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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第262章

  是的,毕竟小颜宁跟其他幼崽不太一样。

  而且作为家长,他跟小家伙相处的时间太短了。

  当然了,修士的幼崽出生率极低,天赋越强,越难有子嗣,但因为天赋强更加追求大道,以至于很多修士不会多管自己的子女,但他是不一样的。

  程寒秋心中想着。

  像是回忆起西州薄凉的风,又如同忆起南州淋漓的雨,那时候还年少,三五同伴嬉笑怒骂,说他虽然脾气不好,但总归比很多人多了责任感,所以他们才会聚在他的身边。

  也是,像是那几个小子说的那样。

  程寒秋眯着眼睛,他总归是比一些人多了一点点责任在心上的——所以下不为例。

  程寒秋自然的提溜着幼崽来到了软椅。

  他将小家伙放下来。

  眼见着小家伙抱着枕头,小小的欢呼了一声,转头看向他,眼睛亮闪闪的,小枕头往上一抛,然后蹬着自己的两条小短腿,手脚并用的就要往上爬。

  他动作倒是快。

  很快爬上来之后。

  又麻利的抱起自己的小枕头,转头期待的看着程寒秋。

  程寒秋站在原地矜持几秒钟,终于上前,将幼崽挤进了他熟悉的安全的小角落,自己牢牢占据着软椅外侧的大部分地方。

  这实在是有点挤人了,但小幼崽一点不恼,还弯着眉眼从那个小角落探出小脑袋来。

  颜宁其实挺难过的。

  毕竟那些事情都是噩梦,都是阴影。

  再次经历一遍。

  哪怕不会沉溺过去,不会被打压的止步不前,或者因为那样的快感选择沉浸在报复之中,但对于幼崽来说,那也不是什么让人宽心的体验。

  程寒秋自然而然的伸手,还是那副悍利桀骜的样子,将那颗小脑袋按下去。

  “睡觉。”

  颜宁才刚入道期,虽然已经是正儿八经的修士了,但因为入道这个阶段,身体基本上还在适应时期,所以还需要食物,还需要睡眠。

  等渡过入道期,再经过练气十层之后,进入筑基,这才算是正儿八经的走上修真大道,在这个时候的修士才会跟凡人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他们可以不用吃食物,也不用睡觉,靠着日月精华灵气不断淬炼自己。

  而现在。

  幼崽还是在长身体的年纪。

  的确需要好好吃饭睡觉。

  程寒秋这样说着,已经自然而然的将幼崽的脑袋按下去。

  今天的一切对他来说也恍如隔世。

  千里镜正在灵剑空间内休息,偶尔还传来抱怨的心声,小幼崽跟之前几天一样,老老实实的团在他的身边。

  好像一切都跟以前一样,但又好似一切都不一样了。

  程寒秋很难说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过的确不太一样了。

  之前小家伙面对他还是紧绷着,有些瑟缩。

  哪怕是亲近,也隔着一层膜,那刺不是不扎人了,而是变成了软刺,试探着一下一下戳着他。

  但现在,幼崽翻出了柔软的肚皮,小手一够一够的,去程寒秋别在腰间的酒葫芦。

  程寒秋躲避了两次,最后睁开眼睛,伸手握住了幼崽的手腕。

  “做什么?”

  这小家伙一身清明,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来。

  一双眼睛又亮又大。

  “宁宁想看看这个。”

  小家伙胆子也大了,那张本来就叭叭叭的小嘴,在接话之后,一下子又闲不下来了。

  “爹爹一直拿着这个,这是酒吗?师兄说很好喝,宁宁能尝尝吗?宁宁今天可厉害了,宁宁都已经看完那些字了,今天还复习了两页帖子,就这一晚上的时间哦!”

  小家伙一脸我怎么这么牛哇的表情,小毛笔也探出来,试图点头,肯定幼崽的话。

  嘻嘻!它的主人最厉害!

  程寒秋沉默了一下。

  “不可以,不能喝,古殷什么时候跟你说的?他喝过?……那小子去偷过我的灵酒?”

  幼崽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程寒秋为什么一脸阴阳怪气。

  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句话成功将师兄推到悬崖边缘。

  小幼崽糯糯的啊了一声。

  “这个小孩子喝了之后会变笨的。”

  程寒秋心中呵呵一笑,已经有了判断,他转身,将小家伙重新按下去,这样说着,就将手边的酒葫芦直接扔进了储物袋里面。

  “那宁宁不要了。”

  小幼崽立刻摇头,收回手。

  “宁宁聪明,宁宁不能变笨。”

  宁宁还没有装够呢。

  程寒秋拍拍他的脑袋。

  作为剑修,之前游遍十三州,随时面对灾害魔族,千里镜悬在腰间已经习惯了,等真正拿不起剑,不得不将千里镜封印的时候,他腰间多了酒葫芦。

  这一晃就是小几十年。

  他自己都习惯了。

  但也就是这半个月的时间。

  这个酒葫芦几乎没怎么动过了。

  好似他不再需要灵酒给的醉生梦死和迷醉。

  之后大概也不太需要了。

  程寒秋心中想着。

  将酒葫芦塞进了最里面的位置。

  他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幼崽。

  幼崽身上灵气精纯,周围温度略低,像是天生的寒冰玉,放在身边极其舒服。

  他来到这里,变化的实在是太快了。

  但在之前的人生中——

  程寒秋想着他在走过考验的幻境,找到小幼崽的一路上所看到的阴影和恐惧,想到那个灰暗瑟缩,要反抗,但又只能怂怂的护住自己,让自己少受一点伤的小身影。

  程寒秋的颜色不断暗沉下去。

  他的大手还拍在幼崽的脑袋上。

  “因为那些,怕黑?怕鬼?”

  程寒秋是想要跟幼崽好好谈一谈。

  当然了。

  他本身对于小家伙粘着他,就没什么高兴这种情绪,嗯,当然没有。

  毕竟是修士,小家伙今天也算是揭开伤疤,那以后的修行路上自然是要一往无前,不能还以为这些事情害怕。

  程寒秋想要让幼崽知道,那些事情并不可怕。

  “因为——”

  幼崽还缩在那个他觉得安全的小角落。

  他抱着小毛笔,还捏着爹爹的衣摆,想了想,还顺手将他爹爹的白发也抱在了怀中。

  “因为在那里,宁宁只有一个人,他们要伤害宁宁,宁宁没有办法反抗,宁宁不哭,他们又觉得无趣,就装神弄鬼的来捉弄宁宁,有一段时间宁宁好久没有睡过觉。”

  上古仙族血脉,从诞生开始其实就跟普通的幼崽不太一样,不仅仅是天赋方面,还有心性方面。

  就像是他明明那么怕疼,但取血和割肉的时候,都死命咬着牙,不愿意泄露哭声。

  只到最后最绝望的时候,才难受的流眼泪。

  但有些人骨子里的恶劣就是如此。

  他们喜欢看高岭之花跌落神坛,喜欢看强者折腰,喜欢看坚强被摧残变成脆弱。

  所以颜宁害怕了。

  他只是一个小孩子。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捉弄下,不如说他一直撑到现在,也只是长成了一个内里阴阳怪气的小刺儿头,都算是他心性坚强。

  程寒秋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隐约有些暴躁。

  说不出自己的情绪。

  这样的情况,他当然可以怕。

  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在颜宁这个年龄要是遭遇这些事情,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但他不能让小家伙害怕——

  那不利于小家伙修道。

  不过有一点,他哪怕是重新牵动了筋脉的内伤,他也觉得值得。

  那就是用千里镜将那一切都给搅得粉碎,将那些当时在伤害幼崽的虚影碎尸万段。

  所以没有必要害怕的。

  以后都会这样。

  程寒秋组织了一下语言,试图告诉小幼崽这一点。

  但幼崽很快又开口了。

  “那里很黑,为了让我的情绪保持激动,他们会用一些很痛的东西,还有只会点一盏灯,在那里死过很多人,所有东西哪怕每次用完都冲洗重新以高温淬炼,也沾染着无数的灵魂碎片,带着难闻的味道——”

  幼崽缩在他的身后,像是在回忆,声音的尾音隐约听着有一丝丝的颤抖,但他还在说。

  “宁宁很害怕,但宁宁不敢说,宁宁一直很害怕自己等会儿就是下一个——”

  下一个死在那里的人。

  一个没有归处的孤魂野鬼。

  程寒秋正色,他转过身。

  然后对上了幼崽清亮的眸子。

  “宁宁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宁宁想啊想,如果有不一样的人就好了——”

  小颜宁还揪着程寒秋的白发。

  “然后宁宁真的看到了。”

  颜宁仰着小脑袋。

  “看到了爹爹的白发。”

  程寒秋看着小家伙,喉结滚动两下,一时有点哽塞,话语说不出来,只能听幼崽用那种轻轻软软的声音,告诉他——

  “宁宁那时候都还没想起来呢,但宁宁就觉得呀,宁宁有救了,宁宁在那里所有的记忆,都是痛苦的离开,只有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爹爹你来了,周围都亮了。”

  这小家伙就这样软软的告诉他——他到底有多期盼他。

  “所以,所以——”

  幼崽睁圆了眼睛,其实已经有些困了,但明显是努力撑开眼皮。

  “爹爹不要讨厌自己的白发好不好?偷偷告诉爹爹一个秘密哦,宁宁之前一直做噩梦,有了爹爹之后,噩梦少了好多,他们在梦里都不敢捉弄宁宁了,爹爹好厉害……”

  程寒秋一呆。

  幼崽生物钟准时敲响,强撑着说完之后,那眼皮瞬间耷拉下去。

  三两秒钟就要陷入睡眠。

  临睡之前,他还喃喃着——“爹爹,染黑发的材料也有点难找哦。”

  所有的话连接起来,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程寒秋一句话都来不及说,这小家伙该说的都说完了,他就只能这么看着幼崽。

  已经睡过去的幼崽看起来乖乖巧巧一个。

  不见身上一丝一毫的刺。

  睡梦中还轻轻砸吧了一下嘴。

  在他倍感安全的小角落慢吞吞调整了一下睡姿。

  整张小脸都埋进了他的怀中,只有呼吸声浅浅。

  这就太奇怪了。

  程寒秋慢条斯理将幼崽揪出来了一点,保证他的正常呼吸。

  这种感觉就真的太奇怪了。

  他其实根本没做什么。

  却有个幼崽苦恼的告诉他,他很喜欢他那让人厌恶的妖异的白发,但如果他真的实在不喜欢的话,他也试图去找将白发染黑的东西。

  对于幼崽来说,一切都好似就如此简单。

  反而是他困惑在过去,止步不前。

  程寒秋很缓慢的笑了一声,放松身子,就这样睡在幼崽旁边。

  他克制着自己。

  等到身边软软的小幼崽翻身。

  终于是看着那粉扑扑的小脸,心理防线似乎被突破了。

  他那对于亲情并不敏感的神经难得反映出些许温馨。

  他低头,在颜宁的额角亲了一下。

  真奇怪。

  明明他现在身体的筋脉也没什么改变,但就是感觉轻松了很多。

  甚至想要说谢谢——

  想要说——谢谢你这样信任我。

  *

  第二天清晨。

  整个丹峰都很是热闹。

  毕竟进了部分新弟子。

  这群小弟子门一个个激动的叽叽哇哇。

  一大清早起来,将整个丹峰逛了个遍,就被古殷带着来敬拜师茶。

  这些小弟子也大都是妖族混血。

  有些甚至还有妖族的特征。

  耳朵尖尖会有些毛绒感,脸也被一层绒毛覆盖。

  他们之后会在山腰听丹峰长老讲课,轻易不会再到山顶来。

  于是很简单的敬茶之后,一群小弟子有些恐惧的看着那高座上的凶悍身影,很快都脚底抹油溜了。

  程寒秋气势太盛,当初斩杀了不少魔道,还有一些坏妖,哪怕此刻,也环绕着那种森然的气质。

  更别说那很有冲击力的妖异的模样。

  一群小豆丁们完全不敢放肆,很快溜走。

  古殷和好一段时间没见过面的师弟师妹站在一起。

  看到这里还感叹着。

  “看起来师父的威力完全没有消减啊,我还以为他和蔼慈祥一点了呢。”

  结果只是因为小师弟不怕他吗?

  那边的巫意和詹天域都看过来。

  有点怀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听听,听听,你这都说的什么话。”

  巫意率先开口。

  “师父的威严那是能砸死人的好不好!”

  “师兄,你有些想法未免太异想天开。”

  詹天域藏在阴影里,扭曲的笑了一下。

  “大师兄,听说师父把你收集的那些话本子都处理掉了?你藏在别院的那些处理了吗?”

  古殷一个飞扑,捂住了詹天域的嘴巴。

  一向喜欢眯着眼睛看着人笑的大师兄惊恐脸,睁圆了眼睛。

  “师弟,你最好还是不要说话了。”

  当个阴暗扭曲爬行的哑巴就挺好。

  “我想起来我还有丹药的功课没做,我得抓紧时间了——对了,早上从主峰来了消息,你们问问师父是什么情况吧,有事情再联络我。”

  为了护住自己最后那点男欢女爱的话本。

  古殷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詹天域看着他溜走,也没吭声。

  转身看向程寒秋。

  这个总是阴暗扭曲的贵气小少爷此刻带了几分敬重。

  巫意坐在不远处,用自己的丹炉砸核桃。

  他们早就已经度过了筑基初期,本来应该已经不需要食用这些食物,但对于巫意来说,她也就这点乐趣了,总不能被剥夺了吧?

  她举高丹炉,酷酷一顿砸,然后从里面挑挑拣拣,最后捡了一小把核桃仁,在嘴边吹了吹,都塞进了嘴里。

  这是单纯的一根筋,高兴的嚼着核桃,还左右看着。

  “小师弟怎么还没出来——”

  她因为咀嚼着核桃,说话声音都有些含含糊糊的。

  “哎呀,那张小包子脸,哎呀,那漂亮的大眼睛,哎呀,实在是太棒了,二师兄,你说小师弟怎么样才会同意进到我的炼丹炉里来呀?哎呀,二师兄,你吃核桃吗?我给你砸一把!”

  还有小师弟,我也给小师弟砸一把!

  巫意越想越兴奋激动,她将手中的丹炉抡的虎虎生风。

  詹天域:“你有病,离我远点——”

  但最后他被那风声扰到,看过去,还是忍不住:“你这样把核桃都砸成什么样子了,你就不能稍微小一点力气?”

  他黑着脸,快步上前去抢过丹炉。

  也就是这个时候。

  小颜宁打着哈欠,从正殿探出了一个小脑袋来,他眼巴巴的看着外面,似乎在找寻自己的爹爹在哪里。

  程寒秋已经察觉到身后小家伙的存在,对着他招了招手,顺便把在一边砸核桃的两人一起招呼过来。

  小颜宁打了个哈欠,哒哒哒的走到了程寒秋身边。

  然后就听见自己的师姐在一边吱哇乱叫。

  她还试图从詹天域手中抢夺过丹炉,眼底都要冒出星星来。

  “小师弟!!!太可爱了小师弟!!!师姐给你砸核桃吃!”

  “你冷静点!你要砸到我的脑袋了!”

  跟巫意这个怪力少女比起来,詹天域是个彻头彻尾的文弱丹修。

  他本来看到从正殿门口探出脑袋来的小家伙眼底暗了暗,他其实很讨厌小孩子,对那些刚入丹峰的弟子都是敬而远之,但还不等阴暗情绪发作,就被巫意彻底打断,此刻他还试图拿着巫意的丹炉,但都快要被巫意提溜起来,满脸黑线,一身紫衣的少年哪里还有那贵气公子的模样。

  程寒秋已经习惯了两人吵闹。

  但对于巫意紧盯着小颜宁这件事情,他也有点迟疑。

  毕竟这家伙看起来真的像是要吃小孩一样。

  然后他又看向詹天域。

  “主峰那边昨天商量组织了练气以下弟子每周一次讲习,筑基中期以下的内门弟子每月一次讲习。”

  程寒秋有些不屑的笑了一声。

  “今天就开始,你们大师兄不用过去,等会儿你们两个带着宁宁,去看一眼。”

  “这以前也没听说过讲习的事情,不是各峰归各峰吗?怎么突然之间又要改了?”

  巫意有些茫然。

  “因为小师弟的天赋,他们觉得小师弟不应该在这里呗。”

  詹天域扭曲的笑了一下。

  “所以想出了这样的对策。”

  玄云宗主峰,其实也就是剑锋。

  玄云宗主体修士都是剑修。

  这消息传来,对于炼气期以下的弟子,每周一次讲习的确会有很大效果,各峰倒是都很积极,毕竟每峰的资源不同,厉害的剑修很容易悟道。

  这对于很多没有更大的能力让弟子再进一步的峰来说,是一件好事。

  而且互相交流,之后外出修炼,同宗的也多少会有照应。

  “不仅仅是玄云宗。”

  程寒秋闭上眼睛,思考着。

  “旁边成山宗之前因为被魔道袭击,宗门损毁有些严重,去年成山宗收徒,那些弟子也暂且安排到玄云宗这边修行,还有血脉纯正的一些妖族,也算是和平相处的象征,一同讲习。”

  这件事情后面郁封的推动肯定不少。

  但也的确不能让小颜宁一直窝在这里,被动等待郁封出招。

  更何况这也不是玄云宗一宗的事情。

  程寒秋的确不太想给这群家伙脸。

  但逐渐升腾起诡异保护欲的大家长还是努力将那些情绪压制了一下。

  修道最怕的就是这一点。

  过多的保护容易让幼崽无法成长。

  他所需要做的事情也很明确——

  他要重新试图调养筋脉。

  他之前调养筋脉已经生了心魔。

  自此修为退到元婴初期之后就完全不敢动弹,每天醉生梦死。

  但现在应该有些不一样了——

  程寒秋心里想着。

  他将幼崽提溜起来。

  小颜宁正在消化思考这些事情。

  他想了半天,忽的开口。

  “那爹爹,宁宁遇见了不高兴的——”

  “骂回去,怕什么?”

  程寒秋慢条斯理拍了拍小幼崽的脑袋。

  好似没有变化,但又好似真的不一样了。

  乖巧的幼崽点了点头。

  “哦。”

  片刻之后,程寒秋留了一道神识在幼崽身上,转身进了丹房。

  满脸高兴的巫意和满脸不高兴的詹天域站在一起,盯着他们眼前那小小的白软幼崽团子。

  简单来形容这俩——没头脑和不高兴。

  小颜宁今天也穿着小道袍,乖巧的眨巴着眼睛。

  “哎呀,哎呀,哎呀——”

  巫意高高兴兴的伸出手。

  “师姐牵着宁宁去好不好?”

  小颜宁迟疑了一瞬,伸手牵住了巫意,然后又看向双手抱胸,拧着眉头的詹天域。

  詹天域本来有点烦躁。

  然后就听见幼崽开口:“师兄。”

  软软的,糯糯的小奶音。

  “嗯?”

  “牵手手嘛?”

  谁要跟你牵手手?

  詹天域哼笑。

  “小短腿,牵你累死了。”

  小颜宁:……

  小颜宁收回手。

  “好吧,宁宁知道二师兄不行了,宁宁不勉强二师兄。”

  詹天域:……

  那小嘴叭叭叭的。

  被惹了之后第一反应立马刺回去。

  只可惜詹天域之前没有领略到幼崽这样的性格。

  “果然说起来还是师姐更厉害一点。”

  小颜宁叹息一声。

  “虽然师兄腿长,但师兄不中用啊,没事哒,没事哒,宁宁理解哒。”

  詹天域:…………

  巫意反应了一下,憋了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说了一句被回了一堆。

  詹天域绷不住了。

  但他好似马上就要被归为不行的那一列了。

  他一张脸黑漆漆的,伸出手。

  “二师兄,做什么?”

  小颜宁眨巴眨巴眼睛。

  “师兄跟你开玩笑呢,”他一字一顿,一张黑脸,“牵,手,手。”

  作者有话要说:

  修仙界版没头脑和不高兴:巫意、詹天域

  詹天域:我说一句他怼我十句,十句!

  颜宁:那咋啦?

  *

  宝贝们明天见,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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