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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幸得一副好皮囊(古代-许)


第9章 幸得一副好皮囊(古代-许)

  时间悄然划过半月,许皓月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能吃能喝能睡”的简单粗暴法则,硬生生将这具病弱躯壳从坠马重伤的边缘拽了回来。

  但他隐隐感觉到,这具身体比想象中更虚弱,按照他的食量和休养,这点伤的恢复速度不应该如此缓慢。而且,这身体内部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涩滞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形地侵蚀着根基。

  如今在阿木精心养护下好了大半,只剩下隐隐的钝痛,行动已无大碍。最让他欣喜的是,他终于可以摆脱那身沾染了药味和汗渍的里衣,好好沐浴一番。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洒进来,许皓月屏退了所有下人,连阿木也被他找了个由头支使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以及浴桶里氤氲升腾的热气。

  他走到一面打磨的异常光亮的全身黄铜镜前——这已经是白府里能找到的最清晰的镜子了,镜中映出一张清俊的脸庞。

  眉如墨画,眼若繁星,鼻梁挺直,唇色略淡唇形却生的好看。与他原本属于许皓月的、带有几分冷硬英气的英俊不同,是一种带着书卷气的精致俊秀。

  “啧……”许皓月对着镜中人挑了挑眉,镜中人也回以同样的动作。

  他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镜中人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竟长在老子审美上了。”

  脱下层层叠叠的衣衫,镜中映出少年单薄却匀称的身体。骨架纤细,腰肢不盈一握,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冷白色,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白瓷……

  许皓月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逡巡,带着一种纯粹而坦然的审视。这身体虽然孱弱,缺乏他前世那种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却有种独特的、易碎的、甚至诱人的美感。尤其是那纤细的腰线和流畅的颈肩线条,在氤氲的水汽中,竟让他自己都产生了一丝想要亵渎的冲动。

  “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只是骂这身体的诱惑力,还是骂自己这突如其来的邪念。他甩甩头,跨入浴桶,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全身,舒服得他喟叹一声。

  他靠在桶壁上,闭着眼,感受水流划过肌肤的触感,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胸口,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那感觉陌生而奇异,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他索性放任自己,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索的意味,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游走……

  片刻之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这具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长发,滑过脖颈和胸口,最后滴落在浴桶里。许皓月看着水面下自己若隐若现的身体,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油然而生。这是他的身体了!无论曾经属于谁,现在,只属于他许皓月!

  他不仅要占有它,更要改变它。这副单薄的身子骨,如何能支撑他在白府这虎狼之地立足?如何才能支撑他去查清当年的真相?必须淬炼 !让这具身体变强!

  沐浴完毕,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里衣。镜中的人影,脸上带着一丝被热水蒸腾出的红晕,眼神却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锐利。

  接下来的日子里,许皓月贯彻着“多吃、多睡、少说、多听”的策略。

  府里的下人,以前对这位病弱少爷是疏远加轻视,如今却隐隐感觉少爷变了。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却不再怯懦躲闪,反而带着一种沉静的、让人不敢轻视的力量。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窝在书房里看书,偶尔会在阿木的搀扶下,在庭院里慢慢走动,看似虚弱,步伐却异常沉稳。

  他不再按时喝大夫开的那些苦得倒胃的汤药,只是淡淡地对阿木说:“是药三分毒,我如今感觉尚可,先停了罢。”阿木虽觉不妥,但看着少爷不容置疑的眼神,也只能照办。

  柳氏那边,似乎忘却了前些日子的不愉快,依旧扮演着“慈母”的角色。隔三差五就亲自端着熬好的滋补汤品或是精致的点心过来探望。她脸上堆着无懈可击的关切笑容,言语间满是嘘寒问暖。

  “暮云啊,这是母亲特意让厨房用老山参和乌鸡熬的汤,最是补气血,你身子弱,快趁热喝了。”这日,柳氏将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汤放在小几上,眼神却打量着许皓月的脸色。

  许皓月靠在软榻上,手里随意翻着一本杂书,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有劳母亲费心。只是刚用了些糕点,腹中尚饱,这汤……先放着吧,晚些再喝。”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拒绝。

  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这……这汤凉了可就失了药性了……”

  “无妨,”许皓月终于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柳氏,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别人养的儿子,母亲何必如此费心,日日送汤送药送糕点的,该不会是在里面加了什么吧?”

  本是一句无心之言,如果非说有目的,那这话说出来的目的就是让柳舒云不自在。毕竟是害死白暮云生母的毒妇,非得在自己眼前刷存在感,扮演什么慈母,另许皓月厌恶至极。所以,只要能让对方不痛快,他就痛快!

  “你!”柳氏被他这话噎得脸色发青,精心维持的慈母面具瞬间裂开一道缝隙。她气得胸口起伏,指着许皓月,声音都尖利了几分:“你!你怎可如此污蔑母亲的心意!真是……真是越大越不懂规矩!”

  “规矩?”许皓月轻笑一声,放下书卷,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母亲若真讲规矩,当年就不该……”他故意拉长了尾音,话不说完,那未尽之意就如同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柳氏的脸上。

  柳氏被他看到心头狂跳,那眼神仿佛洞穿了她所有的阴暗心思,令她再也待不下去了。顾不上那碗精心准备的“补汤”,强压着怒意和一丝被抽破秘密的心虚,几乎是落荒而逃:“哼!不识好歹!你就好好养着吧!”

  许皓月看着柳氏仓皇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他示意阿木将汤端走处理掉。每次柳氏送来的东西,他要么借口推脱,要么趁人不注意让阿木悄悄倒掉。

  许皓月对柳舒云这个女人,多少是带着防备心的。

  次日,柳氏又像无事发生般派手下送来一盘据说是“开胃健脾”的精致糕点,许皓月照例让阿木收下。

  阿木端着糕点盘子,看着少爷依旧苍白的脸色,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少爷,您说也怪了!柳夫人近日送来的各类补品,您都没怎么用,可这身子……怎么好像比喝那些苦药汤子的时候,还轻快了点似的?脸色看着……好像也没那么青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阿木这句无心的嘟囔,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许皓月脑中炸响!他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住阿木手中的糕点,又看向自己苍白却透着一丝青色的指甲。

  慢性毒药!?

  这么看来,或许不仅是在他坠马后送来的这些东西里有问题,很可能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柳氏一直都在给白暮云下毒!

  用那些所谓的“补药”、“点心”,日积月累,无声无息地侵蚀着这具病弱的身体!所以才会恢复的如此缓慢,说不定连之前大夫的汤药里都被做了手脚,如今停了药,反而感觉轻快许多。

  一股滔天的怒火夹杂着冰冷的杀意,瞬间席卷了许皓月全身,他放在软塌扶手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的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苍白的皮肤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好一个柳氏,好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毒妇!害死白暮云的生母还不够,居然用这么阴毒的手段,预备将她的儿子也一点点折磨致死!

  “阿木!”许皓月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把这点心收起来,还有……我之前喝的那些汤药的药渣,也想办法收一些来。”

  阿木被他眼中那几乎要择人而噬的眼神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糕点从盘子里摔了:“少……少爷,您……您这是?”

  “别问!”许皓月猛地打断他,“照做就行!记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柳氏的人。”

  呼之欲出的真相,就如同冰冷的毒液,缓缓注入心脏。许皓月靠在软榻上,缓缓闭上眼,在心中自嘲:“欠债还钱,血债血偿,讨债,我最在行了。”

  这笔账,他许皓月必将十倍、百倍地讨回来!淬炼身体的目标,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急迫和沉重。他不仅要变强,还要活下去,活到亲手复仇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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