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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十三章


第33章 三十三章

  周京泽脑袋后缝了几针,比起之前车祸,算不了什么严重的伤,甚至不影响工作,他没跟周父周夫人说怎么回事。

  两兄弟心知肚明有些事暂时不能太过。

  只是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谢自恒同组的男生跟他打电话,想让他回一趟实验室,他有什么事也说不清,谢自恒让他把视频开着,给自己看发生了什么问题,对方支支吾吾,急得要哭,谢自恒嫌烦,只能先回学校一趟。

  他走的时候把周明夷抱回自己房间,锁上门,钥匙交给了周夫人,说自己估计两三个小时就回来。

  周夫人:“要是太忙就别来回跑了,在学校住一晚也行,小宝妈妈会看着。”

  谢自恒路过书房瞥了一眼,周京泽早上就去上班了,他最近很忙,晚饭之前赶不回来,但谢自恒还是不放心。

  “我会早点回来。”

  他前脚刚坐车离开,周京泽就从外面回来,外衣也不脱,直接叫着开锁师傅把谢自恒房间的锁撬开,周夫人上楼,看见周京泽直接连人带被子把周明夷抱起来。

  “京泽!你要带小宝去哪?”

  周京泽从容不迫:“最近流感很严重,我不放心,再带明夷去医院检查一下。”

  周夫人点点头:“还回来吃饭吗?”

  周京泽说:“不了,等去了医院,我还要回公司,明夷也到我那去住。”

  周明夷一觉醒来发现不在自己房间,虽然屋里摆设都和自己房间一样,但床上用品完全不同,并且他身边躺的人是周京泽。

  周京泽用胳膊紧紧揽着他的腰,他穿着家居服侧躺着,闭着眼,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周明夷生病需要吃的药。周明夷刚醒,周京泽也醒了,把他当抱枕一样往怀里捂了捂,伸手摸周明夷额头。

  “呃大哥……”周明夷艰难翻身,“你抱得好紧……”

  周京泽:“没发烧了。”

  “这是哪啊?”

  周京泽不回答,只亲了下他额头,用手背擦他黏糊的脖颈,“要洗澡吗?”

  “这是哪啊大哥,我怎么不在家里……”

  周明夷还没得到回答,周京泽已经坐起身,把他横抱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暖气,他哥单手抱着周明夷坐在自己腿上,伸手调水温。

  周明夷:“我可以自己洗……”

  周京泽选择性无视他的话,捏捏他的胳膊:“病了两天,瘦了。”

  “哪有这么快?”周明夷抽回自己胳膊,窝在自己胸前,“你是不是忘了,我两分手了,你是我哥,哪有哥哥帮弟弟洗澡的!”

  周京泽脸色沉下去,没说话,把人剥了衣服,放进浴缸,挽袖子拿沐浴露,周明夷扒着浴缸边要往外爬,周京泽捏住他肩,逼人坐回去。

  “听话。”

  周明夷对上他哥的眼神,想起那晚被教训时,周京泽也是这样目不转睛盯着他,他不让他自己动手,也不帮周明夷,只是拿着遥控器,在周明夷摇着头哭的时候推到最大键。

  周明夷哆嗦着拿枕头砸他,周京泽把枕头被子都踢开,问他知不知道错。

  周明夷伏在床上,头发湿淋淋的,贴着额头与后颈,一条胳膊挣脱出来,无力地撑着床,他试图在床上找到能抓挠的东西,茫然摸索着,最后只能堪堪捏着床单,他的另一条胳膊抽不出来,手腕被皮带勒出了红痕,往下都是吻痕。

  他躺在那里,仿佛一条白鱼。

  他说自己讨厌周京泽、恨他,大哥只会欺负他。

  周京泽告诉他这不是欺负。

  他就坐在那里,目光像果决的刀,把他剖解得不着寸缕,又像粘液喷雾,把周明夷周身的口子都喷渗出丝丝缕缕的水。

  然后他跟他说,那是爱。

  周明夷不喜欢那样的目光,所以现在见到周京泽的眼神本能有些畏惧,偏过脸不看他哥,曲着腿坐在水里,手抱着膝盖。

  周京泽打了泡沫,给他洗头发,又拿了干毛巾让他捂着眼睛。

  周明夷不爽,睁眼瞪他哥,周京泽笑了一下,拿着花洒冲他头发,虽然小心避开他额头,可还是有泡沫滑下去,周明夷不得不闭上眼。

  他郁闷地抓着花洒管子,嘀嘀咕咕:“烦死了。”

  周京泽冲到一半,站起身去打开浴室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全新的包装盒,当着他面打开。

  周明夷警惕地望着他,生怕他像那晚一样从自己卧室的床头柜里掏出一堆玩具。

  没想到这次他哥掏的也是玩具,不过是正经玩具,他打开盒子,坐在椅子上,把一个个独立包装的小黄鸭拆开,然后丢进浴缸。

  周明夷一脸茫然,抓住一只滑溜的小黄鸭,捏了捏,小黄鸭吱哇乱叫,他觉得他哥现在又把他当三岁小孩养。

  “你干嘛啊……”

  周京泽倒了两盒小黄鸭,一共二十二只胖鸭子在泡沫里乱飘,终于停手了,重新拿起花洒。

  “别抓管子,玩你的玩具。”

  周明夷气得不行:“周京泽!你拿婴儿玩具哄我?”

  “更小的不适合你玩,”他哥说,“难道你要奶嘴?”

  他还没变态到周明夷叼着奶嘴,他叼周明夷。

  周明夷一看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脏东西,捡起小黄鸭砸他:“臭流氓!”

  周京泽伸手往他胸前打了一巴掌,不重,溅起不少水花,浴缸里的小黄鸭像是被吓着了,纷纷涌到浴缸另一边。

  周明夷也吓着了,不闹腾了。

  “你和谢自恒在浴缸里做了什么?”

  “关你什么事!”

  周京泽把花洒松开,站起身脱衣服:“宝宝,大哥喜欢你听话一点。”

  周明夷瞪大眼睛,害怕得往角落缩:“没做什么!只是我摔了一跤,他把我抱进浴缸,然后他就站一边等我洗完澡……”

  “只是这样?”

  骗骗周明夷自己还差不多。

  周京泽半个字没信,但看他这么害怕,还捡起小黄鸭砸自己,暂时不计较,等把人冲干净,才抱着人回床上。

  周明夷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严实:“这是哪啊?哥。”

  “我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周明夷沉默了一阵:“你把我带过来,你有空照顾我?你不用上班吗?”

  周京泽端来药,也不回话。

  这是他第三次无视周明夷的问题,弄得周明夷很不高兴,摆谱不喝药,整个人缩进被窝里,趴在床上像蚕蛹。

  “起来喝药。”

  周明夷也不理他。

  周京泽捏着眉心,去扒拉他,周明夷四肢紧紧压着被子,缩成一团。

  周京泽索性坐在床边看表,大约五分钟后,周明夷因为缺氧,探出脑袋呼吸,他哥抓着缝隙,像剥笋一样把人拖出来,按在床边打了两下屁股,冷硬地说。

  “喝药。”

  周明夷眼巴巴望着他,只能喝药,隔了一阵故态复萌,周京泽说什么他都不理,窝在床上把自己裹成团。

  他摆烂一阵,觉得无聊,问周京泽要手机。

  周京泽在旁边工作,头也不抬:“你的手机丢了。拿手机做什么?”

  好啊,现在周京泽连手机都不给他了!

  周明夷把被子一掀:“我要手机!你管我做什么!你把我带到这,都没问我愿不愿意,我俩都分手了,你还把我手机丢了,我问你话也不回我!周京泽你才是。要干嘛!”

  周京泽从抽屉里取出一块平板,丢到床上。

  “想玩就玩。”

  “我要打电话!”

  “打给谁?”

  周京泽拿着自己手机走过来,解了锁,递给他:“打。”

  周明夷不想他看着,转过身,爬到床另一边想溜走,周京泽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大力搂住他腰,把人控制在自己大腿上坐着。

  他的声音从周明夷头顶响起。

  “我看着你,要打给谁,现在就打。”

  周明夷气得直磨牙,现在作也不是,闹也不行,打又打不过他哥,拿着周京泽手机把文件全部删除,翻到通讯录扫了一圈,看见那个“呵呵”联系人,但没敢拨通,只能拨通周夫人电话。

  “喂?京泽?”

  周明夷:“妈妈!”

  “小宝,醒了,身体有好些吗?还发烧不,医生怎么说?”

  周明夷懂了,他哥用带他去医院的理由把自己带出来,还没打算还回去,他准备告状:“不发烧了,妈妈,大哥他……”

  话还没说完,周京泽已经拿过手机,简单交代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不到几分钟,电话铃又响了,周京泽看了一眼,把对方拉进黑名单,手机也禁音。

  周明夷不死心:“谁打的电话?”

  “与你无关。”

  今天的两人一个不回话,一个满口与你无关,周京泽脾气再好也勾起了怒火,啪啪抽了周明夷腿两下,捏着他下颌跟人接吻,周明夷推他胸膛。

  周京泽:“闹什么?”

  “我说了不做炮友了!唔!”他又被亲,周明夷后仰起脑袋,抗拒着,整个人跟炸毛刺猬一样,“周京泽!唔……嗯……”

  周京泽抓着他腰揉,手顺着衣摆探进去,揉后腰窝,他力气太大了,周明夷躲也躲不掉,反而把他蹭出了一身火气。

  “不要!不要!我不想做,周京泽你是不是耳聋!”周明夷拿拳头捶他肩,可周京泽抱着他走到床边,一下子盖在他身上,他被罩在他哥的身体下,哪里都逃不开。

  周京泽伸手掀起他的衣服下摆,推到了胸口,揉捏着,又啄又亲他的嘴,捧着他的脸说。

  “好吵。Daddy说过什么,太多话,我不介意喂你吃点别的。”

  周明夷被他哥关起来了,原本他只打算在国内呆三天,结果周京泽把他锁在公寓,整整耗了四天,每天除了吃药上药就是和周京泽做爱。

  周京泽买了新戒指,放在他面前,让周明夷挑,周明夷说不喜欢,第一次打翻了,被他哥教训了。

  周京泽把戒指箍在不该箍的地方,又塞小玩具,然后竟然坐起身去工作。

  周明夷双手被手铐锁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乱蹬,后来软得跟糍粑一样,瘫在床上,一挤就流红糖夹心,他的头发卷曲着附在脸颊上,眼睛从涣散到聚焦,手臂也成了热腾腾的牛奶,周京泽什么都不做,醇香就会自己飘出来。

  他不愿意承认错误,继续嘴硬说不喜欢。

  周京泽就让人定制了款式,让他挑。

  周明夷说:“没必要。”

  “有,”周京泽一如既往强势,按着他逼他挑选,甚至不忘往里凿,“除非你把这些纸都弄脏,今天就放过你。”

  周明夷第一次给他哥一巴掌,但他肚子里能骂的词都骂了个遍,也不知道该骂什么,只能说:“我要见谢自恒。”

  唯独这个绝对不可能。

  第三天的时候,周京泽出门开会,他只花了两个小时把工作处理好,其他事都留到居家处理,一路上他和助理打电话,等开门后,他隐约察觉到不对。

  周京泽没换鞋,径直走进卧室,捏着手机停下说话,手机里助理还在汇报工作,发现他没反应后试探着喊了几声周总。

  周京泽没回复,他发现明夷没在床上睡觉。

  被褥被掀开,病人估计很着急,甚至没顾得上穿鞋,一只拖鞋倒趴在床脚,另一只鞋在慌乱中被踹到床下。

  阳台门大开,凉风把窗帘吹得乱飞,屋内已经不暖和。

  他皱着眉,想责怪照顾的人不上心,伸手关门,却发现锁已经被砸坏,阳台栏杆边放着椅子,周京泽走过去扶着栏杆往下看。

  花坛中花枝倒伏,一堆被褥枕头丢在上面,中间显然有人坐下去过。

  他浑身发冷,摁断电话,在别墅里搜寻。

  所有房间都没有人!

  周明夷从公寓三楼的阳台跳下去,跑了!

  他都不知道该先担心周明夷会不会摔伤,还是该担心他跑走有没有问题,周京泽深呼一口气,先检查手机软件上的定位器和周明夷的心率,但都是空白,随后他在屋子里找到了周明夷摘下的首饰。

  他拨通谢自恒电话。

  “说。”

  “明夷在你那吗?”

  谢自恒很快反应过来:“……傻x周京泽你别说把人弄丢了,你他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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