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日日长》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25章
三天后。
好消息,HCG翻倍情况良好。
坏消息,介于项久上次小产,本身受孕条件并不理想,还是会出现坠痛之类的状况,医生建议他至少卧床满三个月。
项久不可置否,方才他站着洗漱五分钟,下腹已经隐隐作痛,吓得他脸上的水都没擦干净,就回到了外面沙发上坐着。
陆演词拿完早饭回来,见他坐得笔直,有些惊奇,道:“饿了?这么乖的等着我。”
“还好。”
项久不饿,从住了院他就开始孕反,吃点带味道的就翻江倒海地吐。
陆演词叫私厨做了清炒青菜,纯小米粥,以及一个没调味的鸡蛋羹。这三样昨天试过,项久都可以吃。
“我问了医生,要慢慢加点营养进去。”陆演词逐一打开,放在项久面前。
项久道:“这不挺有营养么,蔬菜,碳水,蛋白质。”
陆演词:“肉类。”
项久避之不及:“先这样吧,吐起来太难受了。”
陆演词也不忍心看他那么吐,暂时妥协,“那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
项久咽下粥,看着陆演词弯了弯眼睛:“当然了,还怕我跟你客气啊。”
陆演词勾勾嘴角:“吃你的。”
“一会儿先去趟我单位,跟领导请假。”项久说。
陆演词:“嗯,我陪你。”
项久勺子戳了戳碗底的菜叶,低着头,跟陆演词说:“昨天对不起啊,我说的话不好听。”
陆演词当时生气,但在项久开始哭后他就把自己情绪抛脑后了。现在提起来也不想让项久多想什么,便道:“没事,我没在意。”
陆演词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向来我行我素,只有在项久面前“吃亏”。项久明白,但他不太想让陆演词不舒坦,即便有问题的一方是陆演词。
项久吃饱了,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靠近陆演词那边,偏头吻在陆演词脸颊上,“我爱你。”
陆演词长眉微扬。
去单位路上,项久腿上搁着笔电,编辑了OA上的申请,等跟领导请示完,他就可以直接提交了。
陆演词提醒道:“弄完了拿远点,尽量避免辐射。”
陆演词非常小心,其实现在笔记本一般都是非电离辐射,能量极低,对胎儿的影响基本为零。
项久听话,挪开了笔电,询问:“我可以休十二天年假,再加上十八天事假,先休息一个月可以么?”
寂静了一会儿,陆演词开口了:“医生怎么说的?”
项久撑着额角,为难道:“差十几天不到三个月,看我状态再定?”
陆演词勉强答应了。
“我也有一件事。”陆演词趁项久心虚立马说。
项久侧头看向陆演词,静静听着。
陆演词道:“咱俩之前限制生活费那事。”
项久迟钝片刻,有些呆滞地“啊”了一声。他基本没认真执行这个事,因为他每个月给陆演词一部分零花钱,陆演词是否够用,亦或者多用,他都不清楚,毕竟他又没把陆演词所有财产没收。
“暂时作罢,行么?”陆演词问。
项久莞尔:“不作罢的话,这两天的住院费得欠着了吧。”
陆演词苦涩道:“太不够用了。还有,我给你花多少你也不能反对,可以?”
项久早就决定不对陆演词的消费方式发表看法了,原女士给他包的那张五百二十万的卡还放在家里保险柜里,当时项久知道里面有多少后,差点从十六楼把卡摔出去,还好窗子关的严。
“可以。”项久补充:“别太出格。”
项久说完,又觉得陆演词在消费上,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出格”。
陆演词第一次到项久单位,因为照顾项久身体,俩人走得很慢,他有时间参观一下。
私立医院的环境好一些,人不太多,陆演词手臂虚搭着项久的腰,偶尔路过一两个医护人员和项久问好,再顺便看向陆演词。
进了电梯,陆演词按照提示按了八层,一回头项久就靠在了电梯角落的扶手上,他立马问:“不舒服?”
项久如实道:“走得有点远,没事,靠一下就好。”
陆演词眉毛微皱,想说什么,电梯门已经开了。
闻烁从门口路过,惊奇:“项久,陆医生也来了?”
陆演词扶着项久胳膊,勉强提了下嘴角,道:“他来请假。”
项久和闻烁说了大概。
闻烁担心道:“那你还亲自来,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坐坐,陆医生你也坐。”
项久坐在了软椅上,面色略微缓和,问:“那个明星,有没有难为你?”
“没,奇怪,他后来没再来了。”闻烁说:“我和宋医生接手你的病人,工作的事你放心,现在首要任务是把身体养好。”
项久注意力在前半句:“没来了?”他下意识看向陆演词。
陆演词无辜抬眸。
闻烁没察觉到俩人的暗流涌动,继续道:“不来倒是好事,我看他就烦。”
陆演词不像客人,回身拿了纸杯接了温水塞进项久手里,温柔道:“润润喉。”
这时,外面有人喊了一声闻医生,闻烁说了两句,忙工作去了。
项久撇嘴,用皮鞋尖踢了陆演词小腿一下。
陆演词装“白痴”上瘾:“怎么了?”
项久:“你干的好事。”
陆演词:“不然再让他刁难你同事么。”
项久叹了口气,陆演词说得也在理。
项久请假很容易,领导还跟他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出来时候陆演词正在看表。
项久拉着陆演词手晃了下:“辛苦等这么久。”
陆演词扯出手来,转到项久侧后方。
项久:?
身体猛地一轻,陆演词把他抱起来了!
项久慌张四望,有几个同事看这边来,又很快挪走了眼神。
项久压低声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别乱动,小心肚子。”陆演词说:“刚才我还想下去租轮椅,但想了想,我更喜欢这样。”
项久不敢动了,耳尖通红,头埋在陆演词胸口,做了一路的傻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