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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黄昏


第19章 黄昏

  本就狭小的空间,因汉子的入侵而更为局促。

  陆宁被强行罩进衣服里,带到窗边,紧张得连怎么呼吸都快忘记。

  而汉子的进入,让一切变得更加紧密,灼热的气息和体温充斥整片衣料下的天地。

  沈野无疑是存在感卓越的,庞大而霸道地把未亡人拢在怀里,如巨龙指爪间攥握的灵珠。

  敞开的窗外,两人的背后是青天白日,阳光,寒风,是山林的鸟雀、孝服衣袂翻飞,与小炉静静的烧火声。

  衣料里,交错的呼吸。

  是唯有眼前之人。

  夕阳从冬衣的下摆漫入,朦胧绰约,只能依稀照亮两人眉眼,像深渊的旅人在怀中共簇一盏昏黄的灯。

  陆宁眼睫微垂,看着沈野,后者则抬眸仰视。

  沈野很少从这个角度看着陆宁,然而窗开在高处,他抬起手才能把哥儿放在窗框上,视线与平日倒错,便也是自然而然。

  他不讨厌这样的视角,甚至很顺眼,很熟悉。

  从很久之前起,直到离村之前,他总是这样看着高高的,年长的哥儿。

  隔着门扉,隔着篱笆,隔着半个村的距离……

  以至于乍然回村,看到在屋檐下照顾沈生的陆宁,他竟还吓了一跳,觉得哥儿娇小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团绵软的精糖,能被岁月给含化了一般。

  他无从知道自己为什么时隔多年,依然会对陆宁念念不望。

  然而梦里的人是他,回乡的路是他,年少所有的遐想,所有的憧憬,也只因一人而起。

  沈野仰视着陆宁,前所未有地想要亲吻,想要缠绵,想要污染与侵略。

  不止是唇,也不单单是身体,而是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指尖,甚至是皮囊下的血肉与灵魂。

  年轻的身躯沸腾而热烈,将点燃的欲.望以急促的呼吸吐露,扑打在哥儿鼻尖。

  未亡人几乎能听到身前传来的心跳声,腿弯被强硬挤压,烫得他心头一慌。

  “你……别……”陆宁一把捂住汉子的嘴:轻声道,“进,进屋里去。”

  腰间被汉子以一手掌握,大拇指与中指牢牢叩住腰肢两端,让未亡人无处可逃,他只能习惯性地退而求其次。

  如果亲吻无法回避,那么就回到屋里,回到他已经有些熟悉的地方,在每一个无人的,僻静的角落,任由汉子对这副躯体予取予夺,色授魂与。

  身躯随着话语一并下意识地直起,然而陆宁只是稍稍远离,汉子便抬起另一只手掌,覆上他的后颈,轻柔又不容置疑地往下一带。

  “别怕,宁哥儿。”沈野的呼吸打在陆宁捂住他嘴唇的掌心里,他一抬头,把陆宁的手掌顶起,未亡人的脑袋被他下压,也覆在了自己的洁白微凉的手背上。

  他们的唇隔着一掌相贴。

  汉子眼神专注,凝视着陆宁,热气喷洒在哥儿夜里被摩红,又涂过药膏的柔软手心里,哑着声道:“……不做什么。”

  窗户连通外界,让汉子那点隐秘的炫耀欲得到满足。

  即便他们的亲密只能被衣服罩着,被屋檐挡着,无法光明正大地牵着手,走在同一条洒满阳光的道路上。

  沈野已觉得心满意足。

  又蠢蠢欲动,全然不够。

  他说着保证的话语,眉眼却低了下去,舌尖一卷,吻上陆宁的手心。

  就像在吻陆宁的唇。

  唾液沿着掌纹洇开,一夜未挂的胡茬坚硬地戳刺着哥儿柔嫩的指尖,陆宁猛然收紧手掌,想要放下,却被汉子叼着虎口拖回,吻得啧啧有声。

  拇指被啃咬,酥麻像是被蚁噬烙印在指隙,手指尖甚至被迫触到了一棱一棱的上颚,宛如陆宁在向沈野发起进攻,展开攻城略地的探索。

  然而并非如此。

  未亡人整张脸都红了,冰晶一般的泪滴缀在他烧热的眼底。

  手掌是用来劳作的肢体,它可以用来烧饭,可以用来补衣,用来做一切朴实而操劳的事情,却不该被纳入口中品尝,更不该代替唇齿承接狎弄。

  伦常又一次被汉子肢解,仅仅是以寻常的,陆宁已有些习惯的吻,落到一个新的地方,以未亡人从未想过的方式。

  陆宁甚至希望他的手已经离开他的躯体,不受到他的掌控,就像一段肉骨头,可以仍由汉子啃噬舔咬,便是被吃进肚子里,也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异样的感知。

  可怕的情.欲与侍弄,可怕的适应性与习惯性,真正应当被亲吻的嘴唇隔一掌感受到虚幻的湿热与气息,像是已能幻想汉子平日是如何吻自己,如何以唇舌纠缠逼迫,带着自己在昏沉的夜里的起舞。

  未亡人度过了二十多年清冷贫瘠的日夜,却只用了短短十几天,就似乎将那些冷寂,那些清净给全忘了。

  拥抱、接吻、占有,在亡夫那里不曾体会过的东西,却由姘夫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痕迹。

  陆宁不想的。

  不需要,也不想要,不该要。

  身体却擅自回忆起了今早、昨夜、之前的每一个夜晚。

  想起汉子是如何吻入他的口腔,在里面汲取一切的空间与津液,粗暴地带来让人恐慌的,亲密到窒息的缠绵。

  手掌像是成了另一个可以被亲吻,被用以亲昵的地方,连指缝都变得湿漉漉的,泛起如同唇瓣一样过分的红。

  手心又像是被摩擦过度了,推拒又或是迎合一般地抓握,胡渣磨得指腹疼痛,津液顺着手腕流淌,冬衣里汉子的气味变得更容易被捕捉。

  它们无孔不入地包围住了陆宁。

  他逃不掉。

  未亡人的眼里蒙上浓浓的水雾,眼眶朦胧地红了,呼吸急促而压抑。

  每一次被亲得狠了,摸得过了,他总是这么一副动人的模样。

  ——陆宁动情了。

  无需谁来给出审判,陆宁自己就知道。

  他每一次都知道。

  在沈野过多的亲吻下,在漫长的触碰里,在无望又浓烈的夜,身体会背叛他,感知到欢愉。

  而在这个不应当的地方,在这个危险的环境里,在没有任何过分触碰的情况下。

  陆宁只是被亲着手,只是看着汉子专注的,贪食的模样,就无可救药地被卷入情.欲的漩涡。

  他并起腿,抿住嘴唇,试图推拒。

  可抵抗毫无意义,他的嘴里没有唇舌,腿间未被触碰,沈野什么都没对他做,仅仅只是在舔吻他的手心。

  他的身体好像坏了。

  被彻底疼坏了。

  变得下.流。

  变得下.贱。

  未亡人泫然欲泣,呼吸更加急促,如濒死的鸟雀,纤细的身板不堪摧折地剧烈起伏,曾经再如何被逼迫都不会泄露的抽吸声,很轻很轻地溢出。

  沈野眉头微微一动,从哥儿的掌心里抬起双眼,见到的就是陆宁满脸红潮,被吻到近乎失神的媚态。

  不可思议,简直娇软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不论亲昵过多少次,睡过多少个夜晚,陆宁都像是刚刚新婚的小哥儿一般,一点触碰都禁不住。

  没有一个汉子能在这样的情景下坐怀不乱,更别说露出这副表情的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沈野的脸色也骤然涨红,脑子里被弄得快成一团浆糊。

  他甚至怀疑自己亲的不是陆宁的手心,而是什么别的地方,才把哥儿激出这样一副情态来……

  沈野昏头昏脑,心脏跳得快要爆炸,浑身血液都似一股脑得往头上涌。

  他完全无法思考,只想汲取更多,占有更多,也让哥儿享受更多,露出更多这般娇媚的模样。

  沈野急吼吼地吻进陆宁嘴里,连手掌都没有拉开,直接越过陆宁的指缝吻了进去。

  轻轻地一声“呜”从对面传来,柔媚而好听,沈野霸道地在里面一番席卷,之后又急匆匆地往下,攀过精巧的喉结,叼起素净的外衣。

  昨夜留下的吻痕如同指引,勾着唇舌向下探索,艳粉里衣反复晕开水痕,小珠如秋收谷穗般饱满,伏倒又颤起。

  陆宁在探索中软了身子,凌乱地斜依在窗框上,冬衣厚重,不至于让他被木头硌痛,长发却已是散乱,黏腻地附着在湿润的脸庞上。

  黄光从下方漫入,在陆宁朦胧的眸子里落了些碎星,红唇早已被咬得发白,依然很难遏制住唇缝里豁出的声音。

  他像一只落进泥地里的莓果,柔软而甜腻地腐烂。

  可怜的,堕落的,未被好好疼爱过的夫郎。

  沈野隔着衣物,轻轻吻上陆宁平坦的小腹。

  未亡人期待受孕,这里是他与宗族与命运的战场,却也是沈野与十年思慕,不得不交锋的地方。

  他爱它,他也不敢爱它。

  沈野又咬了一口上去,陆宁的小腹有柔韧的肌肉,在衣裳下急促地起伏。

  随后沈野跪下了,在陆宁的跟前,身形缓缓下沉,整个人离开衣料笼罩的范围。

  阳光、广袤的世界、窗外昏黄的山林再次映入他的眼帘。

  而沈野抬着头,能看到的,能听到的,依然是眼底的方寸——阳光照不透的黑衣下,被他抢来算计来的哥儿。

  冬衣如淤泥,如蚕茧将陆宁笼罩,只露出一双秀丽的长腿,与袴所遮不住的一切。

  沈野觉得很饿,过强的占有欲促发近似食欲一般的渴求,让他想要亲近,想要吞噬,想要掠夺,想要将对方吃拆入腹,融为一体。

  未亡人早已动情,艳红而可人,沈野只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低下他年轻俊逸的眉眼。

  爱意汹涌而潮湿,虔诚如同饕餮,裹挟着欲.望,满足着。

  口欲与爱.欲皆是。

  黑衣下伸出的双足如受惊般濒死地一跳,随后陷入沉寂。

  感官全被过火地摄住,软嫩的肢体如同正被绞杀。

  陆宁脑内一片空白,又似有千万种声音在叫嚣。

  不该,不能,不应当……

  过分的,无法承受的,让人惊骇欲死的怜爱与欢愉……

  一滴泪从陆宁眼眶中崩溃地落下,伴随着一只皎白的手,从黑衣里清瘦地伸出,抵住汉子汗湿的额头。

  “你别,别……沈野,你别……”陆宁几乎是在请求,又像是在燃烧和破碎,“这很脏。”

  汉子微微歪头,惩罚似得轻咬,感受到过分的潮湿与战栗,又怜爱地亲吻。

  脏?

  哪里脏了?

  哥儿浑身上下都是香的,软的,甜滋滋的,连口水都像蜜汁一样,哪里会脏?

  只有没被这样疼过的夫郎才会这么觉得。

  沈野突然觉得很高兴,他是头一个。

  至少在这件事上,他是陆宁的头一个。

  年轻的汉子嘴里忽然发出一声含混的低笑,随后他抬起自己手掌,扣住额前哥儿搭上来的手背,放到自己的后脑勺上。

  蜜色大手握住素白纤细的指尖,带着它们攀紧自己发丝。

  然后——重重压下。

  仿佛陆宁在亲手推着他一般。

  “呜……”冬衣里响起一声再难压抑的哭泣。

  回应被汉子彻底吞没,修长的双腿被宽厚的肩膀架起,足尖绷成两弯新月,本就摇摇欲坠的绣花鞋彻底挂不住,“啪挞”落到地上,在空旷的屋内激起巨大的回响。

  陆宁的手始终被汉子按在发顶上,又像是自发地抓紧,如初回骑马的人,只能无助的握紧缰绳,仍由马儿肆意带着他上天入地地奔跑,去往碧落黄泉,天涯海角。

  混乱结束时,陆宁浑身都在颤抖。

  泪花一串一串透过冬衣落在沈野的脸上,将那张凶悍的、青涩的脸庞打湿。

  年轻的汉子成功缴获战利品,连面颊上洒到的泪花也没有放过。

  甘甜的,酸涩的,奖赏的。

  沈野喉结滚动,咽下甜美的果实,随后在心上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咧开嘴,露出一排明亮的牙齿,笑得如同稚子,眉眼皆弯。

  陆宁的一切,他都想尝试,也都应该是他的。

  按在发顶的手早就没了力气,腿也软得彻底。

  沈野直起身子,抱住依在窗框上,浑身都发烫放软的陆宁回到屋里。

  他俯身把怀中人放到炕床上。

  软热洁白的被褥如蚕蛹柔柔地包裹住哥儿,露出的双腿一片晶莹,布料沾湿在肌肤上,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沈野轻轻掀开冬衣。

  长夜前的最后一丝光亮照入室内,也落到被解放出来的,遍布泪痕与红晕的陆宁脸上。

  湿得像水做的一般,红得像霞染成的人儿。

  漂亮得像一场堕落而旖旎的春.梦。

  陆宁已彻底晃了神,目光迷离着不知投向哪里,便是衣料突然被掀开,也只是瞳孔生理性地微微收缩,一滴泪被激出,顺着眼尾没入鬓角。

  沈野爱极了陆宁这幅失神的模样,他低下头去,很轻地将那些脏污的、芳香的、属于陆宁的蜜汁舔去。

  吻“嘬嘬”地落下,汉子轻嘬起哥儿洁白.粉嫩的脸肉,像是又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大狗。

  方才强硬到像是要吃人的吞噬欲散去,只留下浓浓的眷恋与温存。

  “舒服吗,宁哥儿?”

  沈野哑着声,轻轻地吻上陆宁的手心。

  哥儿的手掌在方才被自己掐得厉害,上面有许多月牙印,也有汉子之前舔舐时留下的水痕。

  陆宁终于动了一下,手掌微弱地一收,像是回忆起了这场混乱是从哪里开始的,无神地喃喃:“不,不要了……”

  沈野被陆宁叫得心软,又觉得分外可爱,像是看到了一只被抱着转了百八十个圈,彻底晕头转向,蔫蔫地趴菜的小兔子。

  年轻的身体很轻易就陷入躁动,沈野呼吸急促,又觉得自己有用不尽的力气可以往陆宁的身上使。

  不过,今天的他并没有给自己谋福的想法。

  他只是细细密密,哄人一般地吻着,如同陆宁落在他衣服上的针脚,一点一点游移过哥儿的湿润的眼尾、泛红的鼻尖、轻颤的眉心……

  他吻到陆宁耳边,很轻的道:“真的不弄了,别怕。”他握住陆宁的手,很轻摩挲,“我就是想告诉你,自从爹娘走后,再没有人为我缝补过旧衣。”

  夕阳西下,最后一丝光被夜幕吞没。

  陆宁的眼眸突然微微一亮,缓缓地,深深地望向相隔咫尺的汉子。

  沈野也同样在看着他,眸光如含星芒,温柔地弯着。

  “谢谢你,宁哥儿。”

  作者有话说:

  陆宁:春梦和恶梦,都是同一个人……

  沈野:谁!!!是不是死鬼!!!

  陆宁:……

  -

  嘿嘿嘿,先情动再心动,我就是这么恶俗=w=!!!

  下个大剧情点是陆宁家的女装play=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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