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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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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最后,宋停月看来看去,也只能依照母亲的办法来。

  他有想过,去给陛下做一篇文章、作一首诗,可陛下对此并无兴趣。

  送礼不该只看自己会什么,还要看对方喜欢什么。

  幸九说陛下喜欢读书……宋停月希望这是真的,可据他观察,陛下……并不喜读书,反倒是更喜欢骑射一些。

  因而文学方面的,宋停月从未考虑。

  暂且放下一桩心事,外头的天色也跟着下来,全黑了。

  陛下应当要来了吧?

  宋停月照例起身,去洗漱一番,又来到卧室的窗台等候。

  这十五日里,陛下夜夜都来,每日都是不一样的花样。

  有时候会给他带一束花,有时候又是尚衣局新做的玉冠,有时候,又是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小吃。

  屋内飘着淡淡的桂花香,那是陛下昨夜抱来的。

  幸九还悄悄跟玉珠说:“陛下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看过了御花园的每一颗桂花树,特地捡了开得最好的、给宋公子送来!”

  玉珠不情不愿地转告后,评价道:“还算上心。”

  宋停月问他:“这不算上心,那要怎样才算上心?”

  一日只有十二个时辰。

  陛下是天子,每日都有许多事要处理,除却休息用膳,还能抽出将近四个时辰的时间,为他准备礼物。

  这也不是什么隆重的节日,不过是要来与他见面罢了。

  可陛下却将每一次见面都当作最重要的事情,日日送的花、送的礼物都有心意。

  宋停月如何能拒绝。

  他又不是断情绝爱的仙人,只是在世俗生活的普通人,如何能拒绝这样用心炽热的爱。

  如何能无动于衷。

  他站在浴桶边,抽出湿淋淋的药玉。

  他已经能慢慢吃下最大的药玉了。

  明日是新婚夜,那封写着注意事项的信说,只要能用到最大的,往后便不用刻意去含,只需在事后抹上药,好好温养三四个时辰便好。

  陛下会喜欢么?

  宋停月怀着忐忑的心情,坐进浴桶里。

  其实明早会有专门的宫人来同他梳洗,陛下今晚大概率不会来了。

  可他总想着,万一呢?

  一想到明天,他的心就怦怦跳。

  持续到窗台边,他依旧如此。

  屋内满室桂花香,香的过分,让他的脸上都染着粉。

  玉珠走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美人怀春之景。

  他差点将手里的盒子摔了,紧紧抱着走到宋停月身边,小声道:“公子,内监托我送来这个。”

  玉珠将匣子递过来。

  宋停月失落地垂下眼,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窗台,坐回榻上。

  他下意识地要去伸手环住,又闭上眼,手边却空无一人。

  玉珠奇怪地看他:“公子,怎么了?”

  青年涨红了脸,喏喏的不做声。

  他竟然……竟然已经熟练到这样了?

  才十五天而已,他就习惯于陛下的一切行为,甚至像榫卯契合一般,亲密无间,再无缝隙。

  宋停月像是第一次清醒的认识了自己。

  原来,他也是个放.荡的人,只是从前没人能让他这样罢了。

  若陛下今日没有跟往常一样,直接来抱他亲他呢?

  公仪铮不在身边,宋停月却能想象到,男人会怎样调侃他,然后顺着他的意亲他碰他,要将他都染上气息才好。

  一想起,被药玉滋润的地方,吞吐了一些汁水出来。

  “我想一个人呆着。”

  宋停月微红着脸,小声跟玉珠说:“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吧?”

  玉珠看他从脸红到脖颈的颜色,心有疑惑,还是乖觉退下。

  走到门口,玉珠又有些担心,便悄悄去了宋夫人的院子。

  下人禀报过后,玉珠进门行了个礼,便将宋停月刚刚的状况说给宋夫人听。

  宋夫人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原来是思春了。

  “婚前这样正常的,回去好好陪陪你们公子就行。”宋夫人安慰道。

  玉珠茫然地点头。

  他行礼退下,又听见宋夫人喊他,“等等,把这两个册子捎上,直接给月奴就成,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玉珠手里多了两个封皮没字的册子。

  他很好奇这里头在讲什么,但他不会去翻的。

  公子宠他,他哪里能逾越了去。

  况且,不乱翻别人的东西,这个道理,公子也教过他。

  不知怎得,他直觉认为这册子不好现于人前,将他们塞在袖子里后,偷偷摸.摸地回到房里。

  敲了敲门,里头的人有些迟钝地说:“进来吧。”

  玉珠进门,就看见公子正裹着三层宽大的披风,最里头,还有一层绣着金龙的织金蟒袍,只露出一个带着龙爪的衣角。

  都是陛下留在这的衣服。

  有时候两人胡闹久了,陛下来之前虽洗漱了,但也得再洗一次,不然公子不让陛下上.床。

  公子的脸还是红的,眼眶微微湿润,全身都蜷缩在黑色的衣服披风里,只有一张俏白的小脸在外头。

  玉珠感觉他现在像一朵…渴求雨水的花。

  明明花瓣上都是水润的,刚刚浇灌过的,可就是不够的样子。

  他有些不敢看,低着头,讲袖子里的册子放在小桌上。

  “公子,这是夫人让我给你的。”

  过了一会儿,宋停月才点头,“知道了。”

  青年伸出手,白腻的指节透着粉,抓在薄薄的册子上。

  甫一翻开,他就跟受了惊吓似的合上。

  “玉珠!你、你先出去!”

  宋停月被上面大胆的姿势吓得魂都飞了。

  玉珠愈发好奇,“公子,这上面写了什么?”

  宋停月哪里敢跟他说这个,立刻道:“这不是你该看的,先出去吧。”

  玉珠失落的出去了。

  宋停月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不知道做什么。

  刚刚他忽然觉得冷,便将陛下留下的披风和外袍穿了,暖和了些。

  屋里烧着地龙,又有暖烘烘的熏香,可他就是觉得,不太够。

  没有陛下的怀抱温暖,没有陛下的气息安心。

  他约莫是出现幻觉了。

  明明这是他睡了十来年的地方,怎么就睡不着了?

  明日还是大婚,他要是困得起不来、或是没睡好,面色难看怎么办?

  越想越睡不着。

  宋停月索性翻开了册子。

  上面画的姿势比之前看的大胆许多,里头的哥儿柔韧度极好,几乎折成一条直线,自己抓着脚踝,将身体全部坦诚出来。

  他也要这样么?

  还有跪坐的姿势,瞧着很考验腰力,自己应当做不来。

  可旁边还有批注,说许多男人都喜欢这个姿势。

  不带旁的目光去看,这样确实好看。

  好在后面还画了几个男人喜欢的,倒是不用他出力了。

  那他自己喜欢什么?

  宋停月想,这上头的他都不大喜欢。

  他喜欢陛下一直抱着他,不要跟他背对着最好,这样,他就能一直看着陛下,还能跟陛下一直亲着。

  袅袅的熏香中,他潦草地翻完剩下的,忽然萌生了一股困意。

  这图册上的男人,没有陛下好看,翻着也是无趣。

  宋停月将册子随手塞进箱底,就这么裹着公仪铮的衣服睡去。

  第二日,宋母起了个大早来叫人,看到的就是自家孩子裹着男人的衣服,睡成一团的模样。

  宋母:“……”

  忽然有些不想嫁了。

  辛辛苦苦养的水.嫩大白菜,就要被人摘走吃了。

  可门口热火朝天的,喜娘和宫人们一个劲的在催,宋母只能赶紧把宋停月摇醒,让他赶紧把陛下的衣服给收起来,让人瞧见就不好了。

  好听点是陛下爱重,难听点就是私穿龙袍,欺君呐!!

  宋停月迷迷糊糊地睁眼,一看窗户,到处都是鲜红的色彩。

  仿佛一.夜之间出现的。

  他看到母亲,忽然落下泪来,带着点委屈地喊了声“娘”。

  嫁给盛鸿朗时,他没这样的感觉,只知道以后回家也方便,娘家也随时欢迎他回来,没任何的不舍。

  可这一次,他要嫁进皇宫了。

  那里头规矩那么多,要见爹娘一面,还得让让宫人传唤,家里人要跪拜请香,走各种繁琐的程序,这才能进宫跟他说几句话。

  宋母跟着红了眼眶,把他抱在怀里。

  “月奴,这门婚事咱们退不了,家里也没法给你撑腰,你要好好珍重啊!”

  “咱家不靠你要什么,跟陛下好好相处就行。”

  宋停月抱着她,不住地点头,“我知道的,我、我会好好的,不拖累家里……”

  宋母捂住他的嘴:“你别想这些!我的月奴那么乖,怎可能拖累家里,就算是被罚了,月奴也是无错的,知道么?”

  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

  她家停月可能有些许高傲,可万万不是那等看菜下碟、捧高踩低之人,怎么可能在宫里闯出连累家中的祸来!

  若被罚了,大不了她自请出族,去御前闹上一番,给停月讨个公道!

  “娘,我不想你们因我受苦。”宋停月暗自决定,即便后头自己不服,也得按住性子不顶撞陛下才行。

  他应该相信陛下的。

  可涉及家人,他总是心里没底,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安心下来。

  那一箱免死金牌,他留了四分之三下来,其余的自己留着用。

  但愿没有用上的那一天。

  母子俩抱头哭了会儿,外头的宫人着急,在一片吹打声中催促:“宋公子可起了!”

  若是误了吉时,不知道陛下要怎么发火呢。

  宋停月擦了擦眼泪,反过来拍拍宋母的手,“母亲放心,陛下那么爱我,定不舍得罚我。”

  他这么说,宋母反而更担心了。

  老天爷,停月这样,真的不会再受伤么?

  陛下如何情深,于她而言,到底是个只知道名字和名声的陌生人。

  可停月是她疼了十八年的孩子,是她的骨血,陷得如此之深,往后若是……

  若是陛下变心,岂不是要哭死过去!

  她与宋父恩爱了数十载,这才堪堪相信。

  哥儿女人与男人不同,男人花心顶多多出一分钱,纵是山盟海誓,也有背弃的那一天——宋母亲眼见过,几个刚成婚蜜里调油的小夫妻,不过三四年,丈夫就出去花天酒地,家里的夫人哭成泪人,怎么都挽回不了。

  她的停月,怎么能受这种苦。

  “月奴,不要轻易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宋母的嘱咐如蜻蜓点水,泛起淡淡的涟漪,很快就融在平静的湖面上。

  宋停月一愣,一直以来,他都认为父母是少年芳心暗许,恩爱数十载的样子,忽然听到母亲说这句话,有些回不过神。

  “父亲的人品……”宋停月踌躇着道,“父亲为人不错,母亲为何?”

  “我知晓母亲的犹豫,我也、我也担心过,可我总觉得,陛下不是那样变心的人。”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宋母将他扶起来,替他梳发,“这样简单的道理,你定然明白。”

  “你瞧瞧你父亲的同僚,哪个不是人品好?可这不耽误他们家里三妻四妾,偶尔还会出去喝花酒!”

  宋停月被这一番话震得许久未回神。

  待到细密的线在他脸上滚来滚去时,这才看到了铜镜中的自己。

  面颊带着因痛而落下的泪,好似母亲口中丈夫背弃誓言,整日以泪洗面的妻子。

  他不会这样的。

  他抬手,握住母亲的手腕,认真道:“母亲,我不知道未来如何,可我知道,我信现在的陛下。”

  “我愿意将心交给他。”

  热闹喜庆的嘈杂中,青年的声音仿佛有穿透力,以一往无前的勇气,走上了她年少时不敢踏上的岔路。

  宋停月感受到了公仪铮那颗有些笨拙却真诚炽热的心,即便他的陛下还不成熟,但至今表现出来的真心,足以让他托付终身。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输了就是输尽一切。

  可他克己复礼、冷静自持了太久,也很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试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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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都是很好的宝宝

  今晚还有一更比较晚,估计写得比较久,大家可以明天看。

  结婚预备备——

  今晚给各位宾客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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