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明日过冬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2章 名为诀别。


第22章 名为诀别。

  乔艾温往前,鼻尖若有似无和陈京淮的碰在一起,因为没过的药效又立起很久的东西和陈京淮的挤压。

  陈京淮把他的月要压得更紧了,眸色加深:“好。”

  “再做一次吧。”

  乔艾温的声音懒洋洋,呼吸落在陈京淮脸上,陈京淮于是垂眼,吻上乔艾温下巴的痣,脖颈,锁骨,侍奉独属于他的宗教:“嗯。”

  ……

  乔艾温原本是打算直接勾引陈京淮做到最后的,但因为对同性的关系一窍不通,什么也没有准备。

  挤在一起弄出来了两三次,他浑身没了力气,软在陈京淮怀里要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到陈京淮摘下他手腕的表。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摩挲过他早已经和其他地方感知无异的伤口。

  陈京淮抱着他去洗了澡,浴室很窄,没有浴缸,他还是合着眼,像醉酒的人,腿上给一点力气站住,上身完全挂在陈京淮身上。

  陈京淮给他洗头发,指腹压上他的头皮,动作轻缓,像是在按摩,他更加松弛地卸下了身体的力气。

  后面再发生的,乔艾温只有模糊的印象,脑袋刚沾上换新的枕头,思绪就开始放空。

  意识没几分钟就游离,灯光闭合声后,他眼皮受到的光也灭了,陈京淮温热的手指缓慢触碰上他手背。

  几秒过后,床垫轻微起伏,身上被子漏进来片刻算不上冷的风,而后陈京淮的手臂从他腰和床垫之间轻而易举挤出缝。

  结实的手臂环过后背,手掌压住腰,乔艾温的身体贴上滚烫的热源,像是在小木屋里的壁炉边烤橘子,四周悄无声息,让他忘记了窗外是严寒的冬。

  忘记身处的地方,身边的人,要做的事,烤着烤着就在温暖的清香里迷糊,肢体变得沉甸甸。

  陈京淮抚着他的后颈,指腹轻蹭上面清晰的骨节,他的下巴垫进陈京淮的肩窝,彻底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乔艾温赖了会儿床,洗漱完陈京淮已经把早餐摆在了桌上。

  他和往常一样坐到陈京淮对面吃,吃完了,陈京淮又去厨房收拾,回卧室换衣服,背上电脑准备出门。

  乔艾温蜷在沙发上看电视,随意跟他道别,他却和往日径直出门不同,绕到了沙发边。

  乔艾温抬头,他抿着唇欲言又止,乔艾温就懂了,懒洋洋张开手。

  陈京淮弯下腰抱住他,鼻尖埋入他耳后的碎发,嘴唇触碰后颈,在他没有任何反应后,又顺着耳根回到他脸颊。

  他松点臂弯,低头碰乔艾温的唇,耳根发红眼睛动情,长睫低垂着轻颤,生涩又小心翼翼张开点唇,碰乔艾温的唇心。

  乔艾温没主动加深,因为他没吃药,如果像之前那两次一样激烈,恐怕又要反胃到吐出来。

  陈京淮也没有要求他配合,自己把耳朵亲得通红了,又在起反应之前迅速退开:“我走了。”

  “嗯,”乔艾温点点自己的下巴,不知道有没有摸准地方,“什么时候去纹?”

  “下午,我已经预约了。”

  他的耳根红得太显眼,把乔艾温目光吸住,乔艾温散漫地应了声:“这么快。”

  陈京淮显得更不好意思:“...晚餐想吃什么?”

  “白灼虾。”

  “好。”

  陈京淮离开了,关上门后乔艾温才站起来,抬手抹了嘴,又进卫生间洗干净。

  但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也许是认为感情有所增进,陈京淮越来越主动,在重复这样的早晨半个月后,乔艾温被陈京淮倾下身亲吻,冷淡又毫无波澜的目光从陈京淮温和的脸上移至窗外灰白的天时,突然意识到。

  就像突然意识到和陈京淮已经认识很久,冬天已经很深,将要结束一样。

  最开始他分明很抵触,在陈京淮凑近时,要用力攥着衣服掐着手指转移注意力,才会不条件反射把陈京淮推开。

  但现在,他的身体是完全放松的状态,已经习惯陈京淮的拥抱,习惯肩膀上多一点耍赖般的重量,嘴唇上叠加柔软的干燥。

  习惯他从前不喜欢的姿势,被陈京淮高大宽阔的身体困在狭小的沙发角落,像要被捕食的猎物一样无路可退。

  习惯每天下午收到并回复陈京淮询问晚餐想吃什么的消息,习惯夜色渐浓后,见不得光的谷欠望侵蚀理智,陈京淮在床上抱他,和他贴在一起,口耑息,颤抖。

  药物麻痹掉神经,视频拍下了数不清的亲密举动,但乔艾温依旧觉得不够,觉得还可以再激烈一些,想诱骗陈京淮做到最后,首先要过自己的心头关,他觉得胜利在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京淮手上每天都会多出来短小的划痕,乔艾温看见时要么发红要么结痂,全都被他无视掉,这天突然在陈京淮退开后问了:“手怎么了?”

  陈京淮看一眼,欲盖弥彰把手藏进了兜里:“不小心划到的。”

  他不自然地抿唇,乔艾温不在意,像是怕陈京淮自己计划,先说了不久后的安排:“除夕那天我要晚点回来,和朋友有约了。”

  陈京淮愣了下:“上次那个朋友吗?”

  “还有一个女生,以前和我一起学小提琴的。”

  是周止宁要回国了,他还要见一面方时旭,分享他的战利品。

  “嗯。”

  陈京淮盯着他,又弯下腰来亲他,唇下那颗纹的痣周围早已经褪了红,像是生来就有的:“会喝酒吗?”

  “会喝一点吧。”

  “别喝醉了。”

  “怕我亲她?”

  陈京淮和他的关系能变成现在这样,可全都得益于他喝醉酒突然的越界举动,一个强势却毫无感情基础的吻。

  在陈京淮看来,他大概在某种程度上算喝醉酒会干坏事的人:“嗯,不要亲她。”

  陈京淮眼神认真,乔艾温仰了点身体:“你说不要就不要,条件呢?”

  陈京淮看着他,几秒后沉默不语地跪在了他身前,伸手握住他膝盖往上的地方,把他的月退丨分开了,拉他的库子。

  眼看着陈京淮的脸靠近,乔艾温愣了下,反应过来,迅速伸手挡住他的唇,往后退了点,声音难得多了丝慌乱:“你干什么?”

  一直都只是用手,乔艾温不能想象也从没有想过被陈京淮|囗是什么样子。

  陈京淮的眼睛罩在头发的阴影里,黑沉,暗涌着情绪,声音微微哑:“条件。”

  乔艾温怔了一瞬间,又毫不掩饰地皱眉:“很脏。”

  “不脏。”

  “要是喝醉了,就发信息叫我来接你。”

  陈京淮绕开乔艾温的手,埋下头,被嘴唇触碰的一瞬间,乔艾温腹部猛然颤了颤,月要折了点,攥紧了身边的被子。

  陈京淮的技术实在生涩,一开始的感觉完全不如用手来得快,也平缓,但因为太肮脏,太像被臣服和统治,足够能刺激乔艾温的心理,导致乔艾温很快也沉没了。

  他忘记了自己今晚并没有吃药。

  被撑得光滑的、爬着青筋的皮月夫逐渐变得水润,乔艾温的手垂着,时不时抽动,仰头闭眼,静了四五秒后抬手压上陈京淮肩膀,脖颈,又控制不住抓住陈京淮后颈的头发。

  陈京淮抬了点眼,目光昏沉,kq用力的同时观察着他的反应。

  乔艾温不想要只有自己狼狈,抬退|采住陈京淮膝盖,川页着坚实的内收几群移动,感受到它们|s缩,c动,又正正采|在中间**的地方。

  陈京淮皱眉,身体一抖,眼头猛亶,乔艾温脚下的布料就渗出**。

  包着的囗月空瞬间紧了,陈京淮面颊s缩,手指馅进乔艾温月要侧,却依旧很好收住了牙齿。

  发烫的空气里,发丝摇晃,跳跃起细碎的灯光,乔艾温和陈京淮身上相似的柑橘味散发,又交融在一起。

  没过去多久,乔艾温感觉就要*了,用力拽了下陈京淮的头发,想要把陈京淮拉开,但陈京淮把他的退握得很紧。

  乔艾温的退发软,呼了口气,拇指去掰陈京淮的嘴角,却把自己挤|得一多索,弯腰晃了声线:“等一下...”

  他的脚一时之间收不住力气,陈京淮绷着身体抬眼,对上他隐隐恍惚了的视线,眸色昏暗了,声音含糊、低沉又沙哑:“没关系,放松。”

  ……

  陈京淮没吐出来,咽下去的同时起身,Y倒了乔艾温。

  他吻乔艾温的脚踝,小腿,把乔艾温的腿并起,挤Y,声音喑哑,眼神幽深,涌动着比平时更加浓烈的情感:“可以吗?”

  乔艾温还没缓过来,急促地呼着气,看向一旁书桌上的毛绒兔,很低地嗯了一声。

  上身被迫馅进床垫里,他使不上任何力气,连推或是抓陈京淮都没有办法。

  像是逆着浪被推动的船,他抓紧了被子还是不断耸着往后,每一次连身下枕头的棉花都堆积到一侧,又被陈京淮钳着月夸|拖回来,贝占|紧了。

  *

  这一次的视频比此前都让乔艾温满意,之后的几天,他和陈京淮每晚都在做着相似的事,计划着什么时候再进一步。

  陈京淮每天早出晚归,这天却比他先回,他进了门还没打招呼,就被茶几上一只纸箱夺取了视线,瞳孔猛缩。

  那只纸箱不是方正的形状,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大小。

  乔艾温停在原地,表情变得僵硬,脸颊绷起,垂在身侧的手指轻颤了下。

  牙齿无意识咬合,等他回过神来已经隐隐酸涩:“...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暗自祈祷着那东西不是他想的那个,但事与愿违,陈京淮打开了纸箱,里面是一把远远就能看出来的、格外粗制滥造的小提琴。

  琴的漆面能看出制作者的努力,但颜色依旧很不均匀,在光下甚至能看出刷子的痕迹。

  乔艾温紧盯着那把琴,哑然失声。

  两年前出事后,他花了很长时间认命,强压着生理的恐惧和逃避,第一次尝试重新拿起小提琴的、刻意淡忘的记忆无可避免地复现。

  他记得自己竭力稳住拉动琴弦的手,在一个又一个无法控制的颤音后,手腕突然的抽搐导致起一声撕裂耳膜的、尖锐又嘶哑的长音。

  瞬间就戛然而止,而后被小提琴猛然砸落在地的重音替代。

  此后他也只能无所事事两年时间,自我麻痹,告诉自己人生着就是为了走向死,怎么过都是活。

  他不去追究什么,也不去追求什么,谁给他打上标他签,他都毫无自我地照单全收,躺进毫无生气的房间里,抽很多烟,去医院里一坐就是一整天,想着等监测仪上那条曲折不定的线变平直,他也变得平直,忘记自己很笨拙的时候也会去学什么东西,会想要做好。

  陈京淮看起来有些紧张,没有看他,只低着头,因此没发觉他的异样:“这是我上个月自己找一个老师傅学着做的。”

  “之前不是说要重新送你一个礼物吗,我想了很久,觉得这个还算合适,应该也没有别人送过你。”

  他声音缓慢,手指蹭动琴盒边缘,像是在做什么郑重的告白:“小提琴的制作工艺不算难,比较精细的地方都能用机器,所以你的手也能做。”

  “虽然那天你没回答我,但你应该还是喜欢小提琴吧,如果以后要从事相关的工作,也可以去学制琴,参与到很多演奏里去。”

  乔艾温喉间不可控地生起颤抖,又被他压住,他的眼睛绷得太紧,忘记了眨动,因此长久的干涩后发酸刺痛起来。

  他一直沉默,陈京淮拿不准他的意思:“不太好看吧,如果你去学,一定会做的比我这个好...”

  陈京淮终于抬头,在一颗微小的、疾速掉落的眼泪后,看见乔艾温发红的眼睛。

  “你怎么了,”陈京淮变了脸色,“身体不舒服吗?”

  他大步走近乔艾温,手刚搭上乔艾温肩膀,乔艾温就像受到惊吓般颤抖着后退一步,撞到了玄关不怎么结实的柜子。

  柜子上有一只方形的玻璃瓶,装着陈京淮这些天收集起来的干枯的洋甘菊。

  见惯了父辈虚伪而转瞬即逝的感情,乔艾温没想过陈京淮在情爱方面会笨拙到这么真诚。

  把一只蛀芯的虫当做良鸟,努力开枝散叶让他往上。

  陈京淮的手顿住,错解了他反应的起因,又低下头无措地道歉:“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到擅自做主了,我应该先和你商量的...”

  像是犯错的狗,他沮丧地垂着头站在乔艾温面前等待责罚。

  “...没事。”

  乔艾温哑着声音,喉咙紧到压缩气管,逼仄的一点空间让他不得不大幅度呼吸,鼻翼翕动明显。

  他想起他给陈京淮的那些艳丽却饱含恶意的非洲菊,那只伺机报仇雪恨的玩偶兔,对比陈京淮送的显然不合消费水平的表和认真做了一整月的琴,实在玩弄人心。

  他的手指僵硬到麻痹,心脏跳得很快,就在耳边咚咚狂响:“...我动不了了,你捏一下我的手。”

  陈京淮就紧张地握住他的手,手也在抖,生了汗。

  他捏着乔艾温发僵的手指,直到冰冷的皮肤变得温热,凝固的血液重新流动,乔艾温的手指轻颤,能自主活动,才低声重复了道歉:“对不起。”

  乔艾温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些,冷却的液体残留在脸颊,下颌,他没管,在依旧剧烈的心跳里平和了声音:“真的没关系,是我没告诉你。”

  “因为从小到大都是我妈陪我练琴,所以现在一看到小提琴,就会想起她。”

  他天天都见温世君,还有什么好惊惶的,不过是更多地想起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形成条件反射的恐惧和无助。

  陈京淮抿着唇不说话了,睫毛垂着,眼睛有一点红,眼神带着浅淡的畏缩,看他一眼,又低下头,紧盯着他软下的手。

  可能是心跳长时间降不下来,乔艾温的脑袋一片空白,看着陈京淮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拼命回想淡忘了的记忆里的每一把琴,都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在什么样的场景闯进他的生命里,占据一席之地。

  没什么特别的,他得出结论,谁送的都没有,陈京淮的这一把琴,也会在不久后的将来被他淡忘。

  波动的目光逐渐安宁,周围是熟悉的沙发、餐桌、厨房,乔艾温却突然有了一种好久不见的错觉。

  因此他又多看了一眼,再一眼,在明明知道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情况下。

  “进去吧,虽然那天没有回答你,但我觉得我应该还是喜欢小提琴的。”

  乔艾温迈开略带沉重的腿,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是难得生出的一点为了安抚陈京淮的善心,还是别的。

  他没看陈京淮,被握住的手在将要滑落的时候,又被陈京淮捏紧了点。

  琴背亮澄澄的,枫木的纹路密集,一道道深浅粗细都不均匀,在灯光下像波光粼粼的水面。

  边缘打磨得并不光滑就上漆了,不知道是因为手艺欠佳还是时间紧迫,乔艾温抬手,蹭了下粗糙的边缘,静了十来秒:“你做了多久?”

  “快一个月,时间有点短,因为想在婚礼之前送给你。”

  即使不提及,即使每天肌肤相亲,他们都心知肚明,等到婚礼之后,无论是否保持现在的相处,总有一些东西会改变了。

  乔艾温想起他手上总在遮遮掩掩的伤口:“所以你这段时间不是去图书馆了?”

  “嗯,我的毕设很早就做完了。”

  陈京淮还握着乔艾温的手紧了点,压住手背的筋:“你不喜欢就不要,下次我再送别的给你,等我想好了送什么先告诉你,你喜欢我再准备。”

  乔艾温没说话,把之前被陈京淮翻下的琴又翻过来,看见面板的右下方,漆面下刻着一个星座图。

  没什么美感的单调线条,甚至有些歪歪扭扭,乔艾温不认识,但能猜到它是什么。

  “你想要我去学吗?”

  他沉默了会儿开口,低着头,没看陈京淮。

  具像的星座图叠不上那天晚上没在他脑海里留下痕迹的星空,但他想起来了那天狂烈而自由的风。

  “...如果你喜欢的话。”

  陈京淮回答了,乔艾温不再说话。

  琴弓、弦、码都还算像模像样,他伸手试了下弓的松紧度,手指又控制不住抖动起来。

  他收手,维持住平静:“上次不是说要拉琴给你听吗?你这把琴能拉吗,有没有试过?”

  陈京淮蹭了蹭他的指腹:“能拉出声,但那个师傅说音质不太好。”

  乔艾温把琴拿起来,两年没碰有点生疏了,但肌肉记忆却没忘记正确的握琴姿势:“要听吗?拉到一半可能会破音。”

  陈京淮盯着他,眼神晃了晃,喉咙轻微滚动:“我学了小星星。”

  “可以先拉给你听,我的手很不协调,就算你破音了,也会比我拉得好很多。”

  他什么都考虑到了,乔艾温受伤的手,生疏的技艺,自尊心,以外行的笨拙来重塑乔艾温微乎其微的自信。

  乔艾温愣了下,把琴递给他:“那你先来吧。”

  陈京淮往后退两步,架琴的姿势像模像样,笔直地站着,没有怯场的意思。

  分明只是简单的黑色修身毛衣,长裤,甚至脚上踩着的是拖鞋,在生疏缓慢的琴声响起时,他也像是站在聚光灯下,西装革履,仪表堂堂。

  小星星也是乔艾温五岁时学的第一首曲子,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练了多久才学会,能够磕磕绊绊地完整拉成调。

  一曲的时间很短,不到一分钟就结束,陈京淮拿下琴,抬眼,有点不自在地抿了唇,嘴角向内陷了陷:“还算能听吧,我刚开始学的时候,那个师傅说我像在锯木头。”

  乔艾温没什么表情,只盯着他,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琴,睫毛下垂的阴影投落在眼尾,形成一道夺目的深色弧线:“嗯,挺好听的。”

  “你想听我拉什么?”

  他的眼睛映着光,灵动而澄澈,陈京淮的手指动了动,手背上青筋明显:“我不太了解乐曲。”

  乔艾温把肩托放上肩,灯光在柔顺乌黑的头发上倾泻,像绸缎裹着凝白的皮肤:“那我就随便拉一首吧。”

  在陈京淮安静的注视下,他把琴弓抬起,搭上弦,手腕除了机械表的重量,什么多余的感觉也没有。

  这么久没碰琴了,乔艾温没想到自己除了一点紧张,手、身体都停止了颤抖,连刚看见这把琴的慌乱也彻底消失。

  他的手指压着弦,琴弓拉动,欢快的曲调降下又升起,像夏日明媚又热闹的午后。

  因此陈京淮没想过它名为诀别。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