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鱼好美味

第25章 小鱼好美味

　　虎虎祟祟出现在门边时，莱昂确定肖瑜第一时间发现了他。

　　他早做好被又踢又打的准备，不料omega回过头瞥一眼就继续挑选衣物。

　　圆润蓬松的东北虎耳朵抖了抖，很是讶异。

　　莱昂出身底层，即便如今跻身上流社会，骨子里贫瘠与没安全感依然如附骨之疽。

　　他从一开始就对肖瑜有层白富美滤镜。

　　不愧是联邦中心城的富家小少爷，见过大风大浪，即便猛兽出现在家也不为所动。

　　仿佛这一吨多重的大身板子只是一团空气。

　　omega很有这边人低调内敛的人格底色，莱昂很少对人感到敬佩。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

　　东北虎有必要再哞两声解释一下，于是凑近上前，肖瑜恰好拎起衣服回头。

　　一人一虎猝不及防啵到一口。

　　连喘息声都粗重野性的大老虎一顿，两团红晕猝不及防浮现在毛绒大脸上。

　　小狐狸鱼平时咋呼，现在都亲到一块了，还这么冷静？

　　——上帝，他实在太惹人怜爱。

　　莱昂没忍住舔了他一口，内心决定让肖瑜帮他的东北虎身躯梳毛，这样更能证明他们亲密无间。

　　收拢力道合起软刺，猛兽长舌扫过。

　　“……”肖瑜被舔得脑袋晃了下。

　　omega精巧尖润的下巴瞬间红了，整张小脸惨白，欲哭不哭像让人欺负了似的。

　　嘴唇颤了颤，叫都没叫出声就眼前一黑。

　　“рыбка！”

　　（小鱼！）

　　这是肖瑜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怎么是毛子语？

　　有人惶急拍他的脸，爱臭美的omega硬是挣扎要睁开眼，他满脸昂贵护肤品，除了美容师没有任何人可以碰他脸蛋！

　　惊怒交加的肖瑜眼前不断旋转发黑。

　　他胡乱扑腾要逃走，可那人大手揽过他，鸟语嘀咕着什么，肖瑜整张脸直接被迫砸进alpha的胸膛。

　　常年训练的肌肉坚实紧致，放松状态下微软。

　　我靠。

　　这么大。

　　……omega痛苦又快乐地想。

　　那具宽阔强壮的坚硬身躯怀抱着他，像个热源般不断传来令人安心的热度。

　　肖瑜大脑凝固，根本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家里还有个陌生男人。

　　他发誓他只是想逃走。

　　可四处扑腾的手不是碰到胸肌就是碰到腹肌，陌生又暧昧的触感。

　　碰一下，omega就愣一下。

　　那人猛然抱紧他，禁止他乱跑：“肖瑜！”

　　微微生涩的中文响起，语气冰冷严厉。

　　“听话，我补会…上海你。”

　　脱力的肖小少爷靠在alpha怀里，模样乖巧可怜，只觉这声音耳熟，眨眨眼，视线勉强恢复几分清明。

　　一张让他惊艳过也憎恶过的俊脸映入眼帘。

　　斯拉夫alpha神情焦灼担忧，一下下抚摸他的脸颊额头以及手臂，后悔他贸然袒露小咪变虎虎的秘密。

　　他将人整个抱在怀里，铁臂让肖瑜有些喘不上气。

　　粗重艳丽的虎尾不受控地来回乱甩。

　　尾巴尖像条触手似的也来碰omega的脸颊，浓烈的占有欲和依赖性让莱昂显得有些病态。

　　肖瑜还在害怕，可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你……”

　　他苍白面色不能再难看，视线落在浅栗发丝间的虎耳上，秀眉微蹙：“……你是？”

　　那兽耳兽尾的真实感，是市面上任何仿生机器人都做不到的。

　　——这毛子就是刚才的东北虎。

　　偌大公寓静悄悄，肖瑜简直能听到自己因恐惧而愈发激烈的心跳。

　　他家进了个怪物。

　　大橘猫那么护主，按照以往，小家伙早该扑上来对莱昂这个“入侵者”拳打脚踢，可此时一点声响都没有。

　　omega心中有了猜测，但他不愿承认。

　　双手合力才能把禁锢他的男人推开，踉跄起身，不断呼喊小肥橘的名字，转了一大圈一无所获。

　　他的猫不见了。

　　“别找了。”alpha用语调平平的英文冷漠说，“我就是orange.”

　　肖瑜如遭雷击。

　　他需要微微抬眼才能看见莱昂祖母绿般的双眸，男人有着斯拉夫人特有的冷肃，一副天生不会讲笑话的气质。

　　这个一米九多浑身肌肉的家伙，怎么会是他的猫？

　　可莱昂身体力行证明了这一点。

　　他靠近，带来淡淡的伏特加信息素味，肖瑜恍然惊觉，这总在他公寓里出现的味道，不是自己酗酒造成，而是一个alpha的信息素。

　　他和一个陌生alpha同床共枕这么多天。

　　莱昂这次没有半分暧昧，挺拔鼻尖在他腺体上逗留一秒，一触即分。

　　下一刻，一只十六斤的大胖猫盘尾端坐。

　　“哞。”

　　是我。

　　肖瑜晃了晃，看猫的眼神百感交集。

　　他最爱的和最恨的竟是同一个生命！

　　难怪总是哞哞叫，不像普通猫咪，原来灵魂深处住着硬汉。

　　omega的反应与预料中完全不同。

　　肥硕大列巴表情略显落寞，或许没有恋爱经验的男人会像莱昂这般容易上头，总以为对方和自己心有灵犀。

　　实际上那些甜蜜与辗转，都是他幻想出来的。

　　肖瑜到底对猫有感情，伸手去摸。

　　一个硕大凶猛的虎头滑进他掌心，扎手的粗糙毛发与呼麦般的呼噜声都在彰显这是一头野兽，而不是猫，omega猝不及防尖叫一声！

　　大老虎为表友善，甚至叼来了梳毛器。

　　梳子在他放大无数倍的嘴努子下，完全是根小牙签。指望这东西梳毛是不可能了。

　　肖瑜瑟缩进沙发，浑身哆嗦得厉害。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是人是鬼？还是，天生就是妖怪？”

　　“……”

　　莱昂莫名多出几分败犬的落魄。

　　五百来斤的大胖虎四脚着地，委屈站在客厅，他叼着梳子再次靠近，肥厚巨爪带着踩碎地板般的力量，想让肖瑜像曾经那样对他。

　　他宁愿肖瑜叫他那个可笑的名字。

　　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恐惧不会改变，许多人选择看老虎图片来练胆。

　　肖瑜胆子不算大，刚对上野兽的双眸就别开脸猛地闭紧双眼，心烦意乱骂道：

　　“你烦不烦！都说了别过来！”

　　故意放松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东北虎轻轻摇晃的尾尖也失落垂下去，他一言不发放下梳子，选择叼起小窝里的一块毯子。

　　婴儿棉小毯子是肖瑜送小橘猫的礼物。

　　最开始莱昂嫌弃那软绵绵的东西不够爷们，半点没有alpha的风格。

　　真男人就该睡纸壳子。

　　直到有次冷酷大列巴不小心路过，爪子踩到绒毯，不自觉用小爪交替踩奶打呼噜，被肖瑜夸奖一番。

　　他这才半推半就接受这份礼物。

　　现在，莱昂要带着他的全部家当离开了。

　　小方毯在虎嘴里像片口香糖，失魂落魄五百来斤的身影走向玄关，爪子摁下把手，默默离去还不忘关门。

　　肖瑜望着那与小橘猫相似的背影，心底一阵酸涩翻涌。

　　猫科动物太符合人类审美。

　　要是刨除莱昂之前的变态行为，这alpha……

　　也很符合他的审美。

　　肖瑜抱着膝盖坐在寂静中，终于一点点捋清思路。

　　他捡到的小猫是世界级格斗选手阿列克谢·莱昂变的。

　　那么他不是捡猫，而是捡了个男人回家。

　　难怪一开始不让亲不让抱的，连洗澡都选择自己洗。omega想到他经常不好好穿裤子在公寓乱晃，还经常胡乱唱歌，后知后觉尴尬起来。

　　所以他的房子根本没闹鬼！

　　他担惊受怕这些天，完全无妄之灾！

　　肖瑜恶向胆边生，拎起猫窝冲到门口，打算让莱昂彻底滚蛋，以后再不要来烦他，更别想用毛绒绒的身体欺骗他的感情。

　　亏他对小胖橘那么真情实感！

　　不料刚打开可视门铃，眼前的一幕便让他愣住。

　　大橘猫蜷缩成贝果状待在角落，身上虚虚盖着小毯，微闭着眼，像个被遗弃的孩子，看上去落魄又可怜。

　　omega眼前闪现过往的点滴。

　　为他做醒酒茶的猫。

　　为他打扫家务的猫。

　　为他点早餐提醒他照顾好自己的猫。

　　虽说皮下是莱昂，可他们毕竟真实度过了这段美好的日子。

　　何况肖瑜对猫很好，恨不得什么都买，哪能看猫咪大冬天趴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受罪？

　　不破不立。

　　莱昂既然主动自爆身份，当然打算往下推进展。

　　alpha理智了三秒，立刻想到肖瑜赶走他的语气，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那么痛苦。

　　他真把肖瑜当主人了吗？

　　着实可笑。

　　猫自暴自弃般蜷缩着睡觉，忽听门支开一条缝，温暖背光将肖瑜美丽的轮廓勾勒，犹如神迹。

　　“你先进来。”

　　-

　　肖瑜面前摆着两罐啤酒，人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家暂时没有其他待客饮料。

　　“……所以，你是意外变成这副样子？”

　　莱昂也比任何时候都规矩。

　　“Да.”

　　（是。）

　　alpha大马金刀坐在肖瑜对面，两只大手交叉紧握，连肖瑜睫毛颤一下他都跟着紧张。

　　莱昂没撒谎。

　　他确实需要他的味道赖以生存。

　　omega让这件事荒谬到说不出话。

　　肖瑜的腺体缺陷身不由己，从小就容易信息素外溢，到处散播橘子味，引来不少嫌弃与质疑。

　　大家因为他是肖家的小儿子不敢摆到明面上说。

　　实际上肖瑜很敏感。

　　大咧咧傻乎乎的青春期，也曾为此疑神疑鬼，不愿意向任何人倾诉。

　　他近乎应激反应般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他的世界。

　　可现在，一个外貌冷峻完美、社会地位高的落魄外国大帅哥找上门，口口声声说他不能没有他的信息素。

　　这是什么新型杀猪盘？

　　能变猫变虎又变人的那种。

　　肖瑜暗自倒抽一口凉气，点燃细烟试图冷静。

　　橙花方才亮起，没等吸，冷着脸的alpha不怕烫似的抬手掐灭，用英文告诫他吸烟有害健康。

　　还顺手把肖瑜的烟盒缴获。

　　“你怎么那么爱多管闲事？”omega在这高壮男人面前显得单薄娇小，漂亮的眼一瞪，跟撒娇似的让人心痒。

　　莱昂爱上这种多管闲事的感觉。

　　他看肖瑜的眼神像在看势在必得的猎物，修道院让他成为男孩，八角笼让他成为男人。

　　他身上有种凶煞与悲悯融合的复杂。

　　肖瑜不了解他的过往，光觉得他凶巴巴的事儿还多。

　　莱昂也不知道倾诉原生家庭的伤痛可以换来omega的泪水与香吻。

　　俩人无声较劲半天，alpha余光还在瞄地上的梳毛器，幻想那是破冰的纪念物。

　　肖瑜皱眉。

　　“我知道你的情况了，我又不是慈善家……”

　　总不可能白白让这外国臭流氓闻他后颈。

　　但他终归心软，叹道：“你去住酒店，我那间房还没退。”

　　哪成想臭老外一点不领情，眉宇立刻蒙上层阴霾。

　　他摇头：“不要。”

　　“离开你，我很快会变成猫，要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在大雪天无处可去，还会遇到居心叵测的虐猫犯。即便我是拳手，也没有反抗的力量。”

　　“因为我只是一只猫，这也许是上天对我的诅咒。”

　　这番话绘声绘色，omega听得心如刀绞。

　　一双黑曜石般水光潋滟的眼眸有些泛红。

　　肖瑜不愧为莱昂心里的白富美，这会儿竟完全忘记他会变成东北虎一口一个人类的可怕能力。一只不需要任何诱骗就主动往陷阱里跳的小狐狸。

　　他再抬头，唇瓣都咬得粉红一片。

　　莱昂幽幽的视线在他唇畔逗留，口干舌燥，干咳一声，压抑住屹立的位置。

　　肖瑜早就妥协，嘴上努力强硬：“赫恩呢？”

　　“他是你经纪人，你遇到这种事不能不管你！”

　　omega给赫恩打电话。

　　那人没接，早坐上回俄国的航班。

　　是作为老板的莱昂安排的。

　　斯拉夫青年垂下眼睫，他外貌冷硬，不像会花言巧语的骗子，说什么都格外真诚。

　　“赫恩，他手下带领许多拳手，我是其中之一。我消失这么久，商业价值早就贬值，很多竞争对手希望我死在异国，再也不要回去。”

　　实际上他是赫恩唯一栽培的格斗手。

　　“银行卡也被冻结，过了今晚，我怕是会被酒店赶出来。”

　　实际上肖瑜套房隔壁就是莱昂长期包下的房间。

　　“上次在公馆餐厅也并不是偶遇，而是我想帮你。作为你的alpha。”

　　前面的话半真半假，唯有最后一句真心实意。

　　神经大条的肖瑜却被每一句都触动，最后一句更是让omega心弦猛颤：“你——”

　　一股说不清的甜意涌出来。

　　暧昧到有些诡异了。

　　莱昂酒量很好，这才半罐啤酒下去，微眯的长眸就幽深晦涩。他在享受空气中淡淡的橘子香。

　　或许连肖瑜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香很奇妙。

　　先前omega发飙时橘子味变得苦苦的，现在变得柔和香甜，和他那欠艹的羞涩表情一样美味。

　　要不是时机不对，莱昂一定要把人摁在沙发上扳起腿吃干抹净。

　　肖瑜意识到自己热血上涌，脸都被憋红。

　　正打算快点结束这个话题，alpha忽然绕到他腿边，强悍有力的身体以一个低姿态面对肖瑜，像一头向主人寻求好处的猛兽。

　　他仰头，极尽恳切。

　　“哥哥。”晦涩的中文音节敲击在omega心房，“我给泥、做家务和饭。”

　　即便想做的对象另有其他，莱昂还是选择在肖瑜面前装个乖。

　　他发现肖瑜是个很单纯心软脸皮薄的人。

　　薄唇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抬起那张立体深邃的俊脸，补充道：“等窝、有钱，就滚蛋，嚎吗？”

　　这晚，毛子顺利入住客厅。

　　虽不知道他在跟谁争，可还是很有胜利者的姿态。

　　倒是肖瑜辗转反侧小半宿，他还悄悄掉了两滴眼泪——

　　orange再也不是乖顺可爱的小猫咪，而是灵魂住着邪恶毛子的大肥猫。

　　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小动物寿命有限，莱昂却能以猫的姿态陪他到老。到时候他们变成老猫老人，也能互相依偎。

　　想到这，omega忽然一愣。

　　他怎么能想到和莱昂白头到老的事？

　　没心没肺的肖小少爷在各种复杂情感的纠缠下精神衰弱了。

　　第二天他让一阵香气唤醒。

　　想到莱昂在客厅，他没有凌乱地直接出去，而是认真洗漱打扮一番，艳光四射的亮相。

　　莱昂作息规律，一大早就起来了。

　　餐桌上早摆好奶酪甜面包、煎蛋和俄式肉肠切盘，故意给肖瑜打下关于他的记忆锚点。

　　omega刚好也想换换口味。

　　他看了眼客厅，发现公寓焕然一新，这毛子竟真给他当起保姆？

　　alpha蹲在地上整理行李。

　　好几箱子都是肖瑜在酒店的物品，他大清早就去取回来，少部分是他从自己的套房里拿出来的，他谎称是赫恩转交给他的。

　　肖瑜最讨厌收拾东西，顺势就接受了他的好意。

　　他舔掉一口面包上的奶酪，瞧莱昂忙碌的背影，宽肩窄腰很是秀色可餐。

　　omega忽然对他过去的拳击赛来了点兴趣。

　　但他不想现在就看，好像他多上赶着似的。

　　“你的老虎尾巴能收进去了？”

　　肖瑜懒洋洋的音调响起，他音如其人，声音偏清冽，却掺杂从小娇生惯养出来的娇气，尾音似笑非笑。

　　游刃有余表演当乖老虎的莱昂顿了下，“……嗯。”

　　昨晚他想回到肖瑜床上睡，怕吓到他只好强行忍住。

　　满身燥热的alpha在他衣帽间里解决了下，收拾干净，开窗通风，没有任何异常。

　　要是肖瑜知道他真有大把的龌龊心思，现在就能从楼上把丢下去。

　　吃过饭，肖瑜在莱昂的不断暗示下，取消了乖猫猫培训班的日程。

　　“哞。”

　　坐在副驾驶的大面团子沉稳表示感谢。

　　肖瑜问他：“你能听懂猫咪讲话吗？”

　　椰蓉大面包摇头，他是人。

　　肖瑜斟酌了下，要是继续将虎落平阳的小老外送过去，多少欺负人了，他是大国公民，毛子自远方来连吃带住，他也不能那么小孩子气。

　　“好吧。”omega修长漂亮的手敲击反向盘，很赏心悦目，“不是为了你，我只是怕花钱。”

　　“你也知道，我肖瑜从来不用便宜的东西。”

　　大肥猫暗自估算自己值多少钱。

　　存在感极强的高大男人猝不及防出现在副驾驶，英文问：“我来开车？”

　　肖瑜吓了一跳。

　　一起吃早餐、开车、去上班，这完全是小情侣该做的事。

　　omega面皮发烫，好看的眉毛扬起。

　　“才不！”

　　据莱昂所说，他现在身无分文，钱都被经纪公司分走，内忧外患，需要等赫恩从俄国回来进行协商。

　　肖瑜不想看见他以猫咪的形态饿死街头，决定带他去猫咖。

　　“记住，你只需要坐在这当招财猫，别的不要管，知道吗？”omega千叮咛万嘱咐。

　　他还打定主意当个周扒皮，不会给莱昂一分钱工资。

　　“哞。”

　　莱昂最耐得住寂寞，圆润身影矗立，犹如卫兵。

　　直到客流量上来，几个慕名而来的alpha男大红着脸去要肖瑜的微信，大家都是同龄人，碰撞出的荷尔蒙青春洋溢，让人感慨年轻真好。

　　肖小少爷漂亮外向，和谁都能说几句。

　　不在乎他腺体问题想追他的不在少数，纵然肖瑜觉着心烦，可打开门做生意，总不能冷脸对人。

　　邪恶大列巴在“理解”与“憋气”之间选择憋气的理解。

　　莱昂即便是只猫，也显得阴沉了些。

　　他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肖瑜去储物间拿咖啡杯，这小房间地方不大，堆满货品显得更窄，光是他一人起身回身也要多注意。

　　另一个高挑结实的身影紧随其后挤进来，顺手关上门。

　　肖瑜扭头去看，猝不及防让人摁在墙上，后背紧贴墙面，前身紧贴莱昂。

　　灼热温度与雄性气息源源不断跑到他身上。

　　肖瑜腺体发烫，遭不住这么突然的亲密接触，怒目圆睁，怕人听见似的低声骂道：“你变回这样干什么，不是让你在前台！？”

　　莱昂语气一如往常。

　　“我好像快变回东北虎了。”

　　肖瑜顾不上旖旎氛围，脸色微变：“……那怎么办？”

　　alpha居高临下凝视omega绯红的嫩脸，犬齿发痒，把毛子硬汉不能叫哥哥的祖训丢到西伯利亚，一字一顿引导——

　　“哥哥，我想亲亲你的后颈。”

　　“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来啦！[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