是千篇一律的叙事体,她怎么可能提得起兴趣去看啊,要不是被谢韶澜逼着一定要回信,她可不想花时间看这个,还不如看些故事书打发一下时间呢,至少那个都是她有兴趣的,虽然描写的不够具体,不够露骨,但是这个已经是这个时代的巨大的成就了,□什么的,还是很难找的。
彦无双看到彦福的这个动作,非常的开心,毕竟那个小子也算是跟他抢福福的一个情敌了,看着福福一点都不在意情敌的东西,不管是哪个人看到都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福福最近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呢?”虽然在家陪福福的时间不是很多,但是彦无双还是很关心彦福的动向的,吃了什么,玩了什么,这些都是要下人看着,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他的,好让他时时的了解福福的动向和喜好,能让福福觉得她这个哥哥是绝对的好哥哥。
彦福无聊的揪着被子,还能干什么啊,这宅子她都走遍了,除了那处群芳园,但是那边她也不想去,要是遇见了那个她避之不及的大伯,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啊。
“就睡觉看书吃饭,天天都这样,好无聊的啊。”捶打着床,她实在是无聊了,那本好不容易偷渡进来的小黄书,也已经被她翻烂了,她急切的需要添加新鲜的颜色书源,好让她无聊的生活有那么一丝丝的激情,以前的生活虽然宅的彻底,但是至少还有个电脑能让她尽情的看和写着YY,但是现在呢,看基本上这个类型的小说要么是□,要么就是绝迹,写的话,那就更是彻底的崩溃了,这年头的毛笔字可不适合写那种长篇大论的YY小说啊,一天能写几个字啊。
“哥哥,最近我能带着轻红出去逛逛么,我想买些故事书什么的回来看看,也能消遣一下时间。”
彦无双自然是知道彦福最近看书看的很勤快的,所以他也很开心的把自己书房里的一些游记,历史一类的她可能会比较喜欢的书都带到了她这边,但是据那些下人说的好像她还是很少看的,看的最多的也是她自己挑的那些,所以想着可能是自己挑的书不是她喜欢的了,现在既然是要出去买书,可能也是买她自己喜欢的吧。
“你喜欢什么书,告诉哥哥好了,外面这么乱,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啊。”自从那次的人贩子事件之后,虽然彦福带着下人出去逛街也是有过的,但是也就那么的一次两次,还是规定了时间出去回来的,更是带了不少的侍卫,但是彦无双还是觉得不放心,要不是自己实在是没什么时间,他也是不放心福福在没有他的陪伴下出去的。
“不用了,哥哥这么忙我怎么好意思还让你去跑腿啊。”要是真的他去买的话,她还能顺便买一些自己喜欢的小黄书么,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哥哥,你还是不要来添乱了。“我也不知道要买什么书啊,只有看了我才知道要买什么啊,所以还是我自己去买吧。”
彦无双想想也是,再说自己拿来的那堆书不是因为她不喜欢,所以就堆在那桌子上长灰尘么。
“好吧,不过只能出去一个时辰哦,不能和侍卫走散了。”郑重其事的告诫了一番,然后才答应放彦福出去,不过只能是今天下午的一个时辰,不能超过,不然就没有下次了。
虽然这个条件很是苛刻,但是总比没有的好,所以彦福很快就答应了,只要能出去买就好了。
“福福你上次出去不是买了书么,能给哥哥看看是什么书能让我的福福这么的喜欢么?”
☆、20妖精打架
彦无双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着既然福福这么喜欢的书,他看看说不定就知道福福的喜好的大概了,以后讨好也能简单点,不会自己拿来的都是她不喜欢的了。
不过,这样的一句话,听在彦福的耳朵里自然这个味道就变了好几遍了,更何况她看的可是小huang书啊,这个要是被哥哥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看她呢,这要是书上缴了还是小的呢,说不定就禁足了,这万恶的时代难道真的要她睡死在床上啊。
被迫的横向发展什么的,果然是最讨厌的了。
彦福下意思的屁股往枕头的地方挪了一下,因为她的小huang书全部都是放在枕头下面的,现在只要把这个藏好了,那么哥哥绝对不会发现的,再说了她可是在书桌上放有几本书,引开视线的野史什么的,而且还特别的给包了几个书皮,还是用丝绸做的书皮,特别的骚包,一看人家肯定以为自己看的是那些装样子的书。
“哦,那些书都放在桌子上,哥哥想看的话就拿去吧,那些我已经看完了,所以才想着再出去买些的。”彦福伸手指了一下书桌上的几本上,那些用粉蓝色的丝绸当书皮包着的书,一看过去就特别的显眼。
彦无双一眼看去,就看到了那些特别显眼的书,虽然不明白妹妹给这些书包书皮有什么用,但是妹妹既然喜欢这么做,他就不会多加干涉,只要她喜欢就好了。走到了书桌旁边,彦无双随手的拿起一本翻开来看了一下,都是前朝的一些野史什么的,都是猜测的故事,根本就不是真实的事实,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这么的大胆,皇帝的情&史也可以这么的乱猜,也不怕按上个砍头的大罪,不过既然妹妹喜欢的话,他也是可以去搜集一些的。还有的基本是一些鬼怪故事和书生与小姐的爱情故事,可能福福喜欢看一下轻松的书籍,他选的那些都过于中规中矩了,的确是不太适合小姑娘。
“下次哥哥也给你找这类的书来给你,你要是喜欢的话,这些书我爹的书房里倒是有不少,下次我帮你拿来。”彦无双把书又放了回去,想到他爹的书房里的书挺多的,而且都是一些杂书,可能福福会比较的感兴趣一点,“你也可以自己去拿你喜欢的,反正你大伯也经常不在书房的,那里的书挺多的,应该会对你的胃口。”
彦福把被子拉起来一点,把自己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幸好这个被子还是挺薄的,不然她非热死不可,看来这个书放在枕头下面也不安全了,必须得换个地方了。
“大伯的书房?我去好么。”彦福可不太想去,毕竟她现在躲着大伯躲的勤快,不到必要情况绝对不见,不过既然哥哥这么说了,那大伯的书房存货估计也是挺好的,她虽然偏爱小huang书,但是别的一些有意思的书也看的,毕竟这年代的小黄书真的少的可怜。
不过,大伯这个人可说不定还真的能找出她喜欢的小黄书来,毕竟连群芳园都有的男人,不可能没个几本chun宫图啊,说不定还能找出一摞呢。
“大伯今天用书房么?我去会不会打扰到他啊。”彦福觉得虽然有点危险,但是利润与风险往往是成正比的,而且现在她都长成这个模样了,那大伯也不一定会对她有兴趣啊,所以去看看也是好的,至少拿几本消遣一下也不错。
“你放心吧,我爹他前几天就有事出去了,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呢,所以你就尽管去吧。”拍拍福福的小脑袋,看她那亮晶晶的眼睛就觉得给她什么都是应该的,这要命的眼神哦。
彦福一听大伯不在,还要过几天才回来,心里高兴的不行,决定等会去买完书就去大伯的书房搜索一圈看看,反正要这么久才回来,她可以慢慢的看,慢慢的找。
“好,我今天就去找找看。”
彦无双看福福笑眯眯的样子,很是心痒,想上前去摸摸她的脸蛋,但是刚跨出去了一步,就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怪异的感觉,忽然想起了他现在的裤子间的异样了,刚才是想着别的事情,所以没有多大的注意,现在一走路,那感觉就上来了,黏腻的湿漉漉的感觉,让他走路都感觉特别的怪,很像是尿了裤子。
虽然还想再和福福聊几句,但是这怪异的感觉加上说不定什么时候这湿漉漉的裤子就晕染了开来,所以彦无双还是决定先回房去换了裤子再说。
正准备和福福说几句然后回房,门外就传来了轻红的声音,“大少爷,余管家找你,说是楼管事找您有急事。”
“知道了。”彦无双回了一声,然后步子有点别扭的走到了彦福的床边,摸摸那粉色的脸颊,想着这触感要是咬在嘴巴里会是什么感觉,想到他还要正事,就说道:“出去的时候不要让那些侍卫离了你,还有,就一个时辰,不许超出,我会让门房给你算着时间的,回来我也会问的,不许贪玩在外面玩的都忘记了时辰。”
一番叮嘱之后,彦无双总算是走了,不过那姿势依旧是有点怪异的,但是因为彦福现在的小心思全部都在她的小huang书上面,想着该把这些东西藏到哪边好,所以没有注意,不然的话,这货的思想肯定歪了,这走路的姿势,跟被人家小攻给圈叉了似的。
两腿微曲,屁股还撅着,不是那啥啥还能是什么。
彦福在彦无双走后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拿起枕头,把枕头下面的那几本书拿出来,蹦下床,一会跑到这边,一会跑到那边,在房间里找着可以放这些小黄书的地方,但是好像哪里都不够安全,这个地方那些丫鬟小厮要清扫的,那个地方太明显了,最后实在是想不好藏哪里,但是看看太阳,这都要吃午饭了,吃完还要出去买书呢,可不能再浪费时间了,索性就藏到了衣柜子里,还放在了衣服的最下面,这样只要自己记住就好了,一般来说也没人会来翻她的衣柜,哥哥就更不会了。
匆匆的吃好了午餐,拉着轻红,带着一帮子的侍卫就往那书店冲去。
等到了书店后,让侍卫在外面等着,至于轻红就随便找了个买零嘴的借口就打发了,买小huang书可不能带着这么多的人,这不是昭告天下的圣旨皇榜,所以还是偷偷摸摸一点的好。
走进书店后,彦福直接就朝着书店的老板走了过去,小黄书可不是直接就放出来的,要这宝贝可得直接找老板,不是熟人他可是不会卖的,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熟人,那完全是一个巧合。记得她第一次来这个书店,本来是打算买一些打发时间的杂书的,但是刚好在准备付钱的那会,看到了站在她旁边的一个人很是偷偷摸摸的接过了老板递过来的书,本来她是不好奇的,但是一个不小心刚好瞄到了那书的名字,xx公子夜……御七女。
当时的感觉就是:我艹,这不是种马文的特有名字是什么,还夜御七女,不是特么的一夜七次郎是什么。
继而又想,卧槽,这是黄:-)书啊,黄:-)书!
当下就不淡定了,等那男子拿着书付钱放进胸口的衣襟里面后就跑似的走了,好像就怕人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一样,真是的,只不过是买本小黄书,用的着这么的不淡定么,特么的肯定是急着回家到房里自己享受去了。
所以在结账的时候,彦福很是嚣张的直接拿出一大锭的银子,笑眯眯的朝那老板说道:“刚才你卖的那□我可是看到了,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把那书拿出来我挑几本买走,要么收下你眼前的银子,把书拿出来我挑几本带走,你选吧。”
那老板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小孩子没什么的,但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只能打着哈哈说道:“这位小姐,您说什么呢,咱这边书可是都放在外面的了,你想买什么只管去那边选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啊,那书什么名字要我说出来么。”彦福斜一眼那个老板,张嘴就说道:“xx公子夜……”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着,声音也控制在能让整个书店的人都听到的范围,瞄一眼那些人都竖起耳朵朝这边看过来的时候,准备接着说。
那老板看到这个情形,立马就妥协了,“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啊,您可轻点,轻点啊,咱可是小本营生啊,可经不起您那一句话啊。”老板擦擦额头的汗,立马就把彦福放在前面的银子给拿了,“我卖您还不成么。”老板想着小孩子什么的,肯定是一时好奇,自己随便拿基本书搪塞一下就是了。
收了银子后带着彦福进了拐角的一个小间,那里正中间有一张桌子,上面摊着一些书,不多,也就十几本的样子,名字都起的很是香⊙﹏⊙b艳,都是那啥啥夜御,啥啥情;-)史的,彦福对这个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眼,这些可不是她的菜,而且,她可不相信这个老板就这么几本书。“老板,你是不是不想做生意了,你糊弄谁呢,就这么几本。”
最后在彦福的强势威逼下,那个老板抖抖索索的把那些存货都搬了出来,整整的好几百本啊,内容更是不一而足,连那luan伦,*,百合什么的都有,就知道这老家伙不老实了,挑挑拣拣的选了几本比较和她胃口的小黄书,最后和老板说下次继续光顾和威胁不许说出去后,在老板的泪眼下闪了。
□□,就是屡禁不止的妖精打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忽然发现自己的榜单竟然不见了,呜呜,那个伤心啊……再接着文文被锁……很清水的内容啊喂!
☆、21各种销魂
因着时间上的限制,还有想着那大伯书房中的存货,所以彦福很是快速的挑了几本就归家了,现在什么都比不上她去找春宫图的要紧。
回到了彦府后,直接把那些用来遮掩的书扔到桌上,书皮也懒的去包了,倒是把那些已经包了书皮的书都给拆了书皮放到了一边,打算待会找到了好书然后带回来包着书皮看,反正大哥已经知道了她看的是什么书,也就不会太注意她看的是什么了,这叫声东击西,是三十六计的,懂否!至于现在她藏在衣服里面的好书,自然是直接放到了衣柜里,自己的存货可以慢慢欣赏,不急。
哥哥都已经说了大伯不在了,所以彦福是一点都不用顾忌了,反正这个宅子里面她怕的也就大伯一个,别人什么的,那都是小虾米啊,根本就不用担心,所以大伯园子里的丫鬟小厮彦福直接就无视了,反正她有了哥哥的这张万用通行证,哪里不能去。
可是问题很快就出来了,她怕这个大伯怕的要死,所以虽然是知道他的院子的,但是根本就不会踏入这个院子一步,就造成了现在她在这个院子里横冲直撞的现象,特么的她不知道这书房在哪啊。
彦福想着反正有时间,所以就一间间的找过去,但是开了好几间的屋子的门,都觉得不是,没办法,这大伯真的是烧钱的厉害,这一间间的屋子都金碧辉煌的,宝贝什么的虽然多,但是很杂,就跟随便堆放着似的,还不嫌多的放的满满的,比如一张桌子,你放个羊脂玉瓶,再放些别的小物件,这样就差不多了,但是这个大伯非得整张桌子都放的满满的,一点都没有摆放的味道了,只有显摆的意思,而且还是这么俗气的显摆。
彦福往屋子里张望了一眼就没了多看几眼的意思,她笔下的大伯是变态的,但是想不到这品味也是如此的变态,彦福只能摇摇头,看来她写的跟这个穿越进来的小说里面,真的是有太多的不同了。不过,大伯穿的虽然是稍显华丽了一些,衣服往往看起来都是华贵的很,但是,穿衣的品味很是不俗啊,怎么这房间布置的品味就这么的耐人寻味呢。
不过,这好像要和她准备做的事情没什么关系,所以彦福也只是想了一下,就决定不管了,现在是找那个书房才是最关键的。
找了会没找到,彦福就放弃了,直接拉了个丫鬟带路了,进了书房后彦福就直接找自己要找的东西了,看着这个屋子里面的书架,彦福第一次觉得原来他的大伯还是杂书爱好者啊,这么一屋子的书,不是正经的诗文赋词,而是一些杂书,其中以八卦偏多,当然,这个也是蛮合她的胃口的,但这个不是她要找的重点,所以放弃了这些书。
虽然书是挺多的,但是放的也不是很规范,好像只是随手放在一起似的,根本就没有分类,所以彦福找起来是非常的困难,攀着书架上上下下的找了个遍,但是还是没有找到,到是把她给累的全身都是汗,不过因为她这个原著的作者给自己的角色开了个不算金手指的杰作,那就是猪脚出的汗都是香的,没有汗臭味,完全就是香妃的再版啊。
抬手擦了一把汗,彦福开始继续找了,但是这次不是往书架上找了,毕竟这书架虽然是放书的地方,但不是唯一能放的地方,而且小黄书什么的,肯定是要放在一些旁人不会翻找的地方,不过,好像书房什么的,丫鬟小厮也不敢乱翻,毕竟虽然彦府的书房从来都不是放重要东西的地方,但是怎么说毕竟是常用的地方,怎么可能没点重要的东西呢。
彦福因为找的有点渴了,所以张望了一下,想着这书房里总该有水的吧,在看到书案上有茶壶后,立马就跑过去拿了,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爬上了书案后的椅子,端坐在椅子上,一边喝水,一边四处乱瞄着,想着什么地方可能会藏有春宫图什么的,她可不信她的大伯会没有这一类的书,作为一个已经从变态开始进化到态变的人,他肯定有一个循序渐进的变态过程,春宫图小黄书什么的,肯定是催化剂,让他的性子越来越变态。
不过,要是真的没有这样的书,那就只能说她大伯是一个天生的变态,没有促进变态的东西,那他的变态只能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了,幸好她爹不是一个变态,也幸好她没有把她爹塑造成一个变态,阿米豆腐。
其实彦家大伯彦双麒和她爹彦双麟是双生子,还是同卵双生的,两个人长的是完全一样的,要分别两个人只能从气质上去分,她爹比较偏向儒雅型的,穿衣什么的都是清爽的淡色系,但是大伯的话,那都是颜色亮丽的华丽服饰,一看就是有钱淫啊。
难怪连群芳园都造了,虽然比不上皇帝的后宫佳丽三千,但是怎么说三百肯定是有的。
你说这么多的美人,一天三个,就能排上个三个月了,不过夜御七女也是有可能的,那就是一天七个,这样的话也能排一个月啊,但是他怎么身体还没虚呢,虚了就可以让那小弟弟休息休息了,然后世界就安全了。
但是这个都是妄想啊,原著到她穿来的时候都还在受着这个大伯的摧残啊。
想着以后水生火热的日子,彦福就雄起了,虽然现在剧本基本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道,但是谁能保证以后就会一直的沿着她预想的轨道走呢,要是一个不小心又歪了回去,那她不就只有被虐的份了。
彦福一到被爆菊,被颠来倒去的吃干抹净就觉得这未来都是一片的黑暗,没有了阳光普照大地。
狠狠的一拍桌子,彦福觉得现在只有胖子的水准是不够的,必须还得有个什么杀手锏才能,最好能一击秒杀的那种。
想着自己的杀手锏,彦福根本就没有注意她拍下去的桌子是不是她的小嫩手能抵挡的,所以在痛的缩回来的时候,看着手掌一片的红,狠狠的盯着那桌面,直想把那桌子都给烧出一个洞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么一看,才发现原来她死找活找的书不正都整整齐齐的放在这桌子上么,还放了不止一摞呢,整整齐齐的码放在桌子的前端,五排!
就说么,这么淫啊荡啊,变啊态啊的大伯,怎么可能没点好料呢。
一看到自己要找的书,彦福连手上的疼都忘记了,立马就翻看起来,趴着桌子开始翻翻找找的。
哎哟,这个姿势是要逆天不成,看看那妞的腿,你是要劈成一字吧……
哎哟,这个妞的腰可真软乎啊,都扭成麻花了喂……
哎哟,这货的那*可真雄伟,这是要戳死个人是吧,是吧……
……
看着看着彦福就聚精会神的开始研究起来,根本就没去注意别的事情了,当然,那脚步声也已经忽略了。
一个穿着暗紫色华服的男子进了书房,看到端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的人很是惊奇,要知道这彦福可是躲他的勤快,虽然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有得罪过这个小人儿,但是她就是见到自己都是一惊一乍的,远远的看见了也是蹦着就跑了,这次倒是奇哉怪哉了。
慢慢的走到书桌后面,想看看这彦福到底是看什么看的如此的入迷,连他进来都没有发觉。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彦双麒看到彦福手里的书,嘴角微微的向上弯起。
“哎,我都不知道咱彦家的二小姐原来是喜欢看春宫图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变态大伯出现,嗷呜……
☆、22菊酸蛋碎
“不知道这几本书是不是合你的胃口?”彦双麒微笑的看着在听到自己声音的瞬间僵硬掉的彦福,这么有趣的事情,他怎么现在才发现呢。
彦福身后有声音传来,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这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呢。不过,就在自己以为是听错了的时候,却是出现了第二句话,这下可不就是她想当没听到就没听到了的,全身僵硬的彦福已经陷入真空状态了。
她这是得有多衰才能在她这个大伯的书房自投罗网啊。
“大,大伯……”彦福双手依然是拿着书的姿势,头慢慢的转动着头,抬头往身后的人影看去,“哥哥说你的书房里有很多的书,所以让我自己来找的。”
僵硬了一会,理智立马就回笼了,现在虽然是‘人赃并获’的场景,但是怎么说她现在年纪还小,还可以推脱一下,再说了,这么明显的放在桌子上,她可以说她无意中看到,好奇就拿了刚了起来,难道还能硬说是她有‘特殊爱好’么。
“哦,书啊,是挺多的。”彦双麒故意拿眼神在彦福手上的那些春宫图上扫去,就好像在提醒她,你刚刚拿的那个书就是多的那些,“那书你也翻看了几页了,不知道怎么样,好看么?”
彦福这才想起她的手上还摊着那本她正看的欢的春宫图呢,一个慌张的抖动,那书就从她的手中掉了下去,摔在了桌子上,虽然那书掉下去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就是把彦福那贼小的狗胆给吓的不轻。她本来就对这个大伯发憷的厉害,现在他这么不明不白,明显就是给她下陷阱的话,她能不担心么,能不害怕么。
“不,不太懂,就是感觉这个画师画的挺,挺奇怪的。”彦福磕磕绊绊的说着话,想着该怎么去回答这话,怎么才能最快的逃出这个书房,大哥是怎么回事啊,明明这个大伯是今天回来的,怎么大哥说要过几天呢,她被他害死了。
“奇怪,怎么会啊。”彦双麒倾身拿过被彦福掉在桌子上的书,摊在他的左手上,然后右手慢慢的翻看着,那表情舒适的不行,看的彦福是真的牙痒痒的厉害。
“这不是清楚的很么,怎么会奇怪呢。”然后又把书放到了彦福的面前,一页页的给彦福翻看着,还指着书说:“哪里奇怪了,你指出来,我给你解释解释,这书上的几个动作可是精彩的很呢,有机会你也可以试试看呢,肯定是受益匪浅哦。”
那得瑟的语气,那欠揍的表情,那让人恨不得想咬碎一口钛合金钢牙的话,那菊酸蛋碎问题啊,艹,丫的变态就是变态,就算她的心理年龄已经成熟的不能再熟了,但是好歹她现在的身体可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啊,你跟个小孩子讨论姿势的问题,讨论实施的问题,你丫的脑子被门夹了吧,脑袋被雷劈了吧,菊花被受给攻了吧!
彦福已经完全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这丫绝对已经比青蛙的进化还完全,完全变态!
“在哪里,你快指出来呢。”彦双麒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彦福的回答,倒是看到彦福的脸已经一脸的便秘的样子,就更是乐呵了,心里大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一个好玩的人呢。
彦福被彦双麒的逼问给弄的没有了办法,假如自己不回答的话,他说不定就一直的逼问下去,那到时候没脸的也是自己,那变态估计早就没有了脸皮,就算是有,也是十堵城墙都比不上的厚度,所以到时候受伤吐血的还是自己。她只能随便的指了那春宫图上的一个地方,现在这本春宫图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吸引力了,这完全就是噩梦啊。
早知道她就不贪恋这么一点小甜点了,现在好了,都还没吃一点点呢,就把要去年的隔夜饭都给呕吐出来了。
“哦,这个啊,这个很正常啊,你觉得那里奇怪了,你说说看。”彦双麒看看了看彦福指的那个‘老汉推车’的姿势,然后再看看彦福那一脸的纠结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彦福现在真的是比吃了粑粑更加的让人恶心呕吐了,但是听到彦双麒又在问了,只能说她现在是听到这个大伯的声音就汗毛都竖起来了,真的是万分的悲剧啊。
无奈的只能抬眼往那书上看去,但是她其实都不知道自己指的是那张图,但是又不能不回答,最后只能是想了个模糊的问题来稍微的搪塞一下,既要表现的自己很无知,又要表现的她很‘了解’,这特么的世道都变了么。
“他们是在玩什么游戏么?”点到即止就好了,千万不能说‘我’能玩么,不然这死变态说不定直接就拉她上了啊,那就没有比这个更悲剧的了。
“游戏?哦,对,是游戏。” 彦双麒想着彦福的问题,想着该怎么去引导一下,深入探讨一下。
“那你知道这个游戏每个不同的动作都是有个很有意思的名字么?想知道你刚才指的那个动作叫什么名字么?”彦双麒笑眯眯的看着彦福,看她一副恨不得逃跑的样子,他更是来劲了。
“不,不知道。”彦福瞄了一眼那图画,虽然她还是知道几个姿势的名字的,但是有很多都是说不上来的,这博大精深的文化可不是她能研究透彻的啊,鞭长莫及啊鞭长莫及,再说了,她也没有鞭啊。
“哦,你看,就你刚才指的那个呢,叫老汉推车,这个姿势呢,前面那个人跪着,膝盖碰地,两腿分开,后面的那个人搂住前面那个人的腰部或臀部,紧贴前面那个人的臀部,从后面○x,这个姿势也叫后入式,或者狗爬式。”彦双麒兴致勃勃的给彦福解释着,还怕一个例子不够,又指着图画上的几个姿势说着那个也是,这个也是,只是稍微的有点不同罢了。
彦福现在是头皮都要炸开了,如果解说这个的不是她的大伯的话,她相信自己肯定会听的津津有味的,但是现在站在她面前讲的起劲的是她笔下的变态大伯啊喂,所以只有毛骨悚然的感觉,绝对没有受益匪浅的赶脚!
“怎么样,很好玩的游戏吧,那福福你想玩么,大伯可以教你哦。”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张真的让我菊酸蛋碎啊……
☆、23人肉垫子
彦福现在真的觉得她写出来的大伯和现在遇到的这个大伯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虽然她写的大伯是变态,但是怎么说呢,现在的这个变态大伯在心里上的强悍已经又上了一个档次了,绝对不是她这种小虾米能写出来的。
12岁才开始的蹂躏难道现在因为她的关系,时间要提早了么?
真想找块石头撞死得了,豆腐已经不在她的解放范围了。
一脸便秘的扭着手指头,她觉得她的神经已经要崩溃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果然正解。
邪不胜正什么的,已经过时了。
“怎么了,小福福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呢?所以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彦双麒看着彦福那一边的憋屈的表情,很是欢乐,虽然觉得和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讲这些好像是有点为时过早了,但是,这不是看到这彦福的表情和态度如此的出人意料,好像都懂得一样,所以才忍不住的调戏了,当然,他只承认这个只是戏弄而已。
泥煤的好玩啊!
可惜这句话只可能是彦福在心里咆哮罢了,她可不敢对着这个大伯吼出来,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她了,所以她很是识时务的。
“没有,只是没什么兴趣罢了。”低头,装可怜,希望大伯看在她实在是憋屈的份上,今天就饶了她吧,她保证以后绝对不来这书房了,就算这里面的书其实真的满对她的胃口的,她也不要了,什么都没有她的小命重要啊有没有。
没兴趣?彦双麒愣了一下,他想过或许是彦福想回自己的院子,或者是不做声,又或者是不想玩什么的,但是就没想过会是这么一个回答,没兴趣,这算是把他的问题给否定了么?
“没兴趣?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彦福怏怏的往外面看了一下,觉得这天怎么还没黑呢,今天黑的也慢的太狠了一点啊。
“现在是吃点心的时间了,吃完就该睡觉了。”虽然吃东西什么的是假的,但是这迫切的心情是真的,所以看向窗外的眼神是分外的热切,迫切,急切。
得到这么一个回答,彦双麒有点呆愣了,好吧,小孩子什么的,除了玩,肯定是吃和睡最重要的了。“那你要吃什么点心,我叫下人给你拿进来,你吃完了我再给你讲讲?”
对着你吃点心,她肯定消化不良!
“不要,吃完就该睡觉了。”彦福坚决的拒绝着,这个不定时炸弹,还是离的越远越安全。
“你可以在这边睡啊,这边的房间多的是,不会少了你一张床的。”
“我要睡自己的床,自己的枕头,自己的被子,不然睡不着!”彦福现在是气势十足的对着彦双麒说了,没办法,自己不狠了心的说,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毕竟谁都知道柿子挑软的捏,她现在还是特软的那种呢。
“你那个院子,有我的好么,还是在这边吧,待会去找你还要走这么远的路,乖,听大伯的。”彦双麒可不想才这么快就被彦福跑了,这才玩了这么一会会呢,要回去也得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才行。
彦福看了眼彦双麒那自得的样子,很是不认同他的品味,再加上她一定得远离这个三观不正的大伯,所以任何的理由都是正当的。
“这边金光灿灿的,房间里也亮的过分,睡觉就应该黑点才好,这么亮以为是白天呢,怎么睡得着啊。“彦福往旁边斜了一眼,“大伯,你这边应该好好的整理一下了,不然人家进来以为你是暴发户呢。”
“哦,应该是土财主。”彦福忽然想起来,这个暴发户好像不是现在用的词语,所以换了一个比较能让人理解的,反正意思差不多。
金光灿灿?
彦双麒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地方不好,还嫌弃金光灿灿的,不过这个和睡觉有什么关系啊,哪个院子里睡觉不点上一根两根蜡烛的,这夜里黑乎乎的一片,还看不见什么,这不是连点情趣都没有么。
不过,土财主?土财主有他这么大方的主人么,人家可没这个财力呢。
“你这是歪理。”最后总结了一下,彦双麒觉得自己这里根本就没有一点的问题,有问题也是这个小彦福不懂得欣赏,如果是别人来看的话,绝对是仙境。
“正理!”
“歪理!”
“正……”
彦双麒看彦福还要反对,索性就一把的捞起彦福的后衣领,就这么把她捞起来,然后往外面走出去了,这小孩子不听话了,就该好好的调o(>﹏
作者有话要说:彻底爆发……这章非常的肥
☆、24二次伤害
倒下来的时候彦福因为下面的彦无双,所以一点都没有伤到,倒是刚才因为一直被大伯给拎着,所以脖子上有点不舒服,想来应该是有淤青了的,皮肤太嫩就是这个不好,稍微的碰一下就是一个淤青,一个疤,看着还特别的恐怖。
一脑袋磕在了彦无双的胸口,被砸的脑袋晕眩了一下,无限的怨念这个变态的大伯的属性又增加了一个,那就是小性子,哪个大人会这么玩小辈,还丢出去,就算知道不会有危险,也不应该这么玩啊。
揉揉脑袋,想着自己身下的哥哥,这次可不要伤着那宝贝了啊。
急急的站起来,两眼从哥哥的脸上和身下来回的看着,早上没有外人,所以敢直接的上了,但是现在可是有一个大活人在旁边呢,所以彦福只得用眼睛示意了。
不过,看哥哥的表情,彦福觉得自己真的是脑仁都开始疼了。
“哥,哥哥,你要不要紧?”彦福瞄了几眼那个重点部位,又瞄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大伯,现在她可不敢直接上手去摸摸看了,要是现在她手伸出去了,那大伯估计就是旁边一边看戏,还一边喊‘左捏捏,右揉揉,上搓搓,下洗洗,加油,再来一遍继续撸’的那个魂淡了,她的小心脏可受不起这等刺激啊。
彦双麒眯着眼睛看了彦福半响,直看的彦福以为这个大伯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正准备起身逃跑,虽然把哥哥扔在地上什么的太不道德了,但是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着想,也没什么,毕竟哥哥是他儿子,不是有句话说虎毒不食子么。
不过,这年头的变态说不定都喜欢年下啊,父子啊什么的。这么说来,哥哥岂不是也危险了?
“小彦福,我就说你太胖了,你看看,你把无双的腿都给压断了。”彦双麒虽然不是大夫,也没有看过无双的腿,但是那‘咔’的一声可是逃不过他的耳朵的,再看一下无双的脸色,这一切不用看都已经了解了。招手让一旁的丫鬟去叫大夫,再让人把彦无双给抱了起来,抱去无双自己的院子里去。
眯眼扫射着彦福那团子的身材,包子的脸蛋,藕节似的手臂,南瓜似的腰围,怎么看都超出标准不是一点半点的,就算是以胖为美的时候,这标准也超出太多了。
啊?
彦福傻眼了,这是真的?
看到侍卫抱着彦无双离开了,彦福立马就跟上,愣愣的跟在彦无双的身后,忘记了和彦双麒告别,也忘记了反驳。
其实她也反驳不了什么了,毕竟早上压伤了哥哥的第三条腿,现在压断了哥哥的两条腿中的一条,证据都历历在目,反驳什么的就是多余的。
彦双麒看彦福愣愣的走了,也没再调戏她了,反正时间还长着,至于无双的腿,院子里有大夫,他就算去了也是多余的,更何况彦家的男人是不需要太多温情的。
彦福跟着哥哥回到了他的院子,中途醒悟过来后就一直的拉着彦无双的手,很是自责,她今天就跟个衰神附体一样,只要哥哥接近她,就能倒霉,伤一次不够还第二次,好不容易第一次没事了吧,现在估计就不是那么容易能好的事情了,抬眼看了眼彦无双,看他惨白这一张脸,还满脸的汗,彦福心里是被刀刺的难道,拉起自己的袖子给彦无双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的说道:“哥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一定减下来。”
彦无双看着给他擦汗的彦福,一脸的愧疚,他虚弱的笑了笑,这其实不能怪她,是自己太大意了,早上的一跤还没有让他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学艺不精,刚才竟然还妄想的一脚能抵住后退的趋势,是他大意了。
“不是你的错,是爹爹太混账了,竟然拎着你的领子吓唬你,幸好你没事,不然要是摔到了,那该多疼啊。”彦无双避而不谈彦福的体重问题导致的断腿,就算是福福胖到了连床都要压摊了,他也觉得福福是这世上最可爱的人,她胖不胖都不影响他心目中的形象。
彦福听着彦无双的话,瞬间就引起了共鸣,的确,要不是大伯这么坏,她至于摔到么,哥哥至于断腿么,所以,全部都是大伯的错,当然她太重了也是有一定原因的,但是主要责任不在她身上。
“就是,大伯太坏了,我脖子到现在都还不舒服你,他以为我是小猫小狗呢,直接拎着脖子就好了,真是个坏蛋。”说着彦福摸了摸脖子,现在还感觉火辣辣的呢,也不知道到底伤的怎么样了,果然是变态,一出手就是非死即伤啊!
“什么,脖子怎么了,我看看。”彦无双躺在床上,挣扎的坐了起来,拉住彦福的小手,小心的拉开彦福的衣领,看着上面雪白的皮肤上面一片的紫红,气的是都想把他爹给揪出来狠狠的踹上几脚了,这都是个老头子了,出手还没个轻重,福福又不是他院子里的那些女人,可以随手这么捣腾的,他平时都连重的掐一下都不敢,现在倒好,这么一片的紫红,待会肯定就是一片的淤青了,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消。
“福福乖,不疼啊,咱们待会让陈大夫给看一下啊。”轻轻的给彦福揉了几下,只希望自己的小宝贝能好受点。
正准备扯开彦福的衣领,准备好好的看一下,这会却是那陈大夫进来了,还是跑着来的,气喘吁吁的,彦无双赶紧的把彦福的衣领拉好,把多余的人给赶了出去,他可不想自己宝贝着的福福被别人给看去了一丝一毫,给陈大夫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然他可不允许。
“大少爷,您哪个腿伤着了,我看看。”陈大夫跑到床边,拉起彦无双的裤管,看到那肿起的小腿,就准备仔细的检查一下。
“先给妹妹看。”彦无双阻止了陈大夫的举动,对他来说,什么都没有福福重要,自己的腿他知道,虽然是断了,但是他还能忍,倒是福福,细皮嫩肉的,平时有点伤痛都能皱眉半天,现在肯定是不舒服的紧,还是先给福福开点涂抹的药,只要她不难受了,他才能好受点。
陈大夫看了看彦无双的表情,那坚决的神情陈大夫最终还是放下了彦无双的裤管,准备先给彦福看了再说,大少爷宠二小姐宠的都没了边,这彦府的人都知道,虽然他无奈,但是还是先顺着大少爷的好,只有快点的给二小姐看了,才能继续的医治大少爷的腿。
“我没事,还是先看哥哥的。”彦福摇头,一手捂紧了自己的衣领,一手推拒着陈大夫,把他推到彦无双的旁边,示意陈大夫先给哥哥看腿,她的只是小事,只要擦一下药膏,很快就能褪下去的,倒是哥哥的腿,肿的都是另一条腿的两倍了,这骨头可不要断进肉里啊,要是骨头碎裂了,这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开刀取出的,真是担心死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去撸大纲,感觉我撸的都要歪楼了
☆、25唇舌游弋
“乖,别让哥哥担心。”彦无双伸手把彦福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示意陈大夫赶紧的给妹妹先看一下。
彦福一看自己的安抚一点用都没有,再加上旁边的陈大夫根本就不敢忤逆哥哥的话,索性就直接爬上床,然后一把的压住哥哥,“陈大夫,赶紧的。”
所以说,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看看,她这雄伟的身材虽然光今天就出了两个乌龙,但是这第三次可是正经的好事了。
虽然说,这个也没啥好自豪的就是了。
“哥哥,你乖,福福没事,你安心吧。”彦福使出了她的魄力,把彦无双现在这个病号给压老实了,然后让陈大夫好好的看病,她真是太不放心了,她今天肯定带衰的,不然怎么就让哥哥一直的倒霉呢。
最后陈大夫把彦无双的脚固定住,并且交代了不能落地,还开了药方,说是晚点把要端过来后,才走了。
房间里本来是有丫鬟在伺候的,不过因为彦无双嫌人太多了,碍事,所以把人都赶走了,只剩下彦福陪着,彦福也因为是自己的原因才害的哥哥如此,所以很是规矩的就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陪着彦无双,“哥哥,你睡一会吧,我陪着你呢。”
说着就给彦无双掖了一下被子,然后窝在床边看着彦无双。
彦无双想让妹妹回去休息的,但是彦福非常固执的陪着,最后无奈只能让她陪着了,也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假装休息了,等到彦福的气息缓了下来,彦无双这才睁开了眼睛,他从来就没有午休的习惯,所以现在即使是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在加上腿上的疼痛,他更是如何也是闭不上眼睛了。睁开眼睛看着彦福靠着床沿睡着了,怕她这样睡着不舒服,彦无双探出身子小心的把彦福抱上了自己的床,期间虽然不小心的扯动了自己的脚,但是彦无双都忍着,他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想吵醒了福福的好梦。
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搂着她一起睡觉。
到吃晚饭的时候,因为都知道了彦无双的脚受伤了,所以丫鬟把吃的都端了进来,药碗也放到了桌上,彦无双看着睡的迷糊,还流口水的彦福,想着是不是该把她叫醒先吃饭的,但是还没等他叫,彦福就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嘴巴还嚼几下,好像在吃什么好东西一样,可爱的紧。
“唔,轻红,是不是开饭了?”声音软糯的就好像糯米一样,黏腻的不行,但是让人觉得爱到了骨子里。
眼睛还没有睁开,就一直的抽动着她的小鼻子,然后脑袋搁在枕头上挪动着,一副想吃饭,但是又不想离开枕头被子床铺的样子,非常的纠结,非常的懊恼。
“唔,还是你喂我吧。”彦福闭着眼睛想了许久,决定还是不离开被窝,但是又能吃饭的好办法,所以张开了嘴巴,但是眼睛还是闭着,没有睁开的意思,身子也不再是缩着一团了,而是正着睡,好让轻红能把吃的放进她的嘴巴里面。
彦无双一只手撑着身体侧躺在彦福的旁边,看着她各种搞笑的动作和表情,觉得内心柔软的很,真想就这么看着她。
看着彦福的小嘴就这么张开着,头微微的仰着,就好像等待着别人随时的喂食一样,让一旁的彦无双实在是心痒的不行,最后伸出手,朝彦福的嘴巴伸去,轻轻的把手指伸到了彦福一直张开的小嘴边,软软的触感,红红的嘴唇,彦无双不禁有点心痒难耐了,看着那粉红色的舌尖微微的蠕动着,就好像什么在抓他的心尖尖一样,撩人的紧。
彦福半梦半醒的,她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但是又想着温暖的被窝,又想吃,但是又不想动,所以在经过激烈的选择后,最后还是决定既能睡觉,又能吃饭的决定,那就是躺着吃,反正以前在床上窝着看小黄书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在床上吃小零食的,所以这个决定是非常的得她的欢心,张开嘴巴就决定让轻红来喂食。
轻红作为自己的贴身侍女,可是非常的得自己的心,主要还是她一般不会反驳自己的决定,所以这个喂饭的工作轻红肯定是会认真的来执行的,还会挑自己喜欢的饭菜,这样的侍女哪里去找啊,要不是她是个女的,轻红绝对是暖床居家的好选择啊。
感觉有什么东西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彦福以为是轻红将饭菜放到了自己的嘴边,虽然这触感温温热热,小小点点的,但是彦福一点都不疑有他,只以为是今天的菜色可能是大厨新创的,所以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缩回舌头后动了几下嘴巴,觉得这个东西好像没什么味道,但是又不甘心就这么不吃,都已经放到了嘴边的东西,怎么样都是要试一下的,不然多不划算啊,再说了,大厨烧的东西一般来说肯定是自己爱吃的。
所以没有犹豫的,彦福又出手了。
下嘴唇往里缩,上嘴唇动着想把那在嘴巴外面的东西拖进嘴巴里面,舌头也一并伸出去帮忙了。
一把裹住那东西后,彦福就迅速的卷进了嘴巴里面,然后开始嚼了,但是嚼了几下,感觉这个东西生硬的很,所以就狠命的一个用力,坚决把这个顽固的东西给咬了。
不过,今天的大厨怎么回事,这东西一点都不好吃,还感觉怪怪的。
彦无双因为被彦福的舌尖的触感给引的失了魂,所以那手指一直的停在彦福的嘴唇上,都不动一下了,直到看到彦福那小小的粉色舌尖又一次的伸了出来,彦无双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他却不准备把手指缩回来,即使明知道彦福对待吃食从来都没有放弃这么一说。
彦无双本来还沉浸在那温软的舌尖清楚,包裹,推拉上,还有那像暖玉一样的牙齿的碰触上,那嚼吧嚼吧的感觉,微微的疼,但是却痒的他的心都跳的失了频率,想象着这样的小嘴,该是多么的迷人,倘若以后侵入她的嘴巴内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舌,那该是如何的感受啊,想来也应该是让人神魂颠倒都不止吧。
思想神游的彦无双一点都没有注意彦福后面的动作了,只是想象着她与自己的唇舌交缠会是如何的火热,想象着那在彦福唇舌间的手指其实是他的舌,他在游弋,在舞动,那微微的疼痛也是他碰触的火热的证明。
“嘶……”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的人,晚上睡觉被大伯压!被福福压!!
☆、26吃货阿福
虽然声音不是很响,但是在耳边的声音肯定是能很快的就注意到的,再加上彦福现在对嘴巴里面的东西很是不满,所以就主动的张开了眼睛,迷糊的看着眼前的这么大的一颗头颅,虽然知道是哥哥,但是还是吓的好大一条,导致她整个身子往后一倒,头自然的就碰到了后面的实木的床沿了,痛的眼睛当即就流了下来。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彦无双看到彦福的动作,很是小心的把她给拉回来,然后揉揉她的脑袋,很是自责,要不是自己,福福就不会撞到头了。
“这里是哥哥的房间,你不是说要在这陪我的么,怎么一睡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小心翼翼的确认了彦福的后脑勺,确定不会有包突起,这才放下心来。“你怎么这么的不小心,就算是看到了哥哥,也不用自己的脑袋去顶那床沿吧,怎么样了,现在还疼不疼?”
彦福迷迷糊糊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其实她也就刚才碰到的时候疼了一下,现在没事了,再说她碰到的也只是很小的一块,也没躲用力,揉一下就好了。
“哦,我睡的迷糊都忘记了。”皱了一下鼻子,彦福想着刚才好像叫着轻红来给她喂食来着,那么现在既然是在哥哥的房间里,那刚才给她喂东西的是谁啊。
转头看看彦无双,难道是哥哥?
“哥哥,刚才是你在给我喂东西么?”
彦无双一听彦福这么说,把手指伸到了彦福的面前,然后很是无奈的说:“刚才哥哥想叫你起来吃饭的,但是你转了个身就不理我了,虽然想让你睡个饱的,但是想想空着肚子睡觉不好,所以就决定把你拉起来吃饭,你到好,直接就拉住哥哥的手指就这么一口咬下去了,你看看,都红了,幸好没咬断,不然哥哥就成了断指了。”
手指伸在彦福的眼前,那食指上明显的一圈牙印让彦福想反驳都不行,证据就在面前了,只能呵呵的傻笑了一下,然后把彦无双的手指抓住,给揉了几下,“哥哥,对不起啊,我刚才刚好梦到好吃的东西,再说了,你房间里的这饭菜的香味实在是勾人的很,我以为是轻红给我端进来的,所以就想着让她给我喂食,我不知道这个是哥哥的手指啊,不然的话我可舍不得咬呢。”
“好吧,原谅你了。”彦无双轻轻的扭了一把彦福的小脸蛋,然后指指桌子上的饭菜,说道:“喏,饭菜在那,快去吃吧。”
彦福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已经感觉有点饿了,现在饭菜在眼前了,当然是立马就爬起来准备去吃了,刚穿好了鞋子准备跑到桌子那边去吃饭,但是看到哥哥还没有从床上下来的意思,就很是好奇的问:“哥哥,你还不下来吃么?”
彦无双听到彦福这么问,就知道这小家伙睡了一觉,醒来就只记得吃的了,连他这个受伤中的病号都忘记了。
拍拍被被子盖住的脚,“哥哥脚受伤了,福福忘记了?”
彦福愣了一下,脑子还没有这么快的就转过来,所以盯着彦无双那盖着被子的腿看了一会,忽然想起来了,连忙不好意思的讨饶道:“哥哥,我还没睡醒,刚才忘记了,现在已经记起来了。”小小的吐了一下舌尖,想想这罪魁祸首还是自己,竟然就这么忘记了,她真是太没心没肺了。
“记起来了?看来现在已经睡饱了。”彦无双把枕头塞在了自己的背后,靠着床头。
“睡饱了,睡饱了。”彦福赶紧的走到了桌子旁边端起饭碗就开始吃了,一边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小小尴尬,一边是真的饿了。
但是吃了没一会,发现桌子上的饭菜是她一个人在吃的,那哥哥什么时候吃?
“哥哥,你吃过没?”
彦无双挑眉看了彦福一眼,总算是想起他来了,也不算是太没心没肺了,还能原谅。
“你说呢,我像是吃过了的?”
咬着筷子,想着哥哥的话,觉得他这话肯定是说给她听的,像是吃过了,那肯定就是没吃过,估计是现在肚子饿了,所以有点火气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去叫人进来喂好了,不过,只是腿伤了,又不是手,怎么说话的样子就像是不能动手的感觉呢?
“那哥哥的饭菜呢?”彦福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虽然这菜色比她平时吃的多了点,但是,都是自己喜欢的菜啊,难道哥哥还要跟她抢这个不成。
彦无双指指桌子,“你旁边不是还放着一碗饭么。”
看着旁边的那一碗饭,彦福的小嘴巴微微的张成了‘O’型,她以为是怕她吃不够,所以多备着一碗的,结果是她太多情了么……
“那,我去叫丫鬟进来,让他们把菜端给你,哥哥就可以吃饭了。”想着解决的方法,彦福快快的扒了几口菜,就决定先去外面叫人,不然又要被哥哥说了。
彦无双一听彦福要去外面叫人,连忙的就阻止了,这本来就是他让人出去的,现在去叫进来,他这算是猜到了开头,但是算漏了结局么?
“不用麻烦别人了,现在都有点晚了。”
“怎么是麻烦呢,本来就该是他们来伺候哥哥的啊。”彦福嚼吧嚼吧嘴里的饭菜,对哥哥的话表示疑惑不解,哥哥什么时候对下人这么好了,虽然她对时间一直没有一个准备的概念,但是,这会也不是很晚啊。
听了彦福的话,彦无双只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口血要吐出来了,这孩子是要闹哪样啊,今天怎么就处处和他作对呢。他本来以为自己这么说了,福福会说:‘既然这样那我喂哥哥吧!’这句话怎么这么难听到啊,是他太高估了自己在福福心目中的地位了,还是福福根本就连这么一点的自觉都没有?
他怎么觉得他在爬的是一座原本以为是小土包的山,结果走到山底一看,原来是世界第一高峰……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完整,下面会出来一个人物
☆、27调戏包子
彦无双在心里梗了一会,觉得既然光是这样暗示的福福不会靠过来,那就只能自己主动出击了,反正今天是怎么着都得让她把那碗饭给自己喂了。
假装虚弱的先咳嗽了几声,然后身子慢慢的往下面缩了一点,脸上露出可怜的表情,“难道,福福已经开始嫌弃哥哥了,都不愿意喂哥哥吃饭了,哥哥知道哥哥现在这个样子很是不得福福的心,但是,福福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始乱终弃的事情呢,是不是哥哥已经失宠了?”
觉得这次真的是本色演出啊,彦无双自己都感觉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孟姜女的形象,只差没有哭倒长城这一个了,不然绝对是完美到让人指不出缺点了。深情并茂,装可怜什么的,是发挥超常啊。
微张着嘴巴,连嘴巴里面的额饭菜都已经忘记了咀嚼,完全是被哥哥的话给吓住了,这‘失宠’‘始乱终弃’,这都是哪跟哪啊,她绝对没有干出这种事情啊,更何况,‘始乱终弃’,这个罪名好像大了点吧,再说了她好像还没始吧,哪来的乱和弃啊,这个话怎么可以乱说啊,这是对她人格的怀疑啊。
不过,哥哥这么说,是不是,是不是代表对她有意思啊?
哎呀,她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了,扑通扑通了。
愣神的表情,让彦福嘴巴里面的饭菜都不自觉的掉了出来,不过本人没有发觉,只有正在投入表演的彦无双看到了,不过这货表示现在是他的关键时刻,这个次要的东西是可以忽略的,更是一定要当没看到的,不然影响效果啊喂。
“福福是不是真的不要哥哥了?所以连理哥哥都不理了。”彦无双等了一会,看到彦福还是那一副傻愣的表情,终于支撑不住了,抽了抽眼角,很是干嚎的吼道。
不由自主的嚼了几下嘴巴里面的食物,眼睛无神的继续盯着彦无双看,只不过这神思早就已经不在身上了。
如此的被彦无双一吓,彦福立马就正常了,她虽然有点欣喜,但是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样子的哥哥,感觉就像是换了个灵魂一样,就像是一个本来是面瘫的人,硬是做出了一个鬼脸,那该是多么的恐怖,多么的惊悚啊,所以直接导致彦福有点接受无能。
“不,不是,只是没看到哥哥这种表情,有点,有点那个……”
彦福绝对不会说有点惊悚的,所以支支吾吾了一会,声音就没了,反正是不了了之。
得到了彦福的回答和表情,彦无双自然是不会去计较这么多的,反正现在眼前的福利最重要,只要他多多努力一点,这喂饭的福利肯定是正在往自己的怀里扑过来了。
“没事,咱别管什么表情不表情的了,你先回答哥哥的问题,给不给哥哥喂饭,你要是不答应就说明你不爱哥哥了。”
“我怎么会不爱哥哥呢。”彦福急急的反驳着。
一句话就给彦福一锤定音了,怎么可能不爱哥哥呢,所以彦福肯定是要给哥哥喂饭了,不过,她怎么感觉这句话里面有个字这么的怪呢。
难道,是她想太多了?
“那,喂饭?”彦无双看自己的逼问有了效果,自然是再接再厉的让福福实施了,所以无辜的看着彦福,释放着他的期待。
“当,当然我来了。”好吧,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彦福还是有点怨念的,她还没有吃完啊,她还没有饱啊,哥哥啊,能不能先让侍女进来伺候,等她吃饱了再上工啊。不过看了看哥哥的表情,彦福就知道这个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怨念的憋了哥哥一眼,然后转身往桌子走去,委屈的看了一眼自己吃到一半的饭碗,再无奈的端起那晚满满的饭,这本来是她的啊……
夹了一些菜到碗里,再拿起筷子走到哥哥的床边,然后夹了一筷子的饭到彦无双的嘴边,“哥哥,先吃一口饭我再给你夹菜。”
看着眼前的白饭,彦无双心里是满足的比过那山珍海味,这绝对是平时绝对吃不到的珍馐啊。
开心的张开了嘴巴,把眼前的白饭‘啊呜’一口就吞了下去,还咬了一口那筷子,稍稍的过了一会才放开,笑眯眯的朝着彦福说道:“很好吃哦,福福真好。”
彦福看到这个样子的哥哥,再感觉到手中的筷子被咬住不放,那感觉就跟小孩子的小性子一样,有点故意,有点撒娇,有点讨好,瞬间就觉得心目中那高贵优雅的形象就这么给破了,摔。
“哥哥,吃菜。”努力的无视着现在已经儿童化的哥哥,彦福告诉自己:要淡定,要淡定,淡不了就把自己给定住了!
彦无双继续的咬住筷子,慢慢的嚼着嘴巴里面的菜,那微眯着眼睛的笑容完美的诠释着他的心情。“嗯,很好吃,福福你也尝尝看。”
彦福看了一眼被哥哥咬过的筷子,在心里暗暗的憋屈着:这筷子又不是我在吃的,又没有洗过,这上面有口水啊,她再去吃一口就是间接接吻啊!
摔,虽然她喜欢哥哥,但是表示这种感觉很奇怪,特别是她现在萝莉的身子,成熟的心啊。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吃过了。”
“刚才吃过了,现在也可以吃的,再说现在这个就在碗里,你也吃吧。”指着碗里的菜让彦福夹起来,然后吃掉。
在碗里,在碗里,彦福感觉就像是自己洗洗擦干净了躺在碗里任君享用一样,那感觉……相当的纠结。
“我等会再吃好了,哥哥不要饿坏了肚子,快吃吧。”彦福又夹了一筷子的饭,往彦无双的嘴里塞去。
没错,就是塞,她现在已经完全的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心情了。
“哎呀,福福还只吃了一半啊,那我们一起吃吧,你一口,哥哥一口,这样就都不会饿着了。”彦无双继续没脸没皮的恶寒这彦福,他只是看到福福的包子脸鼓鼓的时候,忍不住就想调戏她了。
咳咳,其实也不是调戏,这是关爱,关爱!
“哥哥,你的手又没有受伤,福福肚子饿了,你自己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十点还有一章,放存稿箱了哦
☆、28讲冷笑话
彦福看着哥哥各种的傲娇,有点不想伺候了,伸手就把手中的碗递了过去,她现在可是饿着肚子啊,不想看到各种耍宝,各种看别人吃,自己只能看,还要喂的举动。
彦无双看着眼前递过来的饭碗,立马就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他只是想稍稍的玩笑一下,没想到现在的福福是这么的小气,都不让他逗了……
端正的躺好,手也规规矩矩的放在身体的两侧,“福福,我肚子又饿了,咱们快点吃吧。”
看了眼总算是规矩了的哥哥,彦福表示这人就是不抽不知道规矩。
规矩了的彦无双,喂饭的过程很是顺利,从刚开始的一口饭一口菜,到后来的两口饭一口菜,再到三口饭一口菜,最后全是白米饭……
被喂饭者表示出了巨大的诚意,虽然只有白米饭陪那么一咪咪的菜,其实是彦福到后面已经懒的去桌子拿菜了,拿掉一点她就少一点啊喂。但是彦无双还是吃的很是开心,很满足,只要塞进嘴巴里面的都满足的咽下去,也不带嚼几下的,就怕舌头贪污了一样,一点都不怕消化不良。
喂饭结束,彦福顶着彦无双那控诉的眼神,毫无压力的拿起那剩下一半的饭碗开始吃,瞪吧瞪吧,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好不容易等彦福放下了饭碗,彦无双觉得自己总算是等的出头了,感觉自己比王宝钏的十八年更长,绝对有二十年了。“福福,吃完了陪哥哥聊天好么?”
放下碗,但是依旧没有放下筷子,转头看向彦无双:“哥哥,再等会吧,我还没吃完呢。”其实不是彦福调戏彦无双,其实是真的还没吃好,饭是吃完了,但是刚才不是说了,以为那多出来的一碗饭也是留给她的么。
彦无双伤心了,本来想着那床边的矮几上放的药也顺便让福福给自己喂了的,但是现在看来,估计是不太可能了,所以只能自己端起药碗,一口灌了进去,那苦味从舌尖传开,瞬间就蔓延开来。本来就已经苦着的脸,瞬间就苦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脸。
慢吞吞的吃完了饭,开门让丫鬟把碗碟什么的都撤了下去,簌了口再慢吞吞的随手拿了一本书,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彦无双的床前 。
“哥哥,看你的样子,现在讲话不方便,我还是给你念书吧。”彦福看了一眼自己随手拿的书,不禁扯了扯嘴角,《论语》,表示这么多年下来,对孔子不感兴趣,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妈不是女的么,你老婆不是女人么,有本事你自己把自己生下来!“算了,还是我讲故事吧。”
彦无双赶紧的喝了一口水,非常热烈的表示对福福的故事的支持,虽然不知道她会讲什么样的故事,但是他都表示一定会喜欢,要知道看了这么多杂书的福福,说书肯定也是极好的。
本着自卖自夸的原则,彦无双简直是把彦福想成了能说出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神话故事了,再不济也是那种你爱我,我爱你,然后我俩奔向私奔的康庄大道的励志小说。
“哥哥听着,福福讲的故事一定是最最精彩的。”
“嗯,我开始了。”
思索了一会,想起了一个还可以的。
“曹操得了头痛症。华佗认为曹操头痛的病根在颅中,于是禀告曹操:要、要~切开脑。
曹操听完大怒:老子头痛的要死,你还敢唱歌,来人,拖出去斩了。
华佗,卒。”
“好了,讲完了。”彦福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笑了一段时间,因为这个笑点其实藏的有点深,不仔细很难发现的。
“这么快?这个故事我知道,不过,我怎么不知道华佗还是个结巴?”彦无双听完就觉得这个太短了,除了一个小漏洞外,没别的了,不过,这个漏洞可以忽略不计。
“难道华佗不是结巴?”彦福挑眉,哥哥,你不懂民族风啊。
“好吧,这个太短了,你接着讲吧。”
“新月如钩,公孙策孤枕难眠,长叹一声道:‘哎!床上要是有抱枕就好了,能睡得安心一点!’
这句话恰好被蹲在窗外的包大人听到了,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包大人进去是和公孙策讨论案情的么?”彦无双听完后就这么一个疑问,按理说,这个故事很长啊,这么被福福一说,就这么短呢,不要又这样就完了吧。
“你想太多了,哥哥。”彦福深深的觉得,哥哥和她完全的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么有爱的故事,这么有爱的结局,这么有爱的好基友,怎么可以用讨论案情来结束呢,哥哥,你不懂腐女啊。
“可能吧。”彦无双呵呵两声,只能想着可能是福福的故事掐头去尾了,所以就比较的短,没事,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可以让她多讲几个,总有一个是会长点的。“继续,继续讲。”
“曹丕想毒害弟弟曹植,于是勒令他七步成诗,多一步就得死。
曹植一步一句:‘煮豆燃豆萁,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曹丕对曹植说:‘弟弟,你的才华确实厉害,但你的腿怎么了?’
曹植:‘腿没事儿啊。’
曹丕:‘没事儿你走两步……’”
“福福,你这是在讲笑话吧。”彦无双听着半冷不热的故事,怎么感觉都有点像是笑话,但是却冷的出奇。
“你还要不要听,不听我不讲了啊。”彦福傲娇的瞪了一眼彦无双,不听她可不伺候了啊。
“听,绝对听。”因为有点冷,所以彦无双裹紧了被子,继续听彦福讲的故事,虽然听不出故事重点,但是重在有新意不是,不是别的那些说书的,千篇一律啊,福福就是聪明啊,改编故事都能做到,看来那些书还真是没有少看,以后他得多收集一些书,好让福福看个过瘾,他也能顺便的沾一下光,好让福福能多多的讲一些故事给他听。
彦福清了清嗓子。
“从前,有个太监……”
等了半响,看福福还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彦无双着急了。“下面呢?”
“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冷笑话为百度搜索。
1、秋香:夫君,我准备给自己起个外国名字,你说叫什么好呢?
唐伯虎:叫 “唐伯虎·秋香”吧。
2、悟空追赶妖精,吼到:“妖怪!哪里走!“
妖怪转了个身,道:“管得着吗你!”
3、唐僧师徒走到了深山老林,唐僧停下脚步说道:“就在此处休息,悟空你去化缘”
悟空环顾四周,觉得妖气很重,于是就用金箍棒在地上绕着师徒三人坐着的地方画了一个圆圈
他说:“师傅,画完了,你看圆不圆?”
4、“道士一般自称什么?”
“贫道。”
“爱看电影的道士呢?”
“电影贫道?”
☆、29战小白花
美美的睡了一个觉,彦福乖乖的起床了,今天一点都不准备赖床了,醒来就直接起床穿衣,她要去看哥哥,所以必须勤快。
虽然她勤快了,可惜时间比她更勤快,一刻不停的往前走着,现在已经是巳时中了,堪堪十点不到的样子,确定还早么?
吃了早餐,彦福让厨房带了点点心往哥哥的院子走去,哥哥要一直躺在床上,肯定是无趣的很了,所以她就去陪着哥哥聊聊天什么的,不过昨天的讲冷笑话是完全因为怨念的,谁让哥哥得寸进尺呢。
不过今天应该好好的对待了,承认自己脾气不好什么的,也没那么难。
拎着糕点,想着哥哥在看到自己带着糕点去看他,还有自己的诚意的份上,应该不会生气她昨天开的小小的玩笑了。
“哥哥,我来看你了。”一脚跨进房门,彦福就讨好的往彦无双的床边蹭去。
把手里的糕点拿到彦无双的面前,讨好的说道:“哥哥你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糕点哦。”
彦无双自然是在门外就听到了彦福的脚步声了,福福走路的声音他是记得最清楚的,虽然脸上已经有了笑意,但是想起昨天的那个太监的故事,他就又绷住了脸,怎么现在都这个时候了才知道来啊,早干嘛去了。
现在,晚了。
因为是正躺着的,再加上脚上的伤,彦无双不能翻个身背对着彦福,所以就索性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了,只有那微微皱起的嘴角,表示他现在不满,相当的不满,非常的不满。
听到声音后,彦无双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哥哥?”
看到哥哥在睡觉,彦福想了想就拉了张凳子坐下来,反正等会哥哥就醒过来了,他以前都天刚亮就起来了这次就让他多睡会吧。
彦无双装了一会,就装不下去了,只能睁开了眼睛,但是眼睛看着床顶,旁边坐着的彦福连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
彦福坐下没一会,就看到哥哥睁开眼睛了,连忙拿起糕点再次讨好,“哥哥,我带了糕点来看你哦,都是很好吃的哦。”
彦无双微眯着眼睛斜了一下那篮子装着的糕点,卖相不佳,有些都碎了,估计是福福走路蹦蹦跳跳的,拿着木盒随手甩的那种,那糕点都三三两两的甩散了。
“不吃甜的。”
彦福一听哥哥的话,连忙反驳道:“不是甜的,是咸的。”
好吧,其实是甜的,谁叫她不喜欢吃咸的呢,所以这个点心虽然是以给哥哥带的名义,但是她知道哥哥肯定是最后会把糕点给她吃的,所以直接就让厨子做了甜的,不过,她怎么不知道哥哥不吃甜的呢,以前不是也吃的么?
“不要碎的。”
“没有碎,绝对没有碎。”
彦福瞄了一眼篮子里的糕点,看到了碎末末一堆,连忙拿回来大力的吹了几下,把那糕点的碎末末全部都给吹到了碗碟的外面,反正装糕点是用木盒子的,也不怕那碎末末掉在了床上。
看了下觉得碗碟里面没有碎末了,彦福继续拿着木盒讨好的拿到彦无双的面前,“哥哥你看,现在没有碎末了,我拿给你吃哦。”
彦无双给彦福一个斜眼,“不要口水。”
“啊?”彦福愣了一下,口水?这个东西哪里来呢?
“没有口水的,哥哥放心好了。”彦福表示她今天有点不是一般的憋屈,这哥哥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欺负她呢。
彦福一手端着碗碟,一手拿起里面的一块糕点,拿到了彦无双的最前,只希望哥哥赏脸就这么咬上一口也是好的,她深刻的检讨昨天的错误,真的,只要哥哥给个笑脸也是行的啊。
瞧也不瞧嘴前的糕点,也不去看彦福的表情,反正彦无双是铁了心了,想想他的热脸贴冷屁股,他就憋屈,还太监!
正当彦福准备挤出几滴眼泪好让哥哥知道她是真的深刻的表示她的错误,并求得原谅的时候,旁边却是忽然的伸过来一双细白的手,手上还托着一只药碗,想来是哥哥的药了,彦福连忙把糕点丢进木盒里面,也不管有没有丢进碗碟里面,反正只要没丢出去就好了。
“我来我来,哥哥我来喂你喝药。”彦福伸手准备去抢过那药碗,现在诚意最重要啊,拍马屁是必须的了。
本来以为会很顺利就到自己手里的药碗,却是没有像自己预料的那样,反而是被那原本拿着的人给牢牢的拿在了手里,彦福怕抢的狠了药会溅出来,所以就没敢太用力,所以最后拿着碗的不是她自己。
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不会做事的丫鬟,看了一眼很是眼生,也没多注意,以为是刚进来的丫鬟,所以也就没注意了,只想着让管家多教育教育,这丫鬟太不知道尊卑了。
看哥哥结果药碗,然后一饮而尽,彦福连忙从木盒子里重新的那出一块糕点,递到哥哥的嘴前,“哥哥,吃完药嘴巴肯定很苦的,你快吃块糕点甜一下嘴巴。”
以为自己这样的表现,哥哥该是给好脸色了吧,但是可惜的是,彦无双照旧没有表情的说道:“不要口水。”
彦福要爆掉了,但是想着自己现在是来表示歉意的,不是爆脾气的时候,所以就憋了回去。
“没有口水的。”小声的反驳着,这糕点可是她亲自端来的,怎么可能有口水,再说了,她又没有吃过。
“福妹妹,你刚才吹碎末的时候有口水溅进去了。”一个柔软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彦福这次是真的要爆了,这丫鬟也忒是没了规矩了,这主人说话的时候,哪有丫鬟插嘴的道理,溅进去,你眼睛是放大镜还是显微镜啊,这都看的见,还妹妹,妹你鸟啊。
‘唰’的一下抬头,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丫鬟,只见人家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凝视着自家的哥哥,那一双泪目满是怜惜,好像随时就会那么充上一泡水,真叫人恶心。
“谁是你妹妹啊,没规矩的给我一边去。”彦福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的,再想想她的目光,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她抢走一样,分外的不舒服,再说了,‘福妹妹’,谁你妹妹啊,滚一边去吧!
“福妹妹。”只见那女的一声惊惶无措的声音,愣是让人听了以为是欺负了她,那眼里的泪水瞬间就满了,还像小溪似的给流了出来,真当是说放就放,以为是自来水呢,还有那哭丧脸,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以为装个小白花就可以了啊,也不看看她彦福是谁,就这么好欺负么。
“我可没姐姐,真是当不起你的一声叫啊,还有你是谁啊,我彦家有你的地么,赶紧的给我一边去。”特么的现在装小白花,刚才和她抢碗的力气去哪了,被狗吃了还是被狼叼了。
小白花捏着手绢擦着眼泪,一声不响,但是那眼神就这么悲戚的看着彦无双,好像是彦无双欺负了她一样,连看都不看彦福一眼,彦福更是生气了,鼓的包子脸都涨的通红,这哪里来的野女人啊,还在她彦府撒野。
彦福最受不得的,就是别人抢了自己的东西,例如:彦无双。她自己怎么的嫌弃怎么的欺负是她的事,别人可是一点都不能觊觎。
所以现在看着那个小白花看着自己的哥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炸的连毛都竖起来了。“你谁啊你,在我哥哥房里干什么,是丫鬟就要有丫鬟的自觉,站在这里干嘛。”
“我不是丫鬟。”小白花盈盈泪目看着彦福,彦福只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说这么一张脸看着自己,能不让鸡皮疙瘩都肃然起敬的么。
“你说不是就不是,骗鬼呢。”撇一下嘴角,彦福火力全开,安抚不了哥哥,还整不了一朵小白花么。
“福妹妹,我真的不是,我是戚夫人的侄女。”小白花扭着手绢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彦福可没听过戚夫人,假夫人的,这彦府哪里轮得到一个外人说话了。“彦府可没有什么戚夫人的,小白花是不是攀错亲戚了?”
“戚夫人是无双哥哥的娘亲,我是无双哥哥的表妹。”说完羞涩的朝彦无双笑了一下,可惜彦无双没有看到,他现在还在生气呢,要是福福再把糕点拿过来的话,他就咬一口。
“表妹?这年头最不缺的还就是表妹,再说了,这彦府可没有戚夫人,假夫人的,通房丫鬟到是有一整个院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我给你介绍一下?那群芳园的待遇还是不错的,锦衣玉食,比你攀亲带戚的好多了,以后也不用你出去抛头露面,给人端碗送药的,只要张口吃饭伸手穿衣好了,哦,对了,还有比手段,你没点手段可是不能把我大伯拉到你的床上的。”彦福想着大伯的群芳院可还没有这么一朵小白花呢,虽然姿色是不错的,但是放到那群芳院里面,还不定被排到最后几位去呢,装柔弱可怜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彦无双听了彦福有点偏激的话,,觉得福福有点过了,虽然这个表妹他也不认识,但是这话可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能说的,所以就出声阻止道:“彦福,你的教养呢?”
☆、30被屎糊了
彦福听到彦无双的话,一时都有点懵了,哥哥从来都不会连名带姓的叫她的,更何况是这么严肃的叫着她的名字,她以为就算是哥哥生自己的气,也是不会偏向一个外人的,现在看来,真的是她的女主思想泛滥了,所以才会那么的自以为是。
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朵小白花,彦福死死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彦无双,想着他的冷漠和重话,不禁悲从中来。
教养,呵呵,这东西是什么,她怎么都不知道呢。
“被屎糊了!”彦福朝着彦无双狠狠的吼出来,然后把那糕点往小白花的身上砸去,砸完之后,彦福就管自己跑出去了,她以后都不来哥哥的院子了,他有这个一个大美女照顾着,能想起她这个胖妹妹才怪。都是这个女人,她害的自己被哥哥骂了,所以该教训的是她才对。
不过,就算是她现在输了,只要她踩在彦府的地上一天,就等着她的报复吧。
跑到大门口的时候,看到那大门半开着,彦福果断的觉得现在连这扇门都来欺负她了,所以一脚就往门上踢去,也不管她这一踢是往前踢的,这门反而没有关上,倒是往后面反弹了回来,而且反弹回来的力道还不小,彦福只顾着踢了,没想着这门也会跟她作对,所以没有注意,就这么一个不小心的被门给亲吻上了她的小脸蛋。
脸蛋被亲,鼻子肯定是第一个遭殃的。
“嗷呜……”惨叫一声,彦福只感觉鼻子一阵的痛,连忙捂住,只感觉一阵温热从鼻子里流了出来,然后流到了手心里。
“哇……”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刺激和打击,彦福放开了嗓子哭了起来,顺便飞快的跑了出去,也不管鼻子是不是还在继续的流血了,两手在裙子上擦了一下,就管自己开跑了,那鼻血像小溪似的,往嘴巴两边分开流去,然后再飞向两边的空中,滴落,撒了一路的血红色斑斑点点。
彦无双在彦福的气话后,就反省自己了,想着以前福福都是被自己和二伯宠着的,刚才的那重话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的凶她,他也不是故意的,想跟她道歉,安抚,还没来得及伸手,彦福就已经跑出去了,还有那么大的一声踢门声,没过一会就是哀嚎声和哭声,彦无双更是躺不住了,是他不对,要是刚才他没有对福福不理不睬,也没有说福福的话,现在肯定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彦无双两手支撑着坐了起来,虽然他的腿断了,但是只断了一条腿,还有一条还是好的,只要自己注意一点,应该还是没事的。
在旁边的小白花自被彦福扔了糕点盒之后,就一直的这么站着,默默的流着眼泪,这哭也是很讲究了,你哭出了声音,大嚎大喊的,那是下下策,不仅毁了形象,更是没了美貌和那吸引人目光和怜惜的楚楚可怜。所以这默默流泪才是上上之选,人家只会看到你的委屈,你的可怜和你的默默忍受,所以谴责的肯定是对方,不会是她这个‘受委屈’的人。
本来是想着让无双哥哥看到的,看自己的知书达理,再一比较他的那个妹妹,简直就是刁蛮无理的紧,肯定就是她完胜了的。
头发上挂着点点的糕点碎末,额头上还有一个被木盒子砸出的红印子,在白皙的脸上很是明显,那么嚣张的攀爬在了脸上,再加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和满眼的泪水,怎么不叫人怜惜呢。
只可惜,她现在的这个装可怜的表情完全的就被彦无双给无视了,本来说福福就是怕被人传出去了不好,女孩子家的,名声才是最重要的,虽然就算是以后,福福进的也是彦家的大门,但是被人指着说骄纵什么的,肯定是坏了名声的,他可以不在意,但是福福毕竟是女孩子,要是听见了,肯定是要不高兴了的。现在既然人都不在了,他还管别人个鸟。
“无双哥哥,你这是干嘛,快,快躺回去,别起来。”
小白花一看彦无双根本就没有注意,而且听到外面的响动就准备起来了,连忙就扑上去拦住彦无双的动作,还特意的蹲下一点,好让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面容,这楚楚可怜的表情,还没有谁能逃得了的。
“你现在腿不方便呢,别起来了,让丫鬟出去看看吧,福妹妹应该是心里不舒服,等过些时候肯定是会好的。”
彦无双听了可一点都赞同,福福可不是那种会大哭大喊的人,刚才出去的时候虽然是生气的很,还摔了门,但是可一点都没有哭啊,现在哭了起来,还这么的凄惨,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只是断了一只脚,又不是两条腿都不能走了。”彦无双撇了一眼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表妹,真是嫌恶的紧,没事添什么乱,嘴巴也碎的可以。
“无双哥哥,伤筋动骨一百天,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啊,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出去看看吧。”小白花说着就拉着被子盖在了彦无双的腿上,然后小步的跑出去准备去外面看看情况了。不过就算是看也是打算随便看看就是了,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当做没看见了,谁会自己找个麻烦回来啊。
小白花表妹出去看了一下大门,见那门还好好的在那边没事,只看到一旁的丫鬟躲躲闪闪的,就走过去问了一下,毕竟就算是装样子也得装个七分像,这样就算是以后真的有什么事情也是能推脱开去的。
小白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毕竟示弱装可怜是一回事,但是在不需要装可怜的人的面前,那就必须端庄,像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就算她其实是小门小户的人家,也不能让人看轻了去。虽然现在她还不是这个院子的主人,但是毕竟她是彦无双名正言顺的表妹,该有的态度还是必须要有的。然后缓步的走到了那个躲闪的丫鬟旁边,轻声的问道:“看到福妹妹了么?她是不是回去了?”
丫鬟看着眼前的这个表小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不该说,虽然说起来是表小姐,但是毕竟不是彦府的人,她一个小丫鬟,也不好乱说主子的事情,但是二小姐刚才出去的时候好像很不高兴,而且还撞了门,最后嚎啕大哭,应该是很疼所以哭了吧。
“二小姐刚才出去的时候踢了门一脚,然后撞到了头。”这丫鬟虽然是看见了,但是毕竟站的有点远,所以没有看到福福跑出去的时候是流着鼻血的,只要出去看一下的话,估计就不会这么轻松的觉得没事了。
“撞了一下?”虽然心里是高兴的厉害,但是何岚面上却是担忧无比,轻声的说道:“也不知道福妹妹要不要紧?”
那丫鬟听了,虽然对二小姐如此气愤的跑出来表示怀疑,毕竟大少爷对二小姐宝贝的紧,肯定不会跟二小姐吵,而里面还有这个表小姐,本来是以为这个表小姐使的坏,但是现在一听这个表小姐的话,只感觉这个表小姐也是个好人,说不定是二小姐小孩子脾气,想着二小姐虽然撞了一下哭着跑出去了,但是应该问题不大的,所以安慰的说道:“表小姐,奴婢看二小姐哭着跑出去,可能是撞疼了,应该是没大事的,不然奴婢找大夫给二小姐看一下?”
何岚本来还想着该怎么处理,既然这个丫鬟已经给她想好了办法,那就这么办吧。“那多谢妹妹了。”
从手腕上褪下了一个镯子送给了丫鬟,在那个丫鬟感激不尽的表情中看着她去请大夫,然后往彦无双的房间走去,事情都办好了,她自然是要去适当的解释一下了。
走到门口,何岚再次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也整理了一下,不过毕竟是沾上了糕点碎末了,没有人帮着收拾一下肯定是没有之前的那样子好了。
没一会,何岚就走了进去,进去的时候加快了脚步,脸上的表情也换了一个,四分担心,再加上三分忧愁和三分的关心,绝对的是一个完美的表情,更何况里面的那个人现在正关心着他的妹妹呢。
“无双哥哥。”轻轻的喊一声,然后把彦无双伸出来的脚又给小心翼翼的捧起来放进了床里面,刚才她出去的时候是可是都已经给他盖好了被子的,现在竟然拖着一条残腿就出来了,看来真的很关心这个妹妹啊,不然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我出去看的时候福妹妹已经走了,问了看到的丫鬟,说是踢了一下门,然后就哭着出去了,我已经让丫鬟去看看情况了,要是福妹妹真的委屈的紧了,我再扶你一起去给她道个歉,好么?”何岚拿过一边的靠枕,垫在彦无双的身后,每个动作都贤惠的很,绝对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彦无双听到福福哭着跑出去后,心里紧了紧,虽然很想现在立马就赶过去,但是奈何自己的脚实在是伤的不是时候,他刚才就这么挪动了一下,腿就疼的厉害,那么长的时间,连站起来都还做不到,真是没用的紧,倘若没有断腿,现在就不是这副情景了,虽然后悔断腿,但是为了福福,他心甘情愿。
“也只能这样了。”彦无双暗叹一口气,虽然心里难受的厉害,但是却无奈只能接受这样的选择。
何岚一看自己的建议已经被无双哥哥听进去了,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相信用不了多久,她肯定可以拿下这个彦无双!“无双哥哥,你现在好好休息,我晚点再去看看福妹妹,看她好点了没有,我毕竟是女孩子,女孩子之间总是比较好说话一点,我可以劝着她一点的。”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假如你们不霸王我的话,我加更哟,加更哟,加更哟
☆、31林嘉竹马
一路飘红回自己院子的彦福,心里是越想越恨了,好端端的心情被被弄的糟糕的透顶,不过那小白花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昨天还没个鬼影子,今天不仅脚落实了,连手都长了,真当这彦府是自己的家了呢。
轻红本来是在给小姐做抱枕的,她说这个东西是抱在怀里睡的,所以床上一定要备上几个的,现在天气热起来了,那种表面有绒的已经不适合了,所以趁着小姐出去的时候赶紧的做几个丝绸的,这样天气热的时候抱着也不会太热。
刚缝合了一边,就在窗外看到小姐跑着回来了,一边跑着还一边嚎几声,顺便不时的注意脚下的步子,虽然担心着小姐,但是轻红其实还是有点想笑出来的,这样子的小姐实在是太可爱了。
放下手上的抱枕和针线,轻红就出去看小姐了,小姐从小就是她照顾的,虽然她也生了孩子,当了母亲,但是最心疼怜惜的,还是小姐,这么一个粉团子,可比她家的那个臭小子好的不知道多了多少倍。成天上树滚地的,一天都不得闲。
刚走到门口,彦福就冲了进来,一把抱住轻红就开始大哭,本来路上的干嚎现在是真的变成嚎啕大哭了,毕竟哭也是要有氛围的,没人看着你哭,连个剧情的□都没有,哭的再久都没人劝,没人听,这个哭了也是白哭,既然现在有了观众,彦福肯定是要好好的发泄一下了。
“轻红,哥哥骂我,旁边还有个小白花来帮腔,我都好惨啊,出门的时候还撞到了门,你看看,你看看,我现在还在流鼻血呢。”说着就指着自己的鼻子给轻红看,本来挺翘的鼻子现在也不知道扁了没有,要是扁了那不是不好看了,必须要把账一起算进去。
轻红本来是轻轻的拍着彦福的背在顺着她的毛的,但是一听被门撞了,赶紧的看彦福小手指着的地方,吓的她是差点心跳都停了,这满是血的小脸,看起来是恐怖极了的。
“伤,伤到哪了?”轻红想去碰一下,但是又怕不能碰,所以手还没碰到就缩回来了,拉着彦福就赶紧的进了房间,让她先躺在床上,然后叫丫鬟去叫陈大夫来给小姐看一下,说完之后就赶紧的进房间给彦福打了温水,用帕子沾湿了给她擦一下小脸,这满脸的血污都不知道伤到了哪里了。
“小姐,疼不疼?要是疼的话就告诉奴婢,奴婢小心一些。”
彦福本来是已经止住了哭声的,但是被轻红那担忧的话语一询问,就又忍不住泪意上涌了,一边哭着,一边说道:“疼,好疼的,轻红,你都不知道,哥哥实在是太可恶了,他都不理我,还让那个小白花一起欺负我,最后还说我没教养,我不要哥哥了,哥哥是个坏蛋。”
伸手擦了一下眼泪,那眼泪带着血,抹了整张脸,看起来就跟个鬼面具似的,吓人的很。
轻红现在是听到重点了,刚才只顾着担心小姐伤的严重不严重,现在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哪里让小姐不痛快了。
“大少爷怎么欺负小姐了?”
“早上我拿着糕点去看哥哥,可是哥哥不仅不赏脸,还说糕点是脏的,有口水了,那小白花还说看到我把口水吐进那糕点里面了,真是一对可恶的狗男女!”幸好她聪明,把那糕点盒砸在那小白花的脑袋上了,不然还真对不起自己的这个污蔑的罪呢,嘿嘿,她胖就是好啊,有分量,相信那小白花的脸蛋现在应该已经开花了。
摸了一把脸,感觉黏腻的不舒服,摊开手一看,上面满是血污,想到自己撞到了鼻子,还流了这么多的鼻血,又觉得不划算了,自己比那小白花更惨。
轻红听了彦福的解释,虽然觉得奇怪,毕竟大少爷可是宠小姐宠的很,怎么会不理小姐,还骂小姐呢,会不会是哪里误会了?或者说,是大少爷最近伤了脚,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脾气不好,刚好小姐触了这个霉头呢?
不过,小白花是谁啊?
“小姐,你说的小白花是?”
彦福说起这个小白花,就憋屈,她的情敌还不是一般的多,前面有提到一个武林世家的大小姐,那么现在这个小白花,就是她还没来得及提,就已经提前出场的另一个情敌了,这个小白花其实她是知道底细的,只是剧情发展需要她不知道罢了。
小白花本名叫何岚,是哥哥娘亲家的一个侄女,长的是那个叫楚楚可怜,蛊惑了不少人的心,但是被戚夫人也就是她的姑姑授以重任,让她想办法勾搭上彦家大少爷,也就是她儿子的妻子,这样她这个戚夫人才有出头之日,虽然这个大少爷是她的儿子,但是这个儿子是没有她的份的,连看一眼都是极困难的,更何况,在这个彦府里面,像她这样的夫人太多了,但是只有她生了儿子,虽然她出不去这群芳院,这儿子也不是她养在手边的,但是总归是血浓于水,所以她想因着这个关系拼一下,说不定成功了,让侄女说上一说,她就有机会出了这个群芳院,那就不是院子里的夫人了,而是这个彦家未来主子的娘亲,是主母,是彦夫人,没有那明媒正娶的名分又如何,谁还能看轻了她去,就算因为年老色衰,彦家大爷已经好几年没去她的屋子了,她也能端着这身份,一点都不用怕被人比了下去。
“据说是哥哥的表妹。”彦福嘴角一撇,这个表妹也就现在得瑟,等到那个大小姐出来了,还不是照样被追着打,在绝壁的武力下,就算是小白花,也只有被连根拔起的命。装可怜,装弱柳扶风什么的,还不是被一鞭子抽到了爪哇国去。
不过,想到这个,彦福又想起来一桩恩怨了,剧本中小白花因为看不惯这个彦璎珞缠着彦无双,所以将这个肉文女猪脚给寻了个时机下了□,差点就被她找的地痞流氓给□了,幸好被彦无双找到了,然后各种圈圈叉叉,事情解决,可惜就是小白女猪还不知道是这个小白花陷害的。
当然,她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被这小白花给害了,她要反报复!
“表妹?”轻红疑惑的看了眼彦福,她其实在彦府里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彦老爷有妻子,倒是夫人什么的,满院子,不过这个毕竟是人家主子的私事,她们做下人的,还是不要嚼舌根的好,不过,这个大少爷的娘亲,她倒是听一些嬷嬷提起过,不过很是隐晦,她也只是一知半解的那种,这个表妹,估计就是那位夫人娘家的吧。
“小姐,要不奴婢出去打听一下?”
轻轻的摸了一下鼻子,感觉有点肿,还有点痛,有点怕鼻子扁了,塌了,这样就毁容了啊。
“现在不用,等有时间的时候去问吧,轻红你先给我看下我的鼻子,塌了没啊?”
轻红仔细的擦了脸上的血污,再仔细的瞧了瞧,“没有,一点都没有塌,小姐还是最漂亮的。”轻红仔细的把彦福的小脸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虽然这个小鼻子有点红,但是不影响,只要过些时间,还是会像原来的一样漂亮。
“那我就放心了。”拍拍胸口,彦福虽然觉得现在胖的不行,但是小脸可是重点啊,等以后瘦下来了,就等着她的逆袭吧,保证惊艳一大片。
“轻红,林嘉呢?今天他去哪了?”彦福忽然想起好像今天林嘉说要去抓麻雀的,本来是想着要去哥哥那边,所以她没有答应一起去抓,但是既然她都已经回来了,鼻子也没事,现在也不疼了,要是林嘉还没有去抓的话,她就跟着林嘉一起去好了。
“哎,不要说了,这个小子,现在越大越皮,我都管不住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投胎的,整天就知道跑个没影,就知道玩,都不晓得好好坐下来看书,我也不想着他以后大富大贵的,但是这读书才有出路啊,总不能就知道游手好闲的。”轻红虽然嘴巴里都是数落儿子的不是,但是那眉眼暖洋洋的,一看就是儿子再坏,在她心中都是最好的。
“哦,已经出去了啊。”彦福伤心的萎靡了下来,现在好了,两个都不顺心了,早知道宁可跟着林嘉出去抓麻雀,也不去哥哥那边找不自在了。
“小姐找这小子有事么?要不我去找他回来陪你?”本来男子是不能随意的进出女孩子的闺房的,但是毕竟今天彦福受伤了,想要小伙伴陪着也是正常的,再说有她在一边看着,就让林嘉陪着小姐一回好了,下次就不让这个小子进来了,每次都是咋咋呼呼的,一点都静不下来。
“不用了,不用了。”要是现在让轻红去叫回来,麻雀没抓到她就没有烤麻雀吃了。
彦福躺在床上,想着既然林嘉还没来,那么自己先想几个整人的方案,然后找林嘉一起实施,有个帮手比自己动手要轻松很多呢,不过,到底该怎么做呢?
要不被人发现,还要整的那小白花只能自叹倒霉,这个要求好像有点高,该怎么做呢?
想了没一会,那个陈大夫就进来了,彦福看到陈大夫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她想到好主意了,嘿嘿。
轻红站起来给陈大夫让位子,虽然小姐就是撞到鼻子,但是流了这么多的血,看一下是必要的,顺便让陈大夫开一些补血的药,给小姐好好的补补。
陈大夫摸摸彦福的小鼻子,确认没事后,本来是不用开药方的,但是在一旁的轻红硬是让陈大夫开了一些补血的药,陈大夫本来想说二小姐这身形,就算是流一斤鼻血也是没事情的,但是碍于轻红那指责的眼神,愣是说不出来,还开了不少的名贵药材。
彦福在陈大夫给她看病的时候拉了拉他的袖子,小眼睛迫切的看着陈大夫,但是没有说什么事,陈大夫也是这彦府里的老人精了,自然是知道二小姐有事要问他,所以最后给轻红药方后并没有马上的离开,反而是在一旁慢悠悠的整理起药箱来,然后等着二小姐开口。
彦福等轻红出去了,就急忙的跑下床,跑到陈大夫的身旁,拉着他的袖子摇啊摇的,“陈爷爷,我最近有点便秘,你有没有什么药能治这个啊。”
想了想,要是效果一般的那不会没啥用?
“要特效的,特效!”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加更的出来了,所以说,乃们要别霸王啊,霸王了偶就木有动力了啊……
感谢Katherina的地雷,瓦表示实在太开心了,嗷呜,第一个啊……嘤嘤嘤……╭(╯3╰)╮
☆、32剧情大神
“特效?二小姐啊,老夫看你面色红润有光泽,不像是通便不畅的人啊。”陈大夫没想到彦福竟然是问他要这个,其实刚才看小姐的样子就知道是鬼点子,不过,泻药什么的,是不是过时了?这年头已经不流行这个了。“这年头的泻药啊,一般都是没什么威慑性的,小姐要不要试一下别的?”
彦福听了陈大夫的话,呼吸急促了起来,眼睛瞪的圆圆的,这个陈大夫难道知道她要干嘛?知音啊!
“那,您有什么好主意?”
此事过去两天了,就在彦福等的都已经放弃了,觉得是陈大夫在玩她的时候,意想不到的结果就出来了,那小白花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不仅上吐下泻的,还在身上长了不少的红色疙瘩,看起来恐怖极了,而且连脸上也有,真正的‘毁容’了。
彦福乐的直接就蹦了起来,虽然她也想着教训小白花的,但是这个比她的那些泻药什么的,效果可是好了不止一倍两倍啊,结果实在是太得她的心了。
彦福笑嘻嘻的啃着林嘉抓来的麻雀的小鸟腿儿,乐不可支的跟林嘉说着这个结局,说起来,这个药还是林嘉帮她去下的呢,她去厨房的话就太明显了,但是林嘉就不会了,他本来就是家生子,去厨房帮忙端菜什么的,简直都没人看上一眼啊。
“林嘉,你说她都毁容了,这下应该只能躲在房间里暗自垂泪了,不敢出去吓唬人了吧。”咬着小鸟腿,彦福一边还不忘指挥着林嘉继续烤,她最里面的都快吃完了,他还慢手慢脚的,真是的,在偷懒哦。
抹了一把额间的汗,林嘉不时的看向大门口,就怕被自己的娘亲抓到了他在彦福的院子里烤麻雀,她自然是没事了,娘可不会骂她,倒霉的肯定是他自己。
“你没听过丑人多作怪么?今天我可是听说了她顶着那张丑颜和正在生病的‘病体’,又去你哥那边伺候去了,可是勤快的很呢。”哪像你,就知道压榨他。
一拍大腿,彦福很是惊悚,“你说什么,竟然这样了还去,这不是让人连饭都别想吃了么。”彦福远远的是看到过一眼那小白花现在的模样的,只能说现在的小白花是一颗长了霉斑的咸白菜,摆着都没了食欲,这样都还要去折腾哥哥,看来还真的做足了表面功夫啊。
“她自个儿能吃下去不就好了。”白一眼彦福,林嘉表示有这么一个青梅,他真的是压力很大啊,有福没他的分,有事他顶上,真是悲催的紧。
“真是个阴险的女人啊!”彦福想了想对着她的哥哥,觉得这个是最能解释的通的了。活该哥哥现在受罪,谁让他这么对自己呢,反正这几天她可不准备去看他了。
慢慢的,小白花顶着那张‘脸’照顾了彦无双两个月,然后慢慢的恢复了,然后整个彦府的下人都表达出了巨大的喜爱,至于四个主子,彦福不喜欢她,彦双麒和彦双麟表示无视,一个小小的远亲表妹还不会放在眼里,至于还有一个当事人的彦无双,表示驱赶没用,就当多了一个下人。
慢慢的,彦无双的腿总算在三个月后表示彻底的恢复了,然后来求得彦福的原谅就更是勤快了,但是彦福还是这么一日三餐的当做没看见,谁让他当着小白花的面说她呢,谁让他让小白花照顾了三个月都没有拒绝的呢,谁让他拿过来的书都不是她爱看的小黄书呢,不过,看在他就算是腿没好全也这么跳着过来求和好的面子上,稍微一点点的不再无视他好了。
慢慢的,那彦双麒大爷竟然说要去西域开拓自家产业了,彦福表示了无上的赞成,虽然原著没有这个西域一行,但是这个怎么说都是一个值得弹冠相庆的巨大改变啊,有她这么一个知道剧情的女主在,相信剧情大神肯定看在她算是同宗的份上,金手指是必须的!
慢慢的,彦福这个胖妞总算是没有了大伯这个始终是比资本主义更大山的大山存在,吃不好了,睡不香了,啥精神都没有了,所以就迅速的瘦了下来。
她能说是相爱相杀么?
一个脚步,就跨到了彦福十五岁,这五年间,和小白花斗智斗勇,虽然说都是压倒性的胜利,但是每次看到别人那不赞同的眼神,彦福就无比的气愤,所以结局是一次比一次的糟糕,好吧,现在她的名声已经不咋的了,就算是已经脱胎换骨的瘦成了美人,也成了一个‘骄横彦家女’。
这一年,彦福十五岁,彦无双二十四了,至于那个小白花,二十了,但是还是没能进彦家门,就是赖着不走了,真是恶心。
不过哥哥那种暧昧不明的态度更是恶心,所以彦福表示看着哥哥的时候,眼睛能斜着就绝对不正眼看。不过彦福越是这样,哥哥就越是往她的身边挤,还越来越粘着她,她能说这是犯贱么?
绝对的可以。
彦福十二岁一过,就立马的减肥了,虽然对美食有着无比崇高的信仰,但是看着这比水桶还不如的身段,再看看那小白花的水蛇腰,彦福这么着都觉得不服气,想着原著是十二岁被爆的菊花,既然现在十二岁都过了,所以自然就放下了全部的心,至于那变数,就当没有好了,反正这几年大伯不在江东城,去西域扩展彦家的产业了,目测三年内不回来。所以彦福便幸福无比了,天敌走了,就没了禁制,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呗。
不过变数之二就是那武林世家大小姐没有在哥哥二十二岁的时候出现,至今过去两年了,彦福表示这大小姐不会提前嫁人吧……她现在对小白花已经没有兴趣了,只希望这迟来的大小姐快点出现,然后好把那小白花连根拔起,嗷呜……
变数之一当然是那大伯了,原著可没有去西域这一回事,不过,去更好了,省的她提心吊胆的,相爱相杀什么的,真心吃不消,前面的那啥相爱,那是骗你们的哟,相杀才是真的。
你被骗到了吧,哈哈哈,笨蛋!
总结就是:变数太多,数不过来了。
今这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彦福哼着歌,蹦蹦跳跳的从彦家大伯的书房中滚了粗来,她这几年来对这个书房真的是爱的不行,只想杀了这个书房的主人,好把这些个爱人都捧回自己的小院子,日日缠绵,夜夜*。
这才是真正的相爱相杀啊!
这几年大伯不在,这个书房已经是她的天下了,大伯的不少的珍品已经在她的院子里安家落户,并且准备生儿育女,当然,如果这个可行的话就是相当的美妙啊,不用想着法子找书了,简直就是在春天种下一本爱书,在秋季收获N本爱书啊。
这个所谓的找书,其实就是在大伯的书房里面找出,大伯的这个书房里书是真的多,杂书也是多,但是差不多都是乱放的,所以她时不时的能从那些杂书堆里找出那么一本,两本,三本,好多本的爱书,然后偷渡回自己的院子。
关门放林嘉,秉烛来*。
咳咳,错了,这个不是*,是看春宫图的美妙的夜晚。
大伯虽然五年没回来了,但是这群芳院可一点都没有歇下啊,这光是时不时的捎几个女人回来,就让那院子静不下来,没办法,现在大伯越来越有异域的偏好了,这五年捎回来的美人要么是金发碧眼的,要么是深麦肤色的,总之都是高挑的美人儿,也都是只会讲鸟语的美人。
彦福近距离的观察了好久,这才真正的承认,这大伯的胃口真好,还真是通杀啊。
难怪连她这样的十二岁的小薯条都吃的下去,还不倒胃口,实在是消化功能强悍啊。
幸好这都是原著的事情,她在剧情大神的宠爱下,表示丝毫都没有压力啊。
说说回来,那些西域的美人虽然都好看,但是看的时间久了也要腻味的,眼大无神有没有,胸大无脑有没有,脸白像鬼有没有,鸟语不通有没有……
还是咱们天朝的子民好啊,百看不腻才是真的好。
自夸了一阵,彦福最后表示,那肚皮舞很是不错,她喜欢。
兜着怀里的小黄书,彦福想着最近小白花很是安分啊,都很少出来现了,难道是……
痤疮了?
嗷呜,这个好啊。
正说这曹操,曹操就出现了,当真是流年不利,出门应该烧三炷香的。赶紧的往旁边的小路上窜去,她可不想遇见小白花,还要和她‘相亲相爱’的再聊上那么几句,说实话,和她说话都觉得连寿命都要短上一截了,所以她宁可躲的勤快点,再说了,现在对欺负小白花这个行业已经失去了热情,只盼着那失踪了两年剧情的武林世家的大小姐快点的出现,好……代表月亮消灭你。
拐了好远的路,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彦福小心的看了看房间有没有人后,就立马从里面把门锁上了,蹦到了床上,用盖子盖住了整个人,然后把怀里的爱书拿了出来,还没欣赏完那神趣的封面,闺房门被拍响了。
“小姐,小姐,你在不在?”
一听是轻红在叫,彦福想了想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就不出声了,要是有了声响,那不是告诉轻红她在里面么,她的爱书还没欣赏完呢,有什么事等她欣赏完了再说吧。
悄悄的从垫被掐了一小块棉花下来,塞到了耳朵里面,这可是天然的耳塞啊。
而此时的彦府门外,已经是站满了人,就连一向很少出现的彦双麟都赫然在列,彦无双也站在他的身边,至于那小白花,自然是很不要脸的站到了彦无双的身边,其实本来是没她什么事情的,但是这几年在彦府笼络了不少的下人,所以她在关键时刻之前出现在了队列中,但是本来应该出现的彦福却没有出现,所以,她错过了什么。
这么一伙人站了没一会,就远远的见到一队车队远远而来,慢慢的行到了彦府的府门前,开头的那一辆马车甚是显眼,八匹白色骏马拉着一辆镶金的马车昂首阔步而来,等到了彦府的近前,马车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深紫色华服的人,十分的骚包。
而那人,赫然就是那彦家大伯!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剧情太慢了,现在加快步子,年纪小啥都干不了啊……
☆、33西域风情
一众人迎着彦双麒进了门,路上稍微的聊了两句,就往彦双麟的书房走去,五年不见,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说明了,虽然每月都有信件往来,但是光是这么几张纸,实在是说不清什么了。
进了大门后,那些下人都散了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了,只有那何岚,却是一直在彦无双三人的身后跟着,虽然离着有些的距离,但是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也不知道她到底想怎么样,但是前面的三个人却依然交谈着,对于身后的人一点都没有想去理睬的意思。
三个人进了屋子以后,何岚在外面站了一会,想着现在还不是时候说,就准备先回去的,但是还没等她转身,余管家就已经出现在了何岚的身后,“何小姐,书房重点,闲杂人等是不能在这里久留的,还请先行离开。”
余管家就这么不客气的看着何岚,本来就没这人什么事情,就算是想当少夫人,也得看看自己够不够分量,先不看那上不得台面的身份,就光是在这彦家五年都还能爬上大少爷的床,连个通房丫鬟都不是的人,还想着那正房的位置,不自量力怎么写的都不知道吧。
何岚被余管家的那话说的内火中烧,但是却不能反驳什么,她现在在彦府的地位颇是尴尬,虽然是戚夫人的娘家人,但是因着府里没人给她安排住的地方,所以她只能住在姑姑那群芳院的院子里,而不是客人住的院子,她不是彦双麒的女人,却住彦双麒女人的院子,这尴尬的位置总是让她恼恨,但是每每和彦无双提起,他总是当没听到,说既然她的理由是陪伴戚夫人到的彦家,那么住到戚夫人那里哪里不对了。
是对,可是她想住的不是那个院子,想陪伴的人也不是姑姑,他是揣着明白当糊涂呢,可惜她又不能反驳,不能惹了他不高兴。
幽幽的低下头,压低了声音喏喏的道:“余管家提醒的是,是我想的不周,多谢余管家,以后若是何岚有任何做错的地方,希望余管家多提点才是。”
声音虽然是柔顺的很,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是恨不得让眼前这个让她难堪的余管家消失的。
“这是咱们做奴才的应该做的。”余管家两眼直视,对于何岚的动作是丝毫的看不见。
这一句‘咱们做奴才的’,连带着把何岚也定位在了奴才的位置,生生的把旁边的何岚给气的咬碎了一口银牙,但是却不能反驳什么,只能泫然欲泣的看着余管家。
余管家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何岚,然后单手一摆,“何小姐,您该离开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何岚虽然这次离开了,但是她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这次之所以这么巴巴的在彦双麒回来的时候凑上去,是因为何家来信了,让她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只要能爬上那彦无双的床,不管有没有名分,倘若她不行,那就会送她更年轻貌美的妹妹过来,姐妹共侍一夫也是一段佳话。
送妹妹过来,有没有名分都无所谓,只要能爬上床,这让她怎么能透过那一口气来,她本来是何家的嫡长女,只因为娘亲在她十岁的时候去世了,才让那姨娘坐上了正妻的位子,那原本是庶女的妹妹也跟着身价高了起来,仗着她母亲受父亲疼爱,还时不时的抢走她喜欢的东西,真正让她恨不得杀了她。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但是无奈那个这个彦无双油盐不侵,愣是让她生生的花了五年时间还是没有寸进。倘若是别的男人,早在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已经要护在怀里细细的呵护了,就他当什么也看不到。
但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要赢。她已经二十了,就算是回到了何家,仗着这嫡长女的身份,也已经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了,要么做小,要么续弦,就算不是这样,许的人家也是上不得台面的,既然回去是这种境况,还不如死死的抓住彦无双。
就算是做小,也别比人家的正妻强,看看姑姑的那个院子,虽然彦双麒已经近十年没去她的院子了,但是用度却丝毫的没有少,还越见的丰富,那群芳院里的女人,也各个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一点都不比那大户人家的正妻待遇差,她可不想被那个妹妹抢走了这些,所以,她必须找机会去说明,既然他前几次拒绝的理由是彦姑父不在,婚姻大事要父亲做主,那现在都已经回来了,已经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所以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至于那三个在书房里面的人,在交谈完了重要的事情之后,自然是说一些轻松的话题了。
彦双麒想着他前几次从西域带回来的美人,就打趣的说:“麟弟,那西域美人的味道如何?”
对自家大哥的脾性最是清楚的彦双麟自然是知道他话中的意思的,一挑眉毛,笑问:“如何,大哥何不亲自去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不像大哥那样重欲,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附加的罢了,就算是想要女人了,也不会在这个府里面找,一个个只要爬上了他的床就妄想着坐上彦家女主人的位置,真是痴心又妄想,还不如那些妓院的人踏实,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从来不会去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试,肯定要试。”彦双麒大笑着回答,那些西域美人有些是在人贩子拍卖的时候买下来的,有些是在妓院里碰到刚好买来的,有些是别人送来的,有些是自荐枕席的,反正他是来者不拒,只要看的上的,就带了回来,往院子里塞,反正那群芳院够大,也不怕塞不下。
彦双麒想起自己出马车的时候,在迎接的人中可没有看见彦福,虽然无双的身边有一个女的,但是怎么看都不想是彦福那个小宝贝,一点都没有他彦家的气势,柔弱的让人怜惜,可是那一闪而逝的眼神却是贪婪的紧,特别是在看到他身上的那件云锦的时候,眼神都挪不开了,虽然垂着双眸,可惜藏的不够好。
“对了,彦福那小丫头呢,五年不见,应该长高不少了,今天怎么没见她来迎接我这个大伯呢?”彦双麒想着五年前的那个关于姿势的解说,也不知道她现在了解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他正好可以帮忙继续教学,以前的那些姿势和图画已经是过时了的,他现在手上可是有不少从西域带回来的画呢,还都是有颜色的那种,和真人差不了多少,那是相当的精彩你,相信小彦福看到了,一定是高兴的要蹦起来了。
彦双麒想着那个粉团子一样的彦福朝他笑,和他一起喜欢这些东西,就很想马上就同她一起分享。
彦双麟听到大哥提起福福,愣了一下,毕竟以前可是很少见这两人有什么要好的时候啊,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五年不见,想念亲人罢了,所以也就放下了那一丝担心。
“也不知道那丫头又野到哪里去了。”彦双麟对彦福这个女儿是真的疼的紧,所以就算是她上树掏鸟窝,下水抓鱼,这些一丝一毫都不符合大家闺秀应该做的事情,他也不去阻止,只要福福开心就好了,就算将来福福没人娶,他也可以招赘进来,总不会让人欺负了她去。
就算不是亲生的又如何,在他心中是亲生的就好了。
“二叔,福福很乖的在房间里看书呢。”彦无双听到二伯的笑语,知道二伯没有说福福的意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帮福福解释着,她最近真的很乖的,一般都是在房间里看书,只要看住了那个林嘉,不让他靠近福福,福福没了那个林嘉的教唆,都是乖乖的。
“看书?看什么书?”彦双麒很好奇,他想起了彦福第一次来他的书房看的那本书,虽然他本身是有点想戏弄的心思的,但是戏弄的结果却是超过了他的预期,那微微扯动的嘴角和挑动的眉毛,还有那有趣的脸部表情,无一不是说明其实这彦福是都知道的,绝对不可能只是‘刚好’的看到了桌子上的书,然后又无意的翻开看,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本来就只是戏弄而已,只是戏弄的结果超出了他的预料罢了。
“只是一些闲书罢了,还都是爹你那书房里的,爹爹五年不在,你那书房里的书都快被福福搬空了。”彦无双想到了彦福闺房里的场景,满满的都是书,虽然每次他都整理好了,但是下一次去的时候,还是乱的很。
彦双麒看了一眼儿子,那表情一眼就明了了儿子的心思。
“我那的书啊。”彦双麒那最后的一声啊,虽然没有特别强调的意思,但是那百转千回额语气,却是别人都不知道的,他的那书房里还能是一些什么书,不过是些春宫图罢了。
“说起来,我这次去西域,还带回来了一些特别的书,既然福福这么喜欢那些书,应该会更喜欢我这次带回来的,我过会给她带过去,让她也欣赏一下西域风情。”
想着彦福看到后会有的反应,彦双麒觉得很是开心,不禁眉眼勾起,笑了起来。
三人说了没一会就散了,现在正是最忙碌的时候,可没有什么时间坐在这里继续闲磕牙了,有什么好玩的事,好笑的事,还是等晚上的接风宴再说吧。
彦双麒从书房出来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拿了几册带回来的油画册子和几张巨大的画像,然后往彦福的院子走去,该是让彦福瞧瞧人家西域的东西了,比他们天朝的更写实,更大胆,那画精细的就跟真人站在眼前一样,美不胜收啊。
来到了彦福的院子,看着闺房的门被她从里面锁了,彦双麒就想偷笑,肯定是那个小家伙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看来那些春宫图的魅力可真是大呢。
白日宣淫什么的,也就他们彦家的人才做的这么的光明正大。
☆、34西域春宫
颠了颠手上的画,彦双麒空出一只手来,接着从靴筒里掏出一把镶嵌着五彩宝石的匕首来,然后对着门中间的缝把匕首给嵌了进去,一点点的拉开门里面的那条木条塞子。
把门打开后,放回了匕首,就轻轻的踩着脚步进了彦福的闺房,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来呢,不过,这第一次都弄的像是做贼一般,忒是没有风度了一点。
但是刺激,他喜欢。
进了房间,彦双麒反手就把门给继续关上锁上,他虽然没有偷鸡摸狗的意思,但是怎么看着行为都好像有点这个意思啊。
看着彦福房间里那满是粉色,黄色,蓝色的丝缎,还有那一个个看起来很是奇怪的娃娃,彦双麒环顾了几眼,觉得这个房间绝对是比不上自己的那些个房间的,金贵程度是绝对不能比的,至于以前被彦福所嫌弃的审美观,只可能是彦福这个小丫头不懂的欣赏,他这样的才算是正常啊,不过他还是不和小孩子计较了,显得没风度啊。
掀开那粉色的帘子,彦双麒继续往里走着,这一层层丝质的帘子虽然好看,但是累赘的紧啊,刚掀开帘子进去,却是一脚踩在了一本书上,彦双麒只得蹲下去捡了起来,看了那书名,赫然就是自己书房里的那些书,不过是一本杂记,彦双麒只看了一眼就又丢到了地上。
房间里安静的过分,彦双麒想着该是小家伙现在正睡着觉呢,想着以前的粉团子一个,也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是汤圆呢,还是包子呢?
又掀开了一层帘子,彦双麒瞄了几眼地上随便扔着的书,想着儿子说自己的书都在彦福的手上了,所以这些地上的书,肯定就是他的无疑了。
再掀开了一层帘子,总算是看到了彦福的绣床了,不过床边堆放着的书好像更多了,彦双麒近前瞄了一眼,赫然就看到了那本掉在一堆书上的那册春宫图,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他就说了,他们彦家的人,怎么会有正常人呢。他自己么放浪形骸,弟弟么设计杀妻,儿子么喜欢妹妹。
随手捡起那本书来,再瞧一眼盖着被子的一团,想着应该是睡着了,所以就没有打扰了,反正他现在有的是时间,稍微的等上一会也没什么事,而且,这么好的东西,自然是要尽快的分享了。
彦福本来是好好的看着书的,但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慢慢的就醒了过来,想着刚才的画册还没看完,立马就精神了起来,准备趁着还有些时间立马给看完了,不然等待会哥哥来给她收拾房间了撞上可不好啊。
一把掀开了被子,想着刚才是拿着书在床上看的,那书本最多也就是摔下了床,所以连鞋子也没有穿,就在床下找了起来,一本本的掀开,一本本的找,但是找了好一会,也没找到她没看完的那本,以为还在床上,就立马又蹦上床,拉起被子抖了几抖,见没有书掉出来,就又把被子扔到了床外面去了,然后扒拉着枕头,床毯什么的一样样的掀,一样样的丢,但是无奈就是没有找到目标,皱眉觉得不可能没了,就又从床上蹦下来,然后再继续在书堆里翻翻找找。
这真是神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呢?
正在彦福要放弃在书堆里寻找,准备去掀床了,却是听到了咳嗽的声音,咳嗽?
“咳咳……”彦双麒看着彦福就这么蹦上蹦下的,实在是忍不住了,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的,不过,以前的包子脸,圆子身材,怎么现在就变了呢,都没了彦福的味道了。
“谁!”好好的自己的房间里多出了声音,彦福吓的可不轻,还是男子的声音,采花贼?
嗷呜,她现在可是美人啊,难道是她的逆天的美貌招惹来了登徒子,然后再次惊为天人,先圈再叉,再叉又圈?
抱歉,抱歉,说笑,说笑。
彦福赶紧的转身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见有人坐在自己的书桌旁边,还笑眯眯的拿着一本书朝着她摇啊摇的,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看的彦福牙根痒痒,想也不用想了,她要找的书肯定是在那个人的手上了。
不过,那个男的长的可真是好看啊,比她爹还好看,比哥哥还好看,古铜色的皮肤,英俊的面容,搭配着那微微的微笑,看起来真是性感的可以,如果,如果衣领不要全封闭,稍微露出一点锁骨,那就更好了!
不过,这人怎么长的这么像大伯啊,再年轻点就更像了,再白点就绝对是本人了!
年轻?白?
不要吧,大伯竟然在她的房间里,难道,是来拿那些春宫图的,早知道她就不贪心的把全部的图都搬到她的房间里了,这不是摆明着自己的特殊爱好么,她的形象啊,她的人品啊,要受到质疑了。
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后,彦福就彻底的放弃了垂死挣扎了,毕竟她可玩不过这个变态啊,所以还是坦白从宽的好,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呢,不过这个是不奢望了,只希望大伯在西域五年,这变态的性子已经退化了,甚至是消失了,这次来她这边也只是希望归还书就好,没有别的意思,一点都没有。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彦福的心里在泣血,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啊,变态是刻入骨血的行为,怎么可能因为五年的时间就变化,说不定在那个开放的西域更加的变态了,毕竟找到了天堂肯定更加的变本加厉了,白痴才墨守成规呢。
“大伯,你的杂书在地上,我现在马上捡起来让丫鬟给你还回去,咳咳,至于那些啥啥的书,在柜子里面,我待会亲自给您送去,您看,这样成么?”讨好的看着眼前的大伯,毕竟现在被抓个现成,态度一定是要极好,极好的。
光想着怎么道歉的彦福,完全就没想到自己现在穿的是就寝的亵衣,雪白色的丝料虽然没有紧紧的贴在身上,但是那曲线可是展露无遗了,更何况是她现在正处于发育期的小身子,散发着这个阶段的特有的馨香,那虽然小,但是已经鼓起的小包子,还有那细细的腰,雪白的皮肤,都散发着吸引人的香气,绝对让人一见都想纳为己有的冲动。
彦双麒看着眼前的彦福,眼角微微的闪亮,鼻翼轻轻的抽动,闻着那仿似都不存在的香气,开心的笑了起来,难怪自己的那个儿子会喜欢上这个小家伙,原来已经长成这么一个绝色的尤物了。看腻了西域尤物的大伯瞬间就觉得彦福这般才是真正的美人,目光都热切了几分。
“没事,没事,福儿想拿多少都没关系,想看多少大伯都给你,只要你喜欢看就好了,我的福儿可真是一个勤奋的人啊。”笑眯眯的朝彦福招招手,把本来放在桌子上的西域春宫画册拿了起来,摊开朝彦福展示了一下,“你看,大伯给你带了什么回来,这可是西域的珍品啊,我回来就立马给你拿过来了,这个可比你现在看的精彩多了,是他们那边特有的叫油彩的东西画的,简直就跟真人一样,特别的有意思,你绝对会喜欢的。”
作者有话要说:入V公告:
接到编辑通知,星期五入V,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入V当日三更!!!
表示最近倒霉的很,从楼梯上滚下来了,屁股受伤严重,连坐都不行了,现在码字都是站着的,动一下就疼的想翻滚,特别的悲剧……球安慰,球抚摸,球包养……表示三更是我要用血更出来了……
☆、35勾引小妞
彦福听了大伯的话,想着反正自己的特殊爱好也已经被发现了,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必要了,更何况,何况……
看着大伯手里展示的那些个画册,彦福的眼睛都要绿了,这些个才是精品啊,精品,要知道看了这么久的差不多黑白的话,她现在只要看到一点彩色的,那都是能飘起来的,就好比看够了黑白电视机,忽然看到了彩色的,那得是多么兴奋的事情啊,完全就是跨了时代了。
看着那些画册,彦福本来生根的脚自动的就往彦双麒的方向走去,精品可是不那么容易就能看到的啊,现在不看以后就没的看了,所以就算是丢了小命也要去瞄上一眼。
看着听话的朝自己走来的彦福,彦双麒想的是如何用更多的春宫图来吸引这个香味儿十足的小丫头,如果是她自己跳进他的怀里就更好了。
彦双麒拿着那西域的春宫图,然后慢慢的展开,摊在桌子上放好,再把别的放到一边,反正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欣赏,顺便欣赏一下小丫头的美丽。正好她也只穿了亵衣,这不是刚刚给他的机会么,有机会不知道去利用的,那就不是他彦双麒了。
“来,福儿,到大伯这边来。”彦双麒招招手,拉着彦福站到自己的旁边,想着有些事情要一步步来,所以没有直接就把彦福抱到怀里,这要是直接抱过来了,可要把小丫头给吓坏了,这可不好啊。
安抚扭捏了一会,都怪这桌子正中间的椅子太大了,以前是想着大了够舒服,坐着累了还可以躺着,现在可好,影响她欣赏春宫图的视线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有利就有弊么!
斜眼看了一会那精美的画册,虽然觉得不能拿在手里看是种痛苦的折磨,所以慢慢的再往那椅子边继续的挪动着,靠的椅子越近,就越能看的仔细,虽然这样的距离已经是极限了,但是还是看的不够过瘾啊喂。
彦双麒瞄了一眼彦福那稀奇的劲儿,一点点的把头伸过来,一点点的身子仰过来,一点点的靠近自己,一点点的那勾人的香味飘过来,虽然有点慢性的折磨,但是这可是一种极致的折磨啊,所以他是心甘情愿的就这么被折磨着。
伸长着脖子瞧着那画册,彩色的就是好啊,黑白的印象派她已经看够了,这实体的才精彩啊,虽然黑白的YY的更加吸引人,但是实体的更容易让人冲动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这样能看的仔细了。”
朝也不朝彦双麒看一眼,两只眼睛已经钉在那画册上了,旁边多一个人就当是多了一个摆设吧,反正只要不妨碍到她就可以了。
看到彦福如此的动作和表情,彦双麒笑的更是深意了,微微的把椅子往后面挪了一点,把两条腿往前面伸直,手微微的拉着彦福的身子往前面走了一点,让她能更加的靠近那画册,更清楚的欣赏,这样有利又有益的事情,该好好的引导。
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身边这个大伯的动作,彦福只注意到了能靠的更近了,一点都没有想别的什么,只以为是刚才站的位置不对,现在自己站到了更好的位置上面,有了更理想的观看方位了。
因为离的更近了,彦福甚至可以伸出一只手去够着那画册了,摸着上面的色彩,只恨不得天朝的春宫图册也是这样多彩多姿的颜色,那么这个充满了肉色的世界该是多么的迷人啊。
彦双麒的笑容慢慢的妖艳了起来,这是一种鱼儿已经闻着吊钩上的鱼饵正要上钩的愉悦。
把椅子靠近彦福的那一边稍微的再往后移了一点,好让彦福能更加的靠近自己,彦双麒现在反而不急了,慢慢的戏弄着。
“小宝贝可以更加的靠近一点哦,这画册上的颜色可是独一无二的,我花了好些心思才收集到的呢。”
“嗯,嗯,是很好看啊,和真的差不了多少了,这却是是非常的难得的,要好好的保存才是,可不能潮湿了,这画要是毁了那该多么的残忍啊。”细细的摸着那油画上的颜料,虽然前世彦福并没有接触过这些烧钱的艺术类的东西,但是现在却是摸着这些,都让自己感觉靠近了那些时光,如果说不想回去那是假的,可惜,她怕死,更怕自杀,所以只希望等她老死的时候,能回家,即使那个家并不富贵。
“那小宝贝知道怎么保存么?”彦双麒小幅度的拉着彦福的亵衣,直到把她越来越拉近自己,就在他的眼前为止。
“不知道了,可惜了,要是那会认真的研究一下就好了。”微微的摇头,那会根本就没想过去接触这种东西,所以自然就不会知道了,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如果她的脑中也有一个度娘就好了,可惜她只带了个灵魂过来,没带全自动度娘,当真是悲剧啊,剧情大神,为毛只开了一半的金手指,她能要求补齐么?
看着已经在他身侧的彦福,彦双麒笑意更深了,小丫头还真是好拐啊,这不,一张画就把人给拐到了自己的脚边,只要他稍微的一用力,这小宝贝就在他的怀里了,再用双手锁住了她,她就逃不了了。
紧紧的抱着她,看着她挣扎,这个虽然有意思,但是吓的太过了就不好了,要是下次看到他就逃,那就失了那种欲拒还迎的美味了,所以,还是要慢慢来,这才是一种有意思的游戏,你来我往,你追我赶。
“不要紧,现在研究也来得及。”伸出双腿,彦双麒把嘴巴伸到了彦福的耳朵旁边,轻轻的朝着她的耳缓缓的吹着气,幽幽的勾引的味道,“宝贝儿这么站着是不是很累,要不要坐到大伯的腿上,这样看的更加的仔细哦,还能拿在手上看呢。”
彦福双手摸着桌子上的油画,虽然听到了耳朵旁边的话语,但是因为她的耳朵本就是敏感的很的,所以在彦双麒吹气之后就自然反应的就是缩了一□体,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耳朵上,对于那话也自然就听的不是很清楚了,只听到什么坐在,什么可以看的更仔细,彦福不好意思让大伯再说一遍,所以就自己理解了一下,大概翻译过来意思就是:你也坐在椅子上吧,这样就不会这么累了,还能拿着画册看的更仔细呢。
一想是这样的话,那不是特别的好么,不会让自己的两条腿累着,又能欣赏来自西域的油彩春宫,这真是一举两得啊。
想着想着,彦福就自然的往大伯坐着的椅子上看了看,这椅子大的很,所以即使是大伯这么一个成年人坐着,两边还是空出了很多的,自然两个人坐都是绰绰有余的。
把摸在手上的画册依依不舍的放下,然后伸手推了一下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大伯,都叫她一起坐了,现在竟然动都不动一下,真是太不知道爱幼了。
再推了一下彦双麒的肩膀,“坐过去一点啊,让我坐还不给我留个位置。”
彦福现在是狗胆子大了,要是以前的话,那绝对是看着大伯从对面走过来,那都是要慌不择路的逃跑的,现在竟然当面都推攘了起来,不是狗胆子大了难道还是间歇性抽风不成。
彦双麒愣了,他的话说的很明白的吧,说的也不是跟她一起坐,是坐到他的腿上吧,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愣神的时候,彦福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直接又是一把推攘,把彦无双推了过去,刚好空出了一个能让她坐下的位置,蹭的一下就把屁股给放下了,然后不顾那大伯的眼神攻击,硬是挡住了小心肝的‘咚咚’猛烈跳动,镇定的把那画册拿了起来,然后放到了大伯的腿上,摊开正好,就着这距离,仔细的欣赏了起来。
被彦福这么推了三次,彦双麒是彻底的惊讶了,这小丫头现在胆子已经大的不得了了啊,想想以前他说话的时候,她可是只会低着头的,现在呢,是连推也会了,是不是只要自己把她抱住的话,她肯定是连双腿连环踢都能用上的吧。
再看看铺在自己腿上的画册,彦双麒是彻底的纠结了,这个结果不是他预想的那样啊,而且是彻底的反转啊,他这调戏人半辈子的经验,就这么的毁在了一个小丫头的身上,真是挫败的可以。
明明出招是对的,勾引也是对的,选的位置和时间也是对的,怎么就这个结局不是对的呢?
彦福欢快的看着那画册上的姿势,因为是油画,色彩鲜艳的同时,那不同于墨色的只有轮廓不同,这个更加的丰满,连带着人的脸上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表情,有的痛苦,有的狰狞,有的兴奋,有的满足,有的癫狂……
只不过,那物的尺度,明显就比天朝的更加的宏伟,更加的壮观,虽然毛发的颜色不同,但是金色的看起来更加的性感了,闪闪亮亮的耀眼很多,黑色的虽然浓密,厚重,但是浓密的同时感觉有点脏乱和恶心,好吧,这个是她个人的感觉,可能别人不这么想吧。
虽然看过不少的□,但是表示欧美的还是不看的,虽然物件够大,但是剧情什么的,绝对不能和太阳国比的啊,更何况那些个对话除了一句FUCK YOU就没了别的,能不能换个词啊,这个学学那些太阳国多好啊,各种词语轮着来,一集完了还能继续接着呢,而且各种叫船声音此起彼伏,相当的有*啊。
想着想着,彦福就想的有点歪了,再加上身边有个浸淫在西域五年的大伯,不禁想着自家大伯的那物够不够大啊,要是不够看的话,那么那些西域来的小妞不是没有高(⊙_⊙)潮了?
☆、36比大比小
没有高X﹏X潮的爱就不算是性&福啊!
嗷呜,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很惨啊,据说那些西域的小妞可都是很注重这个性福问题的,这个时代应该有壮阳药的存在吧,大伯啊,你要是不给力的话,那就多吃点这个药吧,虽然不知道副作用是什么,但是就算是副作用是一天比一天小的话,你也绝对要撑住啊。
也许是彦福的目光太过于热切了,所以原本注意着那画册的眼光集中在了大伯的腿中间的那个重点部位了,惹的本来不注意的大伯被那眼光给吓住了,再看看她目光所集中的地方,不禁腿软,这小丫头不是在想着什么不能想的事情吧。
“你看什么呢,小丫头也不知道羞。”彦双麒慢慢的把那画册往自己的腿间靠了过来,想遮住一点,只要不沐浴在彦福那吃人的目光下就可以了。
“羞什么羞啊,这实体图都看了这么久了,只是透过那几层布片YY一下实物罢了。”彦福岂会不知道这个大伯的动作,只是瞄了一下,然后就又把眼神转向了画册,虽然这实物没有看到过总是好奇的,但是相对而言,看大伯的还不如看哥哥的呢,至少大伯的这个已经是用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不要铁杵磨成针了,看了都长针眼啊。YY还算好的呢,至少大小总是会看在是大伯的面子上稍微的往大的想,要不是看你长的还不错的分上,就那一个院子的女人,不想成头发丝就不错了,还计较这么多,再计较就连头发丝都没了。
听了彦福这么一说,彦双麒只觉得有点要崩坏的感觉,他这本来想着调教的,怎么现在的感觉倒像是她调教自己了,不过虽然说的古怪了一点,但是一点都不妨碍自己的想象,稍微的一想就明白了这小丫头的意思。
“哦,那你想象出了什么?”彦双麒表示好奇,这小丫头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想他这么多的女人,这么多的经验,这丫头绝对是把他想的很是威武,很是强悍的,这也正是他的厉害之处了。
彦福看大伯得瑟的眯着眼睛自恋的笑着,只觉得他是不是太自大了,用了这么多次的东西,能经用到什么程度啊,这全新的才是好啊,旧的都算折旧价了,价值可没有全新的高了,就算用过一次的东西,那也只有原价的五成了,就大伯的那使用程度,绝对连亿万分之五的价值都不到了,还好意思得瑟,再得瑟连一个子都不给算了。
“嗯,绣花针吧。”彦福想了想,觉得还是这个最贴切,毕竟那铁杵磨成绣花针可是有典故的啊。
本来还心情颇好的彦双麒听了彦福的话,只觉得自己是一口气没抽上来,差点连血都要吐出来了,忍不住咳了起来,“绣花针,这东西还能用么,会有我这么威武雄壮的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几句,小孩子什么的,不懂就不要乱说,对男人来说,最不能说小的除了那物就没有别的了。
“所以说你的快不能用了啊。”轻轻的飘出这句话,彦福拿着那画册继续看了起来,表示对大伯腿间的东西已经失去了兴趣。
一把拿起那独一无二的画册,甩到了桌子上,彦双麒狠狠的站了起来,“谁告诉你不能用了,告诉你,我这个可是没人能比的上的,不然那些女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留在那院子里还不肯走。”
手上的珍品被拿走,彦福无奈的只能看向已经炸毛的大伯了,虽然她很想顺着他的毛抚摸几下的,毕竟现在的他跟那种炸毛的大黑犬差不多,可爱没有,凶性十足。
“你好吃好喝的给供着呗,外面有谁像个傻子一样的养着这么多的女人,还养的白白胖胖的,不让你这钱多的没地方烧的人养着,谁还愿意养啊。”本来就是啊,谁家的没名没分的女人被养的这么好啊,这出去还不当是哪个正妻宠妾呢,其实还不过是个没名分的通房丫鬟罢了。
“我的女人我供着不应该么,养不起的那就不是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养不了,还不如去死了算了。”彦双麒对彦福的这个反驳可一点都不认同,自己的女人,肯定是要养的,再说了,他有的是钱,不好好的养着,难道还让她们饿着啊,这要是有女人愿意跟着他,他都要怀疑那个女人的居心了。
“额,那倒也是。”虽然大伯的女人是多了点,但是这个自己的女人就是要养的起这个说法绝对是要支持的,不过,这个好像不是重点啊,咱们的重点是‘绣花针’吧。
“你也说是了,这不就好了。”彦双麒又重新的坐下,拿回了那画册,点点上面的那些男男女女的姿势,很是得瑟的问道:“说吧,有什么疑问的?”
彦福听到这句话,差点感觉就像是在上语文课,老师提了一个问题,然后问下面的学生,“你们有什么疑问吗?要是没问题的话,咱们讲下一课了。”
好吧,其实她没啥疑问的,这种画册也就是看的意向罢了,学习什么的,她又不是要专攻这个,所以就不用了吧,又没有钱途。不过,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还是蛮有意思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大伯会不会继续的爆炸了。
“其实,我就一个问题。”彦福拿起一边被彦双麒放着的她午睡前在看的那本黑白春宫画册,随便的翻到一页,摊开在了彦双麒的面前,“你看,这两本画册上吧,人物都是一男一女,在干的什么龌蹉事咱们就不先讨论了,咱们今天只讨论一个问题,那就是!”
指着画册上面的重点部位,也就是刚才彦福看她大伯的那个位置,一只手指着天朝的画册上的一物,一只手指着那大伯刚从西域带回来的彩色的一物,“你说这东西是咱们这的人大呢,还是人家西域的人大啊?”
以前她好像听人说过,这东西的话,黑人的最大,然后是白人,最后才是黄种人,不过据说,其实太阳国的人更短就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不过看着画册上的,好像是天朝的那些画师画的要比较短一点啊,而且看起来都懒洋洋的,一点精神都没有啊,哪像人家西域的油画,这一个个都是精彩夺目,那叫逼真啊,连上面的经脉都画的一条条的。
“这个的话,也不能以偏概全,咱们天朝的也有大的,人家西域的也有小的。”彦双麒虽然没有去看人家西域人的这东西的爱好,但是根据这画册上看到的,再根据那些看到的西域人的体貌特征,可以想象一二,但是也不能很确定就是了。
“哦,这样啊,那你觉得是你的大呢,还是人家的大。”彦福手指了一下那个油彩画册上的那东西,想着虽然大小比例在书上是看不出的,但是整体的比例还是可以看一下的,绝对比大伯的更雄伟啊。
虽然她没看见过,但是大伯的裤子坐着的时候就这么的贴在身上,她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雄伟的景观来,只是微微的鼓起了一点,还达不到那鼓起就是一大包的程度,所以她说绣花针其实是没错的。
好吧,其实她刚才偷看的时候就已经好好的研究了一下,这现成的资源在眼前,浪费不看那是可耻的知道么。再说了有比较才知道好坏啊,下次看别人的才有经验啊。
彦双麒眼角撇了一眼画上的那个满脑袋金黄色的男人,满身的肌肉,看起来到时挺吓唬人的,可是真正的用处反而不大呢,就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意思了。
“就他那么小的东西,也好意思拿来和我比较。”
彦福一听,就知道是个男人肯定不会承认别人比自己大的理论,现在这种时刻,就算是打肿了脸,也要充一下胖子。
“不小吧,绝对比你大。”在偷偷的往那地方瞄上一眼,这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啊,毕竟要是大的话,这么柔软的衣物肯定是被撑起来了,也不用现在就这么软趴趴的什么都看不到吧。
拿了桌上的另外一幅图册,彦双麒赶紧的遮住了自己的重点部位,虽然他很高兴小丫头的悟性很高,但是这种本来是自己猎物的,但是现在自己变成了别人的猎物的感觉,怎么都不好受啊,再说了,被人瞧着的还是自己那个尚未及笄的侄女,好吧,虽然他思想也龌蹉的,想着怎么拐自己的侄女,但是这可不是亲生的,这小丫头可没有半点他们彦家的血脉,怎么算都算不到*的份上。
“你看你,现在的这个动作叫什么,心虚?不敢比?除了这两个,你还能说你这动作是自大?”彦福现在的狗胆子已经是撑的大过了天,在露的也能说出来,只要把这个大伯压在脚下,这个感觉可绝对是老鼠咬死了猫,爽到透了啊。
“就是自大怎么着了?”虽然自己肯定比那个画上的白人大,但是彦双麒现在可没有那种嗜好在侄女的面前就这么宽衣解裤腰带的,所以自然是嘴巴上这么说着,但是行动上却是遮遮掩掩了。
“自大,自大你倒是脱啊,脱了比一下就知道是你大还是他大了。”
☆、37被发现了
彦福鄙夷的瞧着彦双麒,这货虽然变态了点,只是不知道现在变态成了什么标准了,现在倒是一种机会来测试一下,反正自己有狗胆子的机会不多,这下次指不定自己连抬头看大伯的勇气都没了呢,趁着现在还憋着一股子气,就索性豁出去了。
“你要是不敢脱也没事,不就是不承认么,你是大伯,我总不可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是吧。”拿着手上的画册颠颠的看着,矮油,感觉她现在就是女王啊。
被彦福这么说着,彦双麒是连坐都坐不住了,随手把原本遮住重点部位的画册往地上一扔,‘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把彦福吓的够呛,以为这个大伯要打人了,不过等了一会也没见有什么动作,总算是敢把头抬起来了,然后瞄了一眼大伯,只见他就这么在桌子前暴躁的走来走去。
见大伯不会打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动手动脚什么的,她绝对是那个死翘翘的。
“大伯,你没事吧?”硬着头皮问了一句,然后很是好心的把那画册给翻过去了一页,不再让那个雄伟的西域男人影响了大伯的情绪,现在房间里可就他们两个人,要是大伯一个变态起来,她就得遭殃,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彦福忽然发现,她都没有穿衣服啊,就这么穿着睡衣在变态面前晃悠,她好像有点太粗神经了,只希望这个变态大伯不要把目光放到她身上啊,虽然过了十二岁了,但是现在她十五了,这个年岁在古代是正正好的时候,青葱欲滴啊有没有。要是大伯杀个回马枪什么的,那就要不得了啊。
“没事。”彦双麒现在想的是要不要给看一下呢,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脸面问题的,但是当着这名义上是侄女的面,好吧,其实也没当她是侄女,不然也不能给她看春宫的这种诱导行为,只是现在他虽然有这意向,但是也只是玩玩而已,毕竟他儿子看上了这个小丫头,他这个做老子的总不能做出抢儿子女人的这种行为吧,那也太掉价了。
瞄一眼大伯,现在彦福一点看画册的心情都没有了,戏弄什么的,早就跑到普陀山去上吊了,佛祖保佑啊。
“大伯,这天色也不早了,你要不去洗洗吃饭吧,您今天刚回来,风尘仆仆的,肯定要好好的梳洗一下了。”好吧,虽然看不出哪里脏了,照样是一身风骚的穿着,钱都堆身上的象征,但是这个话还是要说的,只有早走早干净啊,毕竟这时间是不早了,哥哥说不定就快来了,而她的房间里还摊着这么多的春宫画册,这是要人命的事情啊,哥哥还不知道她额特殊要好啊,要是知道了,她肯定会有一种很想去屎的赶脚。
反正不管了,早点赶走才是正解。
彦双麒本来还在纠结的,但是听了彦福的话,反而不纠结了,为什么呢,因为他听到门外有人正在往这边走过来。
小家伙竟敢让他出丑,那就让她也试一下这个味道如何,反正这脚步的除了他儿子也没别人了,两个人在门上锁的情况下一起在屋子里,虽然是大伯和侄女,但是,就是因为这才,让更让人怀疑吧。
“不用了,反正时间还早,这些画册我也急着拿来,还没仔细的看过呢,索性现在有时间,也没事,咱们一起慢慢的研究好了。”随手拿了掉在地上的书堆里的其中一本,当然,只是一般的杂书罢了,然后掀开帘子往外面走去,顺便把那一直锁着的大门给打开了,再小心的找了一个地方隐藏了起来。
好吧,其实是他良心发现了,并没有依照着刚才想的那么去做,只是稍微的改变了一下计划,结果会有点改变罢了。
说着一起研究,但是彦福看大伯这么识趣的主动离开了,自然就没那个心情去说慢走不送的,直接把画册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把屁股下的椅子往里面移动了一点,更加的靠近桌子,更加的方便自己欣赏那些个画册。
坐好后,也不管桌子上摊了一桌子的春宫图,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再说了,自己锁门了啊,就算是哥哥想进来也得先敲门的说,敲门的时间足够她把书藏进柜子里面,然后在慢悠悠的随手捡一本书装模作样了,哎呀,自己的形象永远是那个求书若渴的彦家二小姐彦福。
多么完美的假象啊!
嗷呜,西域的就是精品啊,一个个都是身材棒棒的,比这天朝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天朝的那些爷们每次画出来都是肉肉堆堆的,软趴趴的,要相貌没相貌,要体格没体格,要啥没啥,就那啥姿势还可以吧……
彦福认真的研究着,还时不时的用手仔细的摸摸看,嗷呜,这要是有真人版的那该多好啊,这样摸起来才更有味道,更带劲啊。但是,这个好像是异想天开了,在这个已迫害闻名的过度,女子逛街都是一年没几次的,摸男人,那是要剁手的啊,就算是自家的男淫,那也是要给硬冠上一个“淫” 啊,“荡”啊,什么的比较悲剧的名词,所以,她还是歇火比较好,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
虽然她不喜欢那种肌肉男,但是吧,相对天朝的一窝肥肚腩,她觉得,其实肚子上来几块肌肉也是挺不错的,至少秀身材的时候,那绝对是赚眼球的,所以,她该不该叫哥哥也去锻炼几块肌肉来给她欣赏一下?
不过,这个该怎么开口啊?
彦无双来到彦福的房门前,想着以前福福每次都是锁门呢的,说是房间里面书多,怕丫鬟整理的找不到,所以就索性不让人进来。
好吧,其实是哥哥你实在太好骗了,阿福这个坏家伙说什么理由你都相信,其实她是在关着房门做坏事啊,做你绝对会跳脚的坏事啊,做和你爹的变态志向看齐的坏事吧,咳咳,说的太严重了,但是这个得预防才是真的。
本来想敲房门的彦无双,忽然就想着他要不要推门试一下,说不定福福忘记锁了呢,反正院子里的丫鬟都是知道福福的习惯的,忘记锁了也是可能的。
所以,彦无双运气很好的,就这么直接的推开了门。
见到门开了,彦无双特别的开心,这样就不用麻烦福福来给他开门了。
轻声的走了进去,怕打扰到彦福看书,所以彦无双一般都是尽量的放轻自己的脚步声的,看书应该有个安静的环境。刚掀开了一层帘子,连脚都还没有抬起,就看到了一本书,那是他从爹的书房里拿过来给福福看的书,估计是看完了,所以就乱丢了,那书面上还有一个硕大的脚印,也不知道她去哪里走了一圈,书面上还黏着一些泥土,轻轻的弄干净,放好。幸好爹爹不太看书的,所以对于这个脚印估计也不会去注意的。
没走几步,就又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几本书,一一的捡起来,放好,然后再找了一圈,见外面是没有了,就又往里面走了一层,这次的书多了好多,慢慢的全部整理好,再进最后的一层帘子,看到福福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书,彦无双是很欣慰的,毕竟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看到福福直接就这么躺在床上看书了,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要是伤到了眼睛可怎么是好,所以每次看到都要说教一番,但是基本上是没有成功的,福福对于这个基本可以算是两只耳朵都不听的,说再多也不管用,现在这么乖了,彦无双只觉得该去把爹爹从西域带回来的一些藏书给福福去要来。
轻声的继续捡书再放好,彦福以为是那个变态大伯,所以就没有给予关注,反正自己房间里的那些书他早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就已经看了个遍,再看一遍也是没差别的,她只要好好的看手上的这个就好了。
彦无双整理好了那些乱放的书,很自然的就把那些书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准备待会拿出去还给爹爹。看了一眼还在认真看书的彦福,彦无双很想知道是什么书能让福福这么的入迷,自己进来了都不给自己一个眼神,甚至连个招呼都不打,他有点吃醋了。
慢慢的走到彦福的背后,看着她那雪白的颈部,想着现在她已经十五了,离及笄也不远了,是不是该把他的心思告诉福福呢,他们不是亲兄妹,只要他跟二伯说的话,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是绝对的,大伯极疼福福,相信能让她一直无忧无虑的在彦府,二伯一定是极力赞成的,只是,现在他还不知道福福是怎么样的想法,她现在对他已经没有小时候的亲近了,虽然还是和自己说说笑笑,也没有不让自己亲近,但是给他的感觉就是若即若离,让他很是不痛快。
倘若,她只是把自己当成哥哥,那么他该如何的自处呢?是就此放弃,还是强求?
想到以后福福会嫁给别的男人,和别的男人亲近,然后远离他,他就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强撑着不让自己再想这种生不如死的想法,所以,他就只能强求了,只希望,福福不要太恨他就可以了。
既然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彦无双就想表露自己的心意,就算是拒绝,他也会试着扭转的。
刚把视线从福福的脖颈处转移到了她正在看的书上,忽然发现她看的不是书,而是一些有颜色的图画,感觉很是靓丽,难怪她会喜欢。
但是,等等,这些画是裸男,裸男!
“福,福福,你看的是什么?”
☆、38父子德行
看着那画册上一个个赤身*的男男女女,彦无双直感觉自己要头晕眼花了,但是仔细瞄了一眼后,看到的是那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春宫画册后,更是头顶冒汗了,虽然他早就知晓了这闺房之乐,但是只是知晓,并不是实践过,家里的这么多的女人,光是他爹那就能知道不少了,更何况小时候也不是没干过那混事,偷听壁角也没少干过,平时也不是没有看过这类的画册,但是如今福福桌子上的这个才是真正让人见所未见,一个个人都非常的真实,如此的画册,怎么会在福福的手上呢?
“这画你是哪里来的?”彦无双一把抢过彦福手中正看的画册,他那么纯洁美好的福福啊,现在怎么在看这种书了呢,是谁给的,是谁!
彦福本来还看的津津有味的,但是忽然从背后发出的声音把她都给吓的不轻,刚听清楚了这个是哥哥的声音,还没开始想着要怎么才能遮掩一下,这哥哥的手就伸了出来,直接把书给拿走了,这下好了,她的书啊,就这么没了,她还没看完啊。
好吧,现在的重点不是没看完,是怎么才能拉回自己在哥哥心目中的纯洁。
被拿走了书,彦福着急的想着解释的理由,毕竟这个爱好可是了不得的啊,要是男的那没什么,大不了就说这个人不风流枉少年就揭过了,但是她是女孩子啊,这女孩子看这书的时候只有待嫁新娘才能从娘亲的手里接过这样的书,还必须是成亲前的一夜,不然要是被人知道了那都是毁名声的事情,不过还好,她的只是哥哥知道,不对,还有个大伯。
不过,这两个人都是不会说出去的。
只是,她现在该担心的应该是怎么解释吧。
“哥哥……”努力的低头想办法,现在做出认罪状才是正确的态度。
低着头,彦福看着自己的裙角,想着该怎么解释,眼珠子转啊转的,主意没想到,但是在那帘子的后面倒是看到了一片布,这绝壁是她那个骚包大伯身上的衣料,她的审美观一直都是浅色系的,绝对是没有深紫这种一看就是需要气质才能穿的颜色。
“这书哪里来的?”彦无双把画册紧紧的捏在手上,眼神一扫,刚好看到了书桌上放在旁边的另外的画册,眼睛死死的瞪着那些画册,很好,很好,本来以为只有这一本,现在桌子上都泛滥的成堆了。
怒火中烧的踏着重重的步子走到彦福的对面,把那些有碍观瞻的画册都收了起来,他真的是恨不得眼前就有一个火盆,好让他能立刻就销毁了这种毁人三观的恶魔。
“我也不知道,睡觉醒来就在这了,所以就好奇翻看了一下。”扭着衣角,看着那画册被哥哥的暴力捏出了皱褶,捏成了一团,彦福的心是那个痛啊,这个是油画啊,不是水墨画,皱褶了只要摊平弄好就没事了,油画要是掉了颜色,那整幅话就瞬间掉价了啊,毁了就没了啊。
虽然心里咆哮着,但是彦福可不敢这么讲出来,除非她不要命了,现在哥哥已经彻底的炸毛了,她还是安分一点的好,努力的装可怜。
“真的只是那么的瞄了一下。”伸出小手掐着食指的指端,做出那么一咪咪的手势,“而且我刚看,哥哥就来了。”
彦无双看福福那可怜的小模样,虽然很想相信她,但是想想自己进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光是收拾那些地上乱放的书就好一会的时间,再说了,他进来后可没看见她有动过,一心扑在看的书上,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所以这个一会,要打很大的折扣。
“那你说我什么来的。”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彦福,刚才看的那么入迷,连他站在身后都没发觉,还刚看他就进来,骗鬼啊。
没想到哥哥会这么问,彦福还真一时回答不上来,她连那门什么时候被打开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哥哥进来了。“刚才。”
“具体点。”彦无双一点都没有放水,这种妨碍到彦福正常成长的事情,是绝对要杜绝的,现在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竟然有人如此的污染着他纯洁的小宝贝,简直就是不可原谅。
哭丧着脸,彦福完全没辙,天知道哥哥什么时候进来的啊。“哥哥是坏人。”没办法之下,彦福使出百试百灵的绝招,装哭。
虽然心里还是不爽,但是彦无双支撑了没多久,就淹没在彦福那满是眼泪的大眼之下来,肯定是别人怂恿福福看的。
那个罪魁祸首才是该狠狠的治罪的那一个。
“好了,好了,福福别哭了,是哥哥不好。”扔下了那画册,彦无双抱起彦福离开了那书桌,直到看不到那画册,他一直跳着的太阳穴总算是停了下来。
知道逃过了一劫,但是彦福还是假装的抽泣着,凡事要循序渐进,这哭也不能直接就刹车,那就显得太假了。
彦无双安慰了一会,但是脑中还是想着抓住元凶的,所以虽然态度缓和了不少,但是话里话外还是问着他想知道的消息。
“福福午睡的时候有锁门么?”彦无双想起了他进来的时候房门没有锁,照福福以前的习惯,午睡都是会锁门的,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没有锁上,本来以为只是福福忘记了,那么现在看来不是了。
“肯定锁了。”嘴巴一撅,彦福最怨念的就是门了,如果是防盗门那该多好啊,现在的门太不保险了,就那么一条木棍子,能当什么锁啊,以前的电视上不是也常放的么,那么一把匕首就可以搞定了,绝对是只要出手就没有失手的。
“那你什么时候醒的?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彦无双虽然怀疑有人进来过,但是想着就这么进来放基本春宫画册什么的,那是不是太奇怪了一点,但是他却不会不相信福福的,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书呢。
其实,最可疑的还是那些书,这书可不是天朝的,天朝的人都是用墨的,可不会有这么鲜艳的颜色。
哥哥,其实是你不了解你的福福,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她都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的这种画册了,绝对是比你自己看的还多啊。
“醒来没多久的,不一样的地方么,就只有桌子上的那些画册了,我就是好奇……”彦福小小的辩解了一下,虽然那个变态大叔让她又爱又恨的,但是现在可不能贡出来啊,不然死的肯定是她了。
见也问不出什么来,彦无双只能无奈的放弃了,但是那些画册的来历他还是会去好好地查的,毕竟这画册可不是这个小小的江东城能常见到的。“以后有任何多出来的东西都不许碰,知道么,这种东西不是你一个小姑娘可以翻看的,连哥哥都不看呢,所以你也不许看。”
哥哥,你要不要这么霸道啊,拿走以后可不许自己偷偷的看啊。
安慰了一会彦福,彦无双就拿着那些画册走了,晚上还有爹爹的接风宴,虽然轮不到他忙,但是还是有事情要准备的,所以不能一直的陪着福福了。彦福眼巴巴的看着被哥哥拿在手上的画册,虽然很希望哥哥拉下一本也是好的,但是这个毕竟只是她的臆想,所以画册是一本不拉的全部给带走了。
瞄了一眼那帘子后面,见那紫色已经没了,彦福可不相信这个大伯已经出去了,所以假装在找东西,其实是找放在柜子旁边的木棍,没错,就是木棍,凭什么她是倒霉的那个,而这个始作俑者的变态大伯却只要拍拍屁股什么都没事,她今天可一定要报了这窝囊气,还故意开锁让她被哥哥抓住,还溜进她的闺房,还戏弄她,还……
罄竹难书啊有没有。
她是女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套不适合她,有仇直接报了才是,利息什么的,才可以慢慢还。
彦双麒看到自家的儿子拿着那些画册出去了,很是闲适的从刚才藏身的地方晃悠了出来,这都要谢谢他们家的小丫头,房间里装饰了这么多的丝帘,倒是方便了他藏身呢。
“小丫头,你又找什么呢,不要是那些书都乱放的吧,不过你运气到很不错啊,只有这次才被无双发现了,难道是我儿子太笨了?”眯着桃花眼看那个正背对着他不知道找什么东西的小丫头,她本来以为这小丫头是一定会把他给供出来好澄清自己的,但是她竟然是什么都没有说,这可奇了,小丫头倒是忍的住啊。
彦福不理大伯,继续装着找东西,但是已经悄悄的把那木棒放到了手边,准备到时候来个一击即中。
彦双麒以为彦福是生气了,所以把刚才那略显轻薄的语气给换成了和蔼可亲的语气,也不想想他就算是尽量的显得和蔼一些,也和他的气质不符啊,这不是不伦不类么。
“小丫头生气了?如果是因为那几本书的话,那没必要的,大伯那边这样的画册还有整整的三箱呢,要是小福福想看的话,尽管去大伯那边,大伯随时欢迎呢。”彦双麒虽然存着戏弄彦福的心思,所以才把锁给开了,只是没想到他那个儿子却是如此的古板,好吧,就是因为古板才有意思。
那几本书没了虽然是有点可惜,那画册中的其中一本是和别的画册连成一套的,现在少了一本,总是有点遗憾的,这个可是孤本啊,只有这么一套,只希望他儿子不是去毁掉,只要不毁掉,他总是有机会拿回来的。
彦双麒见彦福还是没有回应,以为是小姑娘气性大,所以准备再好好的安慰一下,伸出双手握住彦福的肩膀,转了一个圈,让她面对着自己。
彦福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在彦双麒没有防备的时候,手里的木棍就丢了出去。
而另一边拿着画册回院子的彦无双,其实心里对手上的画册痒的很,虽然告诫福福的时候说是他也不看的,但是男人么,对于这种东西总是心痒难耐的,捏捏手上的画册,上面的姿势不觉又一次的从他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就算是只看了一眼,那样的画面还是被牢牢的记住了,这冲击可不是一般的,如此精彩绝伦的画技,如此绝妙的姿势,绝对值得好好的研究研究。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以后走楼梯一定要小心,绝对不能滚了,到现在还只能侧着的娃子伤不起,晚上睡觉翻个身都能让我痛醒,绝地苦逼啊,被子里还都是膏药味,太憋屈了,有木有啊……
不知道为啥,评论都显示不出来,各种纠结……
☆、39大伯威武
晚上虽然说是彦双麒的接风宴,但是因为家里的主人也就那么四个,所以其实也就是一个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日子,只是这个日子已经五年没有了,所以郑重其事了点。
彦福因着已经报了仇,所以心情好的不行,衣服也选了一间大红色的大摆裙的裙子,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想着待会在大伯的脸上可能会看到的印记就开心,她刚才用木棍丢过去的时候可没有手下留情,虽然自己不是怪力女,但是那一瞬间丢过去的力道可不轻,就算没有破皮,也肯定淤青了,破相什么的,是一定了。
再想想刚才大伯那不敢置信的表情,她就想仰天大笑三百声,别以为她好欺负,真惹急了,她也不是吃素的。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
刚准备往饭厅走去的时候,却是见到了自家的爹爹进来了。
彦双麟其实是专程的过来的,因为刚才在大门迎接的时候没见到彦福出来迎接,再想着就算是以前彦福也是很少和他这个大哥见面说话的,以为是自家女儿不待见这个大伯,所以不愿意见,虽然不知道他大哥哪里惹到福福了,但是总归是这五年来好不容易才齐聚的,所以特意的过来叫彦福的。
“福福,准备好了么,咱们一起去饭厅。”彦双麟走进女儿的闺房,看着已然是打扮好的女儿,忽然很是欣慰,从前那个只会抓着他要抱的小婴儿现在已经这么大了,都快可以成亲生子了。
“原来我的福福已经长成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了。”彦双麟感叹着,好像只是那么的一眨眼,那么小的一个娃娃就已经长大了,而他也老了。
彦福听到了爹爹的夸赞,很是高兴的拉着裙角转了一个圈,本来她是喜欢淡色系的,那种颜色看起来粉粉嫩嫩的,特别的上她的心,但是今天看到这一件大红色的,她就想穿着试一下,没想到效果还挺不错的,照镜子的时候就觉得原来这颜色也是如此的适合她啊,大红色的让她的肤色看起来更加的白皙了。
“我本来就很漂亮,哈哈。”开心的抓住爹爹的双手撒娇着。
父女间讲了一会悄悄话,就携手往饭厅而去,本来是想等一会哥哥的,但是想着今天被上缴的画册,就又不愿意了,拉着彦双麟就先走了。
很快的就到了饭厅,一张大圆桌旁摆了四张椅子,彦福随便找了位子就坐下了,彦双麟也跟着彦福坐下。
彦无双去找彦福的时候已经没人了,院子里的丫鬟说是福福已经跟着二伯先去了饭厅,所以立马快步的赶了过去,不过还是没有追上,等他到了饭厅的时候看到二伯和福福已经就坐了,所以直接把福福另一边的位置给占据了,想着下午福福受到的惊吓,从怀里拿出一个精美的木盒子塞到了彦福的手里。
“福福,打开看看。”
彦福拿着盒子好奇了起来,虽然哥哥经常的送她一些小玩意,但是每次都是不一样的,都是合着她的喜好送的,所以她都很是兴奋开心,也好奇这次是什么东西。
一手拿着盒子,一手打开,发现竟然是陶瓷的小娃娃,笑的分外的可爱,而且活灵活现的。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她可能还不会惊艳,更令人惊喜的是这分明就是一套的瓷娃娃,每个都只有大拇指的大小,脑袋大大的,身体圆圆的,分外的可爱。
“哇,哥哥哪边买来的,好可爱啊,有没有别的了?”拿着这一套娃娃,彦福都不想放手了,这么可爱的迷你型娃娃,她太喜欢了,本来她就萌各类小的物件,对娃娃更是喜欢,这十二个娃娃都是两个一双,六对,有新郎新娘的一对,有书生小姐的一对,还有四对也都是不一样的造型,但都是戳中了她的萌点了。
彦无双开心的摸了摸彦福的脸颊,就知道她肯定是会喜欢的,不枉他特意的去定制的,本来想着当做及笄礼的其中一份,但是想着让福福开心,所以就提前拿出来了,反正及笄还早,礼物还可以另外再找。
“你喜欢就好,这个是哥哥找人去订做的,所以只要你喜欢,可以再让他们画不同的出来。”
“谢谢哥哥,我很喜欢。”虽然很想再把玩一会的,但是现在毕竟不是在自己的房间,所以就只是看了一会,然后就放回了木盒子里,小心的放好,准备回了房间再好好的欣赏。
刚把木盒子放好,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彦福以为是大伯来了,正准备看热闹呢,但是没想到进来的却是何岚,彦福皱眉,这里可没有给她的位置,这人不请自来是什么意思。
那何岚进了饭厅,看到坐在一边的彦无双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不少,刚走到彦无双的另一边,看到那个空位就坐了下来,眼神一直盯着彦无双看,一点都不去理会彦无双瞬间黑下的脸色。
“这个位置不是你的。”彦无双现在心情不错,所以没有直接就把这个何岚给赶出去,下午出门迎接的自作主张出现就算了,这次竟然这么不要脸的直接就坐在了他爹的位置上,还真当她是彦家的人了。
何岚听了彦无双的话,这才把视线往别的地方转了一下,这才发现这个桌子上只有四个座位,她坐的这个位置分明就是留给还没有来的彦家大爷的,连忙的站起来,看了一下四周,见屋子的旁边还有几张凳子,就吩咐旁边站着的丫鬟,让她们给搬一张过来。
那丫鬟刚准备过去拿,彦无双就一个眼神制止了她,这里本来就没有这个女人什么事,现在还来指使起他们彦家的丫鬟,想坐上这桌子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丫鬟从来就没见过彦无双如此不满的眼神,所以一时间不敢动了,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何岚本来是等着丫鬟拿凳子的,但是一个转眼间,那丫鬟竟然站在那里不动了,一点都不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刚想发作,但是又想到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她想进这彦家的门,就得收敛自己的脾气,只要坐稳了位置,以后还不是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
见那丫鬟低着头一动也不动的,何岚没有办法,只能让别的丫鬟拿了,但是一连叫了三个丫鬟,那几个人都不理她,所以她也是发觉了,但是又不想错过这个时机,所以硬是忍了下来。
今天可是无双哥哥的爹爹的接风宴,如果自己表现的好,得到了他的青眼,那么想进入彦家的大门就等于是跨进了一只脚了。
想着这次见面的重要性,何岚硬是咬牙告诉自己不能认输。
既然要留下来,那么就一定要去拿一张凳子来坐下,但是她的丫鬟被她留在了群芳院的院子里了,因为彦家的家宴从来都是不带丫鬟的,只有负责吃食的丫鬟在一旁守着的,所以就没有带她的贴身丫鬟,现在到好,难道叫她一个大家闺秀去自己拿凳子坐?
虽然不想做出这么失仪的举动,但是现在不是她能选择的时候,所以她只能硬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了,莲步轻移,故作端庄的往一旁的角落走去,搬了一张凳子过来,放到了彦无双的旁边,然后落座。
何岚的脸色已经非常的难看了,但是想着要给无双哥哥的爹爹一个好的印象,所以硬是把有点扭曲的面容缓和了下来,无论如何都要撑住。
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被彦无双所厌恶,所以她也没有再找话题惹不快了,只能低着头,假装研究着绣裙上的花纹,她今天穿的是条嫩黄色的石榴裙,能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年轻一些,她已经二十了,算起来是老姑娘了,所以在脸上也下了不少的功夫,胭脂水粉什么的,都是晕染到恰到的好处,看起来的确显小了不少。
彦福看了一眼哥哥,再看一眼何岚,最后朝爹爹看去,只见爹爹朝着她一直宠爱的笑着,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个不请自来的何岚一样,也对,这个女人本来就和没有差不多,只是不知道接下来哥哥会怎么做。虽然她也极度的讨厌小白花,但是她今天可不想再和小白花斗了,那梨花带泪的脸她今天没有兴趣攻下,也不想坏了她的好心情。
拿着那木盒子,伸出手指细细的描绘着那盒子上的木雕花纹,彦福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这是我们彦家的私宴。”彦无双本来以为她该知难而退的,但是没想到这个何岚的脸皮是这么的厚,竟然就这么搬了凳子来坐下了。
何岚听了彦无双的话,虽然心里恼恨的不行,他这话说的这么的让她不堪,这么的不给她留些面子,但是她却不能站起来,也不能离开,这次倘若自己不努力,那么下次的机会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了。
“无双哥哥,我也是想替姑父接风洗尘的。”这么说着,何岚的眼睛就已经含泪了,楚楚可怜的看着彦无双,就好像彦无双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彦无双见何岚要落泪了,心里虽然很想把她赶出去,但是他的风度和教养不允许他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最后只能瞪着何岚,却到底是没有站起来赶走她。
何岚见彦无双没有继续赶她了,总算是放下了一颗心,要是彦无双硬起心来赶走了她,她其实还真的没有办法,既然现在成功的留下了,她就又开始了示好,一双眼睛含羞带怯的看着彦无双,只把彦无双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说什么,但是一想到这人的哭功,就又忍住了。
等了一会,总算是等到了彦双麒的身影,只见他还没进来,就已经开始大声的嚷嚷了,“这大晚上的灯点这么亮干什么,都给我灭掉几盏,晚上的接风宴就讲究气氛,昏昏暗暗的才有情调。”
一进门就打发丫鬟去灭掉几盏灯,等房间昏暗了下来,彦无双才走到了位置上坐下。
彦福是知晓的,所以就算是灯灭掉了一些,也是瞧到了额上的那个淤青的,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可以猜想到这个大伯一定是拿粉铺盖过,而且还故意的分出了刘海,下午的时候他还没有刘海这个东西呢。
心里暗暗的爽着,特别是这个大伯故意的灭灯,她更是大爽,哼哼,怕人看到就别出来啊。
彦双麒在自己的房间里折腾了许久,这才遮住了那个淤青,才有脸面出来,虽然不甚明显了,但是在灯下总是能看见印记的,所以一进饭厅就要求灭灯,等灭了灯才放心的坐到了位置上,看到那一脸偷笑表情的彦福,彦双麒不爽了,这小丫头也忒的是猛了一点,竟然拿着木棍就砸了过来,幸好他反应快了一点,不然砸到的就不是额头,而是脸颊了,幸好幸好。
不过,一个小丫头的房间里,怎么会有木棍这样的东西呢,不过也幸好不是剪刀,要是剪刀他的脸还真不能出来见人了。
撇一眼偷笑的彦福,暗暗想着现在先让你高兴着,等以后再慢慢的收拾这个小丫头,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调戏一个小丫头太简单了。不过,早知道这个小丫头会这么的狠的话,他绝对不会故意的设计让儿子发现她的‘好事’了,他也不用破相了,也不知道这个淤青要多久才会消掉,虽然已经涂上药膏了,但是顶着这么一张脸,他今晚可怎么去见那群芳院的美人啊,他的西域美人啊。
难道再黑灯瞎火的?虽然情调是有了,但是总觉得还是亮堂堂的能看的清楚啊。
想着想着,彦双麒的心情就不好了,扫了一眼餐桌上的开胃菜,再看一眼落座的人,正要叫上菜,却是被在一旁的何岚给止住了。
打量了一下何岚,彦双麒虽然在下午的时候见到过这个何岚,但是对于她是谁却是一无所知的,以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现在却是坐在了桌上,所以问道:“这人是谁?”
当然,语气绝对算不上好,可以说是严厉了。
“姑父,我是……”
何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彦双麒给打断了。
“谁是你姑父,滚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绝对肥了……
☆、40好戏开场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彦双麒,被何岚这么的一攀亲带故,让彦双麒更是生气了,一个连认识都算不上的女人,就这么的攀了上来,还叫‘姑父’,他们彦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攀一下亲戚的,这年头居心不良的人可是太多了,要是一个个的都这么做的话,他彦家的大门都要被人踩破了,踏烂了。
“姑,姑父……”何岚被彦双麒的话给吓住了,本能的眼泪就挂了下来,那梨花带泪的模样很是羸弱,可惜,那烛火刚才被彦双麒的一声令下,已经被灭掉了近一半还多,虽然还是有点亮堂,但是这烛光照在那梨花带泪的美人脸上,就不那么的美了,这光晕染开来,把她那相貌硬是减了一半还多的分。
这没了娇弱的面容,自然就不会让彦双麒怜惜了,虽然他也不见得就是个怜惜人的主。
“来人呢,给我拖出去。”
彦双麒单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让那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起来,吓的彦福赶忙的拿稳了那木盒子,就怕这盒子也随着那桌上的碗一起跳舞,不过,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个大伯发火啊,原来这么的威猛,就像那威猛先生。
彦福小嘴张的圆圆的,看着大伯继续发威,今天总算是有人能彻底的制住这个小白花而不用遭人白眼,总是装哭装可怜什么的,果断是最讨厌的了。
何岚本来以为哭哭就没事了的,毕竟以前只要自己哭了,再硬的心只要是个男人,都能软化下来,更何况她还有着那让人怜爱的美貌,所以一向来她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就算是在这个彦家,也是从来都是被呵护着的,连那彦无双都只能投降,现在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意外。
被彦双麒的‘拖出去’给吓到了的何岚,连那凳子也坐不住了,吓的‘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就怕旁边的丫鬟真的把她给拖了出去,这样子她可是要没了面子的,以后还怎么在这彦府混下去。
“我,我只是来给您接风的,还,还给您带了礼物,恭祝您满载而归。”何岚连忙把放在旁边的字画拿了起来,双手呈上。
彦双麒撇一眼那字画,很是不屑的说道:“什么东西都敢拿出来丢人现眼,你好意思送,我都不好意思拿。”毫不客气的拒绝了何岚递过来的字画,让她只能这样伸着双手,尴尬的站立在一边,缩也不是,不缩手也不是。
如果说本来何岚是装出来的哭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真的哭了,眼泪顺着眼眶就这么滑了出来,从脸颊上落了下来,掉在了桌子上面。她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绝过,还是好不容易才做一次的示好,就被人这么的糟践着。
“这,这是当朝大儒的亲笔题字,我特意托人去求来的。”何岚故意的拉低自己的身份,其实这个题字是那个大儒的,只不过别人送给她的,而她觉得适合就拿出来送给这个姑父的罢了,想着虽然姑父有钱,但是毕竟是商人,对于文人雅士的字画什么的,定是追捧的厉害,就算是不懂这个,也硬是要在家里挂上几幅的,来表现的自己有文采一点,不是那么的满身铜臭。
彦双麒对于何岚的话是一点都没有心动的意思,反而是鄙夷的看着何岚,笑着说道:“当朝大儒,谁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呢。不过,你说的这个字画,我倒是有很多,还都是前朝孤品,不过都堆在库房里长虫子。”
何岚自然是听出了彦双麒的鄙夷了,但是她不明白,明明她都没有得罪这个姑父,怎么现在被笑话了还不够,还这么不客气的嘲讽。
低着头,暗暗的啜泣着,虽然知道让这个姑父来软化是不可能的了,只希望这个彦无双看在自己楚楚可怜的份上,能帮她一下。
不过貌似老天爷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所以彦无双也只是坐在那里看戏,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毕竟他本来就对她的到来很是不满,既然现在爹爹能出面解决了,他干什么还自讨苦吃,虽然手段貌似激烈了一点,但是这个都是何岚活该的。
等了一会,但是没有半点的声响,何岚着急的把视线看向了彦无双,只不过他正把玩这彦福的小手,两个人正你来我往的玩的不亦乐乎,何岚只能心里暗暗的恨着,但是没有往那一处想。脸上的表情是越来越可怜了,好像所有的人都对不起她一样。
彦福本来看表演看的好好的,但是没一会却是被哥哥伸过来的手给抓住了小手,想抽出来却是不行,原来那彦无双猜到了她会有的动作,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五指穿插彦福的小手里面,让她再怎么挣脱都甩不掉。
“无双哥哥……”见彦无双连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不禁伤心的喊了起来。
彦无双依旧拉着彦福的小手,和她玩着你跑我追的游戏,只把头稍微的抬了一点起来,然后给了何岚一个眼神,又把头低下了,继续把玩着彦福的小手,好像她的小手是什么让人舍不得放手的珍玩一样,连分神都不想。
“有什么事情吗?”彦无双面无表情的说道,暗暗的懊恼爹爹怎么刚才这么的决绝,现在就后继无力了,赶快的解决啊,这饭都什么时候吃啊,福福该是饿了。
何岚恨恨的瞪了一眼彦无双,不过在别人看来,她那含羞带怯的朝彦无双抛媚眼呢,至少彦福看来是这样的,所以很是不爽的直接在哥哥的手上狠狠的扭了几下,叫你到处招惹,叫你不知道拒绝,叫你长的这么的招人惦记。
彦无双平白无故的被彦福这么的一掐,很是受伤的看了彦福一眼,对何岚自然是只给了个眼神,然后就重点关注他家的福福了。
“我……”跺了跺脚,何岚被气着了,今天本来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啊,应该是姑父对她的印象很好,然后她隐晦的提及婚事,然后就成了,不是应该这样的么,怎么现在她都成了个皮球了,人人都抛来抛去了。
“怎么还不来把这人给拖出去,是不是想全部都打发去卖了?”这句话虽然是对着何岚说的,但是威胁的是谁听见的人都知道的,旁边的丫鬟本来还是没有动作的,但是一听到彦双麒的话,立马就动作了起来,虽然他们是很可怜这位何小姐的境遇,但是相对于她的来说,肯定是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了,他们都是卖身了的丫鬟,要是主人家不要了,打发卖了,一般都是卖给人牙子,然后人牙子再卖到妓院什么的永远都别想翻身的地方,那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何岚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丫鬟已经都聚集了过来,虽然没有动手拖,但是这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所以只能咬了咬牙齿,想着这次只能作罢了,现在在对着干硬撑的话,只能把自己的形象弄的更加的糟糕,还不如现在留个知难而退的印象呢。
最后看了一眼餐桌上的人,彦双麒一脸的蔑视,彦双麟漠不关心,彦无双根本就没看她,彦福低着头和彦无双玩着。很好,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想别的办法。
挺直了背脊,何岚袅袅的走了。
看到不该出现的人走了,彦福开心了,不用看到小白花实在是太开心了,不过这次小白花吃瘪的表情实在是太爽了,大伯真给力啊。虽然大伯下午的行为很是糟糕,但是在这次对战小白花的事情上很是颠覆性的成功,所以彦福抬头朝彦双麒笑了一下,那甜美的样子,看的彦双麒一阵的惊悚,以为这个小丫头又想了别的招来对付他了,他已经破相了,可经不起这个小丫头的第二回啊。
好好的一个接风宴总算是落幕了,虽然开始的时候比较的让人不爽,但是总算经过和结果比较的让人开心,在餐桌上大伯讲了很多的西域见闻,让其余的三个人都听的很是入迷,恨不得自己身临其境。
至于另一边的何岚,从被从饭厅赶出来后,她的表情就彻底的变了一个样子,本来楚楚可怜的表情现在是一副的狰狞,眼神更是狠毒的可怕。
恨恨的想着自己的遭遇,就算是自己现在还不是彦家的人,但是都已经坐上了桌子,那就没有赶人的道理啊,他们不仅赶了,还这样的侮辱她,要不是想着坐上这个彦家少奶奶的位子,她肯定是要还回去的,不过,她彦家的大爷和二爷不能得罪,彦无双是她的目标,也不能设计,所以就只有那个彦福了,反正她也是彦家的人,只不过以后是要嫁出去的小姐罢了,更何况,这个彦福可和自己有不少的恩怨呢,总是要出这一口气的,加在她身上也不亏。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怎么出气,而是找姑姑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毕竟这次的事情搞砸了,接下来的计划只能全盘的否定了,必须要再定一个计划,定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收拾好了心情,何岚快步的踏进群芳院,来到她姑姑住的院子,戚夫人的揽芳阁。
这个戚夫人虽然是叫着姑姑的,但是毕竟不是亲姑姑,说起来也是隔着距离的,只是因为戚家的本家没有年岁相符的姑娘,所以只能找了她这个隔了一些的远亲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何岚扭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眼泪立马就流了出来,再加上刚才哭的时候眼泪已经有些晕染开来了,所以她现在的样子绝对是算不上没的,不过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何岚哭着跑了进去,一边还叫着姑姑。
“姑姑,姑姑,姑父把我赶出来了,他说不知道什么戚家不戚家的,然后就让人把我拖出来了。”何岚半真半假的说着刚才的经过,至于为什么会说上戚家,那自然是让姑姑明显自己的处境,其实她什么都不是,要不再不帮着自己一点,那么她的一切都是妄想。
☆、41心思各异
虽然何岚装的很像,哭的也很真,但是对于在女人堆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戚夫人来讲,这点道行还是嫩了点,要知道这个群芳院可都是女人的天下,女人虽然没有功夫,没有一心为国的报复,但是,可别小瞧了女人,真的用起心计来,那些谋士什么的,完全就不够瞧,女人狠起来,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更何况,这里面的女人,想得到彦双麒的宠爱,争斗起来,要什么花招没有,就这么几滴眼泪,这么一句话就想把她给绕进去,那她这二十几年算是白活了。
戚夫人抱住何岚,拿出手帕给何岚仔细的擦脸,“看你哭的跟只花猫似的,这小脸蛋可要不漂亮了。”拍拍何岚的背,轻声着安慰着这个侄女。要说演戏的话,戚夫人绝对比何岚厉害,何岚虽然会演戏,但是毕竟不是那么的老练,虽然表情很到位,但是眼神却并不是掩饰的那么好,很容易就能够发现了她的*。
想着虽然何岚她已经用的顺手了,但是她实在太没用,哪怕只是一个妾室,一个通房,她也没混上,五年来还只能屁颠颠的跟在彦无双的身后,连床都没爬上去过,心计,手段,都用在了别的地方,不堪大用。戚夫人是赞成把何岚的妹妹送来的,毕竟一个已经相处了五年都没有成功,足以证明自己的儿子对何岚没有半分的感情,就算是*,也没有,想来她的那个儿子还是很聪明的,这个女人虽然相貌不错,也挺能讨人欢心,但是失败就失败在她没能讨得她儿子的欢心。不知道那个妹妹怎么样,听说是天真烂漫的,既然这楚楚可怜的不行,换个味道的试试看也不错,反正对她而言只是多了一个试验品罢了,二十几年的时间都等了,再等几年她还是等的起的。
“大爷只是说说的,你也别往心里去了。”戚夫人拍着何岚的背,温言宽慰着,反正她是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的,所以就算是彦双麒多年没有踏入她的园子,她也是一点都不担心,也不去争宠,她已经年老色衰了,相对于那些风华正茂的,她是美貌比不过了,年轻比不过,既然比不过,那还不如不必,另辟蹊径,这样才能有成就。院子里的女人各种争宠的招式都有,但彦双麒岂是她们的那些手段就能争过来的,不过是平白无故的在玩手段罢了,说不定那彦双麒还看的欢,笑的乐呢。
何岚听戚夫人这么说,就知道自己的那句话是没有往她的心里去了,其实她很奇怪,这个姑姑对那个主母的位置特别的看重,但是面上却又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不关心。也许是太会装了吧,所以就算是院子里那些斗了这么多年的女人都没有看穿,只以为她是真的看破了这一切,已经是不和她们争宠了,一心只为安老罢了,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和她这个戚夫人计较,有时候还会被人请去公正,很是有当家主母的味道,可惜这也只是味道罢了,毕竟就算是再像,也是出不了这个院子的,就算是大少爷的生母又如何,还不是想靠着她来让自己上位,不过,她倒是很好奇,彦双麒怎么会让她生下孩子,而别的夫人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就算是院子里的那些新人也没有,整个彦家就只有彦无双那么一个少爷。
“姑姑,我只是为你不服,你明明是最有资格的那个,现在却只能呆在这个揽芳阁,连出去都不行,侄女是为你不值啊。”靠在戚夫人的怀里,何岚悲戚的说着话,至于是不是真的替戚夫人不值,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所以你才要努力啊,姑姑出去都要靠你了,你可不能不帮姑姑啊。”戚夫人给何岚理了一下有点乱了的头发,但是心里却是想着派人告知何家,把那妹妹何素给送过来,反正来一个不多,两个也一样,这彦府还会嫌多一个吃饭的人,多一双筷子么。多一个还多点机会呢,如果妹妹真的成了,那姐姐说不定还能靠着妹妹做个侧室也不错。
何岚从戚夫人的怀里出来,的确,姑姑想出去靠的还是她,所以她要好好的谋划一下了,讨好彦无双没用,那么彦双麒呢,反正彦无双说了,婚事是父亲做主的,只要彦双麒同意了,这婚事也就成了,只是,刚才的饭桌上,彦双麒的态度绝对算不上好的,而她也落荒而逃了,印象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的,看来只能慢慢来了,不过,她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输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可不想回家去嫁一个老头子做续弦啊,虽然荣华富贵很好,但是面子也是要顾及的,她的年纪已经太大了,一般这个年纪,那些个公子少爷的都成婚了,而她是绝对不做小妾的。
“姑姑,那我该怎么做,刚才姑父对我的印象一定是差极了。”低头啜泣几声,刚才是自己大意了,以为只要自己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被那彦双麒看到,定然是能得到怜惜的,就那院子里的这么多的女人,如果没点怜惜的心,哪里来的这么歌舞升平。
其实,何岚想的太自我了,没有怜惜,可以有银子啊,有了这金银珠宝的伺候,哪里还需要怜惜啊,怜惜值多少,值几年青春。
戚夫人一听,还真的没什么好的主意,毕竟她已经几年没有见过彦双麒了,彦双麒也十几年没有踏进她的院子了,对他现在的喜欢还真的拿捏不准了,所以这计策还真的不好说啊,更何况彦双麒什么女人没见过,什么女人没得到过,一般人还真入不了他的眼,衣食住行也有专人打点,吃穿行用都是最好的,而他们虽然说是都不愁的,但是要拿出去的东西,都是这彦府里的,彦双麒怎么可能看的上眼。
“这……”
正当戚夫人在思索的时候,那一直没有出现的丫鬟却是跑了进来,“夫人,夫人。”
戚夫人一见自己的丫鬟跑进来了,就知道肯定是如意见到了彦双麒进了院子了,这如意是她的贴身丫鬟,平时若是没事的话,就打发她去打听这院子里的消息,毕竟不出门可以,但是没点消息的话,那就真的不行,这院子是为了彦双麒而存在的,所以如意这么着急的跑进来也肯定是有关于他的事情了,五年没出现,现在回来第一次出现在这个群芳院,院子里的女人肯定都是激动的不行了,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只希望能得到彦双麒的垂青,然后到自己的院子里歇息。
“怎么了?”
如意瞄了一眼何岚,眼神示意着戚夫人要不要等何小姐出去了再讲。
戚夫人想着刚才还要帮何岚出主意的,所以现在也没必要避讳着她,这虽然是彦双麒进哪个女人的园子的事情,但是毕竟也关于彦双麒现在喜好的偏向,所以摇了摇头,示意如意但说无妨。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是。”如意听了戚夫人的话,点点头,“刚才奴婢打听到,大爷进了前年来到院子的那个西域女人的园子了。”
“是哪个?”戚夫人是知道院子里的那些西域女人的,可惜光是那西域美人就有整整十二个之多,所以到底是哪个也不太清楚了。
“是那个绿色眼珠子的那个,整个人身上熏香熏的一里路外都能闻到的那个。”如意觉得那些个西域女人其实都长的差不多,不仅生的如此的高大 ,还举止粗鲁,身上的熏香更是熏的人都要晕过去了,听别的丫鬟说他们熏香是因为不洗澡的原因,整个人臭的很,所以只能用这种香来覆盖掉臭味了。至于这个绿眼珠的西域女人,是这十二个人中唯一的一个绿色眼珠子的人,也是熏香熏的最是厉害的一个,所以区别起来还是容易的。
“那个贝琪赛思?”拜这院子里的女人永远都停不下来所赐,她虽然不常出去,但是对于那些西域来的女人也是有点了解了的,那个贝琪赛思算是一个特别的女人了,样子就算是在他们天朝的人看来也是绝美的,皮肤白的更像是雪一样,体态修长,大大的眼睛,还会跳那种特别勾人的舞蹈,就是,身上的熏香味太浓了点。
“对,就是她。”如意点头,“刚才大爷进院子的时候,脚步都没有停,直接去了那贝琪赛思的园子,路上别的夫人使劲了浑身解数都没有留住大爷呢,想来那贝琪赛思的身上肯定有什么吸引大爷的地方,不然大爷怎么就直奔着那去了,去了西域五年,怎么说都该先安慰院子里的各个夫人吧。”
如意多嘴的说了一句,其实也是想大爷进她们的这个揽芳阁,可惜盼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大爷进来,虽然吃穿用度一点都没少,但是园子里没有男主人进来,总觉得是缺少了什么一样。
“什么吸引大爷的地方?”戚夫人听了如意的话,不禁开始思索了起来,是啊,她或许可以换个方法啊,何岚勾引她的儿子不成,可以让那个何素顶上,那么或许现在可以让何岚改去勾引彦双麒,虽然彦双麒这个群芳院的女人不少,但是女人总是会更多的,既然这样,还不如她主动把女人介绍给彦双麒,这样说不定还能把彦双麒的视线吸引到她的揽芳阁呢。
戚夫人心里的想法已经转了好几圈了,但是面上一点都不显出来,仿似还关注着那个贝琪赛思能吸引彦双麒的注意一样。
如意其实也不是很相信的,这个也只是听着那院子里的那些女人说的,但是觉得他们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不然那个十二个西域的美女都差不多,怎么大爷就只进了那个贝琪赛思的园子呢。
“夫人,她们都在说,大爷去西域了五年,说不定连喜好都已经变了,更加的喜欢西域那边女人的熏香了,所以大爷进了院子才直接就往那个贝琪赛思的园子里去了,听她们去听墙角的丫鬟说,那个贝琪赛思在给大爷跳舞呢,是那种脱衣服的舞。”如意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那个脱衣服的舞,但是想想就知道了,肯定是非常的淫啊荡了的,绝对是他们天朝女人所不齿的。“而且,她们还说,肯定是大爷现在喜欢那个熏香了,所以那个味道最重的贝琪赛思的园子才会是大爷最先去的。”
“夫人,要不我去问那些西域的夫人去要些熏香回来?”如意虽然不喜欢那厚重的味道,但是为了能让大爷来这个揽芳阁,点些熏香也是值得的。
戚夫人听了如意的话,没有开口,而是思考着如意的话,虽然如意厅来的都是小道消息,不一定都是对的,但是,必定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所以去要一些来也是没什么坏处的,至于如意的想法,她是知道的,只是,她已经年老色衰了,比不得那些年轻貌美的,就算是用了熏香,那大爷来了,也必定是不会歇在她那的,与其空欢喜一场,还不如……
还不如把何岚推出去,反正这丫头长的也不差,就算是大爷不喜欢这样的,但是尝鲜什么的,还是可以试一下的,说不定,就把彦双麒留在了揽芳阁了呢。
☆、42做春梦了
“去,多要些回来,说不定还有大用处呢。”戚夫人想着把这熏香用在何岚的身上,她不是想着怎么讨好大爷么,就让她熏着熏香去用身子讨好吧,这个可是女人的强项啊,这群芳院里的那个女人不是用这个去讨好的。
如意以为是夫人想开了,准备去争宠了,所以答应的分外的欢快,转身就准备去讨要一些来,但是刚转身就被戚夫人叫住了,“如意,这大晚上就别去了,明天再去吧,也不差这么一晚上的时间了。”
反正今天晚上彦双麒已经进了那西域女人贝琪赛思的园子,今晚再着急也轮不到她们,还不如慢慢的来呢。
彦无双吃完了饭,和彦福戏耍了一会,直到看到她上床睡觉了才回到自己的院子,本来是已经洗洗躺到了床上的,可是就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没办法,只能又坐起来,然后想着心事。
他现在能确定自己对福福的心,可就是不能确定她是否也同样的喜欢着自己,她的及笄礼也快到了,他不知道该不该提前告诉她,其实他喜欢她,想让她做自己的妻子,并告诉她,其实她不是二叔亲生的,但是,如果自己这样说了,福福会不会连他这个哥哥都不要了呢?
越想越是纠结的彦无双,觉得不论自己怎么想,好像最后都是死胡同,毕竟十五年的亲情不是那么容易推翻的,他该不该在福福的及笄礼前就说出来呢,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在及笄礼上就可以确认他们的亲事,这样是最好的,可惜现在只能想想。
睁眼想着解决的办法的时候,却是忽然发现了被他放在了床边的案上的那几本从福福那里收缴回来的春宫画册了,瞄了几眼后,最后决定还是拿起来好好的观赏一下,反正看看也没什么的,这种书他爹的房间里多的是。
于是彦无双又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点了几盏灯,拿了书后上床去看书了。
不得不说,这种画册他也没看到过,难怪福福看的这么的入迷了,不过,她知道这画册画的是什么么?也许不知道吧,毕竟这种事情又没人会同她讲的,所以她只是认为画比较好看,颜色比较的独特吧,对,一定是这么想的,他的福福最是简单,最是纯洁了。
给彦福找着理由,但是彦无双自己却是看的半点都没有负担,不像彦福那样,看个书还得锁上房门,最后房门还被那个无良的大伯给翘了。
彦无双看的很是仔细,虽然这西域的人的样子和他们天朝的很是不一样,但是只要重点一样就可以了,虽然那些个女人画出来的全部都是腰细波大屁股翘,但是无论怎么看,彦无双都还是觉得福福最好看,现在福福的腰更细,脸蛋更漂亮,虽然他还是喜欢福福肉肉的时候,那包子的身材摸起来多软乎啊。
咳咳,不小心把他的小心思给透露出去了,好吧,他其实喜欢抱着福福的原因就是可以近距离的抱着她,感觉她。
虽然福福还小,但是他已经不小了,算的上是一个‘老头子’了,这年头二十四岁的男的,没个妻妾,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也算的上是奇葩了,虽然他爹在离开江东去西域之前有提过给他先娶妻的,但是他拒绝了,毕竟知道了自家的特殊原因之后,再想一想自己还喜欢着福福,就算那时候她根本就说明都清楚那又如何,总是要给自己一个机会的不是么。
说起他们彦家,其实还真是非常的离奇的,彦家的先祖在南蛮经商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结识了一个当地的姑娘,进而发生了关系,但是先祖只是在那边经商,还是要回到这江东的,所以在回来的时候就去问那个南蛮姑娘,问她愿不愿意跟他回来做小,毕竟先祖在江东已经有娇妻爱子了,所以不可能放下所有的祖宗基业留在那个南蛮的,就想着让那个姑娘跟他回去,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个南蛮姑娘在知道了先祖在老家已经有了娇妻爱子之后,以为是先祖欺骗了他的感情,一怒之下以自家的秘术给先祖下了诅咒,诅咒彦家生生世世只有一子独苗,然后独自黯然离去。而先祖也没把这个这个诅咒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南蛮姑娘的恨意罢了,也就没在意,只是想着找到这个南蛮姑娘,毕竟相处了些日子,感情总是有的。
最后归家的时间已经超出了很久,妻子的信件也一封封的寄来,但是那个姑娘始终是没有找到,先祖无奈之下就只能先回江东了。回到江东后,有娇妻幼子的陪伴,那姑娘也渐渐的淡忘了,最后儿子长大了,孙子也有了,四世同堂了,但是却每一代只有一个男丁,不管有多少的妻妾,只有这么一颗独苗,先祖毕竟也是老一辈的思想,子孙肯定是越多越好的,儿孙绕膝下才是最终的夙愿,所以一直的致力于给儿子孙子娶妻,但是无论多少的女人,最后都只能生有且仅有的一个,接下来就没了消息,先祖临终的时候,总算是想起了年轻是的一桩风流韵事,和那个南蛮姑娘的诅咒,但是已经太迟了,他们彦家,一代只得一子。
直到他爹的那一代,奶奶生了双胞胎,在彦家以为诅咒已经过去的时候,但随着二叔的渐渐长大,才知道,诅咒还在,因为他的二叔终身都不会有自己的子嗣,这对一个男人来讲,是一个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没有子嗣就是绝子断孙了啊,幸好他的二叔心态极好,没有做出什么心灰意冷的举动,照常的过着日子,本来二叔也是打算终身不娶的,毕竟这样娶了人家姑娘进来,也是毁了人家的幸福,一个女人肯定是想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但是他却终生不能给予这个幸福,所以也就不去想了,但是没想到的是,那殷尚书家的三小姐却是看上了他家的二叔,不惜让人主动上门求亲,在二叔婉转拒绝不成后,竟然私自约二叔赴约,然后给二叔下了□,害得二叔以为他夺了人家小姐的贞洁,只得无奈之下娶了,但是,却在成亲后不久,被大夫告知,这殷小姐的肚子里竟然有了孩子,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他二叔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孩子。
得知了这件事情后,他爹就派人去查了这殷家小姐的事情,得知这个孩子是殷三小姐的表哥的,但是因为这个表哥家道中落了,殷小姐又看不上他了,看上了他家二叔了,所以想着将计就计,就把这个孩子栽给了二叔,但是不想二叔竟然不会有孩子,所以暴露了。他爹本来是想着退婚的,本来就是这个三小姐心术不正,他弟弟该得到最好的,但是这个三小姐死不承认,那殷尚书还仗着身份地位,把彦家的生意打压的厉害,还说他殷家的小姐下嫁就已经很看得起彦家了,不要给脸不要脸。最后还是二叔劝住了爹,才没有彻底的破裂,但是这个心结毕竟是种下了的,况且他爹可不是那种吃闷亏的人,自然是想着后招的,所以才有了那殷小姐生下了孩子就血崩不治的结局,不过,彦福被二叔所宠爱倒是意料之外。
彦无双想着想着,突然间看到了彦福向自己走来,袅袅娜娜的慢慢移动着步子靠近他,那曼妙的身姿,引得彦无双直瞪大了眼睛。等到近一点了,才发现,福福竟然只穿着一身轻纱,那轻纱里面只穿了肚兜和亵裤,那薄薄的一层纱,怎么可能遮住那勾人的风情,随着福福的莲步轻移,那曼妙的身姿也是越来越清晰了,那粉色的轻纱把福福的一身肌肤显得更加的雪白细腻了,简直就是引人犯罪。
彦无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色了,双眼挣得大大的,就怕自己一个眨眼,眼前的景色就这么没了。
看着走进的福福,彦无双不禁张开了双手,期待这那个身影朝自己走来,进入自己的怀抱。
“哥哥……”一声幽幽的叫唤,音调就转了几个圈,听的彦无双直接就酥软了骨头,就好像是一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上爬一样,浑身□难耐,恨不得直接吻住那小嘴,让她不能在发出这勾魂的声音。
“福福,这么晚了怎么到哥哥这里来了?”彦无双搂过近到身前的彦福,让她靠坐在自己的身前,但因为从来没有见过福福这样的穿着,所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最后只能放在了彦福的手臂上,搂紧身前的人,眼睛盯着自己的手,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使得他的手心已经发烫出汗了。
彦福把头往彦无双的肩膀处靠去,双手也搂上了彦无双的腰,“我睡不着,就想着要哥哥陪我。”娇滴滴的声音,那呼出的每一口气都触及他的胸膛,那酥麻的感觉,简直让彦无双都不能坐稳,但是又不舍得放开手上的宝贝,那一声哥哥,叫的他为她去死都甘心。
“陪,哥哥绝对陪着你,永远都陪着。”彦无双激动的搂紧了彦福,本来放在彦福手臂上的双手,已经激动的抱住了彦福的腰间,吻着彦福的头顶发间,早就激动的不能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没能正经多久,又猥琐了……
☆、43春梦燃烧
“咦,哥哥,原来你在看书啊,我看看,你看的是什么书。”说着彦福就捡起了彦无双仍在了一边的那些画册,打开一看,原来是那些春宫图,“哥哥,原来你在看这个啊。”
彦福笑眯眯的看向彦无双,笑的妖娆而又魅惑,看的彦无双直接就被迷的三五不着六了。
“什么书?”彦无双整双眼睛都挂在了彦福的身上,哪还管的了什么书不书的事情。
彦福把那画册拿到了彦无双的眼前,“喏,这个。”把画册摊开在了彦无双的面前,那一幅幅眼里的图画,那一个个撩人的姿势,在彦无双的面前一一展开,让人看的是血脉卉张,赶紧的把视线转移了过来,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一幅幅让他不能自控的画册。
彦福见彦无双直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上一眼,呵呵偷笑一声,转而把那画册扔到了地上,然后双手抱上了彦无双的脖颈,把头靠在了彦无双的脸颊边上,嘴巴对着彦无双的耳朵,呼出一口口的热气,喷在彦无双的耳朵上,那耳朵敏感的动了几下,连整个身子都僵硬的不行,但是彦无双却不敢动一下,就怕自己动了,这美梦就该醒了。
是的,他知道现在这个感觉是什么,也知道现在福福在干什么。
感觉到彦无双的僵硬,彦福很是坏心的伸出舌头在彦无双的耳尖上舔了一下,然后轻声的问道:“哥哥,是这样么?”
那魅惑的声音,在彦无双听来,绝对比那大剂量的春药更加的有效,本来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现在更是坐在自己的怀里勾引着自己,彦无双觉得,就算是圣人,也绝对做不到坐怀不乱,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是圣人,也不想做圣人。
“福福,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么?”彦无双咽着口水,艰难的问着话,他需要确定,确定他想的是正确的,是,他所期待的。
“知道?知道什么?”彦福慢慢的把嘴巴从彦无双耳朵往他的脖子边移去,边移动边呼出热气,把彦无双是激动的一阵阵的哆嗦,但是坏心眼的彦福却没有就这么放过彦无双的心思,继续慢慢的折磨这彦无双。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轻轻的吻着彦无双的脖子,那一啄一吻再一舔的撩人的动作,生生的把彦无双的镇定都撩拨的燃起了不可覆灭的火。“怎么整个人都怪怪的。”
彦无双被彦福撩拨的已经是彻底的着了火,更何况彦福就这么的双腿叉开坐在他的身上,双手也抱着他,那纤细的十指更是了不得的游走在他的背部,那一丝丝的酥麻,一点点的溜进他的衣服里面,一点点的酥麻在他的心中。
“没,没怎么,哥哥现在很热,很热,很热。”
彦福听了彦无双的话,娇笑一声,小手更是戏耍般的从彦无双的衣服里面抽了出来,从背后转移阵地到了胸前,轻轻的点着胸前的两粒粉点的地方,软软的问道:“现在呢,是热了,还是更热了?”只感觉指尖的那两粒变的硬了起来,像个小石头似的,调皮的彦福把小手从彦无双的衣领处伸了进去,进而摸到了目的地,轻轻的揉掐着,就好像是那小小的汤圆一样,制作的时候,要好好的揉,慢慢的捻。
“热,更热了。”
彦无双想挣脱彦福的桎梏,但是刚一动,彦福就停下了手上的折磨,教彦无双更是生不如死,只得坐在那不动一下了。
“福福,可以放开哥哥了么,哥哥好难受啊。”
彦无双请求着,如果一直这么慢慢的被福福折磨着的话,虽然很是享受,但是也很是痛苦啊,那种一直得不到纾解的痛苦那胀痛难受。
“放开?我什么时候抓着哥哥了啊,哥哥真是坏,这么的冤枉福福。”彦福听了彦无双的求饶,一点都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的紧拥着彦无双了,那本来叉开的双腿现在已经是盘在了彦无双的腰上,紧紧的,紧紧的盘着,就好像蟒蛇缠着那猎物一样,死死的不放松。
彦无双现在是有苦说不出,有甜更是不想开口了,这甜蜜和痛苦的交替,他宁可还是继续的被这个小妖精给折磨的好。
“没有,福福可以一直的这么欺负着哥哥,哥哥喜欢这样。”把一直抱着彦福细腰的双手,渐渐的往下滑去,彦无双觉得福福这个小妖精真是不省心,一直扭动着身子,他都要抱不住了,索性还是拖着她的屁股,好让她不会掉下去,也可以让她玩个开心,只是,倒是痛苦了自己。
“喜欢?”彦福停住了亲吻的动作,双手一使劲,把彦无双的衣服给彻底的扒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胸膛,在脖子上亲吻的动作也停住了,反而是越加的往下面滑去,直达那胸前,微微的张开嘴,咬在了其中的一粒粉珠上,重重的撕咬着,“是重一点好,还是?”
感到疼痛的彦无双额间冒出了一阵的冷汗,这福福也太狠心了,竟然这么狠的对待着他,那么敏感的地方啊,“轻点,轻点。”
“轻点?”彦福听了彦无双的话,立马就停下了撕咬的动作,伸手帮他揉了几下那处已经变得艳红的凸起了,“乖,不疼了啊。”
彦无双觉得自己真是犯贱,刚才福福那阵子撕咬的时候感觉到疼痛,现在好了,福福不咬了,自己反而觉得难受了,想她继续了,可是他开不了口,因为福福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来开口,她那刚停下的动作,现在又开始了继续的攻击,撕咬,目标是他的另一点凸起。
“哦,你个小妖精。”彦无双忍不住的发出粗喘,这刺激的感觉,绝对是比看任何的春宫画册或者用自己的手解决来的强烈。
“我是小妖精,那哥哥岂不是大妖精了?”彦福停了下嘴里的攻击,放弃了那一点已经坚硬的凸点,开始往胸膛的别的地方进攻了。
哥哥的皮肤虽然比不上她不晒太阳的白,但是还是非常诱人的奶白色,估计是一直穿着衣服,没有露出来的缘故。
“哥哥的皮肤白白的,不过摸起来还是有点软软的。”彦福摸着那平坦的胸膛,觉得分外的好奇,所以更是仔细的一点点的摸索着,一点点的轻触着,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那,福福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哥哥这样白白的,软软的皮肤呢?”彦无双忍住自己的颤抖,拖着彦福屁股的双手也开始不规矩了起来,慢慢弄的揉捏着。
彦福停下动作歪着脑袋想了起来。
胸膛上那甜蜜的折磨没有了,让彦无双一时都不能适应了,头朝彦福的脑袋方向看去,见她竟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么的入迷,一点都不管他这个哥哥的感受了,连忙的打断了她的思路,“福福,先别想了,帮帮哥哥吧。”
黯哑着嗓子,彦无双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不知羞耻的话语,还是当着福福的面,他以前的儒雅,以前的体贴,以前的知心,现在都扔到了不知道哪个山沟沟里了。
“帮帮哥哥?”彦福笑眯眯的看着彦无双,看着他难受的样子,看着他喘着粗气的样子,非常的开心,也非常的兴奋,“那哥哥要我怎么样的帮你呢?福福可是一点都不懂啊。”
彦福戏耍着彦无双,而她的心中也有了答案,“其实,虽然那些画册上的西域男子的古铜色的肌肤是更加的吸引人,但是我还是更加的喜欢哥哥的嫩白的皮肤,这样的看起来更加的可口,而且,那画上的男子虽然看起来力道十足,但是,绝对没有哥哥的好。”
彦福一把把彦无双推倒在了床上,幸好本来就是坐在床沿的,这次只是让彦无双顺势躺了下去,好让她能更加的为所欲为。
“虽然他们看起来更加的吸引人,但是,谁叫我更加的喜欢哥哥的白嫩呢,这样的哥哥,才是福福喜欢的。”
说着,彦福原来跨坐在彦无双身上的姿势改为趴在彦无双的身上,小手依旧的摸索在彦无双的胸膛上,不过脑袋却是正对着彦无双的脑袋,看的彦无双是非常的激动,因为那红唇就在自己的眼前,只要他主动的伸出脑袋,那艳红的小嘴就能是自己的嘴里的美食了。
“福福这样说,哥哥开心么?”
“开心,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哥哥开心了。”彦无双伸出脑袋,往彦福的嘴巴方向伸去,本以为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去没想到被彦福这个狡猾的小妖精给躲开了,不禁躲开了,还探出一只小手压着彦无双的嘴巴,妩媚的摇摇头说道:“哥哥真坏,福福都还没有允许呢,哥哥就这么的把脑袋伸过来了,是想吓到福福么?要是吓到了福福,那接下来还怎么帮哥哥啊。”
点点彦无双的嘴巴,彦福的小手很是调皮,一边点着,一边还往彦无双的嘴巴里面探去,分明就是想再戏耍彦无双。
等到彦无双主动的张开了嘴巴,彦福却是把手给拿掉了,然后朝彦无双勾魂的一笑,把自己的小嘴朝彦无双靠近,细细的咬在了彦无双的下唇,模糊的问道:“哥哥,你还没说,要福福怎么帮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写肉写的很纠结啊喂……脑细胞全部的死光光啊喂……要是写的不好,没反应的话,以后还是清水吧……虽然其实这一段木有写完……我写了一整天啊,从中午12点开始纠结……表示绝壁的没有很露骨……
女王彦福啊,球鼓掌,球包养,球抚摸……
这个月要到底了,免费送的积分还有很多很多,乃们要的留言25字以上都送啊……不然白白浪费了……
☆、44绯色入梦
表示昨天从下午三点起一直修改到晚上11点还没通过,所以就苦逼的只能换了以前的上来,各位买了的妹子真是对不起,*昨天的chou太狠了,昨晚上没通过,想着明天改了,结果现在竟然自己通过了,这是要我多苦逼啊……下一章表示作为福利发放,到晚上再覆盖
“我是你老子,看到你老子还恐怖,别跟人说你是老子生的。”谢长青一脸鄙夷的看向谢韶澜,那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怎么说他都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了,奈何生出的儿子却是个连个一丝武功都不会的文弱书生,有时候他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被掉包了,不然怎么样都该有他的天份吧,哪怕十分之一也是好的,至少打打三脚猫他也是高兴的啊,可惜愣是被遗弃的彻底,只有三脚猫揍他的份,他连揍猫都不行。
“我还不想你生的呢。”谢韶澜听到谢长青这么一说,忍不住反驳,他本来就不喜欢这种舞刀动枪,浑身臭汗的功夫,但是他这个粗人爹爹硬是要他学,他不学,结果就把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孤本给撕了,还说自己是弱鸡,连只鸡都杀不了。
孰可忍孰不可忍,他一气之下拿着点零花就离家出走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最后肯定会来找自己回去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倒是这次遇到福福是一个意外呢。
“你轻点声,喉咙跟个破铜锣似的,别吵到福福。”谢韶澜看看正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的福福,小心的一只手捂住她的耳朵,一只手再把彦福往他的怀里紧了紧。
“你爹我是破铜锣,那你是什么,公鸭嗓?”谢长青就是见不得自己的儿子好,谁让他总是和自己作对,还连自己唯二拿的出手的绝学都不肯用心去学,甚至还鄙视的彻底,怎么说都让自己的心堵的厉害啊。
谢韶澜听了这话,很想蹦哒起来,然后一脚踹在他爹的脸上,但是因为这么躺了一晚的原因,他的脚现在麻的厉害,还有他也不待见他爹,一早上醒来就看到这张让人讨厌的脸,连心情都阴霾了,所以只是赏给了谢长青一个白眼,然后管自己闭上眼睛,准备再休息一会,反正时间还早,至于眼前那个碍眼的,眼不见为净呗,没人理他了,他总不可能自己自问自答吧。
谢长青本来还来劲的等着儿子的反驳的,但是等了一会,他却自顾自的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他觉得无趣的紧,就也识趣的走到一边坐了下来准备再休息一会反正这么久都等下来了,也不差这一会了。
彦福因为昨天逃跑的时候比较的费了些精神,所以睡的比较沉,虽然睡在树林里是不安全的,但是奈何挡不住周公的深情召唤,所以虽然耳边时有声音在吵闹,但是也丝毫不影响她。
“儿子,你彦福不浅啊,这一天不见,就搂着个小美人了,行情不错啊,我以为你那天天孔子孟子,不是你老子的老子,以为你都傻了,现在看来也没傻么,你看你为了人小姑娘吧,跟着一起被人抓,然后帮着人家逃跑,现在都搂着人家睡觉了,是不是人家看你英雄救美就决定以身相许了啊。”谢长青好不容易等到儿子张开了眼睛,以为他看不见的看了他这个爹几眼后,立马就得瑟的凑了上来,开口就是调戏。
“你都几年没漱口了,嘴巴臭的都几里外能闻到了,是不是我娘嫌弃你了,所以你就没趣的凑到我这来了。”要不是因为抱着福福,谢韶澜真的很想用手捂住鼻子,然后让他滚远点,哪个做爹的跟他一个熊样子啊。
谢长青看儿子这一幅斗志昂扬的状态,心情都好了起来,实在是每天已经习惯了和儿子的斗嘴,要是不斗上那么的一两句,他自个都觉得浑身的不舒服呢,现在好了,精神气全部都回来了。
“你娘才不会嫌弃我呢,我就是几年都不洗脚,你娘照样让我上床,不过你就算是天天洗的扒了几层皮,你照样爬不上老子的床。”不是他谢长青自己得瑟,有实力就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让人想谦虚都谦虚不下来啊。
“呲,粗人就是粗人,几年不洗脚你都好意思说出来,我都替你羞愧,要是那些人都知道他们爱戴的靖国大将军是个几年不洗脚的粗人,看他们是见了你绕道走,还是远远的见了你就直接走了。”谢韶澜斜一眼自己的爹,这人越来越粗俗了,真不知道当年他娘是怎么看上他的。
感觉怀里的人有了动静,谢韶澜就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爹,然后小心的拢了一下给彦福盖着的衣服,小心翼翼的不想吵到了怀里的人的好梦,都怪那谢长青,从醒来之后嘴巴就没有停过,也不管他那破喉咙,还非要说个不停。
谢长青看到儿子的眼神,自然是非常识趣的主动降低了声音,然后整个人又靠近了一点,看了看被儿子仔细的搂在怀里,一点都不给露出脸来的小姑娘,虽然很是好奇,但是总不能把人家小姑娘从儿子的怀里拔出来,然后再看个仔细吧,他可不敢当着儿子的面这么干,不然要是跟这个小姑娘跑了可怎么办,儿子就这么一个,现在越大心越向外,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我不洗脚没事啊,我可是每天都给你娘端洗脚水呢,我可没见着你这么孝顺呢。”谢长青从儿子的对面慢慢的挪到了儿子的侧面,那小姑娘的对面,就是为了看一下这个未来儿媳妇的相貌,回去的时候也好给自家的娘子说说,顺便吹嘘一下,但是这儿子盯的死紧,就是不给他看,他心里都挠的想去扒下来了。
彦福终于受不了耳朵旁边叽叽喳喳的声音,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看到第一眼的竟然是一个长相略为严肃的大叔扯着一脸菊花笑,吓的差点就蹦了起来,再一看,这大叔笑的不止怪异,而且那虎背熊腰的身子竟然就这么蹲在她的面前,还笑的,笑的这么的‘怪蜀黍’的味道,会不会,会不会是人贩子?一般坏人不都笑的一脸的和谐,然后给个棒棒糖什么的,就把人给拐走了。
被自己心里的想法给吓了一跳的彦福,差点就伸了一脚出去踹人了,但是幸好谢韶澜阻止了。
“福福,这个蹲在你面前,笑的跟个‘扯皮’的一样的人是咱们的靖国大将军,也就是我爹。”谢韶澜看彦福醒了,双眼微微的睁着,小小的大着哈欠,然后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又两眼睁的老大的样子,就知道福福肯定被吓到了,所以把彦福的头给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再解释着。
听到谢韶澜的回答,眉毛一挑,这答案出乎意料,又合乎情理,只是,这靖国将军的相貌,好像,一点都不将军啊,长的好怪的说啊,笑容跟个菊花似的。
“你当他不存在就好了,他每天都要这么照三餐发作的,习惯就好了。”谢韶澜一脸的他是路人甲的表情,还把旁边的笑的菊花脸的谢长青生生的气成了扭曲的菊花脸。
这又不是张三疯,还一天照三餐。
彦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谢家的两个都不是正常范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