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豪门后爸在娃综摆烂玄学》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200章
“阿明, 我好困。”
江晚舟的神魂里还有一个人,每天的消耗非常大。
“你睡吧,睡在我怀里, 我陪着你。”
“阿明, 我还有很多话和你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先别说话了, 等你睡醒了再说。”
“我想去诛洞神。”
“好,我陪你,你睡吧。”
周瑾言把两个人的对话都记录下来, 然后再传送给羡在。
他自己也坚持不住,神魂需要休息。
明天,江晚舟的诸洞神事情,不能被影响。
“爸爸, 我们如今怎么办?”
“继续看着吧, 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
“爸爸,为什么那个……”棠棠语气顿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阿明,他也是和我们同一个时空的人,为什么来到这里, 反而可以融入进去。”
“法术不一样,你可以理解为我们使用的是观看体验券, 他那是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因果自负, 我们不用担心有副作用。”
这里呆了三天,就像看电影一样, 这里的人看不见他们,瘟疫也影响不到他们。
父子俩活得还是挺滋润的,面红色润饱满,和那群病弱村民形成对比。
“这些村民,我们是不是也救不了?”
“棠棠想救人是善良,是个乖宝宝。”羡在以为孩子难过,抚摸安慰道,“救不了,历史已定,改不了的。”
棠棠:“……”
我没有,我不善良。
他们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只关心爸爸,还有……林森。
林森一直没下落,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受苦。
“爸爸,那些人挂红绫干什么?”
棠棠疑惑地看着忙碌的村民,在他的认知里,这好像是过喜事才弄的吧。
他脑子转得很快。
“他们要献祭洞神吗?”
羡在看着也无语:“八成是了,可怜的二妮。”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洞神娶亲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真的会有洞神。”
时间、物资、老弱病残,根本就办不成什么样子。
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村外来了长长的队伍,敲锣打鼓,长得望不见尽头。
为首的红轿,鲜血般刺眼,肉眼可见地快速逼近,四个轿夫苍白色脸颊上,涂抹两团红晕,龇着一口黑牙。
原本死气沉沉的面孔,也在这喜庆欢快的唢呐声中活了过来。
他们的动作轻快,单肩单手便能抬起轿子,轻飘飘地如同纸做的。
眨眼间。
那顶红轿便坐落在众人眼前,八十八抬红妆木箱,沉重落地,掀起地上的落叶灰尘,吹得人脸皮生疼。
“今日洞神娶亲,下聘礼单。”
“黄金万两……”
“玉雕大雁一对……”
“金步摇、碧玉簪、珍珠耳珰、宝石指环……”
“血珊瑚、象牙雕、金丝楠木……”
带头的喜婆面含微笑,脖颈处能看见针脚密实的接线,每说一个字,喉咙牵动着锯齿线僵硬地活动。
足足说了半个时辰,才把所有东西全部清点完成。
这洞神实力挺雄厚啊。
甚至还很贴心地准备凤冠霞帔。
村民哪见过这种阵仗。
这些珍品,他们一辈子也没有见过。
村里以往洞神娶亲,也从未有过这样的聘礼待遇。
这些老实巴交的村民,哆嗦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吭声。
“请新娘换上吉服,不要耽搁时辰。”
李继业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给身后的几个人使眼色。
新娘出来的时间很快,生怕外面的迎亲队生气。
按照习俗,新娘需要兄弟背出门。
二妮的族亲兄弟都死了,背人的是阿明。
喜婆做出请的手势,大声吆喝,示意新娘上轿。
“吉时已到,新娘上轿。”
全场的气氛阴气森森,每个人的神情,都像死了父母一样特别难看,只有阿明一个人笑得最开心。
“新娘子上轿喽。”
羡在挺奇怪的,这家伙开心什么?
喜婆诡异地笑到耳后根:“有请在场的所有人,一起去观礼。”
这些村民吓得腿脚都不听使唤,但是又不得不跟上去。
“爸爸,我们跟上去吗?”
“去,洞神娶亲,肯定大摆宴席,我们交个份子钱,蹭一顿席。”
“我们也能吃吗?”
“可以,婚宴百无禁忌。”
羡在这懒人,属于能坐着不站着。
“我们坐新娘轿子里。”
“这不太好吧。”棠棠迟疑地说,“好像不太礼貌啊。”
羡在摆摆手:“没事,新娘轿子大,我们也不占地方,反正也看不见我们。”
“万一新娘子路上害怕,我们还能安慰安慰。”
那新娘又看不见他们,岂不是更加害怕。
算了。
都听爸爸的。
爸爸就是不想走路。
让他们意外的是,新娘子非常安静,静静地靠坐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一般,不哭不闹的。
羡在掀开轿帘一角,想看看外面的景色,一缕发丝飘进来,滑过皮肤痒痒的。
“呜呜呜呜……”
是个姑娘在哽咽。
他认得这张脸。
“这不是二妮吗?那新娘是谁?”
棠棠也凑过来。
“爸爸,新娘子是不是李可薇姐姐,周瑾言叔叔之前说过,她们姐妹两个感情很好。”
“你说的有道理,很有可能是姐姐替嫁。”
“难怪新娘不哭不闹的。”
“按照李可薇这姑娘的性格,绝对有可能一把火烧了洞神府邸。”
“这洞神肯定是要倒大霉的,我们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父子俩坐等看戏。
喜轿到达洞神府邸。
府匾朱红流苏长幔低垂,红毯用金丝刺绣着姿态各异的曼珠沙华。
从高门朱槛,一路铺进内院正堂,两边数盏青铜烛台,镶嵌着夜明珠,莹光轻曳,夜色生暖。
高堂座位无人,背后悬挂天地二字,喜饼和果辅错落高叠,桌布以五彩丝线绣着“百年好合”的纹样,两边的龙凤烛燃烧,衬着那四个字熠熠生辉、喜气盎然。
堂内两侧,数十张紫檀八仙桌铺着红绸缎,八碗八碟色香味俱全,镀金酒樽盛琼浆玉液。
角落纸人正卖力演奏,锣鼓唢呐声不见欢笑。
“宾客入宴。”
喜婆高喊一声。
村民僵硬着坐下来,面对着美味佳肴,毫无欲望。
“有请新郎和新娘入席。”
羡在对拜堂没有兴趣,参加婚宴谁在乎台上表演的人。
他带着棠棠独坐一桌,拿了一个大鸡腿给孩子啃。
“吃吧,没事。”
父子俩毫无顾忌地大快朵颐。
这厨子水平不错。
打五星好评。
“夫妻叩首……”
喜婆已经喊了第三次。
羡在吃得正开心,抬头发现大事不妙。
艹。
这新郎怎么是阿明?
那……那新娘……
新娘一把掀开红盖头,胭脂浮于苍白,眼下一抹倦色,却难以掩盖精致眉眼。
滚动的喉结,颇有怒气的磁性嗓音,分明是个男人。
“阿明,你要闹到什么时候?”他召来佩剑,剑锋相对,厉声质问。
“舟舟,先拜堂。”
阿明的笑容不减,丝毫没有被剑指而生气。
他握住剑柄:“别闹。”
“到底是谁在闹,给我一个解释。”
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结婚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任谁都无法维持淡定。
即使结婚的对象是自己所爱之人,却开心不起来。
“舟舟,和我拜堂,这群蝼蚁死,你选一个。”
江晚舟是强行冲破封印,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再被这话气的内息混乱,险些昏倒。
“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
黑暗中,一双金色的竖瞳,缓缓裂开。
眨眼间。
一股巨大的力量横扫而来,桌面宴席四分五裂,一地狼藉。
众人惊慌大叫,来不及四散而逃,就被一条黑色灵活的长尾卷裹。
他们越是垂死挣扎,蛇尾缠得越紧,坚硬的鳞片泛着寒光,触目惊心。
棠棠惊讶:“是那条大蛇!”
羡在摸着下巴感叹:“这蛇尾竟然又长出来了,恢复能力不错嘛。”
“救……救命……”
“江……道长。”
“求求你……”
江晚舟一道剑气斩过,自身却被反噬。
“你对我做了什么?”
阿明:“没什么,就是封印了你的法力。”
“你想要干什么?别冲动,先把他们放了。”
“很简单,和我拜堂。”
耳边的呼救声还在继续。
江晚舟咬牙:“行。”
“把他们放了。”
黑蛇这才把村民们摔落在地,哆哆嗦嗦地喘息着,双腿不听使唤,连逃跑都忘了。
“舟舟,你为了救他们,愿意和我妥协。”他重新给人盖上红盖头,顺势贴近耳边,轻声讽刺,“你可知,他们为了自保,才选择让你嫁我。”
江晚舟再迟钝,也能反应过来:“你就是洞神!”
阿明笑得花枝乱颤:“对啊,就是我。”
“我给你准备了丰厚的聘礼,开心吗?”
江晚舟冷眼相对,轻蔑一声。
“接着奏乐,接着嗨!”
阿明笑呵呵地挥手,让角落里的乐队继续表演,喜庆欢快地唢呐,在众人耳里都是催命符。
喜婆再次高喊:“新郎新娘对拜~”
阿明已弯腰行礼。
江晚舟的身体僵硬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众人眼巴巴地望着,生怕他再次和洞神大人打起来。
“啊!”
人群中传来凄厉惨叫,冷白飞刀掠过,血溅三尺,一颗黑发人头落地,咕噜咕噜地滚到江晚舟的脚边。
那双爆裂欲夺眶而出的眼球,死死瞪着他。
这人还曾好心,给他送过酿的果酒。
江晚舟震惊大怒:“你不是说放了他们!”
“我的黑蛇放了他们,我的飞刀不放啊。”
阿明委屈地望着他。
“你这个疯子!”
“对啊,我是疯子。”他平静地擦拭着溅在脸上的血,“我脑子有病,杀人不犯法哦。”
“舟舟,我再问你一遍,你和不和我成亲?”
“做梦!”
周瑾言真的看不懂,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只要阿明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就凭江晚舟对他的心意,两人结婚是迟早的事情。
他这样做,目的是什么?
正常人做事都有逻辑,只有疯子不需要。
果然是疯子!
“你向来都是这样有主见。”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成全你。”
“你不是想救这些村民吗?”
“喂,你们这群蝼蚁听好了,想要活命拿到解药,每人在他的身上捅一刀。”
江晚舟身体撑着桌面,死死盯着阿明的脸,利齿咬着下唇,气息混乱:“你……说什么?”
阿明露出春风拂面微笑,一字一顿地说出寒刀:“我说,让他们每个人捅你一刀。”
江晚舟能确定面前的人,绝对没有被夺舍,但是此时却无比希望是被夺舍了。
羡在捂着棠棠的耳朵,忍不住爆了粗口:“我知道你变态,没想到你这么变态。心爱之人都能下狠手,活该你单身啊!”
棠棠幼小的心灵,平静地接受现状。
他上一辈子的经历,恶毒后爸折磨人的手段穷出不停,不需要任何理由和借口。
随时可以把自己当撒气筒。
棠棠下意识往后面缩,每次见到这张脸都会本能逃避。
“宝贝别怕,有爸爸在。”羡在安慰着他哆嗦的身体。
“嗯,棠棠不怕。”孩子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江晚舟强撑着身体,随时都有倒下去的迹象。
可能是体内修为不断流失,不然为什么自己那么难受,心里一阵阵地抽搐,好像从里面挖开拿走了什么。
好想吃点甜的。
“阿明……”
他掌心藏着一块奶糖,却又吃不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想不想活命了?”
他骇人的眼神,把众人吓得缩在一起,没有人敢上前,又或者不忍上前。
“啊!”
一人应声落地,黑蛇咀嚼着残骸。
“谁下一个死。”阿明的目光环视一圈,随手指去,“你。”
“不……不……”
二妮疯狂摇头。
李继福张开双臂,把女儿护在后面,跪地砰砰磕头:“求……求你,求你别这样做,别伤害我闺女,我……我替他死!不要伤害江道长,他……他是好人啊!”
血珠顺着脸庞轮廓,缓缓融入红毯,上面的彼岸花盛开得更加妖异,不断地绽放身姿。
“啊!”
现场又多了一具尸体。
“爹!”
“继福!”
“二弟!”
李家三人抱着尸首痛哭出声。
“阿明!”江晚舟怒火攻心,口吐鲜血,狠狠甩他一巴掌,“畜生!”
阿明迅速反握住他的手:“舟舟,少了一个人捅你一刀,这不好吗?我这是在帮你啊……”
都是什么狗屁逻辑。
周瑾言真想给这疯子砍成臊子。
羡在一直捂着孩子的眼睛,没让他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太血腥暴力。
小孩子会有阴影。
“爸爸,江晚舟叔叔好可怜。”
“确实,怎么摊上一个神经病。”
阿明的情绪变化极端,冲着村民歇斯底里:“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村民们面面相觑,神色害怕,没人敢第一次出手。
李继业从悲痛之中走出来,对着江晚舟磕头叩首:“江道长,我们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你好人做到底,救救我们吧。”
江晚舟坦然大笑,闭上眼睛,半句话也没说出口。
李继业咬咬牙,抹掉泪水,眼中闪过决绝,狠心拿起地上的刀。
“啊!”
他壮胆吆喝,刀剑刺入皮肤。
噗!
“对不起,对不起……”
李继业捂着脸,瘫坐在地,喃喃自语地重复着。
当属于既得利益者时,一切不利于自己的因素,将会变得无道德底线。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不是我们的错。”
“我们是为了自救。”
“我们没办法。”
“你是好人,好人就应该救人。”
“你救救我们。”
……
他们从最初的害怕,渐渐麻木不仁,理所应当地享受着弱者的福利。
江晚舟身上被插了数十刀,将他钉成在一座救世主墓碑上,溅染的血滴盛开出一朵朵彼岸花,生命在流逝也是在绽放。
阿明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两人对视:“舟舟,那些就是你曾经冒死救下的人,看看你身上的伤,都是拜他们所赐,你恨他们吗?”
“不恨。”
“为何?”
“他们迫不得已。”
“好一个迫不得已。”阿明癫狂地笑着,“哈哈哈哈……他们这样对你,你竟然还能原谅,不愧是最适合祭祀的道心,完美无瑕……”
江晚舟强撑着仅剩的灵力,深缓呼吸:“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是啊,我想做什么?做什么?”
阿明神情恍惚,不断地擦拭着手上不存在的鲜血,天地旋转,虚实交错,嘈杂的电流刺激神经末梢。
“我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他捂着脑袋不断地质问。
“阿明,你醒一醒!”
“这不是你!”
“你快醒一醒!”
江晚舟的声音不断环绕,驱赶那些喧嚣之声。
咚!
断弦之音,回归平静。
我……我想要自由……
我想要公平……
我想要光明正大地活着……
“我想要……zhou”
想要……
两道人影不断地重复交叠,一模一样的长相,却很容易分辨。
半晌。
他哈哈大笑:“我想要无底洞的堕龙,舟舟,你帮我放出来好不好?”
江晚舟的眼神,如死潭般沉静:“这就是你想要的?”
“对啊,我想要力量,我想要变强,我想要成为天道!”
啪!
江晚舟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啪!
江晚舟再次抬手,两巴掌对称了。
“我想要把作者弄死!”
啪啪啪啪!
凭空连续数十个巴掌。
阿明的脸,红肿成馒头。
江晚舟愣神,后面自己没动手。
“谁!?”
阿明的情绪不稳定,疯疯癫癫。
羡在父子俩也挺懵,他们也没动手。
周瑾言反应最快,大概猜出来这是亲妈看不下去了。
但是他才不会说出来,甚至想应该再多来几巴掌。
啪啪啪啪啪。
再次凭空出现巴掌。
如他所愿。
众人都惊呆了。
阿明笑得更加疯魔。
“你看到了吗?我说得没错吧,这个世界是假的!假的!我们都是纸片人!”
“你……你……还有你!”
“他……他们。”
阿明指着众人,环视一圈。
“我们都是键盘敲出来的文字!”
“我想要摆脱人设有什么错!我想要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又有什么错!”
“错的不是我,错的是这个世界!”
那些村民听不懂他的疯言疯语,一个劲地跪地求饶,祈求放了他们。
系统:【检测npc觉醒自我意识,请宿主清理程序。】
羡在的脑子有个大胆猜测:【刚才的巴掌,是不是你打的?】
系统:【被你发现了。】
羡在幸灾乐祸:【你竟然承认了,我只是随便猜猜。】
作者:【……】
自己绑定奇怪的系统,鸡肋又爱摸鱼,只有大纲没剧情,急需要有人来改变原书剧情,像极了断更严重又摆烂的作者。
【呵,你写的好剧情,给我家棠棠虐待的,写个没有恶毒反派的小甜文不好吗?】
作者沉默。
羡在:【你当初是怎么写的文,为什么炮灰反派会觉醒?】
【老天爷啊,我咋知道他怎么觉醒的?我快要吓死了!我一个上班族,每天累死累活给资本家打工,晚上回家还要码字,你能理解那一种,一觉醒来,剧情全变的感觉吗?】
【反派产生了自我觉醒意识,我给他安排的剧情全变了,他竟然爱上了我的主角,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我曾经无数次给他写死,但是每一次他都顽强地活下来。】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只能匆匆把这本书烂尾完结,但是也不行,无法完结,它会自动更新。】
【直到我发现,一场意外,让你掉进下水道,我书中的文字发生了变化,你可以影响到剧情。】
【太好了,我的书终于有救了。】
羡在的眼前出现一只三花猫咪,是作者的虚拟化身,飘在空中喋喋不休,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所有话,全都吐露出来。
【你笔名叫什么?】
猫咪舔着爪子,歪着头喵一声:【beautiful flower】
哦,原来叫美丽花。
但是一开口,不小心就嘴瓢了。
羡在:【丽华。】
洋气美妞,爆改农村二丫。
beautiful flower:【我不叫丽华!】
【那个洋名太绕口了,好端端的干嘛崇洋媚外。】
丽华多好听啊。
“爸爸,我们需要先救周瑾言叔叔吗?”
“哦,对,差点忘记这事。”
他回过神来,发现阿明打开高堂“天地”二字的机关,后面露出一个巨大的水潭,深不可测。
应该是无底洞潭了。
江晚舟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态,被捅了那么多刀,换成正常人早就死了。
全凭阿明使用“回血术”吊着一口气。
不得不说,阿明确实是天才!
那么复杂的咒语,晦涩难懂的文字。
他没有老师引导,竟然可以无师自通。
甚至能穿梭时空到五百年前,修炼长生术,自创邪修功法,哄骗世人贡献力量。
羡在的指尖倏动,结印如飞,残影在金色符文流光之间,熔金划破黑夜的沉闷,将整片天穹映照得犹如白昼。
江晚舟只觉身体好像被抽空一部分,同时,阿明原本封印在他体内的咒术,也在渐渐松动。
“天清地灵,乾坤正位,三魂速返,七魄回归,急急如律令。”羡在念着咒语,引领着周瑾言的魂魄离体。
“是谁?”
阿明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地催动灵宠黑蛇。
羡在反应速度比他快,风都凝聚成形状,环住周瑾言的灵魂,随着最后一句口诀立下,一道劲风肃起。
八卦图上面的黑白双鱼宛若游龙,阴阳二气散发着强大的神秘恒古力量,把一切包容吞噬其中。
万物静止。
那黑蛇距离自己不足一米,硬生生停在面前,那团黑气凝固着张牙舞爪状态,却无法前进伤害分毫。
“是你!”
阿明厌恶地看着他。
“对啊,是我。”羡在接住周瑾言,从半空中缓缓落地。
“周瑾言叔叔,你怎么样?”棠棠扶住他关心问。
“我没事。”周瑾言的魂魄被困太久,加上江晚舟受伤,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羡在给他喂了一颗金丹,才保持魂魄不散。
“我想不明白,你分明被地府收编了,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羡在摸着下巴思考,“地府的安保系统不行啊。”
阿明:“你出现在这里是想干什么?”
“找孩子啊。”羡在如实回答,又转头问黑蛇,“你把我家森森弄哪去了?”
“还有,我怎么感觉,你的气味有点熟悉。”
黑蛇吐着蛇信子,竖瞳阴森森地盯着他。
羡在掐手算卦,恍然大悟:“你是之前的那个蛇胎,竟然长那么大了。”
他再次看向阿明:“原来福利院长说的领养人是你啊,你要这个小怪物做什么?”
黑蛇听到“小怪物”三个字,瞬间变得狂躁起来。
阿明召唤他回归身边,黑光鳞片层层褪除,露出白嫩的双腿,渐渐幻化成孩童模样,眼尾和额头依旧保留着鳞片的特征。
“你才是小怪物!”他呸了一口,露出尖锐的獠牙,“你家小孩被我吃了。”
羡在知道他撒谎,棠棠信以为真,愤怒地说:“你这个小怪物,你把森森还给我!不然我打死你!”
“不给不给!嘶!”蛇胎贴着阿明撒娇,“爸爸,他要打死我!”
“那爸爸给你出气。”阿明温柔地抚摸着他。
羡在有点想不通,这人是有多奇葩,放着可爱的棠棠不要,非去收养一个蛇胎怪物。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