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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节


  秋明月嘴角抽搐,打断她。

  “打住。”

  宇文溪悠的闭上嘴巴,秋明月无语的看着她。

  “我什么时候说要出家了?红尘百变,我怎能舍得?”

  “真的?”

  宇文溪立即就欢喜起来,“你不出家就好。”

  秋明月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到昏迷不醒的薛雨华几人,似乎在认真思索什么。

  “你想如何做?”

  凤倾玥淡淡的开口了。

  秋明月回过头来看他,问了一句。

  “镇南王府怎么会有这么一大片如迷宫的竹林?看着样子,应该没人居住才是啊,平时也不会有人来么?”

  凤倾玥目光遥看翠竹掩盖后的围墙,目光淡漠如水。

  “镇南王府是前朝未改国号之前康嘉帝修建的睿亲王府改造的。这片翠竹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传说曾经前朝睿贤皇后在此驻足。那一届的睿亲王,曾是睿贤皇后的未婚夫。只是时移世易,当时年少轻狂,不知情为何物,是以擦肩而过。睿贤皇后入宫以后,睿亲王便封锁了这片竹林,有生之年,未曾有任何人踏足。”

  他收回目光,落到秋明月身上,笑了一下。

  “后来前朝灭亡,这座府邸也空余了下来。直到当今圣上登基,将这座府邸赐给父王,改为镇南王府。这片竹林仍旧是禁地,平时几乎没人踏入。倒是不想,你们两个今天误打误撞的进来了。至于迷路,估计是触动了这竹林里面的阵法。不过好在你们聪明,知道用石头作为路标。”

  他目光几分赞叹混合着几分叹息,“不过你们也算运气好了,这片竹林几百年前原本布满阵法和机关,不过后世之人将之简化了而已。又空置了百年,那些阵法机关早就陈旧不能用了。到今天,也就只能勉强困住一个人罢了,所以看起来像迷宫一般。”

  “原来如此。”

  秋明月恍然大悟,确实没想到,原来这片湘妃竹林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前朝的睿贤皇后可是一个传奇女子。前朝皇室时代奉行一夫一妻制,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睿贤皇后。

  “怪不得她们会选择在这个地方害我。也对,如此隐秘的地方,用来偷情最合适了。”

  她嘴角笑意凉薄彻骨,泛着森森寒意。

  “只不过她们应该不知道这里有阵法才对,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大意。”

  “嗯。”

  凤倾玥看也没看几人一眼,道:“整个镇南王府就这个地方最为隐秘。今天母妃举办赏花宴,所有人都在丹华园,恰好从这里出去就有一间许久都没有人住的小屋,但是平时有丫鬟走动,还是会路过那间小屋,所以万一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也会很会惊动在丹华园赏花的人。”

  意思不言而喻了。秋明玉她们原先就是想着等把她迷晕了,然后让薛雨杰过来,事后再将她弄到那间小屋子去,到时候有丫鬟经过,就会发现里面有动静,自然而然就请来的王妃和丹华园赏花的众人。到时候众目睽睽,她的清白已毁。

  好狠毒的心肠啊。

  秋明玉这次倒是不笨,知道一个女子的清白大于一切,如果今天自己真的遭了她的道,那么不止自己活不成了,连沈氏以及弟弟秋明瑞,这辈子也毁了。秋明玉想必是自己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所以也想让自己跟她一样。因为自己手上掌握了她的把柄,如果自己也被人玷辱了,那么她就不怕自己威胁了。

  不过这勾栏院的媚香,应该是秋明珍弄来的吧。大夫人那样骄傲,想必不屑用这种药,秋明玉自然也得不到,那么也就只有和她走得近的秋明珍给她的了。

  秋明玉当真是疯了,她自己已经跟薛雨杰有了肌肤之亲,估计也隐隐约约知道她无法嫁给薛雨杰了,索性就让所有人看到薛雨杰和自己‘偷情’,到时候她可以摘出来了,照样嫁进薛国侯府。

  哼,倒是好算计。

  宇文溪显然也大致猜出了什么,眼神有些冷。

  “明月姐姐,你打算怎么做?”

  “姑苏慕容的绝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秋明月轻飘飘的吐出这几个字眼,目光森凉如雪。

  宇文溪抬头看着她,似讶异又似了然。

  “原本我不想做得这么绝的,是她们得寸进尺,非要逼我,那么就不要怪我冷血无情了。”

  凤倾玥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可是她们两个如果清白遭毁,同样身为秋家的女儿,你的名声也不好听。”

  秋明月讥笑一声,“她们那么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结果?大夫人不是很能耐么?出了这种事,她比谁都着急,比谁都会急着想办法遮掩。祖父和祖母已然对她失望透顶,如今她自己的女儿不知检点与人苟合,还连累其他人,如果她不摆平此事而让秋家所有女儿都跟着受到连累,只会让祖父和祖母更加厌弃她。我倒是想知道,和女儿比起来,秋家掌权主母的身份,究竟有多值钱。”

  凤倾玥深深的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话。

  “难怪他会喜欢你。”

  秋明月挑眉,自是知道他口中的‘他’是指凤倾璃。早就知道凤倾玥和凤倾璃关系好,只不过平时众所周知的是大皇子和镇南王世子走得近。如今看来,也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凤倾璃到底想要干什么?镇南王府世子以及许老将军的嫡孙子都跟他走得近。她不是笨蛋,自然不会相信什么他们投缘一说,倒更像是有什么阴谋。

  “时间不早了,你确定要一直在这儿站下去?”

  凤倾玥见她沉思,笑了笑,声音清雅温润。

  “他们很快就醒过来了,你若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秋明月眼波流转,倾泻出一道华光潋滟。

  “我以为你应该会阻止我这么做。”

  凤倾玥低笑了一声,“我若要阻止,上次在宝华寺就阻止了,也不必等到今日。”

  秋明月悠然住了口,宇文溪若有所悟。

  “明月姐姐,她们两个都没有丫鬟跟在身边,应该是去叫人了。”

  秋明月低头看了眼秋明玉和秋明珍,道:“你说如果秋家愿意嫁两个女儿到薛国侯府,娥皇女英,会不会是一段佳话?”

  宇文溪愕然的瞪大眼睛。

  凤倾玥似乎认真的想了想,道:“秋家百年门阀,如果姐妹二人共事一夫,只怕会为人嘲笑,秋大学士也不会答应。”

  “可如果事已至此了呢?祖父便是不愿,不也只能认命么?”

  秋明月语气有几分漫不经心,她手指把玩着腰间软滑的丝带,眼神玩味儿。

  “薛雨杰生母早逝吧。他早已经过继到薛国侯夫人名下,如今薛国侯夫人的儿子做了这等荒唐事,你们说薛国侯会如何?会不会觉得她教子不严,让薛国侯府蒙羞?因此对她更为厌弃?”

  她嘴角的笑意扩大,“我听说薛国侯本来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可是后来却不知怎的娶了太师的嫡长女,而且这薛国侯夫人的位置一坐就是十多年。便是后来已经入府的薛国侯的表妹,也只能永远屈居在她之下,而且红颜薄命。”她指了指薛雨杰,“他既是薛国侯与之表妹所生的儿子吧。”

  凤倾玥看向她,似意外又似了然。

  “他倒是把这些都告诉你了。”他看了躺在地上的薛雨杰一眼,“没错,他的母亲叫做雪雁,其实也不是薛国侯的什么表妹,那只是薛国侯想要娶之用来蒙蔽世人的一种冠冕堂皇的说法而已。那女子实际上是薛国侯奶娘的女儿,倒是真的与他青梅竹马,却非表妹而已。薛国侯当年一心想娶雪雁为妻,不过老薛国侯以及薛老夫人不同意,非逼着他娶了太师的嫡长女,也就是如今的薛国侯夫人林氏。薛国侯觉得愧对雪雁,便再娶了她做为侧夫人。老薛国侯和薛老夫人倒是没有再反对,毕竟雪雁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心中也很满意。只不过雪雁红颜薄命,生下一个儿子不到两年便撒手人寰了。”

  秋明月眯了眯眼睛,忽而嘲讽一笑。

  “真不愧是两姐妹。”

  她想着大夫人嫁给大老爷之前大老爷也已经遇见了沈氏,所以两姐妹都是第三者。不过想来那薛国侯夫人手段更高明一些,那个名叫雪雁的,只怕死得不简单。

  “你说的那间屋子在哪儿?”

  她抬头问着凤倾玥,反正既然已经被他看见了,她也不打算隐瞒。再说她一个小女子,还真的搬不动三个人,有这个免费助力,自然该好好利用利用。

  凤倾玥目光静默了一瞬,“出了竹林就到了。”

  “那好,走吧。”

  她看向宇文溪,“溪溪,她们两个就交给你了。”

  “好啊,没问题。”宇文溪很有义气的拍了拍胸腹,丝毫不觉得秋明月毁人清白有任何不妥。

  秋明月再看向凤倾玥,意思不言而喻。让他把薛雨杰拖过去。

  凤倾玥轻咳一声,似乎有些为难。

  宇文溪刚扶起秋明珍和秋明玉,见他神色,恍然大悟道:“明月姐姐,你别指望玥哥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玥哥哥有洁癖,是不许人靠近的。算了吧,等我将这两个女人拖过去,然后再来帮你吧。”

  秋明月又看了凤倾玥一眼,点点头。

  “嗯,”

  宇文溪倒是也不含糊,托着两个女子,直接使用轻功飞了出去。秋明月目光一亮,没想到这小丫头武功还不错嘛。

  凤倾玥转头,看见她眼中的羡慕,沉思了一瞬。

  “你想学轻功么?可以让阿璃教你。”

  “不学。”

  秋明月回答得毫不犹豫。

  凤倾玥扬眉,似有些讶异。

  “为何不学?你目前处境不乐观,有一技之长可保己身。”

  “不用。”

  秋明月似乎对练武这件事极为排斥,别过了脸去。

  凤倾玥看着她,若有所思。

  秋明月站在一棵翠竹旁,忽而觉得有些头晕,她扶住翠竹,一只手按住了太阳穴,心中想着,看来还是低估了那媚香的药效。

  凤倾玥皱眉走过去,“你没做准备做抵抗?”

  秋明月整个身子都靠着翠竹,脸色有些红晕。

  “我以为她们只是用普通的药,所以…”

  凤倾玥眉头皱得更深,“一般的药也不可大意,你怎可如此糊涂?”

  秋明月有些讶异的看了他一眼,方才似乎从他语气里听出了几分恼怒和责怪。

  凤倾玥似乎也察觉自己情绪过激了些,轻轻蹙了蹙眉头,不再说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交给她。

  “把这个服下。”

  “这是什么?”

  秋明月并没有接过来,轻声询问。

  “可以让你好受一点的药。”

  秋明月摇头,“不用,我事先服了解药,只是这媚香药劲太大而已,过一会儿就可以了。”

  凤倾玥看她一眼,也不再多说,收回了手,将那瓶药赛回袖中,目光又恢复了冷寂淡漠。

  秋明月有些怪异的看着他,这个人,她如何都看不透。似高山远止,让人崇敬仰慕却又无法靠近。然而又似身在红尘,十丈软红不染分毫。

  这个人,他不应该是温润如水,而应该是冷漠如冰。或者说,他应该是冷血无心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看懂了他的寂寞。

  或许当初第一眼的心动,便是由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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