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被厌弃的男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8节


  香而温热的气息就喷薄在耳廓边缘,仿佛一场火要将他燃烧...

  周啸低着头,和直视他的玉清鼻尖相抵。

  他闻着他身上的香。

  这半年多都没有触碰到的香。

  茉莉的芬芳。

  少了薄荷叶的清爽,纯粹的茉莉花香,又淡又浓。

  淡的是味道,浓的是思念。

  周啸瞧着玉清的唇珠圆润,喉结忍不住的滚了滚。

  甚至玉清再向前一些,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只觉得这隆起的小腹好像顶到了自己。

  “你是男人。”他仍旧不可置信。

  有一瞬间认为自己好像疯了。

  男人怎么可能大了肚子。

  可玉清就是男人,他甚至前面还很...漂亮。

  多余的,他分明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怀孕?难道是生病了?

  大约是病了吧,所以写信不肯告知,想瞒着不让自己知道..是这样的吧。

  “你...”

  “男人便不能生了吗?”玉清轻声问。

  周啸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爹给孩子取名叫庆明,少爷觉得这个名字如何?”

  庆明银行....

  周啸的眼皮跳动,妒火中烧,张嘴想要质问,却不知要从何问起。

  玉清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明明周啸要比他高大许多,但此刻,仿佛他才是个小玩意随意玉清拿捏。

  “这事本就是我对不住你,等孩子平安落地,我会让少爷给玉清一封休书,到时您娶妻纳妾,天大地大,随您遨游。”

  “你说什么?”周啸甚至声音颤抖,“等孩子落地?”

  玉清扶着腰慢慢的折返到窗前继续看台下的那一出‘梁祝’

  “对不住我?这孩子是谁的!”周啸攥紧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拉扯回怀,死死扣着,“谁!”

  “是不是老头子的?阮玉清!你知不知道你是男人?你疯了——”

  不等他话说完,玉清的巴掌直接扇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

  但他随后又捏着周啸的脸,这是周啸第一次清楚的看到玉清如蛇蝎一般的面孔,“如果爹愿意,若是爹能生,您现在都要叫我一声小妈,哪轮得到您和我平起平坐。”

  玉清生长如今,什么情爱滋味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养恩大于生恩,愚忠才是真正的忠。

  当老爷子叫他一声‘儿’时,他生是周家的人,死也一定要当周家的鬼。

  “你给我当妻,就是想生个周家的血脉?”周啸不可置信,“男人怎么生...”

  “吃药,”玉清淡淡,“总是有法子的,只是男人生子比常人要凶险些,不过好在...我现在身体里也有周家的血,所以您放心,将来孩子落地,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玉清不大想让孩子出生有两个父亲。

  传出去对孩子不好,到底是异于常人的,不好听,所以只要自己抚养孩子长大便可以了。

  玉清不大能长时间站着,过了四个月后,他的小腿有些浮肿,辛苦的很,孕期反应又大,这会便乏,懒洋洋的准备坐着。

  “到时候只要您不回白州,休书随便写,价格也可以开,让利要多少,只要在合理范围中,可以开口。”

  玉清的语气冷淡,似乎真的在和他谈论生意。

  周啸的脑海中仿佛又什么东西炸裂,什么都听不见,空白之处更是不知如何反应。

  他步步后退,直接坐在了木椅上,胸口剧烈的起伏,“你给我下药...就是为了要个孩子?那为什么还去找我?你不是要周家的钱...只是要周家的血脉...想当那老头子的儿子?阮玉清,你是不是疯了!”

  “那你去找我算什么?”

  “说我和爹像,算什么?”

  “为了个虚无缥缈的孩子便要委身于我?”

  周啸简直被这个结果冲击的话说不顺,颠三倒四,“不可能!你为了我甚至要给那个什么狗屁的蒋科长弹琴,怎么可能是为了要孩子。”

  “你几次三番的给我写信,和我...那我那样,你...”

  “你还夸我分量好,和我在车上!”

  他哆嗦的问:“你...说不是爱我?”

  阮玉清在新婚夜夸他长的好,他以为他是爹的妾。

  他千里从白州到深城将自己送过来,不是因为喜欢他?

  他为了自己甚至要给蒋科长弹琴,不是为了他?

  两人在车上翻云覆雨,裤子都扯坏了,不是以为馋他?

  怎么可能!

  阮玉清分明是在撒谎。

  假的,定然是假的。

  玉清也愣住了:“不是您讨厌我吗?”

  “我讨厌你,那是因为——”

  因为他不喜欢被人算计,不喜欢被人当玩意使。

  可阮玉清从头到尾一直在算计他,把他当玩意使!

  “既然讨厌,何来爱不爱?”玉清皱眉,“休书给我,您的脸面依旧,对外也无人知晓从前娶过男妻,从此,您过您的自由人生,周宅的事,我来便好,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放屁!”周啸忽然怒了,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

  台下一曲结束,所有人正在鼓掌,随着碎裂的瓷杯一块响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周啸的脑海中嗡嗡响,他大步向前,抓住阮玉清的手腕。

  “唔——”玉清被他逼近,“你干什么!”

  他的嘴巴忽然被周啸咬住,震惊的睁眼,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却因为现在实在没什么力气根本推不开这用力的拥抱。

  男人几乎像野兽一样在吮吸的他唇,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

  “周啸——唔!混账,放开——放开!唔——”

  “不可能的阮玉清,不可能,怎么可能,我不信,”周啸发疯一般的咬他,目光空洞,“是你喜欢我,是你爱我,爱到得不到我都要下.药的地步,你在撒谎,胡说...”

  他的唇舌长驱直入,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玉清瞪着眼,呼吸不均,“什么药?”

  “我何时给你下过药?周大少爷,您若是病了想吃药,医院和药房才是您应该待的地方!”

  玉清喘息着气,双手抵着他。

  可后脑又被周啸托着,根本躲不开,此刻有些难堪,“你放开,不然我要喊人了。”

  “喊什么人?我是你丈夫,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清官都难断!”

  玉清满眼不解。

  当初说讨厌自己的是他,如今在这里纠缠什么?

  难道这些不是周啸想要的吗?

  他不要周家的钱,厌弃自己,那还想要什么?

  “什么休书?阮玉清,我曾经发誓这辈子只娶一个人!是你毁了我,我都被你强迫过,难道要被人去要我这个二手货?我都没嫌弃你,你凭什么嫌弃我!凭什么不要我?”

  “你休想!用完想要一脚踢开?世界上没这么好的事!做梦去吧!”他额角的青筋跳动,眼眶猩红,仿佛眼中有无限的委屈要诉说。

  “你做梦阮玉清我告诉你!做梦!”

  “唔——周啸。”玉清甚至来不及回话,唇齿被他堵的严严实实。

  他越挣扎,周啸裹的越是用力。

  混乱之间玉清已经不知道自己扇了他多少次巴掌。

  但周啸不仅不松开,反而托着他的腿将人抱起,玉清的后背抵在墙上,被迫迎接他的激吻。

  木质的墙被抵的发出‘吱嘎’响声。

  包厢内,地上是一片的狼藉,碎裂的茶杯,满地的茉莉花水。

  玉清喘不上气,双手按住他的双颊抬起头,周啸更不甘心的咬在他的脖颈上,狂热又带着不甘的狠厉。

  他既然已经娶妻,已经接受了男人为妻的结果,阮玉清竟然还敢说不要他?

  凭什么?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玉清只觉得脖颈被他吮的有些刺痛,扬起的下巴也被他胡乱的咬着。

  雪白的喉结被他的磨牙似的咬,玉清只觉得自己脖颈上的青筋也在突突的跳动,吃痛的声音嘶哑,“你是狗吗?放开...”

  “阮玉清,是你把我当狗耍...!”

  男人靠的太近,两人的脸颊几乎要贴在一起,鼻尖相贴。

  一个,是长在深宅大院里被规训的极好的弃子。

  一个,是早早逃离深宅寻求自由任天翱翔的少爷。

  命运的红线早就分道扬镳,偏巧,又是他们相遇。

  玉清眼中布满茫然,他几乎不可置信看着周啸这双眼,和周豫章极像的眼眸,只是里面的死气沉沉被某种光芒取而代之,有些灵动,像极了家中那只狗每次想要出门放风激动的神色。

  周啸黏腻的咬着啃着他的嘴唇,吸了吸鼻尖。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