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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第271章

  诸惊风白骨的姿态就没有之前的鬼影人模狗样了。

  那通体的骨头莹润,修炼的极好,表面还浮现一层很浅的金光。

  “哎,这是我的后代吗?真奇怪的感觉啊——”

  那白骨摩挲着下巴,干脆利落的往地上一坐,嘻嘻哈哈疯疯癫癫的样子,看着躲在程寒秋怀中的小颜宁。

  “不过为什么你会抱着我的后代呢?”

  程寒秋脑袋上的青筋更加明显,他就差将小颜宁举到他跟前,让这家伙看清楚——

  “这是我的崽!”

  他的!

  他的!!!亲的!!!

  真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哎呀别那么激动——”

  诸惊风哈哈一笑,稍稍迟疑着。

  “我这也是感觉古怪,总觉得他应该叫我——”

  诸惊风说不出自己这种感觉哪里来的,但天道大概能感知一二。

  鬼修基本上是跳脱在所有修士之外,而且随着人身的覆灭,他身上的气运也该消失的一干二净才对,所以天道在真正仔细注意到这里之前,都没意识到自家那个死了几十年的气运之子在这里还修上鬼了。

  但有一点的确没错,如果诸惊风还活着的话,小颜宁要是还被小羊带来这个世界,那么天道第一选择的家长人选,大概率不是这个看起来就不太好相处的程寒秋,而是这个嘻嘻哈哈,看着很离谱,但实际上坚韧靠谱的诸惊风。

  但世事无常——

  幼崽从爹爹的怀中探出头来,一双清透的黑色眼眸眨巴着。

  在程寒秋将他按回去之前,他迟疑的开口,小奶音糯糯,显得格外有穿透力。

  “应该叫你——儿子?”

  毕竟你看啊,他有爹爹的血脉,其他人又没有,眼前这人硬要说他跟自己有点关系,那只能是下一辈了。

  天外的云朵里翻了一个响雷。

  程寒秋低头看了一眼小家伙。

  白骨也愣住了,下巴掉了。

  那白骨的下巴是真的掉了,哒哒哒的滚落到了一边,诸惊风着急忙慌的去捡。

  震惊了,这是什么逻辑?

  而幼崽用自己为数不多的尝试仔细思考了一下,看看爹爹,再看看那边的白骨,最终很疑惑的开口询问着。

  “难,难不成,宁宁是爹爹和他——”

  是小羊还有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背后做了什么……?

  小羊从休眠中感受到了什么,它还没来及开口。

  世界意识就已经吵得它头晕脑胀:没有!!!这个锅,我不背啊!!!

  而反应过来的程寒秋:……!!!!

  诸惊风的下巴刚捡起来又掉了。

  程寒秋一把捂住了幼崽的嘴。

  想的很好,下次不要再想了。

  你差一点创造了修仙界男男生子的奇迹。

  再说了,他说你就相信啊?

  而且——

  程寒秋看着诸惊风,身子恶寒的抖了抖,要是天道真的敢玩这一套,他非得用千里镜将这天都给捅穿了。

  那边的诸惊风也恶寒了一瞬,似乎并不能想象,刚刚一直表现的游刃有余的白骨在此刻有些破防,他爬起来,直接将自己刚刚的话撂下,不再提及,周身的光芒明亮起来。

  程寒秋只迟疑了一下,更加讶异。

  这一个鬼修不仅将自己的躯体修炼成了骨头,还以这样的姿态得到了一层——

  功德金光?

  一个鬼修——他丫的修的功德???

  天道有病吧?

  程寒秋的动作还在继续。

  符咒已经在散开的时候连成了更大的阵法,将诸惊风困在其中。

  “少说废话。”

  程寒秋冷冰冰的开口。

  这大概也能看出来——如果没有郁封的影响,诸惊风安安稳稳继续待在剑锋,加上一个程寒秋,这俩的性格碰撞强烈,一个看不懂人眼色,一个试图以气势压人,正常情况联想一下,还真有点鸡飞狗跳的意思。

  “不不不,这怎么能是废话呢?”

  诸惊风这家伙的确完全看不懂别人的脸色,这种时候声音还笑盈盈的,不紧不慢。

  “这可是关乎到我的大事情啊!这要是再错过了你这个了解途径,我这怨念都不知道该要往哪里去发泄去——这不就牵扯到其他的事情上,咱虽然也死了很长时候了,但这做好人好事我也是冲在前面的呀,听说修仙能成仙,那我修鬼,也想往那传说中的仙界去一趟。”

  白骨抬手,手中骤然出现一面小旗。

  旗帜上气息森然,不知道吸收了多少他人精魄,但不像是魔修物件,因为那小旗子上海隐约浮现出浅淡的金光,就像是那白骨之上的功德光芒一样。

  “的确厉害——符咒之外又成阵法,环环相扣,步步紧逼——”

  白骨摇头晃脑,手中旗帜骤然飞起,他眼瞳的部位骤然燃起火光,乍然一片。

  “我这旗子也收了无数欺男霸女的家伙的魂魄,也算上一件至宝,配上这一身的功德,我活该比那些修士有资格吧?”

  诸惊风牢牢阻挡住程寒秋的脚步。

  手中小旗子骤然飞高,变成了正常的旗子大小。

  “还有一点——”

  他思考着。

  “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那不如让我亲自来看看,总能找到一点相熟的东西吧?而且,那魇魔厉害的很,仅凭你这个筋脉寸断的家伙,想要凭借符咒消灭它,想的还是太多了一些——”

  诸惊风的旗子跟那符纸组成的阵法直接对上。

  黑气缭绕之中,光芒碰撞,由一点开始,从沉寂的一瞬骤然爆发,将白骨还有抱着幼崽的程寒秋一同吞没。

  这诸惊风虽然修为并不如程寒秋,但奈何程寒秋经脉尽毁,用符纸力量也不过发挥出三五成来,加上作为鬼修,他手段离奇,根本没人见过,这一时半会儿还真分不出个高低来。

  诸惊风的声音还在继续。

  “个人有个人的因果,这镇子上的家伙实在是不识抬举,那也没办法,我护了一个月,反而越来越傻了,我想说还是尊重他们比较好。”

  程寒秋意识被吞没。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陷入了幻境。

  他看着他过往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样在他身边飞快略过。

  他下意识低头找寻自己怀中幼崽。

  不在。

  小家伙不在。

  程寒秋给小颜宁身上加了无数层防护罩,也根本不担心小家伙会出现什么意外,哪怕是魇魔在,也拿小颜宁没什么办法,但程寒秋还是格外烦躁。

  他已经很久不曾这样烦躁了,自从颜宁出现在他身边之后。

  那些个挣扎的日日夜夜,像是一根刺,扎在心间,不严重,但一寸寸的疼痛,不容忽视。

  更别说——

  程寒秋猛然转身,在他的身后,有一道漆黑的影子。

  “哈哈——”

  有些张狂的笑意,透着扭曲森然。

  “何必呢?何必去关注这些外物,行侠仗义,除魔卫道,倒是执行了,但结果呢,下场呢?我们的那些朋友,不是连灰都找不到了吗?不若干脆就让修仙界来承担我们的怒火好了,这也是一场大变革,不是吗?”

  “你看啊,现在善恶到头没有因果报应,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是个多么糟糕的世界啊,就这七大仙门,还敢号称登仙——该要改变了——”

  心,魔。

  程寒秋低低骂了一声,元婴的境界此刻也在动摇。

  他压制的心魔被那混账给引出来了。

  作为最了解程寒秋的存在,那道黑影慢慢的开口说着。

  “你到底在抵抗什么呢?你自己遭受了这样不公平的待遇——难道还想让我们的幼崽,让我们可爱的小颜宁也遭受这样的对待吗?”

  不可以。

  一点点都不可以——

  程寒秋早就在心里发过誓。

  他就算是用了这条命,也不会让颜宁在这里受委屈。

  心境剧烈的动摇,连带着周围的幻境都动摇起来。

  正在这些幻境中找寻自己眼熟事物的诸惊风正着急忙慌。

  “妈耶,装死了,装死了,差一点就被打成骨折骨裂骨粉碎了,太可怕了吧那家伙?那就是个经脉尽毁的家伙啊,他是怎么做到的?真是条汉子啊,吓死老子了!快快快,快点找完了东西就跑,这可不能跟他硬来——”

  诸惊风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样的手段对上程寒秋这种真正千锤百炼的修士,只能在对方没见过的时候起一时的效果。

  他的机会也只有这一次。

  他之前试图跟玄云宗的修士交流,但要不然就是对他敌意太深,直接跟他大战一场用秘术跑了,要不然就是恶意满满 ,让他不得不将其毙命,而他真正拥有这样的能力才不久,都还没熟悉,之前好不容易遇见几个态度友善的玄云宗修士,结果什么都来不及问——他还判断着怎么动手呢,魇魔将这群修士全给弄死了。

  得,他又白忙活。

  诸惊风这次侵入的比较顺利。

  他也有些奇怪,关于这些幻境,他大部分都只能模模糊糊看个一二,程寒秋的心性强悍,他也没办法真正的窥探对方的过往。

  就是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轻易的进入,就好似他们天生该要有交集一样。

  诸惊风晃晃脑袋,将杂乱的思绪扔出去,继续看着。

  他看到了少年意气风发的程寒秋除去妖魔,庇护此处,看见他们同伴嬉笑,鲜衣怒马。

  那时候程寒秋还不是这幅模样。

  在中间他还看到了小幼崽的几副画面,有些悲壮惨烈。

  诸惊风稍稍严肃了些许,有些哑然,但那画面很快消散,他又看到曾经一起嬉笑怒骂,说着以后还要一起飞升,重新指定一套规则的少年们死伤过半,有人沾染魔气,被宗门的人按住处置。

  一切仿佛镜花水月。

  诸惊风一阵唏嘘。

  忽的,诸惊风一顿。

  他看清楚了最后对着程寒秋动手的那人的面孔。

  郁封——

  郁封————

  郁封师兄——————

  诸惊风身子骤然僵住,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样,那过往因为死亡而失去的记忆被不断撬动。

  而终于,在无数奔流的幻境之中,他看到了一张有些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脸。

  那不知道是在多久之前——是个朴素黝黑的小少年穿着道袍,踏上仙途——

  诸惊风猛然捂住自己的脑袋。

  那是他自己。

  程寒秋曾经在玄云宗见过他——在玄云宗的剑锋见过他一面——

  虽然时间已经很久远,他的样子跟那时候也不一样,但诸惊风还是反应过来,那就是他。

  郁封——剑峰——玄云宗——秘宝——

  “师弟,走吧,任务就在前面。”

  “可是郁封师兄,我们是否要先打探一番——当然,能偶然遇见师兄,也是我运气好,但我也不能总是运气这么好,要是让师兄带的觉得我自己也行了,那我这以后小命可是堪忧了。”

  ……

  “师兄??!!你为何对同宗弟子挥剑?!”

  “气运之子?问那么多做什么?现在你也不过是我剑下亡魂,书中蝼蚁。”

  这些是他想要找的东西?

  诸惊风最后锁定了郁封,他一张脸阴晴不定,良久发出一声轻笑。

  好好好,找到了。

  但下一瞬。

  轰隆一声,周围的所有幻境破碎。

  诸惊风被吓得原地蹦起来。

  “我去?”

  这人不是心性很稳定嘛?

  什么情况?

  心魔入侵了?

  他也只是借着法宝的力量看一点跟他能相关的画面而已,他也没做别的什么啊?而且魇魔现在还不能作乱,全靠他镇压这呢,要不要气成这个样子。

  诸惊风急急忙忙要去找寻程寒秋本体所在的位置。

  但周围忽的雷鸣电闪,他被包围住,只能狼狈的躲闪。

  而程寒秋这边。

  他捏着符纸,却怎么也挥散不了身后的心魔。

  那心魔被压抑的太狠,此刻来势汹汹,半点都不受程寒秋影响。

  心魔手中甚至还有一柄长剑。

  缠绕在心魔身上的雾气逐渐消散,那人轻巧一笑,那是黑发黑瞳,少年时候意气风发的程寒秋!

  “你还在抵抗什么?你已经拿不起剑了。”

  心魔继续开口。

  “只要你彻底放弃,以另一种道前行,破损的筋脉不会再成为你的问题,那不也是一种道吗?”

  “闭嘴,给我滚回去。”

  “你想想千里镜,想想裴钰他们,想想宁宁,再想一想你那时时刻刻都被修士排斥的丹峰,你难道不想一剑把一切的始作俑者,把那个郁封捅个对穿吗?师父可都已经闭了死关了,这修仙道啊——行不通。”

  程寒秋的表情越发狰狞。

  这是他压抑在心底的负面情绪。

  也是他真正想过的事情。

  所以才如此难以抵挡。

  “所以——成为魔修而已,只是牺牲一些坏人而已——只是稍微吸收一点那些不听劝的凡人而已,又有什么要紧的?这难道还能比宁宁重要吗?”

  是啊……

  现在的他还能保护宁宁,那以后呢——

  他的修为停滞不前,在宁宁成长起来之前——

  他能保护多久呢?

  宁宁已经被郁封盯上了啊。

  他的寿元也不多了——

  那个小小一个,怕黑,怕鬼,可怜兮兮,总是半夜扒在他的软榻边,软软的叫着他爹爹,要跟爹爹一起睡,还要好好努力,然后去给他找灵丹妙药医治他的小家伙。

  他总说他能护住他,他能给他撑腰——他能护到多久呢?

  而且——他一直都是小家伙口中嘴硬心软的爹爹。

  他还有很多话没有跟宁宁说过。

  他不敢说。

  本来宁宁就已经足够依赖他了,不,应该是他本来就足够依赖宁宁了。

  他怕有些话说了——就真的没有办法否认了。

  他自那之后的懦弱,可笑。

  他不敢去说——宁宁是他觉得最好的崽崽。

  他曾经无比感谢天道。

  “所以——”

  所以。

  “放弃那无聊的正道。”

  放弃吧——

  整个世界的走向又开始转动,向着最终会坠毁的方向一去不回头。

  天道在天边吱哇乱叫。

  而最怕疼的幼崽已经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爹爹!!”

  稚嫩的奶音忽的在耳边炸开。

  血腥味道还有这声音让程寒秋骤然惊醒。

  心魔瞬间咬牙切齿。

  而程寒秋听到了幼崽着急的声音,似乎有点哽咽。

  “爹爹,你怎么了?爹爹没事的——宁宁的血,宁宁的血很有用的——爹爹,宁宁一直没敢说出来——爹爹——爹爹你看看宁宁,宁宁自己好害怕。”

  修士——不能害怕。

  但他的幼崽还很小呢。

  他可真是个不称职的家长。

  程寒秋骤然挣扎起来,千里镜在灵剑空间内蠢蠢欲动。

  已经完全破碎的筋脉此刻剧烈疼痛,灵力一寸寸的割裂着程寒秋的血脉,强行在没有连通的筋脉中游走。

  千里镜的震动让这黑气一阵激荡。

  而此刻小镇门口,已经阻挡住镇民的巫意和詹天域下意识看向被他们运送的牛车,那里也在震动。

  忽的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直接飞入了黑气之中。

  下一瞬,天色好似都暗了一点。

  “啊——”

  长谷镇这边大部分人还没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却骤然有人的惨叫声响起。

  “小孟?!小孟你在干什么?!”

  在人群中一直试图证明长生门还存在,至少那位长生门的老祖还存在的青年身形骤然扭曲,瞬间咬上旁边人的脖子,细长的舌头伸出,瞬间从被咬到的人的天灵盖窜出来,骨髓横飞,他却扭曲而餍足的舔舐着。

  “本来想着快点让你们将这些见了鬼的东西运出去,然后吃掉你们这些家伙补一补,我还以为计划要落空了呢,没想到啊——那些家伙的金丹居然自己飞走了哈哈哈哈——”

  那人猖狂的笑着,从普通的青年逐渐变成魔修的样子。

  “真是可恶啊,一群人毁我半身,将我的半身挫骨扬灰,让我不得不修养几十载,一个个都死的渣都不剩了,金丹还来遵守约定,来守护这个破村镇,但现在,我看没有人能护的住你们了!”

  那魔修转而扑向巫意。

  “修士,大补。”

  在他眼中,巫意就是个弱弱的丹修,不足为惧。

  然后——巫意举着她的炼丹炉,凶狠的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砸的对方摇晃两下,骤然后撤。

  什么东西????

  这家伙不是丹修嘛???

  “镇长,快点离开这里!”

  詹天域飞快开口,咬着牙,看着时间,师父被拖住了,他找的援兵还未到,他只能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不断地找寻着有用的东西。

  让魇魔的计谋落空。

  “这气息——还有那边的气息——”

  魇魔挣扎了片刻,的确一时之间还有些棘手。

  “你们的师父是谁?!你们的师父是谁?!”

  “你不配知道我们师父的名字!!”

  巫意厉声,手中的炼丹炉再次砸向对方。

  “咻咻咻——你们不说我也知道——程寒秋是不是?现在还能庇护这里的,还愿意到这里来的,还活着的,也就程寒秋一个了。”

  小镇的居民们惊慌逃窜,当然,也有人听见这个名字,逐渐想起过往的传说。

  而此刻,心魔在摇晃,已经破罐子破摔,就算是再损去大半命数,也要将筋脉拼起来一些,摆脱这困境的程寒秋眼看着金光落在他眼前,熟悉的身影们拖拽着心魔,蚕食着他那些黑暗的念头。

  “程师兄——别忘了你说的仙是什么。”

  “程师兄,当年你就说了,你是你,别人是别人,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做,不会影响到你的道!”

  以小颜宁的血为引,程寒秋再次暴动的力量为诱,这些在这里沉睡了几十年,庇护这一方土地安宁的曾经的力量被激活。

  那是当年他们最纯粹的力量,甚至还有因为修为有异,修了旁门左道,被判为魔修,最后被成功算计,彻底坠入魔道的修士的金丹力量。

  他们在身后狠狠的推了程寒秋一把。

  挥刀向更弱者,从来是他们不耻的事情,哪怕再冠冕堂皇。

  有些魔说的再好听,也是吃人的魔,证的也不是最初的道。

  那些力量融入了程寒秋体内,那些残存的生机,堪堪将程寒秋破碎的筋脉连接了起来,千里镜已经发出阵阵铮鸣。

  程寒秋骤然睁眼,伸手抱住了幼崽。

  诸惊风被狼狈的弹出来,惊疑不定。

  “我去,兄弟,你也太吓人了。”

  而下一瞬,程寒秋抱着幼崽,手中握着剑,消失在原地,已经卡顿许久的境界,开始缓慢的动了起来。

  长谷镇门口。

  有镇民看两人狼狈,返回,拿着家中不多的家伙,躲在一边往那魇魔身上丢。

  “俺知道这个名字,俺去世的祖母说了,这人救过她的命——”

  “长谷镇掏出过家底,不信过很多事情,但跟镇长说的一样,不能忘本。”

  但这根本就是开玩笑一样的攻击,大部分的时间,这些凡人连魇魔在哪里都看不见,还被可能被魇魔当做养料。

  詹天域挡住一击,从魇魔的手下扔出去了好几个人,厉声呵斥:“滚远点,不要过来!”

  然后就听见那毛骨悚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巫意的喊声太远,他一时之间听不见对方在喊什么。

  要命了——后背,护不住了。

  已经伤痕累累的詹天域咬着牙——要死在这里了吗?

  为了保护这么几个让人烦躁的凡人……?

  他恍惚间好似看到了自己早就已经过世的母亲。

  啊,这样其实也行。

  除了娘亲——他也没什么挂念的。

  他一直没敢说,怕他母亲真能听见,做鬼也不安宁。

  但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了——他过的不好,说好了好好待他的父亲对他不好……没有人……

  “混小子。”

  他似乎听见了一声。

  是娘亲的声音?

  不,不是!

  他被人骤然拎住扔远,魇魔传来凄厉惨叫,眼前光影晃成一片——

  戈剑星芒耀,鱼龙电策驱!①剑影,雷光,已经几十载不曾面世,尘封已久的除去无数吃人魔怪的利刃千里镜在铮鸣!

  来人怀中轻柔的护着什么,在电光雷闪,血色飞溅之中,轻慢的抬眼。

  作者有话要说:

  ①《东南行一百韵寄通州元九侍御澧州李十一》白居易

  宝贝们安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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