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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贫穷的藏族男高富养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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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妈在他六岁的时候,就和别的男人跑了。”沈家发说,“反正你离他远一点,他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去年,你知道吗?有一头牦牛疯了要攻击人,我爸他们去拿木仓,结果江措顿珠竟然一拳给砸晕了!!”
“还有春天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校外的几个混混,竟然被人来找麻烦,结果三打一,你猜怎么着,江措毫发无伤,人家三个进医院了。”
“他还在读书吗?”
“对啊,和你同级,下个月就读高三了,你后妈不是把你的学籍也转过来了吗?到时候我们都是校友。”
“你得记住,别得罪他。”沈家发打量了一下沈泱的小身板,叹气道,“你这样的,一拳都不够人家揍的。”
沈泱不在意地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又感觉有什么玩意儿在盯着自己。
沈泱扭过头,什么都没有看见,只看见一头温顺的,老老实实在草甸上吃草的牦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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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泱在沈家吃午饭,沈大伯和沈泱的父亲同母异父。
十几年前,得知蓉城的弟弟发达了,也去投奔过沈父。
刚开始他们一家人都在沈父的公司里工作,后来因为收回扣太过分了,沈大伯又得罪了住建局局长的儿子,沈泱的爸爸就让他们一家回了久塘。
前几天,沈泱躺在房间里,头晕脑胀恶心,都是沈家发端了清粥送给他。
今天早上一起吃饭,他们煮的是糌粑和油茶。
糌粑又干又黏,油茶又腥又腻,沈泱当场就跑到垃圾桶那里吐了出来。
沈大伯家的午餐虽然不能和沈泱在蓉城的时候相提并论,但也算是当地的富户了,四个满满当当的菜,还有一个不知名的汤。
吃饭的人很多,沈大伯有三子一女,大儿子结婚了还有一个儿子,不过大儿子在县城里看店,不在家,家里现在一共有八口人一起吃饭。
沈泱用纸巾又擦了两遍木筷子,端起碗,还没有吃饭,沈家发的弟弟沈家旺拿着碗,对着桌子咳嗽了几声,沈泱似乎听见了有浓痰在他喉咙里滚动。
沈泱咬着唇,用力地放下碗。
“怎么了?”沈家发大口往嘴里塞肉的同时,问了一句旁边的人。
“都对着饭菜咳嗽了,我还怎么吃啊?”沈泱站了起来,语气不爽地说。
他是真被沈家旺恶心的一点胃口都没了,怎么可以对着饭菜咳嗽呢?
还有沈家发,包着好大一口饭菜讲话,他都看到饭菜从他嘴巴里喷出来了。
沈家发转过头冲沈泱的背影嚷了一句,“你真不吃啊?你不饿吗?”
“不饿。”沈泱头也不回。
他踏出正房门口的同时,听见他大伯母不加掩饰地嫌弃,“他家都破产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金贵的小少爷啊?谁供着他啊?对着饭菜咳嗽了两下就不吃了?什么破毛病啊?”
下午四点,一天都没吃一口东西的沈泱有点饿了。
回宁村没有超市,最近的超市在镇子上,需要步行四十分钟下山,山路崎岖陡峭。
沈家老大的儿子今年两岁,他的妻子在家带小孩,买了很多旺旺仙贝给儿子磨牙吃。
她给她两岁儿子拿饼干的时候,沈泱走过去,睁大一双葡萄眼,看起来是很理直气壮地说,“我也要几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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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阅读提示
1,攻受都很多缺点,在一定程度上不讨喜,要求攻受善解人意体贴尊重人格健全三观完美的宝宝赶快点叉
2,攻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真的都很强,两个人会吵架会动手,接受不了这点的请点叉
3,文笔一般,小白
4,作者写的是小情侣恋爱文,自认为端水偏受,喜欢双向奔赴,攻受都有付出,所以很偏攻或者偏受的读者可以点叉了(作者既被骂攻妈,也会被骂受妈)
5,任何不爽请点叉,任何不爽请点叉,谢谢
第2章
当了妈妈的女孩依旧很年轻,她愣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递给他好几包旺旺仙贝。
翌日,早餐又是酥油茶和糌粑。
沈泱一口没吃。
早饭之后,沈家人都各干各的事,离开了家。
沈泱拿出自己的手机,还是没有信号,他决定找一个地势开阔的地方,尝试一下能不能连上网。
两条腿都走酸了,沈泱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一直加载中的页面终于弹了出来。
在他来到西南高原的这几天,穆宁然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
沈泱一条一条看完,回复穆宁然的消息。
幻梦晨主:【放心,我在我大伯家,过得很好】
雷霆炽焰王:【那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我消息?】
幻梦晨主:【这地方没网】
雷霆炽焰王:【你大伯的老家在哪里?】
幻梦晨主:【在川西久塘】
消息点击发送,就一直在转圈圈。
沈泱踮起脚,手机举过头顶,等了好一会儿,胳膊都举酸了,他也没有把消息发送出去。
比起繁华喧嚣的蓉城,久塘虽然很漂亮澄澈,但太偏僻了,沈泱在蓉城就没遇到过没网的情况!!
懒得折腾了,他下山往寨子里走。
刚走下山,距离他大伯家还有很远一截距离时,沈泱喉结不受控往下一滚,绷紧了身体。
不远处,一条皮毛在阳光下,呈现红棕色的大狗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威胁的轻呼声。
沈泱一动不敢动。
野狗的身体微微压低,脊背缓慢的往高里抬,是一个狩猎的姿势。
忽然,他朝沈泱扑了过去。
沈泱转身就跑,跑了两步,看到一个院子,他不假思索地冲进去,“嘭”地一声,心惊肉跳地甩上有些破烂的木门。
人类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
沈泱紧紧地关上门,嗓音颤抖,“外面有狗。”
江措腿长,几个大步走到了沈泱身旁。
沈泱戴着一顶遮阳的草帽,细嫩的脸庞上有着明显的恐慌,江措微不可查地拧了拧眉:“你去里面,我看看。”
沈泱立刻退后到了墙角。
江措用关节粗大的手打开破破烂烂的木门,走了出去。
一分钟之后,他回到院子,没有关上院门,他对沈泱说道:“那条野狗已经走了。”
他的嗓音有着和结实身体相仿的低哑磁性,只是他这么大的块头,两条胳膊规规矩矩地垂在大腿两侧,又低着头冲沈泱讲话,显得很没有攻击性和侵略性。
“野狗就是这样,欺软怕硬,如果你害怕它,它就想要攻击你,如果你表现的凶狠一些,它就不敢靠近你。”
沈泱侧着身体,像螃蟹一样横走了几步。
目光落在江措家院门的外面。
没有看见那条野狗的身影了。
他拍了拍心有余悸的胸口,说了句谢谢,又自来熟地问道,“我渴了,你家有水吗?我想喝水。”
不是有礼貌的措辞,因为谢谢没有说得很感激,说我渴了的时候也不说可以给我喝水吗的祈使句,而是我想喝水的要求。
但他讲完这话的时候,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他唇色本来就是艳红色,用舌头舔了舔后,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潋滟的水光。
明晃晃的日光从头顶洒下来,江措的睫毛厚而密,阳光没办法照进他狭长的眼底,他低声说:“我去给你拿。”
江措转身,进门的时候,因为个头太高了,快顶到土坯房的房顶了,他低了下头,才走了进去。
沈泱眼神在江措家的院子转了一圈,看到门外有一把小木凳,他有些累了,走了过去。
先从裤兜里抽出几张纸巾,他的口袋纸已经用光了,是在大伯家的抽纸里抽出的几张纸巾,质地不够柔软,但凑合能用。
他两只手指捏着纸巾,擦了擦江措家的木凳子,没什么灰。
屁股落在上面。
江措用搪瓷杯装了一杯水,弯腰走出门槛。
沈泱摘了草帽,听见动静,他扭过脸,一张雪白细腻的、不应该出现在偏僻落后的藏族山寨的漂亮脸蛋的无遮无掩的落入江措顿珠看起来很平静的瞳仁里。
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沈泱的脸颊泛着桃粉色,像是超市里售卖的最大最甜的苹果。
心会痒,想用最尖利的牙齿,狠狠地咬一口。
江措垂着眼,将搪瓷水杯递给沈泱。
沈泱接过水杯,搪瓷水杯的外表脱了漆,但内里是白色的,肉眼可见的干净。
嘴唇即将碰触到杯口的时候,沈泱将水杯从唇边拿走,疑问道:“你这水哪里来的?”
“是那曲家后面那口井的水。”男人的嗓音低而微哑。
沈泱不知道那曲家是哪一家,但井水,应该……
“那口井的井水没人泡脚吧?”沈泱蹙着两条好看的眉,鼻子都皱了起来,嫌弃的不加掩饰。
因为沈泱坐在小板凳上,江措要低很多的头能和他讲话,“那口井很深,没办法泡脚。”
沈泱放心了,绯红的唇瓣贴上搪瓷水杯的边沿,不薄不厚的下唇包裹着杯沿,微微翘起的上唇含住杯口,透明液体滑过他的牙齿,流入他喉管,镶嵌在纤细脖颈上的喉结微微滚动着。
沈泱喝掉了三分之一的水。
藏族少年很实诚,容量有七百五十毫升的搪瓷水杯,他灌了接近满杯水。
江措接过搪瓷水杯,粗粝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沈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