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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23章·暴露


第96章 第23章·暴露

“这一对情蛊啊,可从来都是同生共死绝不独活的。”

外面雨下得很大, 密集的雨点打着黄金船的船体和窗户,卡芙丽亚窝在房间里,半靠在窗边的床上,指尖停留着一只蝴蝶。

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 那蝴蝶的黑粉色翅翼偶尔轻轻翕动一下。

夜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卡芙丽亚安静地待着, 微微垂着眼睫看着指尖上停驻的蝴蝶, 粉色的长发柔软地披散在肩头。

他身上盖着一张厚厚的绒毯, 正好将残损的双腿完全遮掩。

此刻的卡芙丽亚,在窗外墨黑夜色的映衬下, 倒真有几分像从夜色深处走出来的妖异精灵。

又美,又毒。

“真是的……”

卡芙丽亚看着蝴蝶,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带点百无聊赖的埋怨,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白天阿奇麟说出去探查,但并没有说明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都说不定。

卡芙丽亚现在也很忙,也习惯了阿奇麟时常独自行动, 但像今天这样等到现在还没有回房间的情况却也不多见。

又坐了一会儿,卡芙丽亚指尖的蝴蝶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些许烦躁, 振翅飞起, 在房间里无声地盘旋了一圈, 又落回了他膝头的毯子上。

卡芙丽亚更加不耐烦了, 挪动了一下, 把蝴蝶赶走了,躺到了床的外侧。

因为阿奇麟一般睡在床的外侧, 他便直接趴到了那个位置, 将脸埋进枕头和被子之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属于阿奇麟的味道瞬间包裹了卡芙丽亚。

这熟悉的味道让卡芙丽亚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和不满足。

没有阿奇麟陪在身边,他就是不高兴。

今天难得处理完那些烦心事回来得早,本以为能和哥哥多待一会儿,结果对方却不知所踪了。

卡芙丽亚趴在那里,闷闷不乐。

就在这时,一阵挟带着湿冷雨气的夜风猛地灌入。

房门打开了。

雷雨交加的昏暗中,一个高挑的身影沉默地矗立在门口。

外面的光斜斜打在他身后,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轮廓,但逆光之下,看不清表情。

是阿奇麟!

卡芙丽亚先是一喜,但随即看清了对方的样子,大惊失色:

“哥哥?!你……你怎么身上都是水?!”

借着门外透入的光,他能看到阿奇麟的头发、肩膀、衣袍全都湿透了,不断往下滴水,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哥哥怎么去淋雨了?!快过来!”

卡芙丽亚立刻急了,想也不想就扯过自己身上盖着的绒毯,手忙脚乱地当做毛巾,朝阿奇麟伸出手,语气急促担忧,

“哥哥快过来,我帮你擦一下,小心着凉!”

然而,阿奇麟却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没有走向温暖的房间和急切等待他的伴侣,就那样沉默地站在门口。

卡芙丽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最初的焦急过后,他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阿奇麟居然没有一贯的温和回应,没有走近,甚至连一声“嗯”都没有。

空气似乎渐渐的变冷。

冷风一点一点的全部都灌进来了,房间里的温度都没了。

卡芙丽亚脸上的急切和担忧慢慢褪去,他缓缓收回手,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粉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的阿奇麟,声音放轻了些,带着小心翼翼: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过来?”

阿奇麟终于动了。

他迈开脚步,衣袍上的雨水随着他的走动一路滴落,在地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仿佛是心底无声淌出的泪。

然而,阿奇麟的脸上却没有泪,只有被雨水冲刷后更加清晰的、冰冷的线条。

只见阿奇麟径直走到床边,俯视着半趴在床上的卡芙丽亚。

那只手缓缓抬起,摸上了卡芙丽亚脸上那半张冰冷的面具边缘。

“为什么。”

阿奇麟终于开口,声音却像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带着沉沉的、压抑的风暴。

卡芙丽亚仰着脸,粉眸在昏暗中眨了眨,迅速漾起讨好和懵懂的水光。

他弯起唇角,努力露出个天真无辜的笑容,声音放得又软又轻:

“哥哥你说什么?我没有懂哥哥的意思。”

阿奇麟冷眼看着卡芙丽亚试图像往常一样,用撒娇和装傻蒙混过去,仿佛真的不明白这没头没尾的质问从何而来。

可这一次,阿奇麟没有像往常那样顺着他、哄着他,就此揭过。

那只原本轻抚面具边缘的手,陡然转变了方向,迅疾地扼住了卡芙丽亚纤细脆弱的脖颈。

阿奇麟五指收紧,极强的压迫感将卡芙丽亚整个人往床垫上按去!

“咳……!”

卡芙丽亚猝不及防,脸色因为缺氧和痛楚而扭曲。

下一秒,阿奇麟逼近,面具后的墨蓝色眼眸深不见底,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沉得骇人。

他盯着卡芙丽亚因窒息而逐渐泛红的脸,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为什么要杀雪莱。”

被扼着喉咙,卡芙丽亚呼吸渐渐困难,脸涨得通红。

“嗬……”

他被迫仰着头,粉眸里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委屈:

“我……我不懂哥哥的意思……哥哥怎么能……道听途说……就怀疑我……”

都这样了,却还在试图辩解。

卡芙丽亚用那双含泪的眼睛望着阿奇麟,想要激起对方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软。

阿奇麟看着他这副模样,却觉得有点累了:

“装够了吗?”

“卡芙丽亚,你现在,还要装吗?”

似乎是被这冰冷的话逼出了一滴泪,卡芙丽亚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双手徒劳地扒拉着阿奇麟铁钳般的大手,喉结在对方掌心中痛苦地滚动,声音嘶哑破碎:

“嗬……哥哥……你要为了……你那个雌虫师弟……这样对我吗……”

如果是寻常,卡芙丽亚只要露出一点点委屈的神色,甚至不需要真的落泪,阿奇麟就会心软,就会安抚,就会将他护在怀里。

可是现在,阿奇麟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脸上只有一片冻彻心扉的寒意:

“你如果还要再装的话,只会让我后悔当年救了你。”

这句话,实在是太有用了。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卡芙丽亚脸上那委屈的、痛苦的、泫然欲泣的表情,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松开了扒拉着阿奇麟的手,扯了扯嘴角,竟然发出一声低哑的冷笑,断断续续:

“我就是要杀他……又怎样?”

一瞬间放弃了所有辩解,卡芙丽亚承认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种挑衅的意味。

“哥哥要是想要报复我,尽管……报复我就是了。何必……说这样的话。”

闻言,阿奇麟扼着卡芙丽亚脖颈的手指猛地收得更紧,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

他看着卡芙丽亚那双在窒息和痛楚中依旧直视自己的粉眸,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所以你承认了?”

“嗬……”

卡芙丽亚喉间发出艰涩的抽气声,脸色因缺氧而更加涨红,但他却扯出一个破碎的笑容,一字一顿,清晰回应:

“对啊,我……嗬……就是承认了。”

阿奇麟只觉得有气堵在胸口,他终于松开了扼住卡芙丽亚脖颈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床上的卡芙丽亚:

“我实在是信错了你,看错了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之前血心那些充满恶意的低语在阿奇麟脑海中疯狂回响。

“你指望这样一个狠角色会因为一点点所谓的爱情就变成温顺的小绵羊吗?”

“你就是活该倒霉!”

“这就是你的报应!”

……

可是此刻,阿奇麟最恨的或许不是眼前这个承认了罪行的卡芙丽亚,而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当年一念之仁,种下了因,如今却牵连了无辜的师弟雪莱,招致了这无妄之灾。

他恨自己的轻信,恨自己的心软。

“……哥哥。”

卡芙丽亚慢慢抬起头,在摇曳的烛火和窗外的夜色映衬下,那双粉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毒的刀锋,直直刺向阿奇麟:

“我倒是想问问,那个雌虫,到底有什么好?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那之后呢?之后你要做什么?你要和他在一起吗?你要一脚把我踹掉吗?还是你想让我和他一起来服侍你?!哈哈哈……”

“你真是疯了!”

阿奇麟被他这荒谬绝伦的质问彻底激怒,积压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他几乎是低吼出来,

“我说了多少遍,他只是我的师弟而已,我和他只有师兄弟的情谊,同门之情罢了!”

他盯着卡芙丽亚,眼中是痛心疾首:

“我解释了多少遍?你为什么一遍都听不进去?!你为什么非要这样?!”

卡芙丽亚看着他暴怒的样子,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

“哈哈哈哈!哥哥,我为什么听不进去?”

他猛地停下笑声,粉眸死死锁住阿奇麟,里面是十年积攒的早已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偏执:

“哥哥当年已经抛弃过我一遍了!我绝不会给哥哥任何机会抛弃我第二遍的!”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

阿奇麟连连摇头,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冷却,真的是彻底的失望,

“随意牵连无辜,草菅人命……卡芙丽亚,你和迪克泰特又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又怎么样?没有区别又怎么样?”

卡芙丽亚粉眸直勾勾地望着阿奇麟,仿佛用锋利的态度作为坚硬的外壳,就可以死死护住了内里早已被这句话刺得鲜血淋漓的软肋。

“我就是这样的,哥哥。”

“我这两天一直在做梦,无数次梦到哥哥和那个雌虫走了……那样的情景,我在情蛊那里已经看过千次百次了,我已经看得厌倦了,我已经不想再看了。”

“你难道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吗?”

阿奇麟简直难以置信,又疲惫又无力,

“你难道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吗?卡芙丽亚,你真的……疯了不成?”

“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卡芙丽亚苍白的脸颊上竟然扯出一个破罐子破摔的笑容,

“反正哥哥和我用情蛊连着,哥哥这辈子都甩不掉我了。”

“是吗?”阿奇麟冷笑一声。

下一秒,他指尖不知何时已夹住一张绘制着符文的黄色符纸,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肩颈处的几处穴位疾点而下。

微弱的青光随着他的动作在穴位处一闪而逝。

紧接着,阿奇麟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张口便喷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

“噗——!”

鲜血溅落在地上。

而在那滩刺目的血泊中央,赫然有一只约小指粗细,正在痛苦蠕动的诡异蛊虫!

正是情蛊。

阿奇麟竟然凭借自身修为和符箓之力,硬生生将它从体内逼了出来!

不管不顾地逼出蛊虫显然对阿奇麟造成了巨大的反噬和内伤。

“唔。”

只见阿奇麟身形晃了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又接连呕出几口鲜血,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但他依旧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哥哥——!”

卡芙丽亚见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慌乱。

“呃!”

他挣扎着想从床上扑过去,却因为腿脚不便而狼狈地跌坐在床边。

哪怕是看到卡芙丽亚这样狼狈,阿奇麟也只是用衣袖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冷冷地看向卡芙丽亚:

“所谓情蛊而已。”

“我若不想,它就没有办法寄生在我身上。”

“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卡芙丽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白得像纸,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支撑他的最后一根支柱也轰然倒塌。

“这句话是我该说的才对!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阿奇麟咬牙,声音陡然拔高,

“你已经几岁了?!你难道不知道杀人偿命的道理吗?!天下因果,皆有报应!”

他死死盯着卡芙丽亚,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顿地宣告:“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雪莱没有事。”

卡芙丽亚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冷意刺痛,反而激起一股破釜沉舟的倔强和绝望。

他扬起下巴,尽管脸上泪痕未干,却咬牙回瞪过去,声音尖锐:

“否则怎么样?你说啊,否则怎么样,否则你要杀了我给他偿命吗?!”

阿奇麟看着他这副不知悔改反而愈发偏激的样子,最后一丝耐心和期待也终于耗尽。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极致的失望:

“否则……”

顿了顿,阿奇麟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心寒,“我就替你给他偿命。”

闻言,卡芙丽亚瞳孔骤缩。

“这一切的源头是我,是我的错。”

阿奇麟的目光越过他,投向窗外无边的雨夜,仿佛在对自己宣判,“我不该错信你。”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看卡芙丽亚一眼,手指微动,又一张符箓凭空出现,被他随手一掷,精准地落在方才那滩混杂着情蛊的污血之上。

“噗”的一声轻响,符箓无火自燃,青色的火焰瞬间将那滩污血和其中在蠕动的情蛊包裹。

火焰中,那情蛊发出细微的“吱吱”声,蛊虫身体剧烈扭曲,痛苦的蜷缩挣扎。

最后,真是化为灰飞。

阿奇麟看也未看那焚烧殆尽的灰烬,他决绝地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哥哥!哥哥你回来!”

“哥哥……!等一下、哥哥,我——咳咳……哥哥!”

身后是卡芙丽亚痛苦的呼喊声。

可是阿奇麟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头。

他径直走出房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拐角。

外面真是凄风苦雨。

天色黑沉如墨,只有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才能短暂地照亮这片被雨水冲刷得泥泞不堪的土地。

阿奇麟离开了黄金船,独自一人在东部密林的边缘地带穿梭。

一直都在淋雨,他身上的衣物早已湿透,带来刺骨的寒意,但阿奇麟心里更冷,所以仿佛感觉不到风雨之中的寒意。

偏偏这个时候,那个血心却又开始不安分地说话了,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看戏般的兴奋:

“喂,我说你小子,你刚才可算是和卡芙丽亚彻底决裂了,痛不痛快?甩掉了那样一个偏执、恶毒、动不动就要杀人的大毒瘤!哈哈哈!”

“恭喜啊,真是要恭喜你。”

一瞬间,阿奇麟猛地将血心拿到眼前,他用力捏紧了那颗滑腻冰冷的心脏,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它捏爆:

“与你何干?”

“哎哟哎哟,你这什么手劲啊,捏疼我了,你在这迁怒什么呀!怎么和我没有关系?”

血心非但不怕,反而因为他的反应更加亢奋,笑声更加响亮,

“哈哈哈哈,那情蛊也算是我的作品之一,你居然这么有血性,说不要就不要了,直接用符火把它烧得干干净净,连点渣都不剩,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它顿了顿,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玩味和刻意的惋惜:“不过啊,小子,可惜了,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阿奇麟皱眉,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可惜,这情蛊啊,天生就是一对。”

血心的声音变得幽幽的,带着种恶意地欣赏悲剧般的语调,

“两只情蛊才能阴阳相济,维持平衡,这也是它们力量强大却又难以驾驭的原因之一。你刚才那么决绝地杀了你体内的那只情蛊……”

血心刻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钻入阿奇麟耳中,

“那么,卡芙丽亚体内的那只情蛊,就会立刻感应到伴侣的缺失。”

阿奇麟皱眉。

只听血心发出一声古怪的介于叹息和嘲笑之间的声音:

“这一对情蛊啊,可从来都是同生共死绝不独活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痴情得很呢。”

阿奇麟在密林的暴雨中,猛地顿住了脚步!

雨水冲刷着他的脸,他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窜头顶,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情蛊……绝不独活?

卡芙丽亚体内的那只……感应到伴侣死亡……

“怎么了?愣着做什么?”

血心的声音将他从瞬间的僵直中拽回,带着催促和看好戏的意味,

“还不快走啊!趁着现在雨大,赶紧离开东部!你现在不走的话,卡芙丽亚八成很快就会回过神来,然后派无面者来抓捕你,以他那种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你走的。”

“说不定得把你关起来,他刚才是没反应过来罢了,所以才没有驱动食虫蝶拦你,要是那群蝴蝶来追你,又有的打了。”

看着阿奇麟没有反应,那血心不满:

“怎么还愣着?快走啊。”

是啊,快走。

去找雪莱,去确认师弟的安危,去弥补自己酿成的过错……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流光从密林深处疾速飞来,落在了阿奇麟摊开的手掌中!

是之前阿奇麟散出去寻找雪莱踪迹的追踪符箓。

此刻,符箓上原本黯淡的灵光因为找到了目标而微微亮起,指向一个明确的方位。

找到了!

雪莱有下落了!

还好阿奇麟一直都留着符箓没有收回,所以才能在发现雪莱的踪迹之后马上有消息。

但是……

但是……

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手中符箓不断闪烁着光,血心在耳边喋喋不休地催促和嘲弄,而阿奇麟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响起方才那几句话。

如果……如果情蛊真的绝不独活……

那么卡芙丽亚体内的那只情蛊在失去了伴侣之后……会怎么样?

会反噬?会暴走?会……直接要了卡芙丽亚的命吗?

卡芙丽亚,卡芙丽亚……

满脑子都是这个名字。

看来阿奇麟和卡芙丽亚是孽缘,真是孽缘。

阿奇麟抿了抿唇。

去找雪莱,确认师弟安危,弥补过错,这是他作为师兄的责任,也是他此刻理智上最应该做的选择。

可是。

立在滂沱大雨中,阿奇麟右手紧握着指向雪莱方向的符箓,左手死死攥着那颗不断低语的血心。

雨水顺着他紧抿的唇线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阿奇麟是真的想要让符箓带着自己去找雪莱。

可是,偏偏另一个念头却牵扯着阿奇麟拼命让他回去。

下一秒那血心愕然惊叫:“喂,不是,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只见阿奇麟转过身,朝刚才来的方向飞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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