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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


  昨夜只记得扒拉一件衣裳,没想到全都用了。

  怕被宋炔发现,还是耐心处理好,才出门去看泡了竹子的石槽。

  那石槽就放在洞府附近,里面的竹子已经被泡软,可以用来制纸。

  我凝练出几缕灵气,将竹子拆散,做出一百张纸,放在空地上晾晒。

  从前这种杂事,都是由仆从来做,哪里轮得到我,没一会儿就累得冒汗。

  我想回洞府躺着休息,却看不到宋炔的身影。

  现下日头正盛,照理说应该在竹林里练剑,怎么会消失不见。

  褚兰晞的背刺历历在目,我不免对宋炔生出疑心。

  万一他的正直良善是假的,实则腹黑阴毒,就像柔弱爱哭的褚兰晞一样。

  谁知道他是自己跑了,还是在做什么陷阱暗害我,必须尽快找出来!

  我四处搜寻,透过层层青翠枝叶看向淡蓝的湖水,注意到某个身影不由得怔住。

  只见一人半浸于湖水深处,背影挺拔,仿佛水墨画卷中逸出的黛色远山,起伏有力,气势恢宏。

  好像他.......

  我的眼前猛然浮现出那年在忘尘谷,冷气萦萦,玄衣垂落。

  当时宋瑾要去沐浴,命我在原地默背剑谱。

  我记恨他昨夜骂我懒惰不知上进,于是悄悄过去。

  忘尘谷没有温泉,只有一个半冻半化的瀑布,水寒冷彻骨,离得近了,连骨头都会被冻住。

  宋瑾褪下外衣,就坐在瀑布下凝神修炼,丝毫不受寒气影响,周遭的灵气还越发浓烈。

  我想报复他,于是蹑手蹑脚地靠近,想将玄衣和储物戒偷走,要他难看。

  然而我刚碰到玄衣,就被他发现。

  一道强劲的罡气打过来,我差点碎了骨头,只能倒伏在地,大声求饶。

  宋瑾的眉峰陡然压低,掀起眼帘时再无温色:“你果然是个教不好的顽徒!”

  我怕他发怒削了一双手脚,连忙讨扰:“瑾瑜君,我只是怕有人偷袭你,特意来此处放哨,误会啊!”

  宋瑾面沉如水,将玄衣吸到手里,迅速穿好。

  我则被无形的力量托起至云霄,再往下抛去。

  太高了,眼看着要摔成肉泥,我急忙呼唤“瑾瑜君”,求他饶过我。

  宋瑾并未回我,自顾自地进了我们休息的木屋,再也没出来。

  我吓得大叫,都快哭了,好在快落地时又硬生生停住,总算保住一条命。

  可是那股力量又将我再次托回高处,往下扔,周而复始。

  我初始还害怕,被扔几回就习惯了,还能从中找到乐子,或是以手支头斜躺着,或是打坐冥思,偶尔还会趁机摘掉树稍的果子来吃。

  甚至还冲着木屋大声挑衅:“瑾瑜君,这修行也不是很难嘛!”

  “瑾瑜君,你可是睡了?”

  “瑾瑜君,你真误会了,我就是想帮你放哨,毕竟忘尘谷多妖物!”

  “好吧,师尊,你还不出来看我?”

  我连声喊了三个“师尊”,这宋瑾才从木屋里走出来,挥手将我吸到手边。

  我急忙抱住他的手臂,吵着嚷着不想再上天,要学御剑飞行。

  宋瑾嫌弃地将我甩开,将一把木剑扔给我,要求我再将基础的剑式练习几遍。

  我只好拿起木剑,当着他的面演示剑法。

  宋瑾素来嫌弃我,看到我的剑法,脸上才会浮现出极淡的满意之情。

  我慕剑,会通宵研读剑谱,力求还原一招一式,只要是宋瑾演示过的剑招,我看一眼不会忘,立刻就能复原。

  在陆家时,宣长老也是因为我的剑招好,才愿意收我为徒。而他看到我迟迟无法唤出本命剑,还是劝我放弃,转修别道。

  在忘尘谷跟宋瑾相处几日后,我心想他在剑道上的天赋远胜宣长老,定然能点拨我,成功唤出本命剑,于是蓄意拜他为师。

  其实我讨厌他,但还想修剑道,只能暂时委曲求全。

  我明面上对他恭敬,师尊长师尊短,暗地里总想成功唤出本命剑后,马上跟他断绝师徒关系,再也不来往。

  这宋瑾性情不定,光是要他答应教我学剑,都费吃了不少苦。

  料想他愿意教我,应该还是看重我的天赋。

  那时我想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多练多看,厚积薄发总能唤出本命剑。

  然而我练了两个月的基础剑式,试过无数种办法,还是没法唤出本命剑。

  就连宋瑾都愕然,唤出承影剑灵询问。

  承影是太古神剑,通晓古今,有过无数个主人,各个都是厉害的剑修。

  我以为能从它口中听到秘法,却只是一声叹息,再无其他。

  那时我濒临崩溃,泪珠夺眶而出,将木剑扔在地上,去踩剑谱。

  宋瑾施法钉住我,淡然道:“应该还有他法,勿急。”

  我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强行挽尊,还是真心安慰我。

  他在剑道上极有天赋,倘若教出个无法没唤出本命剑的徒弟,定然会觉得丢脸。

  我道:“哪有法子,哄我罢了。”

  宋瑾失望道:“自古修剑讲究冷静,你如今心性不坚,躁动难安,自然唤不出本命剑。”

  我本就伤心难受,还要被他斥责规训,顿时恼火起来,骂道:“宋瑾,你天赋差劲,根本比不上陆清和,更不配做我师尊,不跟你学了!”

  宋瑾神色平静,施法封住我的嘴,再也不能说话。

  他施展封印将我困在木屋里,叮嘱我继续看剑谱,就往外走去。

  我出不去,就推倒所有桌椅,还将剑谱都烧了,瘫倒在地上破口大骂。

  骂完忍不住落泪,痛恨天道不公。

  就连陆平安那种蠢货都能唤出本命剑,偏偏就我不能。

  我一难受,就会想到陆清和。

  当时他知道我无法唤出本命剑,就会抱着我轻声哄,说我是天才,是剑配不上我,哪怕不练剑,修其他道也能冠绝九州。

  我被他逗笑了,就去挠他,要他把剑道天赋换给我。

  哪里像宋瑾,就知道训我,贬我,细数我的不足。

  后来等宋瑾回来,说是有法子,哪怕没有本命剑也能修剑道,就是苦了些。

  我试了他的法子,确实太苦,总觉得是他在坑害我,于在离谷时跟他断绝师徒关系,再无来往。

  倘若宋瑾这时就在水囚,也不知会如何待我?

  我回过神来,发现湖水中再无人影,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承影剑从哪里冒出来,要砍我手脚。

  忽听一个破空声,有把剑朝我面门刺来。

  我往后弯腰躲过,又反手去打。

  那剑随即往回收,停在宋炔的肩旁,剑身浮现出白色的纹路,看不太懂,应该是把无名的杂剑。

  我顿时放下心,正了脸色道:“原是宋兄,好巧!”

  宋炔的耳尖微微泛红,脸上笼了薄怒,骂道:“苏云昭,你这登徒浪子,居然窥看我沐浴!”

  我大抵是病了,居然觉得相貌平平的宋炔生起气来,别有一番趣味。

  也可能是我在剑修手上吃了不少苦头,难得遇到个好欺负的,就想逮着耍。

  我提议道:“宋兄与我皆为男子,哪里有窥看一说,不过是恰巧路过。若是宋兄还气,我就送你几张符纸防身。”

  宋炔听到符纸,怒色稍敛,犹疑许久并未说话。

  之前在文家大宅,他就喜欢我画的符纸,几次三番跑来找我,这时定然会被收买。

  我同他细数符纸的种类:“不仅是瞬移符,还有神行符,你们剑修最喜欢的炼气符,只要你需要,我都能画。

  看你那几件破衣裳,就知道你穷酸没钱,买不起符纸,倒不如同我这个符修交个朋友。”

  宋炔收了剑,严词厉色:“你以后,绝不可做出窥看这等下流之事,否则我必定剜了你的双眼!”

  我耸耸肩笑起来,故意将手挡在在胸前做出防御状:“宋炔,你不会是断袖吧?寻常男子共浴尚且不害羞,就你奇怪。”

  宋炔的耳尖再次红起来,咬牙切齿骂道:“苏云昭你还有脸说,昨日你那副模样,一看就知道同人做了苟且之事,还想借我的衣裳,真是恬不知耻!”

  果然,他昨日就猜出来了!

  我最好面子,不能容忍任何人知道我被褚兰晞欺辱,只好故作平静地掩饰真相:“我被妖物毒昏了头,分不清男女,见那褚得好看,就在梨林强要了。

  谁知他生得美,性子却格外烈,反抗时抓出好些伤痕,害我身上没一块好皮。

  后来他宁死也要杀我,我不想伤了美人,就急匆匆跑到木囚。”

  宋炔听完眉心微蹙,偏头去看别处:“你这人嘴里哪有真话。”

  我见状,急道:“本来就是,那褚兰晞修为比我低,自然要被我欺负。

  你也别多想,我不是断袖,是那妖兽的毒害我意识不清。”

  宋炔冷哼两声,越过我朝着洞府走去,似乎不愿再同我多话。

  我怕他真误会褚兰晞和断袖之事,跟在他身后百般解释,将那褚兰晞的修为贬得比三岁孩童还差劲,又极力重复自己的修为高强,聪慧过人。

  宋炔全程一语不发,步伐越来越快。

  难道他还是不信,真以为我是断袖,还猜到我被褚兰晞欺辱?

  这可不行,我苏云昭一世英名,绝不能毁在这里!

  我想冲到宋炔面前,哪怕用武力强迫,也要让宋炔承认我不是断袖,且欺负了褚兰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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