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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位高权重的omega强求了[重生]》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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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青涩
“明远,你快说话呀。”
金玉见林明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扯了扯袖子也没有丝毫反应,连忙说道:“谢谢您的祝福,也希望您和您的alpha幸福美满。”
金灿在看到宁从让的瞬间,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当初拉斐尔身亡之后,他以为宁从让也死了,结果对方不仅没有死,而且还傍上了新的大佬。
他不知道宁从让会不会在陆南寻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不过,很快他便转念一想,有林明远在,他们现在就是一家人。
“哈哈哈,理事长大人,十分荣幸您的到来,快到里面坐。”
陆南寻拉着宁从让朝着里面走,与站在原地的林明远擦肩而过。
林明远目光下意识追寻着宁从让,但对方除了刚才,之后便没主动看过他一眼。
“林明远,这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金灿坐到林明远身旁,他压低了声音警告道:“今天来了这么多的贵客,你可别给我搞砸了。”
“你弟弟还活着,他不仅还活着,还攀上了高枝,你作为哥哥,不应该高兴吗?少在这么大喜的日子,给我丧着个脸。”
林明远遭了一顿训斥之后,他缓缓回过神来,看向身旁的金灿,脸上的神色无悲无喜。
“爸,您说得对,这么大喜的日子,我是应该高兴。”
他勾着嘴角笑了笑:“我就是太高兴了,所以没反应过来。”
林明远丝毫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笑着居然比哭还要难看。
金灿挑着眉,目光在林明远身上转了一圈,随后皱眉说道:“既然这样,就快点去招呼客人。”
说完这句话,金灿便转身离开。
林明远看着金灿的背影,眼眸倏地沉了沉,随后便跟了上去。
陆南寻躲开那些想要过来趋炎附势的人,他拉着宁从让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他看着alpha的眼睛,挑眉问道:“怎么不说话?”
宁从让不明白:“我该说什么?”
陆南寻说道:“我把你给骗过来,真的一点都没生气?”
宁从让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他看着眼前的omgea,问道:“如果我生气呢?”
陆南寻尽管知道宁从让是故意这样说的,但他依旧在意:“不行,就连在意也不行!”
“那我就没生气。”
陆南寻听到满意的答案,脸色这才有阴转晴:“这还差不多。”
今天的婚礼,林明远由于要招呼客人,所以格外忙碌,即使他心里想过去跟宁从让单独说几句话,也不行。
他都很快被其他人给叫走了。
而且宁从让身边还守着一个omega,他几乎没有机会靠近。
差不多等到了一个机会,他看到宁从让离开那个omgea,朝着卫生间方向走去。
他找到时机,跟身旁的金玉说了一声:“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正在招呼客人的金玉,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人就离开了,他连忙说道:“唉……你怎么就走了。”
林明远走得很快,也很急切,他太想跟宁从让单独说说话。
他想问问对方,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之前出事情了?
当然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对方。
在宁从让刚离开不久,陆南寻就看到林明远跟着过去了,拿着酒杯的手倏地一顿。
他脸色不由沉了下来,真的是一只怎么都赶不走的苍蝇。
陆南寻放下手里的酒杯,脸色阴沉地跟了上去。
“阿让,真的是你吗?”
宁从让刚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对林明远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随后转过头,看向对方。
“你真的还活着?”
林明远倏地红了眼眶,他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以为你死了……”
宁从让就这样安静地看着眼前的beta。
林明远在对上宁从让那双平静的眼眸,仿佛已经看透他一般,他愈发心虚起来,所以急忙解释道:“阿让,你听我解释,我因为实在太过伤心,金玉他一直安慰我,所以我才答应他的求婚。”
他缓缓朝着alpha走近,说道:“阿让,你跟我过来,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听到这句话,宁从让眉头倏地一皱,他看着愈发朝他靠近的林明远,出声制止道:“说什么话,就站在这里说。”
林明远脚步倏地一顿,他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所以你还是在怪我,对吗?”
他咬了咬唇,脸色十分难看,目光深邃地看着宁从让,哑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但你要相信我,我心里面爱着的人一直都是你。”
“你再等我几年好吗?等到我得到公司的控制权,我就跟金玉离婚,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吗?”
宁从让脸色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看着林明远目光平静地说道:“我不会跟你走。”
“林明远,你还不明白吗?你爱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你说爱我,也只是想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林明远在听到宁从让这些话之后,脸色瞬间一片惨白,他没想到宁从让会直接将话摊开了说。
“怎么会……你难道忘记了吗?我们之前在一起的日子,当初我是我救了你,你说过要报答我……”
“报答你什么?”
陆南寻慢悠悠地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看着林明远惨白的脸色,笑眯眯地说道:“林先生,你在我和我的alpha说什么?”
宁从让在听到声音之后,他朝着陆南寻看去,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和纵容。
林明远转过身,他在看到陆南寻之后,眼神倏地冷了下来。
他回想起那次慈善活动,当时他便感觉对方看宁从让眼神十分古怪,估计当时便对宁从让有了想法。
“我和阿让正在叙旧,我们从小就认识,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哦,是吗?”
陆南寻看向宁从让,不由挑了挑眉:“宝贝,真的还是假的?”
他也没打算让宁从让回答,而是直接走过去,当着对方的面,亲密地弯着宁从让的手臂,说道:“林先生可能是认错人了,我的alpha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帝都星,没去过其他地方,更没有什么青梅竹马。”
林明远在听完这些话之后,他倏地一怔,看着眼前的omega,缓缓地攥紧了拳头。
他怎么可能会认错人!
所以这是打算将他和宁从让的过去,也一并抹消掉吗?
可明明他才是宁从让的伴侣!
是眼前的这个omgea,将他的宁从让给抢走了的:“我……”
“够了,不用再说了。”
陆南寻不想在这里跟对方耗费时间,他直接按了一下手环。
很快,刚才林明远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心里面爱着的人一直都是你。】
陆南寻就放到这里,就按下了暂停键,他看着站在怔愣在原地的林明远,笑着说道:“林先生,这样大喜的日子,你也不想我把这段录音交给金家的人吧?”
林明远眼眸倏地睁大。
他站在那里,看着陆南寻的手环,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一般。
这时,金灿愤怒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林明远,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那么多的宾客,你要让小玉一个人招呼吗?”
就在金灿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这个地方不仅只是林明远一个人,还有陆南寻和宁从让,以为三人在这里叙旧,顿时声音就小了,责怪般地看了林明远一眼:“小林,这里有贵客你也不多说一声。”
“理事长大人,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聊天了。”
陆南寻轻笑了一声,说道:“不打扰,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金灿听到这句话,神色大惊:“理事长大人,宴会还没开始,您怎么就说要走了,等吃完饭再走也不迟。”
陆南寻掀起狭长的眼眸,眸光在林明远身上一扫,笑着说道:“祝福已经带到,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宝贝,我们回去吧。”
宁从让跟在陆南寻的身后,直接与林明远擦肩而过,没有任何回头。
金灿看着旁边跟木头一般的林明远,忍住着急地说道:“林明远,你到底在做什么?好歹说句话啊! ”
林明远还是一句话没说,他就这样看着宁从让的身影逐渐离他远去。
宁从让身边那个omega权势太厉害了,并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对抗的。
他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把宁从让从对方的手里抢回来。
陆南寻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他便带着宁从让一起回去。
等上了磁悬车之后,车内很快安静了下来。
他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宁从让:“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宁从让闻声看向身旁的omgea:“说什么?”
陆南寻面无表情地说道:“他刚才说的救了你是怎么一回事?”
宁从让没有想过要隐瞒陆南寻,他回忆了一下,说道:“是我十六岁发生的事情,我掉入了一处深潭里,是林明远把我救上来的。”
陆南寻在听完宁从让的话之后,他倏地皱起了眉头:“十六岁……”
他再次看向宁从让的身上,眼里带着一丝探究。
怎么会是……他救的呢?
陆南寻紧锁着眉头,他咬了咬唇,神色专注看着宁从让的眼眸:“你真的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吗?”
宁从让摇了摇头:“时间太久,已经不记得了,我当时摔倒了脑袋,休养了一段时间。”
他看到陆南寻执着于这个问题,不由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陆南寻缓缓闭上眼眸,心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憋着难受:“没什么。”
所以宁从让真的把他给忘了。
哪怕不认得他的人,也应该记得他的信息素!
这是任何一个alpha都能做到的事情,怎么偏偏他的alpha不行!
宁从让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他侧过头,看着omgea紧锁的眉头。
就当他准备伸手,将那紧锁着的眉头抚平的时候,突然车身猛地晃动了一下。
宁从让神色一变。
陆南寻也猛地睁开眼。
前方的司机,立即出声说道:“大人,有袭击。”
陆南寻立即调动操作面板,很快就看到四周多了几个小红点。
他眼眸倏地冷了下来:“居然敢在这里动手,真是不知死活,把他们给我引到空旷地方,同时联系护卫兵过来。”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很快又有一发炮弹朝着他们飞过来。
不过很快,就被司机高超的驾驶技术躲开了。
车身也跟着倾斜了起来,陆南直接打开旁边的匣子,从里面拿出两把枪来,并将其中一把递给了宁从让。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宁从让的身上十分放心。
宁从让接过陆南寻递过来的电磁枪,他打开车窗,看到了一处肉眼可见的黑点。
他直接瞄准,然后开枪。
在等待了两秒之后,很快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陆南寻听到声音之后,立即朝着宁从让看去,眼里带着意外和惊喜。
他没想到宁从让除了刀法之外,就连枪法也十分优秀。
“宝贝,你的枪法不错。”
宁从让听到对方的夸奖,他回过头,眉梢微微地动了动。
这时司机已经将车开到了一处废弃的建筑旁,立即跳车离开。
下一秒,他们刚逃离的磁悬车,瞬间便被炸成了碎片。
没过多久,有五辆磁悬车紧接着停了下来。
“上面说要抓活的,现在都给我进去搜。”
陆南寻和宁从让埋伏在楼道口。
这样的巷道,就是一个天然的陷阱,进来一个,就收割一个。
刚好一个倒霉蛋走了进来,甚至还没来得及呼救。
就被陆南寻给割断了脖颈。
陆南寻低着头,看着眼前这具新鲜尸体,从着装上看,瞧着像是反叛军。
但他不认为帝都星会突然冒出这么多的反叛军?
陆南寻开始熟练地搜身,不过这些人身上除了武器之外,便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宁从让:“是杀手。”
他刚才暗中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些人动作十分熟练,都是一些老手,反叛军的话没有这么有纪律和组织。
两人对视了一眼。
很快,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是宁从让动手的。
他并没有下死手,只是割断了声带,留了对方一命。
然而,他们还没出声询问,这人就已经自尽。
宁从让和陆南寻看到这一幕,都紧锁着眉头,这不像是杀手,更像是死侍。
被抓捕,为了不泄密,能马上牺牲自己的性命。
陆南寻面色带着一丝凝重,他还没想到有会这么恨他,居然连死侍都用上了。
而且,在帝都星能培养出死侍家族并不多。
“接下来小心。”
话音刚落下,另一个方向,立即响起了一道痛苦的哀号声。
是刚才过去查探情况的司机。
两人瞬间对视了一眼。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得换个位置。
宁从让他们前脚刚走,下一秒,就有一队人出现在他们刚才的位置。
他们快速穿梭在废弃的大楼里,身上的华丽的礼服已经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很快,宁从让又击中了一个死侍。
没过多久,护卫兵也赶了过来,他们里外包抄,追踪过来的这些死侍最后被消灭了。
等这一切都处理好了之后,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
乔安让人将所有的死侍尸体抬了出来。
一共有三十二具尸体。
乔安说道:“报告大人,这些人都是没有身份的人。”
陆南寻看着这些尸体沉默下来,他对乔安说道:“最近加大安保力度。”
“遵命,大人。”
护卫兵护送两人回去,在回去的路上,陆南寻脑海里回忆着各种事件脉络,没过一会儿,脑袋就开始发胀。
他有些头疼钻进alpha的怀里,紧锁着眉头。
“怎么了?”
“……头疼。”
Omgea放软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撒娇。
宁从让听了心头一软。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陆南寻声音落下的那一秒,陆南寻感觉到额头上多了一丝凉意。
带着薄茧的指腹,落在太阳穴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按揉着,舒服得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等到下车的时候,宁从让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他垂眸看着怀里人的睡颜,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屈着指尖,动作轻柔地划过那高挺精致的鼻梁。
宁从让将怀里熟睡的人,抱下车,他动作很稳,脚步不疾不徐,就算抱着人上楼时,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
所以,他怀里的omega睡得很香很沉,直到被抱上楼,放到床上也没有醒过来。
……
陆南寻又陷入黑甜的梦境之中。
他再次遇到了那个记忆中的少年,对方站在河对岸,目光警惕地看着他。
在问完他的名字之后,少年又继续问道:“你从哪里来的?”
“帝都星。”
少年在听到之后,眼眸微动了一下。
陆南寻:“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
“不知道?”
少年话语简短:“它没有名字。”
陆南寻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由微微皱起了眉。
说完这句话之后,少年也不再管陆南寻,便直接扛起巨大的塔塔兽离开了。
陆南寻见状,思索片刻,最后还是选择蹚水跟上去。
不管怎么样,眼前的少年,是他这几天见到的唯一活人。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
很快就出了丛林,视野瞬间开阔起来。
陆南寻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木屋。
他看着少年扛起塔塔兽,直接朝着木屋走去,就在他准备跟上去的时候,少年突然转身看向他。
平静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警告。
少年看来并不想让他靠近木屋。
陆南寻在对方的目光下,朝后退了两步。
少年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他将那只塔塔兽扛到木屋之中,之后便关上了门,再也没出来过。
陆南寻站在外面 ,他看着关上的目光,也没怪少年谨慎。
毕竟他们是才见面的陌生人。
陆南寻最后看了一眼木屋,他打算原路返回,反而林中多雨。他刚走到一半的时候,雨就下大了。
他来到那条才蹚过的河,河水已经上涨了,水流又急又猛,根本无法再次穿过。
他不得已,只能再次调转方向。
哗啦、哗啦——
雨越来越大,很快便模糊了他的视野,也模糊了四周的方向。
他被彻底困在这里。
随着气温越来越低,他感觉越来越冷,现在情况十分危险,如果他一直被困在这里的话,很有可能会遭遇失温的危险。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闪过,陆南寻警惕地看过去,全身都紧绷了起来,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然而,随着对方靠近,他也看清了对方的脸。
隔着雨幕,陆南寻都能看到少年眼里的不满,黑沉沉的眼眸里,像是藏着一团浓雾。
陆南寻眨了眨眼睛,将手中的匕首藏了起来,还没刺出去。
少年沉默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陆南寻连忙地跟了上去。
这次,他成功地进入了小木屋。
“不要乱跑。”
少年朝他丢下这句话之后,就去生火了,很快木屋倏地亮了起来。
陆南寻借着光打量着这个简陋的木屋,不过只是匆匆地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实在太冷了。
他来到火堆旁取暖,这时,突然一个东西丢在他的旁边。
他定眼一看,是一件衣服。
“穿。”
少年只简单地说了一个字,便直接背过身。
就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身上被淋湿的衣服。
陆南寻看到这一幕时,顿时傻眼了。
但少年的动作很快,一下子就将上半身的湿衣服脱了下来。
一头短发还在滴水,一滴滴顺着下巴,砸落在干燥的地板上,还有几滴被随意甩入火堆里,刺啦一声,瞬间蒸发。
跳跃的火光倏地朝上窜了窜。
晶莹的水珠顺着背脊,没入劲瘦有力的腰身,在跳跃的火光中,若隐若现的人鱼线,热浪翻滚中,带着一丝独属于少年的旺盛蓬勃,青涩而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