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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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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25章·龙提
“你们就替我把这片逆鳞放到他的墓前吧,算是我最后一点心意。”
“大师兄。”
雪莱接过了剑, 他微微笑了笑,似乎心情还算不错,
“大师兄,你看, 我拿回了我的剑。”
嗯, 虽然剑鞘还在乌希克那里。
但是对于剑来说, 最重要的当然是剑刃。
哪怕刚刚经历了刺杀, 但是从雪莱此刻的神情来看,他本身似乎并未太将此事放在心上。
在阿奇麟怀里的卡芙丽亚抬头看了一眼雪莱。
卡芙丽亚清楚地知道, 此次不得手,打草惊蛇,以后恐怕再难有机会了。
更何况, 阿奇麟方才的态度……他不敢再赌。
阿奇麟轻轻放开了揽着卡芙丽亚的手臂, 走向雪莱。
“二师弟,恭喜你拿回了剑。”
阿奇麟停在雪莱面前,墨蓝色的眼眸仔细地上下打量着他,语气认真中带着关切, “你没受伤吧?”
雪莱闻言,动了动眉毛, 目光扫了一眼不远处正慢悠悠站起来的乌希克:
“我没有受伤。”
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 理所当然的傲然, “不过, 就算是受了伤,能拿回剑, 也值得。”
那边, 乌希克已经站了起来, 随意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动作间牵动了伤口,但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便恢复了那副慵懒又带着点邪气的模样。
他耸了耸肩,幽绿色的眼眸在阿奇麟和雪莱之间转了转,语气听不出多少挫败,反而有种棋逢对手后的奇异兴致:
“好吧好吧,是我技不如人,我认了。”
他目光落在雪莱手中的长剑上,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剑鞘,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但即便雪莱表现得如此轻描淡写,乌希克也承认了失败,阿奇麟内心的愧疚却并未减轻分毫。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异常郑重,面向雪莱,双手抬起,拱手,深深作了一揖。
“二师弟,这次的风波,终究是因我而起,是我识人不明,牵连了你。我向你赔个不是。”
这一礼,是作为师兄的责任,是对因自己私事而将师弟卷入危险境地所表达的郑重歉意。
雪莱见状,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他侧身避开阿奇麟的礼,话语间多了几分认真:
“大师兄不必如此。”
倒也不是客套,他是真的觉得不必。
身为雪灵芝,雪莱因天材地宝的身份而饱受觊觎,遭受过的明抢暗夺、陷阱刺杀简直数不胜数。
他曾经历过以一敌十、浴血奋战的绝境,身上的伤口多到连他自己都懒得去数。
如果不是靠着灵芝本体强悍的自愈能力,他恐怕连一具完整的躯体都难以保全。
这次乌希克的刺杀,对雪莱来说,甚至都没让他流血,连道像样的伤痕都没留下。
与他漫长岁月里经历过的那些生死危机相比,这次更像是一场实力差距不大的较量,甚至结果还让他拿回了重要的佩剑。
因此,在雪莱眼里,这实在不值一提。
至于这次刺杀的根源无非就是卡芙丽亚对他的敌意,雪莱也心知肚明。
不过知道就知道了,也没什么。
他本就与大师兄这位性格偏激、手段狠辣的伴侣合不来,彼此看不顺眼。
这次刺杀,不过是双方矛盾的一次激化,属于私怨范畴。
说句实在的,雪莱因为身份和性格惹出的私怨简直数不胜数,他的仇家也多的很,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无所谓的。
正所谓是债多不压身。
阿奇麟直起身,看着雪莱那副淡漠中带着点“这有什么好道歉”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二师弟性情冷淡,不喜纠葛,但正因如此,他更不能将对方的不计较视为理所当然。
“无论你是否在意,错在我,礼不可废。”
阿奇麟沉声道,语气坚持。
说完,他目光转向仍坐在床上的卡芙丽亚。
卡芙丽亚感受到阿奇麟的视线,他垂下眼睫,咬了咬下唇,粉眸中闪过不甘,但终究,他抬起头,迎着阿奇麟平静却带着坚持的目光,低声开口。
声音虽轻,却足够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是我错了。不该下令暗杀。”
这话一出,连乌希克的眼眸里都掠过不加掩饰的惊讶和玩味。
在他的印象里,卡芙丽亚是个极其自尊甚至自傲到偏执的家伙,想当年,宁愿自己毁容也不愿屈服于黄金船上那些规矩,明知道去驯服情蛊的家伙没一个活着回来的,他却还是去了。
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真不愧是半面蛇蝎。
如今半面蛇蝎居然会为了情爱在他人面前低头认错?
这可真是……命运弄人,稀奇至极。
乌希克饶有兴致地在阿奇麟和卡芙丽亚之间来回打量,仿佛看了什么有趣的戏。
雪莱淡淡地看了看低着头的卡芙丽亚,又看向神色复杂却隐隐带着一丝松了口气的阿奇麟,他银眸微敛,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此翻过罢了。”
他本就不愿多生事端,既然对方认错,大师兄也表明了态度,他就揭过。
然而,乌希克却不想让这场戏就这么轻易落幕。
他插嘴道:
“你们倒是和好了,我的任务可怎么办。首领大人,我的任务到底是算成功了还是算失败了?”
他看向卡芙丽亚。
“这可是你要我做的三件事里的最后一件事了。没个准话,我这心里可不踏实。”
卡芙丽亚闻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表情是惯有的阴郁和厌烦。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朝着窗边招了招。
两只黑粉色的食虫蝶从窗外翩然而入,轻盈地落在卡芙丽亚伸出的指尖上,翅翼微微翕动。
卡芙丽亚手指轻轻一弹,那两只蝴蝶便听话地朝着乌希克飞去。
“知道了,我把你身上的蛊毒解了,”
卡芙丽亚的声音冷淡,明显是一种打发麻烦的意味,“你的任务完成了。你走吧。”
蝴蝶绕着乌希克轻盈地飞了两圈,然后轻巧地停在了他心口的位置。
在乌希克略带好奇和警惕的目光下,蝴蝶突然低头,朝着他的皮肤咬了下去。
“嘶——!”
乌希克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低头看去,只见被蝴蝶叮咬过的地方,渗出了两滴暗红色的血珠。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血迹很快就在他黑色的衣料上晕开,看不出痕迹,但那刺痛感也随之消失了。
“这就……好了?”乌希克有些不确定地问。
“嗯,好了。”
卡芙丽亚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滚吧。”
乌希克确认了体内蛊毒确实被解除,非但没走,反而笑嘻嘻地朝着雪莱走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肆无忌惮地晃了晃手里紧抱的雪白剑鞘,那动作带着明显的炫耀和挑衅:
“喂,我说你。”
他冲着雪莱扬了扬下巴,
“你抢走了剑,可这漂亮的剑鞘却还没抢走呢。要是抢不走的话,那可就归我了。”
闻言,雪莱眉头皱得更紧,银眸中都是不耐:“你没有剑,要剑鞘有什么用。”
他觉得这人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
“你管我有什么用呢。”
乌希克浑不在意,反而用剑鞘在手里灵巧地挽了个剑花,动作流畅漂亮,一看就是用剑的好手。
他甚至低下头,在光洁的剑鞘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眼神挑衅地看向雪莱,“我喜欢,不行吗?”
真是硬了,
拳头硬了。
雪莱被他这轻佻又无赖的举动弄得一阵气闷,冷声骂道:
“神经病。”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像乌希克这种明明输了还一副兴致勃勃、甚至有点乐在其中的家伙,实在少见,而且莫名很欠揍。
反观乌希克,就算被骂了也不生气,他反而因为雪莱那张冷淡脸上终于出现了点生动的怒意而笑得更欢了,那双幽绿的眼眸亮晶晶地盯着雪莱。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雪莱心里有些郁闷。
他甚至觉得,自己再去打乌希克,恐怕这家伙不仅不怕,反而会更来劲。
想到这里,雪莱更嫌弃乌希克了,连靠近对方都觉得不自在。
挪了挪脚步,离乌希克远了一点,雪莱看向阿奇麟,问道:“这是什么?”
阿奇麟将那片流转着淡淡金辉的逆鳞递给了雪莱。
接过,仔细打量了一番,雪莱猛地抬头看向阿奇麟。
“这是师尊的逆鳞?”
阿奇麟点了点头,确认了雪莱的猜测。
“我把那颗血心摔碎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堆暗红色的碎片,“这才叫我发现,师尊的逆鳞就在那颗血心里面。”
雪莱握着那片逆鳞,指尖微微收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抓的太紧了,那片一直安静躺在他掌心的金色逆鳞,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
光芒瞬间覆盖了整个房间。
“!!!!”
下一秒,阿奇麟、雪莱、卡芙丽亚以及还没来得及离开的乌希克,四人眼前的景象开始飞速地虚化。
房间的陈设消散,入目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烟雾缭绕的纯白。
白色的雾气静默地流淌,充盈着目之所及的每一寸空间,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前后,只有一片茫茫然的白。
阿奇麟和雪莱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景了,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是师尊的神念领域。
反应过来之后,阿奇麟立刻回头,手臂一伸,将卡芙丽亚牢牢搂进了怀里,低声安抚:“别怕,那是我的师尊。”
卡芙丽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点懵,他下意识地抓紧了阿奇麟的手臂,粉眸警惕地打量着这片纯白诡异的雾气空间。
乌希克更是彻底懵了。
作为顶尖杀手,他接受的训练让他对任何环境变化都保持着极高的警觉和敏锐。
他立刻绷紧身体,幽绿的眼眸锐利地扫视四周,随即,他的目光定格在云雾缭绕的不远处。
那里有一团蓬松柔软的云朵,云上大大咧咧地躺着一个身影。
那家伙穿着一双破旧的草鞋,一只脚大剌剌地横着,穿的也破,姿态悠闲至极,一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云絮间,金色的眼瞳在纯白雾气的映衬下亮得惊人。
他怀里紧紧抱着个硕大的酒葫芦,正仰头“咕咚咕咚”灌下一口,眉梢眼角挂着的是一股子混不吝的潇洒劲儿——说好听点是洒脱不羁,说难听点,就是没个正形。
雪莱和阿奇麟几乎是同时开口:“师尊。”
那云上的人正是龙提,龙提闻声放下酒葫芦,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哈哈大笑着坐起身:
“两位好徒儿,又见面了,真巧真巧!”
说着,龙提便从那团软绵绵的云上跳了下来,几步就溜达到了阿奇麟面前。
他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阿奇麟,尤其是他怀里紧搂着的戴着半张黑面具的卡芙丽亚,龙提眼中闪过促狭和了然:
“哎哟,大徒弟,你这怀里抱着的想必就是我的大徒媳吧!”
“哈哈哈,第一次见面,我这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见笑了,大徒媳实在是见笑了。”
卡芙丽亚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弄得更加不知所措。
面对对方热情且有点过于自来熟的招呼,他有些僵硬地动了动嘴唇,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这……没,没事。”
阿奇麟感受到怀中身体的紧绷,搂着卡芙丽亚的手臂紧了紧,低头对卡芙丽亚露出个安抚的笑容,低声解释道:
“别紧张,这是我师尊,龙提尊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笑容满面的龙提,神色恭敬郑重:
“师尊在上,请恕弟子不便行礼。此乃我毕生所爱之道侣,卡芙丽亚,今日有幸得见师尊,还请师尊见证。”
龙提闻言,抚掌大笑,金眸中满是欣慰和打趣:
“哎哟,好啊!你小子,以前就跟块不开窍的木头似的,整天就知道炼丹画符,没想到还有铁树开花的一天!不错,不错!”
他笑眯眯地看着阿奇麟和卡芙丽亚,又瞥了一眼旁边神色清冷的雪莱,以及一脸状况外的乌希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这世间姻缘都是注定的。
命数啊,一切都是命数。
雪莱握紧手中那片逆鳞,银眸直视着龙提,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师尊,为什么师尊的逆鳞会在那一颗血心里?那颗血心又是什么东西?”
此言一出,连带着卡芙丽亚和一旁静观的乌希克,都将目光聚焦在了龙提身上。
龙提脸上那洒脱笑容渐渐敛去,神色变得正经起来,甚至带上了点怅然和惭愧。
“哎。”
他微微叹了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望向那无边无际的纯白雾气,仿佛在凝视着遥远的过去。
“无非是当年往事罢了。”
他的声音低沉了些,不再有方才的爽朗,
“说来也是惭愧,当年我初至此界,见其贫瘠困苦,心生怜悯,耗费本源传道授业,助此界生灵开化繁衍。后来圣殿生变,我身化天地,归于万物。”
“但即便我身死,逆鳞脱落,这世间的恶意与贪欲却不会随之消散,它们如同跗骨之蛆,无穷无尽。”
龙提缓缓转过身,金色的眼眸里映着众人,也映着某种看透世情的无奈与自嘲:
“那颗血心正是我当年因失望、疲惫、愤怒而滋生的心魔。是我自身道心不坚未能彻底勘破的恶念。”
“它本无形无质,只是我神魂消散时未能彻底净化的一缕残渣。可这世间的恶意总会找到寄托,它赋予宿主蛊惑人心的能力,最终化成了你们所见的那颗血心。”
“它既是我力量的一部分,又是独立于我之外的邪物,它不断汲取世间的怨念和欲望成长,成了东部蛊术横行的根源。”
“我一直苦恼于如何彻底消灭这由我恶念所生的东西,它狡诈异常,善用人心弱点,极难根除。没想到姻缘巧合之下,你们来到了这里,倒是替为师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至于这片逆鳞……”
龙提伸出手,虚虚指向雪莱掌心的金色鳞片,
“它随我身死而脱落,本应归天地随我一同消散,却被那心魔拘束封存,如今血心已毁,它才得以重现。”
龙提一点一点地往前走去,身影在纯白的雾气中显得有些飘渺,仿佛随时会与这片白茫茫融为一体。
“我当年,曾对一位故人有愧。”
“不过现在来看,曾经种种已是过往云烟,几百上千年前的事情了,多说无益。如今物是人非,斯人已逝,这片逆鳞于我而言,也没什么大意义了。”
他微微仰起头,仿佛在透过无尽的雾气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
“我现在又算是活着,又算是死了。一缕残魂,依托此界万物而存。可他却是真的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阿奇麟他们眼看着龙提的身影开始变得更加透明,声音也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最后的嘱托:
“你们就替我把这片逆鳞放到他的墓前吧,算是我最后一点心意。”
雪莱紧盯着师尊即将消散的身影,立刻追问:“请问师尊,故人之墓在哪里?”
龙提的身影已经越来越淡,几乎要与周围的雾气融为一体。
他的声音缥缈如风,好似前程往事当真不必再提:
“北部雪墓,第一座王墓。你们过去一问便知。”
言尽于此,龙提的身影彻底消散在雾气之中。
可若是真的不必再提,又何必偏偏提这一句呢?
总归是世事弄人。
周围那无边无际的纯白、缭绕的云雾迅速退去、消散。
视线一阵模糊与旋转。
下一秒,熟悉的景象重新映入眼帘,他们回到了黄金船上。
雪莱依旧紧握着那片逆鳞,他抬起头,与同样神色凝重的阿奇麟对视一眼。
阿奇麟怀里还抱着卡芙丽亚,他低头看了看怀中人苍白的脸,又看向雪莱手中的逆鳞,无奈地笑了一下,对雪莱说道:
“二师弟,看来师尊交代的这件事,目前只能托付给你了。”
显然,阿奇麟暂时无法抽身前往遥远的北部。
雪莱对此并无异议,他本身性格冷,不喜复杂人际,更习惯于独来独往,将逆鳞送去北部雪墓,既是师尊遗愿,那么他责无旁贷。
他点了点头:“好。”
可乌希克却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他抱着那柄雪白的剑鞘,笑嘻嘻地看着雪莱那张冷俊的脸:
“你要去北部?那地方可危险得很,冰天雪地,巨兽潜藏,还有各种说不清的亡命之徒和野蛮家伙。”
“不如,我跟你一同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嘛。”
雪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侧身避开他靠近的脚步,声音冷得像寒冰:
“有什么好照应的?你在只会给我产生麻烦。”
他毫不留情地戳破对方的心思,语气里的嫌弃显而易见。
说罢,他不再理会乌希克,转身便朝着房门走去,步伐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停留的打算,恨不得走得再快一点。
“哎——!别走那么快嘛!”
乌希克见他如此冷淡,非但不恼,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更大的兴趣和挑战欲,抱着剑鞘就追了上去。
“喂,别对我有这么大偏见啊,我身手不差的,你不是也试过了吗?而且我对北部也不算陌生,说不定能帮上忙呢!我们一起吧……”
他的声音随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门外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带着点锲而不舍的黏糊劲儿,黏上了雪莱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房间里,只剩下阿奇麟和卡芙丽亚。
阿奇麟听着门外远去的嘈杂,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卡芙丽亚,对方正微微抬着脸望着门口的方向,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在看什么。”
阿奇麟的手臂紧了紧,将卡芙丽亚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你感觉怎么样?身上疼吗?”
卡芙丽亚被他唤回神,缓缓摇了摇头,将脸埋进阿奇麟温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有一点。”
他顿了顿,抬起手臂环住阿奇麟的脖子,更紧地贴着阿奇麟,
“哥哥,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不会再走了吧?不会再丢下我了吧?”
真的是无比迫切的想要抓住阿奇麟,卡芙丽亚什么都愿意说,不管是道歉还是认错。
阿奇麟心中一软,低头亲吻他汗湿的额发,语气郑重:
“不会离开你,我保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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