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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节


  “我心情一直挺不错的。”纪修衡微微挑眉,眼里的愉悦毫不掩饰。

  “小谢这不是还没回剧组呢?”

  张运江笑着开口,他不是什么老古板,对纪修衡和谢慈之间的关系看得清楚,说这话时多少带了点揶揄。

  纪修衡微微一笑,没回话,下了戏直奔酒店。

  一旁同时下戏的宋云音眼中一闪,非常优雅地拎着裙角去了化妆间。

  她和张运江一样,看破不说破。

  不过,纪影帝未免下手太快了点,跟从前不近男女色的形象相差实在太远。

  门口传来敲门声的时候,谢慈刚从餐桌边起身。

  门刚打开就被关上,谢慈的下巴被捏着抬起来了脸,脚也踩在了纪修衡的脚上,被托着抱了起来。

  “等...等下。”

  谢慈往后仰,却被抱得更紧,纪修衡嘴上老实了点,可手却摸进了谢慈睡衣下面。

  “怎么了?”

  “桌子上留了午餐,还是热的。”

  纪修衡扫了一眼餐桌,笑着说:“在剧组吃过了,你先坐着,我去收拾。”

  他把谢慈放在沙发上,起身到餐桌旁就开始收拾,动作熟练干脆,挽起袖子的手臂肌肉线条清晰分明。

  如果周墨或者田姐在,绝对想不到这个娴熟的家庭主夫会是纪修衡本人。

  等他收拾完残局,洗完手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谢慈去卧室。

  二次检查结束后,谢慈耳垂红的滴血,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指尖和关节处都残留着昨夜的酸软。

  纪修衡把蜷成团的谢慈抱在怀里,捏着对方左手手腕,声音低低开口:“比我想得还要适合你。”

  谢慈把手指伸展开,些微阳光下,那枚肉质柔腻的和田玉戒更显光泽和莹润。

  纪修衡把头埋在谢慈颈窝,“这个是我母亲留下的,原本该留给女儿嫁人用,不过她只生了我一个孩子。”

  谢慈微微侧身,这是他第一次听纪修衡提起他的家庭,从前只听黎丘哲提起过几句,说是纪修衡母亲早年也是当红一时的女演员,只是婚后早逝,渐渐被人遗忘。

  谢慈自己是孤儿出身,从前被师父收养在师门中,只当自己没有父母这层牵挂,为数不多的亲情皆来自于师父和师母。

  因此,对于别人的家庭,除非对方主动提起,他一般不会开口询问。

  纪修衡埋得更深,轻轻吻了两下谢慈的后颈,继续开口:“等这部电影拍完,我带你去看她,也算是见了父母了。”

  谢慈点了点头,轻声开口应下,身后纪修衡抱得更紧,眼中极淡的情绪迅速消散,只留下满眼的爱人。

  剧组下午没有纪修衡的戏,两个人难得能和进组之前一样,单独窝在一起。

  酒店的卧室墙壁上也挂了台电视,纪修衡刚调到《寒江渡》的页面,就被谢慈拉着手换了别的。

  屏幕上,刚好是纪修衡曾经用来给谢慈上演技课的一部电影。

  电影里,纪修衡饰演的是一位风流浪荡的王爷,和他戏外禁欲稳重的形象反差极大,因此还吸引了一批新粉丝。

  电视屏幕里,刚出道两年的纪修衡眉眼间还略有青涩,扮演的衣衫不整的风流王爷眉目轻敛,三分疏狂气息自带纨绔气息,身边美色如云,却无一人能入他的眼。

  纪修衡轻抬起谢慈小腿,额头凌乱的发丝垂在眉上,显出些迷乱的情色,几乎表露出莽撞的热切和情思。

  谢慈每每想要喊停的时候,就看到纪修衡满眼祈求和渴望,仿佛鱼要离开水一般,装乖卖惨熟练无比,又像是羽毛一样磨软了谢慈的心。

  一番情动下,谢慈原本要说的话顿时堵在喉咙,半个字也不忍心说出来,只能在对方背后留下更多抓痕。

  一个纵容,一个被纵容。

  两人初初开荤,要不是顾忌到剧组拍戏的事情,恐怕又要闹到半夜才停。

  “好了——!”谢慈呼吸急促,猛地翻身压制住仍旧不肯老实的纪修衡。

  那方被叠起来的红盖头此时搭在纪修衡头上,刚刚的摇晃中,边缘一点点落在谢慈脸上,映出大片大片的红,纪修衡宽厚的肩背让谢慈连天花板都看不到。

  谢慈刚坐稳,身下的纪修衡又微微磨动,他腰一软,又被对方翻了过来,像是只漏馅的白汤圆。

  —

  摄像机下,两列太监碎步而立与丹陛两侧,文武百官的朱紫青绿官袍汇在朝堂两边,笏板齐刷刷举到胸前,官服下摆的褶皱都带着肃穆之气。

  张运江对大场面群戏的调度水准很高,镜头由远及近,越拉越细,齐声的唱喏之后,镜头从百官的跪拜逐渐凝聚在最上方龙椅的位置。

  宋瑜的目光扫过脚下每一处,高挺的鼻梁撑起了整张脸的威严和气势,他端坐于龙椅之上,金线绣的玄色龙袍华美耀眼,却比不过一代开国皇帝开口时的威压。

  “众爱卿平身。”

  纪修衡的声音很稳,念出的台词自带气度,极贴合角色本身设定。

  张运江站在导演监视器前,全神贯注地盯着每一帧画面,旁边的谢慈也跟着被带入了片场的氛围里。

  这场戏里,晋启帝宋瑜作为初掌大权的前朝废太子,却并非正常途径登基,而是靠着弑父且杀尽手足后,以雷霆手段建立新朝,因此,此时面对的朝堂困境甚至比登基前还要难以解决。

  镜头下的纪修衡贵气英挺,即使贴了一层假胡须,也难以掩盖眉目的俊朗。

  谢慈看着纪修衡搭在龙椅上的手,越看耳根越热,眼神也悄悄飘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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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有心无地

  ps:来晚啦来晚啦,修修又改改(QAQ)

  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爱你们!

第88章 任其揉搓

  《潜渊》这个系列电影里,下部中起到画龙点睛作用的几场重要戏份基本都是发生在朝堂之上,无风无浪的唇枪舌剑之间。

  前朝遗老,新朝权贵的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天下黎民的性命安危,其中的波谲云诡环环相扣,极其考验剧组水平。

  晋启帝作为被废弃的失宠太子,能躲过宫变和兵变,从边关一路打回京城,成为名垂青史的一代帝王,其手段和心性非同寻常,他登基后几乎日日殚精竭虑,每分每秒都周旋在各种博弈之中,剧情的压迫感也如同万马奔袭的前一秒,几乎将所有人的那口气都吊在了窒息的那一刻。

  镜头下,纪修衡扮演的晋启帝宋瑜听着朝中大臣的言语,面上波澜不惊,而他身后的执扇宫女面如白纸,就连屏风两侧的侍卫也紧握腰间仪刀,表情庄肃。

  为了表现出剧情的厚重,古刑峰给每场戏里都铺垫了繁密的细节,千丝万缕地将其与后续的剧情相联系,张运江更是把这张无形的密网铺陈开来,好让观众更能具象化感受到王朝政权更迭所带来的变化。

  谢慈站在镜头之外,却已经能够感受到镜头下的那股凛然的威严,和风雨欲来的紧张。

  副导演压低了嗓子,通过对讲机下令,招呼着灯光组的人到片场旁边,给拍摄画面再补充些柔光板,好让暗处的阴影更加分明。

  嘈杂的人声中,古刑峰把谢慈拉到了片场一角,笑眯眯的开口。

  “小谢,我刚刚看监视器的时候,有个新想法,你听听看怎么样。”

  古刑峰随手扯了两把折叠椅,谢慈眼疾手快地接过来,在对方坐下之后,才跟着坐了下来。

  历史上关于晋启帝的史料记录不算多,古刑峰反复整理那段历史的相关记录,删繁就简地做了不少改动,才将银十三这个人与晋启帝登基后身边一位无名氏合并,好给《潜渊》下部这个紧绷的故事添上几分柔和的悲悯,以及另一种视角的镜头。

  这也是他今天专门来找谢慈的原因之一。

  “古老师您说。”谢慈坐姿规规矩矩,眼神放得很专注。

  “是这样,关于银十三这个角色,我之前和老张也讨论过,我个人认为,在经历过宫变后,离开宋瑜的银十三已经从剧情的推动者,变成了观众另一个视角的摄像头。”

  古刑峰喝了口茶水,继续讲道:“可以这么说,你现在相当于活的‘旁白’,所以呢,在这几场戏里,你的表演上要收敛,但是人物核心不能空,在行动上要有重量......”

  谢慈边听边思考,顺手在剧本上做标记,等到在化妆间里做好妆造的时候,他还在不断调整待会上镜的状态。

  这是他在《潜渊》下部的第二场戏,身上穿着的,还是第一场戏里的那套红嫁衣,唇红齿白,整个人看上去灼灼如血,眉眼无情胜有情。

  银十三生性就带着种跳脱的亦正亦邪之,裙边的血还没干,就堂而皇之地穿梭在京城闹市的小巷,还没等找到能换衣服的地方,就被几位流氓地痞盯上,把他看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出逃新娘。

  摄像机拉近下的夜幕京城中,闹市所在的街道上亮起两行红晕,太平盛世的暖意还没拱出来几分气息,就被深巷里旧朝的颓靡焦痕扑灭。

  巡城的兵丁脚步杂乱,眼神警惕地扫过路上攒动的人头,却很快被人潮和阴影吞没,动荡繁荣下的小巷里,银十三步伐随意,身上嫁衣粗糙的裙摆随着动作飘动,引来暗处几道视线。

  朝权更迭,困苦动荡的黎民百姓中,也不乏钻空子闹事生乱的地痞流氓,银十三正要寻个地方洗去手腕上干涸的几滴鲜血,就见身边围上来几道阴影。

  “这是哪家的小娘子,怕不是跟情郎跑丢了吧......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

  猥琐的调戏声和难闻的气息围了过来,一只沾了灰泥的脏手直接抓向那道红影,然而,在银十三袖中寒芒即将吐露的一瞬间,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喝止的声音。

  “放肆!”

  那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股常人难以企及的威严,瞬间将小巷暗处这里的混乱全数压下。

  这段剧情的镜头语言很巧妙,并没有露出太多银十三的镜头,反倒是从他的视线观览到民间百态,混乱挣扎的,困苦求生的,朱门玉户的,比比皆是。

  这种表现不仅考验拍摄手法,更考验演员与镜头的融合程度。

  很显然,作为导演的张运江对谢慈的表现力相当满意,乐颠颠地抖了抖小腿,眉尾都飞了起来。

  镜头回转,一眼红衣惊鸿之后,那道声音的主人出现,一身简朴深色常服,身量颀长,相较于几年前,那张俊美温润的脸轮廓多了几分坚毅,即使是已经色心入脑的地痞,也能够感受到声音主人的身份非同寻常。

  几名打扮寻常的男子迅速隔开几名地痞,动作干脆麻利,瞬间便堵上了他们想要叫骂的嘴。

  很快,巷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看着眼前那道消失数年,面容丝毫未曾改变的脸,宋瑜定定开口:“银十三。”

  “别来无恙啊,太子殿下。”

  银十三收拢袖中剑刃,相较于当年从天而降,落入宋瑜怀里时肆意妄为的笑,此时的笑容依旧美得出奇,却平添两份平淡的熟悉。

  “卡!”

  临近收尾的时候,这场戏磨了好几遍才过,等到谢慈和纪修衡下了戏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将近夜里十一点。

  照常暗度陈仓之后,谢慈刚刷开房卡进门,就被在房门口等待了十几分钟的纪修衡一把抱到怀里,像只无尾熊一样。

  “洗漱了没?”纪修衡手掌贴着谢慈的后腰,抱着人就往房间内部走,还不忘低声开口问道。

  “还没呢,刚才过来的时候忘记了。”谢慈被纪修衡抱习惯了,半点也没有挣扎。

  况且,谢慈的行李就没被允许住过“单间”,一到剧组就被纪修衡整齐划分好,衣服鞋子都和纪修衡的放在一起,各种生活用品也都混在一处,洗漱用的东西都是纪修衡准备好的,酒店准备的那些东西连封口都没被打开过。

  两个人黏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渐渐的,就连谢慈身上都沾染了淡淡的松木香气。

  “老公给你洗。”

  纪修衡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谢慈还没来得及从这个二次出现的称呼中回过神,就被纪修衡一手搂住腰,一手托着臀尖尖那块软肉,环抱着进了卫生间的洗漱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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