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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枣核的纹路个个已经被磨的光滑,成色那般漂亮。

  全是赵抚亲手接过的枣核。

  周啸余光是这间下人的房屋,眸光又紧盯着地上散落的枣核。

  按理说,主子是不会轻易踏足下人房的。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下人究竟居住在什么场所,拥有什么东西。

  赵抚的这些东西没人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攒的,几个月前?几年前?

  周啸心中不清楚,他也根本不想清楚一个对主子有非分之想的狗奴才究竟在想什么。

  他面无表情的在废墟一般的房间中踱步,全然不觉这间下房是北屋,常年没有日头照进来,阴暗、潮湿、森冷。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啸真恨啊。

  从前他是那么恐惧大太太,觉得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到一种非人的地步。

  时过境迁,此时此刻当他真的拥有了一位被旁人觊觎的妻子时。

  周啸满心满眼想的只有‘太仁慈’三个字。

  大太太竟然真的给周豫章往家里头抬妾。

  周家得亏是只有自己一条血脉,否则想伺候阮玉清还真未必轮的上他!

  这赵抚,得亏是杂种。

  周啸实在想笑,既是笑赵抚的爱而不得,又庆幸自己的唾手可得。

  一个个的都是贱皮子,玉清分明什么都没做,他们却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当了皇帝想成仙,

  真是好笑极了。

  全死了就好了。

  反正将来他会把玉清伺候的很好,穿衣吃饭,生子床事,他周啸从小什么事不是样样拔尖的?

  正是因为他学东西好还快,大太太偶尔也觉得这股聪明劲不错才将养着周啸。

  他样样好,哪哪都挑不出错,玉清将来还用的上旁的奴才?

  邓永泉将人抓了过来,赵抚踉跄的被按跪在地上。

  当他瞧见那些枣核时,自然知道大少爷叫他来是为了什么事。

  赵抚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他既是家奴,吃穿用度自然都是主子来安排,下人的衣服,粗布料子,衣柜里有一件出门办事时不给玉清丢脸面的西装,这已经是主子的恩典。

  没分家时,赵抚就是在周豫林的分院里做工,他是被玉清特意点过来伺候的。

  他的长相和六姨太倒有几分神似,普普通通,倒是这双丹凤眼瞧着有几分男人的硬骨头神气样。

  就是骨架有些大,干力工的男人肌肉块更突出,一块粗布被撑起,即便是跪在院子里,仍旧不卑不亢的样。

  分明是个连书都没读过的狗奴才,做出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给谁看?

  还是说,他仗着伺候玉清多年,自以为高枕无忧?

  周啸的皮鞋在他身边慢悠悠,转圈的走着。

  赵抚直挺挺跪在院子里低着头。

  周啸不问话,抬手就是一巴掌,随后拎起赵抚的领子笑眯眯的问,“你伺候太太多久了?”

  周啸的手掌力道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巴掌下去能把人的脑袋扇的嗡嗡直响半天缓不过神来。

  赵抚道:“五年。”

  周啸便放开他,点点头,“我记得你比我小一岁。”

  比自己还年轻一岁呢。

  他蹲下身拿起地上的那些散落的枣核,指尖捻磨在上面已经快平了的棱角上,皮笑肉不笑,“怪不得你愿意像哈巴狗一样接枣核,原来都接到自己的屋里了?”

  “私藏主子的东西,这是偷。”

  “私用主子的东西,这是窃。”

  周啸将手里的枣核扔在赵抚的脸上,单手插着兜问,“家里奴才吃里扒外,按规矩应该是怎么样?”

  邓永泉老老实实的回答:“罚半年工钱抵债。”

  周啸愣了一下,微微皱眉,“这么简单?”

  邓永泉:“.....”

  “那可不行。”周啸暂压住心头不满,“你跟在太太身边多年伺候,偷了这么多东西,只罚半年自然不够,不过...”

  “太太现在有孕,府里也不好见血,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个恩典,撕了你的死契,放你出府吧,如何?”

  赵抚道:“我听太太的。”

  言下之意,他周啸的话在周家已经不作数了。

  周啸弯着身子问:“你要让他知道这些腌臜事吗?要是让他知道日日伺候在身边的奴才,攒着这些枣核...他得是什么心情?”

  邓永泉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的东西,个个像极了木头,怎么他家少爷就能瞧出来是枣核?

  “你身上可没有周家血脉...”周啸冷森森的轻声说,“他只会厌烦,觉得你恶心至极。”

  赵抚眼睫确实略略松动。

  周啸很精准的捕捉到了这一抹躲闪的意思。

  “我不是不能容人的,再说,你这些年伺候太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虽然是他的丈夫,到底是不如你在身边伺候的时间久,伺候的周到...”

  周啸顿了顿,他站起身来,把扔在院子里的绸缎被用打火机给点燃起来,“将来多少事说不定还得问你。”

  “只是太太的东西在你房里,这不合规矩,他最重规矩。”

  赵抚眼中犹豫,真被周啸说服,“老爷说的是。”

  周啸道:“我瞧你忠心,是个好奴才,还想继续留在太太身边伺候吗?”

  赵抚点头,他自然想。

  周啸自认为自己已经是极度宽宏大量了,他心想,自己可比大太太能容忍人多了,没有那么狭窄的心胸。

  当年不就是因为大太太逼老头子逼的太紧,这才把老头子越推越远吗?

  心里生气是一回事,真要让他把赵抚淹死,好歹这人是从周家长大的,这般伤天害理的事他做不出来。

  周啸心情极好的让邓永泉拿了一把剪刀来。

  “你自己断了根,以后即便是在我和太太床边点蜡,我都容你。”周啸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否则,明日我就让你消失在白州。”

  一把锋利的剪刀‘吧嗒’扔到了赵抚面前。

  “你既然这样衷心,对太太没有旁的想法,何不表达出来呢?我与太太夫妻同体,以后自然也会拿你当心腹来看。”

  邓永泉眼瞅着那把剪刀,他的心都跟着哆嗦。

  前朝都灭了多久了,世上活着的太监只怕是没几个。

  他们周家竟然要添个太监。

  周啸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认为自己的主意极好。

  开玩笑。

  大太太那是没读过书没见识只知道争风吃醋的蠢人,他周啸可不是。

  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有的人适合死,有的人,适合诛心。

  好歹伴了玉清五年,养条狗都会有感情。

  玉清那样心软的人肯定舍不得赶走赵抚,他作为丈夫总是要帮着分忧的。

  偏院里闹哄哄的,不是砸东西便是烧被子,动静太大,玉清在主院都听见了。

  他慢悠悠的扶着小腹,被旁人搀扶着到这边来瞧。

  “出什么事了。”玉清问。

  “没事。”周啸接手扶过玉清,“一些小事,想着你在前院看账本,我也能处理好就没问你。”

  “你可会怪我替你管了周家?”周啸语气竟有几分可怜。

  玉清无奈笑笑:“在周家上上下下,你不已经是周老爷了?管着周家没什么不对的,很多琐事都是邓管家代劳,他一把岁数,很辛苦。”

  玉清平日里的精气神不算好,如今孕期嗜睡,清醒的时间更少。

  他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银行上,周家散了一部分家奴后,每日的琐事便不多了。

  “我是怕你不高兴。”周啸道。

  玉清疑惑的歪头看了看他,只觉得今日这人好像格外乖巧,伸手过去,周啸便把脸伸过来,“这也是你家,管一管我有什么不高兴?”

  “而且你办事比我想象中稳妥。”玉清语气温柔,“我很放心。”

  周啸扶着他:“小心门槛。”

  玉清进了寝房,确实很疲乏。

  周啸稍微一示意,跟在后面的邓永泉立刻把人遣走,远离寝房,门一关,周啸开始乐呵呵的给玉清翻找换的里衣。

  “过几日我要去深城了。”

  玉清扶着小腹坐回到床上,慢慢靠着背枕,轻声‘嗯’了一声,“深城是新科长上任吧,已经死了两个科长了,你做事还是要小心,铁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你心里有抱负,但也要注意身子,毕竟你平日里只带着邓永泉一人。”

  “上次从法兰西回来,感觉瘦了些。”玉清闭着眼,慢悠悠的嘱咐。

  周啸毕竟比自己年纪小,自从前儿阮家的事就能看出他做事有些鲁莽。

  这次只是没被人抓到把柄,不得已要多唠叨。

  否则将来周啸真出了什么事,他恐怕到了地下也不好和爹交代。

  “择之,你学的东西多,可还是年纪小些,国内和国外办事很多东西不一样,你自己在外...”

  玉清的语气一直很绵软,像春水又像绸缎。

  隔着一层贝母屏风,周啸的脸颊仍旧埋在玉清的衣柜里,最近他特别喜欢这样做。

  不能吓到孕期的玉清,可他到底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尝到了甜头却碰不得,心痒的很。

  只能把一切插进玉清的衣服里,使劲的嗅,用力的搅...

  虽然绸缎冰凉,长衫和嫩肌肤比起来有些粗糙,到底都是沾染妻子香气的东西...

  耳边听着玉清的话,鼻尖闻着玉清的衣衫,美哉。

  玉清有些腰酸,正在闭目养神。

  感觉到周啸过了一会才回来,男人在自己的身边跪着,他把衣服放在了床边,脑袋轻轻靠过来。

  玉清下意识的抚摸他的脑袋,温柔的问,“怎么了?”

  周啸不自觉的用脸贴着他的大腿:“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嘱咐过...”

  “邓永泉他们觉得自己是奴才,从来不把自己当人看,和我说不上几句话,大太太也不瞧我,没人知道我胖了瘦了...”

  玉清到底是要当爹的人了,有时候瞧见周啸这样脆弱,心中有几分触动。

  这些日子,周啸是真的很谦卑的在伺候他。

  好好的大少爷,有好好的家被自己霸占着也不恼怒,哄哄就乖,仍旧像个小孩。

  玉清慢慢的坐起来,身上盖着薄毯。

  周啸不压他的肚子,只专心的贴在大腿上,鼻尖隔着裤子正好卡在腿缝中呼气,声音闷闷的很委屈的样子。

  “你知道吗?刚才我去了偏院,赵抚说他跟了你五年。”周啸道。

  玉清抚摸他的脑袋,已经在开始哄人了。

  他已经发现了,这位‘周老爷’的心眼真是比针尖都小,事事都要争先,半点不符合他心意的事就要闹,有时候真像是孩子。

  但又有时候能顶着天,出门在外又是另一张脸皮。

  周啸真的比他想象中有趣太多太多。

  “他就那么挑衅我,连个奴才陪你的时间都比我陪你的时间长,你在意他,还是在意我?”

  “玉清,你到底在不在意我?”

  “那赵抚是家生的奴才,他要是老头子的血脉,你还能和我一处吗?他屋里什么东西都是你的,不管是不是你赐给他的,按规矩都是私自挪用,我处理了他,他还不服...”

  玉清温柔的笑了笑:“赵抚不会的,他服你。”

  “你信他还是信我!”周啸气的在他的大腿上咬了一口,委屈极了,甚至眼眶都在红,“是!他陪你久,你当然是信他了!”

  “你向着他!”

  玉清忍不住笑了一声,被他这一会委屈一会生气的样子逗极了,指尖若有似无的在男人的脸颊上点了下,“浑说。”

  周啸勾了勾唇,连忙爬上了床榻钻进玉清的怀里,“那你在不在意我?”

  “过几日,我就要去深城了,你在不在意我?”

  他有些想要带走玉清。

  玉清自己有些分不清究竟什么是在意。

  若硬说,他觉得也是在意的,爹的儿子,他自然是在意。

  以前不在意,现在的周啸也真的开始吵闹的出现在他平淡如死水一般的生命中了。

  “在意的。”玉清哄他。

  “真的?不是哄我?”周啸吸了吸鼻尖,“那你在意赵抚还是在意我?嗯?”

  “你和他比什么。”玉清被他问的有些头疼。

  这句话明显没让周啸满意,他迫不及待的凑过来咬玉清柔软红润的嘴唇,“我不管...我不管...”

  “你只能要我,旁人都不成,我这么伺候你...怎么你还不爱我?”周啸真是有些急。

  他根本无法接受自己想要得到东西可能会随时失去。

  “也不在乎我,连赵抚那狗奴才都能欺负在我头上。”他说的委屈,声音也哑然。

  玉清的指尖点在他的鼻尖上:“我可没说不在意。”

  “刚刚不是还嘱咐你,不要在深城瘦了...”

  “那我去深城之后呢?你身边总是有很多人,什么我见过的蒋遂,见过的陪在你身旁的赵抚,还有多少?只怕我前脚走了,后脚不知多少人要把周家的门槛踩烂,你用完我就扔,根本不管我受不受委屈。”

  玉清被他忽如其来砸过来的指责弄的眼晕。

  因为周啸一边控诉,一边在嘬吻他的脖颈。

  周啸的鼻尖总是贴着他的皮肤,声音微哑,甚至喘息声也变得浓重,“我不要你伺候,但...但你不能什么事都不和我说。”

  玉清可算是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了。

  “就因为我不同你说蒋遂的事,你便要闹了?”

  周啸磨牙似的咬了咬他的喉结,算是默认,但也不肯承认。

  玉清的腰下垫着个小毯子支撑,让他的腰不会那么酸。

  中午屋里头不用点灯,光线从窗户照射进来看的清楚,让玉清凝脂一般的皮肤都透着一些淡粉色。

  他身上的长衫一脱,里衣只有一层。

  男人隆起的小腹藏在衣服里,玉清远比前几日有气色,长发一垂,像极了在撑着精神哄孩子的母亲。

  他就这样随意卷起一缕长发绕在周啸的耳垂,随后是脸庞,轻声问,“怎么心眼这么小?”

  “肚子里都是你的种,我还能跑哪儿去?”玉清抿了唇,“周老爷,与其担心这些,不如担心担心,一会怎么伺候我。”

  他一解衣襟,平坦的胸膛露出,“涨了...”

  刚才周啸顾着和他告状发闹,没留意他身上。

  怪不得要重新换衣服,原来是一上午的时间就已经会弄脏上衣了。

  不...怎么能是弄脏呢?

  周啸喉结微微滚动,正要趴过去。

  玉清却揪住他的一小撮头发:“哎。”

  “怎么了。”周啸懵懵的看着他。

  “躺好。”玉清笑眯眯的说。

  他总觉得周啸这样来回反复的和自己闹不是个办法。

  如果不管管,这位‘大少爷’只怕将来真的要管自己许多事。

  他得给自己的丈夫立立规矩。

  什么事他能管,什么事不能过问,得让周啸心里有数。

  当年他想去父留子,不是为了多一个人在周家给自己添麻烦的。

  周啸的喉结发干,但还是立马坐起来。

  这床榻确实是以前的旧东西,男人的骨架很大,一起身时床已经会响动起来。

  玉清扶着他的肩膀,慢慢的起身。

  “你去...”周啸刚要问玉清想去哪,可随后玉清便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瞬间话哽在了喉中。

  周啸舔了舔唇,胸膛跳动的极快。

  从前他哪里真正拥有过‘母亲’,什么时候真正被‘母亲’关心,和使用过呢?

  玉清解开衣裳,轻声说,“你不能咬,知道吗。”

  “嗯....”

  周啸几次张口,玉清的身子俯下来正好是胸膛...

  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也卡的刚好,周啸根本不能起身,若是起身便会压住这人的小腹,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光是在母亲的肚子里,就已经学会了压制他。

  玉清的身子如今真是一日一变化。

  他自己也发现了。

  最近刘郎中开的方子和从前的也不一样。

  男人的身体生子本就是奇迹,少了女人的器官,将来要不然是硬生生的来,否则就要开膛破肚。

  玉清瞧病这点倒是受了爹的影响,不喜欢看西洋医生。

  何况本来就是吃药怀的孩子,将来直接生下来最好,这是玉清的意愿。

  所以这几日刘郎中给他开的药全是有助于体内产道生长的。

  再加上玉清的胸口好几日都有周啸帮忙。

  这个微微进水的气球放水,再充盈,再放水。

  今日借着外头有些微亮的光线,周啸竟然看清楚他一点周围的淡青色血管。

  充盈鼓起的皮肤下,是孩子的饭食...

  既然孩子还小,他这个当爹的帮着吃些,有何不妥?

  正是刚好,子债父尝。

  他越是急,玉清越是用手压住男人的脖颈。

  经过昨日,玉清便发现自己若在他的身下,那分明是人为刀俎,周啸想吃哪里吃哪里,舌头想放在哪里就放在哪里。

  他今早一看自己的脚背,上面竟然有被嘬的发青的小块皮肤。

  此刻周啸在身下便不一样,他们既不脱衣裳,也不做什么,光是自己的身体坐在他的腰上,再微微俯身的动作,已经哄住了这位大少爷。

  玉清心中忍不住笑,不愧是个自己用过的‘二手货’

  没见过风月,急色又心胸狭窄,分明是个好皮囊的小人。

  玉清的手按住他的脖颈,只要周啸有想要强行起身的动作,他便用力按住这人的喉结。

  周啸的喉咙中发出‘咳咳’的隐忍动静,脸涨红,“玉清...玉清...”

  玉清低头,长发大部分都垂落在周啸的脸上,让他痒的非常,甚至有些睁不开眼。

  黑色瀑布一般的头发...

  玉清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褪下一只肩膀上的衣衫露出玉瓷一般的香肩。

  不知是不是因为露出来了的缘故,这一点粉色看的更加清楚。

  周啸的脖子被他掐着连呼吸都很困难,却意外觉得自己闻到了一种四溢的奶腥。

  “以后会乖吗?”玉清笑,手臂压着他的胸膛,身体挺着,在他的鼻尖前似有似无的蹭着,那股从他身体里透出的奶香几乎要让周啸疯了。

  男人的眼神迷离:“怎么?说不出话了?刚才不是很多委屈么?”

  “是想再说说委屈,还是想伺候妻子?”他问的声音很轻,鲜活的美丽一下下在周啸的鼻尖前略过,“嗯?说话。”

  一道不重的巴掌落在周啸的脸上。

  周啸闷哼一声,几乎要被玉清掐的失去了神志,心也不知道飞去了何处。

  本来想要闹的心思此刻自然是没有了。

  他只想求求玉清赶紧毁了自己,赶紧让自己吃了他。

  “玉清...”

  “闻到了吗?”玉清柔声说,“我身上的这些味道,都是因为你,以后不许再乱闹了,听懂了吗?”

  周啸微不可察的点头:“好...好。”

  作者有话说:

  枣核哥:本来想大闹一场,没想到奖励来的这么突然[奶茶]

  玉清:本来只是想给他立立规矩,怎么这人好像还很爽的样子……

  枣核哥:[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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