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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温馨热闹的早晨
天色还没大亮的时候, 沅宁就醒了。
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一轱辘滚到方衍年怀里,跟闹觉的猫儿似的, 一会儿捏捏人的脸,一会儿扒拉两下衣服, 以被抓住手腕亲了一下告终。
“起床啦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沅宁最近精神头不错,也不像以前那样每天都要睡好多个时辰,还怎么都睡不醒的模样。
方衍年把脑袋往被子里一埋:“再眯一刻钟——”
沅宁捏捏那露在外面的耳朵:“别犯懒啦,等会儿中午的时候再睡。”
埋在被子里的人把手伸出来, 连着被子和他的腰, 一起抱过去,沙哑的嗓音跟撒娇似的:“困……”
沅宁觉得好笑, 他难得见方衍年这副模样,揉了揉那片白皙的耳朵:“叫你昨天晚上那么晚都不睡。”
方衍年:“……”
方衍年感觉耳朵被揉得酥酥麻麻还挺舒服, 眼睛一闭还真又睡着过去。
昨晚倒不是他主动熬夜, 纯粹因为穿越过来也有一段时日, 他的身体也通过每天的过量运动, 迅速锻炼起来, 精神头好了许多。以往多年形成的习惯, 短短十几天很难改掉。
大学生正常作息十一二点睡觉, 他都算睡得早的, 他室友经常打游戏打到两三天, 第二天没课的时候还决战到天亮,他晚上十二点之前睡觉都被嘲笑老年人作息了!
谁能想到一朝穿越, 每天晚上八..九点就要洗漱准备歇下了,就算是方衍年,他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昨天晚上方衍年和沅令舒聊了会儿酒精的事, 又研究了会儿大蒜素的问题,这才睡得晚了。
用芝麻油来萃取大蒜素的效率比较低,时间也长,但刺激性比较小,可以用在开放性伤口,也可以内服,对于这个还没有抗生素的时代,可以说是降维打击,效果非常显著。
而用多次蒸馏到浓度达到七八十,甚至更高的酒精,对大蒜素的提取效率更高,效果也更高,用立竿见影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点沅令舒已经在刘大牛的伤口上实验过了。
和大众印象不同的是,酒精其实并非作用在人体,尤其是伤口上最好的消毒液。
酒精的刺激性很大,如果是破溃的伤口,酒精会破坏蛋白质性质,导致伤口愈合之后留疤。对于清创来说,最好的消毒剂其实是碘伏,但这玩意儿不仅比酒精还不稳定,现在也没有提取条件。
别看高中课本里把海带灰烧一烧就提取出碘来了,海带海藻里的碘含量微乎其微,工业制碘都是从矿产提取的,辛辛苦苦搞半天就为了伤口不留疤?
还是想想怎么能提取出高浓度酒精吧。
毕竟这个时代,留疤不可怕,救命才最重要。
方衍年和沅令舒以及沅令舟讨论了好一会儿,怎么把蒸馏酒的浓度提高。别看只是从五六十度的酒精提高个一二十度,技术上绝对不好突破。
蒸馏的温度太低,蒸出来的可不是乙醇,而是甲醇和醛类,这也是蒸馏酒的头杯酒得倒掉的原因,那玩意儿可是要喝死人的。
蒸馏酒精得用隔水加热,没有玻璃用陶罐替代也行,再加上医用酒精只用75%的浓度,就算温度过高蒸出来水蒸气,也不影响,可以先做来试一试。
沅家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动手能力强,三个大男人鼓捣了一晚上的土灶台,快三更天了才睡下,能不困么。
沅宁看这人是真睡着了,无奈笑了笑,把方衍年的脸从被子里薅出来,又给人掖好被子,这才从人身上翻过去,跳下床换衣服。
阿娘和大嫂是家里起得最早的,这个时间已经在厨房里忙活早饭了。
沅宁去厨房转了一圈,端着大嫂给他冲的开水鸡蛋,到后院转了一圈,看看家里几个人又琢磨什么幺蛾子去了。
他往常是不爱往后院走的,因为沅令舟打猎,经常会弄些皮子回来,搁后院鞣制,味道有些冲。
但做完鞣制皮子的缸子被抬到一旁放着了,后院搭的土灶上面架得一层一层的,沅宁感觉很是稀奇,却也没乱碰,看了一圈就回到前院。
家里的狗子也醒了,两只小狗缠着大狗哼哧哼哧地闹腾,沅宁都能从大狼的脸上看出嫌弃的表情。他摸了摸大狼的脑袋和毛茸茸的耳朵,两只小狗屁颠屁颠跑过来,一个劲往他手底下钻,要他摸摸脑袋,着实可爱极了。
沅宁在院子里和狗狗们玩了一会儿,指挥着狗狗们转圈,趴下,扑咬,经过几天的训练,小家伙们还真能听懂最基础的指令,简直聪明极了!
也不知道他哥是怎么训练出来的。
正和狗子们玩得开心,大狼突然把脑袋支棱起来,沅宁往门外的方向一瞧,正巧看见高个子的哥儿,腰间挂着几把装在皮套子里的杀猪刀,手里提着条肉就来了。
“紫苏哥哥!”沅宁对张紫苏格外热情,他一招手,脚边两只小狗就呜呜嗷嗷叫起来,可热情了。
张紫苏都快走到沅家院子门口了,看到沅宁这副热情的样子,脚步一顿,眼睛微微眯起来,脸色有些僵硬。
沅宁微笑:)
怎么突然在张紫苏脸上看到大狼看小狗的表情!
张紫苏在门口站着停顿了下,才走进来,把手里提着的肉递到沅宁面前:“今早杀猪刚切下来的。”
“呀,把三金抱过来的时候不是给过一次了。”沅宁一看那块肉,起码两斤重,还是块好肉,匀称漂亮的上五花,因为是刚杀猪就提过来的,摸上去还带着热气呢。
张紫苏脸冷冷的,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训狗要用肉,三金养的很好,多提一刀应该的。”
此前张紫苏也看过沅令舟训狗,小狗的训练是要给奖励的,达成了指定的动作,就要喂些吃的。
沅令舟本来就住在山上,是个猎户,打来的猎物偶尔留下来自己吃,就会晒一些肉干骨头之类的,训狗的时候用。
小狗在他们家训练了几天,正是长个头的时候,每天剩饭都不够吃,还要单独煮些给它们吃。狗虽然剩饭剩菜都吃,但也不能跟喂猪喂兔子似的,纯给素菜,多少得掺些油水,才能养得皮毛油光水滑。
沅令舟可没有因为三金不是他们家养的狗,就区别对待,这不,两只小狗几天大了一圈不说,那皮毛漂亮得,蓬松到快团成个球了,光看着力气就大,是能养成条好狗的。
张紫苏看过几次,知道沅令舟对狗子好,自然也不能亏待沅家,这不,早上刚杀的猪肉就提过来了。
五花肉分成上五花和下五花,沅宁喜欢吃的是上五花,属于瘦肉里面夹着两线肥肉,做出来的肉菜肥而不腻又有油香。而下五花肥肉更多,肥中带瘦,肉质紧致,还能煸猪油出来,也是很多人的喜爱的,最是适合拿来红烧,可惜沅宁吃不惯,即使吃也只吃瘦肉的部分,不然只需要两块,他这顿就别想吃下其他了。
“阿娘——紫苏哥哥又提肉来啦!”沅宁把肉接下来,招呼张紫苏坐下歇脚,张紫苏根本不往他这边靠,送了肉扭头就要走。
“哎呀,等等嘛,给你看看狗!”沅宁连忙把人拉下来,哪有提着这么好的两斤肉来,不留人下来吃饭的。
姜氏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到沅宁手里的肉,特别不好意思,连客套的话差点都忘记说。
“留下来吃饭,马上就做好了,家里还煮了糖水。”姜氏和沅宁一人捉着张紫苏的一只手,硬是不让人走,脚边的小家伙也很通人性,看见主人家留人,扑腾着小短腿儿跑过来加入“战局”,咬住张紫苏的裤脚不撒嘴。
“哎呀,你看这狗儿,松开,等下把人衣服都啃烂了。”姜氏抬手就要把小狗赶跑,倒是被张紫苏拦了下来。
“这狗训得挺好的。”张紫苏对于沅令舟训出来的狗子相当满意,尤其是咬裤腿这一手,更是让他觉得送来这块肉是值得的。
他一个哥儿,以后要是遇上点什么摩擦,拉不住人,还能让狗子帮忙拽,不错,他非常满意!
“我就想狗子多点野性。”这样才能让所有图谋不轨的光是看到他家狗子都心虚。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你有什么要求,都给令舟说,千万别客气!”姜氏一听张紫苏的语气是满意的,脸上的笑容就更明显了,还带着一点小小的骄傲。
她的二儿子真了不起,还能把狗儿训得这般厉害!
张紫苏被强行留下来,沅宁就拉着他,给他展示小狗听指令。
“二毛,转!”沅宁比划了个手势,小狗就原地转了一圈,而没被叫的三金就乖乖坐在地上吐舌头,眼睛亮晶晶地等口令,尾巴都快摇得飞起来了。
“三金,趴下!”沅宁又一个手势,金黄的小狗嗖一下就爬到了地上,沅宁手指一抬,“起!”小狗唰一下就站起来。
“紫苏哥哥,你要不要试试?就叫它们的名字,然后……”
“我知道。”张紫苏也去沅令舟那看过几次小狗,毕竟是他养的狗,要是长时间不打交道,小狗又要重新认识他,因此张紫苏有空就会去方家老宅那头,摸一下小狗,看一眼就走,让小狗还记得他。
不过之前都没和沅宁碰上,沅宁才不知道的。
早上刚睡醒的沅令舟只穿着件马甲,腰上扎着宽松的、洗得发白的棉麻裤子,嘴里咬着杨柳枝就出来了,说话还含含糊糊的:“昨天刚教了他们扑东西,你随便拿根棍儿丢出去,让它们咬或者捡回来,听得懂。”
“哥,你这么早起来啦!”沅宁一回头,就看见他哥糙得没边的样儿,顿时眼前一黑。
虽然是在自己家里,但这还有客人,人家还是个哥儿!他哥怎么这副样子就跑出来啦!
沅宁简直没眼看,乡下的大马甲,也就三片布,前面两片后面一片,别说袖子,就连侧面都只有几根绳子,纯镂空,他都能看见他哥身上一块一块的肉!
但这衣服其实还挺常见的,天气热了,谁家下地的汉子会穿有袖子的衣服,不少庄稼汉子都打赤膊,沅令舟这“尊容”都已经很文明了。
沅令舟还不知道他家小哥儿在心里头吐槽他没个形象,扒了两把乱糟糟的头发,端着碗凉水漱口去了。
沅宁笑得尴尬又勉强:“我哥一个人住习惯了,大大咧咧的。”
“嗯。”张紫苏没说什么,低头捡了根棍子起来,丢出去,“三金,咬。”
“汪!”金毛小狗一把飞扑过去,两只爪子按在小木棍儿上,发出奶凶奶凶的恶狠狠的声音,跟那小木棍儿有仇似的,发出低声的吼叫,可吓唬人了。
就是小东西牙都没长齐,咬了半天都只是让小木棍儿受了点皮外伤。
但张紫苏显然是非常满意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彻底将刚才那副嫌弃到快要刻上两个大字的表情给掩盖过去。
张紫苏训了两下狗,小家伙达成了指令,甩着小尾巴过来讨吃的,但身上只有杀猪刀的张紫苏:“……”
“我去给它们拿吃的!”沅宁直接跑他哥那屋去了。
他刚进去,同样早起的沅令舒也出来了,还扶了沅宁一把:“小心别摔着。”
“知道的!哥,我二哥喂狗的肉干呢?”
沅令舒好笑道:“肉干怎么会放这屋子里,你当你二哥晚上还要爬起来偷吃啊。”
沅宁被他哥逗得直乐。
漱口回来的沅令舟听到他弟这么挤兑他,一把搭在了沅令舒的肩膀上:“你小子,又背着说我坏话呢!”
沅令舒:“我不是当着你的面说的?”
正说着,清早去地里摘菜的沅令川也回来了,看到院子里多个人,还和张紫苏打了个招呼。
“怎么都在这门口站着,快去洗手吃饭了。”姜氏端着甑子从厨房里出来。
“阿娘!你知道二哥喂狗的肉干藏哪儿了不?他不告诉我!”沅宁告状。
沅令舟眼睛都瞪大了:“你什么时候问过我了?”
姜氏把装饭的甑子交到伸手帮忙的三儿子手里,腾出手来往她二儿子肩膀上“啪”地拍了一巴掌:“你就指着宝儿欺负。”
“嘻嘻。”沅宁躲在他娘身后,对着沅令舟做了个鬼脸,被他哥瞪了一眼。
“我去叫衍年起来吃饭!哥你把肉干给紫苏哥哥哦——”沅宁嗖一下就跑了。
沅令舟认命地背上一口大锅,进柴房去把晒的肉干找出来,直接给了张紫苏一小包。
“晒的时候加了些盐,但肉不是什么好肉,人也能吃。”沅令舟直接把油纸包着的肉干给了张紫苏,让他拿回去,等三金送回去也可以喂。
张紫苏也不和沅令舟客气,把肉干收下了,他都还没把油纸打开,两只小狗就已经急得都快站起来了,尤其三金和他更亲,都已经把两只小爪爪搭他的裤腿上,嘶哈嘶哈地讨吃的了。
“马上吃饭了,馋什么肉。”沅令舟一只手就把两只小狗提溜起来,提到一旁,丢给大狼看着。
平日里威武的猎犬不得不担当起奶爸的责任,威胁着俩小的不准乱跑。
方衍年起床换好衣服起来,还眼皮子打架,睡眼惺忪地发出疑惑:昨天晚上大家不是一起熬夜的吗?为什么他俩舅哥跟没事人一样还能早起。
沅令舒:身体虚了是这样,到时候开两副药给你补补。
方衍年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沅宁安慰地给他拍拍肩:“三哥开的药不苦的,而且效果很好哦。”
方衍年:“我知道,唉……”他在意的不是药苦不苦的事儿!
“紫苏哥儿,来这边坐!”姜氏招呼着客人在沅宁和大儿媳中间坐下。
挨着他妈坐的小光探着头,乖乖叫人:“紫苏叔叔。”
张紫苏:“……”
算了,也不是不能这么叫。
沅家的早饭还算丰盛,村里只有少部分人家有吃朝食的习惯,张屠户家也有。
屠户杀猪的时间不固定,都看主人家怎么想,大多数都是在办席的头一天下午杀,留足了时间处理下水,当天晚上吃点猪血猪下水做的刨猪汤,第二天才正式办席。
但如果是张屠户自己家杀猪,因为要赶着去集市卖,天不亮就得去卖猪的人家杀,杀完拉到集市上,人肯定已经饿了,这时候不吃点,早上买菜的人来切肉,肉都割不动。
大多数人家早上吃东西都不讲究,也就填个肚子,张紫苏跟他爹去卖猪肉的时候,也是买两个素菜包子凑合一下就够了。
他毕竟是个哥儿,即使他爹腰伤还没好的时候,他去摆摊子卖肉也是要有他爹在旁边的。
不过只要等三金长大,就能带着三金去摆摊子了,三金它爹娘都长得高大,带上这么大只的狗出门,也没人敢欺负他。
“你早上提来的肉做的肉菜包子,这个是青菜的,这个是酸菜的,都有肉,你看看喜欢哪个,多吃点,灶上还有,等会儿包几个回去吃。”姜氏热情地往张紫苏碗里夹包子。
拳头还大的肉包子,两个就能装满满一碗,发得蓬松柔软的包子皮,纯白面的,细腻又松软,一口下去像是在吃云朵。内里的肉馅浸出汤汁,染在包子皮上,不仅散发着肉香,还有酸菜和青菜独特的香味。
青菜爽口,酸菜风味独特又开胃,不论哪个味道都好。因为包包子用的面好,包子的皮也不是很薄的那种,但一口下去能咬到馅儿,内馅的咸鲜搭配着微微发甜的包子皮,一口下去是充满幸福的满足感,简直比城里的包子都好吃!
沅宁胃口小,也吃了一个青菜包,半个酸菜包,撑得一口粥都喝不下了。
因为今天吃包子,米粥熬得稀一些,里面加了些绿豆,绿豆粥熬的时间久,绿豆都煮开了花,浓稠的米汤香甜,带着绿豆的清香,一口气能喝下去一大碗。
张紫苏的胃口比沅宁可好多了,吃了两个酸菜包一个青菜包,一大碗绿豆粥,还吃了好些酱蘑菇。
那鸡枞菌煎出来的的蘑菇酱最是好吃,不论拌饭还是下包子,都能增添别样的风味。
张紫苏默默吃着早饭,竟是比方衍年都还能吃一些。
只不过他太过沉默寡言,沅家一大家子人又挤成小小一圈,看张紫苏不说话,还以为是没招待好。
张紫苏摇摇头:“早饭很好吃。”
姜氏有些担心这小哥儿,又关心是不是家里几个孩子吵着人家的,毕竟张紫苏性子太挺文静的,他们家吃饭跟打仗似的。
乡下人吃饭也没什么食不言的规矩,沅宁都还和他哥拌嘴呢。
张紫苏摇摇头:“没有,很热闹,挺好的。”
他从小就只有一个爹,张屠户天不亮就要出门杀猪,张紫苏一个小哥儿,一个人在家里也不能去院子,就在屋子里关着,通过那一片小小的窗户望着外面。
时间长了,张紫苏的性格就越发孤僻,不爱说话,但性子也独立起来,做什么事情都敢一个人上,一个人打不过,那就养条狗,他谁都不用靠。
可来到沅家,那吵吵闹闹却异常和谐的清晨,家里人能肆无忌惮地打闹玩笑,虽然只能挤在几张凳子上吃饭,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馨。
张紫苏莫名的有些……羡慕。
“你这小哥儿,以后别这么客气,你爹出门杀猪,你就来咱家找宝儿玩,添双筷子的事,可千万别这么客气了。”
早上临走的时候,姜氏又给张紫苏包了三个酸菜包子,两个青菜包子,看小哥儿喜欢吃酱蘑菇,还硬给人塞了一罐子走,让人吃完了再过来装。
宝儿和这小哥儿合得来,姜氏也高兴,村里那么多丫头哥儿的,张紫苏还是第一个沅宁愿意和他玩的。
原本是提了块肉来当训狗的谢礼的,回去的时候却是大包小包,张紫苏稍微有那么一些手足无措。
“小光,你去送送你紫苏叔叔。”姜氏把小光叫过来。
“不用的,我经常一个人走,认得路。”张紫苏谢绝了姜氏的好意,再次道谢之后才离开的。
沅宁对着人挥挥手:“紫苏哥哥下次还来玩哦!”
“嗯。”张紫苏依旧是那副没什么太多表情的脸。
等人走了,沅家人也各自收拾东西,该下地干活的下地干活,家里还要打猪草喂鸡鸭兔子,沅令舟也没法闲着,还要去山里头砍几根好木头拉回来给新屋做梁。
方衍年有些好奇地问沅宁:“那张紫苏对你那么冷,你怎么会喜欢和他玩的?”
沅宁想了想:“还好吧。”
他说:“大概是村里其他的女子哥儿,都跟我玩不到一块儿。”
沅宁和人打交道不多,但观察力很强,他长得好看,又不用干活,那些即使年纪小也逃不了活儿干的孩子,即使不嫉妒他的脸,也嫉妒他有那么疼爱他的家人,和纵容他的哥哥,攀比都是小事……有些人真的会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使绊子捉弄他。
就像之前那个来借他们家母鸡的北哥儿,表面笑盈盈的,指不定怎么想着坑他呢。
“但紫苏哥哥不一样。”
张紫苏家里没人教,和他一样也不怎么和其他人打交道,虽然脸看着冷,但心情全都写脸上。
“而且他看着也不是讨厌我。”沅宁仔细想了想,不太确定但是又觉得非常恰当。
“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嫌弃吧?”
冷是冷了点,嫌弃也是真嫌弃,但很单纯,也不会害人,沅宁觉得很好。
他想和张紫苏交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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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恋人、家人、朋友,宝儿都值得最好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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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作者碎碎念,可以跳过。
中医真的救我狗命!!!
这几天不是生病了嘛,吃的药比较多,以至于大姨妈痛得死去活来吃了布洛芬也不顶用,饭都吃不下,吃两口痛得差点吐了的地步(是的这种情况下我还忍着痛写了六千字更新我真伟大),大半夜骚扰我那当临床医生但祖传老中医的学霸朋友。
作:救,你要失去我了
友:黑巧克力的可可多酚能抑制前列腺素
作:有,但我吃了巧克力睡不着
友:那你自己去找治痛经的学位按
作:没有按的力气了,我用脚后跟踩三阴交你说有用吗?
友:……大概
友:实在不行你找个会发热的东西热敷一下
作:把我的手机打开游戏用皇太女挂深渊盖上去
友:说不定可以
友:你就不能找个暖宝宝吗
作:我好像有热水袋
友:放后腰,肾的位置,你找得到吧
作:1
作:我活了!妙手回春啊大夫!!!
综上所述,有痛经困扰的宝宝可以参考,热水袋敷后腰真的有用!但个人建议不要贴暖宝宝睡觉,可能会低温烫伤。
愿天下没有痛经[好运莲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