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3章


第43章

  今日,是他和陛下第一次上朝的日子。

  宋停月睁开眼,想到此事,一下子清醒起来。

  床帘都放着,里头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陛下是清楚的,温暖的。

  他枕着陛下的胳膊睡觉,不知道有没有让陛下难受。

  宋停月想着,悄悄起身。

  一只细白的手拉开床帘,不过一会儿,又被另一只粗壮的手按下。

  “月奴醒了?”

  公仪铮从身后揽着青年,熟练的在侧脸印下一吻。

  宋停月已经习惯了,偏过头,去寻男人的唇,凑上去拥吻。

  一小会儿过去,两人齐齐下床,自己换上里衣。

  外头的宫人鱼贯而入,手里拿着帝后二位的衣着。

  皆是玄色,印有龙纹,领口袖口处,印有祥云。

  都是龙袍。

  宋停月不解:“我的衣服没拿来么?”

  怎么拿了两套陛下的?

  未等宫人回答,公仪铮便道:“是孤差人准备的。”

  “月奴同孤一起上朝,那便一起穿龙袍,可好?”

  宋停月压根不会说不。

  他意思意思的推辞了一下,就要给自己套上。

  公仪铮早早穿好,拿过他手上的衣服,为他披上。

  “之前都是月奴给孤穿,”公仪铮满脸期盼,“今日,让孤服侍月奴一回,可好?”

  宫人们如木偶般,端着盘子不说话。

  宋停月捏着衣服,在这件事上,犹豫不决起来。

  接受龙袍,是因为陛下已经给了他很多超出规格的东西,也不差这一个了。

  而且换个意思来看,不过是夫妻穿同一样式的衣服罢了。

  可伺.候穿衣这件事,总是会将伺.候的那一方看作被伺.候那一方的下位。

  宋停月本就是公仪铮的臣民,做这事合情合理。

  可公仪铮…陛下是皇帝啊。

  “月奴在犹豫什么?”公仪铮催促,“这几日晚上,不都是孤伺.候你梳洗么?”

  对哦。

  这几日他体力不支,确实都是陛下在出力,帮他清洗穿衣。

  他松开了手,张开双臂,任由公仪铮打扮。

  结实的双臂环住他的腰时,滚烫的体温如香气般浸染身体,令他颤.抖。

  精神已然归于平静,可身体还忘不了似的在回味。

  宋停月遏制着想法,只是碰了碰公仪铮的下巴。

  他低着头,没发觉男人看他的目光里,是同样的难耐。

  好乖的停月。

  任由他打扮的停月,好像他给停月穿什么,停月都不会拒绝。

  他运气真好,能有这样两情相悦、为他着想的爱妻。

  细细想来,他的一切好运,都是从遇见停月开始。

  公仪铮感觉自己更爱停月了。

  他仔仔细细地给青年理好衣角,又扶着青年坐在梳妆台前,要给他画眉。

  “画眉…”宋停月低声道。

  哪个哥儿对未来的夫君没有过设想呢?

  宋停月不愿将就,也想如父母一般,相濡以沫,白头到老,找到相伴一生的人。

  冷淡,只是从前没遇到罢了。

  如今遇上,积攒了几年的情感都系于公仪铮一身。

  陛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牵动着他的心神。

  “月奴喜欢?”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温暖的手掌按在他单薄的脊背。

  宋停月点头,“喜欢。”

  公仪铮立刻道:“那孤晚些多学点,以后月奴的妆,都由孤来画好不好?”

  “好。”

  他忽然想起,自在一起后,停月未曾说过一个“不”字。

  于是又说:“月奴不必顾忌孤的脸面什么的,只管说自己的想法就好,不喜欢,孤就努力去学习改进!”

  宋停月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第一次在这看到自己,也是被陛下打扮,坐在铜镜前。

  那时的他,觉得自己在屈从、在不甘、在不愿,现在的他,只觉得满心满眼的幸福。

  他都快要忘了当时的感受。

  那时的他不了解陛下,只感觉满心的屈辱,感觉自己在暴君的手下苟活。

  可不过一会儿,在宫门为他撑腰、为他做尽一切的陛下,立刻颠覆了之前的印象。

  也幸好,有宫门这一出。

  宋停月起初不喜欢这样大张旗鼓,可现在,他无比庆幸当时的大张旗鼓。

  因为这样,他才看到陛下那颗待他赤诚的心。

  那时他在想什么呢?

  在起初的不适羞郝后,他听着陛下的话,心里是畅快的。

  陛下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想说、却不方便说的话都说了,他就对陛下有了一丝丝的倾慕。

  是啊,他本来就想要一个英明神武、俊逸非凡的郎君。

  当时的他怕陛下、有些讨厌陛下,却从未觉得……陛下皮相不好。

  他甚至感叹陛下的样貌,是有点喜欢的。

  宋停月一直在想,自己是怎么接受陛下、什么时候对陛下改观的。

  如今看来,就是那一日了。

  他讨厌陛下“趁人之危”,又喜欢陛下为他讨回公道。

  英明神武,俊逸非凡,陛下全都有。

  位高权重,疼他爱他,陛下全都有。

  即便不会诗文,也完全不影响他对陛下的爱。

  不会又何妨?

  他与陛下讨论最多的是爱,是生活琐事,诗文可以谈,却并非必要。

  宋停月也未将其看作多么重要的要求。

  所以陛下是他的如意郎君。

  “陛下,我何时同你客气过?”

  宋停月揽镜自照,“陛下画的好,我还夸不得么?”

  “那往后……”

  公仪铮兴奋地搓手。

  宋停月抿唇一笑,“自然是交给陛下了。”

  宫人们心里嘀咕,照帝后这么相处下去,他们迟早得沦为摆设,恐怕要被分派别得活计了。

  当然,帝后和睦,他们自然是高兴的。

  自皇后进宫后,仿佛驱散了皇宫中的阴云,只剩下一片艳阳。

  陛下心情好,他们就安全,连压箱底的衣服都愿意拿出来穿了。

  宋停月看到百花齐放的宫人,心情极好。

  他悄悄同陛下说:“这是盛世之象。”

  公仪铮不解:“先帝时也这样。”

  也没见盛世,反倒是饿殍遍野。

  宋停月同他解释:“陛下,这是不一样的。”

  “先帝好.色昏庸,宫人们的打扮反而艳丽过头,透着一股子奢华腐朽,可陛下治下,宫人们都是在合规的范围内妆点自己,看着漂亮又清爽。”

  “陛下再将自己与先帝相提并论,我可要生气了。”

  自从知道先帝干得那些缺德事,宋停月无比庆幸,大婚时没拜这位名义上的“公公”。

  先帝不配。

  公仪铮听到青年气呼呼的话,只是笑。

  他第一次知道,有人竟然和他是一样的想法。

  先帝要害他,兄弟要害他,旁人知晓内情,只会道:

  “到底是血脉手足,虎毒不食子,七皇子殿下就放过陛下吧!”

  “十七弟不过八岁,你也要杀!你还是人么!”

  “公仪铮,你嗜杀无度,你会遭报应的!”

  ……

  听,他们是这么说的。

  “陛下,先帝不配做你的父亲,那些皇子也是!”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卖几个铺子,多送点粮过去,再让我爹多收几个弟子,好让边关的将士吃饱,让陛下更有底气才是。反正教五个是教,教十个也是教!”

  “陛下竟还将先帝的牌位放在太庙,享受香火供奉?!”

  ……

  停月是这么说的。

  明明停月才是最古板,最爱说圣贤书的人。

  可昨日他吐露过去后,停月竟说:“我只恨当时不在陛下身边。”

  朝野贪污,宋父如何能独善其身。

  别人都贪他不贪,显得他像个异类,只能跟着贪了一点,后头又担惊受怕的私底下补贴。

  陛下上任后杀的贪官,都是勒令将贪污退回却嘴硬不肯的蠹虫。

  那几年,宋停月已经长大了。

  他日日看着父亲愁苦的脸、母亲忧愁的面容、兄长想下场却被父亲压着……

  很是压抑。

  当时的京中一片繁荣,宋停月看着,却像是用朽木雕的空中楼阁,只要一点点推动,这个繁华的王朝就会在顷刻间崩塌。

  还好有陛下。

  陛下造了一座坚实的宫殿,顶住了空中楼阁,又将朽木换做檀木,将本该急转直下的大雍救了回来。

  “我不知陛下是什么想法,”宋停月说,“可我很不喜欢先帝,也很不喜欢那些皇子。”

  他在计算收益、去买粮食的时候,先帝在宠幸妃子,皇子们在明争暗斗,想要将他拉下水。

  他在为边关担忧、怕边境失守的时候,皇子们在私通外敌。

  他发现今年寒冷,为田庄里的人家添置棉袄,为京郊的百姓施粥送衣时,先帝和皇子们去温泉行宫享乐了。

  宋停月不知道十六个皇子里有没有中立的。

  人死如灯灭,就算有人跟他说,陛下错杀无辜,他也不会信。

  他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偏袒陛下。

  “孤以为…月奴会同一些人一样,觉得孤应当圈着他们,似猪仔一般养着,而不是直接杀了。”

  公仪铮嘲讽:“毕竟是孤的血脉手足。”

  宋停月摇头,“陛下,我只觉得,死算是便宜了他们。”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失言,青年不安地问:“陛下会不会觉得我……”

  “觉得什么?”

  “觉得我其实也没那么……心善。”

  公仪铮问他:“若月奴提前知道有一人继续活着,会残害许多人,眼前又有个机会能杀了他,月奴会杀么?”

  宋停月:“会。”

  “我会先盯着他,在他准备残害的时候,杀了他。”

  公仪铮沉默:“月奴比孤心善。”

  若是他,刚知道便会去解决了,而不是等到对方真正下手的时候。

  想来,这也是因着停月的家庭。

  一个其乐融融、积极向上的家庭,想事情总是会往好的想,也会给一些“机会”。

  他不会。

  那月奴会给他“机会”么?

  他已然,做了一点错事。

  -----------------------

  作者有话说:某种意义上的什么锅配什么盖

  宋父和月咪是灵活的古板。

  另外谁给陛下起的铮子……好像乡村糙汉文学

  总之被我征用了。

  ——

  推推我宝已经v了的文,已经很肥可宰啦!

  和七个大佬绑定情缘线以后by拒收病婿

  江雪粼活了十八岁,才记起自己是死后穿到了这本偏群像升级流大男主文里,文中有关他的描写只有寥寥几句。

  他是男主一生都在仰望的某位大佬早逝的病弱未婚妻,从头到尾都只活在别人口中。

  这个早逝是指在这个平均千岁的时代他一百多岁就死了。

  前世只活了二十岁·江雪粼:……?你给我说这叫早逝?

  更重要的是,原文中,他明明只和那位一同长大的竹马师兄绑定了生死相依的情缘线。

  但是为什么,现在他的手上出现了分别朝向七个不同方向的红线啊!?

  -

  红线相连的刹那,仙门首座捻着棋子的手骤然收紧,红线跟着轻颤;沉眠的上古神剑剑灵被腕间的灼热惊醒,暴跳如雷;诵经的佛子垂眸,在庄严的梵音中望着手上的红线失了神。

  妖域少主,人间帝皇,少年魔尊……

  将来会搅动风云的几位几乎同时窥见有关未来的预言:

  素来不沾红尘的自己,会为一个病秧子动心破例,甚至甘愿折损修为。

  他们或沉思或恼怒,都想把不经他人同意擅自绑定命线的人找出来。

  然后,杀之后快。

  但杀意并未维持很久。

  他们很快发现自己似乎能够通过这条线感受到某个人的处境。

  泛着春情的吻,馥郁的甜香,仿佛裹着蜜汁的甜言,让他们面色逐渐变得古怪。

  最后生出了想要取而代之的心思。

  为什么站在他面前的人,不能是我?

  -

  裴星垂一生,只后悔过一件事。

  那就是为他病弱的师弟,他的雪粼,他命定的妻,寻来据说能够续命的法器。

  再之后,招来了一群觊觎他妻的恶鬼。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