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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英美]玩家立志成为联盟之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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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帮帮企鹅!
尖尖的鼻子,笼罩在黑西装下的娇小身躯,圆滚滚又突出的肚子,浑身都只有黑白二色…
一只大型企鹅正站在玩家面前,玩家的眼睛越来越亮。
企鹅是鸟,托马斯的夜枭状态也是只鸟,但银灰色的盔甲太锋锐危险,属于兽类的特征被无限弱化。但眼前这只企鹅就不一样了,看起来非常无害柔软。
玩家不由得把头凑近想打量得更仔细点。
他的额头还抵着枪口,一用力,企鹅人差点被推得一个脱手。
他不由得用力握着伞枪,加大力度又推回去,用力得面红耳赤。
不是!这人要干嘛!不害怕反而还凑得更近了?
而红头罩抵在他脑门上的枪口也加重,丝毫不顾身后企鹅人保镖们指向他的枪。
“奥斯,把枪放下,我想我们该坐下来好好谈谈,对吧。”
企鹅人满脸暴躁,“你懂个屁!”
他现在只要一卸力,这男孩的力道绝对能把他撞倒在地,让他如不倒翁般在地上摇摆啊!
这么多属下看着,他企鹅人不要面子的吗!
剑拔弩张,气氛僵持,不管谁擦枪走火都会让情况变得失控。
企鹅人现在很后悔,举枪太冲动了,不管是谁死,对他都没利可图。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样想着,他的声音软化下来,“好吧,我们的确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所以你能不能别再用头顶我的枪口了?!”
说到后面,他的优雅腔调都带上几分咬牙切齿。
男孩的碧瞳眨了眨,完全看不出在使什么劲,而额头枪口附近的皮肤已经泛着白。
红头罩不太乐意,“奥斯,给自己找梯子下也不能用这么离谱的理由吧?”
企鹅人:“?”
他差点气得个倒仰,红头罩的护短还能再没点底线吗?企鹅人也是人,为他发声啊!!
他气得直哆嗦,而就是这一个分神,手里的伞枪忽地被人握住,力道猛地从另一端传来!
这下可真是猝不及防,天旋地转,等企鹅人再睁开眼时,最先入眼的是惨白天花板,白炽灯刺眼无比,以至于他恍惚生出了身处医院的错觉。
而一颗脑袋伸进视野。
玩家:“你醒啦?”
“混蛋!”企鹅人的第一反应是摸等他的伞枪。
呃,没摸到。
鲤鱼打挺挺不起来,企鹅人又扭头去看旁边他的会所保安,希望克扣后的高薪没有养出闲人,牛马要吃了一倍草料要干出十倍价值,现在就是牛马们要干活的时候!
然而休息室变得很拥挤,夜行服的刺客们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盘踞在角落。而一侧的墙边则双手抱头蹲了一排人,跟被扫黄打非过似的齐齐整整、姿态熟练,怎么看都是他的保安。
……企鹅人默默闭上了眼。
一群吃干饭的混账啊!!!
眼瞧着活力满满的企鹅再度倒下去,玩家动了动鼻子,“他也中毒了?”
红头罩:“没有,纯装的。”
男孩的声音里带着隐隐关切,红头罩不由得心情复杂,关心用枪指着自己的人……
这孩子真的是刺客吗?
但容不得他怀疑,拉撒路之水是最有力的证明,他身上的一些较浅的伤口已经愈合,紧身衣的裂口露出蜜色皮肤。
更别提在赫雷提克拿走企鹅人的伞枪时,几个刺客从通风管道垂直降落解决了休息室的保安,其他刺客也陆续出现,此时正在一派安静的处理伤势或者休息。
他们没有和赫雷提克说话,赫雷提克同样如此。但所有刺客在和他对上视线时都会停下动作、低下头。
这是臣服的姿态。
使用拉撒路之池会让精神混乱无比,甚至无法自控,红头罩在刺客联盟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因此知道不少刺客联盟的信息。从这一幕看,赫雷提克在刺客联盟的地位显然不低。
能在刺客联盟率领一支小队,手上必然鲜血累累。
但他的性格和行为怎么看都和刺客联盟的行事作风不符,难道——
是靠血缘关系、走后门升上去的?
红头罩的目光从少年浅小麦色的皮肤上划过,中东人…刺客联盟,碧眼……等等,不对!
杰森骤然一惊,感觉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他缓缓问,“你不会姓奥古吧?”
一个开朗救人的奥古…救命,怎么想怎么奇怪。杰森认识的奥古就没一个省心的,家里最小的恶魔崽子刚来哥谭那会儿宛如魔童降世。赫雷提克是奥古?不可能,绝不可能。
赫雷提克侧头看他,瞳孔清澈得和身份职业全然不符……
“我没有姓氏。”他说。
红头罩:“。”
中东人的名字一般很长还有中间缀,没有姓氏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赫雷提克是连爹妈不知道是谁的孤儿。
而他刚才的问题就好像是在问孤儿你是不是皇亲国戚……
见鬼,地狱笑话爱好者都有点绷不住了。
“当我没问过。”红头罩干巴巴地说。他想非常生硬的转移话题,比如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看刺客们的状态,显然也是毒气受害者之一。那还会是谁下的手?
他没有说他找了赫雷提克好几天。
时间可以用来解释自己没有碌碌无为,可以用来指责伤害对方一事无成……而他们之间的关系没这么复杂,杰森真心实意忧虑并寻找他,现在看到人只觉得松一口气。
时间不重要,说出来只不过徒增重量。
而玩家正在抽空翻任务奖励。
完爪归庭任务在离开包厢之后就已经完成,奖励了一次随机升级和潜在盟友的线索。
一次随机升级,玩家本来以为是升级等级,结果等级条没动,随机升级到道具上了。
【信号转接器已升级,你现在可以控制激活中的频道信号。】
呃,什么意思,玩家现在可以不用遥控器就能开关电视了?
那很实用了,唯一的问题是玩家没有电视。
潜在盟友的线索更是谜语,只有一句话。
【祂在看你。】
玩家环视了一圈,除了红头罩正面对着他如雕塑般动弹不得之外,没有人在看他的样子,想来魂游特有的不说人话又在发力。
诶,说起来他的刺客是不是少了几只,扎伊尔呢。
玩家打开系统界面看了一眼,少的几只刺客都还活着,昏迷状态,但是没在这儿……总不能是被抓了吧!
这时候有个刺客上来低声向他汇报,“猫头鹰法庭封锁了这栋建筑……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离开的路。”
他没有提到其他事情。
企鹅人听到这话,直接坐了起来,他不可置信的大喊,“这里还在营业,他们怎么封锁的?”
一边大叫着,他一边跳到休息室的公用电脑前,几下用权限进入了内网系统。
回车之后,电脑屏幕显示出画面。他的优质上流阶层客户们被像羊群一样驱赶,挤在一个房间里惶惶不安。而利爪们正在挨个搜索房间,就连地毯底下都不放过。
在这样下去,搜到他们所在的休息室不过是时间问题。
猫头鹰法庭?
红头罩看着屏幕,有些烦躁地呼了口气,“这么多人…搞什么。”
下一秒,通红的【无权限】警告弹出,企鹅人的权限消失了。
“他们还进了我的办公室,取消掉了我的权限。”企鹅人的脸抽动着。
他看向玩家,“我有一条能够出去的密道…但是你们必须把我的客户救出来!不然我的会所就完蛋了!”
【已触发任务:鸟为食亡】
【人看重什么,就被什么伤害。有些人会隐藏起来*真正*对他们重要之物,还有些人善用此途利用伤害他人。二者并不冲突。】
【任务要求:帮帮企鹅人!】
【任务奖励:经验值若干。】
好的,玩家瞥了一眼地图上正在收缩的安全圈,决定今天要当吃鸡大赛冠军。
拯救人质任务——把敌人都干掉就能拯救成功啦!
但另一个人开口了。
“我去救人。”红头罩阴郁地说,他很烦。
画面里的人质感觉没几个好东西,冰山会所作为哥谭赫赫有名的洗黑钱场所,来这里的人排着队枪毙可能有误伤,但隔一个杀一个肯定有漏网之鱼。
可要是人都死了,回头估计又有人要低沉抑郁好几天了。当然老男人什么心情都和他红头罩没关系,但好死不死这事正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
这话像是超出企鹅人的意料,他为之侧目,嘴皮子哆嗦了好几下才吐出词。“这么好心……”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狐疑的目光在二人之间转来转去,“他不会就是你要找的人吧?”
男孩!对上了啊!红头罩的口味居然是这一款——
红头罩拿出枪,“……不管你在想什么,住脑!然后就可以带他们去密道了。”
离开之前,他对玩家伸出拳头,目镜看过来,“晚点见?”
玩家短暂的困惑,然后恍然大悟地伸出拳和他碰了一下,“晚点见!”
红头罩离开休息室,企鹅人看了看满房间的刺客,忍不住又开始走来走去。
最后他对玩家说,“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办公室解决掉其他利爪,帮我拿回控制权限?在路上我告诉你密道的位置,你可以让你的属下先离开。”
噢,利爪。
少年若有所思地凝视他,没有表示同意还是拒绝,那目光也并非像是在看活人,而像是有趣的玩具。
在这种毛骨悚然的注视下,企鹅人抱着他的高帽,声音放低,“我知道这种临时加码不太地道…但求求你了,帮帮我!”
“我当然会帮你。”赫雷提克说,“不管你选择站在哪一边。”
什么意思?企鹅人口干舌燥,他悄摸摸想向后退一步,可伸出的伞柄勾走他手中的帽子……这是他的伞啊!不,更重要的——
在他骤然僵硬的身躯下,赫雷提克拿出帽子下的通讯器,扫了一眼上面的消息,目光流露出的兴味更足了。
【约翰·威克里夫:把那个男孩带给法庭,法庭的大门就会向你敞开!】
哦哦哦!会发消息,应该是先前那个一直很吵的法庭怪!
让手下验证了密道之后,伞的弯柄勾住企鹅的后衣领,玩家高兴地拖着企鹅人去找法庭了。
“我们走吧!”
企鹅人发出惨叫,“你就这样去找他们?!”
这样过去那他不就成带路党了吗,还怎么在哥谭混啊!
死脑子!快转啊!既不会让法庭觉得他反水又能让这个恐怖刺客有所顾虑——
企鹅人脑门都要冒烟了,最后他大声说,“这样法庭一定会发现不对提前警惕或者逃跑的!”
对哦,有道理。在玩家的歪头里,企鹅人颤巍巍说,“要不、要不我们做个伪装?比如我拿个绳子假装给你绑上……”
*
而红头罩正在掏出通讯器呼叫外援。
“神谕,能帮我入侵一下冰山会所的网络吗?这里出了点事,我在解救人质,需要现场情况,企鹅人的权限被黑了。”
他找到电路盒,把入侵设施装在上面。
【哦呼,终于来活了。】通讯里传来神谕含混不清的声音,她似乎在吃薯片。很快咀嚼声消失不见,紧接着是一连串敲击键盘音。
她迟疑地说,【……可是企鹅人的权限是正常的啊。】
红头罩的表情变了,他几乎是腾的一下起身,扭头就往员工休息室的位置走。
神谕:【其他的房间的人质都死了,他们的死状有点奇怪。】
红头罩说那是毒气,但神谕总觉得不太对,【尸体上的表情好像是……算了,当我没说。我现在只看到一个活口,在一层的天井大厅。】
她的声音非常古怪,【但这个人质是…刺客联盟的人?】
【我把画面共享给你。】
天井大厅的舞池空空荡荡,中央的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面对走进来的法庭成员,企鹅人骄傲挺起胸膛,“对,没错,我成功把他带过来了。”
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年抬起头,他的手被束缚在身后,粗糙的麻绳绕过他的胸膛,掠过衣服裂痕下湿淋淋的伤口,天井坠落的光落进碧瞳…他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