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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


  掀开帘子,里面切菜的声音倒很专业,玉清依靠着门边,垂着头瞧周啸。

  馒头被他一分为二,里面夹着火腿片,此刻他正在用刀切煎熟的肉,分明是还没全熟的肉。

  周啸的刀工很好,挽着袖口,小臂的肌肉线条也很紧实,玉清的小臂只有他的一半,向来是没什么力气的。

  周啸听见门口有掀帘子的声音,余光瞧见有人进来,是没簪发的男人,脚步有些顿,那不是正是他的妻子吗?

  “嘶....”刀一歪,在拇指上切了个口子,鲜血直流。

  周啸一甩手转身这才和玉清对视,忙将手藏在身后,明知故问,“你怎么起来了?”

  “多大的人了?”玉清叹了一口气,伸手过来,“拿出来。”

  周啸微微弯着唇,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没事。”

  玉清拉着他的手一瞧,伤口不浅呢,从怀中掏出帕子按在伤口上,“这么不小心....”

  “今日要走,那些厨子做的不好,本想让你尝尝西方的口味,不巧,让你碰上我搞砸了。”

  “不会做还胡乱逞能?”玉清拧了下他的鼻尖,慈爱又责备,“嗯?”

  周啸低着头嘟囔:“想表现一下啊。”

  玉清柔软的手捏着他受伤的拇指,眉头微拧,“这些都是下人做的,你做,就失了身份。”

  这样的话表面上是在责备他失了身份,实际上是在关心他受了伤。

  周啸低着头,玉清的额角被他蹭了蹭,听他有些委屈的说,“太太,那我下次不敢了。”

  玉清心道抬起眼角微微白了一眼,周啸摆明了被和一眼瞪的有些舒坦,使劲在玉清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手上好多茧。”玉清抚摸着,“以前便想问你,怎么来的?”

  “练击剑和马术。”周啸也不瞒着他,“外国不安稳,也得会玩枪才行。”

  “你那么小的年纪就要去外面闯荡,确实不容易。”玉清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茧,仿佛这份柔软能够抚平这头年轻的狼犬所有的伤疤。

  “心疼了?”周啸问。

  “给你点好颜色便要讨个赏,好个什么都要的大少。”玉清戳了下他的额头,将凑近过来的脸推开。

  周啸笑着伸手将他搂进怀中,从他身后抱着,轻轻托住人的孕肚,“孩子可闹你了?”

  玉清的孕肚已经能将身上的长衫撑起来,俨然一个孕期的模样。

  他感觉到耳后被周啸的下巴轻轻蹭着,有些痒,“还好,你在我身边时,孩子很乖了。”

  “若和我一脉相承,心疼着你,自然是乖的。”周啸轻轻笑着,大手抚在他的肚子上,又掂量似的轻轻抬起来一些。

  “唔....”玉清的腰忽然得到了一些纾解,忍不住轻轻叹息。

  他整个人向后靠了一下,接着的也是周啸结实的胸膛。

  两人贴的很近,只隔着两层衣裳,两人的心脏仿佛在共同跳动着。

  “辛苦了。”周啸道。

  “从前我只知道后宅的人生子是为了争宠,却从来没见过这样难熬的。”

  那些人的死活周啸从来不在意,如今有了在意的人,他只恨不能多帮着分担一些。

  他对孩子并不感兴趣,但如果是玉清和自己的孩子,心中就不免多了几分期待。

  玉清确实有些累,疲了这么多年,哪怕是爹在世的时候,他的心思在睡前也总是紧绷着,替爹想着周家,又担忧二叔会回周家闹事。

  但紧绷了这么多年,放松的时刻竟然是在这几日。

  外面似乎闹的纷纷扬扬,什么阮家的大火,他的身份,样样都是让人品头论足的话题。

  但玉清这几日竟然真的没有担忧,反而很安稳。

  仿佛周啸在身边,他竟感觉到有个港...

  像此刻自己依靠的胸膛一样,能让他暂歇。

  至于为什么....

  玉清脑海里只想到周啸说的那句,‘你不愿意’

  所以在周啸身边时,他都是卸下面具,安稳的生活吗?不伪装,所以不会累。

  他的肚皮被男人揉了又揉,周啸黏人的紧,手指包扎着也不耽误摸他。

  被他黏的有些受不了,两人才去吃饭。

  周啸做的什么三明治,煎牛排,玉清上次见还是和他们同去的西餐厅。

  但他的厨艺确实很难吃,玉清只吃了一口便反胃,难受的紧。

  周啸皱着眉也尝了一口:“赶紧都撤了。”

  下人们撤了饭菜,换了清淡的粥。

  玉清知道他们马上就要出发,吃饭时道,“铁路建造炸山时危险,你要多注意,警醒着些,钱不够用就和我讲。”

  “我知晓了。”周啸在他的碗中夹了一块糕饼,“太太的嘱咐不会忘的。”

  玉清有些无奈道:“多的事我也不用多讲了,你早已经自立门户,我嘱咐什么对你来说也只是多余的,注意安全,平安回家就好。”

  周啸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低着头的下人,忍不住笑着说,“你们看太太管的多严,我自然只有听着的份儿,邓永泉,可得把太太的话记住了。”

  邓永泉:“.....是。”

  吃了饭后,玉清没有办法送他到门口,只在宅子里为他扣了西装最上面的那枚纽扣。

  太阳已经升起,日光照过来,衬的玉清皮肤雪白。

  他的长发在空中飘动,周啸注视着被吹起的一缕青丝,伸手接住。

  此刻,他竟有些羡慕这些风,随时能够穿过玉清的发。

  “一路小心。”玉清拍拍他的肩膀。

  周啸抓住他已经开始泛凉的手,用他的指尖在自己的鼻尖上点了点,“我知道了。”

  周围又有下人,他本想俯身吻一吻,碍于脸面没有好意思,也只道,“早些进去,可不要凉了。”

  玉清本想看他出门,却见周啸轻盈的走到门口又复返,他口袋里随时揣着一串拇指大的小刀,直接捏着自己的短发取了一些割断下来交到玉清手中。

  玉清自然瞧懂他的意思,抽了一段自己的长发。

  他的长发及腰,只要十几根就已经是一缕了,送给了周啸。

  这其实是拜堂的规矩,两人的青丝共同放进盒子里,意欲白头偕老。

  但他们拜堂成亲时,周啸甚至没和他对高堂。

  那时他总是想着离开周家,如今还未走,人就已经折返回来。

  换了头发,玉清歪了歪头笑着瞧他,日光一照他的面庞,他美的惊人,因为还在孕期,细白修长的颈部像一只很悲悯的仙鹤,脸色被日光渡上一层透明的金光,浓密的睫毛盯着人时,几乎要让人陷进他温柔的眸光中。

  周啸不得不承认,他眼下的那一颗小痣已经将自己魂魄勾了进去。

  怀孕的妻子,面容有些疲态,温柔似水的眸光....

  玉清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院子中,作为一个要送丈夫远走的妻子。

  当真是...会令人醉了。

  老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样的难关,周啸自认为自己是英雄,所以,他干脆不过美人关,既然难过,为何要过?

  “等我回来。”说罢,他还是忍不住的在玉清的额头上用力一吻。

  玉清被他亲的额头甚至发出一声‘啵’

  好黏人的周老爷。

  于是,周老爷便带着他的一缕青丝出了门,福特车的声音逐渐走远。

  玉清转回到寝房看账。

  赵抚送来了今日的报纸。

  周豫林死在小旅馆,被勒死的,他的妻子阮宏梅在第一现场,被当作第一嫌疑人已经控制起来,阮家现在真是大乱了。

  原本三足鼎立,庆明银行,阮家,李家。

  如今阮家一乱,就剩下李家,李家大部分人都为官,产业不多,明面上的财力不足权力却很大,白州几个郊区的地皮,城区内的管理权限,都在李家手中握着。

  李家有权,拿到了商会会长的位置才会能过明面上的钱。

  否则当官的没有明面上过钱的门路,不太好办。

  庆明银行前些日子的流水是低了,不过阮家一着火,反而都知道港口在庆明银行行长这里握着,大家都往里面存储。

  毕竟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人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自然是有手腕的。

  看账到下午,他在书房中拣选一些读物。

  不知是西洋哪里传来的话,说给未出生的孩子读一些书,将来出生能更加聪明。

  人刚坐下,便有下人进来递消息,“太太,是老爷的书信。”

  上午才刚走,下午书信便已经送来了。

  玉清笑着让人呈进来。

  【清清吾妻,半日未见,你可还好吗?路途艰辛遥远,有你的思念便好些,饭菜果然不如宅子里面的可口,用思念聊以寂寞倒也能下咽,多用饭,若有人为难,请书信给我,我会速回,不要一个人扛。】

  落笔——清清择之。

  周啸的字其实很漂亮。

  他是会写英文的,后面跟着了几个外国字母,玉清是不认得的,在清清二字之前是这样几个字母,miss you(想你)

  玉清从未学过洋文,看着飘扬的几个字母倒觉得有些新奇。

  他想到当年爹教自己写字时,也是几个飘扬的字后交给他,等他好奇时再告知意思。

  玉清的习惯便是将自己不会的东西誊写下来。

  他用毛笔在纸张上照着周啸的那几个字母写写,有些像画画,是什么意思呢?

  mis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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