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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樊溪的劝说(现代-许)
樊氏集团,副总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但此刻办公室内气氛却有些压抑。
樊心刚烦躁地将手中的雪茄狠狠摁灭在昂贵的玉石烟灰缸里。他刚刚亲自到集团找儿子樊涛谈一个重要的港口项目,结果扑了个空。秘书战战兢兢地说副总下午就出去了,电话也联系不上,八成又去哪里鬼混了。
“混账东西!” 樊心刚低声咒骂了一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看着桌面上樊涛随手扔下的跑车钥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儿子,野心大且太浮躁,太不把他这个老子放在眼里!
他重新点燃一支雪茄,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猛吸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怒火,袅袅青烟模糊了他眼中深沉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溪溪。
樊心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接通电话,声音里瞬间带上了一种宠溺的无奈笑意,与刚才的阴郁判若两人:“喂?樊大警官?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终于有空想起你爸我了?”
电话那头的樊溪似乎顿了一下,才传来声音:“爸,你在哪?我……有点事想找你谈谈。”
“哦?谈心?” 樊心刚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本该属于樊涛的座位,语气更加温和,“行啊,正好我现在有空。你过来吧,我在你哥办公室等你。唉,我这当爹的,一儿一女,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他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为儿女操碎了心的普通父亲。
没过多久,樊溪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警服常服,身姿挺拔,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沉重。她推门进来,看到父亲正靠在椅背里吞云吐雾。
“爸。” 她唤了一声,走到办公桌前站定。
樊心刚没有立刻提她要说的事,反而像是闲聊家常般,带着促狭的笑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最后落在她脸上:“皓月那小子怎么样了?恢复得还行吧?你俩儿这段日子相处到哪一步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樊溪的脸颊微微发热,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爸!你说什么呢!皓月他……需要静养。”
“静养?” 樊心刚呵呵一笑,身体微微前倾,雪茄的烟头指向樊溪,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怀,“溪溪啊,听爸一句劝。你那警察的工作,挣那三瓜俩枣的,又辛苦又危险!干脆辞了!回家来,帮爸分担点集团事务,这样也能多点和皓月相处的时间,好好培养感情。”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深,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争取啊,让爸早点抱上外孙,这才是正经事!”
这看似关心、实则步步紧逼的安排,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瞬间让樊溪感到窒息。父亲根本不在乎她的职业理想。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反感和委屈,明白此刻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她必须切入正题。
“爸,” 樊溪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订婚的事。”
樊心刚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依旧维持着,只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哦?订婚?不是都安排好了吗?下个月,风风光光地办。”
“爸!” 樊溪鼓起勇气,直视着父亲的眼睛,“我不想嫁给他了。”
樊心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缓缓坐直身体,将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他隔着宽大的办公桌,锐利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在女儿脸上扫视着。
“为什么?你不从来都是一副非他不嫁的架势吗?”
“他……他喜欢男人……”樊溪想不到其他理由。
“嗐~这档子事你不早就心知肚明嘛?如今他失忆不正好给他调整过来……难道……皓月那小子恢复记忆了?”
“……”樊溪没出声。
“我就说嘛,是你那宝贝心上人让你来当说客的吧?”
樊溪的心猛地一沉。父亲果然一眼就看穿了。她抿紧了唇,没有否认,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株承受着风雨的竹子。
樊心刚看着女儿这副默认的姿态,脸上陡然涌起一股毫不掩饰的怒其不争,甚至带着一丝鄙夷。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樊溪!你看看你自己!”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斥,“要样貌有样貌,要身价有身价,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怎么就……怎么就爱个人爱得这么窝囊?!啊?!”
樊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父亲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原本爸爸也是为你打算!” 樊心刚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更显压迫,“要不是看在你对他许皓月爱得死去活来,掏心掏肺的份上,你以为他坠崖失忆那会儿,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医院里的时候,我会留着他?”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得樊溪遍体生寒。她早就知道父亲冷酷,但如此赤裸裸地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原来在父亲眼中,皓月真的只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如今他既然已经恢复记忆,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樊心刚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我看他早就翅膀硬了,想飞了。哼!溪溪,爸爸告诉你,这步棋,既然落子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订婚这事只能暂时推迟,不能取消!除非……”
他顿了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在樊溪心上:
“除非他许皓月——死。”
“爸!” 樊溪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眼底那毫无人性的冷酷。死亡威胁……他竟然如此轻易地对皓月说出了口!
樊心刚仿佛没看到女儿的震惊和恐惧,他重新靠回椅背,姿态恢复了那种掌控全局的悠闲,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他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才像闲聊般问道:
“对了,” 他的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女儿惨白的脸上,“你那么关心他,他一个月前坠崖那事儿你查得怎么样了?查出什么眉目没有?”
樊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父亲为何突然问起坠崖的事?而且用的是这种轻描淡写、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语气?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她作为警察的直觉在疯狂报警——父亲一定知道什么!甚至……还可能参与其中?!这个念头让她如坠冰窟。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几乎脱口而出的质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声音的平稳:“还在查,线索不多,对方很狡猾,现场处理得很干净。” 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生怕泄露自己内心的惊疑。
“哦?很干净?” 樊心刚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那抹了然和探究的意味更浓了,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看来我们溪警官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啊。看你这样子,为了那个许皓月,怕是什么都能做出来,连亲爹的底细,早晚有一天也得被你查个底儿掉,卖了吧?”
这诛心之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樊溪强撑的镇定。巨大的羞愤、被至亲怀疑的委屈、对皓月处境的恐惧、以及对父亲可能涉案的惊骇……种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
她再也无法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冰冷威胁的房间里待下去一秒!
“爸!你!” 樊溪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哽咽,她猛地抬起头,眼圈已然泛红,里面充满了受伤、愤怒和深深的无力感。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口堵得快要爆炸。
她最后深深地、带着痛苦和失望看了父亲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樊心刚都微微眯起了眼。然后,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在她身后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隔绝了里面那令人窒息的空气和父亲深不可测的目光。
樊溪走后,樊心刚脸上的怒气和戏谑缓缓褪去,只剩下深沉的冰冷。他摩挲着光滑的紫砂杯沿,眼神晦暗不明。女儿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许皓月果然早晚是个麻烦。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声音低沉而冷酷:“盯着点,许皓月那小子,不能让他脱离掌控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