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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诉状


第210章 诉状

  大理寺比赵世安更慌的人还有大理寺少卿陈牧, 今年六月的调选因陈牧无功无过,他上面下面皆有变动,唯有他这里丝毫未动。

  他还没烦躁几个月, 今日项安康去击鼓鸣冤把他吓得腿软。

  虽说他不明白项家谋逆案当初到底是真是假, 但在确定项家谋逆案后, 他哥哥罗家和段家一同把伪造阮家的信给送了进去。

  段家现在不成气候, 家里人上半年父子三人斗法, 把众多铺子损失的一干二净。

  陈牧在年初就看出了阮霖和赵世安往后或许有大造化,才让他哥陈知怡去接触阮霖。

  可没想到后来赵世安被贬,陈牧就没再和赵世安多有牵扯。

  偏偏今日出了这项家谋逆案, 陈牧后背的汗不断往外冒, 万一要是阮霖要趁此机会给他爹娘翻案,那罗家保不住,罗家一旦出事, 说不定会牵扯到他们陈家。

  他浑浑噩噩回到家中, 在书房坐了许久后喊了管事, 让他去罗家, 把此事告诉他哥陈知怡。

  罗家陈知怡得了消息, 着急忙慌去找了罗老爷,让他快快去找王爷,求一条出路!

  罗老爷却淡定, 这事下午外面就有了风声, 王府那边已派人过来说了这事。

  让他们和以往一样,不必惧怕, 项家的案子牵扯不到他们身上。

  ·

  与此同时, 阮霖一身黑衣到了和亲王府的后门,等见了云攸宁, 阮霖一边流泪一边作揖。

  “王爷,我下午听说项家的人去京衙申冤,他们要是真的有冤情,那是不是也能给我爹娘平反!毕竟当年我爹娘本就是被冤枉!”

  这是阮霖根据当年,云攸宁让云旭带着李虎去找他时的说辞,他今日借以利用。

  云攸宁轻叹口气,起身让阮霖坐下,亲自给他倒茶:“孩子,我知你所想,只是这事并非那么容易,而且这项家当年是我亲自审的案。”

  “他家中的确藏有黄袍,也有逆反之心,这才得而诛之,只是没想到跑出去一条鱼。”

  “当初项家那孩子跑时,年岁太小,怕是不知当年的具体事,只以为自个无辜。”

  “孩子,项家人,翻不出来浪花。”

  阮霖震惊之余疑惑地问:“王爷,是您当初审理的案子?”

  云攸宁惊讶:“李虎并未告诉你?”

  阮霖惊慌地摇头。

  云攸宁再次叹气,眼里满是慈悲:“这也是我的失误,我在确定项家谋逆的证据确凿时,其他就交给了手下人,等我有了时间,才知你家的事,孩子,是我对不住你啊。”

  大云朝的王爷亲自说赔罪的话,这让一个寻常百姓听到,怕是会受不住的昏过去。

  阮霖也连忙站起来,他咬住下唇擦了泪,犹豫后他再抬头时目光坚定:“王爷,我爹娘信任您,那我也会信任您!”

  云攸宁把阮霖糊弄住,感叹道:“好孩子。”

  阮霖没再多待的回去,等他坐上马车,面无表情把眼泪擦掉,马车轻轻晃动,他啧了一声。

  这一趟他必来不可,从下午他听到项家的申冤,基本上确定了云攸宁不会让他掺和这事。

  但流程要走,他心中有爹娘,这个时候要不来找云攸宁诉苦,那才会引起云攸宁的警惕。

  回到家中,碰到在院里焦急等他的赵世安,他快步跑过去扑到赵世安怀里,拱了拱,拱了又拱后抬头道:“你身上好凉。”

  赵世安忙把热乎乎的手放在霖哥儿脸上:“现在凉不凉?”

  阮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热乎乎。”

  纵然是在和云攸宁装,但他心中难过是真。

  两个人烫了脚躺进被窝,阮霖戳了戳赵世安的红豆道:“你的猜测明个就能知道。”

  赵世安抓住作乱的手把人抱进怀里:“为什么啊?”

  阮霖把腿搭在赵世安腰上:“今个云攸宁说项家翻不了案说的太过肯定,明日项安康要是说不出缘由,也或许不用等到明晚,明早他说不定就会死在牢中。”

  赵世安的手在霖哥儿背上抚了抚,在霖哥儿舒服地眯起眼时,趁其不备在腰窝上按了几下。

  在得到霖哥儿的怒视后他乐了:“只要项安康能活或者明个他能说出其他供词,那他就是圣上特意放出来的引子。”

  这就是赵世安在大理寺听岳伯山说完后的猜测,并非他乱想,而是太巧合。

  怎么他在大理寺刚稳定,这项家就来了人,项安康当年好不容易逃出来,连云攸宁今个都说项家翻不了案,显然当年的事云攸宁收尾收得干净,要是项安康没证据,他怎敢自投罗网。

  这事也只有他俩敢这么猜。

  要是一定的确定,那他俩不敢打保证。

  阮霖和赵世安五指相扣后,阮霖猛地往下掰赵世安的手,在赵世安呲牙咧嘴后,他笑道:“我对项家谋逆案还真了解不多。”

  这个案子过去太久,京城里的人也只知道片面的事,要真说一个所以然,他们说不出。

  赵世安可怜巴巴委委屈屈把手搭在霖哥儿腰上:“这事我知道。”

  他闲时需要看案宗,他还真看到了项家谋逆案,但他当时看到没怀疑,也确实是这案子逻辑链闭合,是一份非常标准的案卷。

  项家老爷项温良原先是吏部尚书,而如今的户部尚书卢承当年是吏部侍郎,两家关系不错。

  谁也没想到在云维桢南巡,云攸宁代为掌管国事时,卢承告发项温良谋逆之事。

  再之后云攸宁让人去查,很快搜出龙袍和一部分官员的来往书信,他大刀阔斧的把人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云维桢得知此事时,事情已成定局。

  阮霖听完恍然大悟,这明面上确实没问题,至于这中间到底掺和了谁,现在谁也说不好。

  他一把按住赵世安的胸膛坐起来:“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赵世安的唇哆嗦了一下,他忘了这一茬,额头冷汗划到发间,他立马抱住霖哥儿的腰道:“霖哥儿,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阮霖气呼呼捏住赵世安的耳朵,他怎么会不知道赵世安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过是怕他伤心。

  他紧盯赵世安片刻后,松开手双腿盘起,把手放在赵世安眼前道:“我拽你耳朵拽疼了。”

  这世间哪儿还有这样的理,偏偏赵世安对此如痴如醉,他亲了亲指尖轻轻揉捏:“那我给我家霖哥儿揉一揉。”

  本就是他宠出来的,哪会不喜欢。

  阮霖耳朵红了红,轻哼一声,赵世安竟拿哄小青木的小孩儿招数对付他。

  他都多大了,他都成为爹爹了!

  “都怪你。”

  “都怪我。”

  “坏的要命。”

  “爱的也要了命了。”

  “……哦~”

  ·

  第二日到了巳时,阮天回来说项安康还活着,并且交给了大理寺卿一份诉状。

  阮霖听后把小青木正在按墨汁的手给拽出来,用手帕一边擦一边道:“继续盯住,要是项安康出事,尽快去救。”

  阮天一点头:“是。”

  阮霖又问:“白家那边如何?”

  阮天摇头:“还未找到人。”

  阮霖眉毛忽得紧皱,他一摆手:“知道了。”

  等阮天出去,他扭头看书房里或坐或站或倒立的几个人,他把小青木给了安远:“你们今个没事做?”

  赵红花难得放空,她正闭目养神:“霖哥,你就当看不到我们。”

  吴忘给红姐儿揉太阳穴:“没错。”

  孟火倒立着用胳膊起跳到了房梁上,她用脚勾着房梁试图和阮霖平视:“霖哥,一会儿你想吃鸡腿嘛?”

  阮青木看到火姨姨这么厉害,他惊讶地张大嘴巴,还没跑过去就被安远压住强行洗了手。

  阮霖给了孟火一脑崩看赵榆盘腿坐在椅子上算账,他们这边的吵闹全然打扰不到他,他默默坐回去道:“吃。”

  孟火一个翻身从房梁上跳下来,拔腿往外跑:“我去买。”

  阮青木没追上火姨姨,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嘟嘴,看得安远哭笑不得。

  阮霖眨眨眼后想到什么祸水东引:“红姐儿,小野还不知道你和吴忘的事吧。”

  赵红花徒然睁开眼,吴忘手一顿,她俩对视后眼里同时出现一抹茫然,还真忘了。

  阮斌这会儿把小青木单手拎起来往空中甩,惹得小青木咯咯笑,等他把小青木夹在腋下时,他道:“小野估计不太能接受。”

  赵红花没想过这个:“斌哥,为什么?”

  阮斌把小青木放在桌前,递给他一只毛笔,让他一只手握住随意涂画道:“因为吴忘。”

  吴忘震惊:“我这么优秀怎么了?!”

  阮斌走到了远哥儿面前,他忽得拉住远哥儿的手对阮霖呲牙乐道:“霖哥儿,我和远哥儿商量过了,等到腊月我俩就成亲。”

  安远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我和他商量了,不大操大办,就咱们一家过年吃顿饭。”

  阮霖:“?好事啊!!!”

  吴忘还没反应过来被赵红花一把推开,赵红花过去询问安远定没定具体日子。

  阮霖也说不能随意应对,成亲该有的东西都要有,这不能少。

  等孟火回来,赵榆总算把手上的东西算出来,他舒服地呼了口气,揉了揉发麻的腿,他和孟火看到屋里吵闹的人们,一脸的懵。

  等她俩知道要发生什么,赵榆高兴的要蹦起来,孟火、孟火的烧鸡掉在地上,她抱住安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怎么还真要成亲啊?!!

  吴忘:“……?”所以赵野为什么不接受他?

  ·

  晚上赵世安和赵野分别回来,得知安远和阮斌要腊月成亲的事,他俩也为此高兴。

  不过赵野好奇:“远哥,师父,你们怎么想到了今年成亲?”这事没一点苗头。

  饭桌上除了赵榆和阮青木,其他人低头吃饭,安远啊了一声,眼神飘忽不知要不要说。

  阮斌看了眼吴忘道:“我和远哥儿在年初见了红姐儿和吴忘的情意,在深谈后认为今年是个成亲的好时机。”

  赵红花咳嗽了一下,不知怎么,她竟有点心虚,对其他人无所谓,但面对自个的弟弟,她还是略略有点不好意思。

  吴忘:“小野……”

  “等下。”赵野放下筷子抓住重点,“年初?”

  吴忘:“是这样……”

  赵野环视一圈低头的人,毫不留情打断吴忘的话:“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阮霖和赵世安侧头对视疯狂对眼色,他们就知道会出现今天这事。

  赵红花摸了摸鼻子,真假参半说道:“年初那会儿还不确定,小野,在你走后我和吴忘才算是彻底在一起。”

  吴忘:“?”

  等等,那年初那段时间他被白嫖了?

  不等他控诉,就被红姐儿踩了一脚,他嗯了一声不情愿点头:“是这样没错。”

  赵野面无表情:“我回来这么多天,你们也没打算告诉我。”

  孟火还沉浸在安远真的要和阮斌成亲的悲伤当中,看到桌上气氛如此微妙,她撇撇嘴,过去在赵野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赵野脸上一惊,有几分恼怒,他捂住嘴对孟火小声说了话。

  孟火抽了抽唇角,挑了个白眼,又在耳边说了长长一段话,赵野愣了半天后突然笑了。

  她俩一同拍了下手,孟火走回去坐下。

  赵野清了清嗓子道:“吴忘哥,我都知道了。姐,你们既然互相喜欢,在一起就在一起,有什么不能告知我,我这么的通情达理。”

  “世安哥,项家的事怎么样?”

  其他人:“……???”

  这话转移的太过丝滑,赵世安有心想问孟火刚才到底说了什么,但她不说出来就摆明了要私底下问。

  他忍下好奇道:“今个项安康给了大理寺卿一份诉状,以我的官位接触不到,我试探了大理寺其他人,他们也不知。”

  “听说这事严重,只有大理寺卿知道,而下午大理寺卿去了宫里,我回来时他还未归。”

  这事闹得不同寻常,阮霖按了按眉心:“我本以为会让我们去查,难不成这事不是?”

  桌上的其他人也是如此以为,饭后不久,苏青枝身边的果子来了。

  他给两位拱了拱手道:“赵大人,阮老板,老太爷托我和给两位捎句话,接下来的事你们不要掺和。”

  “但你们最好去收集罗家和段家当初的罪证,在适当的时机把罗家和段家告上去,好给家里人平反。”

  赵世安疑惑:“现在撕破脸?”那他们不用装作云攸宁的人?

  果子笑了笑:“明日两位就能知道,和亲王不会保罗家和段家。”

  说完果子告辞。

  阮霖上前一步拉住果子的肩膀,赵世安也走过来,两个人硬生生把果子按在了椅子上。

  经常传话的果子懵了下:“两位,这是?”

  阮霖笑眯眯:“果子大晚上过来,累了吧。”

  果子摇头:“白天睡了觉,这会儿不累。”

  赵世安堵住他的路:“那你就说一说夫子那边今个得了什么消息?”

  果子:“……我不知道,我只是代为传话。”

  阮霖和赵世安对视一眼,赵世安一把按住果子的胳膊,阮霖蹲下脱掉了果子的鞋。

  果子:“?!!”他是使者他是使者!!!

  阮宇和阮宙听正院里果子笑得想哭的崩溃的声音,他俩啧啧感叹:“大主子和主子可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全学了。”

  一个时辰后,果子回到府上,苏青枝等他等的犯困,桃儿正蹲在门口看星星,见他一脸灰败,揉了揉眼,确定没看错后惊了:“怎么了?”

  屋里的苏青枝被惊醒,他打了个哈欠,起身出去看了看月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果子双目无神:“老太爷,赵大人和阮老板他们逼供我说了今个您知道的事。”

  苏青枝有了精神:“逼供?怎么个逼供法?”

  果子:“……”他面无表情,“他们脱了我的鞋子,用羽毛挠我脚底。”

  桃儿惊了:“你说了?”

  果子:“说了。”

  桃儿气愤道:“我就说他俩不行。”

  果子:“……也还好吧。”

  桃儿缓缓扭头看他:“他们不是逼供了你?”

  果子从怀里拿出两张一百两银票:“也给我枣吃了。”

  桃儿:“……”

  苏青枝倒是哈哈大笑,这两人的胆子真是越发大了。

  ·

  阮家正院里,阮霖和赵世安正为刚才听到的话而后悔。

  这二百两亏了,听完后他俩更睡不着。

  项安康呈上去的诉状是说——

  当年有人要巴结项温良,告诉项温良在文州离县的山里有了一座铁矿。

  项温良是个纯臣,因此给圣上写了信,不成想十日后,卢承告发项温良是逆贼,此事和亲王不到十日把项家人和其他人处理干净。

  项安康同时呈上去的还有一份铁矿的具体位置舆图,他请求圣上重查项家案子。

  阮霖和赵世安这会儿在纠结另外一事,阮霖:“我们是不是没给苏夫子说过,我们知道火村后面有铁矿的事?”

  赵世安坚定摇头:“没说。”

  那也就是苏青枝不知道,云维桢也不知道。

  阮霖挠了挠头发,不过要是这么一来,他们倒是能把当年事觉察个大概。

  项温良的信半路应是被云攸宁劫持,当时云攸宁代为监国,正贪恋手上权利,又得知铁矿的事,必定要瞒下来,那么项家就不能留。

  怪不得云攸宁当时处理此事处理的如此迅速,阮霖轻叹口气道:“下来吧。”

  阮宇从房顶上跳下来,他还没跪被阮霖拎了起来:“都听到了?”

  阮宇是火村的其中一个孩子,他抬头身体绷得很紧,喉咙里更像是被什么给噎住,让他说不清话:“大主子……”

  “我知道。”阮霖捏住面前半大孩子的肩膀,用坚定的眼神看向他,“我会查明当年的事,我会为你们报仇,你们也能为你们报仇。”

  阮宇的眼泪最终没憋住划在脸上,他连忙擦泪重重点头。

  赵世安也过来道:“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我们要养精蓄锐,好好查一查此事。”

  阮宇再次点头。

  文州离县的铁矿,害死了火村几乎一村子的人命,这笔账,原来也在云攸宁身上。

  作者有话说:

  孟火:红姐儿和吴忘不会成亲。

  赵野(恼怒):什么,吴忘他不想负责?!

  孟火(怒其不争):你想法错了,这样多好,她俩随意的谈情说爱,红姐儿也不必嫁过去,这可是红姐儿白嫖了吴忘!

  赵野(震惊后惊喜):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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