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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盐场一日游(古代-许)


第34章 盐场一日游(古代-许)

  这日,是许皓月再次魂穿白暮云的第四天,也不知道还要困在这里多久?现代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收拾。

  不过这白家,也还有未了结的仇要报。许皓月正烦躁地想着那个当年的周嬷嬷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又要如何找她问出真相?要是死了又该怎么办?

  阿木就苦着脸进来通报:“少爷,丁小姐又来了,还在大门外等着呢,说今日不见到您,就不走了……”

  许皓月嘴角一抽,顿觉一个头两个大。那什么丁小姐,简直比催债的还难缠,以前都是他去堵门,这回倒是让他尝了个滋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竟是白昭亲自过来了。他今日穿着官服,似乎要出门公干,目光扫过许皓月,又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大门方向,显然也知道了丁家小姐日日蹲守的事情。

  “父亲。”许皓月连忙起身行礼。

  “嗯,”白昭面色如常,淡淡道,“为父今日要去城外包管的盐场巡视,你既无事,便随我一同前去看看吧。整日闷在屋里,也不是办法。”

  许皓月一听,简直是天降救星!只要能避开门口那个“诗痴”才女,去哪儿都行!他立刻应道:“是!”生怕白昭反悔,他又赶紧补充了一句,“父亲,我们可否从后门出发?”

  白昭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可。”

  父子二人难得一同出行,却像做贼似的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乘上了马车。

  马车轱辘前行,车厢内一时有些沉默。许皓月正襟危坐,努力扮演着安静怯懦的白暮云。

  忽然,白昭开口了,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暮云,为父年纪大了,精力大不如前。家中产业,尤其是盐场这边,迟早要交到你们兄弟二人手上。”

  许皓月心里咯噔一下,没吭声,继续听着。

  “你大哥……”白昭顿了顿,眉头微蹙,“被他母亲惯坏了,终日只知与那些纨绔子弟厮混,心思浮躁,难当大任。为父观你,近日身体强健了许多,又向来心思缜密,沉得下心,经上次骑射大典,看来也并非全无胆色。”

  他看向许皓月,眼神变得严肃了些:“此次带你去盐场,也是想让你早些接触实务。日后,这盐场的担子,或许要你多分担一些。”

  许皓月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老头是要培养白暮云当接班人?他下意识地想,子承父业应该是白暮云那书呆子的梦想吧……

  没等他细想,白昭话锋一转,忽然提到了另一件事:“另外,为父听闻,陛下似乎有意为此次骑射大典中表现优异者赐婚,前十名者,大抵都在考量之列。你大哥若能被指一门好亲事,成家立业,收收心,也未尝不是好事。”

  许皓月心里默默吐槽:就白明轩那草包?赐婚?哪家小姐倒了血霉。

  紧接着,白昭的目光就落到了他身上,语气变得更为直接:“至于你,也到了该考虑终身大事的年纪。为父看,那苏将军家的苏叶小姐,性情爽朗,家世显赫;或是吏部侍郎家的丁紫云小姐,才华横溢,对你似乎也…颇为青睐。二者皆是良配。你若有心,改日为父便可做主,去其中一家提亲。你意下如何?”

  提?!亲?!

  许皓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猛地抬头,撞上白昭探究的目光,心脏狂跳。

  开什么国际玩笑!前有樊心刚,后有白昭,他许皓月怎么走到哪儿都碰上逼婚的戏码?先抛下他自己的性取向不谈,让他替白暮云二选一娶个女人回家,那不是害人害己吗?!

  更何况,那什么苏叶、丁紫云,他压根就不认识!苏叶好像是白暮云那小子自己惹来的朋友,丁紫云更是他情急之下背诗惹来的麻烦!

  “父亲!”他急忙开口,声音都因为着急而有些变调,“我……年纪尚轻,如今一事无成,实在不敢妄想成家之事!再者,兄长尚未婚配,孩儿怎敢逾越?当前还是应帮父亲分忧为重!”他搜肠刮肚地想理由推脱,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白昭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只当他是少年人脸皮薄,或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吓到了,并未深想,只是淡淡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何不敢妄想?此事也不急在一时,你且好好思量一番。”

  许皓月内心疯狂呐喊:我选择孤独终老行不行?!

  但他此刻扮演的是白暮云,只能憋屈地低下头,含糊应道:“是,孩儿会……会考虑的。”心里则打定主意,这事能拖一天是一天。

  谈话间,马车已抵达城外的盐场。

  一下车,咸湿的风扑面而来,眼前是一片广阔的盐田和忙碌的工人。工头们见白昭亲至,忙不迭地前来迎接,态度恭敬中带着畏惧。

  白昭例行公事地巡视,询问产量,查看盐质。许皓月跟在他身后,目光却敏锐地扫过那些衣衫褴褛、面色蜡黄、在烈日下辛苦劳作的工人。他看到有人动作稍慢,便会遭到工头的呵斥甚至鞭打。

  这种管理模式,高压,残酷……白昭显然对此习以为常,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许皓月却皱起眉头,一时将思绪带回到了现代高中二年级那年的寒假。

  那日,许皓月被樊心刚用皮带狠狠抽了一顿,当时他的手脚还因为救樊溪而冻得发木,他没有躲闪也没有低头。只是暗自决心有朝一日能还了樊家的恩情,离开那个并不属于自己的家。

  他被迫辍学,搬入了一处有人看管的住所。开启了人生中的至暗时刻,他白天学习各项樊心刚指定的本领,晚上独自一人蜷缩在床上,带着伤痛和决心入睡,忍受着孤独也习惯着孤独,逐渐丧失了爱人与被爱的能力,被樊心刚培养成一个冷酷麻木的黑帮大佬。

  巡视到一处时,几个工人因为搬运沉重的盐包时力竭,不小心摔倒在地,盐撒了一地。工头见状,骂骂咧咧地扬起鞭子抽下去。

  鞭子的炸响声将许皓月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一声冷喝突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众人都愣住了,包括白昭。所有人惊讶地看向出声的人。

  许皓月走上前,挡在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工人面前,冷冷地盯着那工头:“撒了盐,扫起来便是。人力有穷时,鞭子能打出力气吗?”

  工头虽不认识白暮云,却被那冷厉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一时竟不敢反驳,讪讪地放下了鞭子。

  许皓月转身,对白昭拱手道:“父亲,孩儿以为,盐场产出,皆赖这些工人之手。若一味苛待打压,使其终日活在恐惧疲惫之中,效率未必能高,反而容易滋生怨怼,恐生事端。”

  白昭皱眉:“依你之见,该当如何?”他倒想听听这个儿子能说出什么来。

  许皓月沉吟片刻,说道:“可试行定量之法。规定每人每日需完成的基本工量,完成者,可得足额工钱,超额完成者,另有奖赏。未能完成者,再视情况扣除少许,而非动辄打骂。同时,改善伙食,提供歇息之所,确保其有力气劳作。如此,工人为多得奖赏,必更卖力,且心怀感激,自然减少懈怠与怨气,长远来看,于盐场更为有利。”

  他一番话说完,周围一片寂静。工人们都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微弱的光。那工头和几个小管事则面面相觑,觉得这法子闻所未闻。

  白昭仔细听着,眼中闪过惊异之色。他没想到这个曾经深居简出,常年病弱的儿子竟能说出这样一番条理清晰、甚至有些超前的话来!

  虽然细节还需商榷,但这思路,确实与他以往所知的所有管理盐场的方法都不同,听起来似乎颇有道理。尤其是“减少怨怼,恐生事端”一句,戳中了他作为管理者的隐忧。

  他再次打量着自己的三儿子,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看来,自己以前,确实轻看这个儿子太久了。

  “此言倒有几分新意。”白昭缓缓颔首,虽未立刻采纳,但态度已然不同,“容后再议。今日先到此为止。”

  回程的马车上,白昭闭目养神,没有再提娶亲之事,也没有过多评价盐场改革的想法,但许皓月能感觉到,这位名义上的“父亲”,看他的眼神,已经和来时不太一样了。

  许皓月松了口气,总算暂时混过去了。但“终身大事”那把刀,还悬在头顶呢。无论是白府,还是樊家。他得赶紧想办法,要么等白暮云那小子自己回来解决,要么他就得继续把这烂摊子搅和得谁也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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