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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被渴肤症室友盯上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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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麋鹿
景忆说不出口让他继续,无可奈何下,只能掀开被子起了床,走出了房间,去了卫生间。
“诶,老公你怎么走了?”
闻笑弯腰笑了起来,笑得肚子疼。
怎么一年不见?景忆变回以前直男的样子了。
撩一下就跑。
一副很不经撩的模样。
明明就动了情,为什么要跑呢?
过了半小时,景忆回来了,他打开房门,看到床上的人还在,道:“你怎么还没走?”
“不要,那边有怪东西,我害怕。”
闻笑赖在他床上不肯走。
景忆走了过来,掀开被子在床上躺下,背对着他的方向,一声不吭地睡下了。
闻笑贴了上去,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娇滴滴地唤道:“老公……”
景忆握住了他的两只手,桎梏在自己腰间:“别玩了,睡觉。”
闻笑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呼气:“你想做吗?”
景忆好不容易泄下的火,又被他这一吹给烧起来了。
他闭上双眸,道:“不想。”
“为什么?你是不是……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跟你有关系吗?”景忆语气不好。
“当然有啊。如果有的话,我就把那个人从你心里挖出来丢掉,然后再把我自己装进去。”
“你凭什么?”
“就凭……就凭……先来后到!”
景忆反问:“爱情什么时候讲过先来后到了?”
要真是那样的话,为什么明明是我最先认识你,你却从来没喜欢过我?
闻笑把他抱得更紧,撒泼道:“我不管,我们还没有分手,还没有结束,你就不能想着别人。”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闻笑不听他的:“就在一起了,就在一起了!”
“好吧,在一起了。”
闻笑听到他这一声妥协,非常不满地用手挠他。
“你这是……做什么呢?”
景忆弄不懂他现在的行为。
他怕猜错了,误解了。
万一对方又只是一场无心的玩笑呢。
直男的玩笑……他早就见识过了,不是吗?
闻笑抱紧了他的腰,埋在他后背说:“你是我的。我的。”
“我怎么又是你的了?”
“就是我的!从你出生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因为咱俩八字相配,天生一对。”
“哈?”
景忆情不自禁地笑了。
“你笑了,你承认了,你就是我的。”
“笑跟承认有什么关系?”
“我不管,就是承认了。”
景忆沉吟许久,开口问:“那你明天要走吗?”
“走什么?你就这么想我快点走吗?我才来几天啊,我都还没有开始玩呢,才不走。”
“你想……去哪儿玩?”
闻笑抓准机会就问:“你陪我吗?”
“去哪儿?”
“你就说陪不陪嘛?”
景忆说:“明天……可以。”
“那行,明天一整天你都是我的了,不许有人跟我抢。”
景忆摸不清闻笑的心思,只知道被他抱住的身体,好愉悦。
他这一整夜,又失眠了。
自从在学校见到闻笑的那一天起,他就每夜都在失眠。
身后的人睡着了,他转过身去,搂住了闻笑,低头亲吻对方的发丝。
“我怎么会舍得你走呢?”
*
第二天,闻笑在景忆怀里舒服地醒来,昨晚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了。
他伸了个懒腰,不想起床,就想这样一直赖在景忆怀里。
景忆早就醒了,睁着眼睛在看他。
“还不起床么?”他的嗓音有点哑。
闻笑在他怀里撒娇摇头:“嗯嗯不要……”
他的脸颊磨蹭着景忆的胸膛,弄得他很难受。
闻笑是故意的,他在撩拨他。
一大清早,是男生精力最旺盛的时候,稍微撩拨一下就缴械投降了。
景忆强忍着那股冲动,看向窗外说:“你昨晚看到的怪物,应该就是它。”
闻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玻璃窗外站了一只鹿。
他立刻激动地坐了起来:“竟然是鹿?”
“对。芬兰这边有很多鹿的。”
“昨晚拍窗的是鹿?”闻笑掀开被子下了床,被外面的麋鹿吸引了注意力,把景忆完全抛却在了脑子后。
他走后,景忆感觉到身体一冷,很不习惯没有他的拥抱。
闻笑走到了窗户边,隔着玻璃摸了摸小鹿的鹿角,那如树丫枝一般的长角,靠在了玻璃窗上,阳光洒在上面,美得就像是一幅画报。
“我看到真的鹿了诶!”
他对着外面的鹿挥了挥手,打招呼道:“小鹿,你好呀,我也是小鹿。”
外面的鹿没有被他吓跑,反而用鹿角撞了一下窗户,像是在回应他。
他嘻嘻一笑,拉开门跑了出去,回到房间穿上外套,拿起手机走了出去找那只鹿。
外面虽然天亮了,但是积雪未融化,空气里还是好冷。
他蹑手蹑脚走了过去,这只鹿不怕生,见到自己靠近,也没有跑走。
“小鹿,你好漂亮啊,可以给你拍照吗?”
他慢慢靠近,给它拍了好多张照片,又说:“我可以跟你合照吗?”
小鹿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像是默许了他的行为。
他走了过去,蹲在小鹿身边,转换摄像头自拍。
景忆坐在房间里的床上,视线落在窗外的一人一鹿身上,看到小鹿和“小鹿”在欢快互动,眼尾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眼底藏着无尽的温柔。
闻笑在屋子外面玩了好长时间,直到小鹿走了,他还蹲在地上,很舍不得。
“小鹿,下次再来哦,一定要来哦。”
他对着麋鹿挥手。
身后,景忆打开门走了出来,叫了他一声:“走,我带你去看鹿。”
“真的?”
闻笑惊喜地站起来,朝着景忆跑去。
“先吃饭,然后跟我走。”
“好耶。”
*
一个小时后,闻笑坐在景忆的副驾驶上,看到导航仪上显示全程还有五百公里的路程,怯怯地问:“你不会是要把我带去丢掉吧?”
“我把你丢掉,你不知道自己找回来吗?”
闻笑说:“那万一等我回来,你已经怀里抱着娇妻了呢。”
景忆闻言失笑:“要是真是那样,你会怎么办?”
“那我肯定是要谋杀掉你这个朝三暮四的男人!”
“我?”景忆笑得更加愉悦,“我可真是冤枉。”
“你不冤,你一点都不冤。娇妻不也是你的手抱的,你冤什么?”
“哪有什么娇妻?你在我家里看到了?”
“躲在外面呢。”闻笑闷哼了一声。
景忆在开车,手握着方向盘,不然的话,肯定要伸手取捏一下他鼻尖:“你哼什么?”
车子在柏油路面驶过,两旁的路边是厚重的积雪,天地之间一片白净。
闻笑看着窗外,闷闷地说:“他肯定给你治病了。”
景忆明知故问:“谁啊?”
“就是他啊,你心里想的那个人。”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人是谁?”
“就知道!”
“哦……”景忆拖着长调的尾音,“你知道啊。”
“他给你治过多少次病?你们……抱到哪种程度了?”
闻笑心里就像打了千千结一样,怎么都解不开,也绕不过。
景忆噙笑说:“你猜。”
闻笑想起以前景忆犯病那会儿的模样:“我猜……肯定该抱的都抱了,该摸的都摸了,该亲的也都亲了。”
“哈??”
景忆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好笑。
“你这是在……吃醋吗?”
“对啊!我都要喝了两大缸醋了!”
景忆看着正前方的路,声音变低:“你以前可是从来不吃醋的。”
“我……以前……那是……”
以前景忆身边其实没什么人,虽然有很多人喜欢他,但是能靠近他的少之又少。
“以前那个叫周鸣的靠近你,我也吃过醋,只是我没说而已。”
“周鸣?”景忆侧目看过来,显然不记得此人是谁了。
“就是我们班上的一个男生啊,当时上游泳课,他栽进水里,是你把他救起来的。后来,你还跟他一起去游泳馆游泳呢,你敢说你不是对他感兴趣么?”
景忆记起来了,笑着说:“我就对他感兴趣了,怎么了?”
“你……”
也对,那个时候大家都是单身的状态,又没有承认过恋情,他对谁感兴趣都行。
“那你怎么不去追他?你去让他给你治病啊!你去找他做男朋友啊!”
景忆笑声浓烈:“这么大的火气呢。”
“你管我?”
“你既然当时生气的话,怎么不冲到他面前,大声告诉他,我已经名草有主了?”
“我……我……”闻笑说不出话来,那会儿他还没意识到这是吃醋。
景忆说:“你当时不也是跟何云彧玩得很开心么?”
“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景忆状若不经意地问,“这一年,他没追你?”
闻笑想起有一次下课很晚了,何云彧跑来他教室外找他,当时说了一些奇怪的话,问自己要不要跟他在一起。
过后,第二天,他又解释说自己喝醉了,胡乱说的,让他别当真。
他以前可能不知道,但那次后,他大概是知道了何云彧对他有那种想法。
“这个……这个……”他不太好回答景忆这个问题。
何云彧好像追了,但又好像没追。
景忆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暗自收紧:“你……跟他……”
“我们什么都没有!”闻笑用力说道。
“那你吞吞吐吐干嘛?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可没有啊,我又不像你,你肯定抱了别人了。”
景忆问:“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一定抱了别人?”
“因为,你的病那么严重,肯定是需要有人给你治病的。”
“所以,你觉得我抱了别人。”景忆话锋一转,“要是真抱了,你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闻笑垂下了脑袋,小声地咕哝,“你那是在治病,就像去医院,脱光了给医生看一样,难道我还能生医生的气不成?”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就像蚂蚁在爬一样,钻心的难受,眼睛也起了雾。
“你抱他的时候,会硬吗?”
“哈?”正在开车的景忆听到他没厘头的一句话,惊笑了。
“你……在意这个?”
闻笑捂住了耳朵:“我不在意。我不在意。我不在意。”
景忆道:“我只对你硬过。”
“啊?”
闻笑放下了手,表情惊讶:“真假的?”
“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
如果是真的话,他内心还挺爽的。
他也学坏了,故意道:“你猜。”
景忆反其道而行之,说:“我不猜。”
“你猜猜嘛。”闻笑下意识地对他撒娇。
景忆被他逗笑:“干嘛?这么期待我的答案?”
闻笑也跳过他的问题,反问他:“所以是真的吗?你只对我硬过吗?”
景忆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开车呢。讨论这个,等下会出事。”
“行,那下车了再讨论。”
*
到达目的地罗瓦涅米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闻笑以为他带自己去看鹿,就只是随便找个公园森林看,没想到竟然是开六个小时车,来到了罗瓦涅米看。
罗瓦涅米的圣诞村是出了名的,这里的驯鹿雪橇是特色产业,闻笑来芬兰之前就刷到过。
“那你岂不是今明天都不能去学校公司了?”闻笑凑到景忆身边说话。
景忆道:“不去也没关系。”
闻笑笑得比花还灿烂,嘴角弯起甜甜的酒窝:“嘿嘿,好开心,你陪我来这么远的地方玩。”
景忆被他的笑容撞击心房,他慌乱地移开视线,道:“你难得来一次,玩得开心就好。”
“开心,我太开心了。”
天色太暗了,也出去玩不了,只能在圣诞村里逛逛,晚上景忆订了两个房间,是这里的特色玻璃房,可以看到夜晚的极光。
闻笑心道:都来这么有意境的约会圣地了,景忆竟然订两间房,莫非是在故意装矜持?
等着自己主动出击?
既然他愿意跟自己出来,说明这是给他机会。
嗯对,一定是这样。
他在房间里洗了澡后,走到了景忆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半分钟后,门打开了,景忆问:“怎么……”了?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目光定在了闻笑浴袍微敞的胸口。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能把里面的春色看光,那薄薄的蜜粉色肌肤上,有三道重重的抓痕,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他呼吸一紧,身上的肌肤烧了起来,对面前的年轻身体产生了极度的渴望。
“景忆……”男孩用柔软的声音唤他,走近他的身边,仰起头,细碎的发尾在他颈间扫动,弄出麻麻的痒意。
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的,似有水光波动,盯着他问:“你真的只对我硬过么?”
景忆身体紧绷,香甜的味道在他鼻尖萦绕,如同罂.粟一般,诱惑着他。
好渴……
好难受……
好想……把那双眼睛弄哭。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咯。”
闻笑抬起了一只手,故意抓挠了一下胸口的肌肤,那几道红痕愈见加深,在景忆眼里鲜红刺眼。
“哥哥怎么订两间房间啊?害我一个人洗澡,都没人帮我挠痒痒。”
景忆被他那声娇软的“哥哥”喊得头皮发麻,他看向闻笑的胸口,问:“怎么回事?”
“哥哥要帮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