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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沈猫排圆润


第100章 沈猫排圆润

  这是什么?

  沈钰其实根本说不清那是怎样的东西。

  只知道他哪怕只是轻微动一下,都会立刻牵扯出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像是被什么轻轻带着,撞了一下。

  圆润的。

  模糊的。

  无法精准定位,却又异常清晰。

  一下。

  又一下。

  沈钰被这阵节奏搅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水被一点一点灌进空杯里,意识是满的,身体却给不出任何合理的答案。

  他努力想低头去看清发生了什么,可就在那一瞬,一块柔软却不透光的布料覆了下来,轻轻压在他的眼睛上。

  黑暗骤然落下。

  沈钰颤着声:“这是什么……”

  宴世回答得很平静:“你送给我的领带。”

  那条原本是他亲手递给宴世的、象征亲昵与信任的礼物,方才还被握在自己手中,带着某种臣服意味的物品,可此刻却反过来成了遮住他视线的工具。

  熟悉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变了性质。

  视觉被强行切断之后,其他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呼吸声变得过分清晰,心跳也过分震耳,连原本还算细微的不适与异样,也被一层一层地放大到无法忽略的程度。

  沈钰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异样存在感在感知深处轻轻错动了一下。

  太满,满得连呼吸都变短。空气刚吸进去,就被那股饱胀感顶了回来。胸口、腹部、整条躯干,都像是被一种看不见的重量填得密不透风。

  究竟……是什么?

  手压了下来,将沈钰的疑问全部都推进了肚子里。

  沈钰整个人一颤,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原本杂乱涌动的紧张与异感,被这一下强行压回了某个临界的边缘。

  可那种感觉并没有因此消失——

  反而变得更集中、更饱胀,像是被挤到同一个无法退让的位置上。

  更糟的是——

  那股涌动并没有停下。

  闭上眼之后,所有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

  呼吸。

  脉搏。

  还有那种一阵阵翻涌出来的感知。

  无法逃开,

  也无法承受。

  一声极轻的呜咽,还是从沈钰喉咙里溢了出来。却很快被覆在眼上的黑色布料闷住,只剩下破碎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别……”

  沈钰呜呜咽咽。

  “药需要含一会儿。”

  宴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稳。

  “不……”

  沈钰下意识想躲,却只是轻轻抖了一下。下一秒,那奇怪的感觉忽然往里扩散,他脑袋嗡的一声。

  那些……好像有自己的意识。

  他本能地伸出手,去抓宴世的手腕:“宴学长……”

  宴世垂眸看着他,语气仍旧平静:“还没起作用,需要一点时间。”

  沈钰被迫安静下来。呼吸一下一下变浅,却因为不适而微微颤着,连腰背的力气都开始发虚。

  他的腰线本就瘦,被按着的时候整个人微微向后绷着,小腹那一小块皮肤因此显得格外柔软。一点轮廓,弧度不明显,却带着一种极脆弱的存在感。

  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急促,连带着小腹那一小块地方也跟着轻轻颤动,像是被什么牵着节奏。

  他的……

  正在小钰的肚子里。

  这个念头让宴世喉咙发紧。

  他俯下身来,舌头点点撬开沈钰的唇齿,带着湿热的触感,缓慢却不容拒绝。沈钰根本缓不过来,只能被动地被亲吻着。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异样感也攀了上来。

  不像是手,而像是完全不同于人类皮肤的触感,冰冷、湿滑、带着明显的生物性蠕动感。

  身体的平衡被瞬间打乱,外来的力道随之加重,重心被迫偏移,整个人像是被固定在一个无法逃离的位置上。

  一种强烈而本能的排斥感,几乎是从神经深处炸开。

  逃。

  可还没等这个念头真正扩散开来,意识便被另一股更强、更直接的刺激强行截断了。

  宴世身上的那股气味沉沉地压下来,带着近似深海的湿冷感,毫无预兆地弥漫进肺腔。

  沈钰只觉得自己几乎是被完整地包围住了。

  视线被遮挡,方向被压制被固定住,连那本就陌生的圆润,也在此刻因为变化而持续提醒着它的存在。

  所有本不该同时出现的感受,在这一刻一并涌了上来。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细小却连续的感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窜,带着明显的失序感。

  根本……

  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多。

  宴世已经克制不住了。

  或者换句话说,他根本没有在克制了。

  反正……

  小钰的眼睛已经被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湿冷沿着轮廓游走,反复确认接触的边界,留下细密而黏稠的温度。

  他没有阻止。

  甚至没有移开视线。

  原本尚存退路的空间,被触手彻底封死。没有空隙。

  沈钰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意识像是被巨浪正面拍中,铺天盖地的感知一股脑儿涌上来,根本来不及分辨先是哪一处失守。是唇齿的纠缠,是胸口的压迫,是翻涌的难受,还是那种已经被逼到极限的、无法言说的感知?

  然后,在某一个完全无法控制的瞬间,意识彻底空白。

  沈钰大口喘着气,视线发虚。

  可触手并没有立刻松开,它从下往上缓慢而耐心地游走,清点残余的气息,连最后一点微弱的颤意都没有被放过。

  可那种索取之后的空缺,却并没有因此被填满。

  它停顿了一下,带着一点极轻微的不耐。

  还不够。

  “小钰,”宴世低低开口:“可以……再来一点吗?”

  再……

  再来点儿?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样,沈钰的声音都是虚的:“我不行了……你不是医生吗?你看不出来吗……”

  宴世轻轻叹了一口气,扶住沈钰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

  “没关系,但这个还要留着吗?”

  沈钰根本没有反应的力气,他只是被动地被宴世托着身体,后腰被垫高一点点,努力摇头。

  “那就放松。”

  “呼吸慢一点。”

  宴世的声音贴得很近,几乎是贴着他耳边在说。

  一种被什么东西慢慢挤压的存在感,沉甸甸地往下坠。随着那股向下的压力,沈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短暂的滞涩、用力、然后突然放空。

  他的意识在这过程中断断续续,时而清醒,时而发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

  好累。

  真的撑不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脑袋再次被推到了一片空白。沈钰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后背完全软回去,连指尖都动不了一下,只剩下微弱而紊乱的呼吸,证明他还醒着。

  宴世笑了下:“骗子小钰,这不是还有点儿吗?”

  沈钰没有力气反驳。

  他只是茫然地呼吸着,泪水已经把遮住视线的布料完全打湿了,湿痕一片一片地洇开,贴在脸上又凉又闷。

  宴世将那条已经被完全打湿的领带取了下来。

  骤然重新获得光亮的那一瞬,他眯了一下眼,视野还有些发虚,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手。白皙的手臂绕过去,紧紧搂住了宴世。

  “学长……”他还带着抽噎后的颤:“可以睡觉了吗?”

  他怕被拒绝,又开始来回说好话:“宴学长……”

  “宴世……”

  “学长你最好了……”

  他脑海里空白一片,只知道这个人是唯一的依靠。只能低低地抽着气,连哭声都是软的、轻的、没有力气的。

  宴世看着胡乱散落在床单上的东西,轻轻叹了口气。

  确实……

  小钰吃不住的。

  他将手落在沈钰的头发上,指腹顺着发根一下一下地揉着。

  “嗯。”宴世低声应道。

  “宝宝,睡吧。”

  ·

  次日清晨,天色刚刚亮透。

  爷爷奶奶推开卧室门时,屋子里早已飘着热乎乎的饭香,桌上摆着热粥、煎蛋、小菜,还有一盘刚出锅的烙饼,整整齐齐,连碗筷都已经摆好。

  宴世正从厨房端着最后一碗粥出来,见到二位老人,笑着打招呼:“爷爷奶奶,早上好。”

  真是个好孩子啊……

  两位老人感动。

  奶奶胡秀婉下意识往屋里看了一眼:“小钰呢?平常这个时间点早就起床了。”

  “昨天是我陪他在外面玩了一会儿,回来得有点晚,他有点累,现在还没醒。要不……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胡秀婉听完,心里的那点疑虑立刻散了,反倒多了几分心疼:“也是,这孩子最近是累着了。”

  饭后,两位老人起身准备去干农活。宴世顺手就把锄头接了过去:“爷爷,我来吧,你老人家多休息。”

  沈和正被这句话说得一愣:“小伙子,你会吗?”

  宴世一点也不推辞:“不太会,正想麻烦爷爷教教我呢。”

  这句话说得既谦逊,又不显得推脱。沈和正顿时被说得心里一软,忍不住笑了一声:“行,那我教你。”

  几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一起往田里走。

  ·

  沈钰是迟钝地醒过来的。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慢慢意识到这是自己家的房间。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光线,熟悉的窗帘。

  可偏偏不再是熟悉的自己了。

  昨晚上……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沈钰就下意识地想要按住它。

  但他完全忘不掉。

  沈钰艰难地下了床。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连眼尾都带着一点尚未完全褪去的湿润感,说不上疲惫,但怎么看都残留着一种……

  被强行打乱过的痕迹。

  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自己……

  好像真的被改造了。

  一股迟来的、理性又无力的叹息慢慢从胸口漫出来。他站在镜子前,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都怪宴学长,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

  满嘴都是乱七八糟的温柔和好听的话,把我哄得一愣一愣的!

  下次一定要拿胶带黏住他的手和嘴!!!让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人就该不说话,自己就不会上当了。

  都怪他!!

  我再也不理他了!!

  沈钰气冲冲地冲出屋,刚好撞见农忙回来的三人。宴世手里还提着工具,正低头拍着衣角的泥。

  男人不再是平日里那种一丝不苟的衬衫西裤,而是简单耐脏的深色长袖,袖口被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线条干净而有力,骨节分明。

  裤脚沾着一点湿泥,深浅不一,鞋边也是。就连脸上也不偏不倚地,在颧骨侧蹭了一小道浅色的泥痕。

  本来斯文清冷的男人,被汗水、泥土、日光冲刷后,反而多出了一点野性、真实、毫不刻意的力量感。

  沈钰的视线没忍住在宴世身上多停了一秒。

  然后非常不争气地蹦出来一个念头。

  ……

  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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