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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因为觉得适合你。


第20章 因为觉得适合你。

  夜里聊到太晚,第二天正午了乔艾温才醒,陈京淮不在卧室。

  他打着哈欠在床上赖了会儿,接到陌生电话,是何婷娴打来的,不知道是从乔建平还是陈京淮那里要来的他的联系方式。

  她客套地寒暄了会儿,说了句“是不是太打扰你了”才切入正题,讲了陈京淮这些年日益严重又找不到病因的失眠症,又提到那天下午陈京淮在乔宅他的床上睡着,希望他能陪着陈京淮一起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出于好奇、突生的恶劣心理,也出于要和陈京淮拉近的关系,乔艾温同意了。

  他陪陈京淮去了江城最好的医院,医生依旧没查出任何结果,他们又徒劳无功地离开。

  当晚,何婷娴请了他吃晚餐,在饭局要结束时,提出了想要他和陈京淮住在一起的请求。

  “妈。”

  陈京淮坐在乔艾温身边,脸色不太好,没等何婷娴把话说完,意识到何婷娴的意图后就打断了她的话:“我不用,今天已经很麻烦他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

  何婷娴也知道他是怕乔艾温不好意思拒绝,脸色变了变,还想再说点什么,嘴唇张了张却没能说出话。

  乔艾温的腿张开些,在桌下碰上陈京淮大腿,发烫的体温隔着不厚的裤子逐渐交融,他弯了眼睛:“可以的,何姨,那我这段时间就住在京淮哥那里吧。”

  陈京淮愣了下,转头看向乔艾温,乔艾温也看他一眼,左手伸下桌,搭上他的腿,极轻地握了握。

  陈京淮没躲开,嘴唇抿得紧了点。

  得了肯定答复,何婷娴立刻又堆起笑:“太好了,那你之后有什么要求尽管和京淮提,京淮很爱干净的,房间很整洁,家务你也都不用管,他会收拾好。”

  “你今晚有时间吧,要不等会儿就去京淮租的房子看看?”

  “他的房子租在江大旁边,你要是觉得那里楼层太高,房间太小了,或者晚上睡觉靠近公路吵,我明天就让京淮重新去看一套大点安静点的房子。”

  她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像是生怕乔艾温反悔了。

  目的越明确,越显出丑态,乔艾温勾着点唇看她,面目温和纯良:“不用,昨天和京淮哥一起去过,我觉得挺好的。”

  “你们昨晚吃过宵夜后去的吗?”

  “嗯。”

  乔艾温面上毫无异样,身体和陈京淮保持适当的社交距离,手指却还在陈京淮腿上,轻点着缓慢画圈。

  何婷娴对他的小动作毫无察觉:“还不错吧,就是有点冷,我每次去都让京淮和房东商量把空调装上,他都说没必要。”

  她转向陈京淮,嗔怪地皱了点眉:“这两天一定要装上,知道吗?”

  “嗯,知道了。”

  乔艾温的手还在向内,陈京淮的腹部缩了缩,肌肉紧了点,面不改色,却也把手伸下桌,很快握住乔艾温手腕,把他不安分的手拉开了。

  出了餐厅,先把何婷娴送上车后,乔艾温和陈京淮站在路边。

  陈京淮低头看向乔艾温,手指蜷着,一点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显出情绪复杂的眼睛:“你不用答应我妈的,每天到我那边去太麻烦了。”

  乔艾温向他挑眉:“你不想我去吗?”

  “没有,就是六楼太高了,我怕你...”

  乔艾温就那样盯着他,不动了,眼里的光影像风吹动云,微不可察地流动,陈京淮的辩解声渐小,断在了一半。

  天色已经昏暗,路灯昏黄,由远及近的车声放大又消失,树影被扰乱,又静止。

  近几天的空气质量不太好,烟尘很多,在路灯的照射下漂浮起星星点点的白,随风流动着旋转上升,绕在陈京淮身边。

  陈京淮突然别过头,暴露在风中的后颈漫上很浅的薄红,像是因为光照产生的色差:“你的脚还痛吗?”

  “有点。”

  其实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多亏昨晚半夜临睡前,陈京淮拿药给他揉了十几分钟脚踝。

  “那我背你上去。”

  “好。”

  “我重吗?”

  “不重。”

  乔艾温又看了他一眼,换了个问法:“轻吗?”

  陈京淮泛着光的睫毛扑棱了下:“很轻,你要多吃点饭。”

  满街只剩下空旷的寂静,树木枯枝的影子在地面静止着交错,黑,灰,昏黄,陈旧的颜色一直延伸到余光的尽头。

  车很快就到了,回了出租房,陈京淮如言把乔艾温背上楼,安静漆黑的楼道,随着脚步声逐渐往高层亮起灯光。

  洗漱完了后,乔艾温靠在床头,陈京淮拿了昨天刚用过的跌打损伤药,坐在床边,把他的小腿抬到自己腿上,撩起宽松的裤腿。

  乔艾温的脚踝看不出任何异样,淤青也散了,只有白净的皮肤,清晰的踝骨,细筋。

  陈京淮把药倒在手心,搓了搓,独特的气味就溢满整个空间,他把手捂在乔艾温脚踝上,按压,温度比乔艾温的高一些,有点烫,随着揉搓的动作还在不断升高。

  乔艾温盯着他,他的眼神比起之前正常了许多,没再暴露什么情绪,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光照的原因,耳廓透出血色。

  十来分钟后,乔艾温坐着都累了,陈京淮终于收了手,把药瓶盖上:“好了。”

  他刚要起身走,乔艾温的腰用力,后背离开了床板,坐直又倾身,停在了离他半个手掌距离的地方。

  陈京淮下意识往后仰着躲了下,怔着静止了。

  十来秒后,他的嘴唇动了动,眼睛缓慢眨了下,睫毛下垂,喉头微滚,又向前拉近了最后的一点距离。

  和昨晚乔艾温的举动一致,他只轻碰了下乔艾温的唇就退开,面色不自然了点,捏紧瓶子站起身:“我去下卫生间。”

  乔艾温看着他出门,抬手抹了唇,眸色浅了点,变得淡漠。

  *

  如何婷娴所言,乔艾温在陈京淮这里什么都不用做,每天醒来陈京淮就已经做好早餐,清粥、饺子或是面,他洗漱完正好上桌吃。

  吃完了,陈京淮又去厨房收拾碗筷,收拾完换衣服,背上电脑去学校的图书馆。

  乔艾温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悠闲地窝在沙发上目送他离开,下午去医院看望温世君,晚上又回来,等陈京淮回家做晚餐。

  他们在冬至一起吃了饺子,陈京淮包的,乔艾温吃到了那颗代表幸运的硬币。

  至于它后来去了哪里,乔艾温下桌后就不知道了。

  平安夜的时候,陈京淮买了两颗苹果,没有漂亮的包装,用塑料袋就拎回来了,有一颗削开烂了芯,于是他们分着吃了剩下的那颗。

  再之后,乔艾温从外面带回来了一只造型独特的花瓶,不大,配着一只比花瓶大一圈的雪白毛绒兔子装饰,软乎乎的前肢端有一簇线缝起来,刚好环抱了花瓶一周。

  这只毛绒兔子是他找方时旭定制的微型摄像头。

  他当然不会平白无故给陈京淮送花,就像不会平白无故亲陈京淮,答应和陈京淮住在一起一样。

  随花瓶一起带回来的是几枝洋甘菊,也放在书桌上,太显眼,陈京淮一进卧室就看见了。

  他怔了下,看向床上的乔艾温。

  乔艾温笑起来,酒窝显出,不大的脸上好像每一寸皮肤都勾引人:“第一次收到花?”

  陈京淮没回答,而是有模有样反问:“你经常给人送花?”

  “不是,是第一次。洋甘菊有舒缓神经的功效,可以助眠,等它干了你还能拿来泡茶。”

  乔艾温随口说了刚查到的资料,陈京淮沉默几秒,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只叫他出去吃饭了。

  乔艾温每天都在花瓶里放新的花,除了洋甘菊,还有就是卷边香格里拉,亚丁,圣托里尼,非洲菊的各类品种。

  也许是因为乔艾温那晚随意的一句话,陈京淮真的把每一次的洋甘菊都收集了起来,一起插进茶几上的一只玻璃瓶里。

  它们由新鲜变得枯萎,因为没有潮湿环境,并没有腐烂而是干燥。

  “能泡茶喝吗?”

  玻璃瓶的瓶身很细,没几天就被塞满了,乔艾温盯着风干变色的花瓣,问陈京淮。

  “不知道。”

  陈京淮抽出来一枝揪干净,清水洗了两遍,又从饮水机里接了热水泡上,尝一口:“没什么味道。”

  乔艾温坐在沙发上,向他伸手。

  陈京淮把喝过的玻璃杯递过来,乔艾温刚好对着的是干净的一面,嘴唇贴上杯沿,抿了口,认同地点头:“确实没什么味道。”

  *

  冬天很快就深了,树木枯败,大街上的落叶沙沙随风卷着卷着,又只剩下光秃秃的地砖。

  但乔艾温一直没能拍到什么想要的东西,他和陈京淮的关系仅仅止于一触即离的亲吻,再没有更进一步。

  陈京淮记着乔建平和何婷娴没剩多少时间就要举行的婚礼,记着自己的名字往后要和乔艾温上同一本户口簿,记着他们的关系将会是继兄弟,记得他们是同性,因此很有分寸地守着那一条无形的界限。

  他从不主动,几乎每一次都是乔艾温突然在说着话或是做着自己的事情时静止,抬眼长久地看着他,又或者偶然对视上又加深目光后,他才会显出一点想要亲近的情绪。

  像那天半夜在冰冷的窗前,弯腰,垂下眼睫,很轻地和乔艾温嘴唇触碰。

  每到这个时候,乔艾温藏在身侧的手都是握紧的状态,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压制不适感。

  因为接触时间短暂,也算有效。

  “这是你毕设用的程序吗?”

  腊月的第一个晚上,乔艾温洗完澡上床,凑近了陈京淮。

  因为卧室安装上了空调,房间很暖,他没有穿睡裤,只穿着件稍长的睡衣,露出了一点平角内裤的边缘。

  陈京淮大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晦涩难懂的程序,右边的小窗口不断自动运行着:“不是,是一个学弟参加比赛要用的,我再帮他优化一下。”

  他只看了一眼乔艾温白到发光的腿,就掀开乔艾温那侧的被子,严实给乔艾温盖上了:“小心着凉。”

  乔艾温不以为然,时间所剩无几,他不愿意再坐以待毙,自行靠上了陈京淮肩膀,身体卸下力气,软骨头一样化在陈京淮身边。

  陈京淮直直坐着,支撑着他,敲着键盘改程序:“困了吗?”

  “有一点。”

  “要先睡吗,我去外面。”

  键盘不静音,陈京淮端起电脑要起身,乔艾温的脑袋沉了点,压住他手臂:“不用,你这些复杂的东西,我看会儿都要睡着了。”

  他们还需要更亲密的关系,乔艾温知道自己要尽快适应,也知道陈京淮有所顾忌,自己要主动推进。

  陈京淮很浅地牵动下眼尾,安静下来,隔一会儿又在键盘的嗒嗒声里开口:“我明天要晚点回来,学弟说请我吃饭,你自己点外卖吃,可以吗?”

  “嗯。”

  乔艾温应声,在抬眼与陈京淮对上视线的一瞬间,胃里突然毫无征兆涌上来一阵恶心,瞳孔随之收缩,身体绷紧。

  他猛地离开了陈京淮,起身朝着另一侧干呕了下,没吐出什么,反胃感在激烈后又逐渐消减了。

  “怎么了?”

  陈京淮迅速把电脑放在身侧,倾身扶他的肩膀,他瑟缩了下,忍住了下意识要躲开的冲动。

  “没事,胃有点不舒服。”

  平复了情绪,乔艾温又慢吞吞坐直了,手臂叠在平坦的腹部,做出样子。

  他总不能告诉陈京淮,自己突然反胃恶心是因为刚在陈京淮看过来的同时,想了如果接下来和陈京淮更进一步,相贴又互相触碰、被压着被**会怎么样。

  “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乔艾温摇了头,不再看陈京淮:“不用,就一点点,可能是中午吃得太腻了。”

  他只和陈京淮吃早晚餐,中午就自己点外卖。

  “我去给你找药。”

  陈京淮把笔记本放在一侧,下床给他拿来上次买的胃药,接了热水递给他。

  他吃了,蜷进被窝里背向陈京淮,以阻隔恶心感的源头,陈京淮静了会儿,抬手压紧他后颈的被子:“难受了叫我,我带你去医院。”

  乔艾温已经缓和下来,不再有太大的反应:“好。”

  陈京淮的手依旧没退开,又碰他的头发:“明天想吃什么,我早上做了,你晚上自己加热吃。”

  乔艾温拒绝了:“不用,我点外卖就好。”

  陈京淮不再说话,静静看着他有些凌乱的发顶,因为头发太多又蓬松,发旋极不明显。

  “把被子撤掉一床,可以吗?”

  一开始竭力要划清界限的人动摇,乔艾温翻身:“怎么了?”

  陈京淮的手指被他的发丝扫着:“我怕你不舒服了,我不能第一时间发现。”

  也算是一大进展,乔艾温把身下压着的被子让开,陈京淮就把自己的那床抱走,又把乔艾温的拉平,盖住了整张床,坐进去,不再改什么代码,躺下贴近了乔艾温。

  他的手环过乔艾温的背,乔艾温不动,含糊出声:“要是以后都这样,也挺好的吧。”

  他是说抱在一起,陈京淮一定会喜欢,但陈京淮并没有应和,只是温热的呼吸吻过他:“别说这种话。”

  陈京淮记得他刚才差点吐了,现在很难受,脸色有一点苍白。

  “你平时要多吃点饭,好好睡觉,提高免疫力,不要生病。”

  陈京淮握着他的肩,压住他后背,摸到瘦削的骨头,像带着棱角硌到掌心。

  他的话情绪太重,乔艾温平静地睁着眼睛,没搭腔,第二天联系了方时旭,要到一种可以减轻亲密接触中的不适感的药。

  是私人混合的含有西地那非和非处方精神类药物的药剂,有致幻和兴奋作用,但作用只有几个小时,也没有成瘾性,很安全。

  乔艾温收下,回了陈京淮的出租房,打算今晚就实践一下。

  陈京淮早上离开时煨了一锅冬瓜排骨汤,他吃了就窝上床,才刚过八点,陈京淮回来了。

  “这么早?”

  还以为他至少得十点钟才回来,药效十来分钟就能发作,乔艾温还没有吃。

  陈京淮走近他,站在床边,身上带着冬日凌冽的寒气,看起来皮肤都是冰冷的:“嗯,胃里还有不舒服吗?”

  “没有。”

  乔艾温盯着他,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药吃了。

  “吃晚饭了吗?”

  “吃了,你能去外面帮我接一杯水吗?有点渴。”

  “好。”

  陈京淮没有换衣服,出去了,乔艾温把药塞进嘴里,陈京淮正好把水端进来。

  他接过,喝一口,顺势把药吞下了。

  陈京淮没动,还立在他面前,手揣在羽绒服兜里没伸出来,十来秒后犹豫着开了口:“学弟请客吃饭的地方在商场里,我看见一只...”

  他的话停住,乔艾温抬手整理了头发,腕上是一只崭新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表,他从没见过。

  声音戛然而止,乔艾温抬眼就看见他发怔的视线,顺着看过去,目光也落在自己的表上。

  那是在国外的周止宁提前寄给他的新年礼物,一款奢侈品牌的限定。

  他下午刚取回来,戴上给周止宁拍了个照片发过去,因为手感很好就忘了摘。

  乔艾温随口解释:“这是我朋友送的。”

  陈京淮沉默半晌,手臂动了动,从兜里伸出来,拉开拉链要换衣服了,神情淡了很多:“很适合你。”

  乔艾温直觉哪里不对劲,眼头压低,看向陈京淮看不出异常的衣服,隔几秒,伸手摸了进去。

  陈京淮下意识往后退,脸色变得紧张,又带点抗拒,乔艾温当然不会顺着他,身体跪起来,手臂用力,拉扯间摸到陈京淮兜里的一个方盒子。

  他扭着手就把那只礼盒掏了出来,陈京淮还要抢回去,他也不躲,直直挺着身,下巴微抬,压低眼皮:“别动。”

  他的声音很淡,陈京淮一愣,抿了唇,把手收回去,宽阔的肩徒然塌了点,显出颓丧。

  乔艾温把礼盒打开,里面也是一只表,不过对比他手腕上这只要逊色很多,是万元档的,在商场柜台大概也不会超过五万块。

  卧室换了更为明亮的灯管,乔艾温的手腕晃动,光线在锃亮的表盘上折射,他抬眼直勾勾看向陈京淮:“送给我的?”

  陈京淮像是窘迫,声音低了:“嗯,我不知道你朋友给你送了。”

  “为什么送给我?”

  就算是不到五万块,这笔钱也一定在很大程度上超出了陈京淮的日常消费水平,最近没有节日,这是完全不必要的花销。

  陈京淮静了几秒:“这段时间太麻烦你了,上次说请你吃饭,最后还是你来请的。”

  “只是因为这些?”

  乔艾温的身体隐隐开始发热了,不知道是单纯因为刚才抢夺而产生运动量,还是药物已经开始起效,他更倾向于第二个原因。

  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兴奋了起来,一种不属于夜晚的清醒乃至轻微亢奋出现在身上,他的膝盖往前挪了点,压到床垫边缘,随着下沉又弹起,抓住陈京淮胸前的毛衣。

  “没有别的原因?”

  他重复问题,手指用力,把毛衣揪紧,拉拽,直到陈京淮木头一样沉甸的身体轻微晃动,往他的方向倾,遮挡住一点天花板投下的灯光,在他身上落下阴影。

  陈京淮看着他,碎发散开,横生的眉下,深邃的眼睛显得黑沉,像是要把他吸进去:“...因为觉得很适合你。”

  方时旭的药太有效,原本会让乔艾温深感不适的、含带本人都掩饰不住的侵略性的眼神,此刻却只是让乔艾温愉悦得头皮发麻。

  乔艾温猛地再用力一拽,陈京淮就踉跄着差点扑倒他,脸堪堪停在与他不到一寸的距离,高挺的鼻梁就要和他撞上。

  他的脸一仰,歪头就吻上陈京淮的唇。

  这一次也是一样,他深知对方是同性,是和自己有着同样生理构造的男性,有一身石更邦邦的、让人不舒服的肌肉,但这一次并没有感到恶心或是反胃。

  他只觉得自己接角虫到的嘴唇很柔软,有一点干燥,又有点冷,因此想要让它s润,温暖。

  “张嘴。”

  乔艾温的拇指压住陈京淮下巴,含糊地吐出两个带有命令意味的字,陈京淮原本还怔着的眼神突然变了,收敛了纯良,变得极具攻击性。

  纤长的睫毛压下,陈京淮的眼色深了,席卷起黑云,上手压住乔艾温耳后和后颈,笨拙却大胆地在他口腔掠夺起来。

  乔艾温手里的礼盒落在床上,随着舌头深入,陈京淮的身体也压低,他被迫往后仰,跪在床上的大小腿之间角度缩小,后腰也折出弧度。

  “唔...”

  呼口及逐渐困难,乔艾温全身发烫,脸上尤其红,他伸手推搡起像是突然失控的陈京淮,十几秒后才真正挣月兑,失去重心的身体也彻底后摔,躺倒在床上。

  大腿猛地拉扯,在疼痛间,他的身体扭动,贴着床垫的小腿支起来,脚掌落在实处。

  完全放松全身地屈腿仰倒在床上,乔艾温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几分钟后发麻的口舌才逐渐恢复知觉。

  面部肌肉绷紧了太久,此刻骤然放松,他的眼睛突然酸涩,眼角就渗出缓和的泪液。

  陈京淮站在他面前,修长的双退紧贝占床垫,压出略深的凹陷,居高临下地俯视下来,深沉的目光锁着他,嘴唇异常红润,眼周、耳廓、脖颈也是。

  乔艾温用舌尖舔了嘴角,直直对上他看似掌握一切的视线,突然狎昵地笑了下,目光下扫,从他翕动的鼻翼,泛着水光的嘴唇,起皱的毛衣,再到衣摆遮盖的地方。

  “你*了。”

  乔艾温躺着,抬腿,不轻不重地踩了上去,手肘支在床垫,撑起点上半身,含笑地看向眼含情欲的陈京淮。

  陈京淮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和自己同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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