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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潇湘男遭遇晋江女》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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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壹章
绿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悠闲的侧躺在床上了,我用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放在我身前的几个小木箱上。我懒洋洋的,表面上看不出在想什么。绿竹很惊讶的看着我,因为我把面纱丢在一边了,她知道我平时有多忌讳把自己的脸大方的展示出来。
“小姐。”绿竹走到床边,欠了欠身:“管家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我抬了抬眼皮,翻身坐好,将一个小木箱拿在手里,开口道:“绿竹,你也不想再回到画舫里去了吧?就算只是做丫鬟,那里也不是个清白的地方。比起那个,不如拿些钱在外面好好的过日子。”
见我这么说,绿竹愣了愣,疑惑的开口:“小姐为什么这么说?你不回去了吗……”绿竹这些日子被钱砸得有些晕,眼里除了钱就只剩钱了,离开了画舫,来钱的机会可就没有了。
“自然不能回去,若不是当初被老鸨所救而且没有办法离开,我也不会呆在现在。你现在手里的财产,可以让你过上足够富裕的生活好几年了,如果省着点,安稳过上一辈子也许都行,人呐,还是不要太过贪心的好。”我说着,绕着呆着站在原地的绿竹绕了个圈圈。
我都这么说了,绿竹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小姐是在赶我走吗?可是,离开了你我又能去哪里?就算不能回去画舫,绿竹也想跟在小姐身边。”
“我不想带着你。”我直接开口:“我讨厌弱点,你不能成为我的弱点。我可以把这些给你,以后我离开这里了,你自己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吧。这段日子毕竟是你照顾着我,我虽然不算是个好人,也不想做得太绝情。”
我将手里拿的木箱子放在绿竹跟前,她跟着我有些日子了,这里面放着什么她清楚得很。绿竹眼睛闪了闪,看得出来是有些心动。绿竹并不是那种从小养在身边的丫头,不可能对我忠心到什么地步去,她不想走,大概也是心态问题。
在那个地方做久了,就算是丫鬟也会觉得,如果没个男人可以依靠的话就不安全,不敢随便一个人在外面。可是,我却不想上哪里都带着这么一个人,麻烦不说,也不好隐藏。这个地方我绝对不会呆得太久,带着人也不太好跑。
“可是……”绿竹犹豫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开口:“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我十三岁的时候就被卖进画舫了,家里也没有人。而且,而且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生活,我更想跟着小姐,你这么厉害,就算不依靠男人也能活得很好。”
最主要的是,外面男人那么多,谁知道会不会遇见一两个渣?绿竹虽然不是那种绝色美人,却也长得不错。一般长得不错,钱财又带得多的,上哪里都不安全。她不想走我也了解,但是,我实在是不想身边带着这么一个人。
“你可以选一个村子安顿下来,只要财不露白,别太高调,女人也可以活得很好,你要是实在担心,我可以教你一招。”我说着,一脚踢跨了我身边的桌子,桌子受到冲击发出巨大的声响裂成好几片木板:“遇见好男人你就抓着,遇见坏男人你就踢到他下面□踢到废掉,那地方是男人的命根子,受了重伤的话一般就没精力找你麻烦。只要这招练得精准,不管是遇见一个还是一打男人,他们都得一个个趴你脚下!”
我看见绿竹瞪大了双眼,如同受到什么惊吓一样傻在当场,脸色无比震惊。我心里觉得,这丫头真是觉悟不够,我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感觉到她连身体都抖了一下后,我语重心长的开口:“放心,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绿竹刷的一下,将目光放在我那双小脚上。
我淡定的看着她:“吃饭去,等会出去有人问起来,你要说桌子是你弄坏的,放心我会帮你赔钱的。”说完这一句话,我扶了扶头,柔软状的走在前面,脚有点打颤……
桌子果然……比男人那话硬多了,看多了豆腐渣工程,我忽略了不是所有东西都是豆腐渣工程的,太特么硬了!要不是我集中那点来踢,还真踢不坏那桌子。不过,脚真的是……疼疼疼疼疼疼疼死了!
绿竹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脸色还有些白白的,过来扶着我走路。我想,她大概不觉得我真是踢疼脚了,而是装的。眼见她眼里散发出了一种盲目崇拜的光芒,我抽抽嘴角无比淡定的小声忽悠:“记住了,对男人不狠,就女人的悲剧,你看看那一个个找一屋子小妾的男人们,那一个个往返青楼的男人们。只要你够狠,什么男人找不到。”
也许应该说的是……这么狠,哪个男人敢要?
绿竹大概真的是对我盲目崇拜了,一点没发现我那句话有啥不对,猛的点头再点头,我想了想,还是随她去。反正,以后吃亏的又不是我,那么在意干什么?
我来到吃饭的地方后,南宫渣早就站在那笑如春风的等着我了,他身边站着中年管家一个,美貌丫鬟若干,是呆在旁边伺候着的。跟王爷那里的不一样,这里的丫鬟最终奋斗目标不是爬主人床,而是很守丫鬟本份。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只做本份内的事。
这也算是南宫渣管理有方,而且他下半|身看得比王爷牢多了。
“饿了吧,快过来。”他笑着,引我入坐。
如果是正常状态,看到这么一大桌美食,我八成扑过去了,但是为了演好我现在这个角色,我硬是憋住了快流出来的口水,吞口水也吞得极为小心。我在他拉开的凳子上姿态极为优美的坐下,浅浅的朝南宫渣点了一下头。
哦,这颜色,哦,哦,这香味……
光是被食物勾引到,我就能轻易崩溃!我努力表现得优雅,小口小口的进食,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添了一碗又一碗的饭。我看起来吃得很小口,动作也不快,而且我进食的样子赏心悦目。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管家突然小心的走到南宫渣面前,再小小声的开口。
“……爷,米饭没有了,菜虽然续了新的上来,但是……”他扫了面前几乎全部空掉了的菜盘子,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我:“新的米饭现在还没有蒸熟……”
我顿住了,无辜的眨了好几下眼睛。……我的形象……
我犹豫了一下,才小声的开口:“抱歉,公子……您吃吧,我已经饱了。”
一口气吃了别人两天的分量能不饱么?这女人的肚子是用什么做的!——我看到了管家的眼神透露出了这样的信息。
我微微红了脸,憋开头。
我没想到的是,听到了管家的话,南宫渣先是愣了愣,而后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他肩膀都耸动了起来,看起来非常开心,是一种没有伪装的开心。
很抱歉我娱乐了你!我真想这么说,可是我知道不能。
于是,我无辜的看着他,脸还带着微红。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露出全脸还是有差别的,露出了全脸后,他就不能只看着我一双眼睛了,也无法无视我完全和女配不一样的事实。而且,因为作者是美颜控,所以我可以拍胸口保证,整个文里就找不出任何一个比我更美的女人……男人除外。
“没想到,姑娘还有如此直接率真的一面。”他笑着,眉眼弯弯,有点像我在想干坏事时的样子。当然,我知道他没想干坏事。
吃得多算率真么?因为形象被自己败坏掉算率真么?我表示有点想不通,实在想不通的事情我一般就不会再费脑子去想了。我疑惑了看了他几眼,便开口道:“虽然主人还在坐,这么说很失礼,但是,请容我先去休息……”
“恩?你肚子还饿吗?如果还饿的话,可以叫人另外上一些点心。”他说着,我原本站起来要转身的身体就像是突然定住了一样。
南宫渣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笑意更加明显了,但该死的,我发现我的脚像是粘在了地面上一样拔不起来。而且我瞬间换了一张分外正直的脸看着南宫渣,我觉得我现在脚不疼了,腰不酸了,爬楼梯也容易了,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我还,这样说了:“稍微还有一点点……饿。”
这一瞬间,我发现管家的面瘫表情龟裂了一点点,我发现周围的丫鬟身体晃了晃,我还发现站在我旁边的绿竹对我的崇拜更上一层楼,我更加发现……南宫渣笑得很灿烂。
在不久前,我拜倒在了王爷的餐桌脚下,在现在,我还是败倒了在渣男的餐桌脚下……
绿竹本来已经习惯了我吃得比正常女孩子稍微多一点,而且一点不挑嘴,给我吃嘛我就吃嘛,除了毒药和排泄物。可是,她大概没想到,我又刷新了她的想象。
晚饭过后,我的纤腰已经无法正常扭动,本来苗条的肚子鼓起了一个小小包……可惜里面的不是人类小包子,而是吃多了撑的。我觉得我这样子有点傻,于是我问旁边的绿竹。
“我看起来傻吗?”
绿竹摇头:“小姐很可爱。”
绿竹比我大了三岁,算是姐姐辈的人了,她夸我可爱什么的,我还可以忍受。我扭过头,就见南宫渣也一脸认同的看着我,让我不由的看着月亮思考……
我是不是……变丑了?
一般不美的女孩子才会被夸可爱这句话我不知道是从哪里听到的,但是我听到后立刻当真了!于是,这一瞬间,我忧愁了……身为女主角,我变丑了,女主光环也会离我而去吗?这样的忧愁,持续困绕到我第二天早上。
作者有话要说:=W=入V的第一章,不要跳订哦亲,要是跳的话我的怨念会从网线冲爬出来冲乃们咆哮的!
30第拾贰章
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我看着面前的桌子上一天比一天多的食物,我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的心情。从那天晚上过后,我发现第二天丫鬟给我端来的早饭是普通人的两倍,我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遇见南宫渣。
我现在已经可以随时在遇见他的时候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这一天,我也是打算这么做的,可是,南宫渣已经不满足于每次和我谈这种提高人素质的话题。他要和我聊天其他的,每天聊诗,他被我压制,聊天人生哲学,还是被压制,这个时候,他已经放弃了和我在那个地方纠结。
南宫渣认为我和他的喜好非常接近,而且,我的才华也许还在他之上,对于这种事,他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为了和我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他每天搜肠刮肚的很是凄惨。我们脑袋里的东西都来至同一个人,而且我还知道的比他多,自然压制他多一点,奈何他不懂,独自苦逼了好些时日。
见过我对食物的别样爱好后,他像是豁然开朗了一样,遇见我再也不谈那些风花雪月,而是谈一些比较实际的事。他拐着弯的打听我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虽然他没有明白的问我是什么身份,我知道他已经非常迫切的想知道了!
除了打听我的,他还有意无意的透露出了自己的情况,家里有什么人,他的身份,他的产业,他每天要做的事。他几乎是对我毫无隐瞒,看他已经坦白到这份上了,我能不说些什么吗?于是,我只好隐约的透露了一些什么父亲逼婚,什么跳悬崖,什么被救到画舫里的事。
我清楚的记得,他所透露的东西里,完全没有半点是关于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的女配的。这种男人,真是不整都对不起自己。而且,他那意思已经很明显,非得打动我,让我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这种可能性,即使是山无陵天地合也没有。
他不明白,可是我懂。大概是我每天都把东西吃得太干净的关系,让他以为我总是没吃饱,于是拿到我面前的食物一天比一天多,天知道,我只是不想浪费,其实我的胃口还是很小的。一餐吃那么五碗米饭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
大概是因为看到我一点点真实的本质,南宫渣在和我聊天的时候越来越轻松,笑容也越来越多,我不愿意承认是我的傻样取悦了他,导致他一连几天心情都非常好。不过,他越轻松,就代表越是相信我,越把自己放开,这是好的发展,我不打算防碍。
等一会,再次遇见南宫渣的时候我想去表示一下早饭不用给我送一大桌……肚子快撑爆了好吗?!这对我的胃来说压力很大,也是很不健康的,暴食绝对不好。虽然我的身材天生就不易发胖,但我也要防着点。
那日,疤哥来的时候帮我把几个小木箱子都带了过来,第二天我就让他帮我把东西都换上容易携带的银票和一些碎银子,钱总是要随身带着才会让我比较有安全感。绿竹也跟我干了一样的事,她向来是个聪明的大丫头。
来到南宫家的时候,我生活得一直很好,光是我这屋就有好几个丫鬟,除了不太方便行动之外,一切都还好。到现在我还没明白疤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每天都有看到他换成不同的皮跑来跑去,好几次从我身边经过,我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扒下他那一身皮……
原因是,他给我带来了银子,却声称忘记了带那两张他承诺给我的皮!真是岂有此理,不讲信用,真真是小人也!
吃完早饭后,我往下看了看,我的小肚子又被撑起来了一块,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我怀了个刚显怀的包子……
对此,绿竹不敢嘲笑我,其他丫鬟只敢肩头耸动一下,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之前她们在我面前连肩膀也不敢耸动,在知道我脾气还算好之后才敢这么做,没发出声音已经很给我面子了,其实……我也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蠢。
我一脸正直的一手支着下巴,想坏主意的时候,我总是表现得如此坦然。
丫鬟们把我吃完的盘子收好陆续的出去了,我依旧在沉思。我知道这个时候南宫渣还在工作,我出去了也撞不见他,这天早上,我不太想出去消食……虽然我很撑。绿竹给我倒了杯水,我懒洋洋的开口:“我肚子里再多出一点点东西,我就会吐了。”
”……那怎么办?”
我如怀孕的女人一样摸着我的肚子,幽幽的开口:“等我消化……”
我这话才说话,旁边的窗户突然被一阵强风吹开了,我抬头,看着绿竹道:“你出去走走吧,不要留在这里……”
绿竹很是疑惑:“为什么……我得照顾小姐啊。”
我认真的看着她:“我肚子撑得难受,你替我出去走走消食,记住要走得平均,每步的距离要一样,你从我屋里走到南宫屋外,再从南宫的屋外走回我的房间,我的肚子大概就不撑了。”
“这样也行!?”
我立刻点头:“行啊,必须得行,这我有经验。”
绿竹似懂非懂的被我忽悠着慢吞吞一步一步的走出去了,她有的时候聪明,但有的时候又很好忽悠,算是个好丫鬟,可惜我嫌带个人在身边太麻烦了。
见人走得没影子了,我才慢吞吞的走到门边,将门给关好了。我转回头来,立刻看到我原来坐的桌边坐着一个长相普通,穿着普通的粗使丫鬟。她手里捧着一个木箱子,她把木箱子在桌上放好。
我慢慢走过去,扶着腰问:“哥们,这就是你的目的?”
他抬起头,第一眼扫到我的肚子,再扫到了我的脸:“你让我无言以对了,还好我还有些积蓄,不然怕养不起你……”
如果可以,我真想踹他。
我摸着肚子走近他,冷静的开口:“大前天,前天,昨天,今天,你都说了一样的话!你不知道我撑得有多辛苦吗!浪费掉的食物又只能丢掉。”
“你可以分给你的丫鬟吃……”
“……”
“我知道,你没有想到。”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可以肯定我现在的脸色绝对很狰狞,我怎么没想到呢?虽然丫鬟和主人不能同桌吃,但没说丫鬟不能一起吃什么的。丫鬟吃主人吃剩的其实很正常吧……但是,想想又不舒服……有口水呢。
很快我就纠结住了,看到我这副样子,疤哥决定安慰我。
“你现在知道就行了,而且,难得看你犯傻犯这么多天,我心里很满足。”
“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你。”我这么说着。
疤哥没理我,他打开了木箱子,然后发现里头还有一个木箱子,他拿出来,又打开了这个木箱子,然后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他接着打开,接着里面还有一个,见此,我忍不住开口。
“你一定是被奸商坑了!”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这是偷的。”
“好人不会偷东西呢。”我如是说。
他接着开口:“就像人有的时候会说善意的谎言一样,人要懂得变通,你可以把这当做善意的偷盗。”
“太有难度太深奥了我做不到,我只看到了一个小偷偷偷偷……”
“偷够了没有。”打开第九个箱子,疤哥拿出了第十个箱子,这个箱子黑乎乎的,上面还有一把锁。疤哥弄了好一会儿才弄开,接着,他看到里面有一块眼熟的玉佩。当然,对我来说那也是眼熟的……
因为,这是我日前送出去的。
我用埋怨的眼神看着疤哥,他把我送出去的东西偷回来了,于是我……白送了?不,我拒绝承认这个坑爹的事实。很显然的,疤哥认识这东西,他把玉佩拿在手里,疑惑的开口:“这个怎么会在这里?”
想了想,我装不认识这个玉佩:“看来这不是你要的。”
“自然不是,虽然同样是玉器但我要的是玉扇坠……”疤哥抬起头,正好看到我用双手捂住我的耳朵,他疑惑的看着我:“你做什么?”
“我刚才什么也没听到,绝对没听到你要偷的是什么东西!”
“……好吧,我可以当你没听到。”他说着,又皱着眉毛看着手里的东西。
想起他刚才说的那玩意,我脑海中一闪过了一些不堪的文字,那是原文剧情。原女主因为想走,遭受到了一小段时间囚禁。囚禁的地方那个南宫渣书房里的密室,密室的柜子里好象有放着一样这洋的东西。
我说还是不说呢,说还是不说呢?
“那个……我记起了,那个人曾经跟我透露过,他的书房里有密室。”我给了疤哥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就没再说话了。
疤哥给了我一个赞赏的表情,正想将手里的玉佩放回去,我及时揪住了他的袖子:“这个可不可以给我。”
“不行,这上面有毒,普通人最好不乱碰。”
我立刻伸出了我的手:“求把脉,我刚才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摸了玉佩的小身|子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没跳订的请留下爪印,让我好好爱爱乃们!
31第拾叁章
疤哥深沉的看着我,我说谎没说谎,他抬抬眉毛就能知道,虽然我平时说十句有九句假话,其中一句真话可能还不着调,他还是帮我把脉了。因为他知道我虽然是不着调的说法,我一定是真的碰到了玉佩。
但,不是今天。我不想说,他也问不出来,只好帮我把脉,把完后,他接着深沉的看着我。
我紧张的看着疤哥,眼巴巴的,有多可怜我就做出多可怜的样子。
“只是稍微碰到了一下的话,毒素不会沾染得太深,如果是很久前碰到的话,现在已经清得差不多了。就像人的自然排泄一样,微弱的毒会被排出去。”
我点了点头,一脸的恍然:“原来是这样,果然,女人越美越是狠毒,就连玉佩也一样。”我说着,一边找帕子,将玉佩里三层外三层的裹起来,放进我的小箱子,放好后再锁实了。疤哥全程默默的看我做完一系列强取豪夺的行为,没有说话。
做好一切后,我才转头看向他。
“你可以离开了。”我这么说。
他伸出手,扯住我的脸往两边拉:“你把东西拿走了,那个人很快就会发现东西不见,到时该如何是好?而且,他看起来很看重这个东西,保护得非常好,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辛苦的把东西偷出来。”
我拍掉疤哥的手,淡定道:“这是证据。”
“什么?”
“他既然这么珍惜的藏着这个东西,一定是非常爱玉佩真正的主人,你相信么?他们相爱着,这种不容于世的感情是会受到所有人责骂,不会被任何人认同。所以,我如果得到了这个,在他想对我做什么的时候,我就可以以此威胁!”
疤哥明显脑补了一下,然后面皮抽搐了。他一定认识那什么教主,我感觉得到,但我不会多说什么。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他我曾怀着不好的想法将此物送了出去,结果那人却不贴身带着,而是藏得一层又一层,虽然藏得很珍惜,但这样的结果真的不是我想要的。
与其放回去让他发现这个有毒还不如我拿回来,反正我也没有毒到人。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毒死他,他好歹也是主角之一,和我一样都是有小强属性的人,不像那个丫鬟一样那么容易死去,而且他也比较警觉。
见我非常坚定的看着他,最后疤哥只能无奈的摸了摸我的脑袋,从怀里拿出一个竹管:“有难的时候就拉这个。”
“我对你的信任已经大打折扣,我不相信你。”我更加坚定的说着,手却非常自然的接过了他的东西藏进怀里。他的轻功我是见识过的,不管他武功好不好,但逃命本事一流得让我羡慕妒忌恨。有了这个,我也多了一个小小的保命符。
我藏好东西后抬头接着看他:“就一支?”
“这次没有批量生产,结合了上次的失误,我重新研究了一下,这是精良改版,比之前那个好了非常多。不管你是拉、咬、甩、踩、水冲、火烧,甚至是吐口水,都无法破坏,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我觉得,他一定是在记恨我吐他口水的事,真是的,我一般……不随便吐的。
“你可以走了。”我伸出手,一副要送他离开的样子。
没办法,他只好拿起箱子转身走,他才走了一步,我便扯住了他的袖子:“走窗户。”
他默默看了我一眼,默默转身去走窗户,趁他双脚爬上窗户的时候,我拿出怀里的东西用力一扯!然后,我清楚的看到他耳朵动了动,头朝下摔了出去,发出一声重重的“碰”声。
我一点也不记仇,真的不记,只是,我这里是二楼啊二楼!摔疼了吧哥们!我笑得阴沉沉,将东西放回怀里。刚才已经经过实验,这东西的确好用。
疤哥离开后,绿竹终于晃悠悠的回来了,一直走同样的步伐,她头有点晕。
“小姐,我回来了,你消食了吗?”
我低头一看,肚子消得差不多了,于是我微笑:“你做得不错。”说话也算是一种运动,也能消食的,我发现。我想着现在南宫渣差不多要定点出现了,便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对绿竹说:“我出去走走。”
“要奴婢跟着伺候吗?”绿竹认真的看着我。
“不用,你要努力的练习我教的……这个”我说着,抬脚放在脑袋边,我身体柔软度一直很好,穿着宽松的裙子也方便行动。
绿竹看着我,也想把自己的腿掰上去,可是很快就失败了,腿死活上不去。
我建议她:“你可以踢桌子,踢柱子,踢任何你见得到的物品,我会为你赊帐的。”
上次被人发现桌子坏了的时候,我果断的嫁祸给了绿竹,但是,所有人用眼神固执的表示……踢桌子的绝对是我!因为我吃得是最多的,力气一定也很大。
要知道我可是走柔弱高傲路线,谁跟你去力大无比!就算力气小的,学会了怎么踢得准也能造成此等效果。那次过后,我固执的教绿竹踢东西。
将绿竹忽悠了一会儿后,我慢慢出门了,这个时候我又换上了柔弱的身体,高傲的灵魂这样的面皮。今天我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裙子,头上戴着蓝色的珠花,看起来清新自然。一部分头发挽成鬓,一部分头发放了下来,垂落在身后直到腰际。
我现在,就算光看背影也是美好的。
我出门了,用符合我现在身份的慢步子。就像每天消食运动一样,我才没走到多远,就见南宫渣正朝我这边走过来,他在看到了我后,立刻冲我露出一个美好的微笑。我也回以一笑,微微垂下了头。
长裙垂地,我现在的气质是清新而温雅的,站在绿色的翠竹旁边,美好得就像一副画。
这个位置,是我和绿竹一起研究了半个晚上才研究出来的完美位置,站在这儿,从哪里个方向看过来,我都是完美无缺。
“今日怎么会过来?”
平时都是我走出去,在某某个地方被巧遇,今天他倒是主动了。
他眼神闪了闪,看着我,看起来很深情,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样子。我要是个普通女子,而且被这么照顾着,这个时候早就害羞的沉溺进去了,可惜我不是。所以,我只是看戏一样看着他一天天故技重施。
一般的情况下我会当作啥也没看见,让他憋得内伤自己苦逼。我心情好的时候会做出一副微微动容的样子,让他一下子有了动力,觉得拿下我也不过是这几日的事了,不高兴的时候我会直接说他眼神太过无礼,虽然……这会被他当成我害羞得恼羞成怒了,非但不会和我生气,还会心情不错。
只有我完全不理不睬,心情看起来很低落的样子他才会接着苦逼。
这期间,我提过好几次搬出去,被他打太级的忽悠了过去。
南宫渣来到了我身边,开口道:“每天只能在这里转来转去,你也闷了吧,等一会我带你出去走走。”
“我能出去吗?”
“是的,不过,要紧跟在我身边。”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块面纱:“如果不介意的话,再带上这个吧。”
南宫渣表面上是个挺大方的人,实际上却小气到不行。看他这样子,几乎快把我当成私有物品了,自然不希望别人看到我的样子,即使我带着面纱有被人认出来的危险。
我接过面纱,轻轻点了点头:“多谢公子,这些日子只能呆在这里,我是有些闷了。”
“我这次过来便是带你出去透透气的,随我来吧。”
看南宫渣的样子,是没打算带下人出去,只有我和他两个。我没有拒绝,直接跟在了他身后,没下人在也许还更方便。
我来了这个地方有一段时间了,也认识了南宫渣好些时间,算算日子,也许女配出场的时间要到了,那么,接下来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呢?我稍微有些期待那个女人的出现了。我对女配这种生物其实没有太多的厌恶,只是作者设定得太让人蛋疼,就算我不讨厌,也不得不跟她们去作对。
南宫渣直接带着我往外走,我安静的跟在他后面,气氛有点儿安静。他明显感觉到了,于是开口和我说话。
“对了,最近你身上那种香味更浓了呢,我从来没有闻过这种独特的味道,很清新的感觉,是什么香粉吗?”
一个男人,本来是不该问这样的问题,南宫渣能问出来,自然是认为两个人的关系足够亲密。
我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想起了我个人的设定。身带异香,这是恶俗中的恶俗的设定。我身上这种香,偶尔闻到的话不会觉得有多特殊,但闻得久了,或者我和某人相处久了,这种味道对某人来说就会越来越明显,强烈。
他既然这么问了,我也只好回答了:“只是一种普通的香粉罢了。”
我这边话才说完,突然,就看见门口多了一抹白。
那里正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穿着一身白衣,白色的裙子,白色的发带,白色的珠花,白色的耳环,白色的鞋子……我这个时候真想表示……这人死全家了吗?那白得。
那女子先是看到我身边的南宫渣,惊喜的表情还没做完,就看到了我。她娇弱的身子一晃,差点朝后摔去,是勉强的扶着门,才没有狼狈的倒下。她震惊的看着我,眼里带着伤痛。
妹子,你这么看着我,我会误会你爱上了我的,我不搞百合。
“寒哥哥……”
我听到她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后,我全身抖了。
而我旁边的男人,像一阵风一样刮了过去,双手握住女子的双肩:“晓茹……”
见此,我训练有素的朝地下一倒,发出不小的声响。南宫渣转过头来,正好看到我“晕”过去的样子,他几乎没怎么犹豫的就朝我跑了过来……
我表示,看我这次不弄死你。我觉得,我这个时候不晕不行,我总不能呆站着在这看着他们团圆吧,那多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W=三更结束了哟哟哟
32第拾肆章
我知道我这个时候不能笑场,最好也不要肠子打结,可是,我真现在真的有点憋不住啊摔!
装晕这种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在以前装晕陷害女主这种行为我更是熟到不能再熟了。在这种文里有一个特性,不管女配演技多么烂,借口多么笨,漏洞多么大,逻辑更是跑到天边去。可是,男主角总是一边说着爱女主角怎么样怎么样,却对女主的解释百分之八十的认为是狡辩,女配的陷害就是事实!
后来发现是自己误会了,才怎么道歉怎么后悔怎么挽回,擦!不是我要爆粗口,是现实逼得我不得不爆粗口。而现在的我,是做过很久女配的女主角,女配的那些把戏,我闭上眼睛就知道她们会怎么做,基本不用思考。
谁说女主角不能先搞小动作的?谁说女主角就不能反陷害的,谁说女主角就不能用女配的把戏的?我就用了,怎么着吧。我要走掉女配的路线,让女配无路可走!来到这里,我已经善良很多了,要照原剧情,这女配将来可是要被渣男主逼疯的,我走掉她的路,也许她就不疯了。
我太善良了,我基本不虐女配身,我虐她心。要是她自己想不开去虐自己身,动动什么自杀的老把戏的话,我只能无辜的耸肩。
在女配出现,而渣男奔过去的那一瞬间,我明智的让他们失去了正常的对话机会,往地上一倒便装晕了。现在这个南宫渣出乎我的意料,比我想象的更在乎我,这证明了我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跟女配废话,先跑到我面前焦急的叫着我的名字,再晃了晃我,我就是不醒,然后他确定了我已晕,于是赶紧抱着我回我的房间去。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女配的表情是怎么样来着,我只知道我这仇恨拉得杠杠的,她百分之百想立刻弄死我。不过,在我还在南宫渣面前时她就不敢,再说了,她也不是什么武功高手,除了买杀手下毒陷害这些东西外,她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弄死我。
南宫渣把我抱回房间里放在床上且盖好被子后,连忙吩咐人去叫大夫,越快越好,期间,我没有听到他和女配的对话。接着,就听到绿竹焦急的趴在我旁边的声音,她拦在了我的床前,不让南宫渣靠近。
“不要过来!我家小姐怎么会才出去没多久就晕了,这一定跟你脱不了干系!”她坚定的守在我床边,不让南宫渣靠近一步。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南宫渣焦急的步伐声,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我。由于他的视线太灼热了,于是我感觉很明显。女配似乎也跟了过来,她的声音果然有一种冷清的调调,在叫寒哥哥的时候惊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果然够冷!
然后,南宫寒几乎没怎么理会她,本着有多爱就有多恨的设定,如果南宫渣真的还非常爱女配的话,这个时候就不该顾我晕没晕,而是冲到女配面前抓着她的肩膀咆哮着质问,可是,现在他却没有这么做。
也许是太担心我了,他没有听到女配那声饱含期待的声音?
哦哟,我真是快笑了,肚子抽。
接着,出现了三个人匆忙的脚步声,我听这声音判断,有两个年轻的,一个老的,老的脚步比较虚浮,那年轻的两个其中一个应该是去请大夫的人,一个是药童,老的自然是那大夫了。我鼻子还能闻到一些药味。
请大夫的人喘气声比较粗,听得出他是三个人之中运动最多的人,老的那个已经喘得不行了,想得出来是匆忙被拉过来的,而且年纪又大了,才会是这个样子。
大夫一来,绿竹才让开了一个小位置,我微微掀开了一下眼皮,做出一副半醒不醒的样子,稍微看一看外面的情况。
南宫渣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我这个样子,立刻上前一步焦急的开口:“芍药!”他这一上前,刚好挡住了想朝我这边看的白衣姑娘。见此,我都几乎想对这个渣竖一次大拇指了。
大夫拿出了我的手,要为我把把脉,结果南宫渣叫我名字的那一声太大,刺激到了老人家。他不高兴的咂了咂嘴巴,过一会才开口:“这位姑娘没有大碍……”老人家说着,在药童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走到南宫渣面前:“南宫少爷,这位姑娘只是吃多了。”
本来担心得要死的南宫渣突然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了……呆了好一会,他才神色古怪的说了声:“麻烦大夫了。”
“不麻烦,吃多了也能致病,待老朽开一些消食的方子让这位姑娘服下,稍后这个姑娘便没事了。”老大夫说着,让人准备好纸币,开始写方子。
老大夫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撑晕的人,一边写方子,一边好奇的朝我这边看了又看,就连那站在旁边的药童也是。
我还没觉得不好意思呢,绿竹倒先替我不好意思了,她没再拦在那,让南宫渣得已坐到了床边,顺便抓过了我的手,他的手掌比我的大多了,把我的手衬得特别袖珍。他似乎很爱看我的手,抓着没有放,摸了我的手背好几把。
在他坐在我床边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女配的表情。
她看向南宫渣的,那是哀怨,悲伤,气愤,无奈,悔恨。她看向我的眼神,只表达出了一个讯息,那就是——把我弄死。
既然她都这样了,我还是醒来吧,光睡着我怎么好刺激人呢。
这样想着的我,动了动睫毛,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我先是迷糊了一会,睁着眼睛正迷茫,拉着我的手的那只手就紧了紧,紧张的声音也从我旁边传了过来。
“芍药,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头疼吗?晕吗?”
我因为才醒,所以做出了一副如同初生婴儿般单纯无辜的模样,歪过头,像是突然发现旁边有一个人一样。也是才醒的原因,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不让他碰,还是呆呆的。
“……肚子疼。”我老实的说着。
果然,我这次又做对了,对付南宫渣就应该用这招。看到我这个模样,他眼神连带着表情都软化了下来,暖洋洋的,可是,我却感觉到冰火两重天。火的是南宫渣,冰的自然是女配……
南宫渣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绿竹见我醒了,突然扑过来把南宫渣给撞开了,让他的脑袋撞到旁边的木头上,发出“碰”的一声。
“小姐!不要丢下我!”她说着,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跟我就要去了似的……
绿竹知道我有多讨厌被南宫渣碰,我猜她也知道我刚才是装的。我刚醒的样子她见多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被她这么一抓,我就像突然清醒了过来一样,看着满屋子的人,冷声道:“我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绿竹再次抢在南宫渣前面开口:“您突然在外面晕过去了,是南宫少爷把您抱回来的,那个老人家是大夫,他说您是吃多了。”
一句话就把南宫渣扯过了,似乎没他什么事似的,对此,南宫渣的眉毛慢慢朝里皱紧,眼神有些不善的扫过绿竹。现在女配依旧在苦逼,不管她的身姿如何动人,她表情如何楚楚可怜,眼神如何复杂,摆明了有话要说,可是……人家南宫渣压根不转头,又怎么看得到她的表演?
为了牢牢吸引住南宫渣的注意力及眼球,这货也是做了很多努力的。
在女配微张着小嘴想说话的时候,我逮住机会跟南宫渣道谢。在她再度张嘴想大声说话的时候,我问南宫渣我这“病”重不重。而女配想三度开口的时候,我眨了眨眼睛,带着羞涩却又强行绷起脸故做正经的说这是女孩子的房间,男人不好留在这里。
南宫渣当我觉得丢脸又害羞了,所以故意想赶人,他宠溺的看着我,伸手放在我脑袋上轻揉了几下。
“以后不要吃这么多了。”他温柔的对我叮嘱着。
我表示,看到女配先是委屈,再是震惊,再是悲伤欲绝,然后是死盯着我狠不得我立刻去死的眼神……我特么就想先大笑个三百声啊!可是,南宫渣所说的话又让我从想狂笑的欲望中掉进了冰狱……好冷……
我扭过头,做别扭状不看他。
女配终于忍无可忍,大声道:“寒哥哥!!”
就在南宫渣突然听到在个声音,眼神微动想转过头去的时候,我动作非常大的将头缩进了被子里,整个身体都开始抖动……
我笑了,我真的笑了,我笑得全身都抽了!我如果现在说话的话,我能保证我的声音绝对都是一颤一颤的。
因为我的动作太过激烈,南宫渣连带着绿竹都扑回了床边,焦急的想拉开我的被子,在外面叫道:“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大夫,快来看看她。”
老大夫写完了方子,慢悠悠的转过头来,他走到了床边,要求再次把脉。
我顺了顺气儿,狠掐了我的大腿一把,直接疼得我飚出了眼泪后,才放下被子,冒出个脑袋来。我眼睛红红的看着旁边的几个人:“刚才……只是肚子疼得有点狠了,现在没事了。”
南宫渣不放心,非得大夫给我再次把脉。我无奈,只得让他去,将手伸了出来。大夫沉默了好一会,得到的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结论,总之,只要我消化消化就好了。南宫渣虽然百般不放心,还是放大夫走了,忙着吩咐了人帮我去抓药,自己也守在我的床边不动。
他担心的看着我:“现在好点了吗?”
我浅浅的点了点头,我已经快把女配气得厥过去了,这种……成就感是怎么回事?
我表明不需要人陪,可是渣男却不放心,怕我再像刚才一样疼得那么狠,他要在我吃完药之前都陪着我。这次我倒是无所谓了,反正,他陪我,不好过的人不止我一个。
突然,南宫渣终于想到了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他转过身,目光放在白衣女子身上,却刚好收到了她看着我的愤恨眼神。她大概以为我会一直拉住南宫渣的视线,没料到他会突然转身,于是,这副样子就被撞了个正着。
女配一看情况糟糕了,立刻换上悲伤的表情回看南宫渣。
可是,已经晚了,南宫渣皱起了眉头:“你先到外面等我,等我照顾好她会出去见你的,我想你现在应该有很多话要对我说。”
见他这么说,女配几乎绝望了,她悲伤欲绝,身子一软就晕在了地上,南宫渣一惊,立刻就想要过去。见此,我掀开了被子,鞋也没穿的下了床,走到南宫渣身边的时候装虚弱,一下倒在他侧,让他不得不停下来扶着我。
我看着他,立刻道:“这位姑娘是你认识的人吧,快看看他怎么样了。”
我说着,还主动拉着他往女配倒下的地方去,南宫渣这个时候没想太多,随我过去了。我走到女配身边,一只手抓起了她的手,做把脉状……
南宫渣看着我,奇怪道:“你会医术?”
我摇了摇头:“只是会把脉,对于医术只是略懂。”我一边说着,一边百分百确定女配和我用了同一招。因为我抓着她手的时候,她的手弹了一下。我一边和南宫渣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另一只手绕到了女配背后用上我最大的力气掐之!
女配猛然睁开眼弹跳起来,她的眼神无比清醒,完全不像是晕的。因为我所呆的位置的关系遮住了南宫渣半个身体,于是她睁开眼的第一瞬间没有看到南宫渣而是看到了我这张刚才刺激了她好几次的脸,她本能的就要朝我挥上巴掌……
接着,她的巴掌被从我身后冒出来的南宫渣接住了。
他的眼神带着汹涌的愤怒:“丁晓茹,你想做什么?!”
见他们两个对上了,我退居二线,看着女配笑得很灿烂。绿竹见状,跟我一起笑得很灿烂,不同的是我笑得很阴险,她笑得很二很傻。女配见到我们这个样子,气得脸都抽了。
“你们!你们两个卑鄙小人!”女配冲着我们开口,在南宫渣奇怪的转头时,我和绿竹同一时间变脸,从笑容灿烂到面露担心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我觉得女配要哭了,她真心要哭了,然后她果然哭了。
“……”我。
“……”绿竹。
这女配,还挺会随机应变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花真是肚里黑又鬼畜 = =
绿竹虽然有时候二傻二傻的,但她真心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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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更新慢掉了,但是字有够多吧OJZ
点击果然很少,但是,乃们要用评来治愈我啊我啊我啊!
33第拾伍章
我还是点到为止吧,我觉得,今天做到这种地步已经足够。因为设定的缘故,女配对我的仇值是非常大的,几乎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而且,她回到南宫渣身边,必定第一眼就将我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如果我这个时候没有出现在南宫渣面前,或者他没有对我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感觉,也许还不会这样。但他变成这样都是我的刻意为之,于是女配对我的仇恨便避无可避了。我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对付南宫渣,我并不算讨厌女配,那不过是个作者安排出来的傻女人。
她做的最错的事就是爱上了一个渣男,更错的事是为了一个渣男做出伤害另一个同样爱上渣男的女人,而不是直接去对付渣男。因为她对渣男的爱,才促使了接下来一系列事情的发生,既然她不可能不爱渣男,而我也不得不对付渣男,那就只好先给她一些教训了。
反正,买杀手、下毒、陷害、诬陷之类的事她没少对原女主做过。
女配这一哭泣,果真是梨花带雨,她一双美眸含泪,深情地看着南宫寒,一副纠结又痛苦的模样。在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小声地说着有话要跟南宫寒说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南宫渣动摇了。
南宫渣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怜悯、心疼、内疚、悔恨,一个个的全部给了女配。在她刚回来,并且说出了不得不离开的事实后,南宫渣愧疚了、内疚了、心疼了。于是加倍的疼爱女配,之前被他捧在手心的女主角却像是已经用不上的物品一样,被丢弃在了一边。
可是,女配还不满足这一切,她不信任南宫渣,想让女主角这个人完全消失,即使女主角是因为有着她的影子才被留在这里。于是使计陷害,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的使了出来,让南宫渣对女主角失望失望再失望,可是,就算如此,他还是因为心里那点不舍和纠结而不愿意把人放走。
自私、摇摆,一个非常糟糕的男人,那身面皮也隐藏不住他内心的肮脏。
明明之前还认为女主角单纯无知,可以很好的玩弄,但是,女配的陷害一出来,他便坚定的认为女主是一个非常有心计且恶毒的女人,真是可笑。女主的解释是狡辩,她的哭泣是故意使诈想要他心疼,她的柔弱不过是做出来让他心软的把戏。
想着这些,我的嘴角不自觉的便泄出了一丝冷笑,在南宫渣转过头来的时候,我立刻收起了笑脸,而是换上了一副无比复杂的表情。我的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现在被他揽着肩的女人。我垂下了睫毛,声音带着些虚弱。
“我有绿竹照顾便可以,你们有话要说的话,现在可以去说了。”说着,我没再看南宫渣一眼,翻身躺回了床上去,顺手盖好被子。
南宫渣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刚好被刚转头的我抓在眼里,我微微翘起嘴角,对着床内的帐子,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除了站得最近的绿竹,没有人看到我这副嘲弄的表情。我躺了一会,却没有听到他们离开的声音,只是再次听到女配那句带着惊讶又让人无比恶寒的“寒哥哥”,接着,我听到了南宫寒走到我床边的脚步声。
他帮我掖好的被角,轻声道:“我先离开一会儿,会立刻回来的,我还要看着你喝药呢。”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才转身离去。听到他们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已经快听不见的时候,我才转过身。
绿竹走到床边,看着我冷淡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奇:“小姐,要我去盯着他们吗?”
“这种蠢事不用去做,以那个女人的能力,今天这个男人是不会再踏进我这房间一步了,我很明白,所以,不用去做白费功夫的事。”那个女人会做什么,我是很清楚的,她的手段无非就是那几种。
先道出自己的无奈,引发出南宫渣的内疚、心疼与后悔,然后装装可怜,拖住他一个晚上几乎不用费功夫。女配不会在这个时候说我的坏话,因为刚才已经被南宫渣抓包了,她必须要做些什么将自己形象被破坏的事情抹掉。
这个时候她是善良的,但是,她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
她一定会找机会让我离开,我很明白。
这个女配的段数并不高,或者说整个故事中的女配段数都不高,可是,女主的段数实在过低了,而且渣男脑子太残了一点,所以第一次才会一败涂地。在现在的我看来,比起我以前的手段来说,女配可真是弱爆了。
我玩剩的东西她再来玩,对我起得了什么作用?
而且我知道“她爱南宫渣”这个弱点,我几乎可以玩得她团团转。因此,我的目标绝对不会是她,我只是在等她爆发,只有她被完全点爆了,南宫寒的好日子便到头了。
我翻身正要睡觉,绿竹趴在我的床边,接着好奇的开口:“小姐你不是很在意南宫公子吗?为什么不去管那个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白衣女?以小姐的能力和性格,解决那个女人也不过眨眨眼的功夫。”
我听着绿竹的声音,一边把半个脑袋埋在枕头中,一边发出闷闷的声音:“你有没有听说过,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再说了,我今天已经为难过她一次,太过便不好了。何况我对南宫那个男人的感觉可不是普通的在乎,就算我真的是那种在乎,我也不会去对付女人,而会直接折磨造成两个女人为敌的男人。”
“为什么?!”绿竹这个时候更想不明白了。
我在被子里拱了拱,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去面对绿竹:“男人,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他安份的只爱一个人,而不去招惹另外一个女人,两个女人相对的局面就不会出现。如果,我的生命中出现了这样一个男人,我先对付的绝对不会是女人,倒不是我多善良之类的,只是觉得……胡乱招惹女人的男人更惹人讨厌。”
“可是,以南宫公子这样的身份,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常的事吗?”
“如果他不奢求爱情的话,是挺平常的。绿竹,其实女人的心是很小的,只能装得进一个男人,可是,男人的心很大,可以装得多多了。我不管别人是怎么样的,但是我自己,是绝对无法忍受这样的男人……一个已足够,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不知满足。不是以爱情为名的伤害便不是伤害……”我见我越说,绿竹越迷糊,我也只好就此住口了。
说得再多她也不明白,我又何必浪费口舌?从那种左摇右摆的男人口中说出爱情,都是玷污了爱情这两个字。
绿竹似懂非懂的看着我,好半天才开口:“我好象听懂了,又好象什么也不懂。”
绿竹比我现在的身体大了三岁,但阅历还是太少了,见此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翻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整整一天,南宫渣如我所预料般没有再过来,药被我倒进花盆的土壤里喂花了,看到我这么做的有好几个丫鬟,她们惊呼了几声,却没敢说太多的话。见此,我对她们微微一笑,苍白的笑了:“别把我没吃药的事情告诉南宫公子。”
这些丫鬟自然是不可能听我的话,虽然是来伺候我的,毕竟还是南宫家的丫鬟。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南宫渣减了我的饭量,只准丫鬟给我盛两碗。现在吃饭的时候除了我和南宫寒外,还多了一个爱穿白衣,看起来清冷高贵的丁晓茹。她见我来了,只是对我点了点头,看起来很和善的样子,没有对我表示出半分敌意,我自然也不会。
我回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不算亲切,也不过于冷淡。
南宫寒是知道丁晓茹的脾气的,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他和丁晓茹看起来已经成功和解了,他们座位是挨在一起的,而我则是在他们对面。就像一个被排除在外的客人或者陌生人,这样的座次,丁女配明显很满意,只是她面上不露声色。
南宫寒朝我看过来,我完全没有去看他,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对丁晓茹我还能缓和着面孔,可对他却半点笑意也没有,南宫渣皱着眉毛,盯着我没放,似乎是要在我脸上盯出朵花来。
在之前,就算刚认识我那会,我最多对他不冷不热,还是第一次是完全不加理会的冷面孔,这心理落差,自然是一下就出来了。而且在女配回来之前,我那副冰冷的模样可是好不容易被他捂化了一点点的,他又怎么知道才过了一会,我不但变回冰冷的模样,而且比之前更冷得严重了。
绿竹站在我身后,安静的伺候着我。管家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没敢发出一点声音。他是老人精了,怎么可能看不出现在的情况很诡异。
这管家,在女配回来之前,几乎已经快把我当成半个南宫夫人了,对于南宫渣为了讨好我而做的事他可是清楚得很的。不过,即使是他也没想到南宫的旧情人会回来,并且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女配自然也看到了我的表情,她嘴角轻轻勾起,也许正在嘲笑我的无知,本来就是个替身还敢摆架子之类的。从她上下扫了我好几眼的样子,和那眼中的轻蔑、鄙视,我知道她大概是知晓了我这“青楼女子”的身份,开始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而且,我现在这清冷的样子,的确是和她有一点点相似。
这次的晚饭还吃得挺安静的,除了女配时不时说出一些南宫渣喜欢吃什么,有什么饮食习惯来提醒我她跟南宫渣有多么亲密。我不笑,也不难过,只是冷淡得过份,等三个人都吃完,在下人收东西的时候,我终于正视了南宫渣。
他眼里闪过一些挣扎和纠结,别说我了,就连站在他旁边的女配也察觉到了他的心情变化,反正,这个样子是绝对不会是好过的。
见此,我朝他走了过去,停在相距一步之遥的地方:“可以跟我过来一下吗,我有话要对你说。”
丁晓茹不放心我,她非常不放心我,特别是我之前的表现充分的表明了,我绝对不会是表面上看着这么安分的女人。我这么一说,她脸色猛的难看了起来,开口道:“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再说了,我也不是外人,是我不能听的事吗?!”
南宫渣现在对丁晓茹也许是还有爱的,也许只是因为愧疚和悔恨,所以什么都依着她,见她这么说,也没有提出异议来。
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只好这样开口:“我明天会叫绿竹出去找房子,在两天内我会搬出去,这些日子麻烦了。”说着,我微微欠了欠身。
不止南宫渣震惊了,就连女配也没想到我会直接这么说,她瞪大了眼,一时没找到接下来该说的话。
见此,我再次开口:“这里并不是属于我的地方,而且,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变成谁的附属,所以,我会在找到住处后马上搬出去。”我说完后,便立刻带着绿竹转身离开了。
我的步伐稍微有些快,也不稳,很快,我就听到一个脚步声朝我这边追了过来,连带着,还有女配那一声“寒哥哥”。果然,我才多走了几步,就被扯住手腕拉着转过身去,我抬头,正好对上了南宫渣黑沉的双眸。
“公子太失礼了,请放手。”我很冷静的开口,眼神却做出了闪躲的样子。
南宫渣这个时候几乎已经忘记了女配的存在,他伸出另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你,真的要走吗?住在我这里有什么不好,我已经说过,我会照顾你。”
“也许,之前我可以住得很好,但是现在不行了,现在绝对不行。”我挣扎着,想把手挣出来,可南宫渣却不放手,固执的抓住我的手。
“为什么现在不行?我要照顾你的心情并没有改变。”
我这个时候笑了,十足的冷漠加嘲弄:“南宫寒,真是放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肆意践踏我的自尊,想强势的将我困在你身边吗?你的所做所为,没有一件是让我看得起的!”我这个时候说话的声音是极小的,站得有点远的女配除了用刀子似的眼神扎我,根本听不到我说了什么。
因为南宫渣的行为太过突然,也太快,在我被抓住的时候,绿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后,立刻朝这边一脚踢过来,大声道:“放开我家小姐!”
也许是绿竹那一脚实在凶残,南宫渣条件反射的松开了手。
他不解,疑惑,愤怒,纠结。带着种种情绪,他盯着我不放:“我何时强势对待过你,又何时践踏了你的自尊,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我不能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
“我如何能冤枉你!”我揉着被抓疼了的手,眼里闪过悲伤,挣扎,却还是绝然的开口:“你该了解我的个性,利用我的人,就算是你,我也不会再给你一个好脸色。这么长时间以来,接近我,对我好,照顾我,甚至把我接到这里,不过……都是因为我像你的晓茹。这便是利用,我最无法忍受的东西!”
南宫渣想靠近我,绿竹却硬是站在我前面,她比我高半个头,刚好把我挡实了。
“不是的,我并没有这么做过也没有这么想过?你怎么能这样想。”
“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还有假?这个地方有谁不知道你的做法,难道要让他们说得更难听,说是我死皮赖脸的粘着你不肯走,你才肯放我狼狈离开吗?”我说着,安抚着绿竹,把她推到一边。绿竹满是防备的盯着南宫渣,那眼神让南宫渣更不自在。
“怎么会有这样的言论,是谁告诉你的?谁对你说了这样的话?”
“你不用再解释了,如果不是偶然知道这些,我还会被你蒙在鼓里,就像一个傻子。南宫寒,不准你再靠近我,我会想办法还清你的人情,现在,请不要接近我。”我眼中带泪,要掉不掉的样子瞬间让女配之前做的功夫完败。
而且,冤枉人的感觉很爽!
说完后,我立刻拉着绿竹转身就走,让南宫渣想抓也抓不及。女配绝对不会让他追上我的,对此我很放心!
渣男主啊,不是很喜欢冤枉女主吗?那你就该尝尝被冤枉的滋味才对。
而且,我所透露出来的事情可是在女配出现后才发生的哟~!
“小姐,你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我头一仰,眼泪收了回去:“没有,我好难过呀,真是太虐心了嘤嘤嘤,因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所以我们回去洗洗睡吧!”
这个因为和所以……有关系么?
作者有话要说:别跟我提疤哥渣不渣的问题,文还没进行多少,他背后的故事,为什么会这么做的理由也完全没有交代,他现在还不算是一个完整饱满的角色。
男主我没定,不知道是他还是另一个人,还是木有,而且我写这个文,感情戏必定是比较少的,因为文名已经很明显了,XX男遭遇JJ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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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八用纠结,等我把人写完整了,你们再说也来得及。我是个最讨厌虐文和渣男的人,我是不可能让渣男做男主的。
34第拾陆章
我想,我要是个现实中的现代人的话,一定会很适合做宅女,可惜,我命运多“劫”。其实我是一个喜欢悠闲而平淡生活的人,同时,我还有点血性,我会为了自己那点不高兴不爽做很多事,可是,大多时候我是懒的。
只要保证不饿到我,我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门生活三个月以上,洗澡之类的事情完全可以在房间里搞定。我可以过没事看看话本,累了睡一觉,睡好了吃顿饭,吃完了在房间里溜个几圈,然后接着睡的生活。
也许很多人会觉得我胸无大志,但我也还是个有目标有追求的人!首先,我想去找一个村子安顿,房子不需要太大,泥巴房我都能满足,在院子里围个篱笆,养两只母鸡下蛋养一只公鸡打鸣,还可以养些小鸭子。然后,在后院最好有块小地方,给我种几样青菜,我并非肉食注主义者,我很注意营养均衡。
最重要的是,我要找一个汉子。他不需要多英俊多俊美,只需要五官不难看,性子敦厚唯我是从,他必定得是个身材强壮的男人,除了保护我之外还得耐打干得了重活。他可以去种田,我还可以在家绣花,我想这样的日子绝对是美好的。
可惜,现在这些对我来说有点儿……遥不可及。
昨天晚上,我误会了南宫渣一把,就带着丫鬟回了房间,消了食后让丫鬟打水洗澡睡觉。第二天早上,我坚决的做到绝对不想看到南宫渣这样的事,我决定在离开这里前不出门!早中晚三顿饭我绝对要在屋里吃。
而且,除了送饭的丫头,我不让别人进我的门,要进我就大发脾气。谁说清冷的人没脾气的?女配能有,我为啥就不能有?我不但有,为了证明我的骄傲不容践踏,我的脾气还很大!在发现没有丫鬟敢进我的房间后我才让绿竹出去看房子。
绿竹手里拿着银票,就这么看着我:“我是认真的看呢,还是敷衍着看呢,还是讲究着看呢?”
我想,她很确定我不是真的想就这么离开。她知道我不喜欢南宫渣,同时也知道我对南宫渣有一种执念。
我幽幽的回看她:“认真的,讲究着看,务必要做出一副我就是要搬出去的架势。你要仔细的看房子,看完所有地方,根据我的喜好来看。”
“小姐……你的喜好是咋样的?”
我默默的想了想我之前想的画面:“……还是按你的喜好吧,我们有些小钱,不用买泥巴房。”
“是的,我知道了!”
绿竹点头,揣着银票出门了,见她离开,我立刻将门给锁实,谁也不让进。我关好门后,默默数手指,数到第五根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略带沉重的脚步声和叩门声。我朝外头轻声开口:“谁?”
“是我。”我听到了南宫渣的声音。
“请回吧。”我自然知道是谁,不过,要拒绝的还是要拒绝。
想想女主一次又一次被渣男主误会,而渣男主对女主的解释死活不相信的样子,我就没办法不折腾他呀。我拿起桌上的杯子,轻轻抿了口茶水,笑得眉眼弯弯。
“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没有话跟你说。”
“这件事太过蹊跷,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是么,如果只是听到一次的话,或许是误会,一个下午只有少许的时间,可我却听到不止一次,是不是真的误会,你心里明白。我已经不想再与你多说了,我现在对你失望至及!”
“芍药,你不能这样就为我定罪!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你要如何才肯相信?!只不过是下人的几句言语你便信以为真,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哦哟,这句话我真的很想摔他脸上送回给他。
我站了起来,走到门边与他隔在门板相对,显然他也发现我站到门边了,我听到他连呼吸也忍不住放轻,听觉敏锐就是好。我做出犹豫的走动了好一会的样子,刻意的让外面的人提起了心久久放不下,过了良久,我才叹息着出声。
“是不是误会,已经不重要了。”
听到我这么说,南宫渣的气息立刻不稳了,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问:“为何不重要?”
“很显然,丁姑娘是你所爱的人,这是事实。不管我跟她像与不像都不是最重要的事,真正重要的是,她可以理所当然的呆在你身边,而我不行。你知道我的身份,本来,孤身女子一人住进只有一个男主人的住所已经不对,在该回来的人回来后,我已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任我。”
“不,若是你真心爱丁姑娘就不要留我,留我在这里,她不高兴,我亦不会有多高兴。爱她,就不要让她为难,你明白吗?”看看,我多善良多大方多委屈?
外面的人一时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你……觉得为难,还是她让你为难。”
“不,不要再把我扯到你们之间,说到底,我跟你除了还在画舫那时的关系,现在并没有发展得多么亲密。”撇清关系气死你什么的,这种事我干得最高兴了。
显然,我撇清关系的行为有点惹怒到他,可是仔细想想他就会知道,在我住到这里的时候除了给出一些眼神和小动作之外,的确没有说过任何引人误会的话,只是他一味的对我表示些什么。他所表示的东西,整个南宫府的人没人看不出来。
丁女配回来后,不可能不发现这些事,但她不会去责怪南宫渣,只会拿我开刀。我现在只虐虐渣男心,给他吃吃瘪,碰碰钉子已经非常不错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南宫渣这个时候不止呼吸不稳了,连声音都开始不稳。他也是那种对自己充满自信的人,这文里根本就没有不自信的渣男,他突然被这么拒绝,自然会受不了,更重要的是,他花了非常多的心思在我身上,这些心思,或许比女配的还要多一些。
我符合了他内心完美女人的所有要求,有脾气,不会无理取闹,有才华,却不会是那种高高在上完全不可接近的那种。有傲气,却又不光只有傲气,我还是有小女孩儿姿态的。毕竟傲骨可以有,还可以让人敬佩,但是不能吃,平日生活的时候傲来傲去的话就不用活了。
要是我演这么多他还不对我有那么些着迷的话,我真心可以不用混了。
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我的声音带着点犹豫,却还是说出了一个肯定的字:“是!”
“你!”南宫渣怒了,他开始拍门,但却碍于君子之风,没有直接把门给踹开了。我慢慢的挪到床边,开始掰着手指数女配什么时候会出现。
“芍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的心会冰冷如斯!”
你相不相信是你家的事,我打了个哈欠,在床上翻滚来翻滚去,我没翻几下,发现房间的窗户开了,一个长相正常的男人跳了进来。他五官端正,一脸正气。
我也一脸正气的看着他,这个时候外面还有人在,我不能随便说话。
这时,我就见他一脸正气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玉扇坠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他整个人淡定的藏在了我的床顶……
哥们……我这不是贼窝。
这位哥们才藏好,外面突然就响起了吵闹声,很显然,大白天偷东西的人还是被人发现了。我躺着,面无表情看着我上方的人。因为“正人君子”不会爬窗,所以我没有锁窗,但我这好歹是女孩家的房间,这位哥们不能想来就来呀,绝对不能够。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听到外面南宫渣被人弄走后,我这样开口。
那哥们笑了笑:“想怎么弄死我。”
“你好有自知之明啊哥们!”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说。
我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所以,在你离开前,我会一直呆在这里。”
“这是女孩的房间。”这个所以是个啥?
“我们是夫妻。”他摆着正经的脸十分欠抽。
我扭过了脸不去看他,我是个明智的人,虽然会点三脚猫的拳脚,却从来没有展示出过。第一,我遇见的几乎都是比我厉害太多的高手高手高高手,我才不会动手暴露自己会那么点招式的事。第二,我那几下,对付一两个人还行,多了我力气不够。所以,遇见比我厉害的人,我一般转身就跑,而我也怕麻烦,就算能对付得了那父子两,我也没拿他怎么样而是转身走。
若是遇见普通的,只有一两个人的混混,我也许会动下手,欺软怕硬什么的,正常人谁不会点。但是疤哥这种极度欠抽又打不到,并且知道他是不会伤害我的人,我这个时候也只能先这样了。我是个小气的人,所以他得防备我找机会打击报复。
外面现在开是乱起来了,疤哥哥现在很不安全,我直接对他说:“你现在很危险,不能连累到我。”
“放心吧媳妇儿,除了我自动现身,不然,别人连我一片衣角也很难抓到。”
“叫我王小花。”
“小花儿。”
“儿你大爷!”
在中午快到的时候,南宫府展开了地毯式搜查,我也只好开门让人来查,以疤哥的功夫自然没让人找到,这个时候他正混在丫鬟群里呢,不过玉坠儿倒是在我手里。见到我终于出现,南宫渣眼神就粘我身上几乎没有放开。
女配为了维护之前虽然有些小脾气,却也不会乱吃醋的小性子,不能直接对我放眼刀,但是我知道她内心一定气炸了,差不多想做些什么了。我看到不少的人怀疑的眼神都放在了女配的身上,见此,我差点笑了。
女配回来的时间不凑巧,先是我这里出事,那是在她回来的第一天,后是南宫渣丢东西,是她回来后的第二天。什么事都是她回来后才发生的,能不让人怀疑么?看到这样的状况,我真是不得不感叹,人品烂成这样了还不出去躲躲干啥呢?
明摆着回来让人误会不是?
南宫渣到底还是相信女配的,没有过多的怀疑她,但是内心总会出现一个小疙瘩,怕我不用做些什么,这个疙瘩就会越滚越大,更何况,让我不做些什么实在太困难了。
搜人没搜到,搜物没搜到,他们自然只能离开。我是最没怀疑的人,而且,我相信在场的人没人敢扒我内衣,瞧我这多安全……
离开的时候,南宫渣走到了我的跟前,他神情有些疲惫和颓废,他看着我,慢慢开口:“你的脸色不太好,听说你昨天晚上没有喝药。”
“我也略懂医术,你不用担心。”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就被我压了下去。见我这副样子,南宫渣却一副更不放心的样子。
这次没等女配来拉他走,管家倒上前来提醒他还有别的地方没搜而把人带走了。
因为懒得表演了,我只给了他一个背影,以背送他离开,同时,我还感觉自己被一双眼睛阴狠的眼神瞪了一下。等人走了后,我才关上了门,等送午饭的丫头上门。绿竹这时候还没回来,也许遇见了一些阻碍。
我就在房间里呆了一整天,哪里也不去,正常的人都觉得我一定是心情不好,被伤害到了之类的什么的,因为我之前的每一天都是要出门散步的。我发现中午给我送饭的丫头眼里有着同情,在丁晓茹回来后,我的饭是越来越少了。
我并不去解释饭少的原因跟无辜的丁女配毛有任何关系……
黄昏的时候,绿竹终于回来了。她很得我心的买了很多馒头,用大纸包拿了回来。我将馒头拿出来吃了大半,才发现包着馒头的纸包是官府贴在外面的布告上的东西。
“咦咦!我随手在墙上拿的?”
……这种东西能随便拿么丫头?
我没说什么,只是扫了一眼上面写的东西,上面有两个犯了死罪的人,处斩日就在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十天后。上面说明了他们是怎么冲突了某王爷而犯下死罪,某王爷会亲临现场看着他们处斩。
这么巧的,上面那两人我刚好认识……
引我出现要不要做得这么明显啊某王爷,我是个球才会出现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下午本来想发这章粗来的,可是……突然断网了嘤嘤嘤!今天也许还会发一章吧,看我这么勤快的份上给我长评呗!
35第拾柒章
正当我和绿竹说着话的时候,房间门被一个丫鬟给推开了,她轻巧的走进来,冲着屋内的人娇俏一笑。小丫鬟在对着我的时候,那是一种无比熟悉的神色。她进来后,转身就将门给关好了。
绿竹见此,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她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这个进来的丫鬟,拦在了我的前面。
那丫鬟轻轻一笑:“我来拿我的东西。”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货装起女人来的确是比女人还女人没错。
我无奈的转过身,将藏在很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拿出来后,我并没有直接给他,而是转身坐在桌边,翘了个二郎腿,脚一晃一晃。我用一只手撑在桌上支着下巴,一只手拿着手里的东西研究来研究去,一副没打算把东西给过去的样子。
“口好象有些渴了。”
我这么一说,绿竹立刻转回头来帮我倒了一杯茶水,并且送到我面前。
“……脚累。”
绿竹立刻动手捏上了我的小腿,无比殷勤。
“……绿竹,有的时候太自觉了不好!”我神色复杂的看着绿竹,她立刻冲着我眼泪汪汪了:“小姐,不是我要说你,外面来历不明的丫鬟最好不要随便收,她们很可能身体有病会传染,而且嘴巴很多都不干净,除了乱说话外还会乱吃东西。但是,忠心的丫鬟就不一样了,不但不会乱说话,而且嘴巴非常严,身体也绝对干净,还有啊还有啊,还会主动花钱给主子买东西吃!”
“……绿竹乖,他只是一个可以用掉就丢的物品,我可以尽情的蹂躏他。”我一脸摆明了想蹂躏他的样子,可惜一直蹂躏不到。疤哥过于淡定的站在门边,不说话,反而是绿竹一下就站直了身体。
她看着我,特别认真的看着我:“真的不是为了把我丢掉才叫来了这么一个不三不四不干不净长相猥琐又伤眼睛的女人?”
那丫鬟挑了挑眉毛,看了看绿竹再看了看我,最后确定的点了点头:“这丫鬟绝对是被调|教坏了脑袋。”
“怎么会呢?”我脸上带着万分的温柔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小丫鬟,他身上没有一个的地方看起来猥琐。但是,就冲他没事扮女人,有事一天换个几张脸的行为来看,我就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个猥琐货。
绿竹听到漂亮的小丫鬟说出了男人的声音,她立刻看着我,伸指着疤哥:“小姐,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她嘴巴的确不干净,竟然发出了男人的声音,身体搞不好也是有病的,你千万要小心!”
我非常欣慰的拍着绿竹的肩膀,笑得很是灿烂:“你出师了,我确定,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现在走出去,如果渣男能死一片的话,那你就升华了!”
“可是,我脚功还没练好,我绝对不能离开小姐!”
我叹了口气:“我们一起练习吧,如果有个靶子就更好了。”我这么说着,目光扫到了那丫鬟的某处地方……
发现了我诡异的眼神后,那漂亮丫鬟侧过了身,朝我走过来,刚好遮住了那个敏感的地方。
正常女人不会随便看那个地方,正常女人绝对不会随便对男人的那个地方有这样不同于一般的“欲望”,但,我大概不是个正常女人。
他走到了我身边,手伸过来,笑着拿走了我手里的东西:“你想要我帮你捏肩膀呢还是捶腿呢,还是伺候日常生活呢?可以包括沐浴哟~”
我一巴掌甩过去,甩在他的巴掌上。他接得太快了,让我一点成就感也找不到。
虽然他整了自己的身体骨骼和长相,但是他的手掌还是非常大的,那响亮的巴掌声特别醒目,让绿竹在一瞬间蹿到了我的身前。
我将绿竹拨开:“你给我跪下磕几个响头叫声女王说不定我会让你帮我捏捏腿。”
“就是,就是!”绿竹立刻附和我,她刚才捏了我的腿,现在身上似乎有一种诡异的自豪,我不知道她在自豪啥东西。
疤哥抿了抿嘴,一笑:“我第一次如此相信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心已经黑了不少的绿竹连忙转头看我:“我是朱么?”
“你是猪么?”我回问她:“黑了其实没关系,因为黑的人一般只黑别人而别人黑不到我们。”我霸气的拿起一个馒头,塞到嘴巴里,然后嚼吧嚼吧。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疤哥已经把东西给收好了,并且看到了我刚才看过一次的东西,他将那张纸拿在手里,一眼扫了过去:“你爹和你哥哥?不去救么?”
“一个想卖我进青楼,一个想……那什么我。养女儿的人拿我将牲口养,饿不死就行了,一个从小对我不怀好意,我要去救,我不是脑壳坏掉了,就是找死,而且他们还想败坏我的名声!”我丢掉嘴里的东西,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疤哥。
他或许不知道,但是,他的确是踩中了我的雷点。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不想再见到你,今天也就算了,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说着,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翻身睡好。
绿竹见我不理人了,立刻要赶人走。
我知道疤哥还愣在原地,可是我不想去理会他,也许是一开始的疙瘩还在心里,现在一股脑的全部冒了出来。如果不是他的话,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而我也不会修理到那什么王爷,如果我没有再次出现在王爷面前也就没有这么多事。
但是,没有如果。
也许是因为剧情大神的威力,因为剧情不可抗才出现了一个不可控的人。或许命中注定我必须要遇见这些男人,但是,我不会简单的就屈服,我也不会让那些人有机会伤害到我。可是,这不代表我就完全没有怨气。
先是抓了我,再是带我走,我认为我和疤哥两人已经没有什么必要的牵扯了,可是他却再次出现了,目标还是那个南宫渣。再次意外的遇见,我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不算欣喜,但的确是有些轻松。
在他面前我可以不用任何伪装,而且,他那身逃命的本事对我很有诱惑力。做为一个低俗的人,我的确是想要利用他。而他,我想他是知道我的一些小想法的,那为什么还一再出现?真的想保护我?弥补之前的事?不过他不是和魔教有牵扯么?看起来还真矛盾。
我要是遇见想不明白事,一般也不会再想,我讨厌不确定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
疤哥离开了,两天内都没有再出现,我每天都让绿竹去买房子,她当然每次都买不到。不是突然通知说那房子被提前定下了,就是要交钱的时候房子卖给了另外一个人,短短的两天,这个地方的空房子几乎卖了个干净。
房子是谁买的,我其实很清楚,我知道南宫渣也是刻意的表现得这么明显,目的自然是要我主动出去见他。真是自以为聪明的做法,直接不给我东西吃的话我说不定立刻就出去了。现在,只有在确定他不在家的时候,我才故意出去换换风,去见见丁女配。
我现在就算啥也不做就能轻易气到这个清冷的女配姑娘,这些天南宫渣做了些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一个本来和她相爱的男人当着她的面为另外一个女人做这么多事,她不生气才怪。可就算是这样,她表面功夫也还是做得很好,没有冲过来朝我发脾气。
南宫渣似乎没有表明要娶她过门的意思,也没有和她住在一起,这里原剧情已经不一样了,他不这么做,却不代表女配就不能主动的引诱什么的。这种事在这类小说里很常发生,春|药这种东西简直是女配必备品。
这一天,我带着绿竹少有的出门晃了,光明正大的给女配动手的机会。晃了一会儿,我就带着这丫头回去。我的鼻子很灵敏,绿竹还啥也没闻到我就发现屋里被人动了手脚,散发出一种陌生的香味。
我一把捂住自己的鼻子,也让绿竹捂住自己的,然后去找香味来源。之后,我在床下面发现了一个小香炉,炉子里还有指甲盖那么短的一小截香,如果我再回来晚一点点,这东西就会烧完了。
我把香炉弄灭了,发现里面已经有一小截香灰,这东西短又烧得快,很快就能烧完。看香灰和普通的香灰没什么两样,可这还没烧完的香里却有一些小文章。
“这是催|情|香?!”绿竹不愧是在画舫混过的,一眼就认了出来。
我关着门,打开窗户让房间里的香味散出去,然后把炉子放回床下面,傻呆了一会后,我转头看向绿竹:“你呻吟两声。”
“啊……啊……哦!”
“现在还没男人,不是这么叫的,要欲求不满!”
“恩~啊~”
“换个。”
“哦哦~啊!”
我让绿竹叫了一阵后,门口传来了偷偷摸摸的脚步声。我给了绿竹一个眼神,带着她藏进了柜子里。很快,我的房门被小心的弄开了,从外面进来了一个穿着下人衣服的高大猥琐男人,他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朝里面找着。
“芍药姑娘,你在哪儿呢?小贱货?藏到哪里了?一个千人枕万人睡的女表子装什么清高?!”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里面走。
绿竹一下就蹦达了出去,基本不用我命令。她在那男人反应过来前一脚踹在了那男人下面。我目测,这一脚绝对比我以往踢得狠,因为只一脚,那男人就直接疼晕了。那话还能不能用……估计是个问题。
我看着绿竹,升起了一种满足感,看完后立刻冲外面叫道:“救命啊!”
一个人也没有出现,看来人都被调开了,现在这里没人。
没办法,我无奈的朝天空吼了一声,摆明的栽赃:“南宫寒!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绿竹跑来我身边,道:“我的声音比较大,要我喊么?”
我伸手,叹息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侧耳朝外边听了听,就看见南宫寒朝这边跑过来了,身后跟着一票人,女配正好就在其中,估计是想来看戏什么的。在南宫寒走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在他看愣的时候一巴掌甩他脸上去。
一声响亮的“啪”,和上次一样,所有人都愣了。
“你的小人心径除了让我心寒之外,不会再有任何用处!”我流着眼泪,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绿竹见状跟我一起红了眼睛,抹泪中。
南宫渣被打蒙了,朝里面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晕在里面,没穿上衣的男人。他立刻爆怒,朝我看来:“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
我流着眼泪怒指:“若非你授意,有谁敢闯进我的房间,若非你授意,外面的丫鬟下人怎么会一个也没有,让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若非丫鬟忠心护主,我早就被这个该死的人侮辱了!在你心里我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千人枕万人睡?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绿竹,收拾东西,我们立刻离开!”
绿竹红着眼睛嘤嘤嘤,动作麻利的收拾好了包袱,拉着我走的时候还狠狠的朝南宫渣“呸”了一声。
在经过女配身边,而别人又看不到的地方,我和绿竹笑容灿烂的和她眨眼睛。力求做到晃花她眼,让她怒极攻心。
女配要被气死了,可是这个时候她哭不了。最悲剧的是,这个时候她应该扮演一个关心我的人才对,可是,她说出口的却是:“你这个贱人……”
心里的想法在爆怒的时候是很容易脱口而出的哟哟哟!而且,她说的是实话,我的确是一个贱人!或许我该考虑改名叫王小贱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恩,只有今天哟,明天又开始日更,还有其他文,所以等其他文搞定了,我可以多双双,这周的任务早就完成了, 本来想不更了的,但评太治愈我了,于是日更=W=、
感谢以下给我投雷的亲们,打着滚儿拜谢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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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ystalle】
【五丁包】
【青色的梅子】
【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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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疤哥那需要一个突破!这是反虐文,所以木有什么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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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文的亲,求您了, 别同步我,我还要吃饭呢!你晚个一两天也不会怎么样,等我完结再全文盗不好么?非逼我这么说!
另,请爱的我的妹子,有能力的妹子自觉支持我哟哟,有妹子看盗文的事我也无法阻止,也只能这么说了
36第拾捌章
她现在一定很恨我,恨到我想高歌一曲,但我现在的表情是伤心失望的,我还没到伤心欲绝的时候,南宫渣对我的影响还没这么大。在女配骂出了心里话的时候,我和绿竹都是一脸的震惊,震惊完后,又转头看向惊怒不定的南宫渣。
我这一眼很复杂,就算看了他一眼,我还是没留下,转身要走。
没走几步,我果然被拉住了手,南宫渣看着我:“你现在不能走。”
“我现在必须走。”我这么说。
“在一切事情弄清楚前,你不能走。”
“我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为何没有?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他执着的拉着我,看向女配,他的眼神是怀疑的,悲伤的,难以相信的。他冲着女配,痛苦又纠结着:“告诉我,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不,我没有做这样的事,这个人想陷害我!”女配爆发了,她伸手指着我,怒意满棚。就好象她真的是冤枉一样,无比的委屈。女配一副被冤枉的样子指着我,更让南宫渣无法信任她。
她似乎忘记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她呀……
于是,南宫渣很快就冷了脸,问向管家:“外面的下人是谁叫走的?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又是谁?”
管家上前一步,答道:“丫鬟被春红叫去给丁小姐打理院子了,外面的人并非府中之人,是外来者。”
管家是南宫府的人,又不是丁家的人,对自身的立场自然无比清楚,根本没有必要去帮丁晓茹隐瞒什么,而且她曾经的不辞而别还给南宫渣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把人弄醒!”南宫渣无比厌恶的看的地上躺着的人。
管家得令,立刻叫人打水把人给泼醒了,那人一醒,立刻捂住自己下面打滚,哆嗦得话都说不出来。绿竹将我保护在身后,那男人看到绿竹,气得脸都绿了,大声指着她骂道:“芍药你这个女表子!”他见旁边站了不少人,特别是南宫寒也在,眼珠子一转又是一声怒骂。
“别以为有了新靠山就了不起了,也不想想以前在画舫你是怎么伺候我的,那个小骚样……嗷!”他话还没说话,绿竹怒了,上前一步用力踩住那男人□。
“你连我家小姐是哪个都不知道就想泼脏水,坏我家小姐名誉!我可不是什么芍药,不想活了是不是,姐让你断子绝孙,以后再也做不了此等肮脏的事!说,到底是不是他让你做的!”绿竹手一指,果断指向南宫渣……
见此,我上前一步,看都没看南宫渣,而是看向那个地上的人:“你想害我吗?为何要这么做,谁给了你好处,因为毁了我的清白,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想拿我怎么样都行是吗?”
南宫渣见此,脸色跟地上的男人同调了,气得泛青。他再次抓起了我的手,让我面对着他,他看着我,用一种无比深沉的眼神看着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卑鄙小人?!”
“我想不到,在这里还有谁这么恨我,会用这种办法毁了我。”我冷静的看着他。
他反射条件的转头看向女配,女配脸色一白,连忙开口:“寒哥哥,这个贱人是想陷害我,不是我做的。”
我转头看向女配,满脸迷惑:“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是南宫寒让你这么说的吗?”我对着她说完,又转头看回南宫寒:“你真无耻,为了洗白自己,就连女人也利用!我很难再相信你。”
我做到了渣男的精髓,就是对于真正的解释,死活都不信,说什么都是他在推卸。
南宫渣抓紧了我,怒问:“不是我做的,我也没有将事情推到那个女人身上,到底是谁陷害谁,等一会就知道了。再这之前,我不允许你离开我身边一步,你必须得亲自看着,到底是谁对谁错!”
他现在看着女配的眼神,大概吃了她的心都有了,他的心理路程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不想去研究。我只是看着那个被绿竹蹂躏着的男人,我想他离开这里后不但失去了那个功能,也许还会得个“恐女症”。
“春红是你的贴身丫鬟。”我看完那个疼得全身抽搐的男人,这样开口对南宫寒道。
南宫寒看着我,带着我转头看向女配:“春红最开始是丁晓茹的丫鬟,她失踪后才变成了我的丫鬟。”
“你很深情……”我叹了一口气,看起来有点像嘲讽。
南宫寒身体僵硬了一下,让人去找春红。管家挥手,立刻有人将春红带了过来。她一来,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碰的一声就跪下了,跪下还一直磕头:“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我认罪,我认罪!”
女配急忙走到南宫渣身边,抓住了他的袖子:“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是春红这丫头嫉妒成狂,我没有做,我什么也没有做!”
“是的,是奴婢嫉妒成狂,奴婢早就在小姐离开后爱上了公子,可是公子却一心等着小姐,前些日子竟然还从那种地方带回来一个下贱的女人,因为公子这样都不肯看奴婢,奴婢才会嫉妒发狂做出这样的事!奴婢错了,奴婢不能连累小姐!”
人家什么还没问呢,你认错倒是快。
我还以为南宫渣不会相信的,谁知道他神色却松动了,明显要信,他这么开口道:“前些时间的流言和现在这件事都是你做的?好狠毒的丫鬟!你就没有学到一家小姐的任何一点优处?如今留你何用!”
我勒个擦擦哦,我太看得起他的智商了。
这个时候女配几乎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就好像她刚才根本就没有骂我贱人,无比委屈。
见此,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开口道:“是你教你家小姐叫我贱人的吗?你就这么恨我?是你教你家小姐说我在冤枉她的吗?在第一天的时候,她甚至想打我,也是你的命令吗?”
我步步紧逼,春红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一下就傻了……
女配更是僵硬得很,眼泪卡在半路要掉不掉。
我继续开口:“真是奴大欺主,这样的丫鬟的确该处置了。”
折磨完男人的绿竹走到了我身边,笑着开口:“我家小姐呢,可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想要欺负她,也得踩在我身上过去。同样是丫鬟,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绿竹说着,提起包袱,拉着我的手要走,可是南宫渣没放手。
见此,我将手用力抽了出来,红着眼睛对他笑。
“已经没有什么需要说的了,祝你们幸福。”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女配,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波澜。
既然你要信,就信去呗,不过,在我说了这些你还是执意要信的话,我除了给你脑残两个字,真是无话可说了。
在我们转头走的时候,地上那地方受伤非常严重的男人呻吟着开口:“丁……丁……姑娘,我把钱退给你,这活……我不干了。”
走到半路,绿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退回了房间,把香炉拿出来,放到女配手上。
“我家小姐常常对我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已经想要离开了,可你却逼人太甚。这催|情|香就还给你吧,毕竟我是在那种下贱的地方呆过的,对这种东西很熟悉,你啊,就和你家寒哥哥好好恩爱吧,看见你们两个就让人恶心,惺惺作态,没一个好东西!”
我简直想为绿竹鼓掌!
女配整个人都颠狂了,而南宫渣的眼神也快把她冻成渣子,简直是深恶痛绝。
“催|情|香?”
“不,这不是我做的!”
“或许,我从前根本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春红爬到南宫渣脚下,把所以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可惜现在这招已经没用了,她被南宫渣一脚就给踹开了去。我现在走得有点远了,我听到南宫渣过来追我,我还听到女配一直想和他解释,结果他却命令别人拖着女配去软禁。
想起女配将来的下场,我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南宫寒:“你若是还有一点良心,就不要这么对丁姑娘。”
“你难道想为那个恶毒的女人求情?”
诶呀,我还记得这个人在原剧中也叫过女主角恶毒的女人呢!
“我认为,如果是真的爱一个人的话,不管她是恶毒还是善良,都该一如既往。我若是爱上一个男人,他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人,我也会一直爱他,除非他做了伤害我的事。但是,丁姑娘只是在维护你们曾经有过的感情,若不是爱你,她又如何会做得到这种地步?其实,最错的人就是你,你的变心,伤害了她,你的背叛,伤害了她,你的每字每句都是对她的伤害!”
南宫渣明显听不懂我的话,他有着自己的逻辑。
“她恶意的伤害你,恶毒到这种程度你却维护她!你连她都可以原谅,为什么不能为我留下来?”
“没有原谅,我讨厌那个女人,但不恨。她很可怜,因为爱上了你,我也很可怜,被无辜伤害。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你。”我拍掉他又想抓我的手,继续道:“我希望她能好好活着,只要没有我,你们会过得很幸福。”
即使,你们相互隔应一辈子。
我说完这句话,就真正的要走了,南宫渣想着我的话,一时没了行动,女配疯了,她冲了过来,拿着匕首朝我刺过来。我一个侧翻避了过去,并且拿走了她手里的匕首。
“谢谢你的离别礼物,我很喜欢。”我笑了,就像第一次见到她那样。三脚猫功夫有的时候也是有用的,现在不就是这样?
她摔倒在地上,怒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我有害过你吗?”
“只要没有你,我也不会做这种事。”
“不,你错了。”我挑起她的下巴,笑得更灿烂:“想要他的身边没有别人,想要他只看着你一个人,其实不用对付我,你爱他的话,应该不会讨厌他的身体缺陷吧。”我说着,把匕首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只需要,把他变成只能被你看见身体的人就行了,很简单的。”
我这话是凑到她耳朵边说的,因此并没有被其他人听到,就算绿竹也没有。
我曾经是个恶毒女配,所以,我不善良,就算我是有心想避免这个女人疯狂的结局。
我拿走了女配的匕首,威胁南宫渣不准靠近我,他只好放我走。
我看见他和女配站在一起,我看见了女配复杂的神色,女配大概舍不得那么对他。
走得比较远的时候,绿竹抱住了我的纤纤细腰,她刷的泪流满面,我想,她已经找得如何瞬间哭得悲惨的精髓了。因为她扒住我的腰,我只能拖着她走,还死活甩不掉。
“放开……”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哭也没用!”
“小姐你好无情你好残忍你好狠毒!”
“啊,我从来不是个好人。”
“小姐你最善良你最大度你是个大好人!”
“看!天边有朵蘑菇云!”
“小姐,我是不会随便上当的!”
“……我前方不远,有辆花轿,抬花轿的人脚没着地,目测这群东西我认识!”
“你别骗……人啊,小姐你别跑啊!有鬼啊啊啊!这是大白天啊!”
在一个风和人丽的上午,两个姑娘在前面跑啊跑,一辆花轿在后面追啊追……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卡文了嘤嘤嘤嘤嘤……
我吃饭饭去了嘤嘤嘤嘤嘤……
下卷教主卷嘤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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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我抓虫了,现在看起来应该不太困难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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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以下给我投雷的亲亲,爱乃们哟~
【krystalle】
【蓝曦】
【飞雪无殇】
【angelikahpj】
37第○壹章
莫名其妙被可疑的花轿追很不科学啊有木有!我带着绿竹在前面跑,以我们的脚力自然很难逃过那群走路都不沾地的高手高手高高手,我也只好带着绿竹往人群里跑。我现在逃命的本事也差不多给磨练出来了,在这种时候往人少的地方跑就是找死啊找死。
想要抓到我,也不就那么简单的事,就算我是没啥大本事。
来到有人的地方后,我带着绿竹就地的滚进了乞丐窝,半个时辰后,这个地方少了两个年轻女孩,倒是多了两个非常邋遢又脏得看不清长啥样的乞丐。我和绿竹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一个老乞丐,假装我们是一家人,然后,一副惊恐状看着轿子从我们面前飞过。
被我们挤在中间的老乞丐抖啊抖的,但是在我们确定安全前,是不会松手的!
“爷爷,别担心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我不想去啊,女侠。”
“我们也不想这样的爷爷子。”绿竹也开口,现在我们三坐在街口坐成一排,可是面前只有一个小破碗。很多人从我们面前经过,只有少数人把几个铜子儿甩进我们面前的碗里。
还有很多其他的乞丐分散在不少地方,他们一直朝我们这边看过来,大概是在奇怪老乞丐什么时候有了这两门亲戚。虽然这里乞丐很多,但乞丐和乞丐间都是认识的,而且还有乞丐头子分地盘。等到我认为那花轿不会倒转回来后,我才带着绿竹转身走。
一边走,我一边拉着身上的衣服跟她说话:“绿竹,你家小姐养不起你了。”
绿竹坚定的跟着我:“小姐,我可以养你!”
“身为一个乞丐,我怎么可能在身边带一个丫鬟呢?”
“您可以是家道中落的大户人家小姐,我也可以是家道中落的大户人家小姐的丫鬟!”
“好拗口啊。”我和绿竹并排着走啊走,一边说啊说,在我想办法甩掉身边的人的时候,我们前面迎面走来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我特么又认识,那不是跑到王府去了的白莲吗?那不是二号女配吗?
现在二号女配手里拿着一跟长鞭,穿着一身红衣就这么的出现了。我反射条件的就转过了身,装成若无其事的乞丐慢慢往回走。绿竹也跟着我转过了身,脑袋凑到我身边:“认识?敌人?”
“你也知道,我常常阴人的,在不久前我阴了她一把……”
“小姐,她看起来比丁晓茹那个女人厉害多了,你阴人的时候怎么不挑对象的。”
“当然厉害了,一个是自以为聪明却没什么脑子的娇娇女,一个是心狠手也狠的魔教妖女,根本就不是一个段数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阴人的是某某某嘛,关我们两个小乞丐啥事儿?快中午了,要饭去吧。”我迅速的进入了乞丐角色。绿竹愣了愣,连忙跟我叫着,开始拦街乞讨。因为我比较主动,是拦人乞讨的,很快,我手心里就多了不少铜子儿,虽然被驱赶了一下下,但收获还是很可以的。
我很有职业精神,将乞丐这一角色表现得非常淋漓尽致,让周围的乞丐生起了浓浓的敌意。很快,他们就聚集起来想把我们赶离这个区域。
在他们动手推着我和绿竹的时候,一条鞭子甩了过来,把一群乞丐给打翻了。红衣女走了过来,眼睛在数个乞丐身上扫来扫去,扫到我身上的时候因为死活看不清我的正确长相,把我看了好几次。
我现在妆稍微浓厚了一点,因为无法让五官移位,所以我要让我的表情很扭曲,让她绝对不会觉得我这张脸熟悉。
绿竹倒是没这忧虑,因为白莲不认识她。
白莲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之后,她伸出鞭子,一副威胁的样子要将一群乞丐赶到一个掩蔽的地方。我和绿竹跟在最后面,企图掉队,结果当然是我们真的越走越慢,最后转身就跑了。很快,白莲那头感觉到了不对,她一个翻身就站到了我和绿竹面前。
绿竹把旁边茶摊上支着棚子的两根竹管给掰了过来,我们一人一根。
茶摊老板立刻哭天抢地的,却在红衣女将鞭子甩过去的时候立刻滚到一边,哆嗦成一团。
“江湖火拼,旁人退散。”
我这么说了一句,我们旁边的人立刻有多远退到多远。
我和绿竹拿着竹管跟红衣女对峙,要知道,我向来是能跑就跑的人,几乎很难出现这样的状况,可是这个时候是真的不好跑啊不好跑。二号女配看着我,笑得像朵食人花。
“王小花?”
“非也非也,我乃中原一点白,名为白素贞!”我说着,又转手指向我旁边的绿竹:“她乃中原一点绿,小青是也!”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从来没听过。”
“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可以没见识,但不能没自觉,你没见识孤陋寡闻也就算了,不说出来就没人知道了,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多丢你面子对不对?”我这么说着,白莲阴阳怪气的看着我们这对白配绿。
“王小花,你还是这么狡诈,第一次就敢陷害我。”
“非也非也,那王什么我不认识,姑娘你绝对是找错人了。就像我不认识姑娘一样,姑娘必定也不认识我,在这个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多了,你每个都错认那多不好,还是干脆点洗洗回去睡吧。”我朝她挥手。
“是不是认错了我不知道,反正,错也杀了便是,我宁可错杀一千,绝对不放过一个!”白莲说着,抽起鞭子朝我飞过来。
我将绿竹推到了一边,手腕一转,任鞭子缠在了我的竹管上。竹管被白莲那头用力一扯,断了半截。
我将另外半截收回来,微微一笑:“多谢了,长短刚合适。”我说着,拿着竹管做剑,舞了一个漂亮的剑花。
“你会武功?”女配二号惊疑不定。
我再微微一笑:“都说了我是中原一点白了嘛,你这孩子真不会听话,不想听的你也不能从脑袋里剃出去是不是?”一边说着,我决定先下手为强,单手拿着竹管攻了过去。白莲立刻挥鞭子缠来。
之前我故意让她缠着我的竹管弄断,第二次我自然不会让她再次缠得住。要知道以前我也曾是一流高手,可惜来了这里这么久完全没有时间去练习,而且这个身体年纪不小了,也不好练以前的那些东西。
不过,我那些招式还是有点厉害的,只要她不和我对内力,不然的话,我会死得很漂亮。
为了不死得很漂亮,我也只好拼了。我的竹管顺着二号女配鞭子而去,让她的鞭子看似缠上了竹管,实际上是啥也没缠到,反而我的竹管在她没发现的时候挨着她的手腕敲了下去。如果我手里的是真剑,就不就敲得她手发麻,还是削掉她的手了。
这也是她大意轻敌的后果。
二号女配的手被敲麻了,她立刻将手收了回去,换了另一只手拿鞭子。
“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
“因为我是中原一点白嘛,诶呀,看不出来你还能左右开弓,又不是螃蟹,实在太不科学了。”我说着,手下的动作没有停,脚下亦然。就算没有内力,我独特的步法也让她轻易抓不到我。我侧身滑到她身边,却因为这个身体对剑法掌握太过生涩,本来要戳到她腰上的竹管错挑掉了女配二号的腰带。
然后……她外面的裙子被挑开了,露出里面的小肚兜。这对女人来说,根本就等于当街果奔啊奔……
“噗,我不是故意的!”我单手捂嘴,不过手里的动作却还没停:“快走吧,再不走挑掉你的内衣。”
“你!我杀了你!”二号女配突然扔掉了鞭子,手朝我这边一挥,然后我看见数根针朝我这里飞过来。好狠毒,竟然发暗器!因为针太多,所以我明显是躲不开的,就算就地滚这无耻的一招也没有用了。
我觉得我这次注定要受苦了,因为是女主角,我死是死不掉。
可是,没想到我眼前突然一黑,有一个物体朝我抱来,针都被那黑物的背给接了……
我抬起头,就见到一个只露出一双熟悉眼睛的黑衣人,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推开他,他却将我打横抱起,开口道:“我们离开这里。”
“要不要这么恶俗的疤男救乞丐,我压力很大的。”
我转头看向女配那方向,她因为差点被迫果奔,而这里还是人不少的大街,向我发针后就跑掉了。我从他怀里跳出来,把藏在一边的绿竹给叫了出来:“扶着他,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
“好的,我马上过来。”虽然同样是拿着武器,但因为身上没有女配的仇恨值,所以绿竹一点也没被连累到。就算她就站在我旁边,二号女配也没有给她一个眼神,所以绿竹简直无比安全……不过,她若敢冲上来敲一下女配那就不一样了。
但是,因为我挑掉了二号女配的衣服,绿竹这孩子又被震惊了,因此……她这次忘记了吸引女配的仇恨值。
黑衣疤哥身后戳着好几根闪着银光的针,没过多久他的脸就惨白如雪了。我想把他带去上次的御医处,可是那个地方离这里有点远,得坐马车才能一天内赶到,我们现在也只能暂时找一个地方休息。我和绿竹将人往没人的山上带,主要我还没跑多远,怕给南宫渣逮回去。
二号女配的针果然很毒,我都不敢随便拔她的针。疤哥很是虚弱的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将大部分的体重也压在我身上,绿竹只能抬住他的手臂,他还老是把手晃回来不给抬。
好不容易,我们在山上找到一处猎户打猎时住的小破房,我们立刻把人给搬了进去。让人趴在床上躺好后,我立刻开口道:“这针能就这样拔么?”
疤哥点了点头,我开始拔针,一边拔,一边道:“这毒你能解吗?你们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她的毒你应该也有所了解吧。”
疤哥闷闷的摇了摇头。
我又开口:“那完了,这针要是扎在我身上,我还能活下来,要是扎你身上,那还真就不一定了,你要准备好跟阎王相亲相爱去。”我说话的时候,已经将所有针拔了下来,可是疤哥却毫无反应。
我伸手在他脖子边探了探,脉搏木有了……
我将他翻了过来,扯掉他蒙面的东西,然后看见了一张疤脸,上次这张疤脸上的疤是横向发展的,这一次是竖向的。我多么想抽醒他说疤痕给贴错了,可这个时候我有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该伸手。我将手放在他的鼻子前,发现还有非常微弱的呼吸,但是,一下就停了,想了半天,我骂了……
“我勒个去,龟息!”
祸害遗千年么,我就知道这个祸害没那么简单就翘掉了。我松了口气,越看他的脸,越不高兴,把疤贴反这绝对是致命的错误。这么想着的我,开始翻他怀里的东西,然后我翻出来上次的黑石,现在上面已经出现了第二个字。
“若想……啥意思?”我闹不明白,就把这东西放在了一边。
绿竹见状,凑过来道:“小姐,趁火打劫吗?”
“你别好的不学,光学坏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教歪了,像我这种善良美好大方的人怎么可能教出像你这种丫鬟来呢。”
“可是,我没干过坏事儿呀。”
“我干了!”我坚定的。
绿竹无辜的点着头:“下次我跟你干。”
真的不是我要教坏绿竹啊,谁叫她……好容易歪的。
作者有话要说:><疤哥过去的事会一点点讲出来,三字龙套男也会再出场,绿竹学会了女主的无耻精神,死扒住不放了
38第○贰章
谁说扒没意识的人的东西就是趁火打劫的,我难道不可以善心大发做点好事么?就算我不是个好人,但我也不是个彻底的坏人呀。把绿竹歪了一下,我继续扒疤哥怀里的东西,他怀里的东西不太多,但易容工具绝对有。
我先拿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在疤哥脸上,等他的疤泡软了自动浮起来才把疤痕给一点一点的弄下去,绿竹在一边很是好奇的看着我。
“小姐,你在做什么?”
“我一直很好奇他是怎么整容的,你想,要是我们也有这样的技能,一天换一张脸,就算我昨天做了坏事儿,今天也没人能认得出来。可是这人死活就是不教我,如今,也只好自己想办法了。”一边说着,我又看了看旁边的一些药粉工具。
绿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这叫整容。”
“是易容。”
“可是小姐你刚才不是说的整容么?”
“你听错了。”我坚定的说着的同时,也将疤哥的脸整干净了,然后,我的眼睛停在他的左脸没放,表情疑重。他那块脸……老实说有点恐怖,那上面有一块烙印,那是一块“罪”字的烙印。上次我并没有看到这个,看来是他故意藏了起来。
脸依旧是这张漂亮的脸,如果没有这块地方的话,他的脸的确是完美的。如果不是那天的天色太暗,他长得又太刺激我,我不会没发现……他跟我还挺像的,不同的是他的非常男性化。
但是,为什么他的脸上会有一个“罪”字?这一个简单的字,代表很多我并不知道的事。我记得,会在脸上烙上这种字的人,必定是罪孽深重的奴隶。我伸手,忍不住碰了碰那个字,突然,一些画面强行塞进了我的脑袋里,让我的头一阵发晕,最后陷入了黑暗。
黑暗只是一瞬间,很快,我面前就有了一些光亮,我看到很多人在我面前来来去去,但我现在没有实体,只有灵魂飘在半空看着那些人。陌生的宫装,陌生的宫殿,陌生的一切。
在我面前有一个面目模糊的女人,她穿着贵妃的服饰,捧着自己即将临盆的大肚子。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我却能感觉得到她无限的怨恨。
有一个年纪很大的女人捧着一碗药来到贵妃面前,她开口道:“皇上说这个孩子不能出生,贵妃娘娘,请吧。”
贵妃颠狂的拿起药摔在地上,冲着过来绑她手脚的宫女大吼:“我要见皇上,为什么不能要这个孩子!他是大皇子!他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他是将来的皇帝!为什么皇上不能要!”
“这个孽种绝对不能生出来!”
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龙袍的魁梧男人:“谁都可以为朕生子,只有你这个毒妇不行!你阴险毒辣,对自己的亲姐也下得去毒手,几次三番下毒陷害,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没有资格孕育朕的孩儿!快把药给我灌下去!”
宫女又拿来了一碗药要强行灌进贵妃嘴里,旁边一个老人家突然跪在了皇帝身边,大声道:“皇上,使不得!贵妃娘娘临盆在即,毒死了孩儿,可能连母亲也难逃一死!”
“皇上,你既然对我恨之入骨,就让我跟孩子一起死了吧!”贵妃挣扎的,朝着皇帝大叫。
皇帝冷笑数声,开口道:“朕不会让你死,朕会让你这个毒妇生不如死!给朕灌!”
见此,贵妃终于破口大骂:“你会不得好死!我从小与你一起长大,相依为命,为了你的皇位,我深入敌营,几乎整张脸被毁容,好不容易回来后却见你娶了从小和我分开养大的亲姐姐为太子妃!我如何能不恨!”
“你因愧疚休了我姐姐,将我迎娶过门,心却早已不在我身上,每日梦里喊的都是我姐姐的名字,每次和我恩爱时更是念着姐姐的一切,我为什么不能恨,我就是要杀她,虐她,折磨她!你得了皇位,虽然封我为皇后,却又将病重得快要死了的那个人带回了皇宫,在我面前日日与她恩爱,我还要假装一点也不在意祝福你们,你可知我心里的痛恨!?是,我陷害她,可是,你明明爱她,却一点也不信任她,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闭嘴!”皇帝一巴掌打过去,直打得贵妃喷出一口血来:“你没有资格提到你姐姐!她从来没有怨恨过你,怪过你,可是你却害得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不是别人,她是你的亲姐姐!”
“叫我闭嘴?!若不是你移情别恋,若不是你带着愧疚我说什么你都相信,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在我姐姐遭受你的误会,被无情的抛弃的时候我怀上了这个孩子,你这么恨我的孩儿,不正是因为这样!我死也要把孩子生下来,死也要生下来!她得了皇后之位又有什么用,她孩子没有了,人也没有了!”
她大叫着,一边咳着血,叫着叫着就捧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最后,我看见这个女人还是在这种混乱的状况下把孩子生了下来,这果然是个男孩。确认他是皇帝的第一个皇子后,贵妃笑了。
之后,那个皇帝将母子两关了起来,没认那个皇子,也没再动手杀了他。那个时候,贵妃抱着孩子,不停的喃喃自语:“为什么,你会那么像姐姐……明明是我的儿子!我的!可是,你活下来了……活下来了……”
别问我为什么他刚出生就看得出来长得像谁,对此我也很疑惑。我还见过一个人刚出生就让自己的父亲爱上了她,她母亲嫉妒她要杀她反而被她父亲杀了……这个神文至今让我久久不能忘记。
画面一转,转眼两年过去。贵妃已经成了蓬头垢面的疯婆子,但是,她却一日一日的折磨着那个跟她姐姐越长越像的孩子。
两岁的孩子,看起来才一岁多点,身子小小的,虽然有着一张漂亮的脸,可是这张脸却不会笑,他脸色枯黄,小身子上总是有鞭伤,他能到现在还活着,只能说,这是一个奇迹。他只有疼到受不了了,才会小小声的哭泣。有一天,那个皇帝又来了,他和贵妃大吵一架,摔袖而去时,却撞到了那个孩子。
那个时候,皇帝只是厌恶的说了一句:“你不配长着这张脸。”
后来,贵妃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烧红的烙铁,她按住了大哭大闹的孩子,那个个子小小,求救声就像一只小猫一样的孩子。将烙铁烙在了孩子的脸上,我似乎能闻到肉被烤熟的味道,非常残忍。
孩子的眼泪流在伤口,一定很疼,因为他最后都不敢哭了。
在孩子四岁的时候,贵妃终于去世,皇帝不喜欢他,厌恶他,却因为他那张脸没有杀他。皇帝把他丢出了皇宫,不准他说出自己的身份,他不是皇子,是一个奴隶,是一个罪恶深重的奴隶。这样的孩子被丢到了宫外,想要活下去,基本没有可能。
可是,这孩子还是活下去了,他被一个毁容的男人带了回去,男人教会了他各种易容方法,他再次学会了笑,因为没有人看得清楚他的脸。就好象,他已经忘记了他自己的脸长什么样子,也忘记了脸上的伤。
“魔教有一样东西,可以治好你脸上的疤。”那个已经老去的人在临死前这么告诉他。
画面再一转。
那个长大成人的男人遇见了我,他那时候带着面具正在工作,工作内容就是找个女孩给教主XXOO,虽然是分教护法,他却一个女人也没抓到。在我跑了后,他跑到他师傅的墓前说话,后来,他常常跑去说话,
第一次。
“我以为看见了我娘……开始有点害怕,可是后来却发现……师傅,她竟然吐了我口水。”
第二次。
“我以为我会恨她的,可是,突然觉得没什么怨恨的,我们都是无辜的人,我改变主意要整整她。”
第三次。
“师傅,根本没办法怨恨那个人,我们同样流落在外,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娘被我母妃害死,她被我母妃丢到外面。我母妃被那个人弄死,我被那个人丢在外面。她小时候像牲口一样被养活,我小时侯被师傅照顾得很好。”
第四次。
“师傅……我无法跟上她的思维。”
第五次。
“师傅,我要照顾她,是不是很奇怪?正常情况下我应该去伤害她才对,可是我想照顾她。”
第六次。
“难以相信她是我妹妹……重要的是,那有妹妹是这种货色。师傅,我干脆杀掉她让她重新投胎好了,我可以将她从小养大……当媳妇儿来养。不,我的思维一定是被她带坏了,真是个恐怖的女人……”
第七次。
“我总觉得她知道很多东西,也觉得她什么也不知道,真想切开她脑袋看看,我为什么总是追不上她的想法?她的追求是做村姑呢……那我的追求呢?我脑袋果然坏掉了。”
我醒了过来后,对疤哥做跪拜状:“对不起,我一点帮你弄死作者……”
这个原文里没写,所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个大皇子,但在四岁的时候病死掉了!这个很可能是作者设定了,但没写出来的部分。虽然疤哥啥也没说,但是我一接触到他的关键处(疤),就自动的知道了所以的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绝对错了,虽然一样都是无辜的,但是……
我还是拜拜吧……
绿竹见状,跟我一起拜,一边拜,一边抖:“小姐,他死了吗?”
我认真的抓住绿竹的手,认真道:“以后叫他少爷!走,把疤贴回去,我要带他找御医!”
绿竹明显啥也不懂,就在旁边看着我奋力贴疤,贴完后,绿竹看着那个疤不动,眼神很诡异:“好奇怪。”
“有啥好奇怪的?”
“有啊!”她伸手指着疤哥的鼻子,以她手指的地方为圆点,疤痕就像菊花一样朝外面盛开……
我捂嘴笑:“这叫创意。”
“少爷醒了会哭的……”
“男人哭吧不是罪么,让他哭去。”我说着,把黑色的面巾给他戴回去。
绿竹见此,连忙开口:“眼睛被疤糊了,他睁不开眼睛了怎么办?”
“……我粘的时候太兴奋了,没有注意到。放心吧,我以后会对他好的!”
“……总觉得,小姐对他好,他才会哭。”绿竹幽幽的看着我。
我朝绿竹挥了挥手:“怎么会呢,将来我们就相依为命了呀!”
“和小姐相依为命的难道不是我吗?!!”
“别炸毛,你又没猫那么可爱。”
“嘤嘤嘤嘤……”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皇帝,贵妃,皇后的故事,是出自一个红文XX文梗……
看完后,我当时……已经无话可说。
女主角是姐姐
恶毒女配是妹妹
皇帝是渣男主
-
女配因为帮渣男做什么事被抓走受了伤。
号称喜欢妹妹的皇帝娶了跟妹妹长得非常像的姐姐做替身,和姐姐虐恋情深。
女配回来后发现渣男主和姐姐虐恋情深了,虽然渣男为了表示自己爱是爱女配就休了女主,但在女主离开的时候女配给女主喝的酒里下了毒。
女主流落在外,渣男主带着女配出们去玩,他们住在同一个客栈里,就住在隔壁,渣男主为了心里的愧疚没完没了的抓着女配XXOO,女主不知道他们就在隔壁,但是心很痛很痛。
就在这个地方,女配怀上了=-=
后来,女主中毒又被追杀被皇帝救回了皇宫,他们情难自禁每天一起,皇帝承认他爱上了女主,但是,他不能不报答女配,女配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但是,他又不想让女主离开,他认为给女配一个孩子就算报答。
女配当然不干,她要弄死女主。
但是,她毕竟不是作者亲女儿,于是她的事情败露了,皇帝说她恶毒,要弄死那孩子。
后来,又说留着女配在身边不是因为他爱女配,而是女配长得和女主很像,他从一开始爱的就女主,完全木有女配什么事儿……
之后,作者扯出了他们小时候的事儿,男主是对女主一见钟情,后来才和女配一起的……
——————
看完后,我简直对替身绝望了……
作者先是说女主是替身,后来把女配掰成替身,最后。
我给这文跪了,红文,我给你跪了!
——————————————
我实在忍不住借了这个神梗……就是故事概括了一下。
原剧中女配是和孩子一起死的,到死都是皇后,女主充其量是个妾。
我跟我朋友说:小三上位啊……
我朋友说:你挑挑,有几个虐的不是上位
然后我败了……
先上了,然后掰成正……真会掰啊作者 = =
39第○叁章
废话说完了后,我带着绿竹藏起来再次换了一身干净的装备,之后再叫绿竹去租马车,我带着看起来像死人的疤哥在山上等着。我等着等着,没等来绿竹,等到了本来以为他戏份走完绝对不会再出现的三字龙套男。
就如同武林高手无声的对立那样,我看着依旧一身破烂的三字龙套男,没有说话。狂风刮起了我的头发与衣角,我正直得像个武林高手,伸手,将他拦在了我面前。
“对不起!我之前说的话完全是骗你的!”我听到我这样正直的说着。
“什么?”龙套男面无表情的疑惑着。
我接着开口:“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高贵在于灵魂之类的话完全是我在装十三,请完全彻底绝对的无视掉!”
龙套男依旧没有表情,他就像是在和我比拼内力那样看着我,看了很久,他说:“我当时信了。”
“……绝对不是因为你单蠢都是因为我的错,请忘记那天发生的一切事情谢谢!”我一辈子都没有这么老实过,要不是三字龙套男的人生太过可悲了点,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老实。不,我刚才绝对没有说他单蠢的意思,毕竟我是这么的善良,我怎么可能会在心里想什么——
这样明显装十三的话也信单蠢到爆有木有啊有木有!
但,就算我这么老实了,他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就连眼神也没有多一点情绪:“你买了我。”
“请把那一两银子还给我。”我说。
到底是多便宜才会把自己一两就给卖了,这真的不是早有预谋吗?!突然,我对这件事充满了怀疑,我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认真,又面无表情的重复着:“你把我买了。”
“求您把钱还给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生活困难流离失所实在伤不起,求您了!”
三字龙套男把手伸进怀里,拿出两个铜子儿,放我手里。
我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一种跪了的感觉。我把东西还回他手里,这么开口到:“我常常胡说八道的,虽然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说的十句话里有九句在忽悠人,还有半句是扯淡,不过,钱收好吧。”
我把钱还给他的时候,看着他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我的心情开始沧桑了起来。
转过头去,我蹲在躺在地上的疤哥身边,把疤哥的手臂放到我的肩膀上,困难的一把扛起了疤哥:“不好意思让让,我要去卖身葬兄!”
“我帮你。”
“我刚才开玩笑的。”
“我信了。”
我好想毒哑他怎么办,忍住忍住!
“我说什么你都信?!”我狰狞着脸。
“我信你常常说谎,你都说了你十句话里有九句假话还有半句在扯淡,所以我全信了,你总有半句是真话。还有,他真的是死人。”三字龙套男很是认真,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却让我有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疤哥虽然常常让我无话可说,却从来没有让我真正产生过一种“我和他绝对不是一个世界的生物”这样的想法。
“你这么说,我会很容易想伤害你的……”我说着,嘴角向上扬起,习惯性的笑得很阴森:“我会让你哭着跪在我面前说不要过来的啊哥们!”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扯住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衣服,完全没注意到有什么东西被我“碰”的一下丢在了地上:“做好随时灵魂给我碾碎成渣子哭着叫着打滚痛哭流鼻涕求我让你离开的准备了吗?!”
他很冷静的低头,看着我:“我不会哭。”之后,他扭头看着地上的“尸体”,看了一会,他不知道思考了些什么,思考完才把疤哥给背在了背上:“我可以帮你。”
不,我绝对不会因为突然想到这人也许很有用才没有反驳。
这个时候,我正在挣扎中,在我挣扎的时候,绿竹终于拉着马车回来了。绿竹把马车带到我身边,这才看到我面前多了一个人,绿竹凑到我身边,小声道:“卖身葬父那个?”
“我买他了吗?”
“买了!”
我冷静了一下,咆哮了“一定是幻觉,哪里有这样强买强卖的,简直比我还流氓还无耻还不要脸好吗?”
“小姐,你承认了自己流氓无耻不要脸……”
我伸手娇弱状的扶着额头,身手十分利落的缩进了马车里:“你听错了,我刚才什么也没说,我也没有突然咆哮,诶哟,头好疼,难道是千金头疼症……”
见我上马车了,绿竹连忙问:“那这个扛着少爷的人怎么办。”
“把少爷弄进来,让他赶马车。”
我坐在最里面,抱着脚这么吩咐着。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走上一条这样的路,被人巴着不放那不是正气凛然的某点男主的路线么?而且,我这还一巴就巴两个,我摸着下巴努力思考,终于得到了结论!我——玛丽苏了!
如果这么推断的话,他一定是对我一见钟情,再这么推断的话,绿竹也对我……呀呸!一定不是这样,以我这种个性,这个发展不科学。
最终,我放弃了思考,也不想拐到奇怪的阴谋论中去,就算我相信每个人都是带着目的才接近另一个陌生人的说法。阿三君在外面赶马车,等把疤哥放好,绿竹也坐稳了后,我掀起帘子,把头探了出去。
阿三君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看我。
我小声跟他说了一下我的目的地,他朝我点了点头,然后接着看我。他像是知道我还有话要说似的,没有把头转回去。
我也只好叹了口气,道:“以后要是又死了,别怪我,赶过你了……”
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大概也只有我自己能听得懂,龙套就应该好好的做个龙套,硬是冲到我身边,若是死了的话岂不是很悲剧?剧情中已经悲剧的只说了三个字就去了,这次,可不能再这么可悲了。
说完后,我没再理阿三君,缩了回去坐好。
“对了,要是发现什么不对,不能让外面的人发现我的身份,不让就让你去死。”
“好。”
“等会到了要叫我。”
“好。”
“记得中午要给我买包子。”
“好。”
“等会自己滚了吧。”
“不好。”
绿竹看了看我,又瞅了瞅帘子,看着我和隔着帘子的人对话:“小姐,为什么一定要赶人走,他不是挺有用的吗?”
“一个正常的女人,是不会随便在身边带一个男人的,又不是性|饥|渴,我为什么要用他。”
“小姐说的话总是这么不矜持。”
“你习惯就好,这家伙,看起来挺老实的,反应还真不慢。”我拿手支着下巴,一副沧桑的模样:“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绿竹的身体跟着马车晃来晃去的看着我,开口道:“什么事?”
我朝外大叫一声:“阿三啊,会驾马车吗?”
外面那人似乎在第一时间内没反应我在叫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会驾牛车。”
在他说话的同时,我们几个全部被翻出了马车。
男人,配角之类的人,驾马车难道不是必备技能吗?我明白了阿三刚才为什么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正在研究怎么驾马车……我简直要对龙套绝望了!还好,阿三翻车的时候看中了一处草地,于是我们没受什么伤,但是没有意识的人就倒霉了。
没错,我说的就是疤哥。
他简直是史上第一悲催男!我以前以为三字龙套男才是最无辜最悲催的那个,可是不久前我发现我错了,疤哥才是。现在,就算是摔马车,他也是最倒霉的一个,他现在没有能够活动的人灵活,被翻下去的时候身体撞到了马车,脸上也摔青了。
把疤哥扶好放在一边好,我再次对着他拜了:“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绿竹,以后他问起伤怎么来的,你知道怎么说了吧?”
“他自己摔的!”绿竹立刻爬过来。
“没错!”我点头。
这个时候,阿三君提议:“走水路吧。”
“有船吗?”我问?
“有,我家的渔船。”他说。
“还不去,等什么?!”我满脸希望的,刷的站了起来。
“可是要翻过面前这座山才到我住的村子。”他指着前面。
我默默的看过去一眼,目测了一下山的高大,再默默开口:“你认为,我们能在一天内爬过去?”
“我可以背你。”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特别正气的看着他:“我已经对龙套绝望了!我身边有一个靠谱的人吗?这样的设定不科学啊作者!”我愤怒的说着,又叹了口气:“再拖下去,兄长大人就不是龟息,而是安息了。绿竹,把人背好,我们走过去!”
“诶!走路的话要走两天诶。”绿竹惊讶的看着我,一边看着倒在一边的马车:“车还没坏,可以用,马也好好的。”
“但是!”我伸手,握住了绿竹的肩膀:“我们没有人会赶马车!你为什么不把赶马车的人一起租过来!”我悲疼欲绝的看着绿竹:“我想到了开头,没想到过程,我估计了一切,计算了一切,却忘记了……我们没有这个技能的事实!”
绿竹回握我的手,乐观的说:“会赶牛车的人,一定也很容易学会赶马车吧。轮子都一样多,一定很容易的。”
最后,我们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三字龙套君身上,接着,他用了一个时辰在原地来回的学习怎么赶马车……终于,我们还是到了目的地,刚好时间到了第二天凌晨。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会赶牛车的人真的不一定会赶马车,学会赶马车后,我估计阿三君已经忘记自己曾经会赶牛车。
而且,我很悲剧的发现,阿三君只能非常认真的记住一件事,要是分心的话,就很容易把另一件忘记。
也就是说,原剧中那一馒之恩,他能牢牢记住女主角只是因为他……一跟筋的想着报恩而无法分心记得其他事。
我现在觉得,他真的死得好无辜OJZ……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我更晚了,但素我更了,不准打我T T
PS,下章教主粗来了,我说过不会每一个男人都写十多章的……有的也许几章搞定OJZ。所以,其实这文八长。
——
下面,我来推一个自己写的古耽主攻宠文……我家娘子不看主攻文我好郁闷啊啊啊,希望能有看的。虽然有那个文,但是这个我也会日更的,所以放心吧~
40第○肆章
医馆还是这个医馆,地方还是这个地方,上面挂的灯笼还是这个灯笼,和上次看到的没有两样。门上没有灰尘,里面也应该有人。我让阿三背着疤哥,带着绿竹上前敲门,“叩叩”的敲门声才响起,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加一声稚嫩的男孩嗓音。
“来了来了!”
门从里面打开来,面熟的年轻药童探出了头,接着,他看到了我笑得灿烂的脸,被吓得连忙朝后退了一步:“又是你,你不是跑了吗?”
我伸手把人揪回来,认真的看着他:“医者父母心,你们不会见死不救吧!”
他在我手里挣扎着:“可是,你要是再带一群奇怪的人来把我们这里围起来怎么办,上次就是因为你医馆整整一个月没人敢来。”
“放心吧,这次我们只有四个人,阿三过来。”
阿三背着人走到我身边,药童神经反射的看向疤哥身上的某个部位,他声音带着点虚弱的说:“……又断了?”
“不啊,你怎么会朝这个地方想呢?真不纯洁。快,带我进去找大夫!”我说着,一边推着药童往里面走。药童本来是抵死不从的,可是我一个眼神让绿竹过来捂住了他的嘴,他就不从也得从了。
我们几个进门后,迅速把门锁了,然后再朝着里面走。
走进屋里时,我们就见到一个刚披好外衣的老者朦胧着一双眼朝这边走来,因为年纪的关系,他眼神不是很好使,待我们走得近了一些,他才看清楚我们这站了好几个人。老头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就算是这样也淡定得很。
药童显然没有大夫那么淡定,我让绿竹松手后他立刻惊慌的跑向老者,一边大声道:“老爷,这个女人又回来了!”
老大夫责怪的看过去一眼,慢慢开口:“都告诉过你了,别每次都慌慌张张的,多让人笑话。”教训完药童,老人家转头看向了我,他走近一步瞅了瞅我后,又瞅了瞅另外三个人,最后把目光放在龟息中的某人身上。
“姑娘请节哀。”看完后,老者淡定的这么说。
我笑容美好的上前一步:“只是龟息中,这次又麻烦大夫了,请务必解了他身上的毒,你连那玩意断掉都能弄好,这种程度的毒一定是小意思。”我说着,朝阿三挥了挥手,让绿竹和阿三带着人躺进里面的床上。
大夫被逼不得不治,只好上前一步,把脉之。
“没脉搏。”
“有的!”我拿下头上一根银钗,对着疤哥身上某处穴道戳下去:“一般情况下他最好自己醒过来,不过,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太允许。可如果因为外力而醒的话很可能会受内伤,恩,反正毒也算一种伤了,干脆一起治好吧。”
“……下手好狠。”
被戳了一下的疤哥像炸尸一样突然坐了起来,我飞快从他面前移开,下一秒,他喷了坐在旁边的老大夫一脸黑血。
见此,我立刻鼓掌:“干得好哥们,先是果断龟息让毒素不能在第一时间进入内脏,现在又一口气吐出了大半的毒血!”
受了内伤的疤哥慢慢睁开眼,他眼神迷糊的看着我,看了看我又看向面前一脸血的大夫,看完后,他略带不好意思的看着大夫:“不好意思,我家媳妇儿太调皮了。这位是大夫吧,你用不用先去治治脸?”
大夫淡定的看了我一眼,对身边的药童开口:“我要擦脸……”
“是的老爷,我马上去拿湿帕子。”
在药童奔走的时候,疤哥捂着胸口,又小呕了一口血。我迅速的退后几步把钗子塞到了绿竹手里。绿竹一惊,条件反射的转手塞进阿三手里,阿三一阵疑惑,见我们塞了塞去,最后把钗子给了大夫。
大夫拿着我的钗子,无言以对。最后,送给了面前的疤哥。
我上前一步抓着疤哥的手:“我阻止过的,可是大夫说你必须醒过来才能看看你身上的毒,我只好把东西借给他了。”
大夫不淡定了:“小姑娘你不能这样……”
我迅速转头将疤哥的手放进大夫手里,诚恳的开口:“请再次把脉,您一定有办法解这个毒的对不对?”
老大夫无奈的皱着花白的眉毛,再次把脉之,把完后,他这么说:“公子身上的毒老朽没有见过,但是,也不是不能解。我这里有一粒能解百毒的药丸,不过,这是先帝御赐,无比珍贵,全天下只有一颗……”说到这里,老大夫停了下了,伸手摸着自己的胡子一脸装逼样的看着我。
疤哥听到老大夫说先帝的时候眼神闪了闪,却什么也没有说。
而我,刷的一下流下了眼泪,我一手指着疤哥,一边开口:“大夫,医者父母心哪,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见死不救!再说了,您曾经是宫内的御医,你就不单是一个人的父母,还是全天下人的父母,你那颗慈祥的心,又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儿子中毒不治身亡!”
疤哥很是无奈的抓住了我指向他的玉爪,看向我。我立刻绷住了脸,先前绿竹说我把他的疤贴成了菊花状,把他眼睛给糊了。我想了想,怕他醒来看不见,只能忍痛撕掉了半朵菊花,现在他脸上是以鼻子为圆点向下发展的扇形花花……
刚才我戳他的时候知道他必然会喷血,所以顺手把他的面巾扯掉了,现在直面这样的视觉攻击,我有点顶不住。
“叫我小花就好……”我这么说着。
他挑了挑眉毛:“我为什么觉得我除了刚刚的内伤外,脸还有手上,腹部都有不同程度的疼痛。”
“大夫打的。”我立刻回答,绿竹附和的点头。
疤哥明显知道我和绿竹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于是他把眼神放在了看起来很老实,站着也很老实,一直很老实的阿三身上。
阿三收到他的眼神,顿了顿,一脸的认真:“你自己摔的。”
被无辜陷害了好几次的大夫气得胡子都抖了,他愤怒的站起身来,往外面走。正好,药童拿着湿帕子回来了,他拿着帕子擦着脸,一边开口:“你们就聊吧,等这位小哥的命都没有了……就知道错了。”
看着大夫摇头晃脑的样子,我擦擦眼泪,换上悲惨的神情:“大夫,您不能见死不救。”
“你们就没有求老夫救命的态度!”老大夫抬起下巴,胡子一翘一翘的。
“要怎么样您才肯救?”我连忙问。
大夫朝外头走去,叫我跟在他后面,我看了看屋里的几人,还是跟了上去。老大夫没让任何人跟过来,只带着我到了比较远的地方,才开口:“想要我把药拿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老朽想要从姑娘这里拿一个承诺。”
“什么?”我没怎么听懂。
老大夫将手背到手后,一副沉浸在往事中的模样:“若有一日,我家遇上了什么事,请姑娘承诺保我的家人一命。”
听着老大夫说着这样奇怪的话,我忍不住退后好几步,研究起了这个老人家的背影。以前还没发现,现在看这老人家的背影,好象有点儿……熟悉。对了!之前从疤哥哪里看到的画面中似乎就有这样一个背影。大概因为这不是关于我的直接剧情的原因,所以那些画面里的人我都看不清脸,但我记得,有一个老人家跪在了皇帝面前给贵妃求情。
不会是这个人吧?我挑起了眉毛。老大夫能这么说,八成是做了啥亏心事,搞不好他还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可是,这老人家也表现得太淡定了一点,完全看不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会,神棍状开口:“你就是十六年前把我弄出宫的那个人?”
我这话一说,老大夫立刻震惊的看着我,从他不甚清楚的眼神中,我察觉出了一件事——我有可能真相了!
关于二十年前,我的母亲,和疤哥母亲的那些事情,我本来是只知道一些皮毛的,现在加上看到的那些我知道的又多了一点。结合着所有的一切,二十年前的事应该是这样的。
二十年前,我母亲被休,离开前被恶毒女配下毒。那时候我母亲已经怀有身孕了,当然,她肚子里那个不是我……而是一出生就死去的大公主。我今年才十六岁,那可是二十年前的事啊。
而且,那个恶毒女配,还是母亲的亲妹妹。这两女一男,还是两姐妹一男的狗血剧情我已经不想多说什么。这是我所见过,最纠结的替身故事。身为我的父皇的那个男人原本爱的是身为妹妹的人,可是却娶了跟妹妹长得很相似的姐姐,也就是我的母亲为太子妃。
后来妹妹回来了,他为表真心休了我母亲,休完人后,发现爱的是我母亲,与是找之。可是,在他找到的时候母亲已经中毒,而且还有身孕了。那时候的太子也已经变成了皇帝,他把我母亲接进了宫,但这还不是完美的结局,因为母亲遭到了善良的妹妹的狠心陷害。
本来连番奔波已经导致母亲的身体非常不好,被接到皇宫又几次遭遇陷害,胎儿不稳定时又被皇帝误会压着XXOO几次……这孩子能怀到生下来就是个奇迹!生下来身上就带毒立刻死了这种事……一点也不让人惊讶。
我在疤哥哪里看到的画面,大概就是母亲与渣皇帝误会解除,并且知道了谁是幕后黑手,大公主出生就死掉,导致已经成为皇后的母亲身体变得更差的那段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木有写到大夫!
上面那一章我已经回答过了,死的是大公主,不是女主……我回答了两次啊,就不能回头看看么……疤哥四岁时会被丢掉,完全是因为女主被丢了……
41第○伍章
渣皇帝认为大公主的死是贵妃害的,皇后身体差是贵妃害的,贵妃太过恶毒,不配生下他的孩子,所以才灌她药。结果,贵妃还是把孩子生下来了,那孩子还活到了四岁,那就是疤哥。
后来,也就是十六年前,通过渣皇帝的努力,原女主出生了,而疤哥也被折磨到了四岁。那时候贵妃也许是买通了这个御医,才会把婴状的原女主也就是我从皇宫弄了出来丢掉,皇后也因此心痛去世。贵妃倒是痛快的死了,完全没管疤哥的死活,导致皇帝怒意牵扯到疤哥身上,把他丢出了皇宫。
如果不是立刻被人收养,以他脸上的东西看来,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因为皇帝太恨,本来应该是二皇子的人非但不被承认身份,甚至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贵妃弄死了公主,本以为会生出一个大皇子,可惜她太看得起渣皇帝了,人家直接不要她这个儿子,别说第一个皇子或者二皇子了,疤哥啥也不是,甚至连正经的名字也没有。
而我的身份,本来应该是三公主的,但因为疤哥不被承认,因此,我是二公主。我绝对不会承认我很二,疤哥才是真的二。
本来我只知道自己婴儿状就被丢了出来,再加上那些上一代的纠葛。那个皇子是因为贵妃恶有恶报才没活过四岁,死在宫里,皇帝到死都没承认有这样一个儿子。但是,我现在把我知道的,和看到的串起来的话,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
就算不是,出入也没多大了。
我想完了一切事情后,见大夫依旧震惊状的看着我,我不由的开口道:“你不用害怕,其实……我前世是佛祖座下的拈花仙子。因为犯了点事被罚下界历劫,待九九八十一难后,我便回重新回到佛祖身边。因为不凡的身份,所以我从小就通灵,很多不该我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
老大夫哆嗦一下就跪倒在了我面前。
我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金蝉子我错了,我不该抢你的设定!他竟然信了……我明显的……又在胡说八道!也许是我的样子看起来又太过正直了……
我转默默的扭过了脸,把大夫扶起来:“你不能把刚才听到的事情说出去。”
“老、老朽明白。”
“您能别抖吗?还有,你真的信了?您真的瞬间就信了!”
“公主殿下!千错万错都是老朽的错,公主殿下出生那一天百花齐放,天生身上便带有花香,国师曾言,公主殿下乃天仙下凡!”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国师那不是在夸我的美貌吗?不对,这设定神展开了!
老大夫继续抖:“如今贵妃已经去世,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了。贵妃虽然与皇后娘娘同胞,却是由老朽养大,当年两姐妹的父亲战死沙场,家中再无亲人,贵妃便养在了我身边,但皇后娘娘却走失了十多年,后来还阴差阳错被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看上,才造就了日后的悲剧。”
“老朽虽然看着这一切,却没有能力劝阻贵妃,还一起做了那么多恶事,良心实在不安,老朽这几年是吃不好也睡不好,十分后悔当年把公主偷了出来。我本想在外面养大公主的,可是老朽跑到半路,公主就……被一个酒鬼抢走了……老朽,打不过他,只好每月给他些银钱,让他好好待公主。”
“我说呢,那两父子不事生产,怎么还能来钱,原来是你在接济他们……”我摸着下巴,表情很是复杂,我现在知道的东西太乱了,乱得我头有点发晕。虽然原主有种些地,不过一个小女孩也做不到什么程度,还被当牲口养,给口饭吃就不错了。
这老头不会打架,因为我身份的关系自然也不敢报官,人也抢不回了,只能守在离王家村不远的地方。
见我神情复杂的看着他,老人家接着开口:“上回……老朽没敢认公主,也是怕公主怪罪……”
“老人家是把贵妃当亲闺女了吧,上辈人的事就不要扯到下辈人的身上来……”我说着,冲他伸出了手:“药呢,拿出来。”
老人家想了想,道;“公主还没答应老朽。”
“……你家里多少人?”
“就老朽一个。”
“所以,救你家人就等于救你自己了?!”
“可以这么说……”
“老爷爷,直接说你怕死就行了,真的!我答应你了,药拿来!”再不给药,您外孙得去了诶。
“公主殿下,老朽为了将功赎罪,已经上报皇上有了您的下落!大概就在这几天内,皇上会派人过来……”
我一手卡住面前这老家伙的脖子:“赶快把药拿出来,快点!把钱财也交出来,我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在我的强势逼迫下,老大夫终于交了药,我拿着装药的盒子,立刻把几个人赶上了马车。上了马车后,我才打开盒子,盒子里正有一颗冒着凉气的白色药丸,我拿在鼻子边嗅了嗅。疤哥见状,立刻问了:“你懂药?”
“略懂。”我回答。
疤哥和绿竹都冲我点头,但那眼神是百分之百的不相信。
我怒了:“我真的略懂!”
看吧,谎话说多了,真话人家都不信了。警告小孩子们,不要学大人整天说谎,狼来了真的不好玩儿。
疤哥把药拿了过去,仰头吞了才说:“我懂就行了。”吞完药,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大概是因为知道了他身份的关系,我没有再排斥他摸我的头,对此,疤哥非常惊讶。
我没有去理会他的惊讶,这个时候我也无法告诉他我知道了些什么。在疤哥吃了药,将内力运行一周后,外面的阿三突然朝里喊道:“小姐,我们被重重包围了!”
啥?这么严重!?
我探出头去,发现拦在我们前面的是某王爷那标准一身黑的私人护卫队,十多个人哪。我们后面的是白色的伪装商队,他们的衣服上都带着南宫等字样。我们左边是骑着快马赶过来的皇室紫衣卫,我们右边的还是花轿……
果然是重重包围!
我就说呢,怎么我们毫无伪装也能平静的走到这个地方,原来早就被盯住了。更那啥的是,那个叫白莲的女人正走在花轿的前面。
突然,我想起了疤哥也是魔教中人,我一下倒在了他身上,做晕倒状。
疤哥:“……还没天黑呢。”
我不动,王爷哪我敢出现就是死路一条,南宫哪里他差不多本质暴露了去了搞不好被软禁,皇宫哪里我是死也不会去的!魔教的话,说不定可以考虑。
“哥们啊,就当你搞定了我,把我带回老巢吧。其他地方我死也不会去!上次不是你带队的花轿么!快去把那女人干掉,换你上。”
“你这样我压力很大的。”说是这么说,疤哥还是飞身出去了,不知道跟抬轿那边的人沟通了什么,回来后,他帮我们赶着马车跟在了轿子后面。而白莲则脸色难看的被留下来挡着另外三方人马。
我跑去他旁边坐着,问疤哥:“你说了什么?”
“白莲身上有教主下的毒,解药只有我和教主有。”
“你混得不错。”
“教主每天怀疑我会抢他的位置,正想办法弄死我。”
“你混得真倒霉……”
“老教主表面上对我很好。”他说完,又叹了口气:“可是他死了。”
“你安息吧……”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是我杀的。”
“……”
“但是没有人知道,除了你,教主也不知道。老教主想让我成为第一个靶子,让少教主立威,但又怕我反抗,所以给我下毒。可惜的是,少教主年少气盛来找我决斗,毒被误下到了他身上。”
“放心,就算这个世界上没人对你好,我也会对你的好的!”我握住了他的手,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握住他的手了,但这次我是最认真的一次!疤哥让我握着,单手赶马车。我感叹着,不是每个龙套都那么不着调的,瞧,这不是会赶马车吗?
这个时候阿三不知道被什么刺激了,本来坐着车里的,现在却挤到了我和疤哥中间:“我才是赶车的!”
他这么说着。
难道他现在有了职业危险感?!恩恩,赶车也是一门糊口的技术。
几个时辰后,我虽然没有被任何人抓到,但是我自己跑进了贼窝,这还是第一次。同时,我定下了这次的目标……教主,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你不是要新娘么?咱这就来了!
话说,原剧情中原主是昏迷中醒来就已经是新娘了,并没有轿子这一回事,所以我之前才会这么迷糊。之前通过了疤哥看到了一些画面,我才终于明白……原来剧情一直在我身后赶啊赶的。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谁说疤哥粗局了……作者是创世神啊!原作者写他们兄妹,我不能……神展开么……
再说了,这两就没有兄妹正真的感觉,不到最后永远不一定!
好了,下一章……我终于要写到教主如何渣的剧情了,我拖死了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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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八】【尤娜天】【krystalle】【五丁包】【胖胖熊】【莹莹】【蓝曦】
42第○陆章
魔教没有很阴森,房子是普通的房子,人也是普通的人,没有长得奇形怪状,也没有外人想的那样青面獠牙似魔鬼。他们同样是他们的妈生的不是妖生的,和每个普通人都一样,不同的是,他们练着极其古怪的武功,走起路来没声儿,跟在飘似的。
这个时候我们一行人经过了三天的赶路,到了中原魔教的总坛。明明是很危险的地方,这个时候我却觉得无比安全。这里,我并不担心女配,因为这里的女配大多是炮灰,被教主上个一两次就是尸体了。
原本我应该忧心教主本人的,可是,我内心已经有了一定的打算,这打算中教主注定要被我炮灰的。他的处境会是可悲而一片黑暗,我的前途是无比光明而平坦,我为了踏上这样的路,必须……不择手段!
魔教没有很黑,也没有很红,没有很黑暗,也没有很血腥。因此我们被带到这个地方后,即使是绿竹也没产生过害怕的情绪,阿三就更别说了,他天生少跟筋,体会不到害怕这种高深感觉。到了这个地方后,立刻有人来叫疤哥走。
疤哥站在我面前,终于和我说了这三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在他发现脸上的疤被我动了手脚后,他笑容灿烂的在三天内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就连一个标点符号或者哼哼声也没有。现在我见他终于走向我,而且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我立刻感动得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有事的话就吹那个,你懂的。”
他笑得很好看,但是我却知道他还没有消气。我想,他一定很排斥别人看到他脸上的东西,因为收到了他的排斥,我没敢告诉他绿竹也看到了,我怕他一时想不开。
“我懂的!”我将手放在胸前,习惯性变成柔弱又有心疾的女主角状。
疤哥现在脸上已经恢复了交错的疤样,整张脸惨不忍睹,他在看见我点头后,立刻在脸上盖上了一个狰狞的鬼面具。带上面具的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温和气息散了个干净,一身黑衣让他全身都有一种强烈的肃杀感。
他转身走了,衣袖没挥,带走了我一腔的热泪。
像是察觉到了保护神已经离开了,绿竹凑到我身边,终于带了点儿紧张。
我安慰她:“别担心。”我才说了这句话,在大堂边的窗户外立刻飞过来一只黑色的鸟儿。从它难听的叫声中,我察觉了它乌鸦的身份。接着,我看到了它那一双黑眼睛狠狠的看着我,似乎还带着愤怒的情绪。
鸟会有这么复杂的情绪么?我不懂。如果有的话,这一定是只鸟中败类。
我朝鸟走过去,在它飞起来前抓住了它。
“小姐,这是乌鸦,不吉利的!”
“能烤了吃吗?我看它很爽。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这只乌鸦就感觉内心的怨气突然冲了出来,生起了一种对它恨之入骨的感觉,我想一根一根的拔掉它的毛,让它细致的体验毛一根根离开它的身体的痛苦,再用烧红铁丝穿过它肉肉的翅膀……”
“它晕了,小姐!”
我停止了说话,垂下了眼皮。我刚才说的每一句绝对都是真心的,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恨起了一只乌鸦来。看到乌鸦闭上双眼做尸体状,我沉默了一会才看向绿竹:“我好想鞭它尸怎么办?”
“……这太残忍了小姐,还是直接烤来吃算了。”
“乌鸦吃起来会不会很臭很不干净?”
“对啊,而且乌鸦是很晦气的东西。”绿竹和我面对面站着,一副要分乌鸦尸体的残忍样子。阿三很老实的站在我们后面,站了一会,他突然开口:“乌鸦不好吃。”
我想了想,似乎没听过谁吃乌鸦,只好无奈的把乌鸦往旁边一丢,刚好,被进门的人一手就接在了手里。
我转过头,对方那一张妖异美丽的男人脸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他面色苍白,一身红衣鲜艳似火,薄唇殷红,眼眸里似乎还闪过紫色的流光。他勾勾嘴角,笑容有一种魅惑的味道。
“好久不见了,王小花姑娘……或者应该说是芍药姑娘。”
我一张脸很是冷淡很是无奈的看着他,我最讨厌别人查我了,而且所有人查我都只能查到很表面的东西,没有查到我公主的身份,除非我主动去触发那条主线。正是因为别人查不到,所以原主变成公主后,所有男主们才会惊讶得跟看见了什么一样。
我想,要不是疤哥对皇室的事很关注,也不会在发现我长得很眼熟后查了一次就明白了我的身份。我又想,龙套的脑子和男主的还是不一样的,龙套脑袋不太抽,不会对显而易见的真相视而不见。即使作者没有给他聪明的脑子,但也没有让他们弱智。
男主就不一样了,作者就算说他们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他们也会很脑残的对很容易知道的真相一直狗血的误会着,简直白瞎了设定。而我面前,站着这样一个聪明、狠毒、绝情、冷血的男主角之一。
首先他有一个让我很是经疼的名字……冥夜。 还好他的名字里没有出现什么殇啊殇的,不然我真是伤不起。
这个教主和女主的故事,其实算是比较简单的一个故事。
教主在少年时期中了一种毒,解毒的方法就是和某个时辰出生的女人XXOO,好把毒过到女人身上。这个毒会每个月发作一次,发作时全身疼痛难忍,犹如针刺,他必须要在每个月毒发前把毒过到女人体内才能舒服。
自然,每个被过毒的女人,都会死得不能再死。
所以我才会没有女配的压力,因为她们都会在男主身下死得不能再死。
原女主的存在,就是一个用来让心狠手辣的教主解毒的工具。原女主在上一个地方,被王爷后院的女人给卖了出来,辗转被送进教中,成为了教主的第一百个新娘。想当然,教主和谐了她,并且认真的把毒过到了原女主身上。
他那时候冷酷无情的告诉原女主:别想本座会爱上你,对本座来说,你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工具。
后来,教主发现自己过毒后,原女主没有死掉。出于好奇心,他拉着女主进行多方位和谐运动,这才发现原来原女主身上本来就有毒,因为她身上原有的毒将他过过去的毒给中和了,所以她才会没事。知道了这样的事后,他开始好奇原女主身上为什么会有毒,而且常常拉着女主和谐和谐。
女主身上的毒,是丁晓茹下的,她在赶走女主后还不放心,下了毒又派了杀手。不过,女主属小强的,虽然中了毒却一直没有毒发,杀手又把她给放了。
教主虽然对女主和谐了又和谐,但他还是拿女主当玩物为出发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女主。
当然,他还是爱上了。在发现自己爱上女主后,他依旧每天表现得冷酷无情,没有让原女主看出一丁点的爱意,就连读者也没看出来啊摔!他嘴里也说女主从最开始的卑贱工具,变成了暖床奴隶……虽然,我不知道这两者间有啥差别。
后来,教主发现女主身上的毒平衡被打破了,他身上的毒已经影响到了女主,于是他开始不碰女主。而每个月毒发的痛苦他又无法忍受,只能非常无奈的抓着别的女人来和谐和谐。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碰女主了,每次在女主那里被挑起了兴致后都去找别的女人和谐。女主发现他常常找别的女人和谐而不碰她的时候,伤心欲绝,因为她已经在被和谐的过程中……爱上了教主。女主太悲痛了,她终于决定逃出魔教,结果自然是她没有常理的真的逃掉了,还被教主误会她是跟别的男人跑了。
这其中的虐恋情深,已经让我让麻木……
结局自然是,经过一番误会与波折,教主终于对女主坦白他是不得已才会去碰别的女人。他对女主说,在那个时候他已经爱女主爱到了不能自拨,但他却无法放下自己的骄傲,承认爱上了女主。
女主曾经有这样一句台词: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用一种高傲的方式在爱我。
而我觉得……高傲你全家好吗!
女主在知道了教主的不得已,他身上的毒,他的无奈后,自然是原谅的教主,还想办法解了教主身上的毒,然后跟着他HE去了。
我在脑袋里过完了剧情,我更加面无表情。
冥夜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抓着的昏迷状乌鸦,对着我开口道:“你很喜欢这个东西?”
“我审美没有这么异常,这东西还是留给你煲汤吧。”我说着,找到一张凳子坐好。绿竹和阿三立刻走到我后面站着,警惕的看着他们面前这个看起来很妖异的人。
冥夜将手里的乌鸦丢出了窗户,没过一会儿,乌鸦很精神的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小样的,装晕!
还好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跟乌鸦大战三百回合的心情,我只是非常懒的摊在凳子上,微微抬起了我的眼皮:“见过恩将仇报的,可是没见过报得这么快的。”我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朝他那边丢了过去。
他将玉佩接到手里,挑起眉头:“你没死。”他用很淡然模样说着这样的话。
没死你妹哟,要是把东西一直贴身收好就真的死了好吗。这个文的设定如果全部是一见钟情还好,可坑爹的不是,非得虐虐才有情,太特么坑爹了。鉴于,教主武力值比较高,下手比较狠,我决定不跟他走虐心路线。
这种货色,就算真的爱上了,他也不会表现出来,我只好直接走虐身路线。
我站了起来,将手背在后面,歪着脑袋看他:“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别说只是因为没毒死我,就想把我抓过来。”
见我这么说,冥夜靠近了我,他笑着,伸手勾起了我的下巴,特别认真的研究我的脸。
“我很好奇,到底你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南宫家的家主那么失控,又有什么地方值得大名鼎鼎的轩辕王爷死也要找到你。不管怎么查,你的背景都很简单,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我发现……你身上的秘密有多少。”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嘴巴也朝我的耳朵边凑近,我这个时候没觉得多暧昧反而很想问……
兄台,您,刷牙了吗?
我果断的扭头,用头发扇了教主一个耳光。
“正是因为总有人锲而不舍的想查我的身份,所以我才觉得苦恼啊。有秘密的女人不是更有魅力吗?这些男人还真是不懂风情。”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绕着教主转圈圈,就是不给他再次抓住我。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便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可是总有人偏要挖掘出来。但我这个人又很讨厌别人查我,所以,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谁也不会知道,除非是我自己想说。”
冥夜大概是被我转得有点晕,想伸手过来抓我,被我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他笑了,眼里一片冰凉:“白莲说的没错,你的确身怀武艺。那么到底哪个才是你真正的名字,而什么又才是你真正的身份?不知道本座有没有这么荣幸知道?”
“都说了是秘密了,而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自然是凭……”冥夜终于抓住了我的一片衣角:“你将成为本座第一百位夫人。”
“哦,为何是我?”
“因为你没死,而且,你没有选择。现在能收留你的只有我,轩辕王爷在找你,南宫寒也在找你,就连皇宫也出动了人马,你无处去。”
虽然冥夜笑容不错,我却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眼里的冰冷。反正他的设定是狠毒无情,我对他的心理已经没有了研究的兴趣。
我突然开口道:“如果我说,我可以解你的毒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么一说,冥夜的态度终于认真了起来:“你知道了什么?”
“这世界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我装逼样的将手背在身后:“没有我毒不死的人,也没有我医不了的人,我以这个为条件,换取我的自由之身如何?”
他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身后,抓住了我的手,问道:“你到底是谁?”
“无所不知。”我用空出的那一只手点了点我的额头:“无所不能的百晓生的后人——白素贞!”
“噗!”绿竹突然噗了出来,而后连忙道:“小姐,老爷说过不能随便泄露身份的!”
我回看她:“没关系,知道我身份的人都死了。”
我和绿竹一副很有这回事的样子,闹得冥夜从开始的怀疑,也有一点点动摇了。
“那么你说说,有什么办法解我身上的毒。”
“这个啊,很简单了。”我打了个响指,高兴的扭头看向冥夜:“你身上的是一种很特殊的毒,必须经过与女人行房舒缓痛苦,但是,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完全无法解毒。”
“你又知道?!”
“自然是知道的,其实,你在行房到高|潮时所喷射出来的物质里就有一种能稀释毒素的物质,与女人行房是正确的,这的确是解决的方法,但是,那却是不全面的。男人在和女人行房时,那物下面的蛋状物里会积累出那种解毒的物质,可是,你一旦高|潮就会把那种物质连带着毒也传进了女人的身体里,因此,你那时候虽然舒服了,但毒却没有解,还留在体内。”
“小姐……矜持,那总脏东西不能随便说。”绿竹简直想扑上来捂住我的嘴了,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停止的时候。
于是,我接着:“你体内的毒素太多,而那种物质又过少,所以和你行房的女人才会那么容易死去。你必须每天与女人行房,每天进行三个回合,每个回合都必须进行到高|潮,但是呢……绝对不能射出去,必须存在你的身体里,这样不间断的进行一个月后,你的毒就解了大半,再加上一些辅助药物,你的毒就能全解了!”
不过,每天不停行房而且还要憋着不|射的话,那玩意的精关就会坏掉,再也提不起来算是好的了,精关坏掉,那玩意就会全天候遗|精,就像小便失禁一样,想跟女人再次那啥,基本就是秒|射!
这不但是对男人毁灭性的打击,那一个月憋着高|潮不能射还得每天进行三次……更是让人绝望的折磨!那才是真正欲死不想活的感觉。
说完后,我一脸正直的看着教主。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我说的百分之百是纯黑人的话,可是不了解我的人会以为我说的是百分之百的真话,因为我的脸实在是太正直了!
文里只是设定要行房便能缓解痛苦,并没有说一定要射什么的,于是我抓住了这样一个漏洞,该狠整的男人就狠整。而且,我是真的知道怎么解毒。
教主的脸色几个颜色转换来转换去,最后还是问道:“真的有用?”
“我会留在你身边,直到你的毒完全解了,因为辅助药物也只有我能配。如果没有解的话,把我怎么样都可以哟~”我说着,还笑容灿烂的冲他眨了眨眼睛:“不过,你敢在毒解了前碰我的话……你就带着这个毒去死吧。”
我的笑容立刻从阳光灿烂变得无比阴森。
教主挑了挑眉毛,朝外面的人吩咐道:“带白姑娘去休息,就安排在本座对面的院子里。”
很快,外面就走进来几个身怀武功的丫鬟,她们拿走了绿竹身上背上的包袱。我朝绿竹和阿三点了点头,同意了现在这样的安排。如果教主真的每日三次的话……就算他不是一夜七次郎,也没精神来找我了。而且,因为不能那啥,他的下面会越来越饱满,小心连路也走不了哟。
“对了,这一个月请好好对待我,你的毒解不解得了在我。要是我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什么毒啊,伤口之类的东西,或者我的丫鬟和马夫身上少了几根头发之类的,我就会立刻停止帮你解毒哦。”
教主想了想,开口道:“一个月太长。”
咦,古人知道那玩意那么用一个月会坏掉么?
“那都是因为……之前你都用了错误的解毒方法,耽误了太久了。不过,你要每天多做几次也行,一天六次,缩到半个月怎么样?”
教主已经不想再和我说话,不,他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一样,连忙叫人把我们带走。绿竹凑到我身边来,无声对我说了两个字“真狠”!
不狠不大丈夫啊!
他爹要给人下毒,就是作孽,虽然,疤哥混进来是为了偷人家的东西。这种极品的毒下到自己儿子身上……那真叫活该,可惜他还来不及告诉儿子就先一步去了,留下了一个老教主很看好疤哥的错觉。而现在新教主还接着作孽,不知道和谐死了多少无辜的女人,我只是动动嘴皮子什么的,已经太轻了。我这个时候才发现,也许我也是有一点圣母因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很多诶,我明天素不素可以不用更勒?
这个教主,会解决得很快=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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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的设定虽然很肉文,但的确不是肉文……虽然,我一直觉得这样的设定很诡异。
43第○柒章
今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是一个适合出门散步,抬头望天装逼,低头数蚂蚁的好日子。在这样的一天,我蹲在地上,极其认真的看着我脚边蚂蚁搬家忙的家庭伦理剧。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是家庭伦理剧的,因为高人的想法,总是别致的。
绿竹蹲在我面前,跟我看蚂蚁,看了一会,她问:“小姐,你头晕吗?”
我眼睛呈迷茫状看她:“一点也不,就是有点看不清你啥模样。”
阿三站在我们身边,替我们打着伞,虽然现在太阳不烈,晒久了也是不行的。阿三今天做为一个石雕非常合格,因为他已经静止了一个时辰。这是我们来到魔教的第二天,我们对面的院子,就是教主住的地方。
一只直看着密密麻麻的小黑点,猛然抬头的时候,看哪里,哪里都是蚂蚁,都看不清真实景色了。我眨了眨眼睛,让眼睛休息了一会后,才再次看向绿竹:“你说那个人会照我说的做么?”
绿竹立刻回答:“正常人都不会。”
我放心了:“那他一定会。”我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裙子,站起来。绿竹也跟着站起来,还问:“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看蝴蝶吗?”
“去药房,准备解药。”
我才说完,就见绿竹震惊的看着我:“……还要下狠手?”
我万分无奈,我有那么坏么?我有坏到那种地步么?难道我就完全不会做好事么?!想当年,在作者揭露我本性之前,任何角色连带着读者都认为我是大好人,当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那时说的是实话……毒我是真的知道怎么解。再说了,我一般不随便害人,我害的一般不是人,你要明白这一点。”
“略懂!”
我一边走路,一边吐槽:“略懂你勒个去哟,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略懂是诸葛先生的台词,你不要随便拿人家的。”
“可是,小姐你常常说……”
“我是那么无耻的人,只洲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么?”
绿竹很是无辜的开口:“你一直是啊。”
我用双手捂了一下我的嫩脸,绿竹真是太了解我了:“行了,别废话。绿竹,我告诉你,实话不能老说,偶尔说说就行了,有的事你得放在心里,说出来多让人不好意思。”
“哦,这次我懂了。”绿竹笑眯眯的跟在我身后:“小姐你是大好人,小姐你是大善人,集美貌与才华,善良与智慧于一身。平生从来不害人,常常助人为乐,以别人的忧愁为忧,以别人的痛苦为苦,以天下太平为最高心愿,以创造美好无污染世界为目标!”
“啥玩意儿。”
“我在学习小姐的最高技能!”
“啥东西?”
“十句话里有九话假话!不过,我还没学到底,所以还有一句是真话。”
“……其实我的最高技能不是这个。”我说。
“难道是脚功?”绿竹好生疑惑。
“我的技能是……说得跟真的似的。”我说完这一句话后,扭头就走在前面。绿竹小步跟在我后面追问着:“什么是真的似的。”
“就是说得跟真的似的,你慢慢思考吧。”
我们一边说话一边走,阿三也跟在我们后面,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药房外。在我来这里的第一天,这里的丫鬟就告诉了我药房在什么地方。这里门口守着两个汉子,里面有四个伙计,还有一个看管药材的管事。人看起来虽然不多,但这中间的随便一个人都能搞定我。
来了这个地方后,我就放弃了任何动用武力的打算。我是个文明人,所以我会用文明的方法解决事情。
这些人在昨天已经认识我了,而且我的脸就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类型。我刚走到这地方,守在外面的两个人就主动给我开了门。
绿竹和我一起挺胸前进,里面四个伙计加管事见到我们,就立刻迎了上来。我现在是事关他们教主的重要人物,他们自然要特别认真的接待我。
“白姑娘是来……”教主那毒可不是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的,因此管事用眼神询问我。我对他点了点头,道:“等一下你帮我准备一些药材,对了,因为种类太多了,拿纸给我记下来。”
“是,是!请白姑娘稍等!”管家是一个长得挺不显眼的中年男人,四个伙计比守门的清秀,都是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管家挥了挥手,立刻有人拿来了纸和笔墨。把东西放好后,管事就拿上了笔,打算亲手记录。
我朝他点点头,开始说我要的那些药材。其实要解教主的毒也用不了什么天山雪莲啊之类“常常”出现的东西,只不过药材多了些杂了些而已,这很考验人的记忆力。原著里女主去求上了那隐世几十年的天山医仙,在山上跪了好几天才求得解药的方子。我现在只要将那段剧情在脑袋里过一遍,就能说出那些药材名。
药材一共要八十一种,我说完的时候管事的手也差不多酸了。等到四个伙计将药材拿到我面前,我立刻笑着开口:“我要开始配药了,请大家回避。”
光记住这八十一种药材没用,你不知道成分,不知道要多少分量同样是抓瞎。
管事收起了笔,笑着说:“白姑娘,这药材这么多,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我们保证不会把方子外泄,你看这……”
“这可不行,白家有白家的规矩,如果你们实在要留下来的话,那我只能就此收手了。我这个人比较不看中性命这种东西,所以威胁或者利诱,对我没多大用处。”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清点被伙计拿过来,堆得满满的药材。
“这……”管事有些为难的看着我,他冲旁边的伙计眨了眨眼,那个伙计立刻偷偷出去了。我当做没有看到,任管事在我面前说些拖延时间的废话,我左耳进右耳出,随便恩恩两声就算是应付了。
绿竹看着面前堆满的药材,扭头来问我:“小姐,这么多药材,要多久才弄得完,要分成很多份吗?”
“算是吧,要制作成药丸,虽然现在看起来多,到时候就少了。”
“一天内能做完吗?”
“怎么可能?我们一共才六双手!”我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我们三个人必须全部动手,我对自己人倒是没什么隐瞒的。那管事见我跟丫鬟说话也不理他,尴尬的在旁边站着,也不好说话了。没等我和绿竹多说几句话,就有人走了过来。
不单单是那个伙计,就连冥夜也亲自来了。
他笑着看着我,嘴角勾起:“有什么需要本座帮忙的吗?”他双手收得好好的,倒是看不出半分想帮忙的样子。
“是的,我需要一间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屋子。我很忌讳在我炼药的时候有外人在场,不然的话,我也许会心情不好,要是心情不好手抖了一下多放了点东西进去怎么办?这样对你也不好吧。”我直接开口。
冥夜扫了一眼药材,继续道:“这么多药材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就连本座也不能在场?这样的话本座要如何信任你。”
“拿效果来信任就行了。”我眨了眨眼:“只要在你身上开一个小口子放出点血让别人喝了,那个人自然也会中和你一样的毒,你可以先让那个人试药,确定没问题后再亲自尝试。我呢,是很好说话的,而且绝对保证疗效!”
我都这样说了,他自然也找不到留下来的借口了。他想了想,还是点头:“本座便暂且相信你,不过,如果你的药没有效果,你该知道你将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他说这话的同时,眼神在我全身上下扫了扫。
被看看又不会少块肉,而且我身上包得严严实实的,他什么也看不到。想以眼神调戏到我这种人,实在是太困难了,就算他的眼神表示就跟在透视我一样,我依旧毫无压力。
“我说过了,药没效果的话,我随便你怎么样。算上这次,我已经救你两次了,你非但没有报答,不是毒我,就是困着我,还真不是个人。”我笑着开口,就仗着教主这个时候即使是生气也不能捏死我。
见我这么说,冥夜稍微皱了皱眉,想必也听得不舒服:“那你想如何,本座行事向来如此。如果你真能解得了本座身上的毒,你想要什么,本座赐你便是。”
诶哟,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摆给谁看?也不想想看我现在可是目前唯一能解他身上的毒的人。算了,跟脑子残的人计较就是降低自身修养。
“老实说,你身上还真没有什么我想要的,不过,身边倒是还有。这样的吧,我跟你要一个人。”
冥夜眼神一凝,笑容顿了顿,问道:“谁。”
听到教主问的那一声谁,我才惊觉……我还不知道疤哥的真名。我苦恼状的朝教主看过去,开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带着花轿朝我追啊追的,后来还搞得我得罪了王爷,现在更好,直接把我带来这个地方了,但我却连他的名字还不知道。”
我都这么说了,教主不可能不清楚是谁,毕竟他可是查过我的,就算疤哥没说,白莲也是魔教的人,想必也跟他说了。教主听到我说完,脸色果然立刻就不好了,他开口道:“萧冷门?”
啥,小冷门?
我呆滞了一会,疑惑的开口:“小冷门?那个面具疤男叫这个……让人害羞的名字?”我伸手摸了摸脸,发现脸有点微红:“真可爱……”
“……本座还以为你是想找他报仇,看来是本座误会了。”冥夜现在不但是脸色不好,连眼神也危险起来,他再次勾起嘴角,笑得魅惑十足:“你难道喜欢那个男人?不怕每天晚上都被那张脸吓得做恶梦吗?比起教主夫人这个位置,那个男人对你更加有吸引力?”
笑就笑吧,当我不会笑么?我立刻笑得阳光灿烂,跟太阳花儿似的:“比起直接做鬼,我宁愿每天晚上被吓醒。再说了,他那是心灵美,懂吗?怎么样,到底给不给?”
冥夜笑容停滞了一下,好一会才继续挂好:“你敢要,我便敢给。”
“怎么不敢,别忘了我医术无双,就算他五官移位,我也能让他变成天下第一的美男子。”我说着,还伸手挑起了教主大人的俏下巴:“所以,美丽的皮相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件衣服,只是你的漂亮一点,他的难看一点而已。我若是高兴,就让他换一身漂亮的。”
教主完全笑不出来了,他冷了眼,也冷了脸:“既然如此,我便等着你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冥夜在甩袖离开前,我拉住了他,我现在还没忘记要让他给我炼药的安静环境。
冥夜不耐烦的答应了,完全无视管事那一脸的纠结,管事只能万分无奈的叫伙计把药材收拾收拾,带去一个干净的环境让我先配药。我让绿竹先去熟悉药材,免得到时候搞错了。这么多药,要配上足够的分量一天是干不完的。至于阿三……我对他完全不抱希望。
等他们把全部药材搬到干净的地方后,我立刻捉住了管事的袖子:“告诉我小冷门在哪里。”
管事嘴角抽搐:“这药还没配……”
“一天又做不完,缓缓又有什么关系?我要去找小冷门儿!”
“这个,白姑娘,教主身上的毒刻不容缓……”
“我的终身大事比较重要!”我任性的打断管事大叔的话,成心看他们着急:“反正要教主本人先配合治疗我才能对他用药,这几个时辰先休息也没关系,快点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要去跟他先培养感情。”
“白姑娘,姑娘家家还是要矜持一点比较好,就算是隐世家族出生……”管事这么奉劝着我。
我无奈的耸耸肩,百晓生和白素贞都是我随便拿来用的,这误会可真是深得很那:“矜持是什么?能吃吗?”
我说这话的时候,从眼角扫到了一片黑色的衣角,我转头,就见一个黑衣面具男从不远处经过,对那背影已经熟悉万分的我转身就丢掉了的管事和绿竹等人朝那个背影跑过去。那背影本是在快速走动的,大概是发现了我,他突然就停下了脚步来。
我跑过去,很成功的揪住了他的衣角:“小冷门儿!”
“……自重!”
我凑过去,在他耳朵边阴森开口:“我刚才跟教主表示了想要他把你送给我,你要是不从的话就倒霉了。因为我刚才在教主面前刺激了他一番,你要是不呆在我身边的话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被找麻烦,在王府受伤而没来得及回应我那回就是被教主打伤的吧?你是私自行动被发现了,所以才……”
“媳妇儿,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头脑除了用在正道上外,都特别的聪明?”
“胡说!我无时无地不聪明!”
“你有没有觉得你忘记了什么?”
我默默想了想,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扯了扯。我扭头,就见绿竹幽怨的看着我,她手还强硬的拉着阿三。
我觉得阿三这个时候特别无辜,可是,他却一点也没反抗绿竹。
“小姐,你不能在我认真记药材的时候就把我丢到一边不管了!这样是不对的!特别是……”她强硬在挤在了我和疤哥之间:“男色误人!”绿竹带着百分之百的敌意看着疤哥,恨不能用眼神把他戳开。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又得日更了……希望日更多多涨收涨点击什么的!
还有……那什么,长评给双更!绝对不食言……= =除非我电脑坏掉了,顺便说一下,我昨天本来在码字的,我爸发脾气把电脑砸碎了,是碎了啊!!!=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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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天】【五丁包】【胖胖熊】【ljjlovezbc】【游手好閒】【陌上夕颜】
44第○捌章
我突然发现,绿竹也许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很严重的主控,这要不要得了呢?这是个问题,值得思考!我任绿竹扯住我的衣袖,带着疤哥与一天难得说上整句话的阿三回去了我们住的院子。
现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让疤哥帮我的忙。
说秘密的时候最好不要把门窗都关上,这样就等于摆明了告诉别人我们在说秘密,于是我大开着门,就在院子里以一副纠缠的姿态缠住了疤哥的手臂,我很明显的告诉别人我对疤哥有不良企图。就算知道我作假的可能性非常大,绿竹还是在旁边死盯着我。
我笑得灿烂的看着疤哥对绿竹说:“你跟阿三去一边玩儿去。”
“他那么闷,完全没有玩头。”绿竹扯住我的衣服,可怜巴巴的。
喂!阿三是玩具吗是玩具吗?!
“可是,这样不是很奇怪?现在的设定应该是我纠缠着疤哥培养感情才对,疤哥你现在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吗?”
“设定那是什么?如果那是小姐你的设定的话,那么身为丫鬟的我的设定就是担心小姐被外人引诱的苦情丫鬟。”
“关苦情啥事?”
“改成苦命好了。”
“不要随便给我设定完又换设定!”
疤哥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叹了口气:“这丫鬟曾经是个正常人吧?”
我拍掉他的手,也跟着无奈的叹了口气:“诶,本来不想说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的,这样太毁形象,既然绿竹你坚持不走的话,就别怪我再次毁你三观。是这样的……”我这么说着的时候,因为想到了某些东西,忍不住捂住嘴笑了。
“好阴险的笑容……”疤哥看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认真道:“你知道我刚来这里的第一天对教主说了什么吗?”
由于疤哥戴着面具,因此我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我可以猜测到他这个时候大概在挑着眉毛,我知道他很喜欢这个动作。疤哥因为戴着面具的关系,声音比以前冷沉了一些,带着重音,说起话来总让人背后发冷。
“关于那天的事,除了教主本人外,没有人知道,他似乎很忌讳别人知道这件事。因为当时我不在现场,所以更不知道了。以下,回答你上个问题,现在有五个人正在暗处盯着,我们想说话的话,最好这样。”
疤哥说着,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了一根树枝,蹲下来当着所有暗处之人的面开始在地上写写画画。
“这里是草地。”我提醒疤哥。
“所以这很考验记忆力,要是你记忆力不好的话,那就不太行了。”疤哥说。
“他们听得到我们这边的声音吗?”
“如果运功来听的话,能听得到大概,但现在是安全的。”
“哦,这样啊,其实这考验的应该是你的记忆力才对。”我说着,拿过他手里的树枝在草地上写起来,因为不是用嘴巴说出来,所以我写得直白多了。在我写到男性身上的某物后,我明显看见疤哥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在我终于写完后,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媳妇儿,你确定你从身体到灵魂都是女子吗?”
“我确定!”我特别坚定的点头。
绿竹蹲在我身边,这丫头因为是村姑出生的没有外挂,因此不太识字,只会跟着我在纸上写写画画。我在草地上写的这些毕竟没有纸上的那么好认,因此她是一个字也没认出来。
突然,疤哥开口道:“教主来了,在不远处。”
我立刻倒在疤哥怀里:“从了我吧,小冷门儿。”
“他没有过来的打算,在暗处观察。”疤哥在地上写道,一边开口:“请自重。”
“自重,那是什么?能吃吗?”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写:“我有事找你帮忙。”
“帮什么?”他在地上写着,一边做推开我状。
我缠过去,笑容满面:“不要这么绝情嘛,小冷门儿。”说着,在地上接写下:“我要让那个教主……死不如死。”
教主讨厌的女人特点之一,轻浮,特点之二,自己往男人身上贴。我一下全部都表现在身上了,而且我也明确的表明了对疤哥很有兴趣,会这么表现……很正常!不过,蹲在地上却不太正常。
疤哥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慢慢站起来,我也站了起来,而且还一把将他推到树干上:“小冷门儿,别跑嘛,我们随便聊聊天好了。”我说着,抓起他的一只手,用手指在他的手心上写字。
“是这样的,我那个方法阴了点,我怕他不肯用,所以,我打算把解药分成很多份,每天可以吃一次,但是必须要进行完床|事而且绝对没有那个才能吃。所以我想让你帮我盯着,要是他发泄了的话,我就给他吃假的,没发泄的话就给他吃真的。”
“……难度太大。”他回写。
我抓紧了他的手:“就是因为有难度才让你去做,我很看好你,他在行|房的时候不会注意到你,所以放心好了。他试过两次就知道我的是真药还是假药,每次服药后他的毒就会解一点点,他一运功就能发现,所以,我必须要他这样的发现。”
“……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这是在为之前枉死的九十九个女人报仇,我想,做完这件事后,我大概……会变成一个好人。”
“你又知道死了九十九个女人?”
“我是百晓生的后代啊后代,你知道什么是百晓生吗?”
“恩,这个故事我自己编就好了,你的故事总是太过于神话,有的时候要比较贴近现实。”
“知道我喜欢编你还问?”
因为教主的方向只能看着我的背,于是我和疤哥毫无压力的在手上写来写去,从他那个方向看来,就是我在以眼神逼迫疤哥。我不知道教主要看到什么时候为止,又不好做得太过了,直接把疤哥给拖进房间。
我这个人虽然有的时候很谨慎,有的时候却又有点二缺。早知道就不自作聪明了我勒个去……就像不久前我扔玉佩时那样。其实我当时也怕玉佩上有什么手脚,毕竟教主的作风在那里。本来想丢进河里的,但是,因为主食是鱼,没敢丢。随后一装逼的想,让玉佩在地上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会不会比较有视觉效果?
于是,我就这么干了,只是没想到有人因此丧命。毕竟,我也没有想到教主竟然坏到这种份上,我顶多是怕玉配上有东西丢进水里的话,以后吃了鱼会导致我拉肚子而已。
而这次,我再次二缺了。
后悔完了后,我踮起脚,将两手放在疤哥脖子边,呈包围他之状。
“如果,你中了和教主同样的毒,你会怎么样?”我这句话问得很认真,疤哥难得赶上了我十句话里的第一句真心的问话,他沉默了一会,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他现在脸上依旧是那个罪字,他看着我,黑眸深沉。
“那你现在看到的就不是我,而是我的坟墓。”
是宁愿自己死,也不去做那种事的意思吗?我笑了:“我相信你。”
不管那个教主听不听得到,这句,是我的真心话。
“你呢,不觉得我丑陋?”这个字代表的东西不止是丑陋那么简单,带上这个字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正常的生活。没有人会喜欢和罪人,奴隶做朋友,□人,做亲人。
“丑一点也好,少了麻烦。”我说着:“我呢,就是喜欢丑的人,听我的话的人,认真对待我的人,我说星星绝对不摘月亮,我要他死绝对不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
“如果我不肯死呢?”
我笑容满面:“我亲自弄死你。”
疤哥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噗嗤一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单纯,完全不带杂质。笑完后,他才慢慢道:“教主走了。”
听他这么说,我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坐到草地上:“其他人还在吗?”
“在,不过,他们没有听闲话的可能。”
绿竹从我站起来之后就密切的盯着我,我和疤哥的小动作她自然也看到了,她现在挪到了我身边,轻声道:“还没商量完?”
我朝她点头:“算是吧,我还发现,疤哥虽然不算是个大好人,却也不是随便伤害它人的人。”
虽然,他有着那种狗血到极点的身世,和苦大仇深的背景,但他却没有在仇恨之中长大。大概是将他养大的人教育得不错。他在皇宫外的生活可比在宫内那四年快乐多了,就算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也许他一开始还是怨恨的,怨恨自己的母亲与从来不把他当儿子看待的父亲。可是,这种恨却不深刻,因为太陌生了。没有感觉到母爱和父爱,有的只是一些折磨,与其恨,还不如当他们是陌生人。
只是,皇宫毕竟是他生活过的地方,所以,对那个地方他还是有一些特殊的感情。或许是惧怕,或许是感伤。也是因为在意,他才能知道,原来他被丢掉与我这个被她母亲弄出宫的公主有关。
如果他真的成长成一个苦大仇深的角色,现在就应该想尽办法的报复在我身上,但是他却没有。而且,一开始他把我弄去王府也只是想整整我,看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发现我被欺负的时候也有提过带我走。
这个人,也许还有着大孩子的天性。
从他那里看到的画面中,我似乎看到了他很多没有表露出来的情绪与想法。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是很复杂的,但是哪种复杂,我暂时不想深究。因为那些狗血的背景是作者设定的,所以我们大概不会产生真正属于兄妹的那种感情。
还有,我不知道百里无色是不是我人生的终点。如果不是的话,疤哥也只能成为我漫长的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既然如此,又何必想太多呢?信任一个人并不困难,只这一世便够了,就算被背叛,搞不好我下一世又能重新来过,就算没有下一世,对我来说也是完美的结局了,因为我已经抗争过了。而且,看着疤哥现在的眼神,莫名的,我觉得他不会背叛我。
我活了这么久,基本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不然,我身边也不会出现一个又一个的人,说到底我还是……太寂寞了。
要是我真的完全不想在身边带人,绿竹和阿三又怎么能真的跟着我?只是,我不想去想罢了。一直想一直想的话,就会越来越觉得自己寂寞又可悲,这样的心情可不适合我。
大概是我现在的表情太过复杂,绿竹没怎么看懂,所以没有出声。阿三已经自动被我们当成了人形背景,要用的时候拉出来溜,没用的时候站在一边。
我朝疤哥勾了勾手指,看他凑过来后,朝他眨了眨眼。
“记住我说的话了么?等我做好药后我就会跟教主说,我会每天给他一粒药丸。搞不好我这么做之后,就不会再有女人死去了。”就算不能……死别人总比死自己好。
没办法,我就是个自私又任性的坏家伙。
“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你有什么把握我不会被抓到?”
“当然是因为有把握才叫你去做,这个时候你要做的就是帮我。而且,我知道你要什么,奖励嘛,我给你拿那个药好了。”
“你又知道?”疤哥果然挑起了眉毛看着我,见此,我笑得更加灿烂了。
“因为我有个别号,叫百度!好吧,我知道这种笑话你们听不懂,也许等你也进化成智能体就明白了。”我站起来,冲他挥了挥手:“你任务完成了,拜勒个拜!”
见我朝屋里走,绿竹连忙跟在了我身边:“小姐,我感觉到你说了很多,但是这次我一句话也没懂。”
“乖,这是大人的世界,你只要保持住纯洁的心灵就好了。”我这样安慰她。
绿竹更不高兴了:“小姐,要不要提醒你其实奴婢比你大?还有啊,我纯洁的心灵早就因为小姐平时的言行变得漆黑一片了,难道……要刷上白色的漆来表示我很单蠢天真吗?”
我捂脸:“这难道是我的错吗?”
这个时候,沉默了很久的阿三跟在我们身后走了好一会儿后,突然开口:“小竹和小姐每天都说很多话,目前我听懂了一句。”
我和绿竹转头看他,只见他十分认真的皱眉:“没有好话。”
“我没有说这四个字。”
绿竹点头符合我:“我也没有,阿三,再给姐说一次试试看。”
阿三伸手,学疤哥摸我的头那样,摸了绿竹的脑袋一把,然后走了:“我在外面看院子,反正……你们说的话我有九句半听不懂。”
被摸了脑袋也就等于被调戏了一次的绿竹僵硬了好一会儿,才木然的扭头看我。
我看着她,叹了口气:“天然黑。”
绿竹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摆明没听懂。现在我又产生了天才最寂寞的感觉,摇头晃脑的走进屋子,我往前面一看,就看到我房间里的桌子上有很多水迹。那水迹是一段文字,文字是这么写的……
“我是你娘亲,我现在命令你给我去走、剧、情!否则,将遭遇人道毁灭,目前教主已经对你产生兴趣,你必须在最短的时候内得到教主的好感,成功爬床!”
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歪着脑袋,眼睛变成死鱼眼。绿竹见状,接着莫名其妙:“小姐的娘亲?”
“其实,也算你娘。”还是这个世界的万物之始,没有她,就没有这个世界,她是创造出这一切的人。也是我最想把她弄死再鞭尸鞭尸再鞭尸的人。我现在啥也不怕,人道毁灭算啥?既然她这么害怕我崩剧情,反正我已经崩了这么多了,不接着崩下去都对不起自己。
我胆肥了这么久,不可能在这里就瘦下去。
看样子,这位娘亲已经知道我在崩剧情了,也发现了我已经成为智能角色。是个正常人就不会去走这么极品的剧情,所以她要使出逼迫手段。但是,我造反都造到一半了,你让我再去被虐?我脑子又不是坏的!
作者,你太天真了。
“我下定决心了!”
“什么意思?”
“我要将那家伙引出来,或许,我得想一个更鬼畜的办法对付教主。”我脚踩在凳子上,似乎已经看到了我脑袋上有着闪着黑色光芒的四个大字——鬼畜之王!
绿竹默默叹了口气,这教主抓谁不好,怎么就抓了她家小姐呢?这不是赶着被虐么?不过,这个教主貌似也挺活该的,前面还弄死了九十九个妻子。
“为什么男人总是要娶这么多妻子呢?”绿竹很单纯的问我。
“首先是为了显示他的X能力,在遇见女主角后便开始守身如玉,以显示他的真情难得。偶尔会有阴险的女配硬是找死的和他在床上翻滚一番,然后得到绝对悲剧的结局。”我幽幽的叹着气,心里想到,处男多好,还不怕有病。
我教育着绿竹:“你以后挑男人要注意了,最好是亲自培养一个。”
虽然没怎么听懂,绿竹还是老听话的朝我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抓虫
45第○玖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和绿竹一起制作药丸了,因为阿三的记忆力很有问题,因此他只能为我们看门。这药的真正配方还是只有我知道,绿竹虽然记忆力不错,但在这么短时间内也还是记不住真正的配方,只能在我旁边帮些小忙,打些下手。
因为真正的配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所以我的动作就慢了一些,而且,我每天会定点的缠着疤哥聊那么几句,动作就更慢了。这让教主不耐烦的找了我好几次,却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最重要的是,我在故意拖延时间多做一份假药。
我认为,这个时候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那天我和疤哥的行为似乎刺激到教主了,他大概听到了些什么,在疤哥回去后,他那里就多了好几个女人。很快,疤哥就通知了我这件事。我做为一个醋意大发的女性角色,第二天早上立刻就去了他那里,顺手把几个女人都给放倒了,让她们好几天起不来床。
不管是哪个世界,毒药我总是做得最顺手。不把人毒死而是放倒之类的,实在是太容易了。
很快,教主就不满意我的“不务正业”了,他把我叫到跟前,非常严肃的叫我不要再多事。那时候我也非常认严肃的看着他,这么开口。
“就像你不会碰你觉得脏了的女人一样,我也不会碰脏了的男人,你明白吗?也是,被那么多女人糟蹋过的人当然不会懂,还很是自在的在享受……诶诶,你的手再离我的脖子近一点就麻烦了,不想要解药了吗?”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你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话吗?”他以身高的优势和气势压着我,笑得我全身冷森森。
我回笑:“你放过去多少女人我就毒倒多少,不信你就试试。不过,因为你多做了这样的事,我做解药的动作也就慢下来了,毕竟一心不能二用。所以啊,请你不要再做更多余的事了,懂吗?要是我真的生气了……信不信我让你的魔教变成死教?”
仗着我身上的神秘感,我话说得越大,别人听起来可信度就越高,所以我才敢这么说。而且,这也是对他表现出我对毒药很拿手的办法。我不会告诉他,我十次接触药物有八次是做毒药,只有两次才会做解药。
因为以前我的设定就是坏人,我只要害人就够了,就算做了解药,大多也是自己吃的。教主算是例外了,毕竟是个男主角么。
听到我话里明显的威胁,他怒道:“你敢。”
我打了个哈欠,这些男主角一个个都是欠虐体制,不虐就身心不爽:“你可以试试,明天就有第一颗成药了,你明天准备行|房吧。”
“本座做事还轮不到你命令。”他接着怒。
我耸肩:“随便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我现在是吃好睡好,没有烦恼。恩,也是有烦恼的,你说说看,要怎么样才能让小冷门儿老实的从了我呢?”
“……你可以出去了。”
“那好吧。”我非常遗憾的看了他一眼,看着他憋着气又发作不出来的样子,心里暗爽。现在,教主别说爱我了,他不恨我就不错了。恨吧,让剧情四分五裂吧!
那天后,他再也没有冲动的随便找我谈话,而且还为了面子的问题,晚了两天才开始接受治疗。一个男人发泄没发泄,看他事后的脸色就能知道。每天三次,必须高|潮,那没发泄出去的东西就存在了他那下边的蛋蛋里,会好受才怪。
在他找人告诉我他已经那啥后,我挂着妖孽般的笑容领着绿竹过去送药。这个时候教主正半躺在床上,大概是因为那个地方太涨,因此,他一脸菜色的看着我。旁边一个妖娆的女子穿好衣服发着抖往外走去,一脸庆幸的模样。
身为躺过教主的床中的人唯一一个竖着出去的人,她是该庆幸。
我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来,开口道:“本来还想着,你会先找人试药的,没想到你还挺相信我。”我说完后,轻轻一笑。
妖孽男露出了妖孽的笑脸:“你没这胆量给我假药,纵使你有过人的医术,却没有自保的能力,你需要我的保护。”
自信过头了哟,我胆子……好巧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看着他把药接过去,吞了,才接着开口道:“你运功看看,身体上的刺疼感是不是少了些,气息是不是比之前顺了。”
我一说,他立刻动作起来,突然……他身体僵直了:“疼痛是少了些,你先出去。”
听他这么说,我抽出怀里的手帕挥了挥,笑得花枝乱颤:“你泻出来了?赶快把刚才那个女人找回来再进行两次吧。”
“……不是已经吃了解药。”
“因为你泻了,所以效果只有一半,赶快把人找回来吧。”我拿手帕捂住嘴。
教主暴怒的看着我,吼道:“滚出去!”
他都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且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冲击,自然也就维持不住那副妖孽美男的模样。
我高兴的带着绿竹出去,月光衬得我的脸色特别好看。转身出来前我闻到空气中那个味道更重了一些,很有可能是运功时教主一兴奋……现在还在泻……
在我和绿竹走到一处树阴下时,疤哥从旁边跳了出来,吓了我一跳。
“有啥事儿?”
“没事,我只是路过。”他说。
“路过你给我蹦出来!只是路过你竟然给我蹦出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而且我平时亏心事做多了,很可能你一吓我就去了知道吗?知道我会去哪里吗?”我说得激动起来,一脚踹过去,疤哥再次成功格挡。
绿竹凑过来:“要我帮忙吗小姐!”
她这么一说,疤哥一下就跳上了旁边的树。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哥们,你还记得吗?在那一个夜色美好的晚上,你将我吊在这颗树的姐姐的妹妹的侄女的姐姐的哥哥的儿子的大爷的亲戚上。”
“乖,不是所有的树都是亲戚,而且他们不是同类。”
“胡说!都说是亲戚了,还是远房的,他们当然不是一个姓,就像柳树姓柳槐树姓槐一样。”
见我这么说,疤哥干脆傲气的在树上蹲好了:“你能让我吊在树上?”
我叹了口气,对月忧伤道:“哥,你能自己吊不?”
不久后,疤哥呈蝙蝠状倒吊在树干上,而我则顶着绿竹崇拜的小眼神,悠闲的回了房间。天色晚了,还是洗洗睡吧。
睡觉的时候我在想,疤哥看起来是真的很想去掉脸色的疤呢,我一说他不吊就不给他找药他立刻就吊了。这么听话的样子怎么能让人忍得住不去鞣料一二呢?再说了,之前我还为了他的贞操帮他药倒了好几个女人,保住了他的清白之身。
让我心情愉快,算是他的报答。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我便要带着绿竹去做新的药,可是还没走到药房的一半,我们就被一个红衣女拦住了去路。见到她,我做柔弱状,扶了扶额头,开口道:“这位女侠,为何拦住我?”
白莲一脸对我恨之入骨的表情,开口道:“你在得意些什么?别以为懂得一些小医术就厉害了,我想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上次你还敢羞辱我?”
“什么!”我大惊:“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连忙转头,看向我旁边的绿竹:“小青!告诉姐姐,姐姐什么时候侮辱过她了?我记忆里为什么没有这件事,难道我患了失忆之症!完了完了!这下该如何是好……”
绿竹连忙上前,也不计较我年纪其实比她小的事,将我扶住。她用悲痛的眼神看向前面的白莲,怒而开口:“这位小姐,我们现在是第一次见面,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到底是谁血口喷人……你们颠倒是非!”白莲被气得一个倒仰:“你这个女人,在最开始的时候就陷害我,让我差点丢了性命,你想不认吗?之前更是当众羞辱我,就算我不能杀你,在你身上开几个口子也是行的!”她阴狠着脸色,从腰间抽出鞭子。
我熟练的就地一滚,躲过了她的第一鞭,躲完后,我高声开喊:“我失去记忆了……糟糕了,我忘记了所有解药的配方!苍天啊大地啊!您为何对教主如此不公,这不是要陷教主于死地吗?!”在我悲愤问天的时候,几个藏在暗处的黑影终于跑了出来,他们架住了白莲的鞭子。
见没危险了,绿竹连忙扶起我来。
我接着柔弱状扶着额头:“我想我大概是受到了惊吓,短暂性失忆了,今天就先不做解药,我需要充足的休息。”
白莲见此,又是一声怒吼:“你敢!你这个贱人!你想以此来威胁教主吗?”
我伸手,冲她摇了摇手指:“非也,这是受到惊吓人自然的反应,还有这位姑娘,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喊打喊杀的,这是为何?就算我们真的有仇,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我们还没仇。”
见过一脸正直的推卸没有?我就是,见过一脸正直的血口喷人没有?绿竹就是。在这个世界上要想生活得好,不能光思想贱,我们得嘴贱,我们得灵魂贱,我们得行为贱!我们必须得非常贱!
而且,我们贱的还不能是感情方面。
白莲的修养明显不够好,才这种程度就对我喊打喊杀了。也对,在最开始的剧情中,她就是随便装了装,王爷便对她深信不疑了,根本不用她去下什么功夫。剧情中憋屈的地方就是,女配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王爷就信,而女主……就是嘴笨解释不了。
还有,文中常常会出现这样的句式。
“不是我……”
“本王不想听你解释。”
“王爷,我……”
“你不用说了,本王再也不会相信你。”
“我冤……”
“你想以这副可怜的模样来骗取本王的同情吗?别做梦了!”
这个时候,女主就只能可怜状的哭泣,王爷那时候就算是心软了,也不会表现出分毫,强硬的将虐进行到底,到最后知道错了才开始弥补。
我勒个呸,嘴长在人身上,我就不信那几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嘴不慢,照那王爷说话的句式,我能先卡住他的话头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在那种情况下就是要占据主动才对。
可惜的是,女主角的设定是善良、懦弱、无主见。
好了,回忆完毕。在白莲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教主终于出现在我们前方不远处。他的脸色比之前还白得难看,一点血色也没有,白天都看着吓人。
“白莲,退下。”他轻喝道。
白莲不甘心的看了我几眼,在她转头看向教主的时候,我和绿竹一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在那个地方生活过的绿竹很会察颜观色,看白莲那个小眼神儿,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同样的,活得比较久很老妖怪的我也很会看人,因此我察觉到了。
此女配也许真正爱的是教主,哦,她是M吗?
我这才想起,在原文中女配并没有爱上过王爷,只是她可怜的被王爷抓住好一顿床上虐……
看到白莲被带下去,教主朝我走过来,我懒洋洋的靠在绿竹身上,一副没睡饱的样子打哈欠。
他开口道:“你忘记了什么,需要本座替你想起来么?”
我摇了摇头:“我这个人胆子很小的,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她不会再出现,你可需要她的尸体?”
教主的设定是冷漠狠毒加无情,不爱的人,他自然怎么狠怎么来,怎么残酷怎么来了,做过女配的我为女配的命运觉得可悲。这个时候白莲虽然被带离了一些距离,我却知道她能听到教主所说的话。我现在身体歪在绿竹身上,从我这个方向正好能看到女配转过头来时那不敢置信的眼神。
女配啊女配,不是女主角的女配最好不要随便刷存在感。毕竟有很多作者喜欢让男主折磨女配,好呈现出他对女主的不同。不过,男主对女配的折磨,通常会让女配更加仇恨女主,而不是去报复男主。
“只要她不再出现在我面前就行了,我说过的,我胆子很小,或许你可以让她失去对我做些什么的能力。”我笑着,一边转身一边道:“药我今天晚上给你,好好加油吧,别早|泻了……”
绿竹跟在我身边,问我:“小姐,你的意思是废那个女人的武功吗?”
“谁知道呢,那种人,即使是没有武功,只要脑残病毒还在身上,就还会蹦达出来。只是,她的命运太悲惨了,让我想到了自己,舍不得她死了。”
“自己?”
“天才最寂寞,当我胡言乱语吧,反正我一天说这么多话,也只有几句能听的。”
绿竹耸耸肩,听不懂就听不懂吧,日子还不是照过。
接下来的日子比较平凡,我看着教主一天比一天差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更不想下地的模样,无力的想着,作者怎么就不再出现了呢?难道要我真的把教主完全废了?要知道,作者可是很喜欢这种角色的。
那地方累积的东西越来越多,现在教主连脾气都不太敢发了,说话也细声细气的,能不下地走就不下地走,什么事都在床上完成。我觉得……再这么下去他不是脾气扭曲变成被虐狂,就是……成为东方不败。不对,更有可能的是变成——忍者神龟!
大概这样过了大半个月,这一天晚上,我拿着解药独自去看完事后的教主。他看到我来了后,眼神闪了闪,明显很高兴。我在内心捂了一把脸,我知道我把他往变态的路线越推越近了,而且,因为每次他受了折磨后我就会出现,他都要对我产生依赖心理了。
吃了药后,他再次运功,似乎是发现自己身上的毒更少了一些,他冲我笑得很温柔:“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虽然我觉得被他笑得很毛骨悚然,却也还是回笑得很灿烂,跟之前的任何一天都一样:“我们这算是交易,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听我这样一说,教主立刻皱起了眉毛:“对你来说,完全只是交易吗?”
当然是啊,我本来是要这么点头的,但我看他神色有点不太对劲,于是我柔和了脸色:“我现在只希望你快点好起来,你也不想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吧。”
听我这么一说,他脸色立刻变好,冲我笑了笑。
我接着毛骨悚然,不动声色的后退。早知道我就不一个人来了,要不是每次我都亲自来看教主笑话,他也不会有这种依赖性,这跟我每天定时出现有严重的关系。
“既然你好一些了,那么我就先离开了。”我话音才落,就见教主的脸色再次变得森冷。
他看着我,眼皮慢慢垂下来,开口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么?天色还早,再与我说说话又有何不可?”
见他最近对我说话连本座都不用,我更加确定,他我亲近得的确是变态了。
我谨慎的看着他:“天色已晚,单身女子留在男子的房间内不太方便。”
“没想到你还在意这些?”他笑。
我抽着嘴角和他一起笑:“自然是不可以的,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在男人的房间里留到这么晚传出去了该怎么办,这些我还是知道的。”
“我竟不知你是如此迂腐古板之人。”
咦,哥们你那两个词语是用错地方了吧?
我顿了顿,一脸正直的开口:“对陌生男子我一向如此。”
“那萧冷门呢?你若是这样的女子就不该整天纠缠他,更何况他对你还冷若冰霜。”
听到教主说疤哥的名字我差点没憋住,喷笑出声,还好我在跟他说话的时候一直习惯性的憋着。
“半个月后,他便是我的人了,对其他男子我自然要保持距离,要一辈子相对的人才不用,你没看到我这半个月来都在积极的培养感情?”
听我这么说,教主嘲讽出声:“怕是你一厢情愿,萧护|法可不是那种我将他赐予你,便会跟你走的人。”
哇,这教主今天的话可真多。我皱了皱眉毛,跟着他嘲讽:“难不成,你想给我出主意,如何让他服服帖帖?”
这时,教主的表情再次古怪了起来,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凌乱不已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抓虫,下章还要改BUG,晚上才更新哟。
46第○拾章
我想,这大概是我幻听了,如果不是我幻听了的话,那就是教主真的变态了,因为我好象可能貌似开启了——NP剧情!
因为教主刚才竟然说,只要我留在他身边,他就让疤哥从了我……
我勒个去,就算不是真的亲兄妹我也不想在身体上乱勒个伦!而且,这货果然因为这些天被虐待下面而对普通女人产生了恐惧心理。一看到她们就想到XXOO,一想到XXOO就想到下边,想到下边就想到吐,但却又不得不这么做下去。
只有我,是特殊的。
只有我是赶在他完事后出现,而且给了他福音——送解药。
听到教主的话后,我蹭蹭后退数步:“你日后完全可以不娶妻,你要是想要后代,你随便娶一个让她生完孩子打发走就好了,何必为难我呢?”
教主笑意盈盈:“本来以前是如此的,可是你出现后,改变了我的一切。你刚才的话让我知道女人也会如此,若是你看上的不是那个人,而是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在解毒后我会对你很好,我保证。”
“……我不是很想要你对我好。”
“以后我会只有你一个女人,你会有数之不尽的财富,成为魔教的第二把手,拥有无尽的权利。”
我明白教主果然是被我虐M了,而且,真正的魔教会自称为魔教么?好吧,这是作者设定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可是,他M成这样,我想这是我的问题。
我露出严肃思考的模样,看着他:“你喜欢我,爱我?”
“我只有看到你时才是心情愉快的,除此之外的一切东西都让我暴躁得想毁灭掉,我需要冷静的头脑,不想变成疯子。”
“原来如此。”我点头:“我十分确定你的精神出了一些问题,我回去后将请我师傅百度亲自出马来为你治疗,对此你不用太过担心。现在的想法,你就放下吧,你的毒很快就会解了,你的生活将一片美好,你的未来将一片光明,不能和女人正常相处了你还可以爱男人,毕竟男人是两面|性|动物,前面有棍后面有洞。”说完后,我朝他鞠躬一次,鞠完后我立刻转身朝外撒丫子狂奔回自己住的地方。
我勒个去去,他果然被虐得变态然后要狂化了!
我一回到院子里,立刻叫来绿竹:“快收拾好东西,我们走!”
“诶,怎么这么突然?”
“以我观察的来看,教主的精关快不行了,他会对我说这么多话的原因想必也是觉得完成治疗后他那下面会坏掉。现在他迫不及待的抓着我不放,也是以防万一,毕竟我表现得很会医术的样子。”
绿竹果断的扑进房间,我在后面吩咐道:“除了银子和吃的之外什么也不带,免得跑起来不方便,必须带上阿三,就算死,也要有个垫底的!”
“原来阿三在小姐心里就是这样的存在?阿三好可怜!”绿竹一边说,一边去外面找阿三,找到后果断的开口:“阿三别怕,以后姐保护你!就算要死……我想了想,还是你垫前面吧。”她垂下脑袋,将默不作声的阿三拉了回来。
等他们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可喜可贺的发现我已经被人强压着穿上了喜服。
我用看败类的眼神看着这两个人,然后看着他们身后突然冒出来几个人来把他们两人给点住,被换上了喜庆的衣服。
两个时辰后,我们三个雕像喜庆的一坐两站在床边,我也被盖上了红盖头。
“教主已经想到了我会跑,他以为我是那种古板的人拜过堂就会为他留下来吗,简直天真。”
“小姐,目前说这些还有用吗?”
阿三:“大概是没用的。”
“你每次说的话都没用,阿三,接下来我命令你不准说话。”我怒气冲冲的开口。由于我们三个都被点住了,只能跟木桩一站着或坐着不能动。
“没想到这个教主的审美这么奇怪,竟然会想娶小姐,他脑袋坏掉了吗?”绿竹在我身边说着。
阿三因为不能说话,于是在旁边点头。
深知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竟然也不由自主的点头了,点完后我才说:“其实,真正正常的人只有我,他才是不正常的,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正常,不然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小姐,我还是无法理解你的思维,我想,我大概不是人。”
哦,绿竹,你是要歪到天边去吗?我想,我以后说话还是多贴近古人一些比较好,我怕有一天绿竹会精神错乱,阿三还好,他听不懂的会干脆不听。
这个时候我不能动,想叫救兵都不行,我很是忧郁。其实我知道教主现在不会碰我,因为他的毒还没解完,他需要做的是,困住我。
“你们觉得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
“篡教!”
“你太离经叛道了。”
“小姐,与其这么说,还不如说我野心太宏大,反正这种事只能想想,我不会武功,你又只会那两三下,突然唬唬人还行。阿三这个大男人一下就被点住了,简直让我绝望……”在绿竹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阿三动了。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绿竹面前,伸手解了她的穴道。
绿竹:“……小姐,我觉得我的眼睛瞎掉了!”
我连忙开口:“加一,同瞎!”
“我爹对穴道很有研究,我会武功,在发现后面有人的时候,我身体晃了一下,让他们点歪了。”
我和绿竹异口同声的问:“你不是很笨吗?”
“只是迟钝不是笨,我爹说我对危险很敏感。”
绿竹凑到我身边来,神秘的开口:“我觉得阿三很厉害,或许他是隐世高手,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
我很有同感的点头,然后口开问:“我的呢,不解了?”就算,就算我一直对他没什么好话,我好歹还买了他!
阿三一脸老实像的开口:“你的太复杂,给我一到两年,我就能找到解开的方法了。”
“到时候我成干尸了谢谢!”
绿竹又凑到了我的耳边:“我收回刚才的猜测。”
我又点头:“同收回。”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声响,阿三和绿竹立刻恢复成僵硬的模样回到原位。推门进来的第一个人是疤哥,我认识他的脚。见到他,我立刻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他,可惜他看不到,我只能模糊的看到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
疤哥进来后,他身后陆续又进来了好几个丫鬟。
“教主吩咐我来送你去他那里。”
哦,还玩这种把戏?让我喜欢的人送我去他哪里,真够虐恋的。
我看着他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我,手指在我身上两处疾点,一晃而过,我顿时一身轻松,手脚都能动了。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别人根本看不见。
现在外面停放着一顶轿子,明明是对立的院子,教主竟然还弄了轿子来,一副娶新娘子的模样。轿子周围还有人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疤哥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让我身体的重量全部靠在他身上,一副塞我进轿的模样。那下面,他的手指却在我手心写着字:“等一会,我带你逃。”
因为袖子宽大,所以别人看不到我们干了什么。知道他在我手心写了什么后,我立刻回写:“怎么逃,你的药不要了吗。”
“无所谓,也许根本没有那种药。”
“阿三和绿竹逃得了吗。”
“我无法保证。”
“那我自己想办法。”
“你别任性。”疤哥现在似乎有些生气,抓着我的手紧得有点疼。
我悄悄冲他笑:“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死对我来说是种解脱。可是,我又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我这样一个坏人,还有他们这样的人跟着我,足够了,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你带他们走。”
我写完这一大段话后,便放开了他的手,我知道疤哥在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可是我这个时候没法看他。只是用一种沉默的态度,让他把我弄进了轿中。我微低头的时候,似乎看到了自己红色的裙摆与他黑色的衣角缠绕在了一起。
我从来不是那种会依靠别人的人,在危机的时刻更是只相信自己。但,现在我相信疤哥,我这么说了,他一定会把人带出去。
两个院子距离并不远,我很快就被抬了过去,被人抱下了轿。有人在我手里塞进了一条红绸,牢牢的缠在了我手上,红绸的另外一头是一个男人,我熟悉他身上的气味,是教主。他好几天没出房间,虽然每天都有洗干净,但那种味道还是挥之不去。
我被动的被他半抱着往里走,被强行压着拜天地却不能反抗。如果作者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定会很高兴,她一定是想到了会变成这样,才会没有再次出现吧?看来是我把教主逼得急了。拜了天地后,很可惜没有酒席,我直接被教主抱去了急忙布置好的新房。
让我在床边坐好后,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挑起了我头上的红盖头。
我这时非常平静的看着他,没有怨恨,也没有新娘子的羞涩。他挑起我的下巴,笑容很温柔:“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便知道你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美丽。而且,没有第二个美成你这般的女子了”
“谢谢夸奖。”我面无表情的道谢。
“你在生气?”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过莫名。”我依旧表现得很平静,我这个样子,似乎让教主拿不准该怎么对待我。
“你很奇怪,也很特殊,你的眼睛里有一种其他女人都没有的狡猾,就像一只黑心狐狸,真是让人着迷……”他眼神沉醉的看着我,我依旧平静的看着他。
“你的脑袋确实需要治一下。”
“不用担心,我在毒解了之前不会碰你,但你得老实的呆在我面前。”
“你至少需要解了我的穴道。”我说
“你太狡猾了,我不放心你。”
“你的眼睛里有千千万万的算计。”教主一边朝桌边走,一边道:“可是,我却喜欢你这样的眼睛,无比灵动,像是最美的宝石,来喝交杯酒吧。”他说着,开始朝酒杯里倒酒,倒好后,将两个杯子拿在手里,朝我走来。
“我被点着穴道,要如何交杯?”
“我喂你既可,今夜过后,就算我什么也不对你做,你依旧是我的妻子,第一百任妻子,也是最后一个。”
所以我就说啊,这教主实在太天真了!
“那好吧,我勉为其难的接受。”我笑着,轻轻挑了挑眉角,那模样,还真是跟一只正在算计中的狐狸没什么两样。
教主为了把我困在身边,什么也不怕了,而且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害怕这害怕那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才是他的风格。
“我喂你。”他笑着说。
我轻笑,看着他端着杯子凑近了我的唇,我微微张口,将酒含了进去。接着,我在教主一边看着我,一边喝的时候将嘴里的酒喷向他的眼睛。我知道他刚才是在看我的喉咙,看我吞了酒没有,可是喉咙动也是能作假的。
他措不及防被我喷到了眼睛,在他闭上双眼那一瞬间,我伸出一只脚踢向他下边,他闻听得风声,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我丝毫不停顿,再用手袭击他的脖子,他果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这个时候我背靠在床边,用一只被抓住的手撑在床上,伸出另一只他无手可抓的脚狠踹他的下边,整个身体凌空。
在他因为下边巨疼而闷哼着朝后倒去的时候,我也倒在了床上。只是我没受伤,一翻身就坐了起来。而他受了伤,无法一下就坐起来。他那个地方因为这些日子一直忍耐,所以是十分敏感的,被我那样一踹,要么疼得要断掉,要么就是在疼痛中出现快感。
很显然……他是后者。
我快步过去,一脚踩在他那物的上面,笑道:“想娶我?”
教主双颊潮红,一双眼睛似乎都浮上了雾气,这让他妖孽的脸更加的妖孽。他看着我,喘息着:“把你的脚拿开,不然本座杀了你。”
“哦?可是我不高兴拿开脚。”我故意重重往下踩了踩,然后听到他明显粗重了的呼吸,他似乎兴奋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你会后悔你今日所做的。”
我笑了:“既然这东西让你这么痛苦,那我便割掉它好了,你说怎么样?”
“你敢!”
“你很兴奋吧,这变态的身体,你不敢再让别人看见你变成这样的身体了吧?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所以,你才会这么急切的想娶到我。在你弄死那九十九个女人之时,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我,大概就是你的报应。我好心给你做解药,你还敢痴心妄想。我现在要告诉你,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好惹的!”
作者设定的这个毒药就很极品,而让教主弄死那么多女人的事则更加极品了。只要是合适的女子都抓上床,不管愿意不愿意,挣扎反抗就是不知好歹,因为他好歹还将这些女人给娶进了门,可惜的是,那些无辜女子没有享有一天教主夫人的权利。
“你……”
“你什么你?那些女人也没做什么错事,怎么就撞到你身上来了?你也没有什么好的……一个二十多岁人,竟然弄死了九十九个十多岁的少女。她们死在你身|下的时候,你难道不会做恶梦?”在我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窗户突然被人撞开了。白莲拿着剑飞身朝我刺来,我一扭身,双手弹了一下她的剑,然后她的剑便刺中了教主的下边。
“——啊!!!”
“……教主!”
“白莲!!本座要杀了你!”
“教主!不是的,这不是我做的,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我伸出小指如花状掏了掏鼻孔:“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白莲气急,转手就把剑拔了出来,我知道她本是想再刺向我的,可是……教主下边却因为她拔剑而鲜血如柱。最后,教主在狠毒的盯了白莲一会儿,终于头一歪,晕倒。
我冷静的看着白莲:“你杀了他。”
“我没有!”
“你有,你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你剑上流的是什么,你做的是什么事!”
听我这么说,她反射条件的把剑给扔得远远的,我瞬间松了一口气。决定继续刺激她:“因爱成恨而对教主痛下杀手,你真是好样的,相信以后很多妇女都会以你为榜样。男人敢花心沾花惹草就该割掉他下面,白莲,你做得好极了!”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这么做!我没有割掉教主的那个……”
“你割了,你看,地上的那个是什么。”我指着剑,指完后再指剑上的血:“剑上的那个又是什么?你真是个狠毒的女人,不过我喜欢!”
白莲捂住自己的耳朵,痛苦的大声吼叫:“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不是的,我原本是想杀的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刺到教主!”
在她捂住耳朵大叫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听到动静冲了进来,一进来就听到白莲吼出了这样的话。
我见到人来了,而白莲又被我刺激到疯癫之状,我怕她怒起而杀我,立刻柔弱状开口:“救命啊!这个女人疯了,她对教主心存爱慕,见我与教主成亲便想来杀我,教主为了救我却……被刺到了那个地方……”
所有人看见教主现在的模样都震惊了,一些丫鬟见到教主的惨状后还惊叫出声。
我见此,立刻大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教主还没断气呢,赶快将教主抬上床,把这个女人抓起来,我要立刻为教主治伤!”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木有肉别留那啥,只是字被和谐了我勒个去= =
下·体你大爷够胆你口口嘛= =
47 第拾壹章
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刻有两个男人朝这边扑了过来,小心的将教主抬上床。因为误戳中教主那下边,女配已经被刺激得有些疯颠,亲手戳中所爱的男人的下边什么的,实在太重口。我觉得她有点接受不能,因此才会连反抗都没有就被打晕带了下去。
这也是个可怜人,因为我,她没有被王爷这个又那个,说不定是件好事。不过,她戏份走完后,应该不会再对我怎么样了吧?
如果会的话,我还是早早的跑路比较好。
那两个人把教主放好后,非常凶狠的将丫鬟和其他人等赶了出去,对着我开口:“夫人,请过来看看教主,还有得治吗?”
这两个人貌似是教主的左右手,非常忠心。由于这个时候我不太好逃,也就只好走过去。教主那下边被狠狠戳了一剑,剑□还带了那么多血,如果这还能治好的话……除非是作者给他开外挂。
当然,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老实说,我并不是很想去看教主那里,但又有一点想知道教主是不是真的被戳中了那个地方,如果是戳中了的话,就是百分之百废掉了,但,如果戳偏,那就不一定了。
我小心的过去,看到教主昏迷的脸和那凄惨的模样,突然想起,如果这样一个人也变成了智能角色会不会怒起而掐死作者?或者是掐死我?那九十九个未成年妹子也是因为作者的一句话设定而被他真实弄死的。
我手伸到半路,又抽了回来,转身问向我旁边的男人:“教里有其他的大夫吗?把人叫来。”
男人回看了我一眼,开口道:“有是有,但这种事最好别外传。”
“你知道的,有一种人,无法外传。”
很显然,这个男人立刻知道该怎么做了,果然不愧是混黑的。见他要走,我又道:“我要回去拿药,教主的毒也许现在可以全解了。”
听到我说的话,那人诡异的看了一下教主那下面,然后又看向我:“我叫人陪夫人去。”
他那副样子,明显是怕我跑了,如果教主那儿真的不行了的话,那不就是一个废人了?是个女人都不会高兴嫁给一个废人的。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对教主的伤表示更多的关心,这样看起来,我的确是一个非常无情的人。
毕竟我是被强迫的,我总不能突然对教主情深意切。
那人找来一个陌生的教众跟着我,我走在前面,那人就走在我身后不远处,走在一伸手就可以抓住我的距离间。我笔直的走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放在枕头边的小木箱,然后又去了一下药房,拿了几种药材和香炉。
拿好东西后,我立刻转身回新房。在我回去的时候,大夫已经来了。
这是个中年男人,他全身发抖的跪在不远处,现在教主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但是下边的某个地方明显有一滩鲜血。
“还能治吗?”
大夫听到我的声音被吓得冷汗直流,哆嗦着开口:“回,回夫人的话……教主身上的伤口太深,已经无药可医,这世上也没有人能接得了那处。而且,而且……为了防止那处溃烂,必须将……断,断处,切除……包,包扎……”
也就是说,那处被戳了一剑,已经断得差不多,不切掉不行了……
不过,这里有谁敢下手去切教主那物?我么?
我抬起头,就见房间内的几个人都朝我看过来。我无奈的耸肩,看向那个大夫:“你叫什么名字,家里有多少人,平生做过什么坏事。”我一副要为他安排后事的嘴脸,更是吓得大夫直往后缩去。
我将香炉放在了旁边的桌上,再将一些干燥的药材放进去,之后从木箱里拿出了一个瓶子,将瓶子里的粉末倒在了药材上。接着,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不敢答话的大夫。他大概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了,怎么也不再开口。
“夫人,这么做的话,教主不就……变成阉人了?”
“不一定,把切除下来的东西冰冻保存起来,然后去找一个人,那个人绝对会有帮忙把那东西接回去。”
“那人是谁?”
“怪医,薛凡,一个脸上长着恶心的脓包老头子。他虽然性情古怪,但医术超群,不过,想找到这个人也很困难,他居无定所,但是,他有一个缺点——好色。”‘
听了我所说的,那个人眼睛亮了:“那人的医术比夫人的还厉害吗?”
我摇了摇头:“这是不同的,我治的是病,是毒,而不是外伤。那个人拿手的,就是外伤,这世界上没有他治不好的伤。魔教的教众这么多,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那个人。”
“是,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个人找出来。”
“好了,拿刀来,把那个切了。”我云淡风轻的说着,就像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
其他人见我这么说,虽然他们现在知道那个切了还能接(?)回去,这个时候还是下面一冷,就像要切的那玩意是他们自己的一样。现在教主只是昏迷,又不是死了,要是他醒过来的话,那个敢切的人肯定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见他们犹豫,我拿过旁边的蜡烛,将炉子里的干燥药材给点着。火焰遇见白色的粉末很快就熄灭了,变成白烟。我端着炉子在教主面前一熏,就立刻用衣袖将炉子盖住。
“不管是谁,快点来切了,教主现在不会感觉到任何痛楚,不过半个时辰后就会恢复痛觉。”会相信这种东西切了还能接回去……本身就不科学。好吧,这个世界上的人不能用平常的眼光来看待。
站在旁边的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目光放在跪在地上发抖的中年男人身上。那丈夫见有人看他,全身发抖着往后退。那两个人估计也怕这大夫这么抖着切会切歪了,只好自己动手。
他们其中一个人拿出了刀,另一个人去准备冰,而我则在是旁边站着,端着炉子。
我现在还记得怪医那个猥琐老头,现在给他找点麻烦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那也不是什么好人。教主那什么断都断了,还是切下来吧。总不能挂着断物在身体上,还影响包扎。至于接不接得好……还得看作者最后的设定,如果真的接好了,我想我也不会意外,只是更想弄死作者而已。
这种文里起死回生都行了,接个那个,大概也是行的吧。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同样是书中的角色,我觉得这种程度已经够了,我还是不要再去做更过分的事,例如偷走教主那什么拿去丢掉什么的。
我在内心默默道,教主啊,你要怪就怪作者对我的设定和对你的设定吧。若是,有一天你真的成为和我一样的角色……还是去祸害别人吧!
冰块和装东西的盒子很快就准备好了,在他们准备切的时候,我转过了头,没敢看那个惨状。等了一会,我才回过头,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干完了,旁边洗手的盆子里血红一片。我叹了口气,看着正在被包扎下面的教主那更白的脸色。
长得这么妖娆好看,不去做东方不败可惜了,更可惜的是这世上没有葵花宝典。
本来,我是个不会为别人着想,只能想着自己的人,现在,我稍微有点同情教主的设定了。
等他们弄完,准备齐集人手去找怪医的时候,我又拿出了刚才被我捂住的炉子。里面的白烟一飘出来,我面前的人一个个都晕倒得很干净。
我现在憋着气不呼吸,慢慢的从他们旁边走了过,一点阻碍也没有。因为炉子里的烟刚才被我捂了一会,现在更浓了,要放倒这些人也不过是瞬间的事。谁叫他们给了我机会做手脚呢,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呀。
女配果然是好物,如果没有她那一剑,我也不会有现在的悠闲。
我拥有着好几世的记忆,从前那些害人的技能就是我这一世的外挂,不用是傻子。没时间练武,没关系,不练都行,我会用毒药就行了。教主那么大的药房那么多的药材可是帮了我不少的忙,以前我是没这么好的条件和时间,而现在,教主给我了条件和时间。
我能在教主包扎好后才将人放到,我觉得,我已经有了仁慈之心。同样身为一本书中的角色,我决定对他更好一点,我拿出了木箱里的药瓶,将一个小瓶子放在了他的枕头边,再找来纸笔,写上服药时间。
我明确的告诉他,因为那东西没了,所以加重了药量,只要把这些药按时全部吃了,他的毒就能解。
我没有告诉他的是,这药有一半是假的,没有效果的。这些假药的用处当然是为了掩饰我之前让他不得不XXOO的真实目的,不管他信不信,我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不错了。
做完一切后,我果断就要转身出去,突然,我身后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碰!”的一声,吓了我一跳。
我转过头去,瞪大的眼睛慢慢变成死鱼眼……我满眼鄙视的看着倒在不远处的疤哥……
这个人大概是想英雄救美什么的,然后……被我药倒了。我无奈的看着依旧在冒烟的炉子,接着打开了窗户,将炉子放出去,风一吹,烟立刻四散了,外面很快就传来了很多的倒地声。我微微一笑,半扛着疤哥,手捧炉子往外挪。
“小姐!我看到那些人突然倒下就来……”
“——碰。”
我看到远远朝我跑来,还大声喊着的绿衣姑娘倒得很是干脆,然后跟在她身后的阿三也倒得很是干脆……
“……”要不是我现在不能说话,我特么骂死这群货。一下倒三个,我怎么带得出去?我怒起,将疤哥在地上一丢,然后端着炉子顺着风向在外面晃了一圈,把明里的暗里的人都熏倒出来后,才在后院找来了板车。
我狰狞着一张脸把三个人都挪上的板车,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朝外面拉……
我想,我大概是史上最苦逼的主人。还有啊,又要憋着气又要往外拉……我快翻白眼儿了,又头晕又眼花又脑热。等我好不容易将人拉出来,顺手一路将人熏倒过去的时候,自己也不太行了。
才走到门口,我就不得不把烟给弄灭,几巴掌抽醒晕过去的人。
绿竹一清醒就发现自己被抽了,非常委屈的捂住自己的脸:“小姐,你打我,你好过分!嘤嘤嘤!”
我没说话,我把她从板车上挤了下去:“拉车!”
绿竹一看车,真哭了:“我又不是牛……”
“……”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0点前,更新了!今天修改这个要了我半条命T T
48 第拾贰章
绿竹自然不能真的去拉车,等她拉动我们三个,花儿都谢了。
由于疤哥和阿三都醒了,自然是他们两个一人背一个,逃命去。我那个迷烟虽然比普通的迷烟厉害,但是却只有半个时辰的时效,搞不好还有人没被放倒,逃跑的时候一定要快快的。疤哥虽然被我误迷了一次,不过恢复得很快,背着我跑得绝对不慢,阿三有武功底子,跑得也不慢。
我们在最近的镇子弄来了一辆马车,上了马车就跑,如果想甩掉追兵,我们可能有好几天不能停下来,必须沿途换马,带够足够的物资。
“疤哥,我让你无家可归了。”我这么对正在驾马车的人说着。
他没有回头,只是道:“我没有把那个地方当家,只是呆的时间长了,有些熟悉而已。”这天晚上的月光很明亮,他能清楚的看到我依旧是一身的红嫁衣,同样的,我也能清楚的看见他的任何表情。
我知道他没有一直留在哪里的打算,但是他现在却被迫提前背叛了,我很有感触:“我也没有帮你拿到药。”
“我从来不觉得你拿得到,我以前就找过了,根本没有那个东西。”
“那为什么你还呆在哪里?”
“不知道要去哪里。”
“疤哥,我觉得你今天特别煽情,早就知道拿不到药,那你不是白当蝙蝠了。”我非常认真的看着他,就见疤哥转过头来,揉了我的脑袋一把。
“你不是看得很高兴?”
“原来你故意让我欺负呀?”
“你欺负得了我么?我也就只能勉为其难的满足一下你邪恶的心思。”
“你的心思才更邪恶,虽然我没有那种祛疤类比较正直的药,但我有其他药。”我说着,转身就翻出了带出来的小箱子,里面瓶瓶罐罐非常多。
疤哥斜过来一眼,正好看到我手里抓着一个瓶子,他问:“那是什么?”
我特别得意的灿烂一笑:“只要一滴,我就能让你面目全非,别说小小的一块疤了,整张脸都能血肉模糊。用了这药,保证再也没人能看出你脸上的字来,你爱顶着这张脸去哪里就去哪里,保证畅行无阻!”
“果真好邪恶。”疤哥冲我点点头,又道:“还有其他的吗?”
“有啊。”我转手拿出另外一个绿色的瓶子:“这个是黑色粉末状的,只要抹在脸上,就能让你那一块疤红肿起来。”
“然后呢。”
“然后你的脸会非常麻痒,让你忍不住伸手去抓,但是,伸手去抓的话,很容易揭下你那半张脸皮,后果同样是血肉模糊。”专会害人的东西我容易么?要是我是天真善良类型的,也不用这么苦恼了。
我一脸的正直,努力给疤哥介绍我个人配置出来的祛疤圣品:“哥们,走过这村就没这店儿了,你好好想想,只有今天才是免费赠送的,以后我就拿出来卖了,那价格绝对公道,你也可以在那时买。”
“小姐,这药有适应人群么?”绿竹终于忍不住冒出个头来插嘴。
我对她一笑:“什么受宠王妃啦,贵妃啦,才女啦,大家小姐啦,正妻啦。她们可以用在不受宠的侧妃身上啦,皇后身上啦,小白身上啦,庶妹身上啦,妾室身上啦。”
绿竹双眼闪闪发光:“小姐,你了解得好清楚。”
我幽幽的扭头,朝天上看去,曾经,我做过受宠王妃,做过贵妃,做过才女,做过大家小姐,做过人家正妻。而且,我不会告诉绿竹,那些事儿我真的干过,只是最后都被男主角逮到,揭穿了,而且还用在了我自己身上。
我容易么我?她们长得没我好看,脑子没我聪明,身份没我高贵,但那时候我就是铁了心要毁她们容,为了剧情,我真是特么的不容易。男主眼残对她们产生兴趣的时候,我不嫉妒不行,不恶毒不行。
就算上一秒我天真善良圣母,下一秒我也得恶毒阴险自私。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现在也是我生活的调剂品。在这么险恶的环境下,我只有想想以前的事来自我娱乐。
“小姐,我们以后怎么办?”绿竹问我。
我叹了口气,道:“找一个安静清新的地方,在山里圈一块地,建个小屋子,养些鸡鸭什么的,悠闲过日子。”说着,我转头看向疤哥:“哥们,你有什么好去处?”
疤哥微微一笑:“有,我师傅以前住的地方,去哪儿吧。”
“好!”我重重的点了点头,似乎看到希望就在前方向我招手。
什么皇帝,皇商,王爷,教主,将军,杀手,才子,有多远儿给我滚多远吧。
我才这么想着呢,车厢里面的阿三就突然开口了:“我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
我听了,转头看向疤哥:“你感觉得到吗?”
他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不是人,是一只乌鸦,朝后看就看得到。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跟着,但是我觉得这样的情况很诡异,不过,现在还没有发现它的恶意。”
我朝后看去:“我感觉得到它很恨我,但同样的我也很恨它。”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那乌鸦猛然朝我飞过来,它过来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啄我,而是啄了我们的马匹。马被啄到了眼睛,很快就发狂了,蹄子乱蹦乱跳。
阿三将绿竹保护在怀里,疤哥也抓住了我的手:“我们得跳车,马车要翻了。”
我在摇晃中点头,很快疤哥就揽住了我的腰,带着我向下跳去。我的脚才接触到地面,疤哥就突然伸手过来护住了我的脸,他的手被乌鸦啄伤了,血流了出来。他挥动着袖子,想把乌鸦赶走,可是这一次乌鸦的翅膀特别灵活,疤哥赶了好几次也没把乌鸦赶走。
这情况灵异了,就算这是一只有翅膀的鸟儿,以疤哥的能力也不可能抓不到。
“不行,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太想抓它。”疤哥突然到。
“我也是啊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不能伤害它的感觉。”
“我也是。”阿三也开口。
我眼神闪了闪,某种猜测渐渐浮上了我的大脑:“算了,我们快跑吧。”我转头,抛下了疤哥,朝前方跑过去。我想看看,它的目的是不是真的是我,如果真的是我的话……
我的步伐跑不过疤哥,他很快就追了过来,抓住我的手:“不要乱跑。”
“你才是,不要乱跑,也不要抓着我,乖乖给那只乌鸦咬几口,让我有逃掉的机会!”我这话说得挺自私的,可是疤哥却没有放开我的手,抓住我飞快的跑在前面,他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真是受不了,不是叫了你不要抓着我了吗!”
“你一个人跑不掉。”
“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应该清楚我不是个好人,给我乖乖的去拦着那只乌鸦。就算你一直跟着我,我也会把你踹开的。”我需要单独和那只乌鸦相处一下,疤哥这个时候怎么这么执着?这个世界上男人都喜欢天真善良的白花花,讨厌恶毒女人的设定难道崩坏了?就算,在这个世界上我和疤哥有血缘关系,也不该是这样。
疤哥大概不想再和我废话,他干脆横抱着我向前跑。我听到他闷哼了好几声,看样子是被那只凶残的乌鸦啄到了。
我叹了口气:“它的目标是我,我得和它谈谈。”夜晚就是不好,它那一身黑对我们太不方便了。
“你当自己是什么?乌鸦能和你沟通?”
“相信我行不行?!”
“那现在开始谈吧。”疤哥叹了口气,任那只乌鸦将他的背啄的血肉模糊。他伤害不了那只乌鸦,也只有被那只乌鸦伤害的份。
我眼神复杂的看着疤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只乌鸦在刻意将我们往前面赶,那前方是个悬崖,我相信那只乌鸦不是普通的乌鸦。”
“它当然不是,因为它是……”这种话要怎么说得出口?而且说出口的话有人会信么?我皱起了眉头,停在了悬崖边上。
现在绿竹和阿三已经被远远的甩在后面了,只有乌鸦紧追着我们不放。
疤哥停下了后便将我保护在他怀里,转头看向那只乌鸦,现在他还是没办法动手伤害那只乌鸦。我用力推开疤哥的手,朝悬崖边走去,果然,那只乌鸦消停了下来,在我们前面不远处看着我。
我对着它开口:“你想让我跳下去对不对?”
乌鸦歪头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又朝后退了一步,悬崖边的碎石被我踩下去了一点。
乌鸦拍了拍翅膀,似乎在表达自己很满意。
疤哥想过来拉我,却又怕把我弄得掉下去,只好去赶那只乌鸦。他慢慢的上前,手却挥不下去。
“这是为什么?”
“你别动。”我制止了疤哥,再次对着那只乌鸦开口:“你放过我行不行?好歹我也是因为你才存在的人物,用不用这么赶尽杀绝?”
“你是这个世界的支柱,不能肆意妄为,你跳下去也不会死,必须走上我安排的路线。”
乌鸦吐人言惊悚么?好吧,我没有被吓到,反而觉得,果然是这样。它是想拿自己的身份来压我?真是搞笑。
“你在扯淡吗?是亲娘就不会这么安排。”
乌鸦上前一步:“你会得到最后的幸福。”
被X死还差不多,最后的幸福?如果这是她心里认为的幸福的话,我合理的怀疑她的心灵是扭曲的。
“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这个世界会因为你的所做所为而崩坏,你认识的人,会慢慢死去。”
“你太看得起我了,你以为我会为了他们而去做那样的事吗?如果他们最终会如此,我会亲手杀了他们,也好过听你的安排。”
“这是怎么回事?”疤哥着急的问我。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开口:“以后会告诉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说着,我又转头看向乌鸦:“他们不能伤害你,可是我能。”
乌鸦一点也不怕我的威胁,开口道:“你不能杀我,没有了娘亲,女儿也不能存在,除非你想死。这个世界由我控制,而你,必须走我安排上的道路!”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由你控制?一只小小的乌鸦?正是因为你已经拿我没有办法才会这样出现的吧,你一出现,就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告诉你,我不怕死,你休想我再受你的控制,我现在倒要想想看,把你烤了吃,还是水煮比较好,放心吧,身为女儿,我不会嫌弃你难吃。”
“你怎么这么恶毒!”乌鸦拍打着翅膀,看起来十分愤怒。
“因为你没有给过我做好人的机会,我也不想这么坏的,我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去伤害其他的人?是你的安排。我现在只想做一个自由的坏人,不受你控制。”
“你没得选择,我会抽出你的自我,让你变成真正的百里无色。”乌鸦说着,展翅朝我飞来。疤哥趁机将我拉进了他怀里,乌鸦啄中了他的脑袋。他一晕,就朝下面掉去,我连忙抓住了他的手,扑在悬崖边。
以我这么小的力气自然抓不太住他那么大个人,他微微睁开眼,奇怪的看着我。
“你该不会是不认识我是谁了吧?”
他晃了晃脑袋:“认识,你快走吧。”他说着,露出了他另外一只手里抓着的黑色动物:“刚才抓住它的时候我全身都麻痹了。”
乌鸦被抓得紧紧的,愤怒大叫道:“龙套,快放开我,对我动手,你想永远消失吗?”
“你会死的,疤哥。”我无力的对他说。
“虽然听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但是,我想那是很重要的事,放心吧,祸害遗千年,我不信我会死,你放手。”
见他这副样子,我突然笑了:“我不会死,疤哥,以后别来找我,就算见到我了,也要装成不认识。”我说着,朝旁边跳了下去,没有一点犹豫的松开了抓住疤哥的手。这是我第二次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心境却完全不同。
希望他还能活着,还有,现在,只是一个开始。
乌鸦这么着急的出现在我面前,想必是剧情改变造成了什么影响,它在害怕。
这作者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用,既然它想让我遇见其他人的话,我就去遇咯。只怕,到时候他们不是全部爱上我,而是全部恨我入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更新,好讨厌啊,卡文卡死了!卡到不小心神发展了!下个是杀手兄弟,绝对有天雷……=口=!
49 第○壹章
我知道我会活下来,对此我一点也不意外,我也不是第一次落水。没错,掉下悬崖后,我又狗血的掉进了水了,我似乎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在我脸颊边骚痒的气泡。但是,这一次落水又有一点不同,同样是往下掉,我没有在水中见到疤哥和作者乌鸦,反而是被一片衣角缠住了脚。
这让我一个人根本浮不上水面,必须将那片衣角的主人给搬上去。
我感觉得到我周围都是血水,缠着我的脚的那个人大概是受了非常深的外伤。在不小心被灌了好几口血水后,我终于游到那个人身边,从后扶住那个人,带着他往上冒。那人身上的血不段涌出来,害我喝了好几口他的血。
原本的女主是常常救人,但我每次帮人或者救人都是非自愿,真是太坑爹了,但就算是坑爹,这人我也不得不救上去,不然,我会被他拖着一起死在水里面。我也不知道他的衣角是怎么缠到我的脚上的,怎么弄也弄不开,跟水草似的,这会不会太不科学?
我好不容易才拖着人浮出来,赶紧呼了几个口气,然后再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可喜可贺,我冒出来就发发现了我们的不远处有一处小岛,要把这个人弄上岛去虽然有些困难,但也不是做不到的事。
这个时候我没有时间去看那血人的长相,他到底是谁,现在还是赶紧岸上比较好。我划拉着水,费了老劲的把人往岸边带,生怕水里出现什么被血水引过来的食人鱼。虽然这样的设定很不科学,但搞不好就是有呢?
把人拖到岸边的时候,我已经不太行了,喘着气睡在满是石头的地上,一跟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就算这个地方躺得不舒服,我也没有力气再挪动一下,慢慢的,我闭了闭眼,终于昏睡了过去。
我是在一阵寒风中清醒过来的,苦逼的睁开眼睛后发现那个血人依旧晕着,他没能带我去一处温暖的山洞里,也没有生起火在柔弱的对待我。果然,这个文的设定就是来虐我的。
我费力的爬了起来,发现喉咙很疼,脑袋也发着热,我无奈的朝天竖了个中指,我在这样的折腾下生病了,这不是雪上再加霜么?我抬起晕呼呼的脑袋,开始解缠在我脚上的衣角。大概是因为这片衣角终于完成了它光荣的使命,或者是因为来到了岸上,我上两下就给解开了。
我的脚方便了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也发热了。虽然我是小强命,但不代表我就不会生病,相反,因为设定我是走柔弱路线,于是我还挺容易生病的。虽然病不死我,但是生病的过程也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没精神看我救上来的人长什么样子,拖着他的衣服,就把他拖着往小岛里走。我现在需要一个人来照顾我,既然这个人似乎还有体温的话,等他醒了就让他报恩吧!我已经扶不起人了,只能拖着他路走,让他的背尖锐的石头划开了口子,流了一地的血,比获救前还凄惨。
我想,我果然不适合救人。
这大概是个荒岛,因为我没有在这个岛上看了除了我和血人之外的其他人,也没有炊烟的痕迹。我拖着他一路走,好不容易才走到比较绿化的环境中。我眼神闪了闪,发现这个地方似乎很适合隐居。
岛比较里面的地方是一片树林,树林里长满了不知名的漂亮野花,还有几处天然石洞。
我拖着人往其中一个月光照得比较多的地方走,月光很亮,能让非常清晰的看到路。红色的嫁衣贴在我身上,让我非常难受,因为着急逃跑,我根本就没有停下来换衣服的时间。就算我再怎么厚脸皮,也不能在两个男人面前换吧?
而且,因为跑的急,我也忘记要换衣服了。
现在,这身衣服却成了我严重的拖累。
把人拖到山洞里去后,我又去周围找了一些干草和树忮回来。女主角有不死定律,因此我知道血人身上一定有可以起火的东西。果然,我在他身上摸了一通后,发现他腰间藏着被油纸包了好几层的火折子。
火折子被藏得很好,没有被水泡湿。
我将一些干草堆好,燃起了火折子,虽然只有小小的温度,却让我觉得好一阵温暖。点燃了干草后,我在上面架好了一些树枝,等到火势燃上来了后,才转头跑出去再捡了一些干草和树枝,我来来回回好几次,终于搞定了自己晚上暂时要睡的地方,和足够撑到白天的树枝。
我现在还生着病,这么来来去去几次,头更加昏了,我在火前烤了两个时辰,身体才慢慢回温,身上的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良心不多的我这个时候才把血人给拖了过来,让他也烤烤。
作者不会无缘无故就让我跳崖,所以这个血人大概是关键人物。
我把人拖过来后,才发现他小腹被人开了一个口子,血的颜色是正常的,他并没有中毒。血现在已经流得比较慢的,但我就这样光看着什么也不做的话,他大概会失血过多而死。他死了我会怎么办呢?我歪着头想到了那只黑乌鸦。
想了好一会,我才动手把那人偏到另一边的脑袋掰过来。然后,我默默的整理着脑袋内的原文剧情,果然那只黑乌鸦把我弄下来是有所企图的,但是,对于这个四号男主,我其实真的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他是某阁的头号杀手之一,为人有些温吞,是个不喜欢杀人的杀手。老实说,若不是他成天一身黑的话,他本人的气质也根本不像是一个杀手。他同样是一个长得非常俊美的男人,不是非常聪明的那种忠犬类型。
但是,这次的剧情不是他一个男主,而是跟五号男主连着来的。更重要的是,五号男主深爱着四号男主,没错,就是男人对男人的那种爱。五号男主对这个四号男主爱得如痴如狂,就算毁灭了全世界,也要得到他的那种爱。
但是,四号男主不爱五号,剧情是这样的。
女主偶尔救了受伤倒在路边的四号杀手男主一次,然后就被惦记上了,想要悄悄报答女主。他平时装成一个无害的普通男人,日夜陪在女主身边。但是,五号男主在这个时候却误会四号喜欢上了女主,于是跳出来和女主玩暧昧,想要刺激到四号男主,以证明女主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可是,他不刺激还好,一刺激,四号男主发现自己真的在悄悄照顾女主的日子里对女主有了感觉,对女主为人产生了误会。有了误会的后果的就是他跑去妓院买醉,正想XXOO的时候被女主看到了。
女主大概也对这个唯一真心对自己好,默默照顾自己的男人产生了好感,结果却出了这么一岔。她悲愤的转头要走,四号追了上来,和她澄清误会。
五号看见了,对女主恨之入骨。他给女主下了毒,以此危险四号献出菊花。四号杀手和五号杀手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知道了他对自己的感情后,自然是各种被雷,各种想避开五号。可是这样一来却让五号更加恨女主,最后,他终于不得已奉献出了自己嫩嫩的菊花给五号采了……
虽然四号被五号采了菊花,但女主却觉得四号非常可怜,非常精心的照顾他,并且保证绝对不会嫌弃他,也不会看不起他。于是,他们就这样幸福的在一起了一段时间。
但是,五号非常气不过,他对四号的爱,足已毁灭一切东西,于是他更加愤恨女主,悄悄的搬到了他们暂时住的地方旁边去住。
四号毕竟是杀手,有的时候也需要偷偷隐瞒女主去出任务的,这个时候就只有女主一个人呆在家里了。五号有了机会,将女主捉了过来,说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会引得四号神魂颠倒的。
然后自然而然的对女主性|侵了……
女主太懦弱,不敢反抗,也不敢把自己被那啥的事情说出去,只有慢慢忍了。五号用尽办法来折磨女主,无法在四号身上做的事一一在女主身上做了,后来,在四号回来了,并且和女主恩爱的时候,五号嫉妒了。
他这个时候发现自己嫉妒的不是女主,而是可以和女主在一起的四号。
他开始讨厌四号,不想四号出现在女主面前。而且,这个时候女主突然被查出怀孕了,还是四号不在家的时间怀的。四号以为自己被背叛了,对女主因爱成恨。他没有休掉女主,而是日日流连烟花之地,最后还带回来了一个女人,说是要娶为妾室。
那个女人表面上对女主很好,可是暗地里给她使了不少坏,但因为她也曾经在四号遇难的伸手救过他一次,于是四号认为那是个善良的女子。女主再次有冤无处诉,也不敢告诉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五号的。
女主认为是自己对不起四号在先,什么都忍了,但是五号却看不下去了。他如同天神般出现,把四号打得半死不活,劫走了女主,囚禁起来。
他对女主保证会好好对待女主,要她安安心心的生下孩子。
女主误会他只是为了孩子才会一反前态的对她这么好,所以一直想办法逃离他身边。五号在女主逃了几次后,暴怒了!认为女主是为了四号,才不接受他。这个时候,他彻底跟他前一个爱的男人反目成仇,见到他就打得你死我活的,一旦女主不从他,他就觉得女主是为了四号在和他作对,自然又是各种虐恋情深。
我不知道作者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天雷的桥段,好好的一个言情故事,你干什么要搞个耽美过来,搞了也就算了,还硬把一个鬼畜S攻给掰直了。难道掰直一个弯男会很有成就感么?而且,五号可是从小爱四号到大的,而且还是那种强取豪夺的疯狂的爱,他会喜欢上女主特么不科学好么?
而且,他不是喜欢男人?为什么为了虐,却非的让他因为嫉妒而强X女主?
我伸手扶了一下额,满脑袋的想不通。
而现在,难道要我直接伸手弄死这个已经失血过多快死了的人了么?好吧,既然作者那么不喜欢耽美,明明写出那么深刻的感情,最后却硬掰成那样的,我就硬要他们耽勒个美。是她先在言情文里放天雷桥段的,真心怪不得我。
我看着火光,摸着下巴默默的想,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让四号的菊花不被碰碰就空虚寂寞冷的。被X到爱上S的桥段实在是太多了,就让这两个杀手兄弟……自由的那啥吧。我嘛,就默默做个旁观就好了。
我可不想和四号玩暧昧然后又被五号下毒还发展成那个样子,一点也不想。
我叹了口气,将嫁衣的外套脱了下来,撕成长条状给伤者包伤口。因为是嫁衣,所以我穿了好几套,脱下外套来毫无压力,而且,现在不是非常时刻么?小说或者电视里的衣摆总是特别容易撕成长条状,不管平时这货有多么结实。
帮血人四好包扎好,随便处理了一下伤口后,我就迷迷糊糊的犯困了,再也坚持不下去。我怕我再照顾这个人,我会比他先归天。我现在喉咙现在更疼了,头也疼,要是不赶快救医的话,我怕我小病变大病。
我搞一切后,就躺在了火堆边的干草上,好好的躺了下去,卷缩着身体。我知道明天故事会有两个走向,他先醒,然后这个病号照顾我。我先醒,然后他那个病号照顾我。这是不管怎么想都是悲剧的走向,但是,却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或许,我可以稍微期待一下疤哥明天会找过来?
可是,我已经决定先和他划清界限了……
带着这些乱糟糟的想法,我慢慢睡了过去。明天的事还是明天再说吧,现在想多了只会让脑子更加疼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和女主一样生病了,好难受啊,先更这么多吧
50 第○贰章
我是被鸟叫声给吵醒的,等我睁开眼的时候,能看到阳光从山洞口撒进来,非常温暖。这个地方空气清新,才到早上便早已驱散了夜里的寒冷。我挣扎着坐起来,看着不远处已经灭掉的火堆,那个血人现在不在这里,大概是出去找吃的了。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没有昨天晚上的时候烫了,就是喉咙疼的难受。我想,这一次我不用再装柔弱,就已经是真的柔弱了,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外面的树林中鸟雀充满活力的叫声让我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我靠在山洞中,看向那抹投射进来的阳光,微微闭了闭眼。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一个一身黑衣的俊美男人走了进来,他看到我醒了,立刻开口道:“你好点了没有?”
我眼睛扫到他的伤口上看了看,再看向他苍白的脸色,回以一个虚弱的笑容:“已经没事了,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他朝我走了过来,没什么表情:“我与你的体制不同,我休息个两三天便可。”他伸手,探向我额头,摸完我的额头后,他神色缓和了下来:“已经好点了,昨天谢谢你救了我。”
其实我不是真心想救你的,比起救人,我更希望你们死了个干净。可是那种状态下我又不得不救人……我隐下内心的苦逼,只能对他笑得无比虚弱。
“任何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更何况,那个时候我也掉下了水。”我声音沙哑,柔若无骨的靠在那。
来吧,认为我天真善良吧!
果然,我一番表现后,他看我的眼神不同了起来。
“先吃点东西吧,这个地方我也只能找到这些。等一下我会去找出口,找到后立刻带你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你需要就医。”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些野果放到我面前。放好后,他就在我身边坐了下来,疗伤。
我抓起野果吃了几个,这野果味道虽然酸涩难吃,但好歹能填饱肚子。
等他脸色好了一些后,他才再次开口:“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姑娘?”
我最烦就是别人问我问题了,因为我总是不喜欢说真名,而想假的名字又费脑子。就算是这样想,我还是对他柔弱一笑:“我姓白。”
我虽然没对他说全名,他也没有表达出不高兴的信息,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不说出闺名也是对的。我看他没有对我身上的嫁意表达出好奇之心,心里也知道,这人有点闷骚,不会自己问出来。
我说了名字后,他自然也要告诉我他的名字。
“以后你便唤我风吧。”
我突然感觉到周身一冷,连忙点头之。
点完头,我带着一种忧郁的神色,慢慢开口:“到时候,你还是一个人离开这里吧。”
“为什么?你不想离开吗?”他看着我,眼神含着担忧。
我虚弱的笑了笑:“留下来也是死,出去更是死,我倒还不如安静的死在这个清净的地方。”
听到我这么说,这个风的眼神立刻锐利起来:“有人要杀你。”
“倒不是这样。”我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嫁衣,开口道:“只是逃婚罢了,你可知道魔教教主?”
男人皱起眉头,点了点头。
我道:“我便是他的第一百个新娘,被他抓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我不能随便出去。”
“放心吧,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你。”他这么说。
我表示出对他的不信任:“你自己都身受重伤,如何能保护得了我?而且,就算你能保护得了一时,也保护不了一世。”
他非常认真的看着我,开口:“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一定会保护你。”
若我是普通的女孩子,这个时候大概就感动的,但我不是。
这个人该怎么说呢,虽然原剧情中流连妓院是做戏,是为了虐女主的心,报复她。可是最后,面对着为了他什么都能做,而且深爱着他,还救过他一次的女配,到了最后,他也差点假戏真做,和女配那个啥了。
这个女配做的是极为成功的,可惜最后这人他和女主误会解除后,还是揭穿了女配这样那样对待女主的事。最后的剧情为了洗白男主,虽然是各种折磨女配的,这总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个人说是爱着女主,却和任何一个男主一样,对女主不信任。
我不明白作者的逻辑,若是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老是误会来误会去,虐来虐去,还算是深爱么?也许是她的M心态作祟,觉得不误会不虐就不是深爱?
这个四号男主在所有的男主里面算是干净的,可惜他走了虐心路线。我这个人讨厌一切被虐,不管是身还是心,所以我必须残酷的对待他。
听了他说的话后,我感动的仰脸看了他几眼:“谢谢你。”
“该道谢的是我才对,你先好好休息,保存体力,我去外面看看。”
“恩。”我无比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慢慢走出去。
我的眼神是无比淡然的,柔弱的神态什么的那是浮云了的。在他离开后,我伸手掏了掏耳朵,无奈的叹了口气。到底作者为什么非要我遇见这个人不可呢?不怕我虐他折磨他?我想,我得趁现在好好想想看。
我一边想事情,一边朝外走去,打算在洞口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我因为生着病,走起路来都有些不稳,身体极其虚弱,好不容易才给我挪到了洞口。我面无表情,眼带嫌弃的站着没动,一副非常不讨喜的样子。
生病太难受,生病太讨厌!我嫌弃着自己现在这样的体制,但却又不得不忍受着。就在我眼带嫌弃站着没动的时候,我前面的半人高的草丛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吓得我急忙后退好几步。我定睛一看,这一身狼狈,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的人,那不是疤哥么?
昨天晚上我再跳下来之前是松开了抓住他的手,按正常情况来说,他必定是和我一起掉下来了的。但也有可能他被什么树枝挂住什么的,遇见什么奇遇。但现在明显,他的确是和我一起掉下来了。
我淡定的看向他,他也淡定的看着我,但眼神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然后示意我也坐下来,我只好坐在他面前。
“我现在很震惊。”他说。
我无力的挑了挑眉毛,没有说话。
疤哥似乎是在想怎么措词,想了半天才慢慢看口:“我昨天抓住乌鸦的时候,不小心得到了它的一些记忆,原来它是个人!”
“啊啊,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于创造出了我的人,虽然我恨不得一口吞了她,但还是很好奇的。
疤哥纠结了一会,才慢慢说:“挺年轻的,但是很胖,整天好吃懒做,不算好看,成天想着穿越什么的,穿越是什么?还有……我看见,有一天她的被电劈了一下,然后变成了你……”
“我?啊,她穿越成百里无色了,这我懂!”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让他继续。
于是疤哥继续说:“可是,最后她却非常害怕,最后想尽办法跑进了乌鸦的身体里去。而你却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后来,它似乎做了些什么,让你的灵魂回来了。”
我怎么觉得越听越迷糊了:“说清楚点儿。”
“好吧,她似乎最后还要夺走你的身体!只是暂时住在了乌鸦的身体里。”
“啊,原来她把我拉来是替她受虐?受完所有虐后,她再夺走这个身体,想得倒是挺美的,但她真的不会嫌弃那些男人这样又那样么?审美也太岐形了,好难接受。”我愤怒的说着,然后给自己定下了一个伟大的目标。
我站起来,一脚踩在疤哥的肩膀上,开口道:“我要去吸引仇恨值!吸引所有的仇恨值!”
“虽然那个人的记忆我大多看不懂,但我不赞成你这么做。”疤哥皱着眉毛,却没把我的脚给弄开:“我总觉得,你这么做的话,会永远消失……”似乎很讨厌这种感觉,疤哥很不高兴。
反正我就是拉来利用的棋子,大概会被用完就丢吧。而且,永远消失么?似乎不错。
“哥们,你还知道多少?”
疤哥摇头。
我笑了:“我告诉你吧,你知道话本吧?其实那个人就是写话本儿的作者,而我和你,就是话本里面的角色,她爱怎么写,我们就得怎么干。她让你身世凄惨,你就不可能幸福,她想虐你,你就必须得受虐。她的一笔一墨都能改变我们的人生。所以,为了反抗悲剧的命运,我们必须革命!”
疤哥挑眉,有些难以相信。
我伸手指了指我自己:“我的命运可比你这个皇子悲剧多了,但是我知道所有的剧情走向,因此我才会那么厌恶那些男人。我呢,可以是百里无色,也能是王小花,能是王小花,也能是芍药。你不是早就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的事了吗?”
“听你这么说的话,你身上一切让人想不通的事似乎都有了解释。”疤哥思考过后,这么说道。
“自然是的!因为我还真不是百里无色……想当年,我是另外一本里的小配角,琴棋书画那是样样行,下毒下蛊不在话下,武功也高强。可是,男主硬是看不上我,看不上我也就算了,我还得精心的去陷害女主角,最后落得被男主角弄死的结局,何其悲哀?就算我本人对那个渣男厌恶至死。”
“作者安排我爱渣男,我就必须得爱,简直就不是悲剧这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我继续气愤:“现在好了,她安排我进入了这一本小说中,恩,也就是话本儿。在这本小说里,我是女主角!别以为当女主角是出头了,要是你这么想的话,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作者安排了整整十个男人来虐我。王爷,教主,之前那伪君子,还有杀手,才子,皇帝等等。我不革命,不反虐回去就是傻蛋儿,他们明显就满身缺陷,脑袋长在蛋蛋里。”
疤哥突然阻止我再说下去,他非常严肃的开口道:“女孩子别说什么蛋不蛋的,也不知道害臊。现在,不如说说作者是怎么安排我的吧。”他摸着下巴,十分之好奇。
“你没听到它上次喊的么?你是龙套。而且还是只出现了名字,在剧情安排中四岁的时候已经死去的龙套。”我安慰状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也不嫌弃他一头湿。
“……那作者眼睛是不是有问题?”疤哥和我同仇敌忾:“想我这样优秀的男人竟然只出现一个名字就死去了?!”
“所以啊!”我抓住疤哥的手:“我们应该站在同一战线才行!”
疤哥回看我:“虽然听你说得挺神奇的,不过,我听得出来你没说谎。”
“你不能不相信我,我都掏心掏肺的都!”我瞪大双眼,一点病弱态也没有。
疤哥抽出手去,摸着自己的下巴:“所以……我只是话本里的角色?”
“没错啊……虽然有的事她一笔就带过了,但是身为里面的角色,有些痛苦我们却得亲身经历,我知道你一定能了解我现在的感觉。”
疤哥摸了摸我的脑袋:“你以前看起来过得很不好。”
“我都死了又死好几次了,能好么。”
“让哥抱抱。”
“抱你妹。”
“那不就是抱你。”知道了一切的疤哥貌似轻松了起来,这让我很不解,果然,他也不是个正常人。
比较好的地方就是,他脑子还顶在脑袋上,没有长在蛋蛋里。
在发现自己的一切都是被人几笔写出来的后,疤哥脸上的迷茫消失了,多的是一种从没有过的坚定,我知道他大概是做了什么决定,于是问他:“那是乌鸦呢?”
“在我掉下来的时候飞走了。”
“算它跑得快,不然我非得烤它一烤。”我听了疤哥说出的东西,再想了一会,得出了结论。那作者估计是不得不回到百里无色的身体,为了不被虐倒,只好我把拉过来。看它那副样子,也不是自愿的。
到底是谁让她穿进了自己的书里,还穿成女主角的呢?对了。
“疤哥,你那块黑漆漆是啥来着,有带在身上吗?”
51 第○叁章
疤哥听了我的话,往怀里一摸,果然摸出了那块黑漆漆。
“走之前我顺走了教主身上的血玉,因此,这上面又多了一个字。”
“你连你家教主的东西都拿,实在是太邪恶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疤哥拿出来的东西,那上面果然又多了一个字。
“若想穿……什么?”
“不知道,这个东西放在原本该放药的地方,我没找到药,只找到了这个,我想这也许可以……祛疤。”大概连疤哥自己都不太相信,因为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底气不足:“我曾经怀疑过这上面的是藏宝图。”
“你的怀疑很合理!”我点头,这个似乎比祛疤要靠谱点。我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他每次偷的似乎都是男主身上的玉,这一切会不会有所关联?我感觉到我脑袋上的灯泡突然一亮。
“哥们,你怎么知道谁身上有玉的?”
疤哥把黑漆漆的东西翻了过来,背面上有着七个名字,已经偷过的那三个人的名字并不在上面。
看到了这个后,我突然雄心万丈了起来:“这个,和这个,包在我身上!”我拍着自己的胸口:“现在目标任务四号已经出现,五号也差不远了,只要把他们的玉全部偷出来,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总觉得,这个事态是朝积极的方向发展的。”
我冲疤哥挥了挥手:“您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我去拉仇恨值了。”
我说着就要转身,却被疤哥拉住了。
“不知道是谁让我无家可归,不知道是谁让我掉下了崖,不知道是谁让我变成魔教追杀的头号对象。”
我扭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他们追杀你的?”
“出去这里后有可能不被追杀么?你倒是说说看……”
“易容吧,总之,别缠着我。”我甩开他的手,继续走,却被扯住了后衣领。
“哥们,不能再扯了,再扯下去我就真成山林野人了,也不看看我的服装已经破烂成什么样了。”
“我好不容易爬上岸,你却赶我走?你要我去哪里。”
“但是,你的存在对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很是阻碍。”
“我不信。”
“你得信啊亲!”我认真的看着他:“首先,我得让四号爱上我,让五号嫉妒成狂。再然后,我大方的宣布我所爱的另有其人,然后将他们的仇恨值拉过来。”
疤哥熟练的冲我挑眉:“我就是那个你爱的人。”
我对他叹了口气,这个人这个时候怎么这么固执怎么难缠呢。
“我勉为其难的让你悄悄跟在我身后,注意,是悄悄,你不能让别人发现你的存在。其实这样也好,你跟着反而比较安全,就算我要死也得拉一个垫背是不是?”
“祸害遗千年,媳妇儿,我们都不会死。”
“你敢换个称呼么?你不知道这是天雷吗!”
疤哥冲我一笑:“我刚才已经发现了,我们不是真的兄妹,所以我没有压力。”
“你发现个啥,那不是我自己说出口的吗?不要一副你很聪明的样子行不行?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你讨厌我哪点,我改。”
“嘴贱。”
“……”嘴贱,是一种个性,一种人格,一种习惯,不是能改就能改的。
“你刚才是不是很高兴我们不是兄妹?可是高兴没有,离开了这个身体,我就不知道会去哪里。所以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我得意洋洋的仰着小脑袋,这么说着。
疤哥非常无奈的看着我:“你好不负责任,你要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你想做什么?”
“最低限度,我想在你离开前,是在我面前。”
“其实我的嘴巴也很坏,人格也坏,还不是个好人,老想着害人。你怎么就这么执着于我呢?想不明白。”我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疤哥笑着看着我:“你很真实,或许应该说是,你是我见过的,唯一的真实。”
我突然觉得,疤哥挺可怜的。但是,这还不足以动摇我,反正我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我努力吧,放心,你知道我是那种在别人伤害我之前,会狠狠伤害别人的人。我永远也不会让自己吃亏……”我说着跑回山洞去,把那个杀手留下来的野果拿了出来,塞进了疤哥手里:“填填肚子吧,等一会那个人就要回来了,你最好找个地方藏起来,那个人可是目标人物。放心,我会拿到玉的,搞不好那东西还跟我有关。”
“可是,外面很冷。”疤哥皱着眉毛咬果子,很是可怜的样子。
我转头,把火折子给他:“你自己烧火烤烤,记得去远点,不要被发现了。”
疤哥低头,看着我被树枝划伤的手心,他伸手碰了碰那上面的伤痕,轻轻开口:“疼么?疼的话记得说出来。你嗓子也哑得很,话还这么多。”
他不这么说,我都要忘记我还生着病了。
“不要摆出这副为我难过的样子,我也不是很难受,比这跟疼的我都经历过了,这算不了什么。别忘记了,之前我可是自己为自己拔过箭的,那可比这个疼多了。”不要以为这么做我就会感动,我才不会……应该是不会。
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疤哥突然跳上了一边的树,用树叶藏起了自己的身形。我转头,果然看到杀手君回来了。
我见到人,立刻恢复成病人该有的柔弱状,而不是过于活蹦乱跳。
他看到我站在外面,立刻上前了几步,微微扶住我。
“怎么走出来里,你现在有病在身,不能吹风。”
“呆在里面太闷了,怎么样,你找到出口了吗?”
他冲我点了点头:“你再休息一下,我带你出去。”
“好。”
我柔弱的被他扶进了山洞里,在干草上坐下来,等了一会,我才犹豫状的开口:“其实,我略懂医术,你可不可以帮我去寻一些药草回来,你身上的伤也要再处理一下。”
见我这么说,他立刻把眼神放在我身上,开口道:“这个没问题,你说要什么样的,我立刻去找。”
“那就麻烦你了。”我一边道谢,一边对他形容了一下那鞋药草的长相。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了看他身上各种地方,确定了他身上没有带跟玉有关的东西后,我稍微有点失落。不过,他现在没带玉也没关系,我相信五号很快就会找过来。
他对我点了点头,就转身出去了。
我打了个哈欠,安静的在山洞里等着。虽然这人是杀手,可是却设定的过于单纯,心志还不坚定。在干草上打了几个滚后,我见那个还没回来,便开始无聊的数手指。如果在中午前我们还没有离开这里的话,就必须解决食物问题,早上吃果子还好,中午怎么也得有点肉吧。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行了,越想越饿。
就在我出神间,我感觉到我面前突然拂过了一阵冷风,这阵冷风让我全身一冷,也让我怀疑……这是不是五号来了?而且还在某处看见了我,误会了什么?
那我可真就苦逼了,我还什么也没来得及干呢。但是这个时候我又不能到处去望,只好装做自己啥也没发现,柔弱状的倒在一边。因为可能现在我正在被人围观,我就连无聊得在的上打个滚都不行。
我无聊的等着,快到中午的时候才看到四号回来,他除了拿着草药外,还拿着一只野味。
“你回来了。”
他冲我点了点头,走到我身边:“我先去处理一下这只野鸡,你好好休息,这个草药目前没办法处理,等出去了再说吧。”他说着,把草药放在了我跟前。
我挑出了一些来,放在他面前:“这个,可以弄碎了敷在你的伤口上,这样会好得比较快。”
四号冲我点了点头,定定的看了我一会,才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处理伤口。”
他心情似乎不错,我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得出来。因为人物设定他没什么表情,于是他没有对我笑。
我躺在那,看着他出去了又回来,出去了又回来,弄好自己的伤后还要处理野味,忙得很。我躺在哪里,只需要在他烤好吃的后张嘴就行了,真是无比悠闲。
因为没有调料,只是把肉架着烤熟了,那味道自然是不怎么样的,而且还有点酸。但是我没什么好嫌弃的,老实吃了两只鸡腿。我食量一向是不小的,但这次我却肉疼的把其他的肉给了四号吃,虽然……我已经吃完了肉最多的部分。
吃完又休息了一会后,四号开始扶着我离开这里。因为我生着病,又是个柔弱的女子,走了一会后我就开始累得冒出了汗,四号见了,立刻要背着我走。我自然是推拒了好一会,才矜持的答应了。
才趴到四号的背上,我立刻就感觉到全身又是一冷。
这个时候四号也发现了不对,警惕的看了看周围。
我无聊的仰起头来,就看到疤哥站在我们前方不远处的树上。他隐藏功夫非常好,趴在树上无声无息的,就像一只融入了大自然中的普通虫子。要不是我刻意去找,很可能会将他忽略过去。
四号观察了好一会,却发现没有其他动静,只好警惕的背着我走。我趴在他背上,笑容满面。一般会这么盯着我看的人只有女配,但是这一次么……还挺有一种怪异的成就感的。
四号背着我在岛上转了好几圈,才找到了一处连接着山缝的地方,从这个地方出去,就能到另一个村子。不过,这山缝的路全部是碎石,不是很好走。等到他将我背出去,已经过了三个时辰,天已经要黑了。
出来了后,他将我放到村子外,自己先进去村子里探路。我乖乖的点了点头,看着他进村。
被照顾得还不错的我表示心情不错,乖乖的等在原地,等了一会,就见四号换了一身干净的麻布衣服出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走到我身前后,他开口道:“先去换一身衣服吧,等会我们再找一个地方过夜。”
我点了点头,拿着他递过来的包袱,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换起了衣服。当然我只是换外面的,因为有人在盯着,我里衣里并没有换。换好衣服后,我有了一种村姑的归属感,心情就更不错了。我跟在四号身后,任他带着我去了一处破旧的小客栈中。
“掌柜的,还有空房吗?”
我们站在柜台处,柜台里面站着一个老人家,他似乎有些看不清楚人,眼睛眯了好一会儿才迷糊的开口:“有的有的,两位是要一件房啊还是两间?我这小店破旧,只是能住人,其他的就做不了了。”
这掌柜还真是个老实的老人家,我们现在没什么可挑剔的,四号转头看了我一眼:“要一间吧,我可以就近保护你。”
我想了一会,才点了点头:“那好吧。”
四号见此,这才转头看向那老掌柜:“就要一间。”
老掌柜听了,冲我们点点头,带着我们朝楼上走。楼上的屋子果然跟掌柜说的一样,破旧的只能住人,而且还只有一张床,被子都是打了补丁的。四号拉着老掌柜走在一边,给了银钱,再说了几句什么。
掌柜点头出去了一会,很快就抱着一床被子回来了。
四号对我开口:“我打地铺,你睡床上吧。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满眼信赖的看着他,认真的点了点头:“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四号似乎呆了一下,下意识的伸出手来,似乎想碰一碰我的脸。可是,突然又收了回去,还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道:“你的脸色好多了,不过还是要好好休息,你躺一会,我去给你煎药。”他说完,也不等我说什么,匆匆的出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这人从表面上看来还是不错的,可惜剧情太过极品。我转身,刚想躺好去,突然,房间里的窗户被一阵狂风吹开了,一个黑衣男跳了进来。
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我这个时候要是惊叫的话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被那货点哑穴,于是,我只是很平静的看着他,看着他朝我走近,而我无声的柔弱状后退。他看着我的脸,又看了看我的身体,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我慢慢后退,退到了床里面去,我转身,抓住了里面的木枕……
这客栈的确很破烂,枕头就是一个根塞在破布里面的木头。我见他还要过来,抓起枕头头就要瞧他的头,他自然知道要我做什么,立刻伸手去挡,但是……他疼的却不是脑袋或者挡过去的手,而是下面。
原来是我做了一个假动作,敲的地方换了个位置。
“……你!”
在他吃痛的时候,我放开了嗓子:“非礼啊!”客栈非常小,我相信四号立刻就能跑回来。
在黑衣男脸色难看的时候,我笑了,紧接着,四号飞快的朝这边跑了过来。黑衣男没有办法,只好挑窗走。在四号进来前,我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在他进来后,我倒在了床上,一副柔弱惊恐状。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我几乎周更了,但是我更的字不少啊不少!够一周的量了的说!今天的更新完了,如果发现我再更新,那一定是我在抓虫~=3=爱乃们哟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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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以下给我票票的的宝贝儿~
独孤
抱歉,此人已被查水表
魔日娜
爱折腾爱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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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魔女
52 第○肆章
“风哥哥!”看到了四号男主出现,我眼眶慢慢泛红,眼泪开始聚集在眼眶中,似坠非坠的样子。我那一声叫的,柔弱中带着惧怕,惧怕中带着看到救心的放松。我上前几步,小心的扯住了他的袖子。
听到我害怕得微颤的声音,四号男主立刻将我保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被打开的窗户,他看了好一会,确定外面没人后,才小心的转过头来,担忧的看着我:“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我小心翼翼的揪住他的一片衣角,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以为是教主的人追过来了……”我说着,眼中泛泪的看着面前的四号男主:“那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子,他双眸红的似火,如同修罗,那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风哥哥,你还是把我放在这里,自己离开吧,我不想连累你。”
瞧,我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可怜,多么的惹人怜惜?只要没人知道我黑暗的内心世界,我便能一直如此下去。
四号眼眸微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将双手放在我的双肩上,似乎是想给我一点安全感。
“不用担心,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听了四号的话,我愣了愣,慢慢勾起了嘴角:“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够保护我的吧,说起来,风哥哥还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我眨了眨眼,做出一副努力微笑的样子来让他放心。我都厚着脸皮顶着这副十六岁的皮囊装嫩叫哥哥了,他不感动那么一下也太不给面子了。
我这一次扮演的是一个有着悲剧的过去,对外界充满不安的弱质少女,面对我这满满的信赖,他要是内心不动容一下下,就白瞎了作者给他的设定。
果然,四号抓住我肩膀的双手紧了紧,他柔下声音安抚着我:“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我认真的朝他点头,接着问到:“药已经好了吗?我有一点点困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玉爪揉了揉眼睛,眨了眨还带着泪珠的睫毛。
卖萌这种事,就算是身为老妖怪的我也是做得到的!
四号拉着我朝我外走,一边走,一边道:“还没好,我们去厨房等着吧。”
他估计是不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所以才决定将我带在身边。我乖乖的跟着,脚步轻巧的走在他身后。
“对了……你,为什么会……”他犹豫了一会,问题却没有问完全。
我却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我被他抓着的手轻轻抖了抖,表达完我的害怕后,我再微微笑了起来,似乎以此来掩饰什么。
“你……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成为教主的……新娘吧。”我微微低着头,声音颤抖。四号转过头来的时候,正好就看到我有些不安的看着他,在发现他看过来的时候,我立刻做惊慌状的低下头。
“我……原本是离这里很远的王家村的人,将我养大的爹爹嗜酒如命,哥哥又是赌徒,我,我并不是说我嫌弃他们,我一直很努力的生活,即使爹爹对我不亲,哥哥也是,我还是没有任何怨恨。可是在不久前……”我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无比悲伤……
“我爹爹突然告诉我,我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从路边捡的。为了还债,他要将我卖去妓院,就连哥哥也对我有非常不好的心思,我,我非常害怕,就逃了出来,可是却被魔教的人抓住了……”我低声的说着,声音停止了……
我没有再发出多余的声音,只是低头跟着他走,我肩膀没有耸动,没有发出任何动静的,隐忍的让眼泪流出来,打在了地面上。
接着,我看见四号的脚步停了下来,我知道他发现了。我没有任何表情的低着头,在他伸手来碰我的脸的时候,我抬起了头去看他,笑容满面,就像眼泪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可是泪痕依旧,我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过了,笑着开口:“如果掉下悬崖的时候没有发现风哥哥的话,我已经死了,这么说起来,你还救了我一命。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不知道该去哪里,没有人需要,无家可归……”
我话还没说完,四号却阻止了我再说下我,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情绪有些激动的开口道:“不用再说了,对不起,本来不该提起的。”他说着,慢慢将我抱进了怀里:“以后我会保护你,一直保护你。”
我的头被埋进了他怀里,所以他现在根本看不到我的真实表情是什么样的。
我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坏家伙,即使是玩弄感情。我想,我果然是坏到不行了,作者给我设定了多次恶毒的人格,已经将我最初的善良摧残得几乎完全消失。
“你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
“不会。”
这次,可不是简单的救命之恩这么单纯了。他还有了一份我给他的责任,我唯一的希望,寄托,依赖啊,真是抱歉了。
我无声的让眼泪弄湿了他的胸口,慢慢的缓和自己的情绪。我微笑着,跟他一起进了厨房,乖乖的坐在一边,看着他给我煎药。
最能让人心疼的女孩子,不是会哭泣的,而是,就算悲伤也微笑着,将哭泣咽下去的。
一些简单的治伤寒的药物我还是知道的,也比较了解火候,呆在这里我还可以提醒一下他,药大概煎到什么程度能好。因为身体还有些不舒服的原因,我很容易犯困,不知不觉中,我的头已经枕在四号的肩膀上,微微睡着了。
夜深之时,四号轻轻将我推醒了。
我朝他看过去的时候,能够偷过微黄的油灯看到他的眼神特别温和,他用一种诱哄的口气,轻声道:“药已经放了一会儿,现在是温了些,可以喝了。”
我伸出手,借过他递过来的药碗,这不是用干药材熬的,因此并非是墨黑的颜色,而且还带着一股药草的清香。
“会有点苦,你忍着点。”他将我迟迟没喝,开口道。
我笑着朝他点头,仰头将药一口气喝了进去。这药的确苦,但是,却不及我受的苦的万分之一,所以我还能笑得出来,说一声不苦。
四号看了我好一会,才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眼带怜惜的道:“若是苦的话,可以说出来。”
我转头,躲开了他的手,做出有些害羞的样子:“真的不苦,真的,我也想自己的病早点好,不然的话会拖累到你。”
四号自然不能说让我的病慢点好,于是他只能很无奈的看了我几眼。
“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
“好的。”
我和四号就这样肩并着肩的往回走着,这一夜的月光依旧非常好,让我们前路没有丝毫迷茫,能够坚定的踏出每一步。回到房间后,我翻身就睡在了床上。在山洞的那天晚上我睡得并不舒服,就算前面有火堆,却也是顶着风的。
而到了这里,我的精神彻底松懈了下来,几乎头一沾枕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了非常多,喉咙已经不是很疼的。我在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朝旁边看过去,想看看四号醒过来没有,这算是我的条件反射。正好,我转头的时候就撞进一双沉思的眼眸里。
四号眼角周围有些青色,似乎是一夜没睡好,他大概是想了一晚上的事情。
见我一醒来就朝他看过去,他立刻放松了眼神,对我道:“放心,我不会离开的,我去给你打水洗漱。”
看来,四号将我的行为解读成了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醒来便去看他在不在?
这一天多来,四号都表现得非常不错,如果不是原文中那些误会的话,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足够细心,会照顾人,有责任心。只是,他也容易心软,对女人心软,不够坚定。
在四号出去打水后,我立刻整理了一下我身上穿的衣服,这个破旧的地方连镜子也没有,只有一个断了一半的木梳。我拿着梳子,慢慢输着头发,之前都是绿竹给我梳的头发,我根本就不会太复杂的发式,现在没人伺候了,我只好绑两个很有村姑范儿的黑辫子。
我个人觉得,这样青纯的模样还不错,能够掩饰我过于猥琐的内心。
四号很快就端了一个木盆回来,我接过他递来的帕子,简单的清洁了一下面颊,用清水漱了口,之后被他带着下去吃早饭,吃完饭后,我小心的问他有什么安排。
四号见我那副害怕他跑掉的样子,伸手将我的手抓在了手里,安抚着。
“我带你去我以前住的地方,那个地方离这里不远,骑马一天便能到。”
喂,男女授授不亲!
算了,这个世界的男女关系设定本身就有问题,我暂时就不去计较。
“那好,听你的。”瞧我多听话?
四号听了我的话,眼神暖和了一少,带着我去买了几身成衣后,再拿着包袱去买了一匹马。他让我带上了斗笠,遮住我的容貌,带着我骑马。我们现在要赶路,在被其他人马发现前,最好不要在一个地方多做停留。
我是一个骑马新手,就算是被一个人带着,刚开始的时候被颠的也不太好受,这让我完全没心思却打坏主意,只想快点到地方。我知道他要去的是哪里,那是原剧情中女主和他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地方,一个远离喧嚣的小村落,被山包围着的地方。
那是个隐居的福地,我想我大概会喜欢那个地方,如果没有这些糟心的剧情,我一定会很喜欢住在那种地方。
除了吃饭外,我都在马上度过,因为被四号护着,所以骑了这么久的马,我的屁股也没有被磨出些什么。在再一个晚上来临的时候,我们终于到的目的地。
四号除了杀手的身份外,在这个村子里就是一个普通农夫的身份,他虽然表情不多,但是为人很好,因此很受人喜欢。他在这里有一处屋子,就算他常常出任务不能住,也雇了人来定时打扫,因为我们到了的时候,只好休整一下,便有干净的房子可以入住。
到了这个地方后,我终于可以好好的洗个热水澡了。
我很是满意四号住的地方,才到了这个地方我就在这个地方转了好几圈,很高兴的样子,就像是已经将这个地方当成了我的新家了。四号见到我这么高兴的样子也非常轻松,他眼里带着笑的看着我转来转去,在我收拾着带过来的衣服的时候,他就去给我烧水洗澡,在他去烧水给自己洗澡的时候,我已经在屋子前面的菜园里摘了一下小菜回来,做了一顿非常简陋的晚饭了。
四号从小就是孤儿,所以他非常渴望家庭的温暖,我无耻的利用了这一点,刻意制造出了这种感觉。
虽然只是简陋,甚至是粗糙的饭菜,却有一种家庭的温暖。
“以后要是一直住在这里的话,白吃白喝多不好意思,以后就让我来准备饭菜吧,我会努力照顾好风哥哥的,我想成为风哥哥的家人,风哥哥给了我新的生命呢!”我双眼闪闪的看着四号,让他反对我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只能非常温柔的看着我,他眼里的某种东西已经在慢慢的融化了。
如果一开始只是想照顾我,只是因为责任,只是因为我救过他一命想报恩的话,那么这一夜过去后,将更不一样。
要更加亲密一些才行,不然五号怎么出来?
现在,我就暂时走一下剧情好了。
这一天晚上我睡得比前一天晚上更舒服,不过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悲剧了,在马上颠了一整天,起来就感觉全身酸疼的很,只能这里捶捶那里捶捶。
杀手的五感都很敏感,我故意制造了点小声响,一副小心不去吵醒他的笨拙样子从他的房间门前经过,早早的那准备早饭。我可是从来没有这么贤妻良母过,要不是为了更加软化他的心的话……
厨房砌在外面,我一出去做早饭,立刻被早起的村民发现了,他们好奇的打量着我,大胆的猜测着我是四号从外面带回来的媳妇儿,我只是笑,不承认也不否认。等到四号真正发现的时候,这样的传闻已经传了好几天了,而且他会发现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漂亮的媳妇儿被强势围观了。
作者给我设定的美貌可不是普通的那种,而是绝美中的绝美,引不起别人的注意才起怪。
这个村子不太跟外界交流,所以我不是很担心自己在这里的消息会被走漏出去。
四号有的时候会早早的爬起来,在村民起床前在院子里练武,等到村民起了后,我也起床了,他就会回房间去装睡。接着,我会为他准备好早饭,他有说过几次不用我准备了,我会笑着答应了,然后第二天继续这么做,目的是将他的心软化成让我怎么捏都行的程度。
我知道如此被照顾着,被需要着,被依赖着的感情慢慢侵蚀着四号的心。我不需要他的爱情,不过,将这种感情给揉吧成比爱情更深刻的感情也不错,即使是爱情,也是能够转移去别人身上的。
除了融化四号的心之外,我还在等五号自己再次跳出来,不是在四号离开了才出来,而是冒险的在四号还在的地方就跳出来,不然,我就不好在他们中间做些什么了。
在村子里传着我是四号的媳妇儿传得更猛前,在这天吃饭的时候,四号终于想对我表示点什么了。
他手里拿着筷子,犹豫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想该怎么开口。
我静静的等着他,就将他挽了挽袖子,正好露出了手腕处的玉珠串。
我眼睛一亮,不准备等他说话了:“这个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戴,真漂亮。”我赞叹的看着他手上的东西,笑着先一步对他开口。
他见到我视线所在,似乎是有些羞涩:“这个……是我娘留给我的,戴着这个的话,会让我比较有勇气。”
“真好,我都没有见过我娘,我家人也从来没有给过我东西。”我眼神中带在着些渴望的看着他,就差没在我脸上写满“我想要这个我想要这个我想要这个”这样的字了。
四号明显感觉到了我眼睛里的意思,他摸了摸手上的东西,过了很久才开口:“月儿,你……愿意与我成亲吗?”
白月儿,是我随口告诉他的名字,这多适合我的纯洁?
如今我们已经生活在一起差不多快半个月了,已经能够这样叫名字。在外面,我和他的关系已经传烂了,也可以说我的清白完全没有了,外面的早就把我当成四号的媳妇儿,绝对不会想到我和他压根没什么关系。
我没有特别出去解释,而四号也没有特别说些什么。
想必他也是知道两个陌生男女住在一起就不清白了,解释也没有用,还不如让人误会下去,免得让外人觉得我是个那啥啥的女人,还没成婚就跟个单身男人住在一起。
四号能对我求婚,想来也是这段时间我被融化得差不多了,他也想得差不多了。这段时间,他是被我用一种强烈的手段给融化掉的,可比原女主给力多了。我把责任,依赖,希望全部压在他身上,所以,他必须要在最开始的时候想清楚,要怎么对待我,必须怎么对待我。
在最短的时间内,我让他想明白了,不需要我出卖些肉体什么的,攻心什么的,对我来说也是小意思。
现在,就看我怎么回答了……
我先是摆出一副被惊吓到的模样,然后垂下了头,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的,没说话就回房间了。
这个时候必须得拖着,在他这么表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离开的时候要来了,而五号,就是那个让我离开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绝逼不压到最后一天更,泥煤太困了……T T下周绝逼日更!
53 第○伍章
很快,四号在呆愣过后便追了过来,但这个时候我已经将门关死了。
我伸出手指掏着耳朵,再用另一只手无聊的支着下巴,表示十分之平淡的打了个轻轻的哈欠。门被敲响了,外面接着又响起四号带着些焦急的声音。
“月儿,怎么了……你若是不想……”
“不是的!”
就说他不坚定吧,我这都还没拒绝呢。
我回话回得非常快,大概是外面的人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回话,被我这一声响亮的不是给震惊到了,忘记了再发出声音。我的那声不是带着些颤抖,却比四号的坚定多了。因为不用面对面,我演戏就开始偷偷搞些其他小动作,例如掐自己一把,把自己给掐哭,让声音听起了有种真实的哽咽。
我用那把犹如在泪中哽咽的声音朝外倒:“风哥哥,你真的不在意吗?真的,一点也不在意我曾经与教主成过亲吗?我……我早就没有清白了,我这样的人,根本就,根本就配不上风哥哥……”
诶呀诶呀,这种低声下气的委屈模样果然不是很适合我呢。
外头的人听了我说的话,情绪明显改变了,不再是先前的那么不坚定,他敲了敲门才再次开口:“月儿,你在说什么傻话,没有人知道你与教主成过亲,大家知道的只有一件事,你白月儿,是我的妻子,而不是那个什么教主的。你听明白了吗?我不管你的曾经,现在将门打开,让我看看你。”
我扭头,立刻看向铜镜,镜子里那张扭曲的脸可是一点也不悲伤难过。见此,我打定主意先不出去。
“……风哥哥,你先让我冷静一下。”我这么说着。
外面果然安静了下来,我知道他没有走,正等在外面。这个人在渣掉之前是个非常老实的人,只可惜后面的剧情不可抗的让他渣掉了,这果然是个坑爹坑主角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背叛了剧情,他们却还照着剧情走的话,渣是必然的。
我现在只好短了他们走剧情的路了,我忧郁的想着。
过了好一会,等我“整理好情绪”后,我才慢慢的走过去,拉开了门。
四号发现动静,立刻从蹲在外面变成站起来。
我在他看见我的表情前,一下扑进了他怀里,一个劲的叫他风哥哥,把我自己肉麻得不行,把他的耳朵都给叫软了。我这反应,虽然不是口头上答应和他成亲,却也差不多是答应的意思了,女孩子总是比较矜持的,我想他很明白。
我出去后,他没有再提起成亲的事,反而拉着我出去,接着吃饭。
吃过饭够,他神秘的说要出去买东西,我先是疑惑,再是露出想到了些什么的表情,做出少女的羞涩模样,看着他出门。
现在五号还没出现,但我就不信,他还憋得下去,再憋下去,我都要真的跟四号成亲了。
四号在原剧中并没有和女主角成亲,但他们却将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他似乎根本没想到这一岔,我想这不是他的问题,而是作者的脑回路问题。这一次,因为我的表现让他察觉到了什么,自然而然的,我们走到了这一步。
这个村子不大,四号若是决定成亲的话,没多久就能传遍全村了,而这个时候,我相信五号就在村子里。
在四号出门一个时辰后,我真懒洋洋的拿着扫把扫着院子,果然看见外面安静的站了一个黑衣男。我假装自己没发现他,依旧扫着我自己的地,这五号是只S攻,虐人的手段不低,特别是床上的,他是最让女主吃苦头的一个男人。
首先,作者形容他是一个英俊到完美的男人,他有一双如火的眼眸,看着你的时候,你便会感觉到全身发热,几乎要被他烧死。其次,他很会下毒,武功比四号好,但却委屈自己与四号并排为最强杀手。
果然,他爱上女主是这个文中最不科学的事!
我一边扫地,一边小心的分神去观察他,接着,我看见他慢慢的朝我这边走过来。我立刻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向他,看到他后,我脸色发白,被吓的丢掉了手里的扫把,高兴的情绪一扫而光。
我慢慢的往后退着,就像半个月前那样。
五号很快就来到了我的面前,见我想继续退,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扯到他身前。
他邪魅的勾起嘴角,用那双如火的眼睛看着我,看了我的脸,又看了我的身体,最后才用低哑又充满作者喜欢的魅力的嗓音开口:“白月儿?你打算欺骗小风到什么时候!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害怕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教主的第一百个新娘可不叫白月儿,而是白素贞,还是一个奸诈狡猾的女子,她医毒双全,可不是什么柔弱女子,不然怎么可能药倒全教的人,光明正大的走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我害怕的挣扎着,死活不承认。
他怒起,眉毛朝里面皱紧:“不承认是吗?你还想与小风成亲?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小风!”
“我不懂,你一直说我恶毒,我恶毒,我到底恶毒在哪里,我做了什么坏事?”我红了眼睛,定定的看着抓着我的这个人:“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认为我这么恶毒。”
五号怒极反笑:“哈哈,你不懂,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就不怕我在小风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
“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我委屈极了,大声的开口道:“你不要碰我,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个无礼的男人,来别人的家里侮辱别人的妻子,简直人品低劣,恶心下|贱!”
咦,我骂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后面的无视啊无视。
在我大声骂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见到有人听到声音朝这边奇怪的走过来,没等五号发火,我继续开口:“放手,你放手,你这个无赖,流氓,我乃良家女子,你怎么好这么侮辱我。竟然该敢谎称是风哥哥的朋友,简直无耻!”
五号被我惹怒,伸后想劈我,他抬起的手掌还没有劈下来,院子外面却传来邻居大叔的喊声:“臭小子,你想做什么!?还不快放下风家的女人!”大叔拿着锄头,在外面挥舞着。
五号发现自己的行为被人看见,更加愤怒的看着我,他刚想杀人灭口,手朝外面挥过去,我立刻抓住了他那只手,朝外面喊道:“大叔,你快跑,这个人是魔道杀手,杀人不眨眼,你不是他的对手。风哥哥心肠那么好,一定不会忍心让大叔为了救我而死,这个村子就这么大,每一个都是风哥哥的亲人,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村里的人下手的人!”
听了我说的话,五号下手的动作立刻缓出了。
而听到魔道杀手四个字的大叔把锄头一扔,大叫着朝外边跑,一边跑还一边喊:“风家的亲媳妇,我立刻去找你家男人回来!”杀手这两个字总是让人害怕的,更何况的魔道杀手?大叔这么一嗓子,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听见了,一些好奇的人朝这边小跑过来,正好看到我被五号抓在手里。
不出半个时辰,我相信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五号出现了,而且还企图杀了我,或者对我做些什么。五号除非将全村的人杀掉,否则,四号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出现。
“果真是狡诈如狐!”他将我一甩,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是你要先对我动手,我真心爱着风哥哥,为何不能与他在一起!你为什么非要阻止我不可?我想不到任何理由,除非……”我站起来,朝他走去:“你对风哥哥抱有那样的心思。”
五号一点也不怕被我说破,他开口道:“哦,哪样心思?”
“你知道,为什么风哥哥一定要娶我吗?”我垂下睫毛,突然说了另外一句话,表情也冷静了下来。
五号看着我突然变了的样子,有些奇怪:“为什么,难道你对他做了些什么?”
“就算你知道很多种毒药,我却知道,你有一种不知道。”
“你对他下了毒!?”他暴怒,比任何一次都要生气。
瞧瞧,这疯狂的样子。
我笑了,悄声道:“是蚀心草,用蚀心草可以研制出一种迷迭香来,只要长时间让我喜欢的男人闻到这种香味,而且在他闻到香味时第一眼见到的是我的话,不出半个月,他便会深深的爱上我,致死不渝!”
“我从来不知道有这种香。”
“那你是孤陋寡闻,这种神草可遇而不可求,全天下只有三株,中了毒香的人,会深深的爱着那个下毒的人一辈子,不离不弃,就算那是个恶毒,人品低劣的人。但是,下毒的人死去后,中毒的人亦会一起死,这种香也有另外一个浪漫的名字,叫同生共死。”瞧,我说得多么有这回事?虽然那玩意是我动拼西凑出来的。
五号听了我所说的,他深深的看着我:“这种毒有什么办法可解?”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我看着他,笑了。
五号再次抓住了我的手,抓得我发疼:“你知道,我可以杀了你。”
“你难道想连风哥哥一起杀了?”
“你以为自己胡说一通我便会相信吗?”
我耸了耸肩膀:“随便你信不信,爱杀便杀,我是无所谓。”
我这么一副不怕死的样子,让五号犹豫了,他犹豫了很久,才松开了手。
“你只是用毒控制着他,小风根本就不可能爱上你!”
“谁说不可能,只要他认为自己是爱我的,又日日夜夜与我相处,就算有朝一日他解了毒,他的意识里也会认为他是爱我的,最后,便会成为真的爱我,我从来就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我看着五号,无比得意。
五号朝后退了好几步,他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他看着我,恨不能杀了我,却又不能动手,自是一番虐心。
我玩弄够他的精神状态后,才慢慢开口:“你,便这么不想让风哥哥与我在一起?”
“不是不想,而是厌恶,你配不上他!”
“那好,我便与你赌上一赌!”我做出一副被他刺激到的样子,开口道:“我可以告诉你解药是什么,你也可以在一天之内将解药找回来,若你毒解了,他还是爱着我的话,你便不能再阻止我们在一起!”
五号听我这么一说,眼珠动了动,想到了些什么。他沉着脸色开口:“你倒是敢,小风不会爱上你,我从小便看着他长大,我明白他绝对不会喜欢像你这般狡猾的女人。”
“他会爱上我,这半个月了我为他做得够多了!”我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的告诉他:“毒药是让人相爱的同生共死,解药自然便是让人分离的之物,那便是断肠草,这个东西就在皇宫在内,我清楚在它在那一个位置,你能越过重重禁卫找出来,算你有本事!”
“我有没有本事,倒是与你无关,现在我便放过你。”五号轻笑起来:“你也不过如此,到底是年轻。”
身为老妖怪的我被说年轻,我真是高兴中又有些纠结。
“那好,我便告诉你那草在什么地方。在皇帝沐浴的浴池底下有一处暗格,暗格下面藏着的便是断肠草。”草什么的,表面长得像而已,既然是藏在那种地方,作用自然便是……我在内心捂着小嘴笑了个,表面上却无比气愤。
五号转身走了,他没给我更多的表情,转头便走了。
我坐在了地上,松了一口气。
在我提醒了别人五号是魔道杀手后,普通的村民根本就不敢靠近过来,因此没有人听到我们的对话。在人走了后,我坐在了地上,一副被吓得魂魄都已经飞出去了的样子。等五号离开的足够久了,才慢慢的人人敢冒出来。
先出现的是一个胖大婶,她胆子比较肥,见人走得比较远了,她才进了院子,将我给扶起来。
我的身体微微发着抖,好一会儿才转过头去看她:“谢谢婶子。”
“诶哟,真是作孽哟,你是怎么招惹到了那个人的?吓死个人了。”胖大婶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我朝屋里走。
我除了摇头没有再多说话,很多事情,我是不能去解释的。胖大婶问不出什么东西,只能遗憾的回去了,他们住在这个地方久了,危机意识不才强烈,因此才没有排斥起我来,怕惹祸上身。
没过多久四号就回来了,他显然是听了那个找他的大叔说了什么,他回来的时候正好见到我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他急忙走过来,从被子里找出了我的手,握好:“怎么样,你受伤了吗?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虚弱的对他摇了摇头,道:“他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威胁我离开你……”我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我们……还是不要成亲了,风哥哥,那个人说得对,我根本配不上你!”我说着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泪从我眼角划了下来。
这眼泪,表达出来了我多么的不舍得,多么的绝望。
听了我说的话,四号立刻将我的手抓得紧紧的:“他说你配不上我。”
“事实的确是这样,风哥哥,我……我除了能陪在一身边外,一无是处……而且,曾经还……”
“住嘴,不要再说了。”四号第一次对我强硬了起来:“你没有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才对。我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若不是师傅将我捡回去,我也许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你看,我只是一个孤儿,你没有什么配不上的。”
他说着,笨拙的帮我擦着眼泪。
真是个好男人啊,到目前为止。
我固执的摇了摇头道:“虽然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一定要逼我离开,但是,也许他说的是对的,我们不应该才着急,成亲的事还是先放一放吧。风哥哥,你不用再说了,让我静一静好吗……”我说完了后,便将手从他手心抽了回来,背过了身缩进了被子里。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失落而悲伤的,但是我现在必须这么做,制造他们的矛盾。
这一回,我最想虐的不是四号,而是五号。
过了很久,我才听到四号的脚步声离开,他帮我关好了我,说了一句让我好好休息,便出去了。我知道他想去找五号,我还知道他一定是找不到人。原文中,四号非常信赖五号,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而且五号一直对他很好。
在五号刻意制造了一些误会后,而且,必须明确的表达出是女主在勾引他后,四号才会没花什么功夫就信了。一个是才相处了几个月的人,一个,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自然是不一样的。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他要对我不利可是非常多双眼睛都看到的事,在疑问产生后,接下来一切的发展就顺利多了。
现在,我只要等着五号将那什么草给带回来,好戏便能上场。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好痛苦.....
54 第○陆章
就在我在床上翻滚着的时候,我发现我房间上面的瓦片给揭开了,屋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很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那双眼睛很是埋怨,他看着我不说话,我突然感觉背后冒出了凉气儿。
难道疤哥不知道这样看人很惊悚?
“我看了整整半个月,你和那个人在打情骂俏的。”过了很久,他才这么说着,非常不高兴的模样。
我仰着头睡在床上,打了个哈欠:“你确定你看到的是我?”
这半个月我可是扮演着一个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小丫头呀,疤哥这气生得也……
“对了,你看到了吗?那个风手上戴的东西。”
疤哥直接道:“没有看到,我只看到你在打情骂俏。”
“……你看到之前的那个黑衣男了吗?”
“我也没有看到,我只看到你在打情骂俏。”
“我弄死你!”
疤哥眼睛在我身上扫了扫,才道:“你弄不到,身量太下小了,跳不上来,我只看到你打情骂俏。”
我觉得,疤哥的脑袋百分之百是坏掉了,难道是在暗处埋伏太久,让他埋伏坏了自己的脑子?我这个时候很想拿一把刀过来,把他的脑袋切吧切吧给切开,再看看里面是不是什么构造有问题。
我非常严肃的瞪着疤哥:“说正事。”
“那好吧。”疤哥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趴在屋顶上:“你想到办法将那东西从跟你打情骂俏的人身上拿下来了吗?”
疤哥能不说那四个字吗?他能不说那四个字吗?!
“想到了,我会自己拿的,你可以滚远点吗?”
“不行,还没吃饭。”
“自己去。”
“本来是要去厨房的,突然看到你们在打情骂俏,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胃口就忘记吃了。”
“你能不能别每句话带上那四个字?这只会让我从一般想弄死你变成很想弄死你再变成非常想弄死你,结果变成绝对要弄死你,你这个无理取闹的家伙!”
“哪四个字?”疤哥做出疑惑状:“是打情骂俏这四个字还是跟打情骂俏有关的四个字,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打情骂俏这四个字,但是我觉得打情骂俏这四个字不是好字,你还是不要随便的打情骂俏了,不然会造成恶劣的影响,每天都打情骂俏是病,不尽快治疗的话,你会除了打情骂俏就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谁来,把这货人道毁灭了!简直是磨人的老妖精,因为疤哥的一席话,很快就让我从面色苍白变成面色红润,我瞬间从床上蹦达起来,穿好鞋子。
疤哥见状,很是疑惑的看着我:“你想做什么?”
“找人打情骂俏!”
“别浪费时间出去找人吧,跟我好了。”疤哥说。
我二话不说便抓起我前面桌上的杯子朝上摔过去,杯子打中了疤哥的鼻子,让他利落的从屋顶上滚啊滚啊滚下来,摔在地上发出动听的声音。
我打开房门,就见疤哥正揉着腰慢慢站起来。
疤哥会这么出现,也就代表着现在没人能够发现,我自然敢把动静搞大一点。
我朝他走过去,一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你这个欠虐的货色,你刚才在说什么?打情骂俏?打你妹的打情骂俏。”
疤哥听了我的话,突然认真的点了点头:“跟我妹在打情骂俏。”
“弄死你哟。”
“需要我躺平吗?不然我怕你弄不死。”
“嘴贱!”
“……”疤哥不说话了,他就这样的看着我,他似乎企图以眼神表达些什么,但我表示信号不是很好,接受不到。最后疤哥放弃了,好了会儿才接着开口:“女孩家老是穿嫁衣,等以后想嫁人的时候会嫁不掉的。”
说到底,他就是在介意着什么就是了。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拿出你的威武强壮来,你不能老是在意这种小事。我们是和别人不同的,他们的人生掌握在作者手里,但是我们的掌握在我们手里,你要以一种看蝼蚁的眼神看待世界的万物,超脱世外,这样的话,就没有人能影响得到你了。”
他拍开我的手,再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媳妇儿,半个月没跟你说话,你的脑子坏得更彻底了,坏得真可爱,我能去踩死那只家什么风的蚂蚁吗?”
“你不能真把他当蚂蚁,再说了,他挺无辜的。”
“我不能踩死你,只能踩死他了,我看来看去,前看后看,左看右看,那就是只蚂蚁。”疤哥一副已经经过深思熟虑的样子几乎让我瞬间给跪了,这也是神逻辑的一种么?反正,这种逻辑只有疤哥合用,独此一份儿。
“半个月不见,你二了。”
“我要是脑袋残掉了,我就会看着你穿嫁衣嫁第二次。”
“你信不信我还得嫁几次?”
疤哥沉默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道:“有没有一种药,能……药死你这个念头。”
我坚定的摇头,一脸看白痴的表情:“这是剧情安排,我已经在积极的改变了,放心吧,我会让那些男人终身后悔的!”
“……”
“你的表情好奇怪,在想什么?”
“为他们蛋蛋的疼……”
听到疤哥下意识这么说,我突然猛烈的笑了,笑得肩膀强烈耸动:“你说了蛋蛋,我听到你说蛋蛋了,你不行了疤哥,你变得好猥琐!”我用力的拍大着疤哥:“你听见了吗?你的人格正逐渐崩坏的声音?你的世界遥遥欲坠!”
疤哥甩开我的手,他深深的看了我几眼,转身走了。
“我要去吃饭。”他这样说。
看着他的背影,我能感觉到他在崩坏。
这半个月来完全等于是我一个人在孤军奋站,疤哥突然跳出来,虽然损了我,却也让我的心情轻松不少。在疤哥离开后,我连回房间的步伐都是轻快的。
回去了房间,我躺在穿上开始努力酝酿悲伤的情绪,这真不是个简单的活,要不是我这种老妖怪,还真是很难做到这样大喜大悲而不精神崩坏。在四号回来后,我终于悲伤完毕。
我假装隐藏着悲伤的情绪,做好了晚饭,给疤哥做了一份,藏好,再将给四号和我做的端出来。四号看着我,眼露心疼。
“你相信我,不要想太多,成亲的事可以先放下。”
我乖巧的点头,像是听了他的话。
接着,我过上了这样的生活,表面上过得很开心,暗地里却隐藏着我的难过,这简直考验人的承受程度。我要是长时间这么下去,若我面对的是耐心不够的渣男,那百分之百会产生厌恶的心情,但四号不是,他太老实了,只会好好的陪着我。
我看着他相陪的程度,调整着我的心情,很快,我“心里的阴霾”就在他的陪伴中散去了不少。
这一日,风和日丽,五号表示,他回来了。
他带着一壶酒,笑得很好看的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四号看着他,表情很是复杂,却还是将五号给带进了屋,见到五号的时候,我合理的表现出我的惧怕,总是躲在四号身后,这让五号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能对我怎么样。我知道,他要恢复自己在四号面前一惯的形象,他号称这次来是和四号解除误会来着。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四号自然没多久就接受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杀手兄弟,就算心里有些怀疑,也会很快放下。
四号都接受了,我还能怎么办?也就只好带着不安和害怕的心情做了些配酒小菜出来,努力的配合着他们。五号声称是来赔罪的,一直灌四号酒,但四号担心五号对我做什么,一直在推拒着,我就看着他们你推过来,我推过去,客气得不行。
在五号来的时候,四号给我解释说五号是他的师兄,先前的事都是一些误会,他想让我跟五号也合解。我虽然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事,却还是朝四号点了点头,然后全程表现都很防备五号。
我猜他把药放在了酒水里,因为他一直让四号喝,自己却不怎么动酒水。我有几次故意伸手去拦酒,五号见了,立刻狠瞪过来,我只好委屈的将手收回去。
“风哥哥,你少喝点,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我满面担忧的对四号道。
五号见了,嘲讽的勾起嘴角:“虽然酒喝多了伤身,但这酒不喝,更伤身。”
瞧,这位的智商瞧着也不怎么样,也对,以原作者的功力,她也只能写到这种程度。
四号见我们态度僵硬住了,连忙道:“这酒喝一点便行了,月儿说得说,酒喝多了是伤身,但偶尔也能喝一些,你们别愣着不动,都吃吧。”
我立刻乖巧的冲四号点头,等着他药效发作。
五号哼哼两字,看在四号的面子上,也没跟我计较了。据我所知,藏在浴室里的药是上辈的妃子藏着的,把药给皇帝吃了,就是他不想上也得上,而且还会变得威猛无比,力气比平时能大个好几倍。
这药太猛,已经被列为宫廷禁药,被销毁了非常很多,但我让五号偷来的,恰巧是最后的那个。这药的厉害之处在于,就算是用毒高手在将药拿到手里的时候也察觉不出这是什么药,正是因为这样,这种药才能通过种种排查进入皇帝的肚子里。
药太猛,不能多用,不然会损伤身体,但偶尔用的话,还是可以的。也因为药效猛了点,所以药开始发作的时候,人会跟醉酒一样,晕眩一会儿。
果然,没过多久,四号就伸手扶住额头,开始头晕了。
我隐藏住内心的笑意,担心的扶住他:“怎么了,是喝醉了吗?”
“我头有点晕,你扶我去房间里休息一下吧。”
“好。”我说着,就要扶他站起来,可是五号的动作比我快一步,他走到了四号身边,一把就将人扶住。
“你收拾一下这里,我来扶人。”
哟,真是求之不得!虽然是这么想,我表面上还是非常防备的看着他。五号见我这副样子,完全不给我再说话的机会,他强硬的将四号按在怀里,半抱半拖进了房间里,还把门关实了。我在外面装模作样的狠敲了几下门,让他开开,换得五号一句凶狠的滚。
见此,我捂嘴偷偷一笑,这一次,到底是谁菊花不保还不知道呢。
我走远了些后,拿出疤哥新弄好的竹管一吹,这东西终于发挥了作用,让疤哥以最开的速度从隔壁家的屋顶跳了过来。
现在是晚上,疤哥一身的黑,几乎融进了黑衣里,却不让人讨厌,同样是黑衣男,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疤哥手里拿着一个香炉,和几个纸药包走到我面前来:“我将你要的东西带来了,你是要对他们下药?”
我笑得很阴森的冲他挥着手绢:“他们已经自己给自己下了,我这是一种短暂的压制武功的迷烟,只要中了,在半年内就别想用武功,这样我就不怕他们事后追杀了。”
疤哥将东西放在一边,一副忍耐不住的样子来捏我的脸。
“你的笑容总是这么别致,别的女孩子笑得像多花,你笑得像在杀人。”
“没特点的女孩子总是容易被这个时代淘汰掉的!”我非常严肃的跟疤哥说。
之前,我偷偷写了张纸条给疤哥,就压在他的饭碗下面,我让告诉了他一个制药的方子,在我成事之后将药拿给我,他果然拿来了。我非常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胸口,接着笑:“你做得不错。”
“我突然很庆幸我是好人,不然……”疤哥看着我,突然这么说。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好人在哪里?我怎么没见着?你怎么就知道我对付的不是好人?就算是杀手,杀手里面也还是有心慈手软的好人,就算他背后总是有一个人替他擦屁股。”
“你在为曾经跟你打情骂俏的人说话吗?”
“……我恨着这四个字。”
我恶狠狠的说着,打开了香炉做准备工作,准备好了后,我拿着油灯慢慢的挪到四号的房间门口,听墙角。
古人的隔音设施真不怎么样,我想着,就算我站在这么远的地方,也已经听到里面发出的暧昧呻吟了。
以五号疯狂的爱着四号的尿性,我想他在发现四号对自己发情后,一定非常情愿跟他来点什么,就算发现我所说的药有问题也一样。而且,药效发挥的时候,四号的力气会变得非常大,再加上五号不舍得伤害四号,被四号抓住不能动的可能性也非常大呀大!
疤哥同样也听到了什么声音,而且比我听得清楚,于是他也凑了过来:“你做了什么?”
我无辜的看着他:“我什么也没做。”说着,我拿出一根筷子,用了老大的劲才把窗户纸给弄破。弄出个洞后,我积极的凑过脑袋去,朝里头看,接着,我看见五号几乎被四号扒光了,却坚守阵地,想要叫醒四号。
想必他也发现了四号力气变得非常大,他压不过四号的事实,不过,看着五号依旧这么活蹦乱跳,我有些失望。
我转身,回放拿出了一根针,将针放进药粉里面然后点燃了一些药材,在针被烧成青色后,我用手绢包着针拿出来,递给疤哥。
“疤哥,把这根针戳到称号为火的男人身上。”
“……只是被火烤一下有用吗?”
“没用的,只是让他全身无力而已。”我在说着这话的时候,脑袋里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这让我的笑脸变得无比猥琐。
“为什么我去?”
“我不能看到这样不和谐的画面,不然会长针眼!”
“你已经看了……”疤哥说着,手一挥,针戳了进去。
见此,我连忙将疤哥戳开,透过那个洞积极的看过去。疤哥非常不高兴的戳我的肩膀:“长针眼,长针眼,长针眼,长针眼,长针眼,长针眼,长针眼……”
我没去搭理疤哥,只是进入了一种想捂脸的状态中。
五号是软倒了,但是身为处男的四号……找不到男人口而入……最后,他终于找到的,却不是下面的,而是上面的。
因为看见的画面实在太重口,我捂住双眼已经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 今天再显示更新的话就是在抓虫!
55 第○柒章
处男果然很伤不起,没有那个经验就更伤不起了。我捂住脸,转身看向疤哥,对着他露出了极其古怪的表情:“哥们,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疤哥镇定的看着我,顺手捂住了我戳出来的那个洞:“什么事?”
“进去,拔掉,出来。”我说。
疤哥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和谐的东西,眼神很深很深的看着我,耳朵尖悄悄的红了。他伸过手来,捏了捏我的脸,叹了口气:“什么事我都能为你做,但是这种事我做不到。”
“……”他是想太多了吧?他绝对是想太多了吧?!
“我好不容易误导称号为火的杀手让他们发展成这个样子,我要你去把他耳朵上的玉环和称号风的杀手那手上的玉珠链拔下来你都不肯?我为了你,都把自己的良心挖出来摔在地上踩吧踩吧踩成渣渣了。”
“……对不起,我以为你的良心一开始就是渣渣。”疤哥安慰的摸着我的头,有些尴尬的扭头咳了一声。
怎么办?我好想吐他一脸口水。
我从来就没打算在他们清醒着的时候把他们身上的玉拿下来,趁人之危才是我会做的事情。风这个人半个月了才把玉拿出来,但火就不同了,他每天都带在耳朵上。我清楚的知道作者有描述过火的左边耳朵上带着的玉,我猜,这就是我们要拿的东西。
作者似乎认为,男人在耳朵上带个玉环很是帅气。
“就算是我,也是有良心这样的东西,为了你,我将良心摔在了地上!”我怒指着疤哥,眼中泛泪:“我们将要拿的东西,是那个风的娘亲留给他的遗物,我如此的昧着良心为了你做到这种地步……”
“好了,我去拿。”
我眼泪果断一收,转手从怀里拿出小手绢来冲着疤哥挥啊挥:“祝你一路顺风~”
疤哥本来抬起的脚收了回来,他转身背对着身后的房间蹲在了地上,开口道:“我不能让你为我受这么大的委屈。”
“我没有委屈!”我脸色狰狞的抬脚连踹着他的背:“去去去去去去去去!”
“不行,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事,我不能再让你为我昧着良心继续下去了。媳妇儿,做为一个爱媳妇的好男人,我不能这么做。”他坚定的蹲在地上,被我连踹好几脚也死活不动。
我愤怒的蹲在他旁边:“你去是不去?”
我们现在的背景音乐是房间里的床摇晃的声音和男人压抑着的呻吟声和低吼声,这显然是一个非常不和谐又重口的晚上。
疤哥转头看我:“你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我真的能破门而入么?”
我立刻回答:“风中了药,他会变得无比勇猛,力气巨大,不发狂够四个时辰,是停不下来的,而且,他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不会注意到你。那个火嘛,已经被那一针软倒了,你就放心的去吧。”
疤哥拉长着一张脸:“但是我做那种事必须要走到他们面前去,在他们看见我的时候,你认为我还能全身而退么?媳妇儿,你在小看我的智商。”
听到疤哥这么说,我立刻对他道歉:“对不起,我以为你一直没有智商这种东西。”
“你绝对是在报复我。”
“没有,不是这样的。”我眼中再次泛起泪意。
“你的眼泪真是收缩自如。”
“谢谢夸奖。”
“我没有夸奖你。”
“谢谢赞美。”
脸皮够厚的话,人基本就无敌了,我想我大概是无敌的那种人。疤哥沉默了,他是真的沉默了,他看着我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看他的样子大概是打算死也不现在去拿东西。见此,我立刻用嘲笑的眼神瞅着他,没瞅几下,就被他拍了拍脑袋。
疤哥的手劲很轻,拍得我并不疼,可我还是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给他看。
他看着我叹气,十分无奈的伸手捂住我的双耳,和谐的呻吟声在这一瞬间从我耳边消失了,我的耳朵现在只听得到微弱的风声,只感受得疤哥手里的温度,其他的,都感觉不到。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我突然有点小小的感动。
“哥们……”
“本来你脑袋里脏脏的东西就已经够多了,再听下去你的脑袋会坏掉的媳妇儿。”他一本正经的对我说着这样的话,瞬间让我心里那点小小的感动消失……
在疤哥说了这样的话后,我没有再说话,我们就这样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我们面对着面的看着对方,脸上都没有表情。我们就像是在比谁更面无表情,谁脸色最僵得久一样的僵持着,一动不动,直到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整整四个时辰,我们一动不动的,甚至连眼睛都没眨,这对精神和耐力来说都是极大的考验。我倔脾气上来了,他不动我也不动,要是我先动了,那不是证明我不如他?多丢面子。
最后,还是疤哥先动了,他将双手僵硬的收了回去时连手指都不太动得了了。我看着他像机器人一样慢慢的站起来,在他僵硬的扭动脖子的时候,似乎还发出了喀嚓的声音。别误会,他脖子没断,只是扭了。
我不像他那么着急,我选择慢慢慢慢的来,虽然全身都因为僵硬着不动非常酸疼,我还是比他好多了,难道是因为女孩子骨骼比较柔软的关系?我站好后,叉腰嘲笑他:“哥们,知道错了吧,知道跟我作对的后果了吧!”
哟,看看,这是多么反派的台词,果然,最适合我的台词就是这样的。
疤哥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再喀嚓一声,他把自己的头扭了回来。他大概很疼,我看到他额头上都冒出了些汗来,可惜我的同情心实在是太少了,因此我没有因为他可怜就同情他。我伸手拍着他的肩膀,鼓励道:“上吧,哥们,我们的未来就背负在你身上了!”
疤哥看着我:“我这辈子基本不做坏事,像我这么好的人,帮着你做这样的坏事已经很牺牲自我了,所以媳妇儿,你要深刻的记着我为你做的。”说着,他毅然的转身,悄悄的弄开了原本紧闭着的门。
门才一开,一股浓浓的麝香味就扑面而来,我眼神一眯,凑过门缝朝里头看。我还什么都没看见呢,眼睛就被疤哥给捂了。
他小声的在我耳边说着:“你不是说看了这些东西会长针眼吗?乖一点。”
我掰开他的手,鼓了鼓脸:“看过一次的东西再看就不会长了。”我说着,努力朝里面看去,正好就看到了五号的脸。现在,那里面的两个男人正光着全身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衣服碎片散了一地。四号还好,全身都很干净,就是身上的皮肤泛着事后的红。五号就悲惨了,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但,最重口的地方还不是他全身的痕迹……
而是……他嘴里被塞满的和谐物,因为吞咽不下去,而和谐物又太多了,所以有很多从嘴里溢了出来。
疤哥本来还在拦着我的,可是看到里面的场景后,我还没有怎么样,他就反应非常激烈的转身吐了……
“呕……”
我转过身,淡定的去顺疤哥的背:“哥们,你吐了的话不是怀孕就是证明你是正常的男子汉,看到那样的情况会吐是非常自然的事。”我说着,也转头跟他一去吐了:“呕……哥们放心,吐着吐着,你就习惯……呕……”
我实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果然太重口的东西我的接受程度还是不够的。
我以为,只有长得很丑,很不美好的男人做那种事才会恶心,原来不是。我以为,长相美好的两个男人做那种事一定是一副很美好的画面,原来还不是。我终于知道,做这种事也是要分人的,不是长得好看就行的,画面太粗俗太重口还是会让人接受不能。
由于视觉受到了严重的冲击,我和疤哥过了很久都没缓过来,吐完后,我同情的看着他,他也同情的看着我,我们两个相顾无言。安静了一会,我们还是得说话,因为我们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想说话也得说。
我伸手戳着疤哥,坚定的看着他:“快行动。”
疤哥摸着自己的头:“我好象生病了。”
“只要双脚还能走就能行动。”
“我们放弃他们两个吧!”疤哥坚定的抓住我的手往外面拖。
“你要是不去拿那东西,我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疤哥松开了我手,突然连退好几步:“你不会这么对我的对不对,你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对不对?”
“……你要是喜欢男人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我摸着下巴,还真的思考了一下。
疤哥立刻抓住我的肩膀狂摇我:“马上打消这样的念头,就连想象也不行,马上打消!”
头要晕了好吗!又要吐了好吗!脑袋里完全塞满了棉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好吗!我愤怒的抓过疤哥的手,凶狠的咬了他一口,咬完再凶残的吩咐道:“快去拿东西!”
疤哥道:“耳朵轰隆隆的,我突然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听到疤哥这么说,我立刻笑了:“论装傻我是你的鼻祖!你不去我去!”
“我立刻去。”
我才这么一说,疤哥立刻就不反抗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冲了过去。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体僵硬的转回头来看我:“你不准偷看。”
“已经开始长针眼了所以绝对不会偷看!”我连忙保证。
疤哥这才放心的进去,我悄悄的挪到门口,还什么都没看到,就见疤哥铁青着脸色出来了,我朝里一望,发现疤哥果然是个好人,他把被子扯了下来,盖在了两个力气用尽昏迷过去的人身上。我还没多看几眼,就被疤哥扯着往外走,他一边走,一边道:“我已经拿出来了,你不用再去看。”
疤哥说完,拿出了怀里被床帐包了好几层的玉器。他似乎觉得玉器上有恶心的脏物,完全不想去碰。我见东西已经到手,高兴的垫起脚尖,拍了拍疤哥的脑袋:“你做得好,做得太棒了,你简直就是个好人!”
“……一直是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重口天雷的第二章,下章就木了勒~所以被雷到的亲……可以安心了,下章还小虐两人一把,换地方去!
嘛,就算是日更什么的,我一周更新的字数也和周更的是一样的,所以现在是3000+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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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编儿突然找我商量开定制的事,我一想,诶,还真想要一本实体书,所以我要现在一边更,一边校对前面的,改掉一些大小BUG,词语错误,病句,不合适的上帝视觉,有可能,你们会发现我在大修前面的!
嘛,只要记着我一天只更一章,同一天内显示好几次更新无视掉就对了!
以下是可爱的效果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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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第○捌章
我拿着那两件东西去冲洗了一番,回过头来,就看到疤哥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的双手,而且我靠近他几步,他就给我退后几步,看起来他是被刺激得不轻。遇见这样的事,疤哥能够淡定到现在,已经不是正常的普通男人能做得到的,因此,我决定不对他的表现生气。
我知道,他是犹豫了很久才肯进去里面拿东西,别以为我不明白他蹲在外面废话一堆是为了什么。可惜的是,面对我的强硬,他还是不得不去,这一定对他的精神方面造成了严重的创伤。我同情的看了他好几眼,才开口道:“把黑糊糊拿出来。”
“你就站在那里别动……”疤哥刷的跟我拉开一米的距离,从自己怀里掏啊掏,把随身带着的东西掏了出来,放在我面前。放好后,他又飞快的缩回手去。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摆出一教育者的姿态来。
“疤哥,你是个男子汉,你不是小白脸,拿出你的勇气来,威武强壮的面对这样惨淡的人生。你不能被这种简单的事就打败,知道吗?”我一边说着,一边把玉放上去,看到玉上的颜色消失后,我立刻松了一口气。
上天对我还是挺好的,没让我找错东西。
我拿着黑糊糊,正想认真的查看一番,就见黑糊糊上飘出了一堆文字,那堆文字直往我和疤哥脑袋里塞。接着,我脑袋里出现了“叮!”的一声,就像某中系统提示音一样。喂!是什么东西乱入了吗?
叮的一声过去后,我脑袋里多了一些我原来不知道的事情,原来,这黑糊糊的东西果真大有来头,它还有一个名字,叫怨气集结体。我所呆的这本小说,是一本黑红黑红的小说。首先,它很有名,再来,骂这个文的人和喜欢这个文的人分别有百分之七十和百分三十。
每次女主角被虐得死去活来之时,就是作者被掐得死去活来之时,但是,作者被掐得很高兴。对她来说,越被掐就代表文越红,越多人知道,读者对她写的文越欲罢不能。这样发展,读者就会越想将小说追到结局,看她的结局是怎么样的,怎么去反虐回那些男主角。
但是!
她没有虐男主角,作者犯贱一样完全没有去虐男主角。到了后来,喜欢这个文那百分之三十的人中有百分之二十倒戈去掐作者了,只有百分之十的人爱死了作者那个虐女主的调调。她们认为男主角一句悔恨,一句对不起女主就原谅他们这样的结局是最美好的结局!
为了报答支持她的读者们,在女主角被虐成那样还是一句话就原谅了后,作者准备了一两章小番外,写的是NP了以后的幸福生活。番外里没有恼人的女配,也没有无聊的误会,而且十个男人爱女主角爱得死去活来,为了她什么事都能做,每天十个男人没事就争风吃醋没事就是争风吃醋。
那百分之十的人被满足了,但是,剩下那百分之九十的人愤怒了。
这就是结局,这就是大结局,这就是坑爹的大结局!女主角以前受的苦白受了?受的虐待也不存在了?心理和身体的创伤消失了?大家幸福快乐了?!
有的时候,面对着这样的文,幸福的大结局才是最读者来说最大的虐。
被从头虐到尾,在大结局还被巨虐一把的读者们的怨气终于实体化,这已经不是在电脑前打几个字掐掐作者就能消得了的。而且,看这个文的人数不少,因此怨气聚集得非常多,终于,实体化的怨气想让作者本人去尝尝女主角所受到的所有虐待和痛苦。
于是,作者被雷劈穿了。
作者发现自己穿越后,几乎被吓傻,可是,她很快就找到了避免被虐的方法,那就是找个人来替她过完整个故事的主剧情。怨念发现作者的动作后,又有了新的手段,它要弄出一个智能体来,就是那种知道所有剧情,但是正常的个体。
这个人……就是拿到怨念体的疤哥。
怨念体的怨念就在十位男主身上,所以疤哥必须要拿到十个人身上的玉器,那上面附着所有读者的怨念。只要拿到所有的东西,疤哥就可以成为智慧体,而且,还可以脱离这个天雷狗血小白的小说。
疤哥成为智能体后,本来是要安排他去让作者走剧情,将作者虐过一通好消除怨念的,谁知道……我出现了。
我是连作者也没想到的反叛型智能体,因为以前被虐得太狠了,我突然间就知道了所有的事,转换成了智能体。在来到这里以前,这是除了我自己之外,谁也不知道的事。而且,在这本小说之前,我的一切行动都受到了作者笔墨的控制的,但这里却不是。
难怪,我自由了这么多,没有人来安排我的言行。
而且,因为我误打误撞把男主角虐成这样,怨念体的怨念消了很多。
但是,怨念觉得这还不够,只虐男主角还是不够的,作者还在逍遥法外。
顺好了一些突然出现在脑袋里的东西后,我和疤哥囧囧有神的对望,读者的怨念好可怕……
因为作者被怨念缠身,所以她是绝对跑不掉的,一定会回到这个身体里。而我的行为,则严重刺激到作者了,我再这样继续鬼畜的吸引仇恨值下去,她一旦回到我这个身体,就不是死的很好看那么简单了。
但,她又因为被怨念缠身,必须要和男主们产生这样的那样的故事,所以,她得让我走剧情,我被所有人虐完,走到大结局的时候,以后的生活就只剩下幸福了。
我想作者一定很庆幸她有写幸福的番外,还有正文结局的时候写了“从此以后,大家便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这样坑爹的一句。可是,难道她想不到十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的幸福生活……其实是很危险的吗?
想到作者就算以后幸福了,也逃不了早死的命运,我忍不住抖了一下,随后却又想到这是个神奇的世界,又郁闷了。
我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但是,因为有了作者才有我,有了作者才有了疤哥,也因为有了作者才有了怨念,有了怨念才会有现在的疤哥……好吧,我被自己绕晕了。
我觉得我和疤哥陷入了诡异的因果循环里。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因为作者被读者的怨念逼得走投无路就心软。会造成这样的局面,我其实只想说一句她活该。谁叫她为了写红这个小说就这么玩弄读者的心来着?而且,因为她的一时高兴,我被玩弄了好几世!
还有就是,我看到了哟,看到了哟,把他们虐了,怨念消失了,怨念体就会让疤哥脱离这个世界。如果我把他们全部虐了,解决了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
这个时候,我用一种看敌人的目光看着疤哥。
“……现在把我当成竞争对手也太早了一点。”疤哥费了好大的劲才明白我的眼神所表达出来的意思,他伸手拍了我的脑袋一下,拿起了黑糊糊,上面又多了两个字。我知道他不认识那两个字,因为连我也不认识……
“原来,你是这个世界类似救世主一样的存在吗?我觉得我的世界观突然崩坏掉了。”我满是嫌弃的看着疤哥,十分想不通。
疤哥本来应该在四岁的时候就死去的,但他却逃过了剧情大神,长得这么大了,而且还被怨念体选中。
我想,怨念体是想利用他的身份,觉得他这种苦大仇深的角色一定会很想去报复女主角或者作者。可惜的是,当我成了女主角,这个世界就注定被我崩得不成样子。
“如果作者被悲剧掉的话,你说大家都会恢复成正常人吗?”我很正常的问着疤哥。
疤哥想了一会,才慢慢道:“……这种事要做了才知道。”
我发现疤哥身上有了很强烈的怨气,看来对把作者怎么样怎么样的心情他也和我一样强烈了。刚才硬塞进我脑袋里的东西有大部分原文,想必疤哥也知道了。被强行告知这种事情,这让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眼神也很阴沉。
他大概了解一些我的心情了吧。
我眼中泛泪的抓着疤哥的手:“要是有机会离开这里的话,请一定要把机会让给我。”
疤哥静静的看着我,突然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求我。”
我突然沉默了,疤哥是人格崩坏了吗?他是人格崩坏了吧!
疤哥似乎被我这副严肃的样子吓了一跳,立刻又开口道:“学学你的样子而已。”
我转身不理他,抱起了变成灰色的怨念集结体:“我那么天真善良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无耻的嘴脸,少抹黑我了。”现在怨念集结体的颜色已经变淡的,我想我再把剩下的渣男虐完的话,它的颜色会变得更淡。
虽然它给了我大部分的信息,但是却没告诉我该怎么让作者回到我现在的身体受虐,也没有提到怎么离开这个世界,对我来说疑问还是一堆堆的。也许这一次不是死掉就能换世界了,为了解除所有疑惑,我决定开始从被动化为主动。
我一副热血的模样带着满腔冲劲往回跑,一脚踹开房间门,可是却没能走进去,因为我又被疤哥给拦住了。我一脸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模样看着他,换来他一句莫名其妙的疑问:“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我阴森一笑:“他们的小弟弟还没割掉,我下手还不够狠,还不够狠,我得到了信息还够多,我要更努力更努力!再继续下去的话,一定会迎来我美好的明天,热血向上的未来!”
“你的行为一点也不励志。”疤哥的脸黑了一半,他用一只手捂住那半边脸,另一只手抓住我不让我往里面走:“你忘记了吗,他们已经运动了四个时辰,就算上面没烂,下面也得坏,已经足够了,快点把这种恶心的东西从你的脑袋里赶走,请让我看到你身为女人的一面。”
“是啊,已经四个时辰了。”我恍然大悟的动了动我还有些僵硬的手脚:“四个时辰一直做那种事嘴没有被插|烂已经是奇迹,下面一定坏掉了。”在我说着这这句话的时候,疤哥忍不住捂住了自己耳朵,似乎是想表示他刚才完全没有听到从我嘴里说出略为下限的东西。
就算我这样说了,却还是伸手推开了疤哥,我笑容灿烂的走去里面,看着盖在被子下面的两个男人:“光是虐身怎么够呢,这可是虐恋情神的极品虐文啊,心理不受到点创伤行呢。”
“放心吧,他们醒来后绝对会对这个世界绝望。”疤哥拿着别人的痛苦,这样的安慰这我。
可我却还是一意孤行的站在了两个昏迷的人面前:“不,真的还不够,若是他们醒来后相爱了呢?虐恋还没开始呢,我要成为他们内心的一颗钉子。”我握拳,握完后扯着嗓子对着倒在地上的人大声惊叫:“啊啊啊啊啊啊!!!!”
地上的人本来是在昏迷着的,由于我的嗓子太亮,他们还是动了动眼皮,见他们不太醒得过来,我再吼了一嗓子。终于,两个人的眼皮都睁开来了,我的脸上瞬间摆上了惊讶,震怒,悲伤等等情绪,眼泪泛上了眼眶。
“风哥哥……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捂住脸,哭得无比凄惨,眼神转向另外一个人:“你……原来你之前跟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爱着风哥哥,因为爱着他,竟然不惜……如此的牺牲。我知道了,我……”我哭得抽抽搭搭的,几句话间就震傻了两个人,让他们完全没功夫注意到我身后的人。
火愤怒的张着嘴似乎想说话,但是他的声音发不出来,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喉咙抠啊抠,估计非常难受。
我见此,抬起一脚踹在他脸上。一边踹,我一边哭:“风哥哥,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只要一看到这个人,我就会反复的回想着你们昨天晚上做了些什么,不管我怎么喊叫,你都不肯停止,我终于知道,原来……你爱的是他……”
火努力张嘴,就是发不出声音,他用想杀了我的眼神看着我,挣扎着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风整张脸都是青黑青黑得,震惊得没有反应。
我一副假装大肚的样子抹了抹眼泪,对着他道:“已经有人来带我回魔教了,我祝你们幸福……”
“噗!”有人终于吐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写多了,下章再走人吧>
下面鬼畜女主就会主动对某某某下杀手了..........
57 第○玖章
能把人气得怒极攻心而吐血,我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火的心理素质太差了,这大概跟他火暴脾气的设定有关系,我看着他嘴边冒出来的血,眨着还带着眼泪的眼睛,
眼里是说不出的同情。被插了四个时辰还没吐血竟然因为我的几句话吐血了?五号,你果真还是太嫩了。
好吧,以作者的智商来说,就算写得他各种聪明稳重,可比起正常的普通人来说,还是差得很远。
火吐血了,但是,因为伤到了喉咙,他就算吐血了也还是无法说话。见此,我一手将怨念体塞进怀里,一边用悲
伤的眼神看着四号。他的脸色非常难堪,却还是朝我看来。
四号是主要运动的人,因此他比五号累多了,他这个时候正在挣扎着爬起来。
我却在这时转过了身,对着疤哥说:“不准你伤害他们,就这样带我回魔教吧。”
疤哥先是眉毛抽了抽,再是嘴角抽了抽,接着整张脸都抽了。他虽然伸出颤抖着的手抓住我,看似强硬的把我拖
出去,但我却知道,他心理再次受到了冲击。
五号没办法说话,但四号却可以,他的喉咙没有受伤。于是,在我背过身后,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月儿……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已经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了。”我激烈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哭得凄凄惨惨:“我已经
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心痛,这样的背叛一次就够了,你还想让我反复的痛苦下去吗?!”
做为女主角,就是要对明显的真相视而不见,而且还要努力误会根本不可能的误会。
我说完这样的话,听到了身后发出了一些声音,我转过头去,就见四号已经勉强自己披着被子站起来了。他红着
双眼,看起来非常悲伤。
“月儿,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就算是这样,对昨天的事我也还是有一些记忆……”他说着
,眼神很隐晦的看了五号一眼。那双眼里除了沉痛和厌恶,没有更多的东西:“我,我……”他说着说着,看向五号
的眼神中竟然冒出了杀机。
他们是走上了相爱相杀的道路了吗?虽然我的本意就是让五号就算爱着四号也只会得来四号的厌恶,走这种虐他
心的路线,可是,我没想到四号眼里会直接冒杀机。被迫强X一个从小就认识的兄弟,而且这个兄弟还一直爱着自己
,这种事对四号来说果然还是太难接受。
在作者的设定中,四号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而且他会对五号做出这种事情明显就是被下了药,他要是发现不
了,他就是弱智。四号会这样,大概是已经在短时间内想明白了这一切。如果他接受程度高,也许只会跟五号决裂,
但接受程度低的话,也许会发展成就是拼得同归于尽也要杀了五号。
现在,他们走到了这种暗黑支线上了?!
我捂住嘴,颤抖着双肩看过去,让四号看见我的泪眼朦胧。
“风哥哥……已经够了,你还记得上一回,我被他吓得躺在床上吗?其实,这个人那天和我打了一个赌。他说风
哥哥绝对不会爱上我,因此让我不要跟你成亲,他会证明你爱的到底是谁。我……那个时候很想相信风哥哥,所以我
答应了他的话……”
我哭得悲痛欲绝,在看到四号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时,接着开口。
“我错了,风哥哥,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答应他,如果不答应他,我也许就不会如此难堪。我太看得起自己,我
不过是一个小村女而已,又怎么配得上风哥哥,他说得对,我配不上你,你爱的,也不是我……”说完这一句,我一
抹眼泪就想走,却看到火暴躁的也起了身,他站了好几次才裹着另一床被子站稳。
火是一个很会暗器的杀手,但他现在身上却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赤手空拳的朝我冲来。他想杀了我,我很明白
。四号发现了他的动作后,立刻挡在了我面前。四号背对着我看着五号,用非常悲痛的声音开口。
“你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破坏我的幸福,发生了这种事后,我非但不会爱上你,更会恨你入骨!”四号非常坚
定的想要保护我:“我答应了月儿会保护她,就算拼上我的性命,你也休想动她!”
看他说成这样我都快感动了,我要感动了好吗!
“已经够了!”
以上这句话不是四号说的,也不是五号说的,更不是我说的,而是忍耐到极限的疤哥说的。
“你们死也好活也好随便你们,要怎么死爱怎么死也随便你们,这个女人可不是你这种已经用废了的男人能保护
得了的。”
我看向整张脸都黑掉,满脸嘲讽,脸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写满不爽的疤哥,他刚才好象说了什么略为下限的话。
看到我看他的样子,疤哥一手搂过我的腰,非常反派的开口:“这个女人,是……教主的女人,能杀她的人只有
教主本人,教主不想死的人,谁也杀不了。她是魔教的女子,谁敢染指……”他说着,掌风一扫,把两个本来就没有
什么力气的人扫到一边。
霸、霸气侧露吗……
“同样的,教主想要她死,她非死不可,够胆的话,趁她被教主杀了之前,去魔教吧!”疤哥也开始胡说八道了
,他在祸水东引!
我装做被控制住了的样子,软软的趴在疤哥身上,眼睛红红的看向四号:“再见了……最好,不要再见。”
我说完最后一句,便立刻被疤哥带出了这个地方,疤哥出来前,还没忘记把我放在外面的香炉朝里面一扫,将里
面的药粉和药材全部扫到那两个想追出来的人身上。
我被疤哥带到屋顶前,还听到了四号在撕心裂肺的喊我的假名。
我叹了口气:“作者真是造孽。”
疤哥单手抱着我在屋顶上跳,另一只手捂住他的脸:“我已经不想面对这样的现实,现在对这个世界绝望的人不
是他们,我想是我。”
“是因为我让你绝望了吗?”我很好奇的问疤哥。
“我说是你会不会很得意?”
我害羞的红了红脸,扭捏道:“也不是那么的得意什么的……”
“……为什么在这种让人绝望的时刻你诡异的显示了自己身为女人的一面。”
“真是讨厌,人家一直是女人!”我不高兴的说了一句,疤哥被我的样子刺激得气息不稳,脚下一打晃,我们两
个就从别人家的屋顶滚了下去,吃了一嘴泥。
因为疤哥摔下来的时候用他的身体垫着我,因此我没有受伤很快就爬了起来。我狰狞着脸,一脚踹在疤哥背上,
让他站不起来,笑着开口:“你对我很有意见?宿命的敌人!”
“突然间又转换成这种敌对模式……”疤哥扫了一下满是灰尘的脸,一个翻身,就将我的脚翻了下来。他站直身
体后,又将我给背在了背上。
现在还在要命的跑路中,可不能中途停下来。
“怎么样都好,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离开这里。”疤哥说。
我认同的点点头,乖乖趴好后,又将我怀里的怨念体拿出来,我一看,发现上面的灰色又变淡了,很显然是我之
前虐得很给力,让读者的怨气消了不少。那么,我现在是不是要制定一下目标,下一个该虐谁,该怎么虐呢?
“刚才竟然因为太冲动,太热血,忘记了把药弄成烟,只是撒在他们身上,只会让他们短时间没有力气而已,真
是失望。”我一边想着,一边找话题聊天。
疤哥背着我,很轻松的在别人家屋顶跳来跳去:“就算是这样,他们短时间内也无法行动。”
“说的也是呢,风哥哥一定会为了而我怒上魔教的吧?”我说着,非常厚脸皮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疤哥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我,我瞪大了眼睛,很奇怪的看着他鼓起的双颊。
“脸肿了吗,疤哥?”
“不是,只是很想吐。”
我的脸瞬间狰狞:“就让你吐到死好了,你这个宿命的敌人!”
疤哥果断将头扭了回去,继续跑,一边跑一边好奇:“他们是中了什么药……竟然,整整四个时辰。”
听疤哥这么问,我忍不住捂嘴偷笑:“是宫廷秘药哟,你还来不及了解这种东西就出宫了,自然不知道。不过,
如果只是简单的掺在膳食里,药效最多也才一到两个时辰,也不会彻底的让人丧失神志。毕竟宫里的那些女人可不想
被活活给做死,但是掺在酒里的话……药效就会增加个好几倍。知道药是放在酒里的时候,我也很惊讶的!”
“……我想没人看出来你惊讶过。”
“总觉得有些害羞……疤哥,你的脸又肿了!需要我打一个还你漂亮拳吗?”
“……只是稍微有点想吐。”
“果然还是要我打还你漂亮拳!”
在我们说着废话的时候,疤哥已经带着我出了村子,来到了城镇。有的目标后,我觉得我开朗了不少。就在我正
要和疤哥一边走一边商量要接下来去哪里时,我眼睛一扫,看到了正在问着路边的摊贩什么的绿竹,她身后跟着的,
自然是阿三。
另外,在和绿竹背对背的地方,站着满脸不耐烦,已经很久没出场的某王爷,他正在和他旁边的侍从说着什么。
在离他们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站的是南宫渣,他看起来憔悴多了,正在和身边的一个胖男人说话,也许是在谈生意。
他们三方人马都在人群中,互相没看到对方,但又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注意到的距离。
我嘴角抽搐的看着疤哥:“我们就当什么也没见到,默默的离开吧。”
“……偶尔赞同你一下。”
在我默默转过身的时候,我身后突然响起了带着哭腔的声音。
“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就算你背过了身,但你的背影化做灰我也认得出来!!!”
“……”突然好想弄死她啊怎么办!=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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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第○壹章
这简直是个悲剧,我从来不知道绿竹的腿脚功夫有这么好,我才没跑几步,就被抓住了头发。是的,头发,这真是个碍事的玩意儿,在跑路的时候它会飘起来。我被绿竹抓得直疼的往后仰,可是,我还是没放弃跑路的打算,我伸手,就抓住了疤哥的头发,疤哥的脸瞬间疼得扭曲了。
“嗷嗷,阿三别抓我的头发,好疼!”绿竹在后面叫着。
好嘛,大家都一起凶残的抓头发了。
这个时候应该是互相逃跑的时候而不是互相抓头发才对,我一扭头,扯回了自己的头发,绿竹转身就揪住了我的衣袖,她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小姐,你说了不丢下我的又想丢下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不丢下你,你不要自己脑补不存在的事。”
“虽然不知道脑补是什么意思,但是小姐,那的确是发生过的事,够了阿三不要再扯我的辫子!”
阿三道:“只是想提醒你,我们被盯上了。”
听到了阿三的话,我和疤哥对视一眼,互相拉着就要跑,可是身后的人已经叫出了声。
“小花!”
不要这么叫我好吗王爷,我压力很大的!
我慢慢的转过身,慢慢让自己红了眼眶,一个晚上没睡让我的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我转头,悲伤的看着他:“好久不见,王爷。”
王爷冷冷的笑了,朝我走过来,想抓住我的手,却被绿竹和阿三挡住了。绿竹扭头,看着我:“又是仇家?”
我忍住想捂脸的冲动,抽了抽眼角:“……不是。”但愿不是。
王爷看到我了,自然那个南宫渣也看到了,我看到他满脸惊喜的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几乎想就这样轮着他的脑袋把他撞晕,全部跑到一堆来是想做什么?这世界会不会太小了一点,这样都能撞上。
还好,另外三个人被我伤了,目前动不了。否则,五个人一起出现的话,我可以保证自己绝对活不下去。
王爷冷眼看着挡在他面前的绿竹和阿三,他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眼神,那个人就对阿三动起手来,阿三虽然会武功,但却是低手,比起王爷身边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还是不太行。我让疤哥先别动手,站在我身边,再将绿竹拉到了自己身后,让阿三也让开。
“还是,不肯放过我吗?”我这样说着,转眼,看向了南宫渣,用一种带着点企求的眼神。
他果然,转倒朝王爷走了过去:“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王爷,真是好久不见了。”
南宫渣做为皇商,自然是认识这个王爷的。
可是,王爷脾气冷酷出了名,于是,他并不搭理笑得很好看的伪君子渣,还是定定的盯着我:“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吗?对于你所做的事。”
见南宫渣没用,我只好用自己拿手的演技来应敌了。
“是,我接近你是为了拿到你身上的东西,是,我是对你做了一些不好事……你现在应该很明白我的出生了,听说你抓了他们。”我抬眼,看着王爷,眼里没有多少情绪流露。因为没被王爷搭理,南宫渣有些没面子,看着王爷的眼神有些危险起来。
“王爷……”
王爷终于转头看他,非常冷漠的开口:“本王现在有事,不要打扰本王。”
要不是要演戏,我差点就喷笑了,这王爷还真是不给人面子。
“公子,便让我与王爷说完这些话吧。”可怜的南宫渣,暂时呆在一边吧:“你把他们怎么了?他们难道真的被你送上了断头台?”
王爷讽刺的勾起嘴角:“你也关心这些吗?你这个冷血的女人,父亲与兄长都落到了本王手里竟然毫无反应。”
“我怎么会没有反应呢?我太高兴了,高兴得不得了,我恨不得他们全部死个干净!哈哈哈哈!”我对着王爷,突然猛烈的笑了起来,身体颤抖着,连眼泪都笑了出来,笑到所以人都懵了,看不出我是真的在笑,还是在悲伤。
王爷盯着我,开口道:“都已经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你的心是用什么做的?本王倒是想要挖出来看看。”
“大概是铁石做的。”我说着,突然收了笑,用带着眼泪的双眼看向王爷:“我跟不知人间疾苦的王爷不一样,我很小,就被父亲捡回了家,王爷并不知道吧,我是孤儿。你看我这张脸,你看我的皮肤,你看我的身体,美吗?漂亮吗?”我一边说着,一边朝王爷走了过去,硬是抓住了他的手。
“如果不是这张脸,如果不是这身体,我便不会活得这么痛苦。他们全部是畜生!根本就没有拿我当人看了,也许我做了一些欺骗你的事,但破庙里那时说的是真的,我的父亲,我的兄长,他们,他们……”我说着,哽咽了起来,紧紧的抓着王爷的手,让他感觉到我的激动。
我在王爷的手上掐出了印子来,再抬头时,已经赤红着眼,眼泪坠在眼角,却没有掉下。
“因此,我才会那么的讨厌男人,讨厌所有的男人。而王爷,你一出现便想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我如何不厌恶。从一开始,我便没有相信过你。”
“本王已经解释过了,是有人对本王下了药!”王爷受到了我“情绪”的感染,反手抓住了我的双肩:“你就那么不信任本王?”他看着我的双眼:“一开始竟然还想着逃跑?!”
我在内心翻了个白眼,表面上还是摆出那副痛苦的表情,我用力去掰他的手,掰了好一会还没掰掉,一边掰,我一边痛苦的道:“本来,我是不想再见到你的,谁知道会被一个女人抓住了,她点了我哑穴,让我偷王爷身上的东西,不然就让我一辈子做一个哑巴。王爷,我曾经向你求助过了,可是,你救不了我,我只能这么做。”
“就是那个女人?”
“因为我答应了她去偷东西,所以她解了我的穴。”
“本王不知道该不该再相信你。”王爷还没蠢到底,果然只说这么几句话还是不够的。
我终于掰开了他握住我双肩的手,露出无所谓的样子:“王爷信不信我,对我来说不重要。在这个世界是上,我只相信自己,只能相信自己,就算您认为我是魔教的人也行,我才活了十六年,只要王爷用心,我的一切你都可以知道得清清楚楚……我离开家后,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王爷。”
王爷眼神终于开始软化,但他还是没把眼睛从我身上挪开,似乎觉得我随时会跑,虽然我是做了这样的决定。
我见王爷看着我不说话,不管他是不是没想到该说什么,我还是得接着说。
“在我受伤的时候,王爷很照顾我,我很感动,我一辈子都没有被这么照顾过,但是,这些还不足够让我喜欢上王爷。男人的劣根让我无法相信,而且,王爷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我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当时我还不能说话,她们因为了见我的样貌便连番羞辱,就差真的动刀子,我就知道,王爷的世界我生活不下去。如果不是王爷默许,她们又怎么能这么对我,这样,让我怎么相信王爷?”
“王爷,不是你该不该相信我,而是我该不该相信你。”
“本王不知道,原来你是如此斤斤计较的人,如果你不逃跑,如今你已经成为本王的侧妃了。”
“很可惜,我没瞎,没傻,没聋,所以我逃了,不用成为王爷后院中的一个,不用为了王爷与那些女人争斗,不用错失自我。如果我不计较,又如何能活得到现在?王爷,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我会记得一切伤害过我的人。”
听了我所说的话,王爷突然笑了,他笑着拉住了我的手。
“原来,你如此的在意本王!如果不是在意,又如何会介意这些,离开的时候还说着那种话。”
恩?这个误会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我只是在很努力的掰回之前在王爷面前造成的坏印象而已!既然他要这么误会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你对本王有很强的占有欲,你还不想承认吗?”他捧住我的脸,认真的看着我的双眼。
我露出了被发现了什么的羞耻表情,眼神闪躲:“我恨不得王爷丧失那种能力,又怎么会是在意?”
王爷还在笑,他的手在我的光滑的脸上摩擦了好一会,摩擦得旁边的两外两个男人眼神格外火热的看着他的手。真是,我都注意到另外两个人看着王爷的火热眼神了,这王爷竟然还没反应,太迟钝了,他们都快扑上来和王爷相爱相杀了吧。
我眼神不看王爷,乱飘,就听见王爷这么说:“本王可以原谅你之前的所做所为,本王还可以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离开王府,你便跟本王回去吧。”
“不,我不去王府。王爷会这样对我,也不过是出于我救过王爷一次,如果是因为这种理由的话,我不愿跟王爷回去。”
“休要再任性。”王爷坚定的抓住了我的手:“本王又怎么会要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就算,那个人救过本王的命!”
怎么不会?绝对会啊!
如果对方不是丑八怪又是柔弱型的话,绝对就会,看,还没喜欢上女配的时候还不是带回去就娶了,最后人家装装白花还狂热的宠爱上了。王爷的设定就是这样,对救过他的人有特别的感情,特别是豁出性命去救那种。
听王爷这么说,我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提起了一口气。松了口气是坏印象给掰回来了,提了一口气是表现得太好,被强行拉住不放手了。
“王爷……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个人拿你的玉佩想做什么吗?你难道不想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些事本王自己自然会去查,还是说你怕本王查到些什么?”王爷看着我,如此说道。
要不要这么大男子主义,什么一切时间交给他,其他的不用我管?见此,我只能摇头:“随便你怎么查,反正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除了拿了王爷的玉佩,我没有做更多的事。在被带出去后,我便与那个连名字还不知道的女人分开了。”
王爷看着我看似不解释实际在解释的样子,又笑了:“本王信你。”
这是你说的哟,我不会很感动的哟!想是这么想,我还是摆出微微动容的样子,在王爷拉着我走的时候,我终于转头看向南宫渣,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
南宫渣也深深的看着我,他的眼神可比我复杂多了,似乎在痛恨我之前的小小欺骗,似乎又有其他的东西。面对他的时候,我不小心泄露了一丝看着王爷时的小小高兴,果断把他的仇恨引到王爷身上去。
“王爷……”我看着南宫渣,对王爷开口:“从王府逃出去后,南宫公子曾经帮过我很多忙,请给我一些时间,我想谢谢他。”
王爷看向南宫渣,正好看到他面对我时痛苦的表情。王爷是什么样的人?自然是察觉到了南宫渣那小小的情绪。原文里,南宫渣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但是遇见女主角后,情绪特别容易外露,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明显的让某王爷察觉到他的情绪。
我当做没发现他们间的波涛汹涌,开口道:“那些日子多谢公子相助,之前的事,我不怪你了,你便和丁姑娘好好生活吧,不要再多想那些不该想的。我,要跟王爷走了。”我完全没有提起欺骗了他一点点小小的东西的事,坦然的站在了王爷身边 。
王爷听了我所说的话,开口道:“他之前对你做了什么?”
“不是,一些重要的事……”
“难怪,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无动于衷,原来,你爱的是王爷……”南宫渣没想就这么简单的放手,见我说了这么刺激他的话,立即红了眼:“你现在,还当那些事是我做的吗?”
我一副不想看见他的样子,开口:“我不相信丁姑娘一个姑娘家能够对我做出那种事来。”
“对你来说,除了王爷,任何男人都是坏人?你想误会我到什么地步?!”
“南宫家主!”王爷明显的看出了南宫渣渣的感情,暴怒道:“你想做什么?跟本王抢女人?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
“王爷,若不是王爷做出了伤害她的事,我也不会遇见她,是王爷给了我遇见她的机会。”
“你大胆!”
在两个男人掐起来的时候,绿竹阿三疤哥等三人已经悄悄摸到我身后,我给疤哥使了个眼色,手在脖子边敲了敲,叫他打晕站在王爷身边的侍卫。疤哥表示了解,无声无息的就走了过来,一下就把人个敲晕了,带着侍卫挤进了人群中。
疤哥比那受过特别训练的侍卫还是厉害一些的,这事做得非常安静。身后的人解决了,见王也和南宫渣已经唇枪舌站起来,我开始默默朝后退,才退了几步,我腰上就横过来一条手臂。
疤哥回拉了,他一手横过来,把我提着就走。
提着我走的动静有点大,几乎是立刻的,就惊动了另外两个人。
绿竹见才,立刻拉着阿三,边朝我们这边追,边大声叫道:“小姐,不用害怕,我们立刻过来救你!!!”
阿三:“救……你!”
见他们都这么卖力表演了,我怎么好不表现一下呢?于是我努力的仰头,朝王爷看去。
“王爷……我……”诅咒你阳|痿!
最后那几个字,我自己知道就行了,我眼神足够慌乱就行了!
王爷虽然武功好,但这次他面对的是没有伤的疤哥了,是绝对追不上的。疤哥带着我又上了屋顶,我回头一看,就见王爷和南宫渣朝这里追了好几里,大喊了几声放下她,就停下去了,估计是回去搬救兵。
“快,换道!走山路!”我连忙对疤哥道。
作者有话要说:><两渣相遇!
_________
= =少了很多人看,好讨厌,下章要不要试着放防盗章?
59 第○贰章
“老是哭,哭得我眼睛好累。”我揉着眼睛被疤哥背着,一步步走在山间的小路上。我现在算是真的化身泪包了,越来越会哭,想哭就哭,爱怎么哭怎么哭,眼泪想不掉就挂着,想掉就眨下眼,我简直要将哭功练得出神入化。
阿三和绿竹跟在我们身后,也亏他们没追丢,这么执着的追着我们追到了这里。
绿竹很是委屈的看着我,这让我强烈的想把她的头按到地下去,眼不见为净。我才没有欠她什么,再说了,我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让她跟在我身边来着。
“小姐,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面对绿竹的指控,我的回答是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现在我们要去哪里?”阿三问。
我仰着头想了想,想着剧情的走向,接下来的几个人会在哪里。我现在有了目标,不会再想着找个村子安度余生。我有了目标,有了追求,有了斗志,有了明天,有了未来。为了这些,我必须要主动出手去做些什么。
我想着事情的时候,耳朵自动过滤绿竹在我耳边罗嗦的话。
“小姐,你都不知道,我三岁的时候就被卖进那个地方了,除了伺候人根本就不知道去哪里。而且我长时间生活在船上,你一下把我放到了地上,让我一个人怎么活。我除了死路一条根本就没路可走了,阿三也是,根本没出过这么远的门,我们根本无法单独的生活!”绿竹字里行间满是活不下去的指控,可是我扭头看她,她那副活蹦乱跳的样子实在让我很难把她跟“活不下去”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绿竹除了眼神过于哀怨之外,气色好,中气足,腿脚还比以前快了,不然我也不会被她给抓住。我叹了口气,这副睁眼说瞎话的样子怎么看起来这么的似曾相似呢?我曾经这么干过么?我怎么不记得。
我当没听到她说的话,掰自己的手指头数。现在已经暂时性的解决掉了五个男主角,那么就还剩下了五个。才子,将军,神偷,另一个外姓王,皇帝。接下来,我该先解决哪一个?这五个里面,貌似才子是最弱的一个,首先,他不会武功,其次,他没有势力没有攻击力。
好了,就决定是他了。
想好了后,我对着天空灿烂一笑,似乎已经预见了这位才子将来的悲剧生活。
这才子,有着天下第一聪明人之称,是一个世家公子,而且,还是京城第一美男子,也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美男子,同时还是一个爱情至上的人。以我的智商来看,实在是看不出他有多聪明,但是他的聪明才智可是当今皇上称赞过的,就差下个圣旨让天下人都知道了。
这位才子,爱着白衣,成天拿着一把白玉扇,才华横溢,虽然没有南宫渣那成天淫诗的爱好,但也差不到哪里去。这位天下第一聪明人在遇见女主的时候,是他最朴素的时候,那时候他没有了世家公子的光华,看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教书先生,只是那一身白衣,总是让他看起来飘然若仙。
他遇见女主的时候情况是这样的,女主被五号杀手那啥啥的时候,被来找她的王爷给看见了。王爷立刻就觉得女主背叛了他,他把女主弄到了身边,再把女配抓过来,当着女主的面滚床单。女主那时候还怀着五号的孩子,被这么一折腾,差点把五号的孩子给虐没了。
虐得女主那个心啊,诶哟喂!
女主受不了,自然又得跑。这女主,不是懦弱接受就是窝牛式逃跑,简直让我看不下去,还好,我不是她。
按原剧情,这个时候女主就应该在狼狈逃跑时,逃到一个小村子。在她被饿死前,她被一个单身男人给救了,这人,就是隐藏在小村子里的天下第一聪明人。
这时的才子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情伤,躲在这个小村子里当小小的教书先生,以次来疗伤。救了无依无靠的女主后,他就收留了看起来很可怜的女主,给了她一个住的地方。女主自然是对他感激万分,因为她那时是孕妇,做不了其他的,却又不想吃白饭,便说要照顾才子的起居和三餐好来报答他。
才子一开始是坚定的拒绝,可是女主却也非常坚持,没过多久才子便软化了,接受了女主的照顾。
女主是一个非常美的女人,经过了这么多事,让她的气质变得非常那什么,对男人很有吸引力,在她细致的照顾着才子的时候,才子慢慢动心了,可是才子却不认为自己爱上了女主。但,对女主来说,才子是她见过的,最好的男人,而且为人非常温柔,是一种书生式有礼的温柔。
女主在照顾才子的时候,对才子越来越有好感,而且才子还非常有才华,女主没过多久内心就沦陷了。这时,才子却告诉她,他有爱的人,他爱的那个妹子是他表妹。
那是一个和温柔的女主完全不一样的女人,她娇憨可人,天真浪漫。她喜欢才子穿白色的衣服,于是才子的衣服就只剩下白色,她喜欢才子拿白玉扇的样子,于是才子便扇不离手,她喜欢才子念某些诗,于是才子便对那些诗句非常执着。
听才子说了这样的话后,女主明白了,是自己单恋。女主本来就不是个勇敢的人,只能默默的喜欢着才子,默默的为他做一切事情,默默的为他付出。终于,才子的心松动了。
他告诉女主,在一年前,他喜欢着的那个表妹背叛了他,嫁给了别人,因此他才会来到这里。但是,遇见女主后,他找回了久违的快乐。他决定忘记过往,重新开始好好的生活。说了这样的话的第二天,才子穿上了蓝色的衣服,放下了扇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慢慢的回应女主的付出。
在女主肚子里的孩子到五个月的时候,才子决定和女主成亲,他想要给女主的孩子一个完美的家庭。他并不介意女主的过去,他想好好照顾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女人。女主高兴坏了,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最后的幸福,就算最后一直生活这个小村子里她也很满足。
那时,才子还没告诉女主他真正的身份,女主也只是以为他是一个出生不错的大家公子,因为情伤才会堕落到这个小村子里。在他们连喜服都做好了,试过了,就等成亲那天到来的时候,才子的表妹背着包袱跑来找才子了。
表妹说,她家生意出了问题已经破败了,她现在无路可去。表妹说,她会选择嫁给别人,完全是她爹逼迫的,她爹看上了她所嫁那人的权利,她是非常痛苦的,她还爱着才子。表妹说,她嫁过去后受尽虐待,她丈夫是个病鬼,成亲没多久便去了,那人的家里人也犯了事全家蹲了大牢。
表妹说,她无处可去,只好来找才子。表妹说,才子是她唯一的依靠,没有他,她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这一下,女主的存就就尴尬了。这一下,才子不知所措了。可是,他还是对女主说,他一定会跟她成亲的,请女主接受他表妹住进来,当成自己的表妹来照顾,女主……答应了。
才子跟女主保证,他现在已经爱上了女主,但是,这么一来的话,他就成了那个背叛他表妹的人,他现在对表妹很是愧疚,想以后好好的照顾她,女主……答应了。
想当然,以这个文的尿性,这个表妹,还是……不是个好人。
原来,是表妹看上了人家的权利,自己选择嫁过去的,但对方是个病鬼,死了,而她家又破败了,她就想着吃回头草,来找才子。才子怎么也是世家公子,而且,还是为了她才缩进村子里的,表妹自然是抱着百分之百的信心,才子一定会接受她,她将过回富裕的生活。
但是,表妹来到了这个地方才震惊的发现,她面前出现了拦路石——女主!
立刻的,表妹把女主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而且,这个时候女主还怀着一个孩子,才子也没告诉她孩子不是他的。就这样,女配深深的误会了,更是恨女主入骨。
表妹假意委屈的住了下来,委屈的讨好女主,女主开始没怀疑她有什么动机,在才子说了那样的话后,她也想着接受这个表妹的。而且才子已经跟表妹说过了,他决定和女主成亲,和表妹是没有可能再在一起,女主对才子的话深信不疑。
只是,女配又怎么可能真心讨好她。
很快,女配手上就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伤,被烫的,掐的,细细小小的伤口。表妹故意在给才子倒茶的时候现了几次伤口,在才子追问的时候又说没什么,不让才子追问,又有好几次,故意给女主倒茶的时候,把滚烫的茶水倒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她被烫得眼泪汪汪的时候,又道是自己不小心的,不怪女主没有端稳杯子。
这一幕幕,正好撞进了才子的眼里。
显然的,才子根本没想问女主是不是故意的,他拉着表妹就对女主说,他既然答应了跟女主成亲,女主就不必为了嫉妒而处处伤害表妹!说完,他就拉着表妹的手出去了,留下女主傻在当场。
那一天晚上,才子很晚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穿回了白衣服,拿回了白扇子。在女主以为才子决定让他们两结束,不成亲的时候,才子告诉她,亲他会成。但让女主别再为难他表妹妹,他会自己照顾表妹,把表妹安置在外面。
女主自然是又被好一番虐心,想要解释,却发现这个才子也不肯听她的,打从心里觉得她因为嫉妒成狂而做了那些恶毒的事。解释无能的女主只能独自哭泣,可是才子却没有多少对她的怜惜,因为他转身又出去了,去安慰这些日子受到女主伤害的表妹。
因为才子还是决定成亲,他知道突然不成亲了对女主来说是多大的伤害,他是个温柔的人,自然不会这么伤害女主,就算实际上伤害已经造成。因为才子的决定,于是,表妹对女主的伤害还不能停止。
某一天,表妹突然将女主约了出来,女主也想跟表妹说之前的那些事,于是出去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表妹竟然带了刀子过来,捅了女主一刀,就捅在女主的肚子上。孩子被捅了一刀,女主第一次发狂,抢过了女配手里的刀,举起,朝表妹捅了过去。
但是,她举起鲜血淋漓的刀子那个动作却被匆忙赶来这里的才子看见了。才子以为女主丧心病狂,竟然想杀了表妹。他大叫着让女主住手,冲了过去,可惜还是晚了,刀子已经捅进了表妹的身体里。
才子立刻赤红了眼,将女主用力推开,看都不看女主一眼,抱着受了重伤的女配离开,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女主。完全忽视掉了女主下半|身全身染血的状态,完全忽视掉了,女主的孩子被女配给捅没的事实。
才子甚至不想给女主一个眼神,抱着表妹转身就走了。
他足足陪在表妹身边半个月,照顾着她的伤,跟表妹保证,不会再跟女主成亲,他要娶的人,是表妹,他会去跟女主说他们的亲事做废了,他已经对女主失望透顶。结果,等他回去看女主的时候,却见到了她扁回去的肚子,和她充满恨意的双眼。
我个人觉得,如果才子的眼睛不是装饰的话,就不可能看不见女主身上的伤,所以说,这样的误会真的很……神奇。
60 第○叁章
“弄死他!”回忆完剧情后,我一把扯住了疤哥的头发。
“嘶!”
疤哥暴躁的单手扯回了自己的头发,对着我面无表情的开口:“别动手动脚的。”
他越这么说,我越想动手动脚。我觉得我现在绝对是在叛逆期,我双脚用力夹住他的腰,死死夹住,还用手去勒疤哥的脖子,我勒了半天,就见疤哥微微红了耳朵,面无表情的再次开口:“请考虑一□为男人的我的心情,你没有把我当男人吧,你绝对没有把我当男人吧!”
我沉默的看着他,半天才默默道:“其实……只是有一点点。”
“你真的没把我当男人?!”
我连忙抓住疤哥的肩膀,怕他发脾气把我甩下去:“本来,你的存在就非常微妙,对我来说,这世界上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哥们你也想做那些不是东西的东西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试着转换对你的看法。”
“那阿三是什么?”
“阿三是谁?我认识这个人吗?”装傻鼻祖的我疑惑状。
疤哥没再跟我说话,他也没有回过头来,就这样背着我走,我怀疑他生气了。我扭头,对绿竹做了几个嘴型,让她去试探一二。可惜的是,绿竹却用敌意的眼神猛盯着疤哥,似乎是想用眼神把疤哥给盯出一个洞来。如果不是阿三看不下去了,伸手遮了绿竹的眼,她大概会一直看下去。
看来,绿竹对我和疤哥一起消失的事正耿耿于怀。
我叹息着摇了摇头,养个丫鬟真不容易,养个绿竹这样不知道是呆是傻还是聪明还是二的丫鬟更不容易。而且,这丫头对我似乎还有很深程度的执着,做为把这丫头引上歪路的人,我感觉自己的压力很大。
在我发现自己的思维越飘越远时,连忙自己拉了回来。现在该考虑的不是绿竹对我的执着程度,而是,要找到的那个才子。
我伸手扯了扯疤哥的头发:“停下,我有事要说。”
疤哥单手把自己的头发扯了回去,把我放了下来。他面色漆黑,就像一个杀神立在我面前。他看起来像是要让我深刻的明白他的心情有多糟糕,于是他选的位置是我的正对面。我很是无情的把他拨开,对绿竹和阿三勾了勾手指头。
在绿竹和阿三疑惑的看过来,并且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示意他们蹲下来,我也蹲在了他们面前。疤哥走了过来,拨开了阿三,蹲在我对面。
我:“……”
我还是不要说出疤哥很碍眼这种话了,一定会伤他自尊的,我善良的想着,一边伸手进怀里,拿出了那块怨念体。我将怨念体放在我们面前的地上,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道:“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接近这个人,组团刷渣男!”
绿竹的头凑了过来,看着上面的那个名字:“端木睿?渣男?好熟的名字。”
“没错,就是这个人,这个人官方介绍是才华横溢的京城第一美男子,天下第一聪明人。但,实际上……我没见过比这个人更蠢的人了。”我抚住额头,摇头叹息:“我们现在,要去接近这个蠢蛋,让他明白蠢字是怎么写的。”
“为什么要去接近他?”绿竹很疑惑,阿三也朝我看了过来。
我朝他们一笑,开口道:“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那么喜欢折磨那些男人,其实,都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都跟我有牵扯不段的孽啊缘!这件事,都要从我得到这块神石说起……”
“噗。”疤哥面无表情的噗了一声,我的眼刀子立刻杀了过去。
不理会刷存在感的疤哥,我接着开口:“因为这块神石,我知道了很多跟我密切相关的事,这块神石里记录着我的未来……”我换上了悲伤的模样,慢慢的说出了女主的一些惨剧,当然,我有略去一些东西。例如,女主总是很容易对虐她的或者对她好那么一点点的男人产生好感,从而喜欢上,在一再被虐。
毕竟我现在穿着女主角的壳子,我也要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的。
我没告诉他们怨念体的事,也没告诉他们这里只是一本书内的世界。我觉得,这件事我和疤哥知道便够了,这倒不是因为我不相信绿竹和阿三,而是这块怨念体的存在实在太过诡异,让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是谁都跟我和疤哥一样,接受程度这么高的,而且他们也无法在接触到这块石头的时候知道些什么。
空口无凭,这是我第二个不想说的原因。
再说了,在这本书最后的结局出现之前,还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所以,我不能什么都说出来。
疤哥知道了很多事情,我知道他的内心很是纠结,却没有表现出来。他大概喜欢自己默默思考,默默的找一个让自己觉得轻松的方式来试着接受这一切。我能感觉得到,知道了这一切的疤哥是孤独的,但是,他的面前还有我,这一分孤独会一分为二,有了两个同样的人后,孤独也不再算是孤独了。
他在努力的接受着这看似荒唐的一切,站在我的身后帮助我,而我,也会帮助他来接受这一切。
虽然我嘴巴里说得挺坏的,我也还是有善良的一面。如果是疤哥的话,我希望他以后会得到幸福,只是,离开了这个世界,他岂不是又要面对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即使在那个世界他不会被控制。
我一心二用,一边想着疤哥的事,一边对着阿三和绿竹说着之前那些剧情,很快,我就说到了现在正要去找的这个天下第一聪明人,端木睿。说这个故事时,我看着他们的眼睛,说得特别仔细。把他的愚蠢之处,眼残之处,脑残之处,一点点细致的说出来,说得高|潮迭起,看他们随着我说的故事忽怒忽悲。
在我说到表妹戳了女主的肚子结果才子冒出来却眼残得完全看不到女主身上的伤,只注意到了女配时,绿竹的脸色瞬间狰狞了。
我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个孩子看来是个好的,正常的。
阿三没露出什么表情,他只是默默抽出靴子里的一把匕首,匕首在他眼里反射出一阵寒光。
我突然觉得阿三比我之前遇见的那两个杀手更像杀手,平时可以丢在人堆里,谁也找不出来,他爱干啥就干啥,杀人的时候,谁也想不到他会是个杀手。
我没有将最后的结局说出来,反正我绝对讨厌那个大团圆的结局。
在才子找到女主要解除婚约的时候,他却发现女主受了比表妹还重好几倍的伤,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她看才子的眼神无比怨恨,像是在看杀了她全家的仇人一样,这时,女主的肚子已经扁了下去。
如果那天女主受伤倒在地上没被人发现而救回来的话,她就交代在野外了。
有哪个女人会因为疯狂的嫉妒连自己的孩子也下得去手?更何况那时候才子已经说过和表妹没可能,会跟她成亲。她又怎么可能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要,怀了五个多月,已经有小动静的孩子也不要,动手戳自己?
还好,才子没有蠢到底,相信女主不是自己动手戳的。可是,他却也不相信那是他善良天真的表妹戳的,带着或许有什么误会的想法,才子再一次背对着女主走了。他想要去问问表妹,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可是,他这一转身,却是伤得女主最深的一次。
她都已经这样了,才子却还是不肯相信他的表妹是个恶毒的人,而且,也没问她,表妹身上的伤是不是她造成的,这个误会,才子根本就没想去解释,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坚信了那是女主做的,没觉得那是误会。
被伤透了心的女主默默的收拾好一切,带着重伤得几乎死去的身体,雇了马车,离开了这个村子。
等才子再回来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原来,表妹那天是想下狠手,让才子彻底和女主断个干净,她要做出女主拿刀子伤害她的误会。可是,表妹却一个错手,真的戳中了女主的肚子,表妹也没想到,她原本是吓唬人的刀子女主竟然没有躲过去。
刀子从女主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溅了表妹一脸的血,让表妹看起来像是受了重伤一样。刀子抽出来后,女主便发狂了,抢过刀子朝表妹身上戳过去,正好,被晚了一步来的才子撞到。
这才子要多么烂的眼神才能误会得了?这误会产生得会不会太神奇了一点?
才子回去问表妹的时候表妹自然说不是她做的,她将一切都往女主身上推,说是女主拿出了刀子想伤害她,谁知道第一刀却错手戳到了自己。才子这一次没有完全相信表妹了,心里产生了怀疑。
终于,在一次给表妹抓药时,才子在一个大夫那里得知了真相。
原来,当天发生那件事的时候,还有一个目击证人。当天有一个大夫正在不远处采药,刚好就见着表妹亮出了刀子戳了女主的肚子。
这一切,终于真相大白,才子瞬间各种心痛悔恨痛不欲生。
失去了女主时,才子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爱女主,爱到没有她便活不下去的地步。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后,才子知道自己是彻底失去女主了。找不到女主,才子大病了一场,几乎丢掉半条命。看才子病得快要死了,表妹毫不留情的跟着一个富翁走了,才子这才彻底的明白自己以前有多蠢。
病好后,才子回到了自己的家。在三个月后,已经下雪的冬天,他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女主。可是,那时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
才子为了见到女主,每天站在雪地里,等在女主每人必经的过道上,顶着雪花,请求女主再见他一面,听他说话,听他求原谅。女主一开始自然是怎么也不见他,才子这样坚持了两个月,终于再次病倒了,病得几乎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女主终于心软,决心去见他。
两人见面后,才子自然是跟女主说了他多么多么后悔,多么多么爱女主。女主最终被感动得泪流满面,给原谅了……
得到原谅后,才子的病迅速的好了起来,可惜的是,才子还没高兴多久,女主就被赐婚嫁给另一个外姓王。于是,他们得接着虐恋情深,这中间,还搭着倒数第二的男主。
整理好我脑袋里的东西后,我霸气的指着一个方向,大声道:“组团刷渣男,GO!”
绿竹站在我身后,犹豫了半天才开口:“……狗!”
“噗。”疤哥再次面无表情的噗了一声。
61 第○肆章
按剧情的发展,才子早就已经因为情伤而缩到某个小村子去当教书先生了。回想了一下这个村子所在的位置,我默默叹了口气,又要赶路,这次至少也得要在路上晃个十多天才能晃到那个小村子。
不过,远点也好,反正我还没有想到该怎么虐到那个才子才能让怨念消退。趁赶路的时间,我得好好想想,发动我鬼畜般的思维。我们这次是步行,没再用马车,伪装了一翻,走的都是山路,躲的自然是某个王爷和某个商人加某个教主再加某个杀手。
我突然觉得,我似乎有点仇家满天下了。
端木睿的名头还是挺响的,天下第一聪明人,才子,美男子,几乎没几个女子不知道他,就连绿竹也听过他的大名非常多次,在画舫的时候,那些姑娘们就特别爱谈起这位才子,说什么如果能见他一面,就是死也甘心了。
我觉得,要真的见了的话,那些姑娘们大概会死不瞑目。
我见过蠢的男人,但我没见过这么蠢的男人,我见过眼残的男人,但我没见过这么眼残的男人。为了虐女主,作者几乎亲手推翻了她天下第一聪明人的设定,何苦呢?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就想不明白作者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好吧,以前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她笔下的人物,她是不用为我着想什么的。作者在穿进书里前,也绝对想不到我们是活生生存在的个体吧。就像她存在于她那个世界一样,我们也是,对我们这种人来说,书中的世界,就是我们的世界,我们也活着,有血有肉,会哭会笑。
我们,只是想要好一点的生活与命运而已,她动动手就能做到,为什么非折腾不可?为了她高兴?为了看书的人高兴?可是到头来不是骂声一片,是的,她红了,红到怨气冲天,导致她终于穿了。
为了让我们的母亲,作者本人真正体验到我所受到的折磨,我绝对要把她悲剧掉。
“真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这样的人,亏我以前还很崇拜这个人。”绿竹忧伤的说着,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虽然明白小姐没有骗我,可是我少女时的憧憬该怎么办?”
见她那副样子,我非常无情的踩她一脚:“扔地上,踩吧踩吧踩碎了,自己吃进去。”
“不愧是小姐,果然残忍!”
“你知道就行了,不要说出来。”
“可是,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绿竹抽着嘴笑,见她这副怨气十足的样子,我能感觉得到她还在记恨我当天跟疤哥一起消失了的事。为了绿竹不要再主控的道路上越走越歪,我决定转移话题。
“对付那个人,你有什么想法。”我问绿竹。
绿竹立刻沉默了,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直接阉掉的话也太可惜了,这种人不从精神上折磨是不行的,所以我建议勾引他再狠狠甩了他……小姐干嘛打我!”
我扬手敲了绿竹的脑袋一下,特别无奈的看向了天空:“俗,特别俗,简直俗到不行。”
“直接杀了。”跟在我们后面的阿三突然开口。
我和绿竹一起震惊的回头看着他,我开口道:“阿三,你终于决心要进入杀手这个有钱途的行业了吗?”
绿竹也道:“阿三,你要仔细想清楚,以你的水平,装装样子吓吓人还行,别反被别人杀了!”
阿三面无表情:“只是突然觉得很生气。”
我淡定的回过了头,绿竹也跟我一起回过头来,叹了口气。离我说出那个才子的事情已经过了两天,阿三除了拿匕首出来晃了一下从河里叉了几条鱼出来烤之外,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现在才说生气,会不会……反射弧有点长?
果然不愧是呆三!
我和绿竹接着肩并着肩走,一边走一边聊。
“那小姐你打算怎么做?”
“勾引他,甩了他!”
“……明明是人家想到的。”绿竹很是委屈的小声说着,偏偏用我能够听得到的声音。
“他的特点不是眼残吗,温柔吗,同情心多吗,多情又摇摆吗……”我掰着手指头道:“我就要眼残给他看,他不是喜欢表妹吗,我就来做这一次的表妹!”
“听不明白啊小姐。”绿竹迷糊的看着我。
我笑了:“你听得懂的时候就是小姐了,懂?”
“我感觉如果再说不懂的话一定会被损,可是说懂的话还是会被损,什么都不说会不会好一点?”
“你说呢?”我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赶路的时间就是这么的无聊。
“这次让我来。”
在我和绿竹说着话的时候,一个声音插|入了进来,是疤哥的。
我慢慢的转头,看着跟阿三一样面无表情的疤哥,这个突然被激发了傲娇属性,不高兴了两天的人终于肯说一句正常的话了吗?不过,这句话貌似不是问句。
疤哥没理会我的震惊,开口道:“我不是去勾引他,你可以安心了。”
“不不不,我只是担心你伤心,伤到了稚嫩的心灵。”我连忙摇头,以证明我没有随便想歪,我才不会想歪呢,我是那样的人么!
疤哥伸手捏住了我的脸:“你那乌黑的心灵让我完全无法信任,你现在要做的事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总是让女人冲在前面不是好男人会做的事,所以这一次我来。”
来,来什么?出卖色相吗?想到疤哥那张和我极端相似的脸,我的大脑又不受控制的想歪了。疤哥说了这样的话后,又一个人去闷着不再开口,不,他也不是不开口,他会哼哼几声简单的音节以证明他的存在。
我们赶了十天的路后,终于风尘仆仆的到了才子所在的那个小村子,绿竹强烈的想见一见那个伤害了她年轻的心的伪才子,才到地方,我们还没来得及找个地方好好过夜,就跑去了才子所开的私塾……的围墙上。
我们四个人整齐的趴在哪里,朝里面看,里面有很多小孩子的读书声,里面小孩子虽然不少,但是却能第一眼见到才子本人,谁叫他一身白得那么显眼呢?白衣白裤白鞋,办丧事吗?连扇子也是白的,这表妹的审美不得不说……挺那什么的。
才子并不知道他已经被我们强使围观了,他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他所有的学生们,耐心的教育着这些小豆丁,外表看起来,他是一个非常正常又温柔的人。
我们趴在围墙上对才子的长相,穿着,气质,身高,展开了一翻热烈的讨论,等我们讨论完,却发现……一个身材高挑的我出现了。绿竹震惊了,她震惊的看着和我几乎有着同一张脸的疤哥,话都忘记了说出来。
原来,在我们讨论起来的时候,疤哥已经跑去易容了。因为他本身就跟我长得非常相似,只要把脸上的字遮了,再让五官变得柔和一点,那不就是另一个我吗?
不过,他这是要顶着我的脸行动!?我危险的眯起了双眼,还说我想歪,我根本就没想歪,他真的是要去勾引那个才子,而且还是顶着我的脸去。疤哥的心灵绝对扭曲了,不行,我不能让他这么出去。
我站在他前面,把他给拦了:“你不能这么做,你过去的话,会变成真的变态的!”
“那是什么?能吃吗?”疤哥学着我的样子,伸出小指头,掏了掏鼻孔,那猥琐的样子,简直跟我一模一样。
我捂了一把脸,总觉得,这一次才子也许比其他人更加悲催。
我扭回头去,不想去理变态疤哥,接着看着才子研究接下来该怎么行动。我转回去的时候,看到才子已经出来休息了,孩子们都在乖乖的练字。才子才坐在外面没休息几分钟,外面一个拿着篮子的年轻的姑娘便朝他走了过去。
那姑娘很是羞涩的说了些什么,满眼都是面前的才子。才子像是在说着什么拒绝的话,却还是非常温柔,温柔到人家根本不拿他的拒绝当一回事,直接将篮子里的点心拿了出来,放在才子面前。
才子很苦恼的皱了皱眉毛,在我以为他正要接受的时候,两颗石头朝才着的手肘飞了过去,才子立刻朝前一扑,把那姑娘推倒了。而且,他双手还撑在那姑娘的胸前,两手掌握。
如果,那姑娘是个正常的姑娘,这个时候即使喜欢这次子也应该甩他一巴掌,惊怒的离开,可是,这姑娘明显不是个正常的。被扑倒在地,被抓了胸,她的害羞反倒没有了,反而是很激动很兴奋的看着才子,双手抓住才子的手,不让他撤开。
我默默的扭头看着疤哥,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果然,会发暗器的疤哥才是真绝色吗?
疤哥冲我挑了挑眉毛,从鼻子里哼哼出几声。
不行,我怎么能让疤哥占了先机,我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行!这样想着的我,决定提前进行我的计划。我一溜就滑下了围墙,朝私塾门口走去,在门口时,装作不经意的朝里头看去,然后看到了里面伤风败俗的场面。
一个正常的姑娘家看到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按在地上那什么会是什么反应呢?我“啊!”的一声惊叫了,把所有孩子都吓了出来。同时,也吓得才子终于把人给弄开站了起来。
他急忙的朝门口看去,正好看到了我。
这个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在他转头看过来的时候,我露出了一副震惊的表情,而且,我那眼神明显是表示,认识他的。随手,我又带着悲伤的情绪,一步步走过去,我的眼泪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在眼眶中聚集,眼睛红红的,神态中带着难以相信,带着绝望。
“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他,再这一种逼问的架势!
才子被我震得退后了几步,他满是不解和疑惑,用非常陌生的眼神看着我。
见此,我又道:“你不是要娶那个梦姑吗?慕容复,慕容表哥,明明抛下了我去成亲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而且还……”我扬起手,眼泪掉了下来,一把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他的半边脸立刻红了。
我这次的动作很慢,他却没有躲开,因为我那一声表哥,也因为我那伤心欲绝的表情,更因为他个人角色中设定的温柔。我都打完他了,他还不跟我生气,只是皱着眉头道:“这位姑娘,你认错……”
他话还没说完,我立刻抽出手绢,剧烈的咳了起来,拿开手绢的时候,手绢上出现了一摊血。看到这么刺目的鲜红,才子立刻立刻说不出话来了。在我身体摇摇欲坠的时候,他还想过来扶我,我也准备让他扶一下下好演下去的。
我这一次,要把他掰成替身,我要掰出替身情节来!气死丫的,就是解释不了的气死丫的。
可是,在我等着才子伸手的时候,顶着我的脸的疤哥像阵风似的刮了过来,“啪!”的一声,再次甩在了才子脸上,甩得才子立刻朝地上摔下去,连打了好几个滚,撞到了墙,等他爬起来的时候,鼻子和嘴巴都流血了……
“你不配碰我妹妹!”我听到了疤哥这么说。
“……”我可不可以不承认这个姐姐?
还没等我想好下一步动作,绿竹也跑过来了,她一脚踹在了才子脑袋上,才子一下就给踹晕了。
接着,我又听到了绿竹的声音:“你不配再见到小姐!”
最后,阿三才慢吞吞的过来,他想了半天,似乎终于想到了他该说什么。他几步过去,蹲在了晕过去的才子身边,面无表情的:“表少爷,你死得好惨。”
之前被才子抓了胸的姑娘震惊的呆在一边,好半天才开口:“他,他还没死吧……”
我默默的用手绢捂住嘴,咳得惊天动地,以显示我绝对的清白,以显示我绝对是无辜的……四人组团,果然太凶残了吗?
62 第○伍章
我真的很好悲伤,我悲伤得不行了,我悲伤得都哭不出来了。
一边是一直想做些什么的疤哥,一边是不甘示弱的绿竹,一边是一直状况外的阿三,我们四个人,酿就了一场悲剧。我们各想各的四个人,一起出动后成功的破坏了我原本的计划,我们四个人,走向了一个凶残的结局。
现在,怨气还没怎么消,目标人物就已经满脸血的倒下去了,我现在几乎可以想象,我们四个人再分歧下去不统一一下想法,才子活不到明天。要知道这个才子可是动不动就病得去掉半条命的那种人,受一下打击就病得要死,更别说被这么凶残的对待了。
才子晕过去后,吓坏了才子的那一群小豆丁学生们。才子已经在这里混了一年了,因为为人温和有礼,因此和村里的每个人关系都不错。而我们才初来乍到,一出现就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很可能被村里的人列为敌人。
而最重要的是,那个被抓胸的姑娘还是目击我们伤害才子的目击证人。她很讨厌我,我看得出来。
在我想着退出去的方法时,那姑娘已经用某种嫉妒的眼神扫视了我好几眼,扫完才推开守在才子面前的阿三,跑去扶住才子,不让我们靠近。她特别的不让我靠近,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她的杀父仇人一样。
同性相斥,我懂。这个文里跟剧情有牵扯的女炮灰和女配基本都讨厌我恨不得弄死我,现在出来个讨厌我的路人甲小姐,老实说我毫无压力。比较让我有压力的是,我该怎么收场。
“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不准你靠过来,我跟先生已经做了那样亲密的事,先生喜欢的人是我不准你再纠缠先生!”就算那姑娘抱着的才子已经一脸血,说着这样的话的那姑娘在说那种话的时候,还是害羞的红了脸,一副羞涩的又凶悍的模样,一点也不知道害臊和矜持是什么,一副恨不得全村的人都知道她被才子抓胸了似的。
我眼露委屈又心痛的情绪,拿帕子住捂住嘴,脸色苍白的咳了好几声,很好的隐藏了我差点要喷笑出来的情绪。我觉得,如果是这姑娘的话,等才子好了的时候,搞不好会被逼婚。
我学着小白花女主的样子,一边不敢置信的摇头,一边慢慢向后退,眼睛就在我眼眶里,要掉不掉的。那姑娘见我这副样子,也不急找帮才子找大夫,而是非常得意的看着我。最后,我做出一副崩溃的样子,终于朝外面跑了去。我跑得非常快,一点也不像是体弱多病的样子,一下就跑了出去。绿竹见我跑了,立刻跟在我身后,大声喊着小姐。
我一跑,他们几个人自然也追着我出来了,终于,我们成功退场。
我跑到离私塾很远的地方了,才用一种非常恐怖的眼神看着疤哥,一边看着,我一边把我手里的帕子丢掉,再从怀里拿出另一张,一捏,帕子里藏着装着动物的血的血袋爆开了。
见血染红了帕子,我又丢了一张帕子,在伸手进怀里拿新的。我一路走,一路捏,捏了好几张血帕出来,我捏帕子的时候,还一路看着疤哥不挪眼。
疤哥顶着我的脸,扭摇摆臀的,走在我身边就像一个真正的姑娘家,跟他一比,我简直就是一个威武强壮的汉子,这不科学,明明我的身材比较娇小。一定是疤哥常常扮女人,现在心里也住进去了一个女人。
现在疤哥全身上下除了身高之外,没有一个地方像男人,而且还顶着一张天下第一美人的脸,可我就是没办法把他当女人看待,我深深的排斥着他这副样子,不,我绝对没有羡慕他的身高和那一巴掌就把人扇得三孔流血的手段。
我怎么可能羡慕他呢?我生气还来不及,这一个个的,就会坏我的事儿。
“我想过了,我们要统一想法和目标,不能再像刚才一样,想到怎么做就怎么做,亏我为了在他面前好好演好这个角色做了这么多道具,结果只用上了一个,还没起到什么作用。”我摆出一副非常计较的嘴脸,说着。
疤哥扭头看我:“媳妇儿,你想怎么做。”
我瞬间停住脚步,推着疤哥的背就把他糊到了一边的墙上。我狰狞着脸色开口道:“不要顶着我的脸叫媳妇儿,你这个变态。”以我的力气想推疤哥去糊墙自然是不可能,可是,他完全不反抗还顺从着我的动作,要做到这样高难度的动作便也不是不可能的高难度动作了。
自我牺牲完了疤哥狠撞了一下墙再回过头来,流下了一管鼻血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来。
我当没看见,淡定的走在前面,可是嘴角就却抽搐了一下。
“哥们,你这么做是不对的!要是有一天我真的误会了自己力大无穷跑去推别人了怎么办?还有,别以为你转移话题的方式新颖了一点我就不知道你在转移话题,真是天真。” 我走在前面,对这跟在我身后的疤哥说教。
疤哥脚步大了一点,很快就跟我并肩而走了。他现在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鼻血,十分淡定的样子。
“天真的人是你才对,男人就该教给男人来对付。”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而且我对女人又不感兴趣,只好动男人了。”我说。
疤哥又道:“你可以找个地方住下来,没事玩丫鬟,有事玩阿三。”
我不高兴的鼓起脸:“说得我很喜欢玩人似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常常被玩的绿竹挤了过来,非常不高兴的开口:“小姐,你又想玩弄我就丢掉吗?走那么快我都要跟不上了。”
我更不高兴的伸出手,抵住绿竹的脑袋,把她从我和疤哥中间推出去:“乖,没事去玩阿三,有事玩自己,别多事,正商量正事呢,什么玩弄不玩弄的,被别人听见误会了怎么办。”
“我也可以商量正事。”绿竹非常认真的挤在我和疤哥中间:“你失踪后我每天玩呆三,他怎么玩都很呆,有什么好玩的,而且我为什么要玩自己?!”
“因为你二。”
“二是什么?”
“解释起来很麻烦的,等你站在我这个位置就明白了,乖,快去玩阿三。”
“玩弄我吗?”阿三突然从我们中间冒了出来,跳脱出背景板的悲剧,鲜活的告诉我们他的存在。
我发现了一件事,绿竹和阿三都很喜欢挤,特别是挤我和疤哥中间。
我看着阿三,突然道:“你,快去找个大夫,让他去给端木睿看伤,一定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出了怨念体,发现上面的颜色只是浅了一点点,果然是虐度还不够。是嘛,当然不能够,这个才子可是虐心的代表人物,一下就打晕过去,虐得到什么。
阿三冲我点了点头,道:“好的。”
说完后,阿三一伸手,拎起了起了绿竹。
绿竹立刻暴躁了:“呆三,放手,你想干什么?!”
“玩竹子……”阿三罕见的,突然一笑。
“……好,好恐怖。”绿竹抖了抖,以让我惊讶得下巴几乎掉下地的安静模样被拎走了。
“难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吗?”我小声的说着,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果然这个世界最无敌的人只有我。”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印念体放回怀里。我现在怀里塞了很多东西,还好衣服很厚,就是东西多了让我走路越来越慢,动作越来越不灵活。
见我将东西收回去,疤哥将手掌摊开,放在我的面前:“那个是我的?”
我看着他,不高兴的开口:“你叫它一声,它要是应了就是你的。”
“你带着不累?”
“不累,疤哥,接下来的事情要你要按我安排的去做,绝对不能去做多余的事,也不能再做今天这样的事,现在我们要去找一个地方住,啊,我记得那什么才子不远处有一处房屋要卖的,不如买下来吧,这样好就见观察与行动。”
“随便你。”
“你不能再多事。”
疤哥哼哼了两声,没再说话了。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对他十分的不放心。在这块怨念体这里知道了一些事后,疤哥明显变了。以前他是嘴贱又背着一层的包袱,虽然看起来挺欢乐的,但那个模样总是带着一些茫然。
而现在呢,我感觉他稳定住了,嘴也不像开始那么贱了,越来越欢乐越来越不要脸了,像是没有了任何顾忌一样,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正是因为这样,我还挺担心他老是跑出来破坏我计划的。
也许他有他虐人的想法,但是,要是他一不小心把人给弄没了怎么办?
这人不是教主也不是那什么王爷,就是一弱书生,可经不起太凶残的摧残。而且,虐这个才子,就得虐心!
在阿三个绿竹回来后,我们几个人一起看房子,一副打定主意在这村子里入户的模样。绿竹将我和她的全部家当都带在了身上,我们现在可是有钱人,有钱不花我闷得荒,特别是这种钱带不走也带不进棺材下辈子接着用的地方。
阿三是村里人,会做饭会洗衣会种田会打扫几乎无所不会。绿竹是个丫鬟,会伺候人会说话会聊天会梳头会准备好我需要的一切,很快的,我们就成功的在买下房子后,生活得非常悠闲的。
现在疤哥每天的工作就是没事偷偷上才子那溜上一圈,看那才子死了没,伤到了什么地步,要不要他再去做些什么。我当然知道他的某一些小想法,于是这几天我盯的疤哥很紧,盯得紧的好处是,我是第二个发现才子已经好了又活蹦乱跳了的人,第一个是疤哥。
这一天,我换上了一身白衣,让绿竹可梳了一个流云鬓,戴上了白色的珠花和发带,要不是衣服上有漂亮的暗纹,我这一身就跟给人送丧没两样了。我穿着这一身出门的时候,我也觉得我是在送丧,我现在做的事……不就是在敲响某才子的丧钟么?
作者有话要说:……睡过头了
63 第○陆章
才子现在还爱着表妹,为了这个表妹,才子来到这里后,养成了一个非常良好的习惯。在给孩子们上课前,清晨的时候,他会爬山,爬到山顶上望着某处深情的眺望。而我在这一天早上,早他一步眺望来了。
这是个小村,山也不是什么大山,爬山去没费多少功夫,很快,我就到了才子每天都会来站的地方。在某处的山崖边,我朝远处眺望之。演戏,有的时候不只要演技就行了,还要和周围的环境相融,这样才会表现得更加出色、完美。
我没让其他三人跟来,免得他们那群货又跑出来坏事,就算我出门前有看到疤哥非常伤心的样子也一样,我才不会因为他那个小眼神儿就动摇什么的。
我摆好姿势,一副装十三的样子迎风站好,一身白衣飘然……若鬼。
以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天才亮却在无人的山上发现一个白衣女站在哪里,都会觉得是撞鬼了,可是,写这文的作者思维就不是正常的。所以,有人看到我的话不会觉得是撞鬼,搞不好还觉得是撞神仙,我这周围的气氛可是抓得很好的。
清晨,还带着点雾气,多神秘。
我现在的角色是一个失恋的女人,我得好好的悲伤,好好的表现。我等了一会,见才子迟迟不来,也累了,干脆就坐了下来,把脚放在山崖边上荡荡的,做着高危动作。我的裙摆与宽大的衣袖在这样的风下被掠上了山崖,看起来非常飘逸。
我想了想,决定唱支歌,反正没人在,当练习了。就算有人来,也只有那一个才子。如果要唱歌的话,最好不要太欢脱太现代的,不然会破坏形象,洗刷刷之类的是不能用,难道要唱某奶奶的歌?
虽然她那什么化做扬花随君飘去的歌词有那么点……死不要脸,不过,有些歌词还是挺适合这个文的。
我先是朝后看了看,见没人来我才清了清嗓子,清完后,我开始望着远远的天边,开唱。我先练练,等才子来的时候,务必要让他一听就听出我声音里的悲伤情绪,都不用我的眼神去表现就能感染到他。
唱了几句,我觉得我累了。这行为好傻,我这样想着。在山顶唱奶奶的歌果然好不适合我,但如果唱山歌大概会很吓人。可奶奶那种软绵绵的歌我实在是唱不出深情的味道,在等着才子的时候,我终于因为无聊而哼哼起了流行歌,就在这个时候,才子出现了……
原来,才子也和我一样嫌弃奶奶的歌吗?
我朝后膘了一眼,装什么也没看见,望向前面。努力酝酿了一下悲伤的情绪后,我接着唱。
“……我在向前走却像在退后,我在用想念狂欢寂寞,越快乐就越失落,爱将我高高举起以后,再让心学会坠落,怀念这宽阔的天空,虽然那里,空气很稀薄……”
我看上了这首歌的歌词,但不知道才子会不会介意这首歌有点直白。
直白的道出心里对已经失去的人的爱意,我想,这非常适合现在。
“我努力想着你笑着哭泣,让自己深爱你再学会放弃,我不想忘记你。就算可以,我宁可记得所有伤心。我努力想起你苦也没关系,用祝福和感激勇敢失去你,爱你这个决定,虽然艰辛,我不说对不起……”
我努力用歌声来传达我悲伤的情绪,情绪到了的时候,我就能默默流泪了。
我听到了我身后的脚步声,他在轻轻的,慢慢的靠进。
我这一次不是简单的红了眼睛,而是慢慢的来,让悲伤的情绪一点一点的累积,没有一下子释放,就像完全沉静在了这种悲伤的情绪中一样。我伸出手去,看着自己的衣袖被风掠起,我的身姿单薄,一副要被风刮下山崖的模样。
才子终于走到了我的旁边,我知道他在看着我,大概是想着要说什么话。我稍微动了动,他就要伸手来扶我,我慢慢的转过头去,看着他:“……表哥。”
我看着他时,脸上有浅浅的泪痕。
才子看着我,眼神闪过了很多的情绪,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姑娘,这里很危险,还是快点上来吧。”
“我有话要说,让我说完吧。”我偏过头,看向山崖下方。这个地方其实不高,摔下去死不了人,但会很痛苦,因为是能摔断手脚的高度。
“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我总是爱跟在你身后,看你做什么都跟着学,你也不觉得烦。懂事的时候,你喜欢念书,我便背遍所以诗词,总是害怕,有一天跟不上你了,说不上话了。你爱到处走,我就拖着这样的身体,远远的在你后面追逐你的足迹。”我一边说着,眼眸伤感的看向才子。
“表哥,你说过爱我,我……信了。”我在才子那担心的眼神中慢慢站了起来。
“之前,你说你要出远门,怎么也不让我跟,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不对,后来才听到丫鬟说……你要成亲了。”
我一步步的走近才子,才子看着我,眼神带着疑惑与担忧。我一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衣袖:“我不相信,来找你。你告诉我,你还爱我,可是却不能娶我,那个人可以给你的家族带来利益,可我不能……”我说着说着,眼泪又慢慢泛了出来,我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力气大的手都发白。
“我,我好不容易才放下一切来到这里,为什么……还是会遇见表哥。既然不能娶我,为什么不对我更加残忍,更加绝情,不给我留一丝希望,让我绝望到死。”我在眼里带上了痛恨的情绪时才让眼泪流出眼眶,我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子,怎么也不松手。
“我再怎么喜欢表哥,也无法跟别人分享,这是我的自私,在自私中,却还是忍不住心怀希望。希望表哥再回头看我一眼,也希望,表哥走得再干净一点,不要给我留下一丝希望。说你爱她,说你想要的是她,说你烦了我,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说我这样病弱的身体跟本配不上你。不要再对我温柔,不要再跟我说话,不要拿担心的眼神看我!”
“表哥,让我更绝望一点吧,让我恨不得离开你,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无法阻止喜欢表哥的心情,也只有,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就算心痛到死,一想到要忘记表哥,我还是会生不如死,我想,只有让爱成恨才可以……”我一边说着,一边无助又痛苦的看着他,眼泪不是很多,流下一滴够了。
才子慢慢伸出了手,握住了我瘦弱的双肩。
他眼眸深深的看着我,我也认真的看这他。
这时,才子叹了很深的一口气,道:“你的表哥是不是长得跟我很像?如果是的话,那他真是一个让人羡慕的人。相信我,就算我真的是你的表哥,我也不会嫌弃你,像你这样的女子,又有哪个男人会厌烦,会嫌弃……”
“够了!”我伸手,掩住他的嘴唇:“表哥,这世上的人谁我都会认错,只有你不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太熟悉了,又怎么可能会认错?你的眉眼,你的声音,你的背影,一切的一切我都是那么熟悉。表哥,这是你的新的想赶我走的办法吗?!”
我皱着眉,悲痛的看着他,慢慢后退:“装做是陌生人来让我放弃吗?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要再对我温柔,再绝情一点,也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是远远不够的……表哥,我会像小时候一样,我现在知道了你住在什么地方,放心吧,我只会远远的呆在能看到你的地方,绝对不会主动去打扰,如果……如果真的想赶我走的话,请用别的办法。”
我说完,就转过了身,给他看我孤独的背影。
我说了这么多话,句句都是选择好了的,用来戳才子的心。
他爱着表妹,却被表妹所抛弃,他缺的,是一种深情,是一种执着。
我转过头的时候 ,手就被拉住了,才子有些着急:“不是这样的,姑娘,我真的不是你表哥,就算我们真的长得很相似,但我们的确不是一个人。”
我没有看他,只是背对着他说话,声音带着一些悲伤和茫然:“如果你不是表哥的话,他现在便是在成亲,和那个女人。如果你不是表哥的话,就没有人拉着我的手,表哥在另一个地方在跟另外一个人恩爱……”我说完,慢慢将手从才子手里抽了出来,一步步的离开。
才子追了过来,我这副样子明显是不让他放心,明显是让他追过来。
就在才子要追的时候,他突然脚下一滑,朝山崖边摔了过去。卧槽,才子你要不要这么脆弱。
偷偷侧头观察着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的朝他扑了过去,险险的抓住了他的手,坠在山崖边上。
我若是力气不够一松手的话,才子就悲剧了。
可是,我现在是一个病弱的女人,我要是威武强壮的把他拉上来不是很不科学吗?而且,扑过去拉才子的手,我白嫩的手臂不幸的被尖锐的石头划伤了,血染红了我半个白色的袖子。袖子太白,衬得我的鲜血特别鲜艳,特别灿烂。
才子仰头,就能看到我的血顺着手臂滑了下来,滑到了他的手上。
他看着我,睁大了双眼。
我也看着他,以我的职业道德,如此演下去!
“表哥……你放心,我不会松手的。”
才子明显被感动到了,眼神柔软得不行,他看着我开口:“放手吧……你拉不上去的,快放手,你的手受伤了。”
我其实很想放手的,但是为了我的目的,为了我的职业道德,我拼了。
“我不放……我不放!表哥,我不会让你受伤……也不会让你死,一条手臂不算什么,就算用我这短暂的生命再为表哥做些什么吧……”
才子定定的看着我,有点说不出话来了,我脸色苍白,差点变成狰狞的模样。
你到是说话呀,说呀!
终于,才子再次开口。
“你,就这么的爱你着你的表哥吗?即使他现在已经跟别的女人成亲,即使,他是一个虚伪的人?”
能对女人说爱又跟另一个女人成亲的男人,不是虚伪是什么?
见他终于问到重点,我立刻苍白着脸,特别认真的看着他:“就算表哥是个虚伪,恶毒,糟糕透了的坏人,但爱就是爱,跟为人无关。我爱表哥,爱表哥的灵魂,表哥的一切,这一定是别的女人做不到的,只有我能做得到,我这么深的爱,让表哥害怕了吗?”我说着眼泪掉了下来,落在了才子仰起的脸上……
在我们看似深情的对望时……
绿竹和阿三早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趴在我后面,一人抓我一只脚,免得我被拉下去。
“小姐,我顶不住了,什么时候说完……QAQ”绿竹小小声的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会有一点小小的突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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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周六更新,更新前会老规矩的放一章防盗,这章就不放了 .周六又会接着日更,因为我还有另外一个文要完成任务,今天下午到明天我就去折磨那个文了.
64 第○柒章
我现在面临这一个非常困难的处境,我这手,到底是松,还是不松呢。
我要是松手了,现在才子掉下去也摔不断手脚,因为我拉着他这么久已经缓冲了那些力道,而且,我现在的手真的很疼很疼好吗!血不但染红了我自己的袖子,还滴答的掉在了才子的脸上。我垂着头,面色苍白的拉着才子,眼泪直往下掉……是疼的。
我想,我真是太过卖力了,但说了那样的话后,我要怎么松手才看起来符合现在的场景?
这个时候,我身后的绿竹再一次开口了……
“真的要顶不住了小姐……”
我睁开眼,悲伤的看着才子,他怎么可以这样!身材这么消瘦而且还是个病娇男,竟然这么重。以我这点小力气,把他拉上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是,不被拖下去就已经不错了。而且,要不是我身后被人拖着,我百分百已经被拖下去了。
我眨着眼,表达着我的无力:“表哥……”
才子显然感觉到了我拉在和他的手力气越来越小,我已经要坚持不下去了。他坚定的看着我,道:“你开放手吧。”
“我不……表哥……”
就在这时,他困难的伸手,掰开了我抓住他的手指,在掉下去前,他还深深的看着我,道:“不要觉得愧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喂!为什么说得他好象要去死了一样?
我顺从的被他掰开了手指,在他掉下去的那一刻,我假装的向前一扑,伸手虚空的捞了一把:“表哥!!!”
才子摔了下去,背砸到了碎石上。我看见他那张好看的脸疼得一阵扭曲,却没有晕过去。我藏好我的失望,做出焦急的模样来,看着才子强撑着疼痛,困难的爬起来向上看来。
“不要过来……”他看着我,努力对我笑得温和:“我没事。”
我眼泛泪光的看着他,另一只手朝绿竹打了个手势,她立刻站了起来,做出朝这边跑过来的假象,一把将我扯了回去。
“小姐!你怎么了,你的手在流血。”
我扭回身去,面无表情的用十分着急的声音道:“快,快去救表哥,表哥掉下山崖去了,快点去救他!”我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哈欠,双手握住了绿竹的手。
这时候,阿三也“出现”了,他抓住了我的手,带着我走,一边开口道:“小姐,你的伤必须尽快治疗。”
我接着着急道:“可是表哥还在下面。”
绿竹听了,声音立刻带上了哭腔,非常大声的道:“小姐!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死心呢?表少爷从来没有把小姐放在心上过,他一直在利用小姐啊,清醒一点吧,那样的男人就不要再去管。”
“不,我要去救表哥!”我将手伸了出来,淡定的坐在草堆上,让阿三给我上药。绿竹在旁边弄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发弄得乱了一点后,她又弄自己的,一边弄她一边开口和我对戏。我们想到那说到那,怎么悲伤怎么来,怎么大声怎么来。
反正,我现在的定位就是深情到犯贱的小白花,死巴着表哥不放。
“小姐,不要再想着那个男人了,从小到大,你为他做的还少吗?他要是真的有良心,便不会这么对小姐。表少爷简直,简直……”绿竹词穷了,她呆滞的看向我。
我默默的思考了一会,接戏:“那些都是我心甘情愿,我一开始便知道表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无怨无悔。他爱书,我便爱书,他爱琴我便爱琴,他爱到处走,我便也到处走。我的人生里塞满了表哥的喜好,我根本不知道失去了表哥后,我还能做什么……”
绿竹听我带着哭腔的话,双手抱胸,一副冷到颤抖的样子。我不高兴的用没受伤的手拍了她一下,这不懂事的小孩。现在就应该什么话酸说什么话,什么话冷说什么话,这才子就吃这一套!
阿三没两下就帮我把伤口给包扎好了,我满意的给了他一个夸奖的眼神。
绿竹见此,不甘示弱的开口:“小姐,我可怜的小姐……”
在我们对戏的时候,成功的将救表哥这样的话题给扯开了,转到了说什么话比较酸的戏份上。在我以为绿竹再次卡住了的时候,她突然大声的叫道:“小姐,你又咳血了!”
我勒个擦!我这个时候就是不咳也不行,怎么能突然转戏呢。
“咳咳咳……咳咳……”在绿竹说了那样的话后,我立刻剧烈的咳了起来,咳得那叫撕心裂肺,听着那声儿都可怕。
在我咳了一会后,绿竹再次开口。
“小,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别吓奴婢啊小姐!”
这次我是得晕吗?好个绿竹,竟然连落幕都自行安排好了。既然这样,我又还有什么理由留着?而且,绿竹这么做正得我心,我刚好在想要怎么退场,晕退最好了!
绿竹得意的仰着小脑袋,接着继续焦急:“呆子,还不快带小姐去找大夫,快点啊,要是小姐出了事,我们该怎么办……”
阿三沉默了一下,将我打横抱起,正要抬脚下山时,山崖下方终于冒出了才子的声音。
“姑娘……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我斜了绿竹一眼,让她悄悄去看了一眼。绿竹得令,立刻小心的摸到山崖边,小心的朝后看去,看完后,她又小心的摸了回来,凑到我耳边道:“小姐,那人正在费力的朝上爬来,看起来哦很是辛苦的样子。他身上似乎受了一些小伤,但爬上来不成问题,要我把他踢下我吗?”
“……你想暴露吗?”我眯眼问。
绿竹也眯眼,一把捂自己的脸:“我可以蒙面。”
“你以为你是蒙面超人,一蒙别人就不认识你了?”我无奈的翻了白眼,正经的教育着她:“做人不可以这么黑心的,明白吗?像我们这种天真善良之辈这个时候就应该走得干净利落,让他一个人孤独又担心的慢慢爬啊爬的。”
绿竹微微睁大眼,无辜的开口:“听小姐这么一说,果然有道理,不亏是黑心的鼻祖。”
我:“……黑你大爷!”
我说完,便柔弱状的让阿三抱着我回去了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回去后,我便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把那身白衣染血的衣服丢在一边。我非常严肃的让绿竹和阿三两个人守在门口,要是那才子找来这里的话,便说我谁也不见。
当然,务必要让他知道我这个谁也不见是被迫的。还要让才子知道,我现在完全受不得刺激,病得非常重。
今天为了爬山,我起得有些早了,现在手上又受了些伤,精神又累,我很快就打着哈欠犯起了困。我正想爬上床去好好睡一觉,突然我双眼一睁,觉得有些不对。该守在家里的人,似乎是少了一个。
绿竹和阿三守门去了,那个没跟过去的人呢?上哪了?
我仰头看向床帐,想起来我出门时那人委屈的模样,一个大男人还委屈成那个样子,是嫌我不够冷么?我蹲坐在床上,慢慢的皱起了眉毛,那人会去哪里?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又重新把脱下来的鞋子穿了回去,脚步轻轻的走到窗边,我刚想推开窗户吹吹风,外面就传来了阿三的声音。
我一愣,有点做贼心虚的屏住了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偷听着种事,我也不是自己想做的,谁叫他们的是声音那么特殊,我一听就能听出他们谁不是谁呢?
阿三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很是平淡的开口:“小姐睡下了。”
疤哥的脚步声顿了下来,似乎是在想着什么,我努力的支着耳朵,就听到一些衣服摩擦声。
“哦,这个记得拿给她,她的伤口有点深,用这个药比较好。”疤哥的声音也冷冷淡淡的,冷淡得让我有点小小的不高兴。不过,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我受伤,一定是也去了山上,真是个傲娇。
我一边在内心腹诽着,一边接着听。
我听到阿三接开口说:“之前为什么不出现?”
“我出现不是惹人烦吗?”疤哥反问。
要是平常的状态的话,我就要夸这哥们有自知之明了,但是现在,我心里却有点小难受。我是这样无情的人吗?疤哥现在的声音里也不单单是委屈了,还有一些受伤。虽然他语气冷淡,奇怪的是,我就是听得出来。
我做得真的过分?我慢慢的回想着之前的事。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疤哥说:“呆货,陪哥去喝酒吧。”
“不去。”
阿三拒绝得很是干净利落,疤哥明显不高兴了:“连你也讨厌我?”
疤哥那是被什么附身了么?这自怨自矣的小声音。
阿三依旧干脆:“小竹让我守着小姐睡觉。”
听到阿三这么说,我悄悄朝前迈了一点点,透过没关紧的窗户,刚好看到阿三直接坐在了地上。疤哥这个时候面无表情着一张脸,双手抱胸,抽搐着嘴角说话:“守的话是在前门才对吧,这里是后院好吗。”
“无聊的话你可以自己去玩,不要在小姐的屋前转来转去。”阿三道。
“……”
“小竹让我说的。”
“我就转了,我就转来转去怎么了?!”
这种没营养的话题,让身为偷听者的我情何已堪!疤哥啊疤哥,他果然是真的变态了,竟然在我的房间外转来转去,难道是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恩,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在我皱着眉头,十分不认同这种话题的时候,他们终于换话题了,还是难得的阿三换的。
“你很焦虑。”他一针见血的说。
疤哥悄悄后退了几步,才慢慢道:”刚才耳鸣,没听到你说什么。”
“其实小竹也很焦虑。”阿三接着道:“我也有一点点,我们大概都是一样的,没有遇见小姐前。做什么样的事,说什么样的话,走什么样的路,都像是被安排好了一样。不会很高兴,不会很难过,不会心情激动,就连我父亲死的时候,我也没有特别难过。”
阿三茫然的抬起头,看向蓝天,并没有看疤哥,仿佛那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棵树,一面墙。
“后来,遇见了小姐。那时候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她把我给买下来,心里非常冲动,好象有什么在迫使着我做什么。等小姐真的买了我后,那种感觉却消失了。我觉得很奇怪,于是去找小姐,接着,我发现我的人生不再茫然了。”
疤哥静静的看着阿三,道:“我并不是很想知道。”
阿三无视了疤哥的声音,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接着开口:“我很奇怪的发现,我竟然有了很多的情绪。后来,小竹也跟我说了,在遇见小姐前,她也与我是一样的,但不同的是,她没有我那种强烈让小姐买下来的欲望,她一开始脑子就是清醒的。”
“真的很不想听。”
“小竹说跟小姐相处的时候,她才能感到到自己是活着的,会高兴,会兴奋,会觉得愉快,不想做的事也不会甘心去做的,而是生起了反抗的情绪。小竹有点害怕,要是小姐走了的话,她会不会变回原来那样的状态,那太可怕了。于是,她要做的便是,牢牢的抓住小姐,她想做一个会高兴,会难过,会感觉到真实的人。”
“难怪……”疤哥叹道。
我也在内心悄悄叹道:难怪她老是巴着我不放。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小姐教会了小竹做人的道理,这让小竹很高兴,她很尊敬和喜欢小姐。”
这个时候,我清楚的看到疤哥的嘴角抽搐了:“做人的道理……”
我眼睛一眯,疤哥这副样子简直是欠修理。我怎么就不能教她做人的道理了?怎么不能。
“这些都是小竹跟我说的,她要我帮他抓住小姐,不让她跑了。”阿三露出表情了,一个很无奈很无奈的表情:“但是我觉得,就算小姐离开了,我们也能真正的感受到各种各样的情绪了,但是,小竹已经对小姐产生了严重的依赖。你没有发现吗?小竹的思想是不正常的。”
“早就发现了。”
“和小姐一样是不正常的。”
“她要是知道你说她不正常,她会杀了你的。”疤哥说。
我悄悄一笑,没错,我已经发现了。
阿三恢复了面无表情:“小姐不会发现的,就算你对小姐说了小姐也不会相信,小姐看起来很厉害很强悍,其实骨子里是一个单纯的人。”
疤哥沉默了一下,才默默开口:“我发现了,你的思想很强悍。”
阿三终于看向了疤哥:“小姐还是个孩子。”
“你的意思是说她很好哄吗?”
“不,她是个难缠的孩子。”
“有那个孩子能把男人的那个啥弄下来而面不改色的?”
“正是因为还是个孩子,所以她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的,她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茫然的,必须要有人去正确引导。”
“我终于发现了,其实真正思想不正常的人,不是别人 ,是你!”疤哥重重的伸手,拍到了阿三肩膀上。
阿三还是面无表情:“我是你们中最正常的一个,不要试图带歪我。”
我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阿三平时话那么少了,因为他是真正的——脑补帝!
疤哥的手都颤抖了,他颤抖的拿回了手来,就见阿三再次开口:“这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很久,终于向天空说了出来。”
“原来我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吗?”疤哥的声音抖了抖,可是,现在阿三已经不说话了,他又变回了原来那个阿三,就好象之前那个话唠不存在一样。
从我这个方向,能看到疤哥深深被打败的挫败表情,他蹲在了阿三身边。
“你的思想竟然能复杂中带着单纯到这种地步。”
“……”阿三不说话。
“我本来很焦虑的,听了你说的话后,我觉得我的焦虑是在搞笑。”
阿三还是不说话。、
够了,就算他不说话,我也已经发现了他的真·面·目!
我虎着一张脸,思考着冲出去的时机。
可是,疤哥却再次说话了。
“我只是很简单的想帮一下我的媳妇儿,不想让她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抗,虽然她有说让我和她一起走这条路,但是我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看着她去做那些事,你了解我的焦虑吗?哪个男人能看着自己的媳妇儿去做那种事的而无动于衷的?最重要的是,她做那种事真的能开心吗?”
阿三突然扭头看向疤哥:“你认真的?”
疤哥非常严肃的皱着眉,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就算把自己的肩膀送出去,她也不会靠,你明白我的感觉吗?我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就算你们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们。”
“没人问你。”
“我想帮她去做接下来的事。”
“哦。”
“她很辛苦,我只是想让她依靠一下我,很难吗?难道我真的看起来这么不可靠?”疤哥越说越不高兴,最后,终于泄气了:“来,陪我去喝酒。”
“不去。”阿三已经变会来原来的阿三,拒绝的还是那么干净利落。
疤哥没再说话,转头朝我这里望了几眼,转身走了。
我慢吞吞的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有了跑出去的想法。我敢打赌,在最后的几秒内,疤哥发现了我在偷听。也不怪他这么晚才出现,要知道我隐藏功力向来是非常好的。我缩回来床上,虽然一点也不困了,却还自欺欺人的让自己觉得很困,我闭上了眼睛,努力的让自己睡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另一个文被活力了,我苦逼的在赶那个文!T T 木有去买包子!
两个文都是2万任务我快死了!
65 第○捌章
这真是个糟心的世界,这绝对是个糟心的世界。
我在床上翻滚了两个多时辰,翻滚到我肚子都饿了,还是没有成睡着,现在都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都怪疤哥说那是么莫名其妙的话,就算他是知道了我的一些过去,也用不着这样,我也算不上他的责任。
恩,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我就是想不通啊想不通,就算把头发抓成稻草也想不通,好吧,或者说,我不想往某个地方想。在知道有可能离开这个世界后,我想我的确是心急了。什么宿命的敌人,完全就是扯蛋。如果我说我要那个离开的机会的话,疤哥也一定会让给我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这么确定。
那个人,从一开始的小讨厌,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很护着我,我现在能感觉得到,不带任何目的的护着我,不是因为剧情使然,也没有外力去控制他,完全是他自主的意识。突然醒悟到这样的事后,我发现我无法安静下来,我整个人都躁动了起来。
我觉得,我需要做些什么,让自己的脑子不再这么乱,不要想太多。
这也许,可能,大概是我会错意!
好吧,就这么坚定的认为吧,我已经习惯了对任何世界都没有安全感,一个男人,一个有自主意识的男人,怎么可能填得满我塞满了不安的心脏呢?不可能嘛!
想明白了我心情轻松了,翻身坐了起来,就在这时,我的房间门被敲响了,叩叩的两声,吓得我萎靡的精神就是一震。
“小姐,到吃饭的时间了,起了吗?”
外面传来了绿竹的声音,我应了一声,爬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站在铜镜面前的时候,我惊悚的发现我的脸色很是憔悴,比睡觉前的脸色更难看了,眼睛下方既然泛着青。
搞错了吧?这不是一夜没睡的状态么?我不就两个时辰在床上翻滚了一下而已。我确定了,这果然是个糟心的世界,我怎么可能因为内心那小小的动荡就变成这副样子?我才没有这么天真呢!
我整理好衣服再梳了一次头发,立刻到外面的井边打水擦脸,秋天的这个时候天气已经有点冷了,井水更是冰得很,冷得我一个激灵。冷好,越冷越容易清醒。
我清醒了后,变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前院,准备填饱自己的肚子。我觉得我已经准备充足了,就算见着了疤哥也不会觉得尴尬。带着充足的准备,我脚踩地踩得特别实,很快就走到了饭桌边。阿三很会做菜,这一桌做出来,色香味俱全,让我很是满意。
由于我不小心偷看到了阿三之前的话唠相,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我原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呆子,看来,的确是我太单纯了。什么只能注意到一件事?根本就是严重的假象,而且还是他可以制造出来的假像。
这根本就是一个闷骚的脑补帝!
他平时什么也不说,尽在脑子里补充,等到了某一时间才会默默的自己爆发,而且,脑补的东西还跟真相差得十万八千里。但是,看他的样子,他又十分坚信自己脑补出来的东西,简直没药救了。
我觉得,我非常认同疤哥所说的,我们四个人中要硬说谁的脑袋有问题的话,那个有问题的一定是阿三。
阿三现在已经变回来原来的阿三,他面无表情的把碗和筷子放好,眼神没乱话,话基本不说,就像一个木头人。即使我的眼神是这么的火热,他也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
但是,他还没感觉呢,绿竹却表现得很不高兴了。她鼓了鼓脸,对着我开口:“小姐,你为什么一直盯着呆撒三看?他长得这么难看,有什么好看的?”
听到绿竹的话,又想到了阿三拿我当小孩看的事,我的眼神顿时诡异起来。
我困难的将我的眼神移开,移到一脸不高兴的绿竹身上。我看了绿竹好一会儿,才伸出手,特别是深沉的拍了拍绿竹的肩膀,沉声道:“有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盯上不是件可怕的事,甚至,被一个渣男盯上都不是一件可怕的事,但是。”
“但,但是什么……”大概是我被我深沉的样子吓到了,绿竹没维持住自己的包子脸,结巴了一下。
我眼睛一眯,开口道:“最可怕的是,被一个闷骚渣脑补的变态男人盯上!”
绿竹显然没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她满脸的茫然。
我叹了一口气,用同情的眼神看着绿竹:“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小姐又在做这种事了,吸引了别人的所有注意力却不接着说下去吊人的胃口,这种事最讨厌了。”绿竹很不高兴的嚷嚷,我却笑了。
这种事怎么能说得明显呢?听不懂最好,听得懂不就不好玩了?
以我的观察看到,绿竹这丫头的情商……绝对是负的。
说完后,我高兴的坐在桌边,拿勺子吃饭。没办法,右手伤到了,不好运动,只好左手拿勺可怜的吃饭。
见我已经吃饭了,绿竹也只好和阿三一起坐在我旁边吃,一边吃一边说着一些无聊又没营养的对话。从表面上看来,我们正过着悠闲有舒服的日子。的确,要是没那十个糟心的男人的话,我的确是能过上这样的悠闲生活的。
我高兴的吃了几口,突然发现不对了。
我眼睛扫了一眼绿竹,再扫了一眼阿三,慢慢开口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少了些什么?”
绿竹无辜的看着我:“没啊,所有人都在这了。”
阿三也朝我点了点头。
我放下勺子,单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真的少了一个人,的确是少了一个人,这么大个人我不可能注意不到的。”
听我这么说,绿竹严肃的放下手里的筷子,接口道;“不可能,我们就这么多人,哪里有少?少了我难道不会发现么?没少的小姐。”
“疤哥呢?”
绿竹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学着我的样子开口:“那是谁?我认识吗?”
“少爷呢?”我接着问。
绿竹伸手捏了捏鼻子:“完全不认识这样一个人。”
我抽搐了,要不要把我装傻时的样子学得这么像?我真的有教绿竹做人的道理吗?我其实没有吧,我只是崩怀了她的人格吧?我们四个人中真的有一个人是正常的吗?我终于产生了这样的自我怀疑。
扭头,我看向阿三:“疤哥在哪里?”
阿三想了一会,茫然的看向我:“那是谁?”
想装天然吗?这只脑补帝!
“我去他的房间找找。”我叹了口,我现在认为我是他们中间最正常的一个了,我站起了起来,第一回抛弃了食物去找别人。
绿竹见此,立刻抓住了我的手:“那个人不知道为是么竟然闹起别扭来了,他又不是小孩子,那种人管他做什么,让他饿死饿死吧,免得成天碍眼。”
“你这是不行的,竟然因为嫉妒这样简单的事就像抹掉疤哥的存在。”我伸手,敲了绿竹的脑袋一下。
她不高兴揉着脑袋:“我这不是随便说说,开玩笑的么。”
“他当真了怎么办?我觉得疤哥是一个心灵特别敏感的人,不管你有心无心,只要这样说了,他就一定会放在心里,一直想一直想然后去钻牛角尖,最后觉得自己是个被全世界放弃讨厌的人,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最后,他会去自杀!”
“……原来我是这样的人。”
突然在我背后响起的声音让我灵魂都为之一抖,我小心的,慢慢的慢慢的转过头去,却只来的及看到一个萧索的背影慢慢走远。
“小姐,我认为你严重的伤害到他了!”绿竹说道。
我:“……我,我去找他!”
我连忙把饭端上了一份,去追那个孤单离去的背影。疤哥似乎是听到我朝他追来了,他虽然是用走的却越走越快,让我完全追不上。等到我追上的时候,他已经回了房间,并且把房门关死了。我悲伤的端着饭饭,站在门外边,背后那个北风吹。
“小冷门儿,一顿不吃饿得慌。”
里面发出了一个“哼”的鼻音。
“还是说你在别扭在害羞在不自在在尴尬?”
“我不想吃,我在想怎么自杀才不痛苦。”
“别呀小冷门儿,你的心灵怎么可能这么脆弱呢?乖,快别傲娇了。”我何时这样哄过一个人?疤哥完全就是我心甘情愿哄的第一人,他该撒花来庆祝了。
可惜的是, 疤哥并不知道他成了第一个人,他还房间自己自己傲娇着,就是不开门,声音有多冷漠便多冷漠。
“我的心灵就是这么的脆弱,受伤实在太深,我简直没脸见人。”
“那个,哥们,你刚才是不是不小心说了……真心话。”我慢吞吞的说了这么一句,在我话音刚落的是,我被迎面而来的风一刮,面前的门瞬间开了,门那头,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他脸上都是疤。
他果然是觉得没脸见人了?是害羞,是尴尬,是不好意思,还是别扭?
之前他就发现我偷听到了他的话了,现在我又口无遮拦的这么说,是个男人都该生气该发火。来吧,不管是洪水还是暴风雨都冲我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一脸豁出去的样子,站在疤哥面前。
疤哥慢慢的朝我走来,脚一步步踩在地上的声音,就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终于,他来到了我面前,伸手,拿走了我手里的饭碗转身回去了。
我之前的心理建设感情都白建设了!他竟然不发脾气?他竟然完全不发脾气?!还是不是男人!
我呆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就听见里面发出筷子碰到碗的声音,疤哥很明显的在里面吃一起来了,他一边吃,一边开口说话:“别白费劲了,媳妇儿,想惹我发火,你还太嫩。”
我不高兴的皱起眉毛,蹲在他的房间门口。
疤哥知道我没离开,于是接着开口:“我之前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你根本就没拿我当自己人吧,我知道。但我想至少可以帮一帮你,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得到你,你得给我说,知道吗?不然我只能坏事儿。虽然挺不想承认的,我的脑子大概的确不够好。我只想把事情快点解决了,我想让你解脱……”
“你很讨厌这个世界吧,讨厌这个世界的一切,是不是也包括我在内呢?既然你想离开的话,我就努力送你离开。想要我做什么,你说,我给你去做,别再弄脏自己的手了。”
明明是一大段让人感动的话,但是,伴随着吃饭的筷子碰撞加吞咽声,这实在是让我很难感动得起来,就算我想文艺一把,他也不给我这条件。我默默的在地上蹲了一下,再抬头看了看天,学着阿三那副样子,我突然很想笑。
对我好的人,现在就在我身边,在我身后,在我周围。我真傻,竟然在这个时候才看得到。他们没有被任何人控制,而是自发的来到我的身边,我还有什么可求的呢?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一开始讨厌了,因为有了让我讨厌不起来的人。
或许,我和疤哥没有一个美好的相遇,但是,至少现在很美好。
他真心在对我好,即使,我没有对他付出过一点点的感情,任何的东西。
想了一会,我还是开口道:“哥们,你是在同情我吗?因为同情我之前的遭遇?’
“怎么说呢……”疤哥再次发出了吞咽声:“同情倒是有一点点,我骨子里还是有一点冷漠的,只是同情或者可怜的是根本不可能自我牺牲到这种份上的。如果真的要找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丫头,你坚强又狠心得让哥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啊。”
“你自己找找,找找我不对你好的理由,找到了告诉哥。”
怎么能把这种事推到我身上来呢?他是傻的么。那种理由,真的存在?我突然相信了一句话,一个人想对另一个人好,其实是没有理由的,只是因为,想对那个人好。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了,我觉得我不能再听下去,负责,我怕我的心会动摇到我不敢相信的程度。那么让我骄傲的铁石心肠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松的被融化掉?几句话就想融化掉我的黑心?没那么简单。
我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回去了,回去默默的吃完了饭,发现才子到这时候还没来时,我把绿竹和阿三叫来,和他们一起商量作战计划。没错,这次是一起的,我们,可是一个重要的团队,我怎么还能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干呢?那不是很傻?
“要是那个人来的话,你们就要这么表现,注意,必须要让他注意到你们的神情有异之处,这绝对是很考验演技的。阿三,你不用表现,假装自己是门板就行了。等他问你们问题的时候,你们要说一半收一半,既要说我没事,又要表现出我病得很重的样子,明白吗?”
阿三眼睛眯了一下,我细心的发现,他有些不高兴了。他不高兴,我就高兴了,叫你装,叫你脑补,叫你闷骚!
不同不高兴的阿三,绿竹倒是高兴得很,她显然很喜欢我吩咐她去做什么事。虽然她表面上是个丫鬟,但她做的事早就超出了丫鬟会去做的事,可是,有的时候她却又有些奴性,我觉得我都快看不透这丫头了。
她的成长绝对超出了我的估计,既然她那么喜欢帮我做事的话,就让她做去吧,顺便还能磨练演技。绿竹能是一个好丫鬟,但同时也能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搭档。
在才子来到之前,我跟她面对面的磨练演技。
虽然绿竹的应变能力和演技已经算不错了,但离最好还有些距离,于是,我决定训练她。在训练她的时候,我打发了阿三去看门。
才子这么久还没来,他该不是……还没爬上来吧。我记得山崖边又不少的碎石,他搞不好就算爬上来,身体也伤了。我默默的在内心念了一声阿门,就没再去担心他了。在他找上来前,我们还是先把计划安排的严密一点吧!
以我之前的表现看来,他要是有能力,是一定会找来我这里的,对此我非常有自信。
练了一下午的面部演技后,我又叫绿竹给我去买了一架琴,这个地方是小村子,自然被有琴,于是绿竹得去远一点的地方才买得到。自然的,阿三而已自动的跟上去了,他真的是自动的,基本不用我发话。
他们这一个是卖身给我的,一个是我的贴身丫鬟,怎么能这么的女干情四溢呢?
一想到阿三是个脑补帝,我突然觉得绿竹很可怜。
罢了,就算绿竹被脑补帝盯上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绿竹的情商真的是负啊负!该担心的,应该是脑补帝才对。
而我现在,该想的是我接下来的计划。对付这种才子,古琴必不可少,那些歌儿也必不必可少,以琴传情什么的,最适合这样的才子了。而身为女主角,将流行歌化成古琴声简直就是必备技能!
作者有话要说:菊花露出来欢迎劳资回来吧!我这么赶稿竟然没死,还有一万字!死去....
66 第○玖章
才子是在第三天才出现的,没错,真的是第三天……
他没有愧对作者给他的设定,果真是一个病娇男。掉一下山崖,加上心情过于激烈,让他好不容易爬上来后便病倒了,完全没有机会过来找我。而且,我还得来了他果真被那妹子逼婚的消息,那妹子还很有身份,是村长的女儿。
虽然人家长得不怎么样,怎么也是官二代,就算才子是别的地方的强龙,也压不住这个地方的地头蛇。再说了,才子这样一表人才,这么有才华的人,早就村长那老头盯上了。对他们来说,才子这样的好男人是烧香拜佛都求不来的,现在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必须得抓紧了,死活不松手。
村长一家也的确是抓紧了他,怎么也不松手。
本来那村长的女儿是炮灰都算不上的路人甲,谁知道疤哥那一手,竟然误打误撞制造出了一个女配来,真是可喜可贺!话说,像这样的文,女配的存在绝对是一大亮点,特别是这样的女配。要是照原文来,发展出这样一个女配,她就百分之百是男女主角爱情这条大路上的一颗顽石!
才子被这两父女缠死了,自然没空来我这里。可惜才子那娇弱的身板,才病倒又被逼婚。照我说,他也有点活该。要不是他对谁都温柔对谁都好,哪里能冒出这么一颗顽石来呢?不管是喜欢的还是讨厌的都同等对待,看,吃亏了吧。
不对,才子也是占到一些便宜的,毕竟他是……摸到了。
才子是那种很不擅长拒绝别人的,在我以为他会被逼婚成功时,他竟然强硬了起来,死活没从那对父女。才子对外说,那天发生的事有很多人看到,完全就是误会,他并没有碰到那妹子的身体。
隔着衣服算碰么?这是个问题。
不管怎么说,这厚脸皮的妹子都被他狠狠拒绝,狠狠的伤害了,人家现在每天在家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村长的家人也常常光顾才子家,搞得他烦不胜烦。最后,他特别坚定的告诉别人,他有爱的人了,那人是他表妹。
他这话一放出来,几乎村里所有妹子的视线都盯上了我这里。那天我叫他表哥也有不少人看见的,而且村子就这么大,出了我这么一个人,没几个人不知道。
当然,不是所有妹子都能那么厚脸皮的,因此我没多少困扰,反倒是绿竹比较麻烦。因为她每天都要出去买菜,很容易就被外面的妹子逮住了猛问问题,问的那些问题自然是关于我的了。一开始,绿竹怎么也不肯说,在我点了头后,她才装模作样的透露些什么。
她家小姐呢,是个身体非常弱的千金小姐,不能随便出来吹风的。
她家小姐呢,可是和才子有过婚约的,可是却因为某种原因没有成亲。
她家小姐呢,可是很有才华的才女。
这种话放出去后,那些妹子盯着我家院门的目光便更火热了。而才子,也终于知道给我带来了麻烦,终于出现在了我家的面前,貌似是赔罪来了。
这个时候,绿竹狂练的演技终于派上了用场。
在绿竹发挥她的演技的时候,我偷偷藏到了一个视野宽阔的地方,埋伏好,来验收这几天训练绿竹的成果。好吧,我其实只是很单纯的来看戏。
阿三这个脑补帝面瘫一流,因此,他能站在绿竹身边,因为他不会破功而笑。
那天,疤哥在和我说了那些话后,就没再用真面目见我了,他把他的脸再次弄得疤痕交错惨不忍睹。就算我多次抗议看着他这张脸我就吃不下去饭,他也没有换一张没疤的脸,一意孤行着。我肯定,他一定是觉得面对我尴尬,或者是,他认为说了那样让人害羞的话后,很不自在。
可是,就算他把自己的脸全部堆上人造疤,但是却没有把他的耳朵也整一下。因此,在他面对我的时候,我总是很容易发现他的耳朵红了,非常红非常红的那种,我想装成看不见都不行。在没面对我的时候他耳朵的颜色都是正常的,但是我和他说了超过三句话,他立刻耳朵红。
这副样子,那不是刚跟暗恋的人告白后不小心撞到暗恋的人的少女样么?就算是不好意思,他不好意思的时候会不会太长了……
对于他这个样子,我已经有点吐槽不能了,我宁愿相信他是疤贴得太多导致无法呼吸而耳朵涨红,也不愿意相信他是在害羞。他是一个大老爷们,就算脸长得漂亮,他也是一个大老爷们!不要再刺激我的神经了好吗……
然而现在,疤哥依旧在刺激我,因为他就趴在我旁边,我一扭头便能见到他发红的耳朵。
我觉得,我已经没脾气了,这两天我真是对他太好了!
扭回头来,我尽量让我的目光不放在疤哥身上,我困难的看向正在对话的绿竹和才子两人。之前,才子才犹豫着问了我的病情,现在绿竹摆出一张厌恶才子的脸上,傲慢的抬着下巴,在这么说着。
“哟,表少爷也知道过来看看了,我家小姐可还活得好好的呢,要让表少爷失望了。”绿竹那副腔调,果断的让我想起了混宅斗的妹子。她眼神到神态,再到肢体动作,将傲慢表达到底,表现好得我都想为她大声的鼓掌。
听了绿竹的话,才子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却还是温和的道:“我并不是你们嘴里的表少爷,或许那个人是跟我长得很像,但我不是那个人,我只是想知道你家小姐的病怎么样了,没有恶意。”
这样都不生气,果然是个会忍的。
绿竹从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疑惑,道:“表少爷,您这又是玩什么把戏?难道换了个身份,您对小姐的伤害便不存在了?您也想得太轻松了。”
没错,就这样咬定他的身份,让他解释不能!绿竹,好样的。
“不是我做的事,我自然是不能承认的。”出了那逼婚妹子的事,这才子的对人的态度明显多了一些强硬,看来他也是察觉到了一味温柔是不行的了。可惜啊可惜,我们偏要让他解释不能,让他尝尝那种憋屈又解释不能的感觉。
绿竹很得我的心,接着开口道:“表少爷,无论你说什么,奴婢都是不能让你去见小姐的,现在小姐会变成这样,还不是表少爷您的功劳。之前倒是深情款款的说会娶小姐进门,一副除了小姐不会再爱上别人的模样。可转身呢?转身便告诉小姐要出远门,啧啧,谁知道呀,哪里是出什么远门……”绿竹斜着眼,眼里满是鄙视与看不起,看得才子的脸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的,各种颜色变换得十分精彩。
“我,并非一定要见到你家小姐,你只需告诉我你家小姐的如何了便行了,好让我安心。”
“表少爷也会过意不去吗?真是笑死人了。要是真的关心小姐,当初就不应该说出那种笑死人的谎话。小姐本来便带病在身,被您刺激得,没去了已经不错了。”绿竹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还拿着帕子擦一擦笑出来的眼泪。
她在大笑中,慢慢的流露出了一丝担忧与心疼。在才子发现些什么的时候,立刻挥动着帕子赶人。
“知道我家小姐还活着便够了吧,表少爷。您哪,哪儿来回哪里去,不要再来打扰小姐清净的生活了。就算小姐想见您也不行,奴婢虽然是做丫鬟的,可比表少爷更心疼小姐的身子。”绿竹双手叉腰,做泼妇状:“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呆子,开赶人,要是晚了被小姐发现了,又该难过。”
阿三应了一声是,动手做势要赶人。
那才子可是极要脸面的人,被赶出去那多丢面子?于是,他还是耐心对着绿竹道:“下次再来打扰。”说完后他才转身,一副装十三的样子,自己慢慢的离开。
见才子的身影慢慢走远,直到看不见了,我才出来。我高兴的看着绿竹,给她鼓掌。
“做得好!”
绿竹害羞状的笑了笑,拧了阿三一把:“都是小姐教导有方,阿三都没话说呢,真没用。”
阿三:“……”
“呆三这么呆的人,就算给他词也记不住,还不如让他做堵活动的墙。”我说着,走到阿三身边,使出吃奶的力气用手肘顶了一下阿三的肚子。然后,我成功的听到了阿三疼得抽了一口气,我转头看过去时,阿三却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我嘴角一抽,真能装。
“走了走了,回屋,进行下一情节。”我带着头,回到了里屋,我从里面把琴搬了出来,搬到墙边。在这个地方弹的话,会很容易传到才子那边。我这里准备了好几个相似类型的忧伤曲子,要是连着弹的话,一个月我能不重样的弹。
我这次,就朦胧开始,先以忧伤的曲调撩动才子的心弦,等时机成熟了才会计划下一次与才子的真正会面。现在我和才子还不熟,虽然说了那样的话,却也过于突兀,所以我现在要缓一缓,用其他的方式才向才子表达我的深情。
当然,表达深情前我还能顺手表达一下我的才情。
有才情的女子可贵,有才情又死心眼的深爱着某个男人死不悔改的女子更可贵,而我,还额外的顶着里张天下一第美人的脸,那就更可贵了。
弹琴这种事对我来说太简单了,那种悲悲切切的调子我也是极会的。酝酿了一下感情,我便下手拨动琴弦。我相信,只要没人来逗我笑,我能悲伤整个晚上。
现在我们四个人都分工合作了,绿竹负责发挥她的演技,阿三负责趴在围墙上盯着,看着才子有没有过来。而疤哥……我把他打发去糊风筝了,让他糊个一整天,他就没机会搞其他的,瞧,我这么一安排,他就听话多了。
我负责的,是比较灵魂的地方,我要像拨动手下的琴一样,拨动才子的心。我对我的技术很有自信,对自己选的曲子也很自信,而且这个存子里,除了我之外,没人会弹琴了,这绝对能让才子第一瞬间就知道是我弹的。
而且,能弹得出这种悲伤中带着怀念的曲子,也只有我。
我才弹到一半的时候,阿三突然就回头提醒我,才子有反应了。
我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努力的弹,将我的激动化做强烈的悲伤,传达出来,弹到最后,曲调都乱了。曲子乱了后,我便放下了手不弹的,悄悄听阿三说才子那是什么反应。
“他拿着书,朝这边望过来,神情很复杂……”
“具体点。”
“……”阿三果断的陷入了沉默。
我眼角一抽,那天他不是很会说话么?还一说就说一大堆,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又变成沉默是金了?这时我深深的怀疑起了自己的决定,让他去盯梢好吗?真的好吗?可是,我又不太想让疤哥去盯,我怕他会扭曲事实,在观察的时候加上自己揣测的东西。
我也不敢让绿竹去盯,因为她一定会在观察的时间加上自己揣测的东西进去。
幽幽叹了口气,我决定还是先静观其变。
第一天,才子只是远远的听我弹,手里还拿着一卷书。
第二天,才子慢慢的走过来了些,将手背在身后,静静的听我弹的曲子,没有再拿书。
第三天,才子走到了我这的围墙边,就差没趴上来看。我知道,以他“正人君子”的作风,他是绝对不会趴上来看的。在他越靠越近的时候,我知道,我离他的心越来越近了,而我这以声动人的计划,也要慢慢到尾声了。
对付这次的才子,算是我最用心,最用脑子,最费劲的一次。这次我不能用太阴的招,不然把他阴得去了那边的世界怎么办?老实说,对付这次的才子让我有些苦恼,我既要温和这来,又要虐到他,着的确不容易,现在我只算让他吃憋,还不算真正的虐呢。
而且,那块怨念体也表示很不满意,颜色都没怎么变浅。
在确定才子非常靠近的时候,我终于停下了手,没有再弹琴了。相信这个才子已经明白到了我对表哥的感情有多深,表哥对我的伤害有多深,我有多么悲伤多么绝望,又有多么期待他会回头,多么痴心的等待。
我是在用琴声来让他了解这个伪装过了的我,以此来让我最开始出现的形象丰满起来。不再是单调的哭泣和悲伤,而是用这种方式,告诉了他一个故事,一个妹子爱着自家表哥即使遍体是伤也不后悔的故事。
在阿三确定了才子就跟我有一墙之隔的时候,我开始念诗了。
念的自然也是跟怀念有关的诗句,我念的诗没有非常绝望悲伤的,只是表达出一种淡淡的怀念与伤感。我总不能一直悲伤,就算才子不烦我也得烦,这个时候念这样的诗句气氛最好。我那声音是软绵又带着坚定的,坚定又带着淡淡的伤感的,很容易迷惑人的。
念了一几就后,我便适合的咳那么几声,在阿三表示才子想说话的时候,我扭头,便被绿竹扶进房了。
第二天,我弹完了后,再次念。在才子再次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又是几咳,进了房间。
如此反复了几次后,我终于虚弱的对绿竹开口:“小绿,明天我们出去放风筝吧,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放过了呢。”
绿竹看向院墙,用很是担忧的声音开口:“可是,小姐你的身体。”
“无碍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小绿,表哥真的完全没有过来过吗?明明知道我在这里的。”
“小姐!清醒一点吧,表少爷是什么样的人,小姐不是很清楚吗?期待他有一天良心发现想起小姐来,还不如小姐忘了表少爷,再找一个真心疼爱小姐的男人。”
“你这丫头,还真是不害臊,那有女孩子说找什么男人的。好了,便这么决定吧。”我说着,先一步走回了房间里,绿竹跟在我身后也回了来,阿三还小心的留在树上朝外观察着。
我进了房间的时候,看到疤哥还在努力的工作,看到他那副样子,我轻松的笑了起来。
还真是非常努力,就连糊风筝也是。
我把他糊好的风筝拿过来,让绿竹准备好了笔墨,我开始在上面提诗。我提的诗很有某奶奶的风格,大意就是爱一个无怨无悔,以风筝来寄托感情,就算没有回应也没有关系,女方默默的爱便行了。
疤哥糊好风筝后来看了好几眼,看着看着他就打了个冷颤,转身出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叹息,就这样的酸诗就受不了了么?要知道,我还打算着做更酸的事情呢。
67 第○拾章
第二天,我们四个人早早便起床了,好吃好喝后,我带着比胜的决心,与绿竹一起带着疤哥糊的十多个风筝出门。我和绿竹是走在明面上的,疤哥还阿三是藏在暗处的,他们以不会让别人发现的方式,默默的跟在我们身后。
我和绿竹再次到了那个才子曾经摔下去的山崖边,我有些感慨的看了看山崖的高度,然后开始放风筝。这里的风好,适合放。
绿竹小声道:“小姐,你说那个人会来么?”
“会的。”我肯定的道;“那种心软的人,不中计才奇怪,线拉好了啊,朝后跑。”
“不是等人到了才放吗?”
“我要先找找感觉!”我说着,扯着风筝的线:“等一下风筝飞起来了,我便拿剪刀把线剪了。这个呢,就算是文艺的人祭奠自己逝去的感情的一种方式,有没有很有感觉?”
“好冷啊……”一点文艺细胞也没有的绿竹这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我给了她一个“你不懂欣赏”的眼神,这几天我都快文艺忧伤得抽搐了,我容易么我。
我摸着手里的风筝,觉得有些可惜。这些都是疤哥亲手做出来的,想起他做这个的时候那认真的样子,我突然有点良心发现,不太舍得放了。疤哥还真是什么都会一点,当我想到这个主意,而他说他会自己做风筝的时候,我还意外了很久,没想到他还真的会做,做的还不错……虽然,是白纸扎的。
我先拿了一个试试手感,显然,疤哥把风筝做得很好,我没费什么劲就能让风筝飞起来了。就是有点低空,我知道这是我放风筝的技术问题。现在可不好把疤哥叫出来,让他教我放风筝的技术,现在我只有自己慢慢摸索了。
我放了两三个的时候,终于找到了诀窍,风筝乘着风飞上了高空。
看着风筝在天空飞翔的样子,我突然感觉到我放飞的不是一种伪装,也不是那肉嘛兮兮的诗,而是我长时间被压迫得不得自由的灵魂。现在,我的灵魂就将自由了,也能像这风筝一样,自由的在天空飞翔。
在风筝到了最高处的时候,我把线给绿竹抓着,自己干脆利落的翻出了剪刀,把线剪了。
风筝已经飞得很高了,断了后还在天空飘了好一会儿,才从某个地方远远的落地。把这个放走了后,我回头又拿了一个,我就像这样放高了便剪断,放到第六个的时候,才子终于来了。这第六个断掉的风筝飘飘然的落到了一个巧合的位置,才子的脚边。
我看着风筝落地的地方,做出了愣住的表情,。
才子弯下腰来,伸手将风筝拿到了手里。他一眼便看到了风筝上的诗,还小声的念了出来。我站在原地筹措着,做出一副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的模样。而绿竹早就拦在我面前了,还跟上次一样,一副非常不待见这才子的模样。
“表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是我们占了他眺望的固定位置,但恶人先告状那是必须的。
我站在绿竹身后,眼神朝才子看过去,我的眼神里包含的情绪太多了,多到才子见了我后,便无法移开眼。他拿着风筝朝我们走了过来,看着我开口道:“你的风筝。”
我朝他点了点头,越过了绿竹走到他身边。
这才子大概也有点认了,这一次并没有解释自己并不是什么表哥。想必他也是知道怎么解释都没用了,不认也不行。而且,我们所形容的那个表哥,可绝对是一个卑劣的人,这屎盆子在他脑袋上扣得,那是分外的好看。
绿竹不甘心被无视,将我拉了回去,藏在身后。她用非常敌意的眼神看着才子,看得才子想靠近的脚都只能停在原地。才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姑娘,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来还风筝。”
绿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鄙视的音节,把风筝给抢了过来:“这是我家小姐放掉的,也就是不要了的,你捡来做什么?真是多事。”
才子脸色不太好了,我见此,扯了扯绿竹。绿竹只好满脸不甘心的站在我身后,我她手里把风筝拿了过来,抓在手里,低头站在才子身边。
“表哥……”
才子打算了我的话;“这个既然是你不要的,送给我怎么样,我很喜欢上面的诗。”
我意外的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他冲我笑了,十分温和包容。从他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我能看到我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上一次我对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了,他大概根本没有注意过我的长相,但是,这一次却不同。
毕竟是作者设定的第一美人的长相,怎么也不能白瞎了设定。
为了今天的效果,我还特意少吃了几堆,本来就小的瓜子脸更瘦了一些,看起来格外可怜。因为我现在是病娇女,我的脸色必定是苍白而没什么血色的,但是我却又有一双漂亮的眼睛,这双眼睛,足以盖过病态的那些不好之处,让我病娇美人的美丽之处完全散发出来。
“这还是……表哥第一次说喜欢我的诗,我,我很高兴。”我小心的说着,观察着他说话的模样。
他见了,笑道:“不用这么小心的面对我,我又不会赶你走。”
我眼神闪了闪,认真的看着他:“表哥,我想了很多,也已经做好决定了,既然那是表哥你的决定的话,我也无法强求……”
“难道你能忘记了吗?”才子再次讨厌的打算了我准备的话,他指着我写在风筝上的诗说着,也非常认真的看着我。
我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做不到,正是因为做不到,才想出了一个这么傻的办法。把所以感情放在上面放飞就真的能忘记了吗?我不知道,只能试一试,也许,真的能忘记呢?表哥不是早已经不需要我了吗?”
才子眼神藏着一些心疼,他伸出手来,小心的碰了碰我的头发。
“到底是怎样狠心的男人,才能做得这么狠心……”
在他这么说着的时候,我露出了疑惑的模样:“表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飞快的答道,又说了另一句话;“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你要是发现我真的不是你的表哥怎么样。”
“怎么会有不同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呢,就算是双生子也是有差别的,我是不信。若真的如你说的那般,你不是表哥的话……”我轻声的说着,带着些虚弱。我抬头看来,伸出手去,碰了碰他的脸:“那可不可以假装你就是我的表哥,就算,圆我一个梦。在这个美梦里,表哥依旧爱着我,表哥依旧对我这么温柔,表哥的眼睛里,依旧只有我一个人。”
就在才子要觉得我其实一直知道他不是表哥的时候,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这是不可能的,你就是表哥,你欺骗不了我。从小便是这样,你的眼里明明没有爱意,我却一厢情愿的相信你的话,你的眼睛……明明就没有我,跟现在一样。权利,有那么重要吗?还是说,连最后的话你都是欺骗我的?”
才子明显焦躁了一些,因为我明显就把他当成我的“表哥”,他看着我,最后还是解释无能。他这个时候不能说他不是我表哥当然不可能爱我的话,因为我说了这样的话,他再说的话,便是再刺伤我一次,像他这么温柔的人又怎么做得到呢?
就算憋闷,他也只能忍了。
才子看到我我散落在地上还来不及放的风筝,转换了话题:“你很喜欢风筝?”
“是啊。”我笑了,我这个是时候笑得无比单纯,表现出了一种单纯的开心:“从小我就很喜欢能够自由在天空飞翔的一切,不管是鸟或者是风筝,因为他们是那么自由。我的身体不好,只能常时间在院子里养着,可是,在我最孤独的时候表哥有带书给我看,我觉得很高兴。”
“谁不知道表少爷安的什么心,在别的孩子都高兴的放风筝的时候却拿书过来,让小姐替他记下了那枯燥乏味的帐本,若真是为小姐好,就不该这么做。小姐幼时的身体还是很好的,哪里像现在……”绿竹在我制造出了一种幸福的假象后,立刻制造出另一种反面的假象,让才子的眉毛皱紧再皱紧。
他看着我,我却依旧笑:“表哥,我相信你。那些东西,那时候我还看不懂,但是真的觉得很有趣。本来家里人就不赞同我到处跑,表哥没有做错。”
我这么说了后,绿竹也没在说话了,只是拿有杀气的眼神看着才子。
才子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说离开,而是陪在我身边。他看着风筝上的字,似乎想找个话题来说;“诗写得很好,字也很漂亮,是下过功夫的吧?”
“是啊,表哥真的忘记了吗?我的字还是你教的呢。有几句表哥特别喜欢的诗句,我现在还牢牢的记得……诶,我又忘记了。”我说到一半,突然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说这些也没用,明明告诉过自己了。可是,表哥这么温柔的对我,总会让我很恍惚,恍惚的以为,我们还是从前的我们,恍惚的觉得,那些心痛和难过都已经不存在了……”
我说着,声音慢慢低了下来,眼睛有点泛红。我转过了身,让绿竹收拾了散落着的其他风筝,再回头对才子道:“表哥,我先回去了。”
才子手里拿着那一只风筝,呆站了一会,最后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
我转过头,意外的看着他,轻声道:“表,表哥……”
才子看着我,抓着我的手好一会,才慢慢开口:“以后别这么叫我,叫我的名字吧。”
我微微睁大眼睛:“那该叫什么?”
“端木睿,叫我端木睿。”他看着,特别认真的说着他的名字。
我微微一笑,用绵软的声开口:“睿哥哥吗?”
才子听到了我的声音,眼睛也微微睁大了,我看到他眼里的温和变得无比真实。想必是我的叫法跟声音戳中了他心中柔软的地方。我内心得意,外表还是带着点伤感……
“现在,连表哥都不能叫了吗?这样也好……够了,放手吧,睿,睿哥哥。”我有点结巴的叫着他的名子,挣开了他的手:“我要回去了,要是有一天我能完全想明白的话,我会自己离开这个地方的。”
我转身又要走,才子却急忙的开口:“既然已经叫了新的名字,那不如干脆重新认识,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看那他想洗干净“表哥”的形象?竟然如此的话。
我用满带失落与疼痛的眼神看着他:“嫣然,我叫嫣然。”
“嫣然是吗,我记住了,以后也会牢牢记住的。你听着,以后我不会伤害你,绝对不会,你不用再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了。你高兴得笑起来的时候很美,我可以多看看那张笑脸吗?”
听到他这么说,我立刻反抓住他的手,很是激动的开口:“表,不,是睿哥哥,你这是和我重新开始的意思吗?你,你不和那个女人成亲了?还是说……已经成亲了。”
才子没有挣脱我的手,而是看着我的眼睛,让我感受到他的真诚才开口:“没有成亲,也没有别的女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而你,是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动心的女人。”
这个时候我要感动得哭出来吗?我要吗要吗?
“表哥……”我垂下了头,没让他看到我的表情,我低声开口道;“你是想,以此来圆我的梦吗?”
“不,我是认真的!”才子抓住我的手,抓得紧紧的:“你看着我的眼睛,看到了吗?”
“可是,这太突然了,很不真实。”够了,我快被自己冷死了。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相信?不如我从今天起对你好?”
我眨着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可是,脸却已经开始泛红。
他伸手,碰了碰我的脸:“你是一个很美的女子,不要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
听他这么说,我终于慢慢的笑了,笑得非常灿烂,目标是闪瞎才子的眼。我知道自己怎么笑才好看,怎么说我也是第一美人,绝对比他表妹好看多了,但是这才子却表示不是看美貌的,但这一次,我就是让他看我的美貌!
笑完后,我就拉着绿竹回去了,一句话也没跟才子说。这天晚上,就让他焦虑去了,我答应不答应什么的,在我自己。我仰着脑袋,回去的时候特别有底气,我又成功的忽悠了一个男人。我和绿竹才回到家里,坐下来没休息多久,那个两个男人也回来了。
他们睁着没睡够的眼,一副非常疲劳的样子,一句话也没说,越过我和绿竹朝里面走。
“喂,白看了那么久的戏,你们真的好意思一脸疲惫么?”
“恩,实在是太无聊了。”疤哥夸张的打了一个哈欠。
“你在吃醋吧。”我决定刺激疤哥。
三秒后,疤哥的耳朵火速的红了。
我:“……我开玩笑的。”
自从顶了张疤脸让别人看不清他的长相后,疤哥真是特别的……不掩饰自己了。
68 第拾壹章
最近,我有两件事需要忙,第一,也就是首要的,让疤哥恢复正常,再来就是搞定那什么天下第一蠢材。疤哥最近的表现真是越来越让我心惊胆颤,他是那么纯情的人么?我以前咋没发现。要说他是装的吧,这瞬间红了耳朵的功力也不是谁都有的,起码我就没有。
连我都没这功力,疤哥又怎么可能呢?这么一想,我心里更加确定了,疤哥一定是烧坏掉了脑子。我忍住拉他去看大夫的冲动,努力不和他接触,让他多正常正常。现在我手里正拿着把菜刀剁着白菜,跟剁猪食似的剁。
身为新一代白花花,老戏骨,我怎么能连点厨艺也没有呢?这种事随便练练就行了,我想要是我肯努力的话,厨艺一定马上突飞猛进到万人膜拜的地步。我这样练习了两天后,做出来的吃食更能毒死人了。
我想,这是我天生就带的技能,戒不掉。
我想害人的时候老被抓包,我不想害人了,怎么这技能就突飞猛进了呢?大概是因为我做女配的时间比较长,把女配的磁场带了过来,而属于这本小说女主的磁场不在我身上。我想了想,也就不强求了,把绿竹准备好的食物用食篮装好,提在手上。
我刚想出门,疤哥突然冒了出来,他看了我几眼,又朝我后面那坨烂白菜看过去。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立刻一手叉腰做村妇状:“看什么看,还不拿去喂鸡!”
我老就想过没事养养小动物的悠闲生活,因此不久前我买了一只鸡回来。
疤哥点了点头,朝里边走去,我忧郁的看着他的背影,这人让我如何是好呢?
虽然我对他没有兄妹之情,但是,他在我心里还是不一样的。
我对他的遭遇很感同身受,明明是个无辜的人却又被剧情牵连。我想,我大概把我少得可怜的同情心全部用在他身上了。而且这么多年来,他是最靠近我的一个人,我对他有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这是比亲情深刻一点的感情,似乎,这比男女间的爱情都更深刻一点。我不信爱情,可是,我相信这世界上有比爱情更深刻,比亲情羁绊更深的感情。
他对我来说,是一种很复杂,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存在。
我不会对他坦然的说出我心里所想的,因为我还不知道这些话能不能说。
我感觉得到,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微妙。
我本来以为自己会一直孤独走下去,可却突然冒出了个人,跟我走了一条道。找到了个伴的感觉是很温暖,可是这种温暖却很可怕。因为怕这个伴会来去匆匆,到头来我还是单独一个人。孤独久了的人一但感受到了有人陪的温暖却又再变回孤独的一个人,是很残忍的事。
我皱了下眉,明明不想细想下去,却又忍不住想下去,都是那次偷听到了不该听的所惹的祸。
在疤哥转头出来前,我整理了一下裙子,拿着食物出门了。我现在要去找才子培养感情。我迈着小碎步,力求从容貌,头发,身姿,衣服,动作,都表现出柔弱的一面来。我出门后,又带上了专业的面具,为了自己的职业道德,我现在不是自己,我是一只白花花,一只圣母白花花。
现在正接近中午,我一路走去,发现不少人都在外面干活。这里所有的女人看向我的目光都是不善的,所有男人都是那啥的。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感觉到我是一个女主角,一个万人迷女主角。
男主都要虐了女主角才会爱上女主角,但其他男人却很容易被女主角的柔弱和美丽迷惑,而女人,必定是不喜欢我的。我淡定的接受这样的注目礼,朝那才子教书的地方走去。我做戏做得很足的走走停停,好一会才走到上次趴过的围墙边。
围墙里飘出小豆丁朗朗的读书声,我嘴角轻轻一勾,走到门边,看到里面的画面时,我的眼睛险些一凸。现在那才子正跟之前见过一面的奔放女炮灰纠缠不清,衣服都给扯乱了。我小步的凑过去,不发出声音,想听听他们在吵些什么。
很快,就给我听清了来龙去脉。
先前,那姑娘发现自己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行不通后,就丢掉自己的面皮不要脸的找上门来了。因为他们先前发生了这样的事,那姑娘一口咬定自己的名节被毁,非要才子娶她不可,还必须娶她当正妻,不然跟他没完。
这妹子真是好样的,但是眼神真是不太好,她怎么就挑中一只渣了呢?
我想了想,脑袋里飘出了一个经典的场景。我非常用力的把手里的食篮朝地上一扔,里面的碗都倒了出来,饭菜洒了一地。制造出了能让里面的人听到的杂音后,我从怀里掏出每日必须准备的中间一点红手帕丢在地上,然后撒腿就朝外面小跑起来。
因为我柔弱的设定,所以我一定跑得不快。
很快,我就听到了有呼喊声在我身后响起,没多久,我的手就被拉住了。我暗自用另一只手掐自己一把,让自己的眼睛没红就已经带着了水气,我被扯着转过了身,果然看见了呼哧喘着气儿的,这张才子的脸。
这身体素质怎么比我还差,我还没喘呢。
在他说话前,我先露出了一副可怜的小模样:“对不起。”
我做出一副什么也不在意的样子,但嘴巴却紧紧抿着,泄露了我心里对刚才所看到的事情的“在意”。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在他着急着这么问的时候,我眼神放在了他被那姑娘扯乱的衣服上。我装模作样的别开脸,小声开口道:“我什么也没看见,自然也不会误会什么,我知道表哥不会是那样的人。”我说着话的时候,眉毛却不小心的皱起,让他看到我的愁绪。
在才子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前,我第一定要伪装到毛细孔!
才子叹了口气,抓住我的手紧了紧,他把我的脸掰过去,让我看着他的渣白脸。他眼神中有很多的无奈:“你误会了。”
“我没有!”我固执的开口。
“你真的误会的。”
“我真的没有误会什么。”我继续固执,在看到他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我揪紧了他的衣袖,露出了担心的模样:“表哥,我会当做刚才什么也没看见的,我,我先回去了。表哥不用在意我,毕竟是我自己固执的想要留在这里的,你想要怎么做,便……怎么做吧。”我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变差了些,放开了他的袖子。
才子却再次抓住了我的手,不让我走。
我抬头,睁着我设定得特别漂亮特别楚楚可怜特别水润的双眼愣愣的看着他。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才子做出一副非要跟我说清楚的表情,把我给拉紧了,还微微扶住了我的身体,很温柔体贴的就怕我摔倒。
温柔这两字我向来是不讨厌的,但是这人的温柔却特别的让我讨厌,不会觉得他很贴心。不过,就算内心这么想,我表面还是要表现出小小的感动,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
“表哥……”我冲他微微一笑:“现在还能看到表哥我已经很满足了,你上次对我说的话让我想了很久,我知道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不用顾及我,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位姑娘的话……”我多么的大方多么的体贴多么的善解人意?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也只有代表你根本不相信我上次所说的?”才子看起来有些生气,我暗暗觉得不妙,似乎有点演过头。
我才这样想着,才子就松开了我的手,抓住了我的双肩。他灼热的双眼锁定着我,认真的看着我的双眼:“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相信我不是你所想的那个人,不管你有多么爱那个人,但我真的不是那个人。我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人,我让你看着我,不是透过我看别人,而只是看着我。”
才子激动起来了果然也不简单,不过靠得这么近是很危险的事。
我刚想着朝后退去,就见才子低头猛然朝我凑过来。
——卧槽,经典桥断强啃!
我眼睛一眯,抬起脚来就要朝他肚子以下大腿以上的那个位置踢过去,可我旁边突然刮起了一阵人造风,一姑娘力大无比的一边一个把我们给分开了。
“你们想做什么?无耻!”
对的,姑娘他太无耻了赶快看清楚这渣男的真面目吧,刚才真的是好危险!我定了定神,就见才子惊怒的看着那突然冲过来的姑娘。而那姑娘,正怒盯着我。
对了,差点忘记我是女主角了。
是女主角的话,不管男主角对女配多么残酷无情冷漠狠毒她都不会放在心上,反而是将所受到的伤害加倍的报复在女主身上,要是虐文的话,女主要被好一顿虐,要是爽文的话,女配就要被好一顿虐了。
这姑娘看到我们刚才差点做了不和谐的事,完全没有责怪才子的意思,反而是凶狠的瞪着我。
我做出害怕的模样,退后了好几步,微微红了脸。
“姑娘……”
“你闭嘴,一定是你这个贱人勾引了先生,真是好不要脸。”这姑娘怒指着我,一副恨不得掐花我的脸的样子。
这半点演技都不会的妹子难怪做不了女配,只能做炮灰。就她这表现,真的很难笑到最后。
这个时候我不说话,我只是朝后退,没什么表情。
可这姑娘见了,只当我害怕,她看着我,仰起了下巴:“上次就不要脸的扑了过来,今天还敢来,简直不知廉耻……”
“够了!”这姑娘来不及说出更过分的话,就被才子阻止了。
我倒想看看,面对这样的状况,这才子还能不能温柔以待。
只见才子上前一步,背对着我将我保护在身后。才子的脸色定然是非常不好的,因为我看到那凶残的姑娘竟然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她张嘴想说什么,可惜才子不给她机会。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让你不要再来纠缠,也请你注意口德。”这种话对才子来说应该已经算是狠的那一类,我都看到那姑娘的眼睛泛红了,真是小可怜。
“我们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你想不认吗?”那姑娘涨红了脸大声道。
“那次只是一个意外,当时在场的并不止你我二人,你若是再这样无理取闹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我想我对你已经足够忍让,你是女子,请不要再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
这位姑娘还有名节这东西么,都已经这么豁出去了。我一边听着,一边伸出手指,无聊的掏了掏鼻孔。我这一动作,才子看不到,但那姑娘眼睛一扫过来就看到了,她愣了一下,立刻生气的指着我:“你……”
我立刻开口:“我和表哥刚才真的什么也没发生,请你不要误会。”我急忙的出声撇清,在才子转过头来的时候,又恢复了可怜的样子。他抓住了我的手,握了握,似乎是在表达让我相信他的意思。
我朝他点了点头,在那姑娘面前眉来眼去刺激人。
才子很满意的道:“不久后我便会与嫣然成亲,请你不要再执着下去。”说完,才子就拉着我走了。
我傻了一下,这发展会不会太快了点?
才子见我发愣,把那姑娘甩开了才停下脚步了,定定的看着我:“嫣然。”
我眨巴了一下眼,差点没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叫我:“表哥……”
“我刚才说的都是认真的。”
“可是,可是,这不是太着急了吗?这实在是太突然了,上次才说了那样的话,现在就……”我做出一副不安的样子,四下看,就是不看才子。一边在心里想着,发展太快了可不行,那表妹不是还没出现么?
这个表妹也是让读者怨气很大的角色,不能不恶整几次。而且,我可不想真的和一只渣成亲。被压着成亲一次也就算了,我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才子冲我笑得很温柔:“我很想保护你,让我照顾你,上次我不是说了要对你好吗?我跟你的表哥不一样,我会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我相信,很快你就会明白,我不是那个人。之前,我每日都能听得到你的琴声,悲伤,凄哀,浓烈,绝望中却又带着渴望……”
我愣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琴声中包含了这么复杂的感情,真是让我压力山大。难道这才子也喜欢脑补?我只是选择比较哀伤的曲子来而已。好吧,既然他要这么想,我就顺从他的意思做出他想看到的悲伤表情来。
“那是一种多么深刻的感情,怎么能有人忍心背弃呢?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你现在还没想明白不要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和你记忆中的那个人是不一样的。”
看来他果真是下定决心要做这个表哥了,而且还打算将我所设定的那个表哥从我的生命里赶出去。更重要的是,我成功了,我营造的深情形象成功的打动了这个缺爱的人,想让我的爱转移到他身上去。
虽然这个时候我很想叉腰大笑两三声,可是我还是憋住了,我做出疑惑又带着惊喜的模样,稍微后退了好几步。
“表哥,你真的是认真的吗?”
才子看着我,点了点头,他伸手还想来抓我,我害羞的躲开了。
“表哥,你让我想想。”接下来,我只要不破坏现在营造出来的形象,再静待表妹出现就行了。
才子眉毛松动了,笑着看着我:“我会等着你的。”
我点了点头,转身,假装没看到他再次想握住我双肩的手。背对着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朝他看过去:“我,给你带着吃的,但是……”
“没关系,下次再来也是一样的。”他这么温柔的安慰着我。
我害羞的笑了笑,点着头:“恩,那我下次再来找表哥。”早晚有一天在饭菜里下毒,我阴暗的想着。
没再多说,我扭捏的害羞了几下,“很高兴”的回去了,让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心情非常不错。在走进屋的时候,我见疤哥正蹲在地上喂鸡,那鸡咯咯叫着,啄着大白菜。疤哥这么听话?我走过去,朝下一看,发现疤哥的衣摆上贴着一片树叶,脚下也沾着一些泥巴,这是窝在家里不出门绝对沾不上的。
我再看了看自己的鞋底,确定泥巴是一样的。
疤哥装模作样的喂着鸡,也不回头来看我。
我因为心情不错,所以不跟他计较偷跟着我出去的事:“哥,别喂了啊,等下捉出来宰了,晚上让绿竹叫加餐。”
他动作停了,好一会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把鸡抱住说:“不让宰,这几天都是我在照顾它,凭什么你说宰就宰?”
疤哥是背对着我说这话的,因此我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样的表情,再说了,他那一脸的疤也让人看不出表情。不过,我还是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那么些的不痛快的情绪。我伸出脚,戳了戳他的屁股:“这还是我买的呢?鸡吃什么你不知道吗?难怪这越来越瘦都没肉了,你喂什么大白菜。”
听我说了这话,疤哥立刻站了起来,转身用自己的眼神表示出他的愤怒之情:“不是你让我喂的吗?”
我伸手掏了掏耳朵:“我?什么时候?”
“你剁的!”他怒指着那一地白菜。
我假装没看见,这绝对是我的黑历史,就一炒白菜我都失败这么多次,我要是不泄气了,我也不会拿大白菜来发泄,我不发泄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儿了。疤哥也是,要是早把证据毁灭,我不就不用尴尬了吗?
我扭头,小声的说:“我今天获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只要那个女配一来,就要结束了。”
“你确定能结束?不用穿嫁衣?”疤哥用类似双眼皮的表情看着我,十分不信任的样子。
我知道他绝对在刚才听到了什么,一副别扭傲娇生气的样子给谁看,我吗?
我叹了口气,踮脚,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真是怕了你了,鸡不吃了。”我说完,转身就走,突然,我声后响起了那只无辜的鸡凄厉的叫声。
“咯—————!!!”
我扭头,就见疤哥在狂拨鸡毛……
他脑子果然坏了,我确定。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到负分了,摸摸乃们,这么久没更是我不对,我会回来更新的,大概是冬天到了让我懒到不行,这个文我是一定会写完的!鞠躬,谢谢扔负提醒我的亲=3=
——
可能久了没更,文风会出现点问题,大家要是看出什么不对劲的,提醒一下我……
69 第拾贰章
当夜,我的心情十分兴奋,我又摸出了琴来,高昂的弹了一曲,几乎到了癫狂之态,将古琴硬是弹出了摇滚风,看得疤哥等人冷汗直流。我真是太高兴了,但我又不能学反派一样仰天狂笑,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发|泄。发|泄完后,我乖乖去睡了,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我等着表妹的到来,我等着重头戏的到来,虐才子什么的,才正要开始了,恩哼~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起得略早了些,神清气爽的在院子里打起了太级。我绑着高高的马尾,穿着方便我行动的衣裤,抛弃了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漂亮裙子。我现在,就算身形看起来单薄,但那步子之稳,出手之坚定,绝对不像是一个柔弱女子。
我打了一会,就见疤哥抱着鸡朝我走来。
我看着那只昨天饱受疤哥摧残的鸡,投去了同情的眼神。这可怜的小家伙,脖子上的一圈毛都没有了,可是它却还坚强的活着,坚强的在早上打鸣,伸直着着它没有毛的脖子!感受着它那可歌可泣的血泪史,我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要把它当吉祥物供奉起来,再也不打吃它的主意。
疤哥走到我身边,似乎是刚睡醒,他的眼神看起来朦朦胧胧的。
“咋了,你抱着鸡做什么?”
听我这么说,疤哥一个激灵,立刻瞪大了双眼:“我们已经处出感情了,我是不会让你吃它的。”
我沉默了一会,默默捂住脸:“这是公的,天,我为什么会有种穿回*的错觉,这绝对是人兽……”
疤哥拿着鸡往前一送,鸡立刻朝我啄过来,吓得我转身就跑。
疤哥在我身后非常生气的哼哼:“让你想太多,让你乱想,知道哥战友的厉害了吧。”
“什么战友?这分明就是——鸡友。”我不高兴的扭身,一手卡住了鸡的脖子,刺激得那鸡又“咯咯”的一阵乱叫,翅膀“啪啪啪”的使劲挥动,鸡毛就这么散落了下来。
疤哥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的把鸡护在怀里,朝我指控道:“你好残忍。”
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乖,该吃药了。绿竹,绿竹起了吗?”我朝后嚷着,立刻把那小丫头给嚷出来了。
绿竹扒住厨房门往外望:“起了起了,小姐今天早上想吃什么?诶,鸡?少爷,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把鸡毛都给拔了。不过,这鸡还没杀你就拔毛会不会太残忍太冷血无情了一点。”绿竹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想要拿过疤哥手上的鸡。
疤哥左躲右闪,就是不让绿竹摸到鸡毛,并且很愤怒的开口:“这是你家小姐做的。”
绿竹一听,立刻就生气了,比疤哥还生气:“见过睁眼说瞎话的没见过这么睁眼说瞎话的,我家小姐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清楚?她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你太恶毒了,竟然这么污蔑我家天真善良……好吧口误,是邪恶又带着天真的小姐。”
听绿竹这么说,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脸有点热,我猜我是在害羞。这么矛盾的两种气质,是怎么出现在我身上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接着,我又听绿竹道:“我家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就算真是她做的,我也必须坚定认为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我家小姐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正确而正义的,一切邪恶的事情必须由长得邪恶的人一力承担。所以,你长得这么邪恶就别妄想再推卸责任了!”
疤哥第一次这么的无话可说,他定定的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动了,他动了,他刷的扭过了身说了一句:“……这种无法直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我做了和疤哥一样的动作,也扭过了身。绿竹那强大的逻辑到底是怎么养成的,简直比神逻辑还神逻辑,那神圣的主控之光简直让身为主人的我也无法直视了……OJZ
绿竹高兴的哼哼了两声,十分得意的转身想回厨房:“早上吃太多肉不好,我先暂时放过这只鸡。”
见此,我转过身来道:“它已经怀上孩子了,不好杀生。”
绿竹瞪圆了眼睛,努力的看着疤哥怀里的公鸡:“……怀,怀上了。没错,它怀上了,小姐说的都是真理。错的不是这只鸡,而是那只让鸡怀上的畜生。”
那一句畜生,让疤哥和我一起黑了脸。绿竹,天然黑了吗?
我叹了口气,想着,这绝对不是我的错。正在我忧郁的想,这丫头歪成这样不好掰回来了的时候,阿三君终于出现了,他穿着一身黑衣。
我看着她,转移了话题:“阿三最近白了不少啊。”
绿竹和阿三对视了一眼道:“阿三说,他最近都没出门,所以看起来越来越小白脸了。”
这不是阿三说的,绝对是你说的吧绿竹。= =
我点了点头,看阿三还是盯着绿竹没放,于是又问:“那……他现在说什么了?”
绿竹顿了一下:“他说想吃鸡腿,特别是公鸡的。”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突然虚弱了:“我有点晕,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下,这样的人生太过灿烂,让我整个都无法直视……”
为什么我的周围几乎全是活宝呢?我对我自己产生了质疑。我一边说着,一边朝屋里走,走到一半,我停了下来:“早饭我想吃素一点的。”说完,我继续朝里走。
绿竹朝我点了点头,拉着阿三进厨房了。
疤哥抱紧了手里的鸡,不顾正在挣扎着“咯咯”乱叫的鸡硬是走在我身边。
我再次同情的看向那只公鸡,我想,作为疤哥的鸡友,它的压力一定非常大。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虽然做着非常二的事,但疤哥却用非常严肃的眼神,和非常认真的口吻跟我说话。
见他这样,我也认真起来:“我自有打算。”
我刚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了猛烈的敲门声,和一个叫骂声。我眼睛一眯,觉得来者不善。我拉着疤哥几步走过去,透过门缝朝外看,发现是那村长的女儿带上几个小子找上门来了。我和疤哥对视一眼,再对疤哥做了个让他上的手势。
疤哥点头,抱紧了怀里的鸡,刷的一下连门也没开,就从上面跳出去了。我透过门缝朝外看,就见疤哥化做一道黑色的残影在几个人身边转了一圈,那几个小子立刻应声倒下,在地上滚来滚去,非常难受的嗷嗷叫唤。
疤哥非常装逼的背对着那几个小子,怀里抱着只咯咯狂叫的公鸡。
这个时候,我突然萌生了给疤哥再起个外号的冲动。
那就是——抱鸡哥!
村长的女儿被吓得傻了一傻,她瞪大双眼,怒骂道:“你,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抱鸡哥非常有范的转身,公鸡“咯咯”的甩着翅膀,扇了抱鸡哥的脸几下,甩得他一头鸡毛。
那姑娘被吓傻了,眼神在抱鸡哥和鸡上来回转换。最后,她终于狂叫了一声:“竟然生吃鸡……好可怕!!!”她被吓得摇摇晃晃的后退着,最后终于拔腿狂奔,似乎是害怕抱鸡哥会把她也生吃了。
疤哥见那姑娘走了,低下头看另几个还留在地上打滚的小子。
也许是因为疤哥脸上的疤纵横交错得实在是太狰狞太可怕,他们几个竟然也大叫着跑了。
见人都被吓跑,我才慢吞吞的打开门,走到疤哥身边,我转头,看向疤哥的脸。那一脸的疤还是那么的吓人,还好我已经看习惯了。不过,疤哥红着眼睛的样子的确是有点像那什么,而且他还爱穿一身的黑。
我伸手帮他整理着他头上的鸡毛,整理完了后,我对着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哥们,辛苦了,我们回吧,吃早饭。”
这一天早上,真是热闹,我想着。
早饭过后,我在院子里溜了会食,跟着疤哥一起打着拳,打完后再去洗澡换了身衣服,装扮装扮。我知道等会才子就会过来了,我得准备准备。
这一次我不再穿那种奔丧的衣服,而是穿上了颜色鲜艳一点的淡粉色裙子,微微扑了点粉。这让我平时看起来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一些,气色显得非常好,比平时多了些人气。我做足准备等了一会儿,那才子才过来。
这一天,他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衣服,手上没拿那把不离身的扇子,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清爽。
才子对我说想要带我出门去逛逛,我害羞的同意了。出门走了几步,才子停了下来,看向我身后跟着的高大抱鸡男。
“这样会不会不太方便?”才子看着疤哥,问着我。
我木然的看着疤哥,他一副摆明了要捣乱的样子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别天真了。
“小疤,在家里看家吧,我去去就回。”我温和的声音这么说着。
疤哥眼神闪了闪,竟然露出了十分委屈的模样,抱着鸡站在那里不动了。
卧槽!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了吗?太天真了!
我刷的转过头看向才子,有些不好意思:“小疤自小跟着我一起长大,他的脑子停留在儿童时期,非常的依赖我,要是,要是不带着他走的话,我怕他心里会难受。”
才子听了我这么说,眼神缓和了下来:“那好,便带着他一起走吧。”
他才这么说完,疤哥就抱着鸡走到了我们“中间”。由于那只鸡对我有心理恐惧,对疤哥也没什么好感,所以它一个劲的叫着往才子那边凑,翅膀“啪啪”的再次抖落了不少已经少得可怜的鸡毛。
等到我们几个走到集市上的时候,我一转头,就见才子脸色难看的抱着只鸡,全身狼狈,鸡毛点缀了他一身。
而疤哥则是非常悠闲的站在一边,非常无辜非常路人的模样。
我忍住喷笑的冲动,在内心问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抱鸡哥会变成才子?不,我不能笑,我绝对不能笑,我忍!我努力的绷住脸,看着才子:“表哥,我帮你把鸡拿下来。”
那公鸡见我伸手过去,又癫狂了,把才子啄得满头包都没让我成功的把它拿下来。
才子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风度:“不用了,我来拿便好。”
疤哥肩膀偷偷的抖动了几下,我怀疑他在偷笑。
作者有话要说:表妹要粗来了,婚礼要来了,虐才真开始了!
PS:我决定下个月刷全勤!要是日更9Q的话,我会不会在一个月内完结掉此文呢!好期待。我去码下一章了= =
70 第拾叁章
这个村子不大,而且每个人都认识才子,于是,当才子顶着一身鸡毛,而且怀里还抱着一只鸡出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才子给夺走了。因为才子太夺目,别人反而没怎么去看有着一脸狰狞的疤的疤哥。
不过,我好歹也是女主角,大家给我的眼神还是不少的。
才子见所有人都在看他,窘迫的红了脸。他着急的拉着我,去了一个他认识的养鸡户那,把鸡暂时安排在那里后,再找了个地方整理了一下他全身的鸡毛。等他觉得全身都干净了,才带着我去逛街。
只是,他虽然表面上干净了,由于没有回家去换衣服,因此他身上还有一股子鸡毛独有的味道。
才子应该感谢疤哥,要不是他每天帮鸡洗毛,不给它随地大小便,也不让它把便便弄在自己身上,这气味也不会这么淡。不过,这味道虽然淡,却也不难闻出来。平时身上都带着“青草香书卷气”的才子这次头一回带着鸡毛味,不可谓不尴尬。
疤哥就不同了,他压根不在意身上有嘛味道,就一糙汉子。
疤哥见了才子的表现,非常夸张的捏住鼻子,学着小孩的嗓音:“臭臭,好臭臭!”
我默默的在内心道:厚厚,好厚厚,疤哥你的脸皮果然好厚厚。
为了防止才子内心阴暗掉,我这一路都用非常担心的眼神看着才子,而且还假装闻不到那股味道。才子见了我这副样子,脸依旧红红的,却坚定的抓着我的手没放,没有半路回去换衣服,顶着这一身鸡毛臭陪着我到处走走看看。
才子带我去了卖简单的首饰的小贩那,看着上面的银饰,我向最贵的那几样投去了简单的眼神。假装不知道才子现在的财政有些紧张,虽然这些小东西都很便宜,但对抛弃了原本的身份的才子来说,这已经够贵了。
我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宰了才子一顿后,才子带我去了村里唯一一家成衣店。
我开始以为他是想扯布给我做衣服,可当他从里面拿出那一身红色的嫁衣后,我的脸色险些狰狞掉。这件衣服显然不是刚做好的,衣服的料子不错,也不像是村子里能有的。
那成衣店的老板娘认识才子,见了才子便道:“先生终于来把这身嫁衣取回去了?”
才子轻轻笑了笑,点头说了声是。
我低下头来,一副害羞的样子,实际却是在想,这衣服搞不好是他以前为那个表妹准备的,谁知道那表妹没跟他成亲跟了别人,因此他才拿着这身衣服来了这里吧。大概是怕睹物思人,所以他才把衣服寄放在这里。
才子领了衣服,认真的看着我:“嫣然,想去试试看吗?”
他的眼神无限的温柔与神深情,带笑的唇角,君子如玉的模样。
我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还是不了,虽然不知道这身衣服是何时准备的,但表哥选的,总是没错的。表哥,那个……”我说着,害羞的扭着衣角,带着些羞涩又大着胆子看着才子:“婚期……”
才子听我这么说,对我做了一个几乎让我寒毛根根竖起的肉麻动作。他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满脸的宠溺。
这时,只听得一声“碰”的巨响,我与才子一起转过了头,就见疤哥手里抓着倒在地上的无辜门板,正想着怎么把门给安回去。
老板娘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在看到有人把自家的门给掰下来后,她立刻冲过去,正想开骂,疤哥的脸转了过来。
老板娘吞了吞口水,没声儿了。
才子见了,立刻皱起眉毛。因为我之前说了疤哥的智商在儿童阶段,他也不好去责怪,只好对那老板娘道:“大娘,您放心,我会赔尝的。”
“诶呀,这怎么好让先生来赔呢?也不是先生做的。”虽然说着不让才子赔,那老板娘还是笑开了花,眼里闪过了一些小算计。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宰才子一顿了,谁叫他刚才要冒出头来?
我一副着急的样子走到疤哥身边,将他拉住,用非常抱歉的眼神看着才子:“对不起,我没有看好他。”
才子皱着的眉头因为我担心的小模样缓和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道:“这不关你的事。”
“对不起,我可以赔的,来这里之前,我有带……”我着急的想表示些什么,才子非常大男子主义的没让我再说下去,他伸手微微挡了一下我的嘴。
“我说了我来就是我来,嫣然,要听话,知道吗?”
我眨了眨眼,最后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才子啊才子,这可是你自愿的!
我转过头,就见疤哥眼神闪了闪,我连忙拉紧了他……现在就把才子弄破产了,真是不好,不好。我把我的意思传达给了疤哥,疤哥眨巴了下眼,妥协了。
才子赔了比预想还多的钱,又将曾经寄放在这里的嫁衣娶了回去,便要带着我回去了。在到我住的地方前,他特地把我拉得比较远一点,才悄悄开口:“我知道今天那个人又来找你麻烦了,所以,我决定早点与你成亲。我知道几日之后是个好日子,你,愿意吗?”
这时间会不会太紧了点,表妹还没出现好吗?我做出犹豫又纠结的模样:“如果只是因为那位姑娘的话,表哥不必如此,她并不会给我造成多少困扰。成亲之事,怎能如此仓促?表哥你也是世家之子,怎么能如此的委屈将就的便成了亲。”
最重要的是,媒婆木有!八字不合!是想无媒苟合还是无媒苟合?想想原女主,貌似也是这么简单就答应嫁了,结果呢?无媒苟合也就算了,新郎还当天跟着表妹跑了。这事儿吧,就不是正常人,聪明人做得出来的。
要是表妹现在出现了的话,我也就不计较什么无媒苟合了,但问题是表妹还没出现,我必须得拖到她出现。
想到这里,我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表哥……你,是真的想与我成亲吗?”
才子听我这么一说,着急的拉住我:“怎么了?为什么又怀疑起我来了,难道我现在的表现还不足以证明我的真心吗?”
我一边推开他,一边摇头看着他:“表哥,你若真的喜欢我,便不会如此对我,这是无媒苟合啊。如果真的如此便成亲,没有人会认同我们。那我跟养在外面的妾室又有什么两样?表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才子一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还笑出了声:“原来是这个,是我太着急,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他说着,朝我靠过来,眼神十分疼宠的看着我,摸了摸我的脸:“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安全感呢?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太着急而忘记了而已,你等着,明天便会有媒婆上门。”
看到才子坚定的脸,我微微松了口气,抓紧了他的衣服道:“表哥不是骗我,是认真的?”
“不是,我是认真的。”才子说着,定定的看着我,看着看着,他就慢慢的朝我凑了过来,越挨越近。
察觉到他想做什么,我当机立断的露出害羞的模样,果段的一扭身,头发刷的抽了他的脸一下。
我没有回头去看他的表情,而是着急的朝住的对方跑。我一边跑,一边跟他说再见,声音带着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的颤抖。
我一路跑回到门边,才慢慢的转过身。立刻,我就看到了才子那张带着幸福的温柔笑脸,半边脸还被我的头发抽红了。我眨了眨眼,也笑了,慢慢走了回去。
在才子终于转过身离开的时候,疤哥也走到了我身边。他用袖子在我身上四处拍了拍,像是在拍什么灰尘,最后对我的脸重点的照顾了一下,各种乱拍。他拍了好一会,大概是觉得彻底干净了,才拉着我进屋。
我被他拍得有一点愣,第一时刻没有发火,等他拍完又露出无辜的样子后,让我有火也发不出来了。
他把那只鸡带了回来,可怜的鸡友,毛已经越来越少了,我决定让绿竹弄点好的给它吃。
我现在已经成功的让才子沉浸在热恋中,我决定不再多做什么了。回屋后,我拿起纸笔画了一张画,这画上的美人儿,就是那个表妹。表面清纯天真,内心狠毒邪恶的表妹。把画画好后,我把疤哥等人叫了过来,让他们看画。
“接下来的日子,你们要密切的注意这个人的出现。现在你们已经把村里人的长相差不多记熟了,这张陌生的脸孔很容易便会发现。”在表妹出现之前,我就拖着才子,装病也得拖着,只有表妹出现了,我才会去假成亲。
疤哥等人等令,表示记住了那妹子的长相。
第二天,我才起床没多久,外面便热闹了起来。我知道才子是真的去找媒婆来了,动作还挺快的。这件事我昨天晚上便交代了他们,由他们出面,我呢,就好好的呆在屋里,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决定了婚期,我便不用与才子见面,反正有绿竹他们在外面盯着,我也不担心。
才子为了婚礼去准备了,也没多来这里,就算来了,也只在门口远远的看着,露出甜蜜又幸福的表情。要不是他被作者写得那么渣,我都不好意思虐他了。谁叫他们都不像我,有自己的人格呢?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天,在我快以为表妹被蝴蝶掉了的时候,绿竹终于兴奋的跑到我面前说:“她来了,我亲眼看见她进村子的!”
“是吗?”我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那她现在在哪里?”
“正寄住在一户农家里,不过,我看见她出门打听了才子在哪里,也知道了才子要与小姐成亲的事。”
“哦?”我摸着下巴,笑了:“好戏,开场了……”
还有两日,便是我与才子成亲的日子。
表妹会在成亲前出现呢,还是会和原剧情一样,在女主角与才子成亲当场穿着一身白衣,无比柔弱的出现。喊了一声表哥,把才子的视线吸引过去后,再悲伤又绝望的转身便跑,将才子带离了婚礼现场。
我想着,端着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转身又对绿竹道:“叫阿三盯着她,看她这两天都做些什么?”
“是!”绿竹兴冲冲的得令走,我眯起眼舒服的卷回了被子里。
冬天快到了呢……怪冷的,也已经快到了会被找回皇宫的剧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就酱,下章表妹真的出来了,然后那剧情也开始了,开虐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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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不客气的说,要是评满50呢,我明天又双更!不能是砖头,不让哭给乃们看!不满50其实也会有一更的,继续去码字!
71 第拾肆章
两天的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也许写这个文的作者TVB剧看多了,导致我被早早的揪起来各种折腾梳头。我眯着眼睛想,虽然出嫁已经不是头一次了,但经历这么多次还是怪累的。等我梳妆好,在房间里坐着等接的时候,我家绿竹穿着一身喜人的衣裳凑到了我旁边,把一干闲杂人等全部给赶了出去。
“小姐,我有发现。”
我瞅着她:“什么发现,那姑娘做了什么?”
绿竹仰着小脸,满面红光:“那姑娘……真是有毛病啊!这两天的时间她就等着,啥也不做,光拿怨恨的眼神瞅着咱们住的地方。今天呢,她更有病了。早早就穿上了一身白衣裳,跟只鬼似的。那白衣裳也不是什么人都穿得出来的,要是小姐这样的,那是飘飘欲仙。而那姑娘,那身材单薄得,那脸哀怨得,都快变成现实版女鬼了,她也好意思出门!”
我现在发现,绿竹总是喜欢夸我顺带损别人。有的时候就算明知道我比较邪恶,她还是坚定的认为我天真又邪恶加损别人。这样好丫鬟哪里找?这不止是盲目崇拜了有木有?
我执起绿竹的手:“好了,我一切都明白了。”
绿竹感动的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小姐!”
“咳!”疤哥突然从窗户外跳进来,接着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们两女娃。他挑起了自己的眉毛,把我们两拉在一起的手那么用力的一分。
“注意影响。”
影响?影响什么?我下意识的看着我的肚子。我那地方精子和卵子还没有汇合,所以是不会造成什么不良影响的。确定了后,我拿眼刀刷刷的割了疤哥好几刀。
疤哥当做没看见我的眼神,依旧顶着他那张狰狞的脸。他今天的脸比平时更加狰狞吓人,看来是下了功夫整的,就像是怕吓不到人似的。我琢磨着,他是不是想把才子吓得知难而退?哦,哥们,这难度稍微有点高啊。
我们三人聊了好一会儿,阿三才敲了敲门,示意外边的人到了。
我连忙拿过盖头盖上,一边吩咐他们继续密切的注意着那个女人的动向,并且随时知会我。
才子搞了一辆花轿来,我这算嫁得比较风光。而且村子就这么大,几乎全村的人都跑来观礼了。大家都知道,这村里有名的才子先生娶了一个外面来的姑娘,这姑娘可美了,跟才子乃天生一对儿,那村长家的凶悍姑娘根本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
而且啊,大家还听说,这两人还是打小就认识的。
在这样的议论声中,身为主角的我,被花轿接走了。
我知道,我这段时间的表现,能传出这样的声音是必然的。我住的地方离才子家不远,所以我没多久就被接到了才子的家。才子踢了轿门,把我迎了出来,再跨了火盆,在乡里乡亲的注视下,我被带进了堂屋。
快要拜天地的时候,我知道重头戏已经到了。
刚才阿三就给我打了个手势,说表妹就在那群观礼的人群中。她那一身白,别提多显目多娇弱多弱不禁风了。
但是,不巧,我现在是一个比她更娇弱,更若不禁风的病娇。
你不是身娇体软易摔倒还容易被人欺负么?但你好歹不会一受刺激就喷血!喷血,绝对是一大利器,我嘴里早已经含上了工具,就待时机到了我那么一咬!
这时,被才子请来的长辈就坐在上方,提醒着我们要拜天地。旁边才子请来的媒婆正要亮嗓子,一声娇弱婉转的女声就这么突兀的打断了这热闹的气氛,那个女声,只喊了两个字儿,那就是——
“表哥……”
虽然我头上蒙着盖头,但该看的,我看得一清二楚。我清楚的看到才子听到这个声音后身体那么一颤,满脸的不敢置信和震惊。他转过了身,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那个白衣少妇。对,这表妹已经不能称之为少女了,虽然她梳着少女的头发。
我转头,看到了才子那满眼的震惊中夹杂的惊喜。
我双眼一眯,喜你妹!
表妹表情复杂的看着我们这个方向,她悲痛又无奈,眼泪在眼眶里要掉不掉。表妹脸色很是苍白,贝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这是个演技派,我心中了然。只不过,她用的把戏都是我已经用烂了的有木有。
但,就算是这样,面对着之前深深爱过的表妹,才子还是动摇了。
他不自觉的松开了手里牵着的东西,也松开了我,朝表妹那个方向走去。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再不做什么不行了。
我刷的掀开了红盖头,一爪子揪住了才子的衣袖。我用比表妹更柔弱,更无助,更楚楚可怜的模样拦住了表哥。我的声音非常轻,没有表妹的那么大,也没有表妹的健康与坚强。
“表哥……你要去哪里?”我定定的看着才子,由于我现在脸上抹着粉,脸色苍白不起来,于是我就用我的眼神来演。我怎么说也是一个老鸟了,用眼神演什么的,我最会了!我脸上没有表情,是一副完全笑不出来的样子,这让险些被表妹勾出去的才子立刻清醒了大半。
他连忙扶住我,一副怕我立刻就会摔倒或者晕倒的样子。
“嫣然,你听我说,你要相信我,我去去就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才子说着,一边朝表妹的方向看。
见此,我推开他抓住我的手。表情木然的取下头上才子送的首饰,用最大的力气摔在地上,让其摔成了好几段。
才子看着我,非常不解。我再掉丢红盖头,就丢在他身上。
“嫣然……”
“我怎么会想不明白呢,我怎么会呢……”我小声的说着,失神的看着才子:“表哥,你怎么会想要娶我呢。我不想知道那个姑娘是谁,但是,表哥,你想从这里离开吗?你想的吧,你的眼神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不,嫣然,我以后会解释清楚的,我现在……”
“不必了,你若是想解释,为什么现在不能说清楚?”我最会抢台词了:“你需要我的时候,总是会哄着我,不需要我的时候,就给我一个遥遥无期的诺言,让我等下去。我等了,可是,等来的却是什么?而现在事实告诉我,真的不是我想太多,太过忧虑。表哥,这次你打算用什么理由哄着我呢?再一次从我面前转身离去,你真的当我有那么傻吗?”我神情很激动,说着说着身体就晃了两下,让才子根本没心情转头去看那表妹现在是何等虚弱的模样,因为我比她更加虚弱!
我表现出我精神很有问题的模样,举起了手来,问我想做什么?当然是做我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了。而且,我还要光明正大的打,让他无法生我的气。
“表哥……”我抬头,眼眸含泪,手颤抖着在半空停了一会儿。因为我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才子没有避开,让我结结实实的“啪!”的一声,甩了他一个耳刮子。
打了人后,我还虚弱的后倒了几步,让他连忙再次凑过来扶住我。
才子露出了心疼的表情,果然没有半分生气,有的,只是心疼:“好,我告诉你,她只是我的表妹,不是你想的那样,不信,不信我叫她过来。为何你这么不信任我,你要我做到什么地步才行?”
才子面对我如此的深情款款,对女配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刺激。而且,因为才子这样的表现,也必定让女配坚持要除掉我。表妹虽然不爱才子,但是心可狠着呢。我现在对才子这么重要,她不拿想我动手就怪了。
“不是,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表哥你挥霍了我对你的信任。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一字一句了,表妹……呵……”我笑了起来,笑中带泪:“你哪里有那么多的表妹,她看着你的表情,看着你的眼神,多像我看你的,我还会不明白吗?表哥,你还是不爱我,还是不爱。你爱的是她吧?这次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呢?这些日子来这么精心的哄骗我。”
“不是这样的!”才子这边上演了狗血的虐心大戏,看得村民们囧囧有神,那表情就像在说:这是咋了,怎么又冒出个表妹来?
我再次打断才子的话,我特别喜欢打断别人的话,特别是我看过很多女主角被男主角误会又被女配陷害一直被打算话说不出来,或者说出来根本就没人信的情节。我就是要让他们有口说不清,有话说不出,憋死去。
“怎么不是,我这点看人的眼神还是有的。在她叫你表哥的时候,你的身体颤了一下,有那么激动吗?”我伸手,放在才子的脸上:“有那么爱那个人吗?可惜,这一次我不想再让你利用了。”我深深的看着才子,看着他解释不来的焦躁,看着他急忙张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着急。
“我只问你一句,你爱的是她吗?”
我步步紧逼,以柔弱之姿,硬是逼得才子下意识的朝后退去:“你,爱的是她吗?”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打滚!!!!!!!!!!!!!!
72 第拾伍章
才子被我逼得混乱了起来,他眼神微微有点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我,我爱她……吗?”
我知道才子已经被我逼迫得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内心,自己的疑惑。虽然这是疑问句,我硬生生的听成了肯定句!
我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将手收了回来,最后捂住了自己的嘴:“你果然,果然如此,这又是新的一轮哄骗?”我说着,终于咬破了含在嘴里的东西,顿时,我嘴角就流下了鲜艳的红色液体。
刚才我一直忍着小声说话,嘴巴也不能张得太开正是为了此时。
我放开捂住嘴的手后,白嫩的手心里有鲜艳的一摊红,而我的嘴角,那红色的液体自然也是非常明显的。我悲伤的看着才子,道:“表哥,你我至此,恩断义绝。这一生,我都不想再见你,哪怕一面。”
“不!嫣然,嫣然!你怎么了,大夫,快叫大夫!”才子突然癫狂状的抱住我软倒的腰,我却坚定的推拒着他的怀抱:“放开我!”
“嫣然,真的不是你以为的这样,我真的不是你表哥,我不是!你相信我!”他捧住我的脸,赤红着双眼想给我擦嘴角的血,我用干净的那只手挥开他。我当然不能让他近距离这么碰到我的血,穿帮了怎么办嗷嗷!
“你别碰我……我不想更恨你了表哥。我以为我能接受你的再一次哄骗,我以为我什么都能接受,什么样的伤害都能承受得了。可是我错了,表哥,爱有多深,恨便有多深!”我死命的推着他,挣扎着,用非常怨恨的眼神看着他。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太多深情的伪装,我可以怎么狠怎么来。
才子红着眼,几乎哭出来,他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表妹的存在,眼里只有我这个恶毒的女人。哦不,人家现在是圣母小白花。
“嫣然,嫣然,你别挣扎,我先带你去找大夫好吗?别激动,我们先去在找大夫。”
“生亦何欢?表哥……”我刷的从袖子里拿出一根木钗来,抵住了自己白皙又脆弱的脖子:“放开我,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见我表现得这么偏激,才子连忙放开了抱住我的手,让我终于得到了自由。我假装喘不过气来,努力的呼吸着,看得才子各种心疼,却又不知所措。
就在这个时候,真表妹终于走到了我们面前。我看着她的表情还有些惊魂未定,大概是被我的激烈吓傻了。
她来得正好,我看见她的时候,立刻对才子开口道:“你们两个……”我说着,又轻轻笑了起来,带着点神经质。我现在这种神经质,正好能戳到才子那柔弱的心脏。
“事到如今,你们两个就好好的在一起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永远不要。”我说着,慢慢后退。现在这种状况,没有人敢接近我。就算有想上来帮忙的人也让阿三等人给拦住了,这样正好让我发挥。
他们拦了很多人,就是没拦表妹,自然是要让她和我对戏。
表妹看着我,眼神有些古怪。她柔柔的出声,叫了声表哥。可惜她表哥现在正密切的注意着我的安危,没空去搭理她。
“你们两个,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要……”我露出恍惚的模样,在表妹略接近才子一点的时候,我就装吐血,才子立刻更加前进一点,想要来接近我。我自然是猛的后退,在激烈的喘息。
表妹自然是不甘心的,她再一次靠近才子,想让才子正视她的存在。
我一边喘息,一边后退,见表妹还想跟着才子过来,我大声吼了一声:“够了!不准你们跟着我,我不准,全部给我滚!表哥,你一定要这么刺激我吗?嫌我死得不够快是不是?”我现在口气狠了起来,一副随时晕厥过去的模样。
才子见此,终于出做了伤害他家表妹的事。
他转头,对着表妹怒吼了一声:“你看不到嫣然受不起刺激了吗?不要靠近我,不准你再靠近我。”
见到才子的渣行为,我终于满意了,我满意的朝后一倒。疤哥立刻从人群中跳了出来,把我接进怀里。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我口里带血对着他灿烂一笑。然后,我看到了疤哥抽搐的嘴角。
疤哥将我打横抱起,我假装已经晕了,脸埋进了疤哥的胸口。我刚才做了那么长的戏,觉得脸有点儿抽搐,最好藏起来休息休息。这虐心呐,也是体力活来着。疤哥抱我抱得很有技巧,让我埋在他胸口的时候,还能侧看到其他人是个什么状态。
在我“昏”过去后,才子立刻扑了过来,拦住了疤哥的去路。
“你想带她去哪里,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疤哥看着站在才子旁边的表妹:“你的妻子是那位,跟她玩儿去吧。”
这个时刻,怎么能没有绿竹的出现呢?果然,在疤哥说了那样的话后,我就看到绿竹神奇的从两个人中间蹦了出来,脸上带着十分痛恨的表情。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对我家小姐不安好心。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过份,带着这个女人过来将我家小姐气到吐血,活活气晕!”绿竹说着,非常霸气的抽了才子一个耳光,几乎直接把才子抽晕。
以为绿竹这样就会算了吗?太天真了。我想我果然很了解绿竹,因为我看到她又接着开口:“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在小姐大婚的日子,竟然穿着一身白衣出现,不是诅咒我家小姐死吗?若不是你授意,哪家姑娘会这么大胆,你简直是个卑鄙小人!”绿竹二话不说,再一巴掌抽过去,速度快得才子想躲都躲不开,只能让绿竹抽得眼冒星光。
绿竹还不肯罢休,接着来:“枉我家小姐一片痴心,却被人伤害到如此地步,我以为你只是个伪君子,没想到我还是太看得起你了!”
才子被这么接二连三的抽巴掌,脾气终于冒出来了,他大声怒道:“你!”
“你,你什么你,你还敢瞪我?你想狡辩什么?反正我家小姐已经晕过去了,看不到你丑陋的嘴脸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
“我什么我,你还想说什么,还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吗?现在没有人会相信你了,我家小姐傻了一辈子,经你如此伤害,想必也清醒过来了,绝对不会再相信你这个恶心的男人!”
这一瞬间,我知道了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偷偷扯了扯疤哥的袖子,让他赶快抱着我回去,今天的戏份就此完结了,下回咱继续。以我的演技,以绿竹的彪悍,绝对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绝佳组合,要虐得他们各种灿烂实在是太简单了。
表妹只是一个演技派的。
而我们,是演技加行动派的!
我突然有种深深的自豪感,这是怎么回事?绿竹她根本就是我的升级版本吧。
疤哥得令要带我走,绿竹自然也知道该收手了。只见她突然收了声,别人以为她又要动手的时候,她动脚了。她狠狠的飞起一脚,踢中了才子下面,让才子瞬间软倒在地打滚。完了后,她再狠狠的朝才子吐了口口水,吐完走人。
见证了如此场面,我的脸微微的发着热。
哦,这是一个多好的姑娘。
我现在才不管才子有多惨,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吐血又晕过去了,才子一定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那表妹,自然也是。
在剧情中,表妹是通过抹黑原女主而让渣男主对她愧疚,从而抛弃了原女主。因此可以证明,在她成功抹黑我前,才子是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的。才子虽然带着一个伪子,但他也还算是个君子。于是,我可以安心的回去,并且睡个好觉。
我们几个人回去后,立刻锁上了门,谁也不给进。我从疤哥的怀里蹦达出来,特别健康特别迅速的摸出了怨念体。在看到这块石头越来越白,甚至快要接近透明后,我得意的笑了。
“奋斗吧,伙计们,辉煌灿烂的明天就在眼前!我们果然必须团队合作!”我说着,霸气的指着面前的石头,仿佛那上面正闪耀着万丈光芒。
疤哥看着我灿烂的笑脸,特别正常的说了四个字儿:“无法直视。”
见此,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怀疑自己的脸也光芒万丈了。
绿竹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她趴在我跟前,急忙开口道:“小姐,我今天的表现好吧?我都把自己的手给抽麻了!你是没看到,那才子脸上青紫的五指印。好奇怪啊小姐,为什么越打人我越兴奋,打了还想打,特别是看到被打之人那震惊的模样。”
听见绿竹这么说,我突然安静了下来。我默默的瞅着绿竹的脑袋,似乎在她脑门上看到了闪闪发着黑光的三个字:“小鬼畜”!
我伸出手去,摸了摸绿竹的小狗脑袋:“这孩子,怎么能扭曲得如此深得我心呢?好感动。”我没摸两下,就见绿竹的身体“嗖!”的一下缩到后边去了。
我定睛一看,发现是阿三把绿竹给拖走了。
阿三不愧是阿三,如此的背景板,要是他不发出声音,真的很难让人发现。
我咳了两声,正式的宣布,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嘛?他们要来的话就继续咯!
作者有话要说:不给评就打滚打滚!!!!!!!
73 第拾陆章
成亲当夜,做为新娘的我,还是睡在我原本的屋子里,嫁衣我放在了床边,这玩意以后或许还有用,就当作是暂时性道具先放这吧。
大概是心情太好,我睡得很好,一夜无梦,起得也早。
早上才爬起来,我就见着疤哥在喂鸡,阿三在打水,绿竹在做饭。多温暖的一家人,害我都有点不想从这里离开了。可惜的是,这样的安定生活必然是过不久的,因此,该解决的事情,必须要快点解决。
想了一通后,我跑去厨房自己去弄了点水出来洗漱。
虽然绿竹是丫鬟,但我们还真不像是普通的主仆。高兴的时候绿竹可以为我端茶送水各种伺候,要是她犯懒儿了不干呢,我也能自己动手。就是,我自己干了后,绿竹通常会摆幽怨的脸给我看,就像是我抢了她的活儿似的。
做为主人,我有的时候也是很有压力的。
我洗漱完,刚用过早饭,外边就有人敲门来了。
我给了阿三背景君一个眼神,让他去看看。阿三麻利的收拾了碗筷,去外边看了。从我这里,可以看到阿三飞快的走了过去,一蹦,趴在了院子的围墙往下看……
我默默的捂了把脸,要是正常的家仆,谁会这么干?直接开个门,或者从门缝往外看不就行了?偏偏背景君的行为是如此的别致,不愧为别人不小心就发现不了的背景君。
阿三看了一会儿,回来了。他小声对我道:“是昨天的那个白衣姑娘,一个人。”
我眼神一闪,想了一会,慢慢的朝外边走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我先让绿竹开门。等她瞅清楚这方圆只有表妹一人后,我才勉强的冒出了个脑袋来,幽幽的看着表妹。
我的眼神即不怨恨,也不悲痛。
我向来不爱在女配面前演戏,要演,我就在渣男主面前演,让女配明知道我这是演,却又不得不憋屈着,不能拆穿我。或者说,她想拆穿,也拆穿不了。
“你有什么事。”看了她一会儿,我才慢慢开口。
表妹看着我,一副柔弱的姿态,还带着点小心:“姑娘,我虽然不知道表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表妹,但是,我来这里是想求你的,你就去见见表哥吧。”她万分可怜的看着我:“我看得出来表哥有多喜欢你,你又何必如此折磨表哥呢?我与表哥清清白白,真的什么也没有。”她说着的时候,眼里还带着悲伤和委屈。
看着表妹就这么在我面前演了起来,我微微一笑。这个表妹女配作者主打的是她的心计,因此,她不但会对才子演,也会对身为女主角的我演。如果我是原女主的话,这个时候必然会相信她的话,也会被她可怜的模样打动。
可惜的是,我是如此的铁石心肠。
“你告诉他,他要死要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模样:“他要是想死呢,就死得干净一点,不要让你这个什么表妹来打扰我。我啊,看见你就心烦,你会害得我吃不下饭的,真是讨厌。”
我恶毒女人的模样做了个十成十,表妹大概完全没想到我的表现会与成亲的那天差别那么大,她看着我怔了好一会儿。
“你,你怎么会这么说,表哥那么喜欢你,还被你的丫鬟伤成那个样子……”
“我的丫鬟?我怎么没有看见,我告诉你,你别随便诬陷人。我家丫鬟可是天真善良纯洁得很,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又怎么伤害得了表哥那样的大男人?别胡说八道了。”我努力的激怒着表妹姑娘,做出一副嚣张又不认帐的模样。
作者本身是个小白,她所谓的有心计的女人又能聪明得到哪里去?那怕我只是普通的智商,也能狠狠的玩玩他们了。
我说着,一边靠近表妹,还伸出手在表妹脸上拍了拍,露出十分恶劣,标准坏女人的表情来:“这张小脸儿啊,还挺清秀的,不知道在上面划个几刀会怎么样呢?一定会更加漂亮。”我本色演出的这一瞬间,表妹瞪圆了眼。
“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要是表哥知道你的真面目的话……”
“你去说啊,告诉你表哥。告诉你表哥,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怎么恶毒,怎么狠心,怎么冷血。”我伸手,捏住了表妹的下巴,做出阴狠的表情:“我怕你不敢说啊,就算说了,你表哥……信吗?”
“你,你不要太得意了,我一定会在表哥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表妹气势倒是没弱,没被我吓跑,反而还因为得知了我的真面目,眼里有藏不住的小得意。
我内心微微一笑,暂时,让她得意吧。就让她把那表哥引出来,用狗血的方法揭穿我的“真面目”,我真的是好期待。原女主被她算计得有够惨的,表妹用一把刀子,揭穿了软弱的原女主的“真面目”,但是,换成了我的话,表妹会怎么做呢?
以作者的智商来说,表妹的计谋已经够厉害了,只是,我可不是原女主那种小白。她给了刀子我便接进手里吗?又不是傻的。
我没再说话,只是用幽深的眼神看着表妹。表妹用力的甩开我的手,跑着回去了。我见人走得没影了,才打了个哈欠:“本色演出也挺累人的,我回去睡觉了。对了,绿竹,除了那个女人,不管是谁来都说我在昏迷中。诶呀,我昏迷的时候能对她做些什么呢?真好奇。”
我扭动着腰身,慢慢的回转。只听得,绿竹在我身后也用跟我相同的语气开口道:“果然,姜还是嫩的辣,我真是自愧不如!”
“……”对了,貌似我现在年纪比绿竹小来着。不过,绿竹这么说的意思是……继续向我看齐。诶哟,我会很害羞的。我捂了把脸,想回到床上去打滚,没事做的事时候滚到床上去休息最好了。而且,现在我还要回去昏迷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必须打滚求评!
74 第拾柒章
表妹很是执着,我知道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类型。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来找我了,不过,也只是在门口站站,没有进来。才子这几个都没来,我猜他是在养伤还是怎么样的,除了第一次,我再也没有出去见表妹,这自然更刺激她。
我不出现,她不就抓不到我的把柄了。我不出去,她又怎么让才子看到我恶毒的真面目呢?
所以,这个时候表妹必定要做些什么了。
表妹是那种抓不到我恶毒的把柄就放过我的那种人吗?当然不是!她可是那种就算你天真善良,也得让你变得恶毒狠毒的人。所以,我不给她把柄,她可以自己来制造。
她这么来了两三天后,我冷够她了,决定再一次接近她。
这一天,她果然还是来了。阿三远远就看到了跟在表妹后面的才子,估计是表妹叫来的,没让他靠得太近,只是远远的看着。
我要是傻的,我就会和她在门口就吵起来,大方的泄露出我的“本性”!
奈何,我还是有普通智商的,因此我没有完全出面,而是让绿竹把她拉了进来,再把门关了。
我笑容满面的看着她:“怎么?你还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表妹见门关了,有些不安的朝门那边看,我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把她的袖子往上撸。果然,我看到了她白皙的手臂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
“哟,这颜色可真好看,一定很疼吧?你还真是下得去手,需要我帮你吗?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哦。”
表妹把手收了回去,双眼泛红,无比可怜的小模样:“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狠毒,要是表哥知道你这么对我的话……”
“他会怎么样呢?”我几乎是贴在表妹的耳朵边说话,表妹虽然模样可怜,但是声音却非常大,似乎是故意说得这么大声给别人听。我看着她那可怜的模样,笑了笑,扬手“啪!”的一声抽了她一耳刮子。
诶哟,我好恶毒。
表妹如何也没想到我会真的动手,我却冲她笑得十分灿烂。我对女人下手没有男人那么重,但是,也足够让她的脸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表妹不是很喜欢伤害自己的身体来达到陷害别人的目的吗?我就真的伤害她的身体一次,我还要伤了她的身体,她也做不了什么,还得把这委屈……咽回去。我是不喜欢打女人,可谁让这个角色让女主角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不说,还把人家的孩子弄没了,这么大的怨气,我自然得动动手了。
表妹被扔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做戏,虽然委屈十足,却只是可怜的眼中泛泪,没有大喊大叫。这个模样,看起来更加可怜,更会让才子内疚。
打完人后,我一甩头就回房了,装回我的昏迷病人,还在嘴里含上了必须品,务必做到情绪激动就喷血的效果!绿竹丢完人就颠儿颠儿的跟我回了房间,趴在我的床边,一脸的担忧。
“小姐,你放心吧,经过这两天的耳濡目染,我觉得我更有自信了!”
绿竹果然是不断的在进步,做为主人的我真是自叹不如。
我们没说多久,就听到外面响起了吵闹声。
经过这两天的消失,才子终于又再次出现了。他护着他那可怜的表妹,硬闯了进来。我知道他现在对自家饱受伤害的表妹是各种内疚心疼,还知道,他定然是以为我因为嫉妒而真的对他表妹做了什么。这个时候,我不会跳出来跟他解释,我只要做一个昏迷中的人就好了。
我闭上了眼睛,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耳朵非常灵敏。
我感觉到才子推门进来的时候,带来了一阵寒风。我知道这个时候表妹自然是趴在才子怀里的,我听到了他们衣服摩擦的声音,也听到了绿竹的怒斥声!
“你们这两个贱人!”
绿竹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哭腔,我已经很久没听见绿竹有这样的声音了。我抽了抽嘴角,努力淡定。
才子显然看到了我正在沉睡,因为我听到了他不敢相信的声音:“怎么会……嫣然!”
“呸!”
因为以上的声音,我怀疑绿竹朝那两人吐了泡口水。接着,绿竹又骂起了!
“你们还有脸过来,要不是你们两个,我家小姐也不会昏迷至今!表少爷,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你卑鄙无耻也就算了,连养的女人也这般卑鄙无耻。不对,不是卑鄙无耻,根本就是脑袋有毛病吧她!”
“你,你胡说什么?真是个……真是个凶蛮丫头。”表妹因为要装柔弱,因此她的声音虚虚的。绿竹和她不同,于是她能骂得中气十足。
“我是凶蛮,但也好过你那么恶毒。成天跑到我们这来咒我家小姐不得好死,说抢了你的亲亲表哥,你们才是有婚约的人。要不是你不得已被嫁出去,现在跟你家表哥在一起的人就是你了。只要我家小姐死了,你就能跟你家的贱人表哥在一起了?!真是笑话,可笑死了!”
诶呀,绿竹怎么能这么直接呢,把我们知道的信息就这样透露出去了。
也是,如果表妹不说出来的话,这样的事我们自然是不知道的。
我偷偷的半睁眼,虚虚的朝表妹那看过去。她现在的脸色可精彩了,本来脸上就顶着个巴掌印又红又白的,现在更是青紫交换了。可是,她会就这么让绿竹说下去么?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只见她眼含热泪,看向她还热切的看着床上的我的表哥:“表哥,她含血喷人,我没有这么说过,也没有诅咒她。”
绿竹立刻接口:“你一边骂我家小姐,一边掐自己,这不是诅咒是什么?难道你要说自己有病,自残吗?谁会相信!刚才更好,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想要教训一下你,我还没动呢,你就大叫着打了自己一巴掌。要不是怕真的被你诅咒到我家小姐,我才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把你丢出去!”
什么叫含血喷人?这才叫!
见绿竹这么强大,于是我安心的继续晕了。我家绿竹跟我的默契,果然不是普通人比得起的。才子呢?怎么还没声音?是震惊傻了吗!就在我疑惑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接着,我听到了才子的声音。
“嫣然,你是装的吗?你是清醒的吧!这都是你在作戏吗?表妹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可能不清楚,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
听到才子说的话,我几乎想蹦起来喷他一脸血。然而,我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了一万字,哦哟~要是评过50的话我每天更1W字!恩哼~更到完结嗷嗷,每天几更不是很爽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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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我只能说才子很快很虐完嗷嗷!
75 第拾捌章
这个才子,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蠢材。在原剧情里,他就可以完全无视女主被捅了一刀血流成河的惨样坚定的认为是女主拿刀戳了他表妹,他着急的带着表妹去找大夫了,完全没有看去看女主。他是斜视还是斜视?残障儿吗?这,要多好的眼神才会这样,要多负的智商才会这样?
我想,之前,我果然太看得起才子了。
我躺在床上,还是不动,我是不会因为他这几句话就心情激动忍不住蹦起来的。我现在不想拿自己智慧和冷静跟他们比较,他们不配,真心的不配。
才子大概是看到我还没有反应,竟然激动的抓住了我的双肩,想摇晃我。
我这要是真的病得快死了,他还这么摇我,不是让我提前去死吗?这才子真是好狠毒的心。
我冷静的躺着,我知道绿竹不会就这样不管的。果然……绿竹猛的窜到我边上,把才子推开,她自己抓住了我的手。
绿竹流泪了,我感觉得到热热的泪滴打到了我的手背上。
哦,我家绿竹,这炉火纯青的演技啊,是一个小小白花儿能比得起的么?
我听到绿竹悲伤着哭泣的声音,我听到她愤怒到绝顶的咆哮:“你们够了!小姐已经病得快死了,你竟然还过来折腾她,你是想她早点死掉对不对。这样的话,你们这对狗男女就可以安心的在一起了?我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恶毒阴狠!”
好绿竹,说得好!
我在内心欢乐的为绿竹鼓掌,并且鼓励着她再前进一步。我的现在,就是她的将来。也许,她现在还只是在虐身上有很大的成就,但很快,我知道她就会和我一样了。自从有了绿竹我已经很久没虐人身了,以前我虐身也是一把好手来着。
在我高兴的想着这些的时候,我无视掉了表妹那跟苍蝇一样的嘤嘤嘤声,无视掉她不停的装着可怜的提醒着这样一句话。
“你们家小姐已经变成这样了,却不去为她请大夫,你们又是何居心!是你们自己想害死自家小姐吧,竟然想污蔑到我和表哥……”表妹哭泣着,不停的说道:“我表哥跟你家小姐情投意合,你们这么做,这么做难道不狠毒?”
表妹这好样的一招,不直接说我是装昏的,而是提出找大夫来。她的确是认为我这病是假装的吧,找了大夫来就能拆穿了。我要是以前那种无脑女配,我很可能就被拆穿了,可惜我不是。而表妹,也没有传说中的女主光环。
所以,她不可能找出什么神医来拆穿我。因此,我并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不过,她想把黑水泼回我们身上,可能吗?
表哥似乎是听进去了她的话,我感觉到我的手再一次被才子抓住了。
“简单的把脉我还是会的。”才子这么说是为了什么呢?相信了表妹的话,或者还是对我的昏迷有所怀疑,果然是个渣。
还好,我之前已经服用了自己制作的药物。在做女配的时候,陷害女主角的事情我没少做,这种吃了让人虚弱的药物我是很会做的。而且我下的这种药很特殊,会让我的脉象变得很“飘渺”时有时无,一不小心还会把不到我的脉象,看起来就跟快死了一样。
才子既然会把脉,就让他把吧。
才子将手放好,把了一会儿,我就感觉到我手上突然一紧,他突然抓紧了我的手,惊慌的叫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嫣然,嫣然你快睁开眼看看我,嫣然……你不要死啊嫣然……”
我听到才子的声音哽咽了,还带上了哭腔,对此我很满意。
我满意了,表妹自然不满意了,于是接下来我听到了她不敢置信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表哥,还是找大夫来看一下比较好吧!”
“要找大夫我们不会去找吗?要是能治得好的话,我家小姐又岂会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家小姐快死了对不对?你还要怎么样?每天在我们家门口诅咒小姐去死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在这里说个不停,信不信我抽你!”绿竹彪悍的声音就在我前方,我知道那表妹也在那个位置。
大概是怕绿竹真的打她,因此表妹没有再说找大夫的话。而是委屈的小声嘤嘤了两声,软绵绵的叫表哥。
现在她表哥正抓着我的手各种悲伤和歇斯底里,听了表妹这软绵绵的声音,他立刻朝表妹吼道:“不要叫我,嫣然现在正生死不知,你又有何脸面再叫我表哥。你身上的是伤真的是嫣然所为吗?嫣然是如此柔弱善良的女子,她又怎么会这么欺负你?一个昏迷着的人,又如何欺负得了你……”
“什么?你这女人还诬陷我家小姐!别说我家小姐不会做这种事了,就是我也不会,我才不会只掐你呢,你敢来我就敢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可怜的表妹又被绿竹指着鼻子骂了,绿竹亲一个,表现得真好。
“表哥,我没有,我没有说这是她做的,你怎么能和他们一样也这么误会我呢!表哥……”表妹的声音听不出生气没生气,还是那么的软。这声音平时听是挺让人同情的,可是在一个比她更可怜,更悲剧的人面前,她装可怜就变得很明显了。
才子这次没有被她的模样迷惑,这让躺在床上不能随便乱动的我很是欣慰。才子现在似乎找回了一点点的智商,因为,他竟然察觉到了表妹前些日子的计谋……
“你前几天说为我来找嫣然,可是嫣然却不肯跟你回去,之后,你便不小心让我看到了你身上的伤。昏迷中的嫣然又哪里有肯与不肯?你如此明显的表示,不正是要让我误会嫣然?没想到,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竟然成了这样恶毒的女人!”才子哦才子,你竟然聪明了一把,真是让我意外。不过,聪明得还是这么渣。
表妹现在尝到什么叫孤立无援了吧,知道什么叫有口说不出被一口血梗死在喉咙了吧?明知道自己是被误会的,明面知道对方是刻意陷害却没人信,憋屈了吧?这样的感觉,可是很多女主角都感受过的,让身为女配角的表妹感受一下似乎也不错。
也许表妹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她终于说出了她想说的话:“表哥,不是这样的,你真的被这个女人骗了!她刚才还在院子里打我,怎么可能虚弱成这个样子!”
终于说出来了吗?终于憋不住了吗?其实我也憋不住了!
看着时机已到,我先是慢慢的动了动手指,让才子惊喜的抓紧了我的手。我再皱了皱眉毛,抖了抖睫毛,最后,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我的眼睛很是茫然的睁了一下,才子的大头几乎是立刻就凑到了我的面前来,让我看到他泛红的眼,眼里那濒临绝望的庆幸。
“嫣然,你醒了?你看着我,嫣然,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我假装没有看到他,先是让眼神茫然了很长时间,再慢慢的落到才子的脸上。
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我则是有些疑惑的沙哑着嗓子:“表哥……你是表哥吗?”
“我是,我是!我是表哥!”才子用力的点着头。
“可是……”我疑惑的歪着脑袋:“我之前好象在做梦……做了很长的梦,我梦到……你跟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走了,我梦到……你说你爱她,我梦到你说……你不是我表哥。对,你不是我表哥……表哥怎么会再一次离我而去呢?”我虚弱的说着话,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呼吸有些喘,脸色苍白得像随时要挂掉。
才子用力的将我抱进怀里,用力的将我的脑袋按在怀里,紧紧的:“我怎么会这么做?嫣然,我爱的人只有你,我不会跟别人走的。我是,我是你表哥,不会是别人,我只是你的表哥!”
哦,才子你真上道!只可惜,过不了多久,你这表哥是想做也做不了了。
我们在这两天可不是什么也没做的,除了我装病的a计划外,我们还有对付表妹的b计划,对付才子的c计划!现在a计划已经行了,那么就可以进行b计划了!
我伸出虚弱的手,推开了才子的怀抱,盯着他:“你真的是表哥,不是别人,也没有别的表妹。”
才子抓住我的手,非常深情:“我是!我只是嫣然的表哥!”
见此,我微微笑了,笑得很幸福。我转过头,就看到了脸色同样苍白的表妹正在看着我。对才子来说,我的笑容是简单而幸福的,对表妹来说,我的笑容是讽刺的。表妹是想恶狠狠的瞪我,可是现在她不能,现在她的形象在表哥眼里已经够坏了,要是再露出真面目,那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于是,她只能忍。
我快乐的看着她忍耐的脸,看了一会儿,转头问表哥:“那位姑娘我好象在哪里见到过,她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表妹啊表妹,快吐血吧!!!
作者有话要说:=W=还有更的,但要评的,我好勤快,被自己感动~才子大概就在两章内完结了嗷嗷!
76 第拾玖章
表妹是那种就算要吐血,也会忍耐着的人。所以,她没如我的愿去吐血,她只是用非常委屈非常无奈非常悲伤加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才子。
才子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这种文里的渣男,在女主角和渣男主好起来后,就会对女配暴露他无比渣的一面。问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作者要他的渣来虐女配还洗白自己。原剧情中,在女主角受伤的时候他一个眼神也没给女主角,然而,在被我改变了剧情的现在,他是没给身为女配的表妹眼神了。
他只是看着我,温柔的看着我,然后道:“我不认识她。”
在知道了表妹恶毒的真面目后,才子对表妹就狠起来了,原文也是这么说的。而才子现在的表现,我可不可以认为我现在做得很成功,成功的让才子认识到了表妹的真面目呢?
听了才子的话后,表妹的眼神立刻变了,她似乎无法再忍耐下去。
正在这个时候,我冲绿竹动了动尾指,这是提醒她,该启动b计划了!绿竹得令,将旁边的凳子朝地上一摔,凳子立刻四分五裂,发出一阵不弱响动声。凳子摔了没多久,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相貌普通的魁梧男人。
那男人一进来,就用目光锁定住了表妹姑娘。
“可让我找到了吧,你这个女人!”魁梧男人看着表妹大声道:“自从你嫁进我们张家,我们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这个毒妇!竟然害死了我大哥不算,还把家财卷走跑了。还好我一路跟着你,才能找过来!”
这个魁梧男人表演的是谁呢?当然是小叔子!
表妹一见这男人,被吓得白着一张脸直往表哥那里退:“不,我没有害他,是他自己被抓进大牢的,跟我无关!”
“还说跟你无关,你嫌我大哥无法生育,竟然偷了我二堂叔,还有了身孕!我大哥打掉你的孩子做错了什么?你竟然去搜罗我张家的罪状去官府告发我张家,害得我全家入狱,害得我张家家破人亡!”男人想去抓表妹,表妹飞快的抓住了表哥,藏在了表哥后面,把我朝床里一推。
我身体虚弱的朝后一倒,哦,撞到了床柱,嘴里的东西不小心咬破了,好疼……ojz
我这次被动的流血了,十分凄惨。
才子见此,连忙把我拉回去,抱怀里。他现在终于给了表妹一个正眼,他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表妹,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你,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表妹这次是真的哭出来了,边哭边摇头:“表哥救救我,要是被抓回去的话,我会死在他们手里的,他们现在恨透我了!”
才子无情的把她推开,冷漠道:“你既然做了这样的事,自然要受到惩罚。你要我如何救你,你的心思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恶毒?害了张家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想来害嫣然!”
表妹的脸现在是被吓白的,她怎么也没想到有这一出。
我在内心得意的笑,挖个陷井等人来跳什么的,太有成就感了。
知道剧情这个外挂对我来说真的是非常有用,当初作者为了虐女配,洗白渣男主,自然要把女配往坏的地方写。开始的时候只是描写表妹多么狠毒的害女主,以达到自己的目的,那时就简单的描写了一下她嫁过去的人家悲剧了,她才跑出来的。
等女主被虐走了,渣男主就开始要洗白了,于是作者开始往女配身上泼脏水。张家为什么破了?因为表妹,这还不算,还给她加上了一个偷|情的罪名。把表妹弄得黑得不能再黑后,再让才子冷漠无情的对待表妹来洗白自己。
现在么,我既要让脏水泼出来,也要让才子没有洗白的机会。
表妹被刺激得大了,竟然丝毫没有发现她家小叔的表情很僵硬,从头到尾只有一个狰狞的表情,眉毛都无法挑动,声音更是毫无起伏。是了,她又怎么能想到这个表情狰狞和她小叔长的一样的人不是她家小叔呢?她又怎么能想到,这个“小叔”正在很认真的背台词呢?
要是真的小叔,这个时候可不是背着台词把她的罪状抖出来,而是直接是上手掐了。
才子不肯帮表妹,表妹这个时候就要绝望了。突然,一把匕首被塞进了表妹手里,她甚至不知道是谁塞的。
绿竹看着自己的手,就像刚才她什么也没做一样,翘了翘小指。
这一瞬间,我对绿竹麻利的动作肃然起敬!虽然,这个剧本是我安排好的,但绿竹却是做得最好的一个,不愧是被调|教过的!
表妹手里突然有了把匕首,而且从才子的方向也看不到是谁给她塞了匕首,等表妹茫然转头的时候,才子立刻紧张的把我护在了怀里。
“你想做什么?还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你已经做错了这么多事,还想一直错下去吗?你清醒点吧!”才子满是防备的看着表妹,好好的将我护着。
我冲着表妹露出一个眉眼弯弯的表情,再次深刻的刺激到了表妹。
她颤抖着拿着手里的匕首,眼神扫过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
“都是你们做的对不对?你们连成一气来陷害我!表哥,就连你也不相信我!?是,张家的事是我做的,我只是想生活过得好一点而已,有什么错?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诬陷我,伤害我!表哥,要是没有这个女人的话,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表妹的表情发狠了,她狠狠的盯着我:“既然你这么害我,我也不让你好过!”
说着,表妹拿着匕首就冲我冲了过来,速度非常之快。
才子大叫着:“住手!”
然而,表妹已经冲到了面前,逃是来不及了。我在才子看不到的方向微微勾起嘴角,看着才子转身扑到我身上,受了表妹那一刀。表妹是个女孩子,力气不算大,因此伤得不深,也没有伤到内脏,刀只是戳到了才子的屁股上而已。
才子没有怀小孩,伤的也不是肚子,因此他没有流产的危险。我稍微有些遗憾,这匕首,怎么不再刺里面一点呢,要是那样的话……才子会不下半生都大便失禁。哟,这想法略为猥琐,还是打住吧。
表妹一刀刺中才子的屁股,才子疼得嘶叫了一声。我装做担心的模样去捂他的伤口,实际上却是把匕首更推进了几分,让本来就脆弱的才子生生给疼晕了过去。看着晕倒在我怀里,屁股流血的才子,我笑了笑。
表妹瞪大了眼,刚想说什么,却被“小叔”一手刀劈晕,给拖出去了。
失血过多也会死人的,因此我和绿竹合力把才子给挪到了床上来,让他趴好,接着让绿竹去请大夫。
在把表妹扔进柴房后,阿三君终于拿下了脸上那张狰狞的皮。我怕他演得不像特地让疤哥帮忙把这张脸的表皮做得无比狰狞,也因为如此,这张脸的表情就被固定到了“凶狠”状态,用来吓人非常合适。
狰狞的面皮撕下去后,露出了阿三还是那么面无表情的脸。
看到他这张脸,我可以想象得到他刚才是怎么念台词的,这孩子……
这一次,我们分工合作得依旧很完美,我装病,绿竹负责诬陷,疤哥负责后勤暂时不用出面,阿三负责背书。b计划再次在我们的完美合作下完成了,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虐,c计划!
很快,绿竹就把大夫请了回来,大夫看着才子屁股上戳着把匕首,意外了好一会儿。
“先生最近怎么如此的多灾多难,这已经是老夫第三次来为先生看伤了。”老大夫摸着长长的胡子,如此感叹道。
我头顶着“害他多灾多难”的华丽称号,担心的看着才子苍白的脸。
“大夫,麻烦了。”我要多深情有多神情,要多认真有多认真的注视着才子,内心乐开了一朵朵的小花花。
老大夫要为才子包扎,我不好再看下去,便领着绿竹出去了。我们颠儿颠儿的跑去看现在已经易容成“表哥”的疤哥。比起才子来说,这个表哥气宇宣昂,身材挺拔高大,俊美得没有丝毫的弱气!
最重要的是,这货比才子厚实多了,不愧是糙汉子来着。
大夫要给才子拔刀,我便让阿三留下来帮手,反正这天才子是下不了地了。也好,这一天我们可以好好的收拾一下,等明天到了,再弄醒才子上演c计划,再虐完收工跑路也!等才子发现不对的时候,我们也早已经走了,而且,以他的智商,我很怀疑他是不是能发现什么不对。
我们早就买了一辆马车停在后院,疤哥顶着表哥那张俊美潇洒的脸抱着他家的宝贝鸡送进了马车里,这鸡他是准备带走的,这院子么,爱咋样咋样,反正我们完全不缺银子。要是将来能离开这个世界,现在的银子也带不走,还不如在这个世界里花干净。
话说回来,我现在才发现,大家都是用我的银子养的,那我是养了好几个吃软饭的么?我一边想着,一边摸出我宝贝药粉,先去把表妹给药倒了,让她七个时辰内醒不过来,再去看看才子。他现在还在昏迷着,老可怜了。
我大方的把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和绿竹挤在一起睡了一觉。
第二天,我还是起得特别早,因为想早点搞定,我这天早上兴奋得不行。虽然我特别兴奋,还是要装装样子。我端着早饭,进了屋子,就见才子正微微睁开眼。
我看见他醒了,立刻惊喜状的小步走过去,把早饭放在一边的桌上。
“表哥,你醒了?”
才子茫然的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怎么下地了。”
我露出不自在的神色,想了一会儿,还是道:“大夫说是回光返照,不过,我才不信这些。只是觉得很担心表哥,突然身体就很有力气了,我想我大概是病快好了。”
才子露出了更担心的模样,没有说话。
我觉得,我这话挺假的,才子要是信了,只能怪他自己的智商,不能怪我。
我温柔的把饭端了过来,眼巴巴的看着才子:“我喂你可好?”
才子怎么可能拒绝,自然是点头说好了。才子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这是悲剧之前的……最后一餐。因为已经预想到了才子以后会有多悲剧,这时我要多温柔便有多温柔,让才子产生了他现在非常幸福的错觉。
喂他吃完早饭后,我便端着饭碗出去了,还贴心的为他关上了门。我走到厨房外把碗放下,就和绿竹一起走向了柴房。我们要做些猥琐的事,事情有多猥琐呢?就是把一个已婚妇人的衣服给扒了,送到一个未婚表哥的床上去。
我和绿竹对视一眼,邪恶的笑了。
在我的剧本中,现在真表哥也该上场了,他得突然出现,去刺激才子!为了下面的好戏,我和绿竹动作粗野的把那少妇的衣服给撕了,再颠颠的回去听墙角!
作者有话要说:少妇好可怜,抹把鳄鱼泪
才子的最后一章在下章,下卷,将军吧,也是个渣货……又是一个又深爱的女银的渣货!
这文还有四卷呢,想完结,门也没有!OJ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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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贰拾章
等我和绿竹赶到的时候,疤哥正人模狗样的掸着自己的衣摆,站在门口还没进去。他这身锦衣玉带,可富贵可好装13了!但是,我给他找来这么身衣服,可不是让他一个人在门口装13不进去的。
我带着绿竹走过去,用非常危险的眼神看着他。
疤哥冲我眨眨眼:“媳妇儿,你闻闻我。”他说着,还冲着我展开了自己的怀抱。
我闻他个x,现在是闻的时候么?而且,为什么叫我去闻?
疤哥还是瞅着我,开口道:“我之前抱了会鸡,身上好象有鸡味,然后我觉得这样很可能会被看出不对来,于是我给自己洒了点香粉。”
哦,难怪疤哥现在看起来别样骚包。不对,现在该是骚包的时候?
这货怎么能生得这样奇特,当他疤脸的时候表现得各种听话纯情。可换上好看的脸后,他就口花花又无耻了,现在还骚包了起来。
“我什么也没闻到,你赶快进去,还有你洒的那个是绿竹准备给我用的吧?那是女用型吧!”
疤哥假装没看到我眯得很危险的双眼,他甩了甩脑袋,现了一把头上的玉冠那颗华丽的珠宝,再竖着手指冲我们“嘘!”了一声,才迈着八字步朝里边走去。见疤哥终于听话的走进去了,我带着绿竹脚步轻轻的趴在了门边。
我们只负责扒衣服,阿三这个悲剧的负责的是把那个被破布裹着的少妇挪过来。因此,他得错过这一场戏了。
我拿过一根筷子来,用力把窗户给捅出了个洞。我和绿竹叠在一起,透过那个洞朝里面看。老实说,我对疤哥的演技没什么信心,要是他演崩了怎么办?而且,我觉得这个糙汉子比起贵公子来,他应该更会演山大王!
因此,我得好好的盯着,免得他出什么状况。
疤哥先是将双手背在后面走进去,现在才子并没有入睡。我想他的屁股一定很疼,所以睡不着,还满脸的大汗。疤哥进去后,才子一眼就能见到他那酷似自己的模样。才子见到疤哥,果断的倒抽了一口气。
“你,你是……”
“没错,我便是你所想的那个人。”疤哥开始背台词,并且一脚踩上了旁边的凳子,一副霸气外露的样子。
看到他的表现,我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果然好重的山大王的王霸之气!
我设计的走位明明是疤哥潇洒的出现,走到才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才子,嘴角必须嘲讽的勾着,我没叫他踩凳子,我真的没叫他,他竟然自己搞创新!难道,他觉得这样更加有气势,站得更高吗?他以为他是土匪皇帝?
我在外边默默吐血……
才子挣扎的爬了起来,看向疤哥:“我没想到,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
这时候,疤哥立刻就答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两个长得相似的人又有何奇怪,真是大惊小怪。”疤哥嘲讽的模样终于出来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无比骚包的继续道:“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家媳妇……不对,我家表妹竟然会遇见你……”
照着背台词都差点背错,哥们我快给你跪了,你还是自行发挥吧。
也许是疤哥听到了我的心理活动,他果真自行发挥了。
“我把表妹好好放在家里,没想到她竟然自己跑出来了,还遇见了你这个长得和我有一点点像的弱鸡。你身无几两肉,脑子又不够聪明,走起路还要晃个两三晃,更是被女人耍得团团转,我觉得,跟你长得像,简直是我的耻辱。还好,你只是长得有一点像我,既没有我高大,也没有我聪明,还没有我有钱和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疤哥说着,把才子上上下下都损了一顿,那眼神,鄙视得,指指点点得,跟大妈挑那鸡买回家宰了吃似的。等他挑完后,才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不带这么一边损人一边夸自己的啊疤哥,一点也不虐了好吗?
我后悔的看着绿竹小声道:“我不该把抱鸡哥放出来。”
绿竹安慰的摸了摸我的脑袋,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忧伤。
疤哥还在自由发挥:“还好,因为你来了这么一出,我也不怕我再次出现在我表妹面前她不接受我了。你伤得好,真是伤得好!”疤哥一手过去,干脆点出了才子的哑穴,让他有火发不出,有气出不了。疤哥夸了人后,把人家的外衣搞了下来,穿在自己身上。
那件外衣臀部处有一块红色的痕迹,那是才子的伤口处。
才子眼睁睁的看着无耻的抱鸡哥把他的外衣扒来换上,各种装扮一番,再把只穿着里衣的他丢进床底下。疤哥换上了才子的衣服,装成假才子真表哥躺回了床上。
这个时候,到了我出场的时候了。绿竹暂时没有戏份,于是她在外面埋伏着。
我本来给疤哥安排的角色是风流的无耻小人真表哥,他要出场把才子刺激一番,讽刺才子最近的作为给他做了嫁衣,最好把人气到吐血,再把他的衣服扒下来换上的。可是,疤哥果然愧对了我的期望,把一个骚包流氓无耻刻化得入木三分!
他果然是个糙汉子,他的角色果然最适合做……山大王。
因为现在才子在床底下看不到我的样子,所以我面无表情就进去了。我柔着嗓音,如一只花蝴蝶一样飞了进去,柔声叫了一声表哥,一拳揉中了疤哥的肚子。
“表哥你怎么下床了,你好多了吗?”
“是啊,我好多了。”疤哥抓住我的手想把我的手挪开,我另一只手拧住了他的耳朵:“可是,昨天伤得那么重,要不要再叫大夫来看一看?”
疤哥皱着一张脸背台词:“我觉得我已经好多了,我来这里的时间已经不短,所以我们还是回家去吧,家里还有生意没有处理。”
“这样吗?那好吧!”我笑着开口。
“咚!”床下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疤哥和我一起朝床下看了一眼,我开口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大概是耗子。”疤哥拍了拍床板,床板就发出了危险的声音,朝下面塌去:“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马车我早就准备好了,我们这就起程吧。”说完,疤哥开始补起了之前给忘记了的台词,他压低着声音对床下人开口。
“从头到尾,表妹都不认识一个叫‘端木睿’的人,你的存在,就是一个笑话。知道吗?乖乖从我们面前消失吧,不然会让表妹烦恼的……呵……”这声凉薄的笑声,倒是非常符合我给真表哥安排的个性。
说完这句后,疤哥就拉着我朝外面走去。
“还没准备好东西呢?就这么走吗?”我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就像平时揪住才子的袖子一样,现在揪住了这个真表哥的袖子。我们走到外面一点的时候,就是趴在床底下的人,也能看得到我们是个什么样的状态了。
既然要虐心,自然要演到底。
有什么比,所爱的人却压根不知道爱的人是自己更加可悲呢?就像真表哥的台词那样,在“表妹”的心里,有的只是“表哥”。而这段时间陪着“表妹”的,也只是“表哥”而不是才子端木。所以,端木和“表妹”又有什么关系?有没有端木都没有关系,对表妹来说,有“表哥”便够了。
但对端木才子来说,便是要面对着所爱的人爱的一直不是自己,而是和自己长的一样的那个人的事实。而且,也许某一天他对着“表妹”说他才是陪着“表妹”度过这段时间的人,“表妹”都不会相信,这才是最可悲的。
“走吧……”疤哥对我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十分乖巧的模样。在我们并肩着走的时候,我听到身后响起了什么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叫着我那个假名字,声音沙哑,悲伤又绝望。我身体顿住,突然停了下来,立刻就能听到那沙哑的声音更强烈了一点。
疤哥这个时候却捂住了我的耳朵,笑着在我耳边开口:“这里风大,我护着你走。”
如此一来,我便什么也听不见了。看不到被疤哥故意点倒的才子的状态有多么狼狈可悲。虽然我只是简单的停顿,再被捂住了耳朵被带走,但这对才子来说,却是对他内心的又一顿蹂躏。本来就已经身在绝望中了,却突然升起了一点小希望,可惜,这个希望随即便被无情的掐灭了。
这是一场虐心戏,才子一开始就是失败者,只因为他承认了我之前问他的那一句,他是不是表哥。真是悲伤的替身情节,这么的让我厌恶。
可是,我和疤哥的离开还不是最后的一出戏。
疤哥刚才点了才子的穴道,本来他是不能发出声音的,但要硬是冲破禁制的话,也不是不行,只是那会让他的体力飞快的消失。我们在外面呆了一会儿,就回去了。然后,我们看到了爬出床底,昏迷在地上的才子。
疤哥沉默的把才子搬到了床上,这个时候阿三也把才子的表妹搬了过来,让两人睡在一起。
身为女配时这种事我就做过,把昏迷的女主角和男配角放在一起,让男主角误会。这次我再次这么做了,算计的却不是女主角,也没有男主角。
我知道这个表妹是什么样的个性,她现在想让才子保护她,想让才子的家人保护她,所以,她醒来一旦发现是这种状况,绝对会巴着才子不放。而才子,现在对表妹已经没有了任何爱意,自然会厌恶表妹的纠缠,更何况,他可是刚和我举行过婚礼的人,这件事全村的人都知道。
要是被村里的人发现他在我住的地方跟一个别村刚过来的女人睡在一起,那会是一种多么精彩的画面呢?名誉尽毁?那恐怕还是一种比较简单的结果。村长的女儿不要,却去娶我,现在呢,又跑出这么一个女人来,才子很难再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下去了。
虽然他现在没有和原著一样吐血,却也离吐血不远了。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名誉比他的命重要。而且,他还是一个“重情”的人,心爱的人以这种方式离开,他要怎么样才能不痛苦?反正这两个人现在放在一起,是不会再狼狈为奸的,他们只会……互相折磨。
“要怪,就怪作者吧……”我拿出怨念体来,发现上面的颜色又浅了一些,看来我做的还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别看女主现在得罪的人多……到了结局,作者会倒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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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更收藏越掉,带种的别涨TAT!是因为更新太快,大家都抛弃我了吗?还是……不更这么快比较带感?
78 第○壹章
我们坐着马车离开了那个村子,一路向南而行。只有完成了任务的当天我才是最轻松的,不用伪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惜的是,这样轻松的时间很是短暂。
大部分的时间,我得去算计别人,因为太想离了,就是逼自己,也得快点完成任务。我知道,只有度过所有的剧情,我真正的轻松日子才会到来。
那一天,已经成为我努力下去的动力了。
马车上摇摇晃晃的,坐得人并不安稳,但我的心情却还不错。我抱着手里的怨念体,勾着嘴角笑,这上面的颜色一直在变,这也说明了,现在才子和表妹的内心正在遭受着折磨。
我想,这个东西完全透明了,就是所有事情解决的时候。下面还有谁呢,一个倒霉蛋,一个眼残的狠心将军,哦,另一个外姓王,还有……自以为深情却渣得无极限的皇帝。
接下来的剧情应该走到,做为女主角的我伤心离开,却被人贩子拐走,被卖掉那一块去了,真是多灾多难的人生啊,偏偏作者没有安排女主角反抗这种属性,大多是到了后期被虐得不能再虐,要遇到另一个男人了,才会让女主角奋起一次。
不过,这种奋起却是从狼窝跑出来,又掉到虎穴去。
反正就是各种虐就是了,不给女主角喘息的机会,一直虐下去。让那些执念强烈的人一直将小说看下去,非要看到结局不可,想要看到女主角彻底反转去虐回去。
谁知道,这作者不是一般的坑爹,就是不虐。
“哥们,你会不会觉得,我非常狠心?那人还没做什么,就已经被我算计成了这个样子。”我一边摸着手里边的东西,一边问道。
疤哥抱着他的宠物鸡,慢吞吞的回答:“你别对自己狠心就行了,我不会站到他们的那边去想问题,因为我不是他们,我也不会有你那么多纠结。就算再想说我很了解你,但我也依旧无法理解你,因为你经历的事我没有经历我。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懂你吧。”
“说得真让人感动啊哥们。”我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掀开帘子看向外面:“说得你好像是爱上了我似的,我的心太硬了,除非用热血浇灌,负责是不会软下来的。我好象,无法爱人。”
“是吗?”摸鸡毛的手顿了顿,接着又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傻到让自己血流成河就为了浇浇你的心。”疤哥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神很深,带着一种我不想去看的深。
见我没说话,他又道:“哥不要你的爱情,媳妇儿,给我你的后背与信任便可。”
虽说不要爱情,难道他会不知道这两样东西对我来说,难得过爱情,难得过任何一切,超越过那些挂在嘴边的爱情?真是狡猾的家伙。
老实说,在想着算计来算计去的时候,我是压力挺大的,之前疤哥虽然不按牌理出牌,却突然让我的心情轻松了不少,没有那么凝重了。
这人,我是虐也得虐,不虐也得虐,但是,心却会觉得有些辛苦。只是,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辛苦,在我身边的人,只需要记得,我永远是那个会微笑着算计人的人就行了。
只有这个人,该说他观察细微吗?
虽然差点打断了我的虐人计划,可他后来也认真的圆了过来。最后那个捂耳朵的动作,我可没有安排。诶,该怎么说这个人才好呢?我苦恼的皱了会眉毛,最后还是决定顺其自然。其实,要得到我的信任的话,也不是很困难,无条件的先一步信任我就行了,这一部分,疤哥和外面赶马车的那两人做得还不错。
整理还了有些纷乱的心情,我开始回忆起剧情的发展。照着剧情走的话,我下一个将遇见的,是一个号称冷血残酷的大将军。这个大将军有一个深爱的妻子,可惜的是,这个妻子被人下了毒,常年缠绵病榻。而能解这种毒的药引……是新生儿的肚脐血!
女主角就是那个被将军买来奉献出肚脐血的悲剧,女主角之前被才子的表妹伤成那样,好不容易养好点,却又因为人太柔弱太没用又太美貌,被人贩子拐去卖掉了,正巧卖给了将军大人。这个将军可是冷酷无情的很,从头到尾就没给女主角一个好脸色,似乎和女主角做那是么事是玷污了他,玷污了他的爱情似的。
强X的剧情,像必很多人都很熟悉,在这种类型的文里,女主角被虐身似的强X出感情来是非常自然的事,对那个地方的一些作者来说,的确是这样的。在这样冷心冷情手段残酷的对待下……没错,女主角在不知不觉中,对此男有了微妙的感情。
这主角姑娘绝对是M,作者的大脑得多奇葩才能写出这种女主角。而且在剧情中,作者非常着中的描写了渣男幻想着身下的人是自己深爱的女人来对女主角怎么样怎么样,等睁开眼看到不是自己深爱的女人后,又各种厌恶,觉得女主角是非常下贱的女人,引得他一遍又一遍的留念她的身体怎么样怎么样,接着各种折磨女主角的身体,什么深深的撞击啊,下|体出血啊什么的。
就这样被折磨了很长时,女主角神奇的再次怀上了……
要是普通女人被这么折磨,好能怀上孩子吗?说实话我很好奇,我真是太好奇了。
因为女主角怀上了,渣将军开始对她好了点,免得在孩子成形前,女主角就死去了。他开始好好的照顾女主角,开始稍微温柔一点的对待她,让女主角产生了渣将军爱上了她的错觉,让她自己很是虐心了一番。先是纠结将军爱的是孩子不是她,再是纠结要是没了孩子,将军也不会对她这么好。
总之,就是各种犯贱想法的自虐。
她这样的自虐状态没过多久,将军夫人出现了。没错,就是那个将军深爱着的女人,中了毒极需要药引的女人,她出现了。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身黑衣的将军夫人出现在养着女主角的别院里。她一点也看不出中毒的迹象,做为一个恶毒女配,她的任务就是,虐待女主角。先是说出将军是因为她才对女主角那是么的原因,再说出自己其实没有中毒,女主角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再说出她很讨厌女主角,希望她自觉的消失,再丢给女主角一瓶毒药,然后走了。
女主角当然不会乖乖的喝毒药,在第二天将军来的时候,女主角一反从前的柔弱模样,质问着将军。问他是不是有一个夫人,而且还深爱着这个夫人,而且,还是因为那个夫人中毒,才会这么做的。
渣将军自认为自己坦荡荡,就点头承认了。原本将军并没有告诉女主角药引的事,也也没告诉女主角他有一个深爱的女人,因为他害怕女主角会伤害自己的孩子,让他得不到药引。可是,现在女主角已经知道了,渣将军自觉对得起良心,所以他承认了。
渣将军觉得,他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深爱的亲爱的那个妻子。渣将军原本决定,在药引得来后,便将女主角母子杀死,毁尸灭迹,不让自己深爱的女人知道,他曾经对另一个女人这样又那样。
女主角知道了这么绝望的事实后,内心别提多虐了。她大胆的朝将军咆哮,说他夫人昨天晚上来过这里,告诉了她这些事,否则她是不会知道这些的。还是将军夫人的病已经好了,昨天晚上她还送了毒药来,想毒死她。
按照作者的逻辑,在最后关头真相大白前,渣将军是绝对不会相信女主角一个字的。因此,听了女主角口口声声抹黑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话,他勃然大怒,一手卡住女主角的脖子,险些将人个捏死。他怒吼着不准女主角这么说他深爱的女人,女主角根本就不配提到他心爱的女人,从女主角嘴里说出他心爱的女人的名字,都是玷污了他心爱的女人。他所爱之人已经被毒折磨得不成人形,哪里相是好的样子。
说完,渣男主把女主角软禁了起来,也不让她自杀,也不去见她。
这还没完,在女主角彻底死掉前,恶毒女配当然不会放过小白花女主。
所以,她在一个白天,一身病态的闯进了女主角住的地方,装成刚发现这个地方的样子,认为渣将军背叛了她。
渣将军当然要对着女配姑娘各种深情的解释,顺带把女主角贬得一文不值。女主角心碎成一片片了,就算知道女配是故意这么做的,渣将军也不会相信她!
女配为了更深层的折磨女主角,便道,若是让她相信渣将军没有对她变心的话,便要他当着她的面对女主角用刑。渣将军会不听深爱的女人的话吗?当然不会。于是他拿起了长鞭,一鞭一鞭的抽到被按住的女主角身上,抽得女主角肝肠寸断,哭得不成人形。
事后,渣将军虽然良心小发现看女主角那么痛苦,他的心也跟着抽痛,忍不住找人帮女主角细细治了伤,但女主角的心已经产生了一个大大的裂缝,愈合不了了。女主角开始对着将军又爱又狠,却无法离开这个地方,因为她还是被软禁着。女配时不时来折磨几下她,恨不得她快点死去,在女主角真的坚持不住,快要真的死了的时候,转机来了。
一个满身泥污的小丫头冲到了渣将军面前,对他道,他的现在的妻子,并不是他真正的妻子,而是他的小姨子假扮的,他真正的妻子早就被自己的亲妹妹推下山崖死掉了。这个丫头,就是将军原本的妻子的贴身小丫鬟。她回来的时候,还带回了将军那深爱的女子的尸体。
丫鬟告诉将军,她家小姐身上的毒是亲妹妹所下。在她家小姐发现这件事去质问妹妹的时候,妹妹将她推下了山崖,这件事是丫鬟亲眼所见的。
因此,现在的将军夫人根本就没有中毒,一切都是假装的。而女主角先前对他说的话,也全部是实话,他的现在的假妻子的确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在确认了自己心爱的人的尸体后,渣将军癫狂了,他回去质问女配姑娘。
女配姑娘见事情败露,索性也承认了。而且,还说出一段往事。在他们年轻的时候,是她先遇见将军,也是先爱上将军的。没想到将军却看上了她那个软弱无能的姐姐。因此她想把姐姐毒死,好代替她的地位。谁知道事情竟然被姐姐发现了,她只好把姐姐推下是山崖,顺理成章的成为姐姐。
知道了这样的事实后,将军狂暴的将女配姑娘怒骂一顿,关了起来。
心严重被伤害了的渣将军,到了女主角身边去寻找安慰,在这段日子里,渣将军终于深刻的看到了女主角是多么美貌多么难得,多么柔弱,多么需要人保护……
79 第○贰章
要是,以为接来下女主角便会跟渣将军幸福的生活下去了的话,那就太天真了。
虽然将军渐渐的表明喜欢上女主角,并且非常期待着女主角肚子里那个孩子的出世,可是,曾经被狠狠伤害过的女主角纠结自虐上了。她并没有直接表示接受渣将军,而是反复的问渣将军,爱的到底是谁,是她还是他的原来的那个夫人,女主角不停的拿自己跟一个死人比较,深深的自虐着,简直是自找苦吃。
渣将军对自己深爱的女人很是坚定,他坚持的认为,自己最爱的,只有自己夫人。但是,他现在已经喜欢上了女主角了,以后也许会爱上女主角,女主角又有什么好纠结的?为何要苦苦的逼迫他,难道要他忘记自己最深爱的人才罢休吗?
最开始,渣将军耐心的给女主角解释了,他是不会忘记那个死去的爱人的,但他现在也喜欢女主角。后来,女主角自我虐心得不行就是纠结着这个问题,非要搞个清楚明白。如果渣将军无法爱上她的话,她就不要接受渣将军。
但渣将军又不想放开女主角,又不肯忘记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这样发展了几次后,他们终于吵了起来,可是为了女主角肚子里的孩子,渣将军又把人哄了回来。等女主角又一再逼问他的时候,再次吵了起来,最后又因为孩子的问题把人哄了回来。
他们两个就这样反复的虐着自己的身心,自己折磨得自己好不凄惨。女主角最开始纠结着渣将军爱谁多一点,等吵架越吵越多后,她又纠结上了老问题,渣将军爱的其实是她的孩子,而不是她吧。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女配那里又出状况了。在渣将军把她冷了一段时间,心情恢复好,打算对付她的时候,她跟渣将军说,她怀上了渣将军的孩子,所以他不能不要她,也不能不要她的孩子,因为她是这么的爱着渣将军。
渣将军知道了后,犹豫着没有第一时间杀了女配。他回想起了之前女配陪着自己的那段日子,那段他不知道女配不是自己深爱的女人的按段甜蜜的日子。在这样的犹豫中,女配让人把自己怀上孩子的消息透露给了女主角,本来女主角就在各种的自我折磨了,知道了这样的事后,果断带球跑了。
渣将军发现女主角跑了后,开始心痛后悔,回想起了是女配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害死,还回想起了之前女配是怎么陷害女主角的事,这个时候,他再也无法对女配心软,先是打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再把女配丢给了自己那些小兵折磨,最后终于折磨死了。
折磨了女配后,渣将军开始去寻找女主角,可是,当他找到后,她已经成了别人王妃。渣将军暴怒,后悔,心痛,终究还是没有再去伤害女主。他想起了自己从前对女主角的所做所为,后悔极了,他开始缠着女主角要原谅。
在一次刺客的行刺中,他扑到了女主角面前,替她挨了一刀。那一瞬间,女主角彻底的心软,原谅他了,奈何的是,她嫁人了。更奈何的是……曾经虐过她的男人已经一个个的出现求她原谅,而她也基本原谅了,但是她却是别人的王妃,不能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她只能和这些人玩精神状态的虐恋情深,又和自家王爷丈夫,进行虐身虐心的剧情。
回想完剧情后,我面色狰狞的抽出了包袱里的剪刀。真是不回想不知道,一回想吓一跳!这些剧情如果我不启动回想系统的话,是不会在我脑海里翻阅的,因此,我才会在每次回想完,心情都是这么的难以言喻。
果然,没有最坑爹,只有更坑爹。果然,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果然,我就不应该对作者的逻辑报有希望。每个跟女主角这样又那样的渣男主,我都有一种强烈的把他们剪掉的冲动,王爷是,教主也是!现在这个,虽然不像他们那么多女人,可是我也有强烈的想剪他的欲|望。
有心爱的女人了不起了,要肚脐血不会找别人要么?作者又没有明确的规定非得要渣将军亲自搞出一个孩子来。哦,对了,这是作者特地为女配安排的阴谋。女配给姐姐下了这样的毒,原本是想自己给渣将军生孩子,好日久生情取代姐姐的地位,谁知道姐姐竟然会发现,她只好把人杀了,再自己装病。
按照作者的想法来说,这个孩子还非得是渣将军亲生的?
迎面的一桶狗血啊,天雷的姐妹相残啊。那么,接下来,我该如何对付这个恶毒的妹妹和渣将军呢?
我苦恼了起来,我一边苦恼着,一边叫绿竹把马车赶到一没人的地方,我们开始围成一团商量作战计划。我先是把渣将军的故事说完,然后让各位只有的发展自己的意见。
“这种事很简单啦~”绿竹笑得很邪恶,她刷的和我一样拿出了剪刀:“这种男人还有人抢着要简直没天理了,剪掉蛋蛋让他一辈子生不出小孩!”
“太粗俗了,不好。”阿三看着绿竹道。
绿竹不大高兴:“那你说怎么办?”
阿三果断陷入了沉思。
“那个将军不是深爱着他的妻子么,要虐他的话,他的妻子才是最好的人选。”疤哥道。
我一想,诶,挺对的,不过,那个只出现过名字的女配角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了。我歪头想了一会儿,道:“我们先去找那个将军夫人的贴身丫鬟,竟然真正的将军夫人没有了,我们只好自己制造一个。不过要做到真正的像的话,最好找那个丫鬟来帮忙。”
那个丫鬟对自家小姐忠心耿耿,对自家小姐被害死的事非常执着,非常的怨恨着那个抢了小姐的男人的二小姐,那个狠毒的女人。也很埋怨那个,妻子被害死了也不知道,还抱着小姨子过了那么久的将军大人。
我嘴巴一抿,决定了之后要去哪里。
我现在比较冒险,要去首都,很有被皇室发现的危险,但却又非去不可,因为将军的府邸就在哪里。那丫鬟在把自家小姐的尸首从山崖下找回来后,一直想办法去见渣将军,奈何那个二小姐的防守太严密了,渣将军周围总是有她的人,让那个丫鬟没办法下手。直到二小姐的视线被女主角吸引过去后,那丫鬟才找到机会冲出来,揭穿那二小姐的真面目。
现在真正的夫人已经死去了,我们得在将军府的周围找到那个丫鬟。
首都离我们现在呆的地方还有些距离,从我们这里到首都,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没办法,我没瞬移的法术,而且又带着好几个人,只能这样坐马车过去了。作者不喜欢描写景物,总是把时间用“一个月后”“半个月后”带过去,在她那里一句话扯过去,地方就到了。但是,我们却是真的要经历一个月的路途跋涉的。
反正路途这么远,我想着,紧张的赶路不知道有多辛苦,我还不如慢一点,一边看看路边的风景,带着轻松一点的心情上路。等找到人的时候,才该是紧张的时刻。那个真正的将军夫人因为生前中过毒,死后尸体也不腐坏,因此我不用担心。
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很快就要回到皇宫解决最后的大BOSS了,我现在得对自己好点儿。
即使是我们一路走,一路欣赏着封建,慢慢的前进没,在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后,我们还是来到了首都。
进了城后,疤哥一反常态表现得非常安静,连那只被养得肥肥的,羽毛各种光滑的鸡也被疤哥照顾得没有多叫了。疤哥这样的情况与其说是安静,还不如说是在焦躁。他很不喜欢我们现在脚下的这一片土地,我非常明确的知道。
这个地方,有一座皇宫。那里,是疤哥出生的地方。在被扔出皇宫前他已经懂事了,因此才会这么的排斥这个地方吧。
虽然理智告诉了他这里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他只是一个被作者创造出来的可怜角色,但他却是活生生的被生下来,虐待着长大的。他的感情,一定还认为那一切的痛苦都是非常真实的。
他不像我,是后来到的,所以才来理智的将自己分离出来。
“小姐,这里果然不愧是首都,好繁华啊。”绿竹一边赶着马车,一边看了看去,赞叹不已。
我轻轻一笑,皇帝住的地方,自然繁华。这里的繁华作者还是费了些笔墨写了几笔来着,她描多繁华,这里便有多繁华。
“先去找地方落脚。”我开口道。
“好的,去客栈吗?还是又要再去找房子。”
“去租个小院子便可,反正住不久。”我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朝外面看去。我露出了头来的时候,很多路人好奇的看了过来,结果只看了我几眼,就失望的转回头去各忙各的了。
我勾了勾嘴角,果然,易容普通的样子是非常必要的。身为女主角,我的嗓子一直很温柔动听,刚才外面的人听到了我的声音,大概以为是个大美人。真是可惜,让他们失望了。
在外面赶马车的阿三和绿竹也分别易了容,变成一个老大爷和老婆婆,而疤哥,这次变成了和他原本的长相完全不同的英俊小生。
反正他一天一个脸都成,他爱易容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去管。只要不是特别显目,让人一眼就能逮住就行了。
阿三和绿竹把马车赶到一间稍微小点的客栈外面,立刻就有小二前来接了两人手里的缰绳,热情的开口道:“客人几位?要住房还是?”
绿竹道:“我家小姐跟少爷只是在这里休息休息,小二,你知道什么地方有房子租吗?”
绿竹那边去打听房子的事情去了,阿三把我和疤哥扶了下来。疤哥装逼样的抿紧了嘴,一副冷漠样,让人不太敢接近。见绿竹问完话后,我对小二笑了笑,道:“给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好勒,各位二楼请~”小二高兴的领着我们朝又贵人又少的上面走。
我们跟在小二后面,一路走过去,才走到楼梯处,我一抬头,一见一个小厮朝下面走。我眼尖,认出了这是跟在皇商后面那个贴身小厮。还好,我们这一次因为到了皇城外面,为了保险起见全部易了容,不然就倒霉了。
那小厮一看到小二立刻道:“怎么还没上菜?”
小二立刻转头,朝厨房那边催了催,再接着带着我们朝上面走。小二为我们挑了个二楼靠窗的“好位置”,我一眼扫过去,我们前面那桌坐了个教主,后面那桌坐了个王爷和帝商。
我看到这几个人,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绿竹凑到我身边,小声道:“天子脚下果然异常凶险。”
我无奈的点头,随着疤哥面无表情着一张脸,拉着我坐过去。
我感叹着,那些贵人怎么好地方不去,非得全部塞在这一个第儿来呢?而我一来就钻到了他们中间,运气也太好了吧?好吧,也许是因为绿竹太会选地方了,这样的地方也能选得上。要是绿竹有一天能穿去现代的话,我推荐她去买六X彩!
80 第○叁章
绿竹和阿三两人都吃了我做的药,因此他们现在的嗓子比较符合老人的沙哑,因此不怕被人出来。但我本就是年轻人,因此没吃改变嗓音的药物,我这个时候非常想问问,有后悔摇卖不?姐来一打!
在这种状况下,突然退下去更惹人怀疑,我们只能坐下来。绿竹对疤哥的易容术非常有自信,大嗓门的把小二叫到边上,点着菜。他们现在肩膀上垫了点东西,虽然行动起来不太方便,但是这样却多了些老态,让他们更容易进入角色。
主角是绿竹这孩子太活蹦乱跳了,必须用外物箍着她,免得穿帮。
绿竹点了菜后,我立刻支起了耳朵,想听听前后两桌在聊些什么话题。
我没想到现在王爷竟然能和皇商坐在一桌,也没有吵起来,他们关系变好了,是不是代表,我一旦被他们发现的话,会非常倒霉?哦,真是让我忧心。在我想办法偷听的时候,我发现坐在前面的教主大人耳朵也动了动,似乎也在偷听后面的两个男人在说些什么。
他看到中间有人坐后,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厌恶,很显然,他在怪我们挡住了他的偷听之路。
教主现在变了很多,皮肤不再是初见时的苍白,健康了不少,神色也没有以前阴郁了。真是奇怪,难道他那物接回去了?那这个世界也太神奇了吧。我不太敢朝他大腿以上的部位瞄,我知道教主是个多敏感的人,我的眼神敢扫过去的话,我保证他立马发现。
好吧,我还是先不纠结他那物到底还在不在身上的问题了,我的身份不被发现,才是最重要的。
教主是知道我王小花的身份的,也知道我跟皇商与王爷都有所牵扯,他会出现在这里,搞不好就是想找出我的下落,我必须冷静。
在菜上来前,我安静的喝了几口茶,一边听着绿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农妇样的说着从外面听来的事,什么地方好玩啊,什么地方风景好啊,那个庙的菩萨灵验啊,唠唠叨叨的,把一个老妇人扮演得很到位。
我一心二用着,一边微笑着回应着绿竹一边重点关注我后边的那两位兄台。
他们先是一直喝茶,也不说话,直到其中一个把杯子放下,在桌上磕出了轻微的响动声。
“你还是没有找到?”
“看来王爷也是毫无收获。”
我百分之百的肯定,他们在找我。我在内心捂了把脸,我真是玛丽苏。
接着,我听到了王爷继续开口道:“找人的事,本王来便可。”
“王爷,这种事你恐怕无法干预。”
“被我的女人骗得团团转的人,也好意思继续下去。她若是真的在意你,便不会如此哄骗你,而且连真实名姓也没有告诉你。”
“王爷,慎言。又没有成亲,怎么能说是谁的女人这种话呢?芍药姑娘是对我有所隐瞒,但那又如何,我不在意。”
哇,皇商你胸怀真宽广,我还是第一次发现。
就在我正进行的偷听大业的时候,小二开始来上菜了。我摸了摸肚子,发现饿得很了, 便抬起了筷子开吃。现在那两个人的话题已经跳跃到他们曾经在某某地某某地找过了,这些我不太关心。反正他们找的地方我又没去过,我的路线是既点的,渣男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才不会跟他们自做聪明的猜测着那样,我会躲避在他们所说的那些地方。
我正敞开了肚皮见食着呢,就听见我们前边的教主大人冷哼了一声。
“王小花,本座倒想看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就在你面前啊教主,够胆的你转身看我啊看啊看啊!没胆吧!我得意的在内心狂吼一顿,在冷静的看着教主大人在我面洽商内甩袖离开。走了一个特级的大BOSS,我的心情别提多轻松了,在教主的身影消失的那一瞬间,我便无声的笑了起来。
疤哥见此,在桌子下捏了捏我的手,提醒我不要太得意了,我立刻收敛了不少,安静的吃东西。
等我们吃完的时候,王爷他们早就秘谈完,转身下楼走了。
“小姐,你呆会就在这里休息,我先带着银子跟阿三去看房子,今天一定要弄到手一个院子。”绿竹吃完后,立刻拉着阿三走了。
疤哥见小二来收拾桌子了,转头对我开口:“要不要开个房间让你去休息休息?”
“不了,我不累。”开房什么的,真是好容易让人误会的:“我们下去看看,去那个地方周围看看,也许能一口气就找到人呢?”
疤哥见我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点头。
我笑了笑,和疤哥一起下了楼,吩咐小二帮我们看好马车后,朝外面走去。步行到将军府大概要半个时辰,首都还是挺大的。到了地方后,我们在隐蔽的地方四处看了看,没有找个十多岁的小丫头的身影。将军府外的确是戒备森严,不好接近。
我们在外面晃了几圈,看实在没什么收获便转身要回去了。现在已经花费了些时间,绿竹搞不好已经回去了。
“运气不好,下次再来。”我道。
疤哥也点了点头,跟我一起往回走。
我们才走了没几步,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呼唤声。
“等一下,前面的姑娘。”
哦,这不是皇商那把“温和如玉”的声音吗?我顿了一下,既然他叫了,我也不好不转过头去对不对?这样想着的时候,我转过了头,笑容非常温和:“这,这,这位位,找,找,找我,有,有何,何事?”
“不好意识,舍妹有点结巴。”疤哥冷酷的眼神扫过去,就看到皇商先生朝我们走过来我。他奇怪的盯着我看了几眼,最后才失望的垂下了双手。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这位姑娘的背影跟我认识的一位故人非常相似,就连走路的模样也像极了。”
疤哥一听这话,神色立刻松动了些,道:“原来如此,我还道这世间登徒子怎么都长得衣冠禽兽似的。”
我去,疤哥你在骂人吧,你的确在骂人吧?
果然,一听这话,皇商的表情立刻不好看了,他黑着脸,尴尬着有些笑不出来,匆忙的说了句不好意思,便转身走了。
我悄悄的对疤哥竖起了拇指,这毒舌毒得可真好。
“我们赶快回去吧,看来以后我不能随便出门了,我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疤哥听我这么说,眉毛皱了皱:“哥,给你垫背好了,让你死得安慰。”
“你想跟我殉情吗?好难接受。”
“滚!”疤哥炸毛,牵着我的手走得虎虎生风。
“下次换张脸出门,免得撞见了还得装结巴。”我默默的道。
疤哥见我一副颓废状,露出了强烈鄙视我的表情:“谁叫你自作聪明。”
“突然被遇见,有一点被吓到,这个地方果然危险。”我不跟疤哥计较:“这里还有安全的地方吗?真是让我很是焦虑。”我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跟着疤哥的脚步朝前走,才没走几步,我的眼睛突然就被糊住了。
我摸了一下脸,发现脸上贴着一张纸,我将纸拿下来,一抬头,就见一个面带羞涩的俊美年轻人有些抱歉的看着,伸手把那张纸拿了回去。
我眼神一闪,认出了这货是后期的渣男主。我脑袋里立刻转过了好几个想法,最后,停留在了凶残掉他那一块。既然,我现在还没有攻略到他,而我顶着的也不是自己的脸,我何不趁此机会折磨折磨此人呢?
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同时也行动了。
我甩开了疤哥的手,一把抓住了这小年轻的双肩,深情的看过去:“这位位,小,小小哥,你,真真,是我见过,最,好好看的……”我的手摸到了他脖子边的昏睡穴边,脚下突然猛然一发力,曲起就朝他大腿以上一顶:“人啊!”
小青年的脸立刻疼的扭曲了,可是我的手抓着他,他根本挣脱不了。我见他脸色都疼的扭曲了,终于大方的按上了他的昏睡穴,让小青年昏倒在了地上,倒得很干净。
我拍了拍手章,一脸的淡定。
疤哥看了我几眼,默默的并紧了自己的腿,似乎是想试图藏起自己的重点部位。
其他路人看了我那凶残的行为,只要雄的都跟我拉开了三米以上的距离。
我甩了甩头发,潇洒的对疤哥道:“走,换脸换衣服去。”
也不等疤哥反应过来,我拉着他便走,很快就回到了客栈外面。这时绿竹和阿三还没回来,我和疤哥只好在外面等着,疤哥被我拉回来后,表情一直有些僵硬,我担心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他的腿夹了夹,动作略显委琐:“有点疼,大概是被吓到了。”
“哪儿?蛋吗?”我认真的问。
疤哥一听,表现得十分生气,他伸手狠戳了我脑门一下:“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老说这种话。”
我摸了摸额头,非常流氓的道:“不好意思,习惯了!”
我才说完这句,绿竹便带着阿三朝我们这边走了:“小姐,这里的房子简直就是坑钱啊!我好不容易才租到一个小院子,可是离这里有点远,位置非常不好,听说风水也不好,还闹鬼呢。”
“多少钱租的?一个月?”
“本来要50两来着,但因为闹鬼我给压到了30两。”
这可是首都啊首都……他们租的也不是小地方,而是带着院子的四合院……会不会太便宜了?
“恩,租房的人吐血了吗?”我问绿竹。
绿竹非常之得意:“他们还想打我来着,但阿三拦在我面前他们就不敢了。”
我:“……真是会过日子的好姑娘”
81第○肆章
这天晚上,我们没能成功的住进租好的房子里去。
到了地方后,我发现这果然是个鬼屋,因为闹鬼的原因,已经有好几个月没人住了,也没人敢进去打扫。虽然不至于到处长满野草,但也脏得很,蜘蛛们都在这里安了家,想要把自己打扫干净,没个几天是做不到的。
我看着绿竹,脸带忧伤的道:“姐,有钱!不用这么省的,真的,看我真诚的眼睛。
绿竹很是委屈的看着我:“我也不想租这里的,可是,首都的房子真的是非常坑人,非常贵啊,除了这里,我找不到更好的去处了。放心吧,明天给我一天时间,我一定打扫干净!”
看绿竹这么信心满满,我也不好再打击她,道:“让阿三去帮你,诶,做为小姐的我还是乖乖的缩在马车里吧。”
“做为少爷的我……”疤哥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一脚踹开,不给他爬马车。
“看什么看,你是男人啊哥,怎么能看着柔弱的少女忙来忙去而不帮忙呢?你也好意思。”我指使着他也去帮忙,自己一个人爬上了车。
“你就犯懒吧。”疤哥无奈的说了一句:“奇怪,这里有柔弱少女这种物体吗?”顶着一张俊秀少爷的脸,疤哥无奈的干起了粗活。
马车里非常舒服,这一路过来,我们几乎就是睡在马车里的。里面非常宽敞,还有两床锦被。我缩上马车里,立刻滚进了被子里,好好的睡了一觉。我闭上了眼睛没多久脑袋就闷了起来,我觉得我快睡着了,就在这个时候,我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
我的意识顺着那突然出现的白光飘了过去,很快,我就忘记了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我奇怪的一路跟着白光过去,突然,小小的一道白光越变越大,直到将我整个覆盖住。白光太过强烈,刺得我的意识一阵迷糊,等到我再次能看到东西的时候,白光已经没了。
可是,我却发现我现在正呈灵魂状的飘在半空,我看着周围的装饰,华丽大气,似乎是皇宫中的宫殿,我朝下一望,立刻看见了一个美丽少女倒在地上。她手里拿着一柄剑,剑身刺进了她的身体里,在她身下,血流成河。
她穿着一身亮眼的鲜艳宫装,华丽的衣服与鲜艳的血衬托着死去的少女苍白如雪的脸色。我忍不住盯着少女的脸看了好几眼,这妹子长得好面熟,我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可是,我越是回想,脑子越是疼,越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既然想不起来,我也就不费劲去想了,我换了个角度,去赞叹少女死都死得这么好看,血流得这么多,灿烂的像多花儿。我在赞叹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明黄色衣袍的英俊男子走了过来,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女,眼神悲痛。
“孽子!”那人突然抬头,狠狠的盯着一个方向。我这个时候才发现那个地方站着一个长得很漂亮很好看的青年男子。可惜的是,他的脸上竟然刺了个字,有些小瑕疵。不过,看久了的话,也会觉得,脸上有些东西也会有一种别致的漂亮。
青年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拿着刀,全身是伤。他身后跟着一大批侍卫,他们围拢着这个青年,跟着青年一步步紧逼而来。
“死了吗?还是走了。”青年抬头看向之前的那个男子,我才才发现这个青年长得像极了那个死去的少女。只是,他的五官比少女硬朗深刻多了。
见青年这么问,那成熟的英俊男子怒道:“你还敢问?若不是她铁了心要让你离开,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她用命保护了你,你还不快快滚出去!朕不想再见到你这个孽子!”
哦,原来这货还是个皇帝?看着还挺年轻的,他们竟然是父子?为了一个女人互相残杀吗?这个剧情真是好狗血。
我看那青年男子还是没有停下,他一步步走到少女面前,蹲了下去。
见他想伸手去碰那个少女,那个皇帝立刻伸手喝止:“你想做什么?不准你碰她!”
青年无视了皇帝的吵闹声,他拿过自己的刀来,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了一刀狠。刀划破血管,汹涌的低落在少女的胸口,那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你在做什么?!”皇帝惊怒的大叫,却过不去。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少女身边竟然围着一个淡黄色的光圈。原来,不是这个皇帝不关心死去的少女,而是他压根就被排斥在外,进不去。
青年小声的说了两个字,他说,浇心。以血浇心,看看心是不是会活过来,是不是会变软,是不是会猛烈的跳动。
虽然青年没有说出那些话,但我却奇怪的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我非常确定,这是一个神经病,自虐狂,脑子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青年的行为后,我非常生气,我不知道我在气些什么,就是生气。
那青年见手臂那道口子上的血流得差不多了,又在其他地方自残了几刀,可是,就算他脸色苍白到变成青色,血几乎流光,全身都是刀口,少女的心也无法跳动。
最后,我看到青年伸手去碰了碰少女的胸口,喃喃道:“还是,铁石心肠。”他说完后,实在没力气了,便倒在了少女身边,面对面的倒着。他开始用最后力气伸手戳着少女,戳一下说一句话,戳一下说一句话。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气息越来越微弱,等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经只能张张嘴,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
但是,我却听到了他在说什么。
他说:我没有成功给你垫成背,好难过。下辈子,骂死你。
喂,最后一句就不用说了吧,真是过分。
奇怪,我的心口为什么这么难过?这样就死在一起了吗?这死的也太凄惨了,竟然自残到死。我皱了皱鼻子,觉得有点酸。我不想再看下去了,我觉得,我一定会越看越不开心的。我也是没见过悲剧的人,怎么这一次这么的让我难受呢?
我还没想清楚,最开始那道白光又出现了,白光非常亮刺激得我再次意识模糊。
“媳妇儿,醒醒!快醒醒。”
“小姐,你不是会一睡不醒吧,我怎么办嗷嗷。我再也不租鬼屋了,真的好邪门儿!”
听到这样的声音,我觉得耳朵有点疼,我眼珠动了动,忍不住睁开了眼来。一看见光明,我立刻去寻找着那道奇怪的白光,可惜的是白光没看到,看到了绿竹担心的大脑袋,和疤哥戳我的手指。
“做什么?全部围住我。”
“小姐!”绿竹抓住我的肩死命晃:“你已经从昨天下午睡到今天早上了,好吓人!”
我被绿竹晃得头晕晕的,说不出话来。还好疤哥将绿竹给拨开了,把我救了下来。
我抬头,深深的看着疤哥的脸,茫然的想着,啊,刚才是在做梦?不过还真是真实,血的味道现在似乎还在我鼻下弥漫,让我有些作呕。我眨了一下眼,迷糊的想着刚才的梦,想了一会儿,我目光突然盯在了疤哥身上。
“哥,哥们,自残不好。”
“为什么突然结巴?”疤哥很是奇怪。
我又道:“血呢,是不能随便放的,会死人的。”
“这没人不知道。”疤哥又道。
看着疤哥现在这种认真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月前我曾经说过的话,突然,我就有点说不出话来了。这个梦实在是太清晰了,清晰的几乎不像是梦。那些侍卫拔刀的声音,衣服摩擦的声音,刀划破皮肤的声音,血滴落在胸口的声音,每一个,都是那么的清晰,让我现在心情无比压抑。
我看着疤哥,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你真是个好人。”
我先是给他发了一张卡,然后又道:“我相信你。”
梦里的疤哥似乎很是怨念的一边戳着我,一边重复着那句话。
到死,我都没有说过我相信他,这是疤哥的怨念。
到死,他都没听到我说相信他,这是疤哥的执念。
我现在,就勉强的完成他的愿望吧,免得他念念不望的跟我死最一堆,还想着下辈子来骂死我。
以前,我不太敢有没有下辈子,但梦里的疤哥那激烈又刺激的自残行为也刺激到了我,让我稍微有点相信,我们是有下辈子的。就算死做一堆,我也没有觉得悲哀,反倒是,他念念不忘的那几句让我有些难过。
真是可怜的大家伙。
“小姐……你还没有回应过我的担心。小姐,男色误人!小姐,他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怎么抱着他?我也要抱!”
不是吧小绿竹,这你也抢?
我推开疤哥,无奈的搂了搂绿竹。我有些小害羞,我果真是男女通杀了。
绿竹带着哭腔蹭我:“我们已经打扫完了,就欠开火了小姐,可是,这个屋子的房间真的有点怪怪的,好邪门,我被吓死了!果然是鬼屋,我是做错了吗?我不该租这里吗?我是如此的后悔。”
最后那一句文艺腔是怎么回事?我嘴角一抽,把绿竹从我的怀里推出来。我严肃着一张脸开口道:“我们去看看。”
绿竹立刻点头,带着我走下了马车。见疤哥没跟下来,我转头一看,发现他正维持着拥抱的动作发呆。
难道他是高兴坏了吗?也是,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真心的主动拥抱他,果然是高兴坏了吧?
我招呼着疤哥,让他下来:“快跟着我,你还要做我的肉垫。”
“不是,我刚才很认真的想了,媳妇儿,我们还是去看大夫吧。”
“恩?”
“你有点发烧是不是?脑袋烧糊涂了是不是?”疤哥怀疑的看着我。
我收回了刚才发出去的好人卡,冷着脸带着绿竹朝里走。男人,果然宠不得,宠了,立马上房揭瓦!
82第○伍章
我跟着绿竹带着疤哥,走进那个绿竹说很邪门的房间,我看来看去没看见阿三,于是便问:“阿三呢?”
“在厨房生火。”绿竹答到。
在我们说完话后,我一脚踏进了绿竹说的房间。这个院子的位置不是很好,阳光不太照得到,而这个屋子,是整个院子里最阴的一处,空气也有些潮湿,而且还有些暗。即使不白天,不掌灯也看不太清楚。
“绿竹你好会选地方,窗户一打开都能感觉到那阵阵的阴风。”
“谁叫其他的地方都太贵了呢。”绿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一边点了灯。
灯亮起来的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物品的摆设,墙边放着装衣物的箱子,旁边是床。
“床上的被子很脏,我已经丢出去了,床板也擦过,地也扫了,也已经将蜘蛛整个家族赶尽杀绝了,切都搞定,除了空气。当然了,这个房间不是小姐你的。”绿竹一边说着,一边高兴的看着疤哥。
都已经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没想到绿竹对疤哥的敌对意识还是这么强烈。
“除了开窗的时候风阴了点,光线暗了点之外,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开口道。
听了我这么说,绿竹立刻带着我走向到床边,她掀开盖着床板的布,露出了下面大大的血字,那是一个死字,看起来还挺恐怖的。
“刚才我打扫的时候,明明把窗关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窗户自己打开了,还一晃一晃的,晃得烛光忽明忽暗,吓了我一跳。”绿竹道。
我觉得有些奇怪,走到了窗户边,朝外面看。窗户外边种着一棵树,那棵树看起来年代已经非常久远了,树干两人合抱都抱不住。我朝树看了几眼,正想收回眼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树边伸出了一个脑袋,吓得我朝后一蹦:“那里有人!”
“什么?”绿竹听了,立刻朝门外跑。
这里又不是二楼,我还跑什么门,直接爬窗还比较快,而且这里的窗户也不高。我很快就爬了出去,疤哥也跟着我爬了出去,朝那棵树跑过去。到了后,我围着树转了几圈,再也没有找到刚才那颗突然冒出来的脑袋。除了这颗树,周围还长这些野草,但这些草非常又矮又稀,根本藏不住人。
那刚才那颗脑袋去哪里?我可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我在树周围认真的找了起来,如果那个人不是突然飞出去了的话,那就是钻进地下去了。
“找找地下。”疤哥似乎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这么开口道。
绿竹很快也跑了过来,冲着我问:“人呢?不见?难道凭空消失了?”
“我不相信人会凭空消失。”我说着,一边扒拉着地上的草,眼神在草地上扫来扫去。
突然,绿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记得那个张大妈说,这里有一个地窖,好象就在这周围。”
“哦?那找找,说不定就是躲进去了。”
我们开始在地上展开地毯式搜查,终于,给我们在一快空地上摸到了一块铁盖子。我给了绿竹一个眼神,让她和我跟疤哥一起把这个盖子给弄开。我们一人站一边,伸手扒住盖子的边缘,朝上面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提上了。
“这盖子不厚啊,真是奇怪。”
“那人,会不会在盖子下面坠着?”我说。
“有可能,我去找阿三帮忙,小姐你在这里看着。”
我点点头,冲绿竹做了个让她快去快回的手势,绿竹立刻就小跑着离开了。
“会有这么重的人吗?”疤哥奇怪的开口。
“谁知道,一切皆有可能。”我说。
绿竹没让我们等多久,很快就把阿三带回来了,这次我们四个人使劲,终于把盖子抬起了一条小缝。几个人再接再厉,拼的老命的把盖子往上掀,终于,盖子被我们几个给掀开了,让我们得已看到为什么盖子会这么重。
我们手里扒住盖子的边缘,就见盖子里面那一头有一个环,环里穿过几条麻绳,绳子的另一头绑着一块非常大的石头,石头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这个年轻女孩全身脏兮兮的,穿着破烂的衣服,就像是一个小乞丐。她看起来非常营养不良,面黄肌瘦,但是眼神却出奇的亮。
阿三把绑在盖子上面的绳子给解开了,把盖子扔到一边,和我们一起朝下望去。地窖只有中间有亮光,四周都是黑暗的,要是女孩跑进了黑暗的地方,我们就看不见她了。看了这个女孩几眼,我开口道:“这就这个地方闹鬼的原因吧,不过,这小丫头长得真面熟。”
“现在怎么办?要把她弄上来吗?”
我点头:“这是必须的,但是谁去?没好象没梯子只有绳子。”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已经藏到了黑暗的地方去了,她也不出声,看起来有些古怪。因为不知道下面危险不危险,一开始没人动,直到疤哥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去吧,我会轻工。”疤哥说做就做,说完后,立刻就蹦下去了,没多久下面就传来了那个少女的大叫声。
我和绿竹凑过去看,就见疤哥拎着那个小丫头出现了。我和绿竹连忙让开,让疤哥蹦出来。
“你放开我!”
那个丫头貌似很久没说过话了,声音非常哑。她一到了地面,立刻挣扎着推开了疤哥。
人已经上来了,疤哥也不想抓着她了,反而是转头朝我开口道:“下面有具女人的尸体。”
我沉默的转头看向绿竹:“你找的好地方。”
“我我不知道啊,知道有尸体的话,我就不租这了!难怪这里会这么阴森。”绿竹声音都给吓抖了:“我们要把尸体弄上来吗?”她看着我。
我没多想就点了点头:“尸体放在那下面也不好,先弄上来。”
我才说完这话,那个小丫头立刻拦在了窖口边,红着眼睛看着我们几个人:“你们,不准你们碰大小姐的身体!”
大小姐?我奇怪的想了下,随口道:“你该不是红梅丫头吧?”
小丫头瞪大双眼看着我:“你,你认识我?你是什么人?你是二小姐的人吗?”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是。
我脸色一变,做出震惊的样子:“你刚才说什么大小姐,你说的难道是雪柔师姐吗?雪柔师妹死了?”
小丫头定定的看了我好几眼,还是满脸的防备,她问我:“你是谁?”
我镇定的道:“我是汪雪柔的师妹,儿时我们曾经拜在一个师傅门下学武,只是师姐对吟诗做对更有兴趣没有坚持下去。我这次来,是专门想找师姐来叙旧的。”
红梅四岁的时候被卖进汪家,从小伺候着汪雪柔,和汪雪柔的关系非同一般。在作者的设定中,汪雪柔在很小的时候曾经出门去学过艺,只是没有学成就回家了。正是因为她学过些东西,才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是自家妹妹给自己下了毒。
见我这么说,小丫头的神色松动了些。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见小丫头这么问,我立刻道:“你可以问我一些关于雪柔师姐小时候比较私秘的事,只要我答得上来,你便知道我说得是在很是假了。我今年才学成出师,我们也有好几年没见了,所以才想来见见师姐。”
小丫头神色又放松了一些,真的开始问起了我问题。
我全部都认真且细致的回答了,那小丫头才终于信了我的谎话。为了获得这个小丫头的信任,我可是做了功课的!最后,获得了小丫头信任的我,终于可以把自家师姐的尸体给弄上来了。
汪雪柔这个时候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因为先中了毒,所以尸体不腐不硬,除非没有呼吸与心跳之外,完全就像是一个睡着的人。
红梅在汪雪柔的尸体弄上来后,红着眼睛对着她的尸体好一顿哭。我站在旁边跟绿竹一起红了眼睛,静静的看着小丫头哭泣。这个时候我也安慰不了她什么,而且,之后还需要利用她所知道的,来帮助我。
我抿了抿嘴,突然很不喜欢这种利用人的感觉。
“小红梅,能告诉我,我师姐是怎么回事吗?”
“好,好,我说。”小丫头抽抽搭搭的,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事。
汪雪柔有个妹妹,名叫汪雪倩,她们是双生子,因此生得一模一样,但是姐姐却比妹妹温柔大方多了。妹妹总是处处跟姐姐争,是非常好胜的性子。她跟姐姐争家人的宠爱,争体面,争任何能争的事,到了最后,竟然还想争姐姐的丈夫。
为了得到那个不属于她的男人,汪雪倩丧心病狂的给自己的姐姐下了毒,可是,却很快就被汪雪柔发现了。汪雪柔什么都可以让给妹妹,只有心爱的男人不肯让出来。知道了妹妹竟然给自己下毒后,她便独自将妹妹约了出来,想和她说清楚,顺便要解药。
可是,汪雪倩不但不将解药交出来,还将亲姐姐推下了山崖。
那个时候,红梅因为自家小姐姐的吩咐,只是远远的守着,没让汪雪倩发现。因此,红梅也亲眼看到了汪雪倩多么狠毒,竟然连自己的双生姐姐也下得去毒手。
红梅一边说一边哭,我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师姐不会白死的,我绝对会……让害死她的人付出代价。”
83第○陆章
红梅很快便哭泪了,哭得睡了过去,我让绿竹把她扶进一个房间,从马车里拿出一床被子来给她盖着,好好照顾她。
绿竹听了红梅说的话,气愤非常,跟着开始嚷嚷绝对不让汪雪倩好过。
做为一个恶毒女配,我自然也不能让她好过。汪雪柔是一个只出现过名字就死了的女配,从红梅的描述中,我能了解那是一个多么天真的小白花。双生子不是说会心有灵犀吗?会比旁人更加互相了解吗?可是这个妹妹竟然被作者写得这么残,为了那个渣将军心理扭曲得这么厉害。
那个渣将军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好的,老婆换成了小姨子都发现不了,而且还盲目的信任着自己的假老婆。若是真的爱着汪雪柔,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而且两姐妹妹的个性差别那么大,就算是双生子也没可能在任何地方都一模一样的。
想了一会,我让阿三去烧了点热水,等红梅醒了好洗个澡。再跟疤哥去买了些日用品回来,再买了几床被子。有着三个人一起打扫,另外两个还是身强体壮的大男人,果然非常快,才一个下午加晚上,这个地方就干净了,还能在另一天早上开火。
等红梅醒了,再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后,阿三已经和绿竹一起准备好了午饭。我招呼着红梅一起坐下来吃东西,一边给她介绍我身边的几个人。
“我姓王,你叫我王姑娘就是了。这个是我大哥,那个是我的贴身丫鬟小绿,这个是我家打杂的,你可以叫他阿三。”
这个时候绿竹和阿三已经恢复了年轻的装扮,红梅看了看几个人,有些拘谨的点了的点头,没说话。
“你看起来饿了很久了,吃点东西吧,不用担心,师姐的身体这么放这也不好,等会我们就出去订棺木。师姐先前中了毒,因此身体不会腐坏,也可以晚点下葬。我师姐那样美好的人,怎么能仓促的长眠地下呢,我会让他们,全部付出代价的。那个什么将军根本配不上我师姐。”我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很是阴狠,我不怕红梅看到我的眼神,因为她的也和我是一样的。
她的恨还比我深刻多了。
红梅不忙着吃东西,而且她似乎也不太习惯和所有人在一桌吃饭,她忧郁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王姑娘,非常感谢你愿意帮助奴婢,只是,你想怎么安排大小姐的事,又要怎么去对付……那个人?”
“那个将军不是连自己真正的妻子被换了都不知道吗?这样寡情的男人,不修理修理他,我都不会高兴。而那个汪雪倩,她不是很喜欢扮演自己的姐姐?难道她就不会因为害死了亲姐姐心怀愧疚?”
“那个女人怎么会愧疚,她那么狠心!”听了我的话,红梅立刻道:“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女人,从小她便跟大小姐争来抢去,大小姐疼她是妹妹,可是,她却这么狠毒的害死了大小姐,绝对不能放过她。”
我端起了碗,沉声道:“吃吧,我不会放过那个人的。我这里有一个计划,想跟你商量商量,先吃饭,吃完我们才有力气好好商量。”我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说话了,安静的吃起了饭。
红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跟着吃了一些东西。
很快,几个人就吃完了,在绿竹收拾了碗筷后,我便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一起,重申我的计划。
“汪雪倩杀死了自己的亲姐姐,我不信她内心没有一点过不去,所以了,我要做的就是,制造出一个‘真正’的雪柔师姐,让她出现在汪雪倩与将军面前。将军不是认不出自己现在的妻子不是原来的?我就让他更迷糊一些,慢慢的对现在的妻子产生怀疑,将汪雪倩的真实面目揭发出来,当然,这中间的过程,他们绝对不会好过。所以,红梅,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红梅精神一震,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一副任我差谴的样子,大声道:“需要奴婢做什么,尽管说,只要能帮大小姐报仇,我什么都能做。”
我微微一笑,这还真是个忠奴。被作者花了非常多笔墨的角色,大部分都是残之又残的,但是被她几笔带过,只写过一句忠心耿耿的红梅却用自己的全部生命在诠释着忠心这两个字。
不被华丽的描写的人,反而更加纯粹,更加真实。
“不瞒你说,我哥哥其实是易容高手。我发现雪柔师姐的身形和我极为相似,所以,我想将自己易容成雪柔师姐的样子。当然,光是长得像是不行的,想要完全变成雪柔师姐,而且还要以假乱真,必须要下一番功夫。我需要学习师姐的习惯动作,她的说法方式,走路的样子,喜欢的东西跟讨厌的东西,连吃的东西什么要忌口都要清楚的知道。”
红梅认真的听了后,立刻重重的点头:“我知道了,王姑娘,我会好好的帮助你的。”
见真的收服了红梅,我心里轻松了不少:“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师姐的贴身丫鬟,因此,你必须跟在我身边,来增加我的真实度。本来跟在身边的丫鬟突然消失,肯定会有人觉得奇怪的,就算汪雪倩之前能搪塞过去,等你出现的时候,她说的谎便会立刻不攻自破。”
红梅连忙点头:“是,那时候需要我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说。
“我呢我呢?我做什么?我就没出场机会了吗?小姐你要抛弃我吗?!”绿竹挤进我和红梅中间,使劲的刷自己的存在感,非常不甘心自己被无视被排除在外。
我无奈的伸手指住绿竹:“你,丫鬟。”然后我又指着红梅:“也是丫鬟。又没有规定我只能带一个丫鬟,不过,如果你想再次装成老人家也不是不可以。哥,你这次做幕后!”
“勉强答应你。”疤哥开口道。
我满意的看了看几个人,点着头:“好了,以后我进行特训,哥你负责帮我易容,这些事最好秘密进行,所以,接下来的日子由绿婆婆和阿三公公出门买必需品,我们三个没有必要的话就不要出门了。”
我安排完了后,再算了算时间,发现离女主角被卖个去将军府,再被将军一眼相中的时间还有些距离。虽然时间还有,就是不知道中间有没有变数,我们还是早点训练好的好。
准备好了后,第二天我们就开始进行了紧张的训练。汪雪柔喜欢写字,因此我得模仿她的字迹。她总是笑得很温柔,声音也是极为柔和的。她的柔和跟我这个系统自带的不一样。我的是用来装可怜的,她的是让觉得温暖的。
汪雪柔习惯左手拿笔,简单来说就是左撇子,这让我觉得有些难度,还好,她右手也非常灵活,我练得像点样子就行了。
这样紧密的训练,我和红梅整整十多天没出门,等到她觉得我的举止已经和她家小姐非常相似了,我们才开始真正的执行计划。计划开始,我便要换上汪雪柔的面皮,并且,不能随便拿下,就算睡觉也不行。谁知道等我出现在汪雪倩面前后,她不会大晚上过来盯人?
开始计划后,不但我要换脸,疤哥和绿竹他们也全部要换脸。这个地方熟人多,自己的脸最好不要用。等我们全部换好脸后,这个院子便由四个人的主仆租的,换成了新的五个人的主仆。
这一回,疤哥不再是少爷,而是年轻的管家,阿三依旧是马夫并且包了家里所有杂务。绿竹和红梅都是丫鬟,她们一青一红的,还挺喜庆的。
我们先是制造了这个院子原本的主人因为被鬼惊吓搬走离开了这个地方后,又以新的面孔住了下来,一切进行都非常顺利。普通人可看不出我们的伪装,只当我们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冤大头,闹鬼的屋子也敢住。
让我稍微有些纠结的是,汪雪柔的尸体还停在后院里。虽然她看起来像睡着了一样,但也无法改变这是尸体的事实,每次想到自己主的地方有一具尸体,我背后就有点儿发冷,而且,我还要顶着和那尸体一样的外貌。
也因为这个尸体,为了早点望汪雪柔入土为安,我必须快准狠的下狠手了。
我现在的角色是,摔下山崖后大难不死,却失去了记忆的汪雪柔。在丫鬟的帮助下,我回到了这个地方。其实,我比较想在去见将军前,先去装鬼吓一吓女配姑娘来着,不知道她会不会怕鬼呢?
带着这样好气的心情,我带着两个小丫鬟出门去逛街了。
我们的目标是,就算不遇见目标认为,也要遇见几个认识汪雪柔的人,这样也能把另一个汪雪柔出现的消息传给那个将军和汪雪倩。
汪雪柔虽然没有我那个作弊器一样的美貌,却也是一个美人胚子,走上街,回头率绝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之前家里停电了,所以我消失了……熬夜码的,来不及抓虫,等我下次更新再来抓,困,睡觉去
84 第○柒章
我旁边带着两个丫鬟,一个浅绿一个浅红,而我又穿了件鹅黄色的裙子,别提多惹人注目了。整个大街上,像我们这样年轻有穿得粉嫩的少女,就我们三个。
我们晃荡到了将军府不远处,两个丫鬟手里拿了点刚买的吃食,突然,红梅就扯了扯我的衣袖道:“来了,那前面是将军夫人的轿子!”
红梅没有专门学过演戏,此刻她眼里的仇恨很深刻,我不打算让她多演,这样的眼神,才是最正常,最能引起怀疑的。我拿起帕子挥了挥,俏生生往轿子前面一站。
绿竹的声音立刻跟了过来:“小姐,小心呐!”
我一手捂额,做头晕状,一副没看到前面的轿子的模样。
将军夫人出行,前后必然是带了保护的人,而这些保护她的人,必定是将军的亲信,将军的亲信,必然是认识将军夫人的长相的。
在轿子被我拦下前,我果然看到轿子前面骑在马上的两个人下了马朝我走来,大概是想让我让开。这时绿竹和红梅都过来了,她们一左一右的将我扶住。
红梅是将军夫人的贴身丫鬟,他们不可能不认得。
因此,他们上前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被保护在两个丫鬟身后的我,而是红梅。
小丫头眼里的仇恨无法掩饰,却还是听了我的话,没有第一时间就骂出口。要是以前,她都不敢这样出现在这些人面前。
其中一个男人惊讶的道:“红梅丫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落水失踪了吗?你回来就好了,夫人找了你很久,都累病了。”
红梅光顾着仇恨了,没有说话。
绿竹推开红梅,大声道:“我呸,你们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什么红梅,这是我家小姐的丫头,小红桃。”
被改了名字的红梅:“……”
两个男人被噎了一下,在他们身后的轿子停了下来,轿帘晃动了几下,轿边的丫鬟立刻扶着里面的人慢慢下轿子。
那是一个无比苍白瘦弱的少妇,虽然现在还不是冬天,就已经大衣裹身了,这让她的脸看起来小小的,很是惹人怜惜。她远远的朝这边看来,疑惑道:“红梅……可是红梅……”
红梅怒目瞪过去:“除了我家小姐没人能叫我的名字。”
少妇露出震惊的模样,脸色更是苍白了许多。我站在两个丫头后面,因为身高都没两个丫头的高,所以被藏得很好,还能从两个人中间看过去,看到那少妇一闪而过的杀机。
见时间到了,我把两丫鬟拨开露出了我的假脸。
前面两个男人看到我的脸的时候震惊的倒吸了一口气,可是他们却没有叫我夫人。我知道,他们把我当成妹妹了。我不理他们,眼睛茫然的朝那个脸色惊疑不定的少妇走去。
即使妹妹很会演戏,但看到已经认为死了的人突然出现,那一瞬间的表情也无法淡定。我和快就走到了她面前,看着她:“你……是我的亲人吗?怎么长得与我如此相似。”
见我这么问,少妇的眼神转了转,突然松了一口气,激动的抓住我的双手:“小倩,你真的是小倩,你与红梅都得救了?”
哦,干脆把我认做妹妹?
我继续疑惑的看着她抓着我的手:“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姐姐啊。”她说着,一边激动的摸着我的脸。
我内心一笑,疤哥的易容术出神入化,你是找不到我的假皮缝隙的。
“姐姐?可我,我在山崖下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山崖?怎么会,我记得你明明是不小心落水被水冲走了,红梅那丫头,为了救了,也……”她说着,一边红了眼睛。
“是我记错了吗?”我茫然的看着她。
“现在先别说这些了,跟我回府吧,你这些日子流落在外,一定吃了不少苦。”她心疼的揉了我的脑袋一把,就像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姐姐。
我刚想点头,我后面的红梅惊慌的把我拉了回去道:“不,不能跟她回去,小姐,她能害你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红梅激动的抓住我,转身就要走。
汪雪倩立刻道:“红梅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妹妹呢?你们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对我有了这么大的误会。”
我突然开口:“不对,红梅告诉我,我有一个妹妹,但是没有姐姐。”
汪雪倩眼神一深,拉住了我的手,对红梅道:“你这丫头,到底有什么企图!竟然如此哄骗小倩。”
“你血口喷人,颠倒是非!”红梅怒指。
汪雪倩满脸的震惊和无法置信,悲痛的道:“来人,把红梅给我抓起来,我要好好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被抓起来,恐怕红梅就真的没命了。
我突然挣脱了汪雪倩的手,一副头疼状,身体摇晃了几下:“不,不对,不是这样的……”之后,我的眼神立刻悲痛了起来,反抓住她的手:“你为什么给我下毒,从小到大,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快给我解药,我会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告诉你姐夫,小倩儿,听我的话,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我这句话,是原主在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听我这么一说,汪雪倩眼里寒光一闪,小声道:“你说什么?你想起了什么?”
我再次露出迷惑的眼神,捧住脑袋:“我不知道,我脑袋里恶毒东西断断续续的,我什么也不知道,红梅……”
听到我叫她,红梅立刻和绿竹把想抓他们的人推开了过来扶住我。
“怎么了,小姐的头疼病有烦了吗?都是大夫说要带小姐来熟悉的地方才会想起原来的记忆,要不然……”红梅说话说到一半看了一眼汪雪倩。
我们演了这么多,别说旁边的行人有疑惑了,那些一直跟着将军的人必然是疑惑得不行了。可是,这可不是他们能问的。我只是要在他们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恩哼,做到这些后,我们得想办法撤了。
就在我准备行动的时候,我听到马蹄声由远至近朝我们这边奔来,我抬起头,就见将军大人走在马上飞奔而来。见此,我立刻走了女配的老路。
我用宽大的衣袖遮隐,把一把小刀猛的塞进妹妹的手里,再在袖中拿着她的手往我腰带里挂着的东西上一戳,鲜血很快就染红了我的袖子,从我的腰带边蔓延开来,顺着裙子流下,触目惊心。
在别人什么都还没发现的时候,我柔柔的朝后一倒,倒进了身后两个丫鬟的怀里,她们把我接住后,立刻高声大叫:“啊血!”
由于我陷害人的时候太过快准狠,因此没人发现我之前做了什么。汪雪倩之前怀疑我想起了什么,可是离我很近的。
我朝后倒去后,她手里带血的刀立刻立刻暴露了出来,等她把刀丢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晚了。我那动作可谓是一气呵成,塞刀往我腰上一划立刻后倒,行了,搞定。
我这动作太过突然,就算对方是个武林高手也反应不过来。
我倒下去后,周围的人立刻骚动了起来,拿疑惑的眼神看向那个假·将军夫人。
“不,这不是我做的,是她把刀塞过来的自己弄伤自己的。”
哦,别闹了女配,谁会拿刀戳自己,我才不戳呢,我戳血袋而已。出门时我可以准备了好几个计划来着,要是只撞到几个认识将军夫人的人,我晃几下就回去了。要是撞到假夫人,我晃出来刺激刺激她,再自己受个小伤,让人民群众做个见证就回去了。
要是刚好将军也在场的话,这戏就要做大点了。
在我柔弱的倒下,一手捂住伤口的时候,绿竹上前去就要抽那妹子的耳光。那妹子突然一反柔弱模样,一下就抓住了绿竹甩过去的手,非常威武强壮。
“你,你放手,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绿竹大声道:“快放开我,敢做不敢当吗?”
绿竹提醒着所有人将军夫人力气很大,她做了很多次甩也甩不开的动作。
以我的角度看来,分明是假将军夫人的手收不回去,绿竹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绿竹甩了一会,脸都胀红了才把手甩开,一脸难过的扑到我的身前,帮我捂住伤口,悲伤的哭泣道:“你们还看着做什么?不会去帮我家小姐找大夫吗?”
红梅明显被吓愣了,只会呆呆的抱住我。
我虚弱的喘息着,用一种非常清醒的眼神看着女配妹妹,我张了张嘴,道:“小倩儿,我,我有话对你说。”
汪雪倩看到周围的人的模样,便知道大事不好了,只有向我走来,她还不能露出想真的杀了我的样子。
就在这时,将军也到了,他一下跃下马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想把他家宝贝夫人保护进怀里,可他保护到一半朝我看来后,愣住了……
“你……你是小倩……这是怎么回事?!”将军皱着眉毛大声的质问身边的人,一边将自家宝贝夫人保护在怀里。
我内心哼道,保护吧,你这只眼盲渣。
85 第○捌章
我虚弱的倒在地上,用一中非常复杂,凄凉的眼神看了他几眼,再次对汪雪倩道:“倩儿,来我这里,我有话对你说。”
虽然我的声音因为要虚弱大关系很少,可是所有人都能听到我说的是什么。将军自然也听到了,他看着怀里的人,又看了看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怀中的人:“雪柔,这是怎么了?”
汪雪倩不能让我继续说下去了,只好从将军怀里出来,她走到我身边,在别人看不到的方向,冷眼看着我。
我伸出满是血的手,糊了她一脸血,圣母状的微笑:“我不怪你,我没想到,你真的那么爱他,若是早知道,我便不会答应与他成亲……但是,你不该为了他,不顾我们的姐妹情分。从小,我便不与你争,给你最好的,为什么你就是不满足呢……罢了,这次,就算我给你最后的一次宽容吧……”
我说着,眼角慢慢划下了一清澈的泪水:“小倩儿,你与他认识不过两年,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小倩儿,你若是觉得如此你会幸福的话,我会祝福你的。”我一边说着,一边一手压住血袋,让出血量很多,我慢慢的靠近她,在她耳边道:“姐姐一直很爱你啊,小倩儿。”
汪雪倩看着我,惊疑不定,她似乎是很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一边陷害她把自己弄成这样,一边这么说。
习武的人耳力都是非常好的,就算我靠在汪雪倩耳朵边说话,我也不怕周围的人听不见。
说完后我做晕倒状朝后一道,绿竹立刻扯着嗓子哭了出来:“小姐,不要!”可是她还没嚎两声,就被将军推开了,将军握住我的肩膀,让我躺倒在她怀里。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夫呢?大夫怎么还不来。”
不好意思大夫是来不了的,因为被阿三和我家疤哥截住了。我计算过会有我受伤这一环节,所以他们早就埋伏上了,恩哼。
我咬了咬牙,看向将军那张脸,这次嘴里忘记含东西了,糟糕喷不出东西来。算了,我扰乱他精神好了。
我勉强的单手推着他,道:“不要再问了,以后,你便好好的待你的夫人就是。”我说着,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垂。
这是汪雪柔的小动作,连汪雪倩也不知道的,她悲伤的时候,喜欢用手碰耳朵。汪雪倩一次都没有见到过,因为汪雪柔从没给她看过这一面。
但是将军却很知道,而汪雪柔的贴身丫鬟也很知道。
将军一看我的动作,双目欲裂的将旁边的汪雪倩也推开了:“你才是雪柔!”
我再次流出了眼泪,摇头:“我不是,世界上只有一个将军夫人,只有一个汪雪柔。”
“你是!”将军固执的抓着我的肩膀。
汪雪倩大概是知道自己立刻暴露了,突然大声道:“既然你祝我幸福,说要把人让给我,现在回来又做什么?这么的阴魂不散!”
要是真正的将军夫人,也许会被妹妹几句话搞定,让将军误会她才是真正的汪雪柔。奈何我不是,而且我还先下手为强了,占尽了先机,而且还绿竹发挥了一把。
我看向汪雪倩,悲伤道:“早知如此,我亦不会回来。”我说着,挣扎着要从将军怀里出来,可是他死梏着我不放。我火了,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带血印的。
将军看着我,瞪大了双眼:“雪柔。”
“我恨你!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你给我放手!”
将军扔抓着我。
我换上复杂表情:“我与你认识了两年,朝夕相处,几乎把你当成了另外一个人,可是你呢,连枕边人换了都不知道。你碰着她的皮肤不会奇怪吗?你看着她的眼神不会疑惑吗?你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很愉快吗?你这个恶心的男人!”
“我不知道她不是你!我没有背叛你。”他虽然眼神有点乱,可是还不肯放手。
我去,不放手我怎么走?再刺激刺激他?我一手卡住他的脖子:“我现在回想起这段日子以来你每天拥她入眠,我就恶心得不行,我只要一想到你把对我的话每天对她说,我就满心的不舒服,我只要想到你用看着我的眼神看着她,我就满心郁结,我只要想到,你每天晚上如何的疼爱她,我就……唔!”
将军那个渣货捂住了我的嘴。
“你不该这么不相信我,若不是以为她是你……”
我掰开他的手:“没有若不是,你若是了解我,就不会认错!”
“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只顾一味的责怪我,折磨我。”将军悲痛的看着我,想拥我入怀,我死活不干!
我单手推着他,道:“任何女人遇见心爱的男人却连自己也会认错都会心痛到疯狂,没错,我是变了,这样你就好与我妹妹好好在一起了,我恨你,恨你入骨,放开我,再不让我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都这么威胁了,他再不放手是不是就太那个了点?
将军定定的看了我很久,才松开我的手:“你是故意赶我离开的对不对?为了你的妹妹!”
在离开将军身边后,我立刻靠在还有些呆的红梅身上,让她和绿竹将我扶去来。站好后,我冷漠的看着将军:“我恨你,不是作假,祝你们幸福,我要回去了,不准跟着我,不然,你永远也不会见到我。”
说完,我转头看向狠狠的看着我的汪雪倩,我光面正大的对她微笑,笑完立刻转身。
“你不是汪雪柔,我才是,我才是!”她突然大叫到,朝我冲过来,似乎是想撕开我的面皮。我转手朝她手上一扯,倒是把她手上的假疤给扯下来了。
我看手上的东西,道:“还记得这个伤口吗?小的时候你顽皮,喜欢爬树,为了救你,我在下面接着你让你跳到我身上来,结果你没有跳进我怀里,而是拿我当垫子,用脚把我踹倒了,这伤就是那时候被地上的石头划的。”
“不,谁叫你总是那么伪善,让所有人都喜欢你!”汪雪倩立刻道:“所有人都喜欢你……”
“可是,大人给我的所有东西,不管我喜欢不喜欢,你都要走了。”
“你当是施舍乞丐?”
“这是你跟我要的,不记得了吗?我强塞给你了吗?你自己要做乞丐,怪不得别人,小白眼狼儿。”
或许身为姐姐的人是太圣母了,但圣母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让人有点讨厌,起码对于这个妹妹,这个圣母是真心的。可惜,做妹妹的只顾那些外在的东西,体会不到。
“那些对我来说只是侮辱。”汪雪倩立刻道。
我笑了,这个时候圣母娘娘已经死了,就算她的做法做错了,也已经被妹妹害死了,但她是真的没做过任何一件害妹妹的事,现在,该这个做妹妹的受点惩罚了。
“去地下跟姐姐道歉吧,再讨论讨论,你们的相处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对你太好了,好到,变成错。”我无声的说了最后一句话,转身便走。
我听到有人跟过来的声音,却没有回头,被两丫头扶着往回走。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的,但是,汪雪柔如果真的还活着的话,这事情还真是好解决。嘛,光是这样还是不够的。
我们回去的时候,疤哥和阿三已经回去了。我换了身衣服,在腰间包扎了一下,虚弱的躺在了床上。
晚上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床边多了一个陌生的气息,我就算不睁眼,也知道这是渣将军。一个认错自己老婆的渣将军,现在就能抛掉假夫人不管了吗?
如果汪雪柔真的死了的话,渣将军或许还能对那张和心爱的人同样的容貌犹豫一些,再加上那个人有了自己的孩子的话,就会更下不了手了。
但是,现在的汪雪柔活着,时刻的提醒着他的背叛,所以,他不能对汪雪倩心软。
若是,这还能心软的话,那他就更渣了。
其实,我很欣赏狠心的女孩子,只有对别人狠心,才能好好的生活在这样的世界中。但是,我却讨厌那种对家人心狠的人,如果那所谓的家人并不算什么好人,并且对她虐待有加的话,那我不反对她有多狠心。
可是,并不是这样的。
如果,汪雪倩的心狠对象是渣将军就好了,可惜不是。
在将军伸手摸了我的脸好一会儿,还悄悄掀开被子想看我的伤口的时候,我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瞬间睁开了眼:“将军,小心我叫非礼。你这是强闯民宅,我可以去官府告你。”
在我说完话的时候,渣将军手一挥,我房间里的灯被点燃了,他抓住我的手,非常用力。
我看向他,看着他憔悴的神色,发红的眼睛,他心疼的看着我。
“伤口还疼吗?”
“不怎么疼。”我挣扎着要坐起来,他立刻小心的扶着我,像是捧着珍宝。
坐起来后,我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我等着看,他会说什么。
将军也看着我,和我对视,他用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将军才摸着我的脸,开口道:“你瘦了。”
“你也察觉得到吗?”
“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将军红着眼睛,几乎要哭出来。
虽然他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我却不想对他有多好,我很明白,如果我走原剧情的话,他会把他渣的一面表现得有多彻底。
“说对不起有用吗?时间不会倒转,失去的也不会回来。你该来的不是这里,而是,你的将军府,那里有人等着你……”
“不要再说了!”将军愤怒的打断我的话。
86 第○玖章
在将军把我按倒强硬的想进行不和谐的事情的时候,我立刻红着眼睛痛呼一声,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我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傲天……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轻声道。
将军凑过来,深情的想强啃我。我死活不干,用手抵住他的肩膀,柔弱的将脑袋偏到一边,默默流泪道:“你要敢再继续下去,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将军的动作终于顿下了,可是他灼热的呼吸还在我的脖子边,没有立开。我浑身寒毛根根竖起,有点怕他从我的鼻子下口啃。为了防止发生这样的事,我用力的把他推远了点,让他“深情”的眼睛,看到我那无助的眼神。
“如今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当日,我被妹妹推下山崖后便失去了记忆。若不是回来看到这熟悉的一切,也许我们都会过得比较幸福。我不会想起自己到底是谁,也不会让我们三个人陷入这种境界。”
渣将军道:“这原本就是错误的,是我的错,竟然没有把她认出来,可是,你不能不给我道歉的机会!你知道吗!?你若没有回来,我还会一错到底而不自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丧心病狂,竟然连自己的亲姐姐也这般毒害!!”渣将军化身咆哮教主,愤恨的咆哮一通,双目欲凸,模样十分恐怖。
他猛然紧紧的抱住我,大声吼着:“差一点,我差一点就要失去你了,我只要一想到这里,就觉得生不如死。”
把我紧紧的抱了一会儿后,他抬起头来,再次想和我做和谐的事。我再次伸手,撑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的脑袋靠过来。
见我如此抗拒,他痛不欲生的吼:“你真的这么介意吗?这一切,我根本无法控制。你觉得我脏了,配不上你了?”
我虽然很想点头,这个时候却不得不痛苦状的摇头:“现在妹妹已经是你的人了,我绝对无法回到你身边。”
将军连忙捧住我的脸帮我擦眼泪:“都是我的错,不要哭了,你的眼泪每一滴都在灼疼我的心,你知道吗?看到你痛苦的样子,只会让我更难过?怎么了,你在发抖?是伤口疼了吗?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他说着就要扯我的腰带,我当然更加不干了。
我抓住他的手,轻声道:“只是有点冷,不,不要抱着我,太紧了,会让我全身都疼。”
渣将军听了我的话,连忙把我放开。
顶着一张渣将军最爱的脸,再把一些证据什么的摆在他面前,任务果然好完成多了,我几乎不用多费劲去接近他。我收起眼泪,擦了擦脸,想了一会儿,才哑着声音道:“你想怎么安排我妹妹。”
将军温柔的抓起了我的手,渣将军虽然对外人各种冷酷无情,而且在剧情中对原女主也是各种冷酷无情,但他也是有自己的温柔的。只是,他的温柔只会给自己深爱的那个妻子,在爱上原女主前,他自然是有多冷酷就多冷酷,有多无情就多无情,有多霸道就多霸道,把原女主折磨得各种“那个”出血。
现在我顶了这张脸,跳过了他爱上我之前的冷酷步骤,直接跨到了他最深爱的人的步骤。
“我知道你心疼妹妹,但是,这一次绝对不能轻易的饶过她。我不会再让她出现在我们面前,我的心里,我的身边,永远只会有你这一个妻子,独一无二的。即使她与你长得再相似,也不是你,不过是一个顶着同一张脸的陌生女人。更何况,她还如此恶毒。”将军眼睛一眯,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要是我现在顶着自己的脸来慢慢靠近他的话了,他自然不可能对女配妹妹动杀机。但现在,我可是被妹妹迫害的圣母姐姐,为了为最深爱的女人报仇,他自然是不会放过女配妹妹的。
我柔弱状的缩在他怀里,嘴角轻轻勾了勾,露出一个标准的恶毒女配式笑容。
“傲天……我很难过,我不想再经历一次背叛了……”我缓了一会儿,抬头认真的看着李傲天将军。
将军深深的看着我,用冒出了胡茬的下巴摩擦了几下我的脸。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忍了他着亲密的动作。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可是,我还是想让你相信我。”将军道。
“这世上有很多事都非常无奈,承诺是最没有用的,傲天,我想让你为我做一件事,你若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再相信你一次。”
“别说一件事了,就算是一千件一万件,我也会为你做到。”将军再次抓住我的手:“无论你想要我做什么,即使是想要我的命,我也不会吭一声。”
我将手挣脱出拉,微微扶着假伤口,在将军的搀扶下慢慢的下了床,穿上了鞋子。我穿好后,对他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拿一件东西过来,你不准跟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你受了伤,怎么好挪动,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我微微扶住自己的“伤口”微微皱了下眉,才道:“无碍,也不是去多远的地方,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好吗?”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我用平生最温柔最起鸡皮疙瘩的眼神看着将军。
很快将军就被我温柔的眼神融化了,他挑起了嘴角,对我笑了。然后再很坚定的说他会呆在房间里等我回来,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按理说,这个时候是所有人入睡的时间,但我这里却全部是野猫子。
虽然将军的功夫在原著里描述得是非常厉害的,但疤哥也不是吃素的,那么个大活人跑到我房间里去了,他不可能不知道。而绿竹又密切的注意着我这边,很把我晚上可能会被夜袭的话放在心里,自然也发现了。
她发现了的话,自然阿三和红梅也爬起来了。
我出了房门后,立刻把门关上,才转身对着他们竖起手指放在唇边,让他们别出声,也别弄出动静来。
我原本以为将军不会这么快的找来,看来我低估了现在这张脸。而将军也比我想象的心急多了,暴躁多了,这次是暴躁型渣男?
我摸着下巴,一边放缓脚步,一边慢慢朝放了真正的汪雪柔的房间走去。
放着汪雪柔的地方,正是那天闹鬼的房间,这个房间非常阴森,而且温度也比较低空气又潮湿。放个尸体在家里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做,不免得背后有些发凉,还好,这个小说没有灵异因素。
绿竹和红梅拿着灯走在我前面,我跟在后面进了已经明亮起来的房间。没办法,我平时亏心事那是一堆堆做的,自然不太敢走在前面。
我不怕人,但不代表不怕死人。
汪雪柔已经是我第一次见的那样,皮肤柔嫩,完全不像是一个死人,如同睡着了一般。我进去后,只看了她一眼,就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了我私人的小药箱。
从一堆瓶瓶罐罐中,我挑出了两个大小一样,只有颜色不同的两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绿竹好奇的问我。
我手里拿着一根银针,让绿竹将其中那个蓝色的瓶子拿好,放在王雪柔的手掌下方,再在王雪柔的手手指上扎了一针。一滴黑色的血立刻滴进了瓶中,足足滴够五滴后,我才让绿竹把瓶子的塞子塞回去。
“这种毒药要‘痴情’,中了此药的男人,一旦跟别的女人交|合,那玩意儿便会站不起来,并且慢慢萎缩,直到缩成女子的尾指大小。”
“喝!”红梅倒抽了一口气。
“当然了,如果中了此药的男人足够痴情,而且还是个柳下惠,对除了所爱的女人没反应的话,自然就没有问题了。”我微笑着看着红梅,安抚着红梅受到惊吓的小灵魂。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沾了毒血的针销毁了,再拿了另一跟干净的出来,找出布包,将一蓝一红的瓶子与针包在一处,准备带回去。
见了我的动作,绿竹立刻问道:“她的血不是有毒吗?这不会有问题吧?”
“影响不大,那毒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不过,我这个就不同了,据说是苗女为了控制自己的情郎才弄出来的。”
“什么叫据说啊小姐?”
“因为这是作者写的,你问我,我问谁?”我说话,提起裙摆就要往外走,一边走,我一边对两人道:“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你们什么也没发现,知道了吗。”
两小丫头见不能再跟,只好遗憾的点了点头,各回各窝了。
我拿着药出来,就见疤哥藏在了我房间的屋顶上。见我出现,他立刻给我做了几个手势,让我知道我房间里的人还挺安份的,没有出来过。
我拿着药还没走进,房间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迎面而来的,就是将军担忧的脸。见到了我,他立刻上前几步将我扶住,一边道:“你的脚步非常虚,很难受吗?我扶你躺回床上去。”
“谢谢。”我非常真诚的跟他道谢。
等会我可是要算计他的,现在还是对他好点儿吧。希望,他最后没有缩成手指,哦哟,我最近真是越来越狠毒了,不知道死后会不会下十八层地狱。
见我道谢,将军眉毛立刻皱起,似乎非常不高兴我和他之间的陌生。就算我顶着他爱人的脸,可本质上我与他的确是陌生人,而且,现在的情况陌生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87 第○拾章
我任将军把我扶在凳子上坐好,之后再将手里的东西在桌上摊开:“傲天,可知此乃何物?”
将军摆出疑惑的模样。
我微笑着,开始胡说:“那日摔下山崖,我被一个痴情苗女所救,这个,就是分别之时,苗女所赠之药。此药命为‘痴情’以一对有情人的血为药引,互相喝下此药的男女绝对不能背叛。女方若与男子之外的人交合,必七窍流血而死。男方若与女子之外的人交合,自然也是一样的,傲天,你可敢与我一赌?”
我说着,手里握住了那个蓝色的瓶子。
将军定定的看着我,用那种非常深邃的眼神,慢慢的,他伸手接过了我手里的瓶子。
“这里面有你的血?”他说着,再拉过了我的手,检查我的手指,然后看到了我中指上那一个小口。
这是我之前用新的针戳的,刚才那个沾毒的我可不敢戳我自己。我还壮志未酬,怎么身先死呢?
“傲天,你敢赌吗?”
我才次问完这句话后,就将将军长叹了一声,非常温柔切缓慢的将我拥进了怀里。他的声音从我的头顶缓缓传来:“我只是怕,不能护你周全。”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闷声道:“这又有何惧,若傲天不能护我,这世还有谁能保护我。而且,我绝对不会让人有机会碰到我,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我不会给自己毒发的机会。”
我才说完,将军温柔的拥抱又变成了霸道的,抱得我有些窒息。他激动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非常坚定:“既然如此……”他松开了怀抱,将手伸到了我面前来。
我拿起放在一边的针,再打开了另一个瓶子的塞子,戳破了将军的手指,跟之前一样,滴了五滴血过去。
滴好后,我与他各拿了一个瓶子,放在唇边。毒药是液体状的,滑进嘴里便再也吐不出来。
将军果然不愧是霸气的将军,毒药说喝就喝,仰头便倒进了嘴里。趁他被毒晕前,我先不喝,拉住他说话。
“还记得我们成亲当日说的话吗?傲天?”
将军回想了一下,问:“我说了很多,你指的是那一句?”
我浅笑道:“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定不负此情。”我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红瓶放在了他手里,再拉着他的手放到我的嘴边。
将军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糊,我知道他快晕了。
“记……记得。”
“记得就好,不过,承诺果然是磨人的小妖精……”我做了个喝药的假动作,将军立刻朝旁边栽倒了,晕得很彻底。
见人倒了,我立刻将药放在一边,坐在凳子上看着将军倒在地上的样子。在原剧情中,此将军的确是很认真很坚定的认为爱的是原配妻子,在知道最深爱的妻子死后,的确是很伤心。
可是,他却在伤心的时候,对女主角动心了。这算一心多用么?诶呀,我最讨厌这样的一心多用了。就算他那时候受了心伤,但这是他喜欢上别人的借口吗?
在结局的时候,他可是承认爱上了女主角的,当然,口头上他坚定的认为最爱的是死去的妻子,但所做所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作者为了洗白他,为了体现他非常爱女主的,的确是下了很多功夫。
但是,这也侧面的表明了,这人对原配是多么的渣。
这次的渣将军爱的不是恶毒女配了,而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而且还是无法与人争的人,真是可悲。在喜欢上女主角的时候,将军可没多挣扎,也没有想起那句……同年同月同日死。
将军活到现在已经算违背他的誓言了,就让他再蹦达些日子吧,不知道他最后是变得生不如死,还是直接死了。我看着红色的瓶子,笑得很是邪恶。
他是生是死,就得看他是不是那么的情不自禁,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有多无奈了。
确定将军晕彻底后,疤哥和阿三才进来,把将军用拖的给拖到了另一个间房,随便摆到了床上。等他们收拾完后,我才对两个人道:“明天他醒了,你们就说我还在睡觉,不便打扰。再告诉他,我很想见见妹妹,能不能让她过来见见我,当然,将军就不用陪过来了。”
两个男人点了点头,等他们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我叫住了疤哥。
“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疤哥疑惑的看着我,没立刻点头。我不高兴的皱着眉毛,直接道:“你就不能先答应了我么?”
疤哥给了我一个“我又不是傻子”的眼神,道:“我怎么知道你要我答应什么,答应不答应得看你说的是什么了。”
“很简单啦。”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道:“就是,如果我去了皇宫的话,你就不要跟我去了,无论如何也不要跟我进去,能答应么?”
疤哥冲我一笑,露口一口白牙,然后果断的摇头。
我回想着之前做的梦,精神有点想恍惚,我不知道这是预知还是什么,总之,我不想那件事发生。看梦里那情况,我还是自杀呢,我竟然是自杀,自然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的,那疤哥的出场会不会太惨烈太狗血了一点?
我一边想着,一边抱住对面的大男人,拍着他的背:“听我的话啦,不要去嘛!”
“……你在撒娇吗?”
听到疤哥这么说,我立刻全身一抖,把他给放开了。疤哥正好做着抬手的动作,貌似是想回抱我,但我已经弹开了,所以他只能遗憾又尴尬僵硬的伸着双手。
我捂住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疤哥没办法,回手就拍了我的脑袋一下:“我会小心的。”
“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包括皇帝老头,要是被人发现你还活着,你会非常危险……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会不太高兴,但皇帝视你为污点……”
疤哥又抽了我脑袋一下,他翻着白眼:“我不会被发现的。”
我暴躁了,拍了又拍,当我没脾气?
“我说,你听话不听话?”
“我不会被发现的。”疤哥固执的说完最后一次,转身就走了,这次连我叫他都不搭理我。出了房门后就蹿上了屋顶,直接消失了干净。
虽然我这尽量不让自己多想了,可是,那天梦到的事却越来越清晰,就算想不在意也不行。疤哥到了最后竟然这么变态,真是难以相信,在难以相信中,我心里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有点开心,又点生气。
看到疤哥自残我竟然会有点开心,我是脑残了还是变态了?虽然我的三观不是很正,而且人格也是崩坏的,坏事做了一箩筐,但是,我也不变态吧。
看来,我现在得开始好好思考了,怎么去避免那个结局的发生。我都能这么反抗作者的剧情了,我就不信我这个人不能胜作者那个“天”!
想了一会,我就犯困了,将药收好后,我就爬回了床上睡觉觉。因为将军的事折腾了好了一会儿,注定我第二天早上会起得比较晚,睡得比较熟。
在第二天早上,要不是绿竹告诉我,连将军看过我就走了我都没发现。
等我爬起来吃早饭的时候,绿竹等人已经运动了好几个回了。由于将军要先解决掉那个女配妹妹,因此他就算再着急,也不能立刻把我弄到将军府里去。当然,我压根就没想去他的将军府。
能在外面就把事情解决,是再好不过的了。
最好,女配妹妹的事,也在这里解决。
88 第拾壹章
我打着哈欠,双目无神的看真上方的帐子,一个中午过去了,女配妹妹还没出现。渣将军难道在女配身上展示他的冷酷无情,导致妹妹没空过来吗?
无聊了,我只能玩弄这个怨念体。自从才子的事情过去后,这个只淡了一点点,还不是因为将军的,而是因为之前那个弱弱的美男子。
所有的男主中,数那位最年轻最不懂事,最容易受人蒙骗,最孩子气。他本身就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孩子,当然,比女主大一些。
那货远看是一个无害的美男子,近看是个无害的美男子,脑子还不太好使,可是,身份却是前朝皇室的后裔。前朝皇室的后裔也就算了,不知道躲得远远的,跑来天子脚下晃荡,皇帝能不拿下他么?都跑人嘴里了。
不过,让我比较轻松的事,这人来不及发展恶毒女配出来。他与女主角中的障碍只有两个,误会与诬陷。误会是从小服侍他长辈刻意制造的,诬陷也是那货做的。
就算那货有一个喜欢着此后裔的女儿,奈何,妹子除了隔应女主角几次外,没蹦达起来。那长辈投奔皇帝后,将她献给看来女主角的父亲大人。
此女的作用就是,看女主角不爽,在皇帝边上吹吹耳边风,让女主角火速的嫁给了一个王爷,让她和那王爷去虐恋情深。不过,女主角很快就因为某王爷失忆而被休回家了……
身为一个公主还被休回家,我简直无话可说!娶一个公主,还敢在成亲当天在唯一的尊贵公主面前与青楼名女支一二三上演活春宫来气公主,我对这位王爷的智商,很是怀疑。
女主角后来还喜欢上这货,我只能说……作者太爱N手男人了,我也无可奈何。
正我把几个故事想来想去的时候,绿竹终于一脸兴奋的扑到我跟前来,笑得很是邪恶:“来了!”
我朝她认真的点了点头,装病状倚在床头。
女配妹妹之前可给姐姐下毒,又推姐姐下悬崖的,将军自然不放心真的让女配一个人过来。所以,她是被几个当兵的压过来的,那几个人还是将军的亲兵,都认识将军夫人。
女配非常狼狈的出现在我面前,看得出来是被用过刑了,脸上还有鞭痕。她双手双脚都被锁链锁了起来,这不但限制了她害人,也限制了她逃跑。
见到我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几乎可以喷出毒液。她这副样子让压她过来的几个人威胁的拉了拉她的链条,告诉她现在她是被看着的,还是别玩花样的好。
我虚弱的看着女配妹妹,没有笑,眼里还带着血悲伤。
女配妹妹自然知道我是装的,但她不能直白的朝我吐口水,就算说出我是装的,现在也没人会信。
这个时候红梅也出现了,她站在了我的床边,将我小心的扶了起来。
我把悲伤的眼神换下,换成了一种心疼的摸样,我走进女配妹妹,摸着她身上的锁链,哑着嗓子道:“很难受吧,你们把她放开吧,怎么说她也是我的亲妹妹。”
几个官兵没有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人上前一步,开口道:“夫人,这,不太好吧。”
“她是我妹妹,而且,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她还能做什么?钥匙呢?给我,我亲自来。”
见我执意要将人松开,那人只好把钥匙给了我。
女配妹妹看着我,哼道:“你现在恨我入骨,还装什么装?”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脸上的伤口,心疼道:“疼吗?恨,我又怎么会恨你呢?你怎么说也是一个弱女子,难道……你能强上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不成?说来说去,错都在男人身上……”我拿过钥匙后,冲几个官兵挥了挥手:“你们出现,我要跟妹妹几句话,你们退到院子外面去。”
几个人不忧郁着不肯动,我只好再次开口:“我知道她不会伤害我,若是她想做什么的话,我会立刻大叫的。她现在虚弱成这个样子,你们就放心吧。若是你们不愿意走的话,我只好拖着这个残躯亲自赶你们出去了。”
我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几个人就算不想走,这个时候也得走了,只是不敢走得太远。见此,我把阿三和疤哥都叫了过来,守住院子,别让别人进来。
疤哥跟我擦身而过的时候,突然提醒我,将军就在外面,大概是准备好要接我回将军府了。
我轻轻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红梅非常憎恨汪雪倩,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杀气。见此,我开口道:“把她带进那个房间。”
听到我说那个房间,红梅和绿竹哪里还能不知道我说的是哪里?
她们立刻拉住锁链,将女配妹妹拖着向停尸的房间走去。
女配妹妹挣扎了起来:“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我跟在后面,柔柔的开口:“放心吧,我不恨你,自然不会杀你,甚至,不会折磨你。”
我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丝毫伪装,我本身就是一个这么冰冷的人,如同我现在的声音。如果对我来说不是特殊的人,我是无法火热起来的。
我对女配没有怨恨,对我来说,她只是一个有点惹人讨厌的陌生人而已。不过,我虽然说不折磨,但不代表不能让她自找折磨。
女配反应很激烈,她认为我根本不可能不恨她,挣扎着就是不肯朝前走。没办法,我只好在后面踹了她几下,把她直接踹进了那个房间。
这个房间太暗了,在没点上灯火前,是看不见里面有什么的。所以,即使女配妹妹正对着死去的姐姐的尸体,她也什么感觉都没有,顶多觉得这里有点冷。
两个丫头拉着人不能去点灯,我只好从怀里摸出了火折子,点上了灯。一边点,我一边用浅浅的音调道:“很快,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不怨恨你了……”
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房间亮了起来,我转头朝女配看过去,正好看到她瞪大了眼,瞳孔收缩的模样。她看了尸体好几眼,才艰难的把眼神转到我身上。
我冲她微笑,她的身体却发起抖来。
“你……你……到底是谁?”
我拉着她的手,走近躺在床上的人,微笑着开口道:“是不是觉得很面熟,你要不要摸摸,皮肤还是软的呢。只是因为中了毒,血是黑色的,不过,光是这样看的话,不正是一个美丽的睡美人吗?一点也不像是死人。”
我说着,突然把她的头按向床上的人,让她的眼睛对上那紧闭的双眼,鼻子碰上冰凉的鼻子。
女配吓得冷汗冒了出来,直发抖:“你到底是谁?!!”
她疯了一样看着我,我只是对着她笑。
“我啊……是来报仇的……你说我是谁?”
这个地方位置很好,火光被风晃得摇来摇去了,忽明忽暗,连带着让我的影子也忽明忽暗。
“小倩儿啊,我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你给我说说看……”我一边说,一边碰了碰她的脸,碰完便扯回来手:“从小,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处处让这你,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不,你不是她,她不是你这样的?”
“怨死的人自然是有怨气了,你难道期待我有多大方多善良吗?要不,你给她磕个头,磕够一百个,兴许我一高兴,怨气就散了,放过你了。”
女配茫然的四处看了看,她开始找东西朝我这边砸,一边砸一边骂:“我不信,我不信……不准笑,我不准你笑!”
我只能耸耸肩,躲来躲去,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让红梅把人按在了地上,强硬的磕了三个头。
在女配磕头的时候,我拿出了昨天晚上的红色瓶子,再在里面多加了一位药。女配本来被用过刑就已经很虚弱了,被强按着磕了三次头,脑袋立刻有些晕呼。
我靠近她的时候,一手按上了她的麻穴,在把药倒进了她来不及合上的嘴里,让她喝了个干净。
“这,这是什么……呕……”女配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奈何怎么也没办法。
“好东西,这药原名叫‘痴情’是相爱的男女互相下的,不过,我多加了点东西。如果,在一天内你不与心爱的男人交合的话……会死哦。我是一点也不担心的,就算我什么也不做,药性发作的时候,她也会自动的做些什么,即使那个时候……你神志不清。”
现在,就看渣将军能不能抵抗得住了。
妹妹害死了姐姐,如果她没成功拿下将军的话,这药只是拿掉了她生育后代的机会,已经算是轻的了。不过……如果将军因为她的原因下面变成小拇指的话,她今后的生活……将会成为地狱吧?
到时候她再爱将军又有什么用?小拇指直不起来哟!
而将军,也会一起呆在地狱。
我觉得,断掉和萎缩……程度是一样的。
就算将军这次坚定的抵抗住了,可与小姨子私通的罪,我也让他背定了!又不是跟姐姐一起嫁进将军府的,而且还是黄花大闺女就跟姐夫搞在一起,这怎么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勤劳><,我是小蜜蜂,快夸奖我~~~~【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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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去,下午抓虫
89第拾贰章
第二天,我没再多等将军与那个女人出事,而是为了彻底的解决掉这次的事情,直接一脸凄惨的带着绿竹和红梅出门了。
问我去哪里?自然是去能彻底对付将军大人的地方了。
武人的武器是冷兵器与拳头,而文人的武器,便是手里那一只看似无害的笔,那只笔,有的时候连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都对付不来。而我要找的,就是能动这样一只笔,喜欢没事找事,专门掺人本子御史大夫。
这类人最喜欢抓当官的人的小鞭子,就连皇帝被折子“忠言逆耳”了,也随便砍他们不得,我所看中的,自然就是这样一点。
今天我穿了一身淡色的裙子,为免看起来像个奔丧的,头上戴了两朵素雅的头花,后边的头发用发带扎了起来,垂落到肩后。装柔弱这种事我不是第一次做,怎么装得惹人怜惜而不惹人厌,也早有研究,这一回,我再次从灵魂武装到毛细孔,务必要做到最后,没有一丝差错,才让两丫头微扶着,虚弱心伤的到了目的地。
经过打听,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在剧情中曾经出现过的人物,这个人曾经在皇帝对付某王爷的时候出了很大的力。
此时刚下早朝,那人应该还在回来的路上,也有可能被皇帝拌住了脚步,我现在也不能直接进去,只好守在这外边,先暂且等着。
我顶着的这张脸的身份还是有的,不过,身为女眷还是不太方便。我既然想把事情闹大,自然就要大方的让人看到我的可怜之处了,因此,我还是选择这一条比较能惹人注目的方法。
今日出了很大的日头,烈日当空,就算我不装,也有点被晒得晕晕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晃了两下。
本来将军曾让人暗中跟着我,不过我都让疤哥暗中去解决了,这才能很好的做我想要做的事。
“小姐,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听到绿竹的声音,我小声的回:“做戏做全套。”
绿竹一听,一副很佩服我敬业程度的样子,大力的点头,眼神闪闪发亮。
红梅跟我们还不熟,也完全没有绿竹这种特殊的觉悟且满心仇恨,暂时没空去关注我的身体状况,很紧张的跟在我们身边,眼神直往前面看,就怕把人给漏看放过了。她曾经在地窖躲了很长一段时间,按理说她的身体状况比我这个正常人还受不了烈日才对,可这时她却硬是撑着,即使嘴唇干裂也似没感觉一般。
见红梅如此表现,我心里悄让升起一抹敬意,果然是忠仆。
而我身边的绿竹……如果是漫画场景的话,面对她的时候,我想我脑们上一般都是挂着一滴大大的汗滴。她忠是忠了,奈何有些二。
绿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某些复杂心情,突然摆出一张我很认真的严肃脸,直指前面:“是那辆轿子吗?”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立刻用力的点着脑袋,下一秒,绿竹眼里就泛了泪,一边浮着我,一边提起裙摆带着我朝前奔去。
一直在紧张的红梅落后一步,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去。
“别这样,太浮夸了……”我抽了一下嘴角,人家红梅在后面小心的跟着,可是老实的一声都没吭,一眼看过去,绿竹更想有委屈有冤情的,把人家正主的比了下去。这两丫头要是有一天对头打官司,人情一定站绿竹这个演技派这一边。
不过……绿竹再怎么厉害,也是跟我学的。
身为一个实力派,我很快就嘴唇惨白,神色恍惚,精神状态很有问题,眼睛泛红,达到了还没出口就先惹人怜惜的地步了。我现在这脸,这气质,这身段,早就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此时这么一番表现,旁边的路人直接给我们这一行明显顶着“有急事勿拦”的标签。
“大人!!!请留步!”绿竹一嗓子过去,抬轿子的轿夫都抖了一抖,还没等她们几个上前,轿子就已经停下来。
前面一人朝前一看,就见一个绿色裙妆丫鬟装扮的女人扶着一个柔弱女子朝这边行来。
轿子里的人向来觉得自己很亲民,在轿夫说了什么后,他立刻伸手挽起帘子朝外看,这一看,立刻惊得微瞪双眼,连忙让人扶着自己下轿。
“王大人。”我的声音虚而不实,脚步微颤,抬头间微红了眼,一双捏着帕子的手由于太过虚弱,一时竟有些连帕子都捏不紧,险些松了去。苍白的手颤了几颤,本想情急的抓住王大人的衣袖,又惊觉如此太过唐突也于礼不合,又匆忙的收了回来,还低下了头,而后才又想透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目光也变得坚定。
“大人,妾身有一事相求。”
王又安明显是认出了我的模样的样子,有些不确定的道:“将军夫人?”
听到这四个字,我眼里泛上了泪意。
绿竹见状,眼神刷的就下来了。她跟我不一样,不用走细致风,只管怎么看起来惨怎么来!
“大人!请为我家小姐作主啊!”
“这……到底是出了何事?难道是将军发生了什么?”王又安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们一行。
这次闷不吭声的红梅突然“碰”的一声,用力跪倒在王又安面前,眼里是最真实的仇恨,可比我们这些演戏的真实多了。她的痛是真的,她的恨是真的,并不需要多余的伪装以及眼泪。
不需要多说什么,她开始时只是一个劲的磕头,直磕的头破血流,这时眼泪才下来。
“请为我家小姐做主!奴婢即使是滚钉板告御状也要他们血债血偿!”她太头看着王又安,眼里没有一丝虚假。
因着红梅这一番举动,让我感触良多,一时只是默默流泪,没有再多说话。
王又安见我们这副样子,似乎猜到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连忙让红梅起身,安排我们几个随他进府,顺便疏散因为红梅的动作而往这边靠近的人群。
很快,我们就在王又安的带领下进了他的府邸。
王又安的府邸并不多富裕,在同行中算是中下等的,还略显寒酸。他既然是拿笔刀子的,自然不想有一天别人拿笔刀子对着自己,所以一直以来生活都很自律,不该贪的绝对不贪,但是这人直的有些过了,很不讨人喜欢,与其说是正直,倒不如说是顽固。
我带着两小丫头跟在王又安后面,现在绿竹已经拿出了手帕帮红梅捂住伤口,一边小声跟她说她实在太冲动了,不该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
明显,红梅根本听不进去绿竹的关心之词,嘴巴抿的紧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那双鞋。
我见了,微微在内心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样的事是劝不来的,也就没有劝,红梅也的确需要将自己的仇恨发泄出来,如此正好。
很快,王又安就将我们带进了院子里,因为牵扯到将军,所以问话的时候他让周围的人都退下了,只留着我们几个人在,不让任何人旁听。
这时候,比起我亲自来开口,满心仇恨的红梅才是最适合开口的人。
在王又安示意我们可以开口的时候,我装作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模样,抓住了绿竹的手,沉默的站在这一边,不需要我们说什么,红梅已经主动站了出来。
她坚定的再次跪在了地上,说出了之前我们商量过的一个故事。
这个是个通奸的故事,还是一个小姨子伙同姐夫弄死姐姐和姐夫一起通奸的故事。首先,在姐姐与姐夫已经成亲后,小姨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姐夫,为了在一起,他们合谋杀死姐姐,之后,妹妹因为长得与姐姐一模一样,就对外伪装成姐姐,跟姐夫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可是,大概是上天都看不过去他们如此做恶,乱、伦,本该死去的姐姐虽然身中剧毒却没有死去,而被一直伺候着的丫鬟在非常危险的地方找到了,并且带了回来。
在这个时代,的确是有姐夫娶小姨的例子,但那是姐姐已经死去后才有的,从来没有正经人家会把人家亲生姐妹一并娶了,而且,现在也不是只有姐夫娶小姨子的问题。他们并没有成亲,而是无媒苟合,就这一条,就能让妹妹被口水淹死,更甚者,因为姐姐先与姐夫成亲,所以他们是先有了亲家的关系,乱伦加苟合在普通人家家里已是大罪,更何况男方还是保家卫国的将军?
且事情还不止这样,身为却将军联合这小姨子杀妻,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大罪!如果前面的就能让人用笔刀子把他的官位戳下来,失去兵权的话,杀妻之罪也能要那将军的命了。
“王大人……妾身并不想要那个男人的命,只是……实在心寒。因此,请大人帮忙,让妾身与将军和离。”我看事情差不多的时候,立刻站出来道。
红梅也急忙道:“现在的将军夫人是假,将军府上下都知道,已经不是秘密,求大人做主!若是大人还是不信,可以找齐府内旧人,他们都能分辨我家小姐与二小姐的身份。”
王又安连忙摆了摆手,皱着眉毛想了一会。他现在才四十多岁,头上却已经冒了很多白发,方正的脸上也肌肉下垂,都是因为那只笔刀子让他得罪了不少人,我是知道这些的,所以,才没有找别人,而是找他。
如果是这个时期,他会比较收敛,不会一下子就逼得将军去死。
因怨念体让我虐将军,所以我只能陷害他这一把了,感情上最虐的地方,无疑是背叛。我并不怕这么做有损名声,因为我本就不是那人,而那人也早已经死去,没有顾忌。
即使再怎么虐,我也没有直接要人命的意思。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由不得我的控制了。
现在,我得顶着这张脸,直到事情结束,然后,再让原本那个人已经毒发的状态现于所有人面前。
将军即使被虐得要死,也怨不得她。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前段时间身体不是很好,现在恢复更新,不过前文真是糟糕得很,会一边修文一边更,大概会有些改动,不会虐太狠了,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