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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外放


第22章 外放

  九百一晚的酒店,床垫果然很舒服,一点都没有廉价酒店那种软绵绵的腰都往下塌的感觉。

  段其昂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

  哎,大冬天就是很适合泡温泉啊,筋酥骨软,感觉浑身都舒展开了。

  就是他的腿怎么有点磨得疼……

  段其昂皱了下眉,感觉有点怪。大腿根麻麻的,还有点烫。

  怎么搞的?

  但他实在是个大大咧咧的直男,没两分钟就把这点身体不适给忘了。

  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段其昂凭肢体记忆贴上了旁边的人,懒声道早。

  晏明鞍没应他。

  段其昂:“?”

  段其昂皱了皱鼻子:“你为什么不回我。”

  他很不满地抬头看,却在看清晏明鞍脸色的时候吓了一跳。

  这人双目无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他眼睛本来就很黑、很沉,这会儿更显得阴暗粘稠了。

  配上快掉到下巴的黑眼圈,怎么看都很适合到鬼屋里出演NPC男鬼。

  段其昂盯着他看了两秒,呐呐道:“哥,我昨晚闹你啦?没有吧。”

  晏明鞍眼珠微动,神情恹恹地看下来。

  他看着怀里坦然到极点、手还扒拉在他肩膀上的人。

  段其昂昨晚睡得是真香,脸在酒店质量颇好的枕头上压得红红的。

  他刚睡醒就打了个哈欠,这会儿眼睫毛上海还挂着星点水珠,本就纤长的睫毛显得更浓密漂亮。

  段其昂的五官都很标志、明朗,眼睛是最好看的部位,笑得时候会弯成精致的杏仁状。

  晏明鞍喉结滚了滚,问:“记不记得昨晚干了什么。”

  段其昂莫名其妙:“不记得啊,昨晚不是喝酒了吗?”他喝醉之后能记得自己姓什么都不错了。

  话说他怎么记得不久前才回答过这个问题。

  晏明鞍顶着过于明显的黑眼圈,眼神暗暗地盯着段其昂,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你真是直男吗?”

  段其昂警惕地离远了点:“废话啊!问这个干嘛。”

  晏明鞍换了个姿势,让段其昂趴在他身上睡起来没那么硌。

  “有过喜欢的女生?”

  段其昂也跟着挪了挪,然后答:“没有啊,对谈恋爱挺没兴趣的,就没喜欢过。”

  晏明鞍微微阖了下眼,眼神不明。

  不过他最后还是没问什么,只言简意赅道:“行。”

  行什么啊,他昨晚干了什么不像直男的事情吗?

  和好兄弟安安稳稳地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多直男啊,兄友弟恭的。

  段其昂问心无愧,心里非常坦然。

  昨晚泡了很久的温泉,这会儿气血太活了,有点热,段其昂打算把被子掀开。

  刚掀开被子一角、晏明鞍块垒分明的胸肌映入眼帘的时候,晏明鞍就利落地撑起手臂,起身,没有丝毫留恋地站了起来,拿起散落在沙发靠背上的浴巾,走进浴室。

  晏明鞍淡道:“洗个澡,你先去吃早饭。”

  又补充道,“别吃冰的和生的。”

  段其昂在床上滚了两下,懒懒应:“哦。”

  他趴在床上,看着晏明鞍走进浴室、关上浴室门。

  心里纳闷,昨天不是才泡了一天吗,一大早上又泡水?

  理解不了,什么毛病。

  -

  期末周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了,段其昂愁眉苦脸地坐在电竞椅上,十分艰难地背书。

  天知道他一个理科生为什么要考纯背诵科目。

  段其昂自己的专业课倒是没什么问题,连复习都不太需要,可他一看到要纯背的政治课就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是不擅长。

  靠!

  背了又忘、忘了又背,背背背,这特么怎么背的完啊?!

  段其昂咚地一下,额头砸在书封面上,试图让刚背进去的知识不要那么快就划过他的大脑皮层。

  他闭着眼睛,试图自己抽背一下自己。

  很好,刚刚背了好几个问题,现在串了,自己问东脑子就答西。

  段其昂本来想撒手不背了,反正离考试还有一个多月,考前熬夜突击一下其实也能混过去。

  但他实在是一个很有征服欲和挑战欲的人,越是不熟悉的事情他越是好奇,越难的事情他就越想去做。

  段其昂搓了搓手,拿起专业书就埋头猛背。

  等到终于满意、脖子酸痛的时候,他抬头看手机,我靠!都十二点了。

  从睡醒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唯一进肚子的是几块社团活动发的黑松露饼干。

  本来想着下楼买个面包应付,但段其昂刚穿好外套,又突然想起前几天晏明鞍说过的话。

  让他别总应付,再忙也别忘记吃饭。

  晏明鞍那时候说得挺认真的,眉心微微蹙着。

  他的长相是典型的眉压眼,做这种表情的时候有点凶,很有压迫性。

  ……

  段其昂抿了抿唇。

  他虽然没有明说过,但他其实有点喜欢被晏明鞍管着的感觉。

  父母对他基本都是放养,只要不沾恶习都不管,有个像晏明鞍这样方方面面都管着自己的人,挺新奇的。

  那就勉强听听吧,不碍事。

  段其昂决定不买面包了,多走几步路去食堂吃,刚走出宿舍门又倒了回来。

  刚刚才背了好几十页书,怎么能不找个人夸夸自己呢?

  段其昂给做满笔记的提纲拍了张照,习惯性地打开晏明鞍的聊天记录,即将发出去的时候又顿住了。

  照片发过去之后,说什么合适呢?我今天背了这么多厉害吧,你夸夸我?

  靠,好像怎么想都不太适合和一个gay说啊!

  段其昂难得地良心发作,决定尊重一下晏明鞍的gay取向,不再之前那样私信轰炸他了。段其昂把提纲的截图发到朋友圈,简单配了个文案,没过两分钟,底下的评论就成堆地炸出来。

  时帆:【背这么早什么意思?背叛组织?考试24h之前不准开始背书吗,道上的规矩都忘了吗?】

  孙一舟:【TT原来不止我这么早就开始背书了,感动】

  还有很多社团啊部门啊之类的人留言,段其昂等了半天,就是没见晏明鞍回复。

  直到吃完午饭晏明鞍都没个动静,段其昂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小窗私信晏明鞍:【你在哪呢!在干嘛啊!】

  晏明鞍过了会回了条语音,段其昂怼在耳朵旁边打开,刚听了一秒就猛地把手机拿远了。

  明显是刚刚剧烈运动完,吐字之间都带着喘。

  ……我靠,这个死给刚刚干了什么啊?

  段其昂得承认,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太正经的事情……很不正经的事情。他有点毛骨悚然了,但很快又晃晃脑袋否定自己,不可能的,晏明鞍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个好兄弟做这么变态的行径?

  段其昂回了条语音过去:【你干嘛呢?声音那么虚。】

  晏明鞍回:【在攀岩。】

  段其昂仔细听了听这条,的确是在攀岩馆之类的地方,周围教练和玩家是声音很是嘈杂。

  段其昂忘了朋友圈的事,问:【好玩吗?】

  段其昂:【怎么认识你两年了,你从来没提过要带我去攀岩玩啊。】

  这人语气里的委屈太明显了,藏都不藏,晏明鞍实在很无奈:【不是不想提,想过,怕你觉得跟我来没意思。】

  晏明鞍:【下周带你来玩?】

  段其昂脚蹬了蹬地面,电竞椅轻快地转了一圈:【行啊。】

  段其昂:【你现在是一个人还是跟别人啊?】

  晏明鞍:【一个人,怎么了?】

  段其昂:【没怎么啊,就随口问。】

  晏明鞍:【嗯。】

  段其昂本来想就这样退出微信,点出聊天框的时候,恰好看见朋友圈亮起来的红点。

  晏明鞍给他的朋友圈点赞了。

  段其昂看着那句【挺厉害】,居然也不觉得晏明鞍夸得敷衍了,甚至觉得比朋友圈里很多人夸得都要真心实意。

  嘿嘿。

  段其昂抿了几下嘴,看了好几眼才把屏幕锁了。

  他背书背了很久,昨晚又熬夜,刚被安抚完,带了点安心的困意这会儿就全涌上来。

  段其昂接下去也没什么工作要干了,今天要背的书要写的论文都搞定了。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关了电脑,上床,闭眼睡觉。

  -

  这一觉又睡到了晚上七点多。

  段其昂这个人很神奇,不怎么睡午觉,一旦睡了就是要睡到天都黑下来那种。

  晏明鞍当然已经回宿舍了,宿舍这会儿就他们两个人。姜洋晚上有训练,孙一舟泡图书馆,十分苦命地还不能回来。

  段其昂迷迷糊糊地抱着他的帕恰狗,其实已经醒了,但不想掀开被子起来,迷迷瞪瞪地几乎又要睡过去。

  真的有人能在冬天不赖床吗?

  晏明鞍的声音隔着窗帘传过来:“醒了吗?”

  段其昂脸埋在枕头里嘟囔:“干嘛?”

  机械键盘敲打的声音十分规律:“上次存数据的那个链接你留着吗?我清内存清掉了。”

  段其昂想了想:“哦,留着,我都放网盘里的,你等我发你。”

  段其昂抻着手臂拿过手机,把链接转发给晏明鞍,发过去之后又把被子拉好盖住自己。

  下面许久没声音。

  段其昂疑惑:“收到了没?能打开吗?”

  晏明鞍的声音十分冷静:“能是能。”

  段其昂放心了:“哦,那就行。”

  对话沉默了一小会。

  晏明鞍的声音还是十分冷静:“段其昂,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给我发了什么?”

  段其昂:“?”

  能发了什么啊,就数据呗?段其昂满脸疑惑地点开链接看了看。

  预想中的数据没有出现,之前被时帆刺激后找来的那部gv毫无征兆地映入眼帘。

  段其昂还开的外放,那对欧洲情侣肆意接吻、黏糊糊的水声充斥在一个直男一个gay的耳朵里。

  段其昂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抖着手指关上了视频。

  段其昂面如死灰:“哥,你能不能当我什么都没发过?三分钟过了我撤不回来了。”

  晏明鞍并没有什么异样地打着字:“嗯,行。”

  段其昂长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晏明鞍真诚道:“找得不错,真情侣,难得。”

  段其昂:“………………让你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入V啦,回收文案的第三梦,狠狠欺负小段(恶魔低语)

  这本是放松写的,不长,感谢你看到这里~推一下我的预收

  《美人Beta被偏执上司标记了》

  【Enigma攻 x Beta受】

  迟钝冷脸萌、超有事业心的大美人x为了追老婆勉强装正常人但最后还是装不下去的男鬼

  -

  23岁,许知桉经历了人生低谷。

  挚友背叛,母亲重病,工作受挫。

  某天,许久不见的学长联系上他,建议他应聘元枢集团的总助。

  开出的薪资非常高,能解燃眉之急,许知桉心动的同时却又有些犹豫。

  那位Alpha总裁脾气太恶劣了。

  传闻他对下属极端严苛,没有一任助理能干过两个月。

  没办法,他需要这笔钱。

  所幸自己是个Beta,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可以勉强忍耐。

  -

  很快,许知桉确信了,他的上司并不像传闻里说的那样坏。

  高大英俊、内敛绅士。

  犯错的时候会教导他,进步的时候会揉着他的脑袋夸奖他。

  强大却不强势的上位者。

  许知桉越来越信任商彻,从敏感多疑到愿意露出自己的兔子尾巴。

  某次共进晚餐,许知桉终于鼓起勇气问:“商总……你真的是Alpha吗?”

  “嗯?”

  正用刀叉帮许知桉切牛排的商彻抬起头,浓墨般沉黑的眼睛里饶有兴味:“为什么这么问?”

  许知桉想了想:“因为你情绪太稳定了。”

  Alpha们都是受信息素支配的动物,天生欲求不满、占有欲过剩,对于闻不到信息素的许知桉来说,他们就像一群不知餍足的贪婪猛兽。

  可商彻过分淡漠、禁欲,简直像是没有欲I求。

  对于这个猜测,商彻不置可否地笑笑。

  “谁知道呢?可能吧。”

  -

  深夜,办公室。

  压抑到极致的抽泣从里面传出来。

  “别咬……求你了。”许知桉两腿发软,几乎连哭的力气都不剩,“你易感期到了吗……呜,放开我,我去给你拿……”

  “不用那个,宝贝。”商彻一刻不停地啄吻着许知桉殷红的唇,“你留下就好了。”

  许知桉无力地攀附在商彻宽阔的肩膀上,眼角全是被揉捻出来的红:“我、我是Beta,没有安抚作用的……”

  许知桉不知道,满室暴烈的、足以将竞争者直接杀死的信息素,已经像囚笼一样,无孔不入,将他包围。

  商彻神情还是很淡,却遮不住眼底沉郁的浓黑,哑声道:“宝宝,有的。”

  “对了,以后可以不要再随便和Alpha搭话了吗?”

  上位者的话语里带上了从未有过的微妙懊恼,“我好像有些控制不住了。”

  “什么……?”

  没等许知桉问明白,湿润的杏眼就骤然瞪大了。

  Beta喊不出声,死死捂着嘴,从靠着的落地窗上无力滑落。

  Enigma垂眼,对准怀里人后颈上已经退化、却依旧甜美至极的脆弱腺体。

  没有犹豫。

  重重地咬了下去。

  -

  ABO管理局档案:

  【Enigma在ABO人群中极为罕见,信息素强度甚至远超最高级别的3S级Alpha,易感期症状非常强烈、难以抑制,容易对心仪的标记对象施展极端暴戾、强硬的交合行为。】

  【Enigma能够标记除了同性别以外的所有个体,包括腺体天生退化的Beta。】

  1V1,S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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