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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贺崤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

  怀栖睁大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属于贺崤的脸。

  这人脸上的笑让人分不清他是在胡言乱语还是认真的,唯独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要把人刻进去。

  怀栖白皙的皮肤上染上的粉色逐渐加深,从耳朵到脸颊再到脖颈,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连眼里都带着不可置信,也像是完全被吓傻了一般,连动都没有动。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立马破口大骂,大概真的是被贺崤这种无耻的话给惊到了。

  以至于他愣愣地盯着贺崤看了很久。

  久到他的屁股突然被颠了颠。

  突然被颠了颠?

  怀栖瞬间绷直了身体,连踩在地上的脚都绷直了恨不得扎进地板下面去。

  贺崤倒是轻而易举地抬起膝盖顶了几下,腿上的人虽然有点重量,但对他来说还算不上什么,他只是扶着怀栖的腰防止怀栖在这个过程中摔下去,笑着又像是有点不耐烦地提醒怀栖:“怀小少爷要是不拒绝的话我就当默认了。”

  其实也没有拒绝的必要。

  毕竟他们之间的身份早就合法,就算是现在贺崤提出要跟他上床的要求都是合法的。

  一瞬间怀栖居然冒出了“贺崤还知道询问他的意见至少还算有点礼貌”这样荒谬的念头。

  然而虽然是合法的,虽然夫夫之间不论是亲吻还是上床都是很正常的,但他们结婚了两年多都没有过一点亲密接触,早就是名存实亡的塑料关系了,这种时候提出来这种要求,他怎么可能会同意?

  “你疯了吗……我……不……”怀栖的声音骤然被吞噬在贺崤突如其来的亲吻中。

  陌生的触感让怀栖失去了思考能力和反抗的本能。

  和亲吻一起到来的还有贺崤口腔中浓烈的酒味。

  原来喝酒了。

  怪不得。

  发酒疯呢。

  不知道是因为贺崤的吻技太好还是因为昨天的酒加上贺崤嘴里的酒味熏得人头昏脑涨,怀栖居然没生出半点反抗的意思。

  然而事情逐渐朝着他从没踏足过的领域发展,贺崤的手掌探入了他的衣摆下摆,粗粝的掌心贴上他柔软细腻的皮肤,没有经过肌肉锻炼只有一层薄薄的瘦出来的肌肉被刺激得发颤。

  激得怀栖猛地睁开眼,下一秒毫不犹豫张开牙齿咬在贺崤还留在他口腔中的舌尖上。

  鲜血的味道混着酒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

  贺崤痛得闷哼了声睁开眼,眼底除了属于成年人的欲望就是一片清明,没有半分喝醉的模样。

  怀栖还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还留在怀栖的衣服里,而怀栖不只是脸,连脖颈都已经红成了一片,像是被亲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就这么愣愣的胸口起伏着看着贺崤。

  一直到贺崤突然伸出手指在他唇边刮了一下。

  大脑皮层突然有什么东西被炸开的感觉。

  怀栖猛地偏头躲了下,“你干嘛!”

  “口水。”贺崤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像做过很多次这种事一样。

  这人怎么能说出这么涩情的话来?

  难不成很有经验?

  怀栖头皮发麻地盯着他。

  像是知道怀栖心中所想,贺崤笑了下,眨了眨眼歪头:“我是初吻。”

  “你有病啊谁问你这个了!”这种时候就不要突然说这个话题了好吗。

  莫名其妙除了尴尬居然没有什么排斥心理。

  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是合法的吗。

  还是因为其实早就结婚之前就早就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毕竟早就是成年人了,怀栖青春期性启蒙的时候也不是没看过那些乱七八糟的片子,偶尔也会自己动手解决,所以对于这种事并不是处在什么都不懂的状态。

  不然也不会在那么多人里选了一个长得符合自己心意的人结婚。

  光是想想要和一个长相都不符合自己审美的人躺在一张床上,就已经感到了窒息。

  然而结婚之后两人别说睡觉,连亲密的行为都没有。

  而现在贺崤却又突然要求做这种事。

  不仅如此还把手伸进了他衣服里!

  一边把贺崤的手从自己衣服中拔出去,怀栖一边转过脸不去看贺崤,“三十多岁的初吻你觉得很骄傲吗?”

  贺崤慢悠悠啊了声,“对啊,没听过一句话吗,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听起来确实很骄傲。

  怀栖:“……”

  怀栖居然无言以对,甚至心底隐隐有些高兴。

  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贺崤就用手拍了拍他的腰:“不过你现在再不下去,我俩可能都要失去贞洁,我倒是可以,就是不知道怀小少爷可不可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怀栖的声音戛然而止。

  贺崤拉着他的手碰到了某个比刚才还要昂扬的地方。

  而贺崤本人不止没有一点害臊,甚至还挑眉看着他,表情耐人寻味。

  怀栖:……

  怀栖立马跟被烫到一般从贺崤身上爬了下去,留下一句:“我去洗澡。”

  就头也没回地钻进了浴室。

  进了浴室他才觉得不对劲。

  明明是贺崤主动亲的他,怎么贺崤刚刚让他下去的样子像是他主动亲了贺崤似的?

  不对。

  这人今天到底为什么突然亲他。

  要说履行夫夫义务,他们又不能生孩子也没有这种指标……所以一切只能归于贺崤喝了酒上面?

  但贺崤看起来也不像是喝醉的样子。

  不对。

  贺崤好端端的喝什么酒。

  所以果然还是被网上那些言论影响了吧。

  娱乐圈里有心理疾病的艺人不在少数,现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不论是火的还是不算火的明星,只要在大众视野中能被叫得出名字的,或多或少都被骂过。

  这也是怀栖不喜欢暴露自己身份的原因之一。

  他待在娱乐圈的原因只是想安安分分演戏,演自己喜欢的角色,多小的小角色都无所谓。

  要是出了名,不但会引起关注度,还会被骂。

  更别说像贺崤这样出名的拿过奖的影帝了。

  就算是演技再好,都会有人骂他演技差。

  在浴室里泡了会儿澡,出来之前怀栖还特意听了下外面的动静。

  贺崤好像走了。

  打开门一看果然卧室里空空荡荡。

  心里也莫名跟着空落落的。

  这是什么渣男行为吗?

  亲完就走,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在贺家的时候说他不告而别是误会了他,那么这次呢?

  算了,走了就走了。

  反正他们之间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

  大概是因为白天拍广告太累了,怀栖很快就睡了过去,只不过第二天醒得有点早,醒来的时候不过才八点多。

  但是肚子饿了。

  下楼的时候闻到厨房传来了香味,本来还以为是阿姨,结果看见端着食物出来的贺崤的时候,怀栖被吓了一大跳。

  贺崤倒是一点也没有意外,“怀小少爷为什么这副表情?”

  “你怎么还在?”怀栖脱口而出,“你昨晚不是走了吗。”

  语气里还带着些不自觉的埋怨。

  贺崤挑眉,“怀小少爷是忘了自己专门给我准备了一间客房吗?”

  他把客房两个字咬得非常重。

  就好像很在意一样。

  怀栖微微一愣。

  贺崤不说他确实已经忘了这件事了。

  “我还以为你……”嘴巴比脑子快,还好说了一半及时想了起来,总不能说自己把贺崤当成了那种亲完就走的渣男,以为他又一次不告而别,怀栖立马改了口:“谁说那是客房,那明明是我找人特意设计的好不好!”

  贺崤啊了声,“你是指特意找人给我设计的星空主题房吗?”

  怀栖:“……”

  那本来是他游戏房的其中一个主题,虽然他也没怎么用过就是了。

  为了给贺崤腾地方他还有些不舍得,所以就没让人把主题去掉,只是在里面塞了床和沙发。

  “你有什么不满意吗。”怀栖眼皮动了动,“不满意的话以后你回来就还是睡沙发。”

  虽然以他们现在的关系睡一张床其实也没什么,但既然贺崤昨晚都主动去睡另一间房间了,就说明贺崤本人也不是很想和他睡一张床。

  那他也没必要自讨没趣。

  怀栖低着头戳了片贺崤拷出来的面包塞嘴里慢吞吞咀嚼着。

  吃东西的时候半边脸颊会鼓起来,看起来似乎又有点生气。

  怀小少爷的脾气真的是变得极快。

  贺崤单手托着下巴观察了怀栖一会儿,片刻后勾了勾唇角,“那还是睡房间吧,星空房挺好,很适合我。”

  正在专心吃东西的怀栖:“……?”

  突然有点难以理解贺崤什么思想,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了居然会觉得那种儿童主题适合他,最后只挤出来一句:“你幼稚不幼稚。”

  怀栖说着顿了顿,又往嘴里灌了口牛奶才淡声问:“微博热搜你就不准备管了吗。”

  他刚起来的时候看了眼,贺崤的热搜还挂在上面。

  都已经挂了那么久了,就算是要热度也足够了吧。

  “我看你不像不在意的样子,都借酒消愁了。”怀栖看似不在意地提起,连语气都变得淡淡的。

  想起昨晚贺崤口中传来的酒味,又是一阵耳热。

  “我就说怀小少爷果然是为了我特意回来的。”贺崤说着笑了声。

  笑得怀栖立马想反驳他。

  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见贺崤笑眯眯地解释:“昨晚是去陪我哥喝了点酒。”

  怀栖一怔,“贺谦哥?”

  贺崤点了点头。

  贺家的情况和怀栖家里并不一样,虽然贺老爷子把公司大部分股份都交到了贺谦手里,但贺家还有其他旁支,贺老爷子手里还有一些股份,贺老爷子一天没死,贺家那些旁支就一天不死心,哪怕贺家到最后肯定会是贺谦的。

  因为前几天贺谦儿子生日宴的事,这群人就又开始蠢蠢欲动,明里暗里地开始做手脚。

  贺谦也是不堪其扰,又碍于有血缘关系的份上一直没动手处理他们。

  昨晚贺谦被几个旁支牵绊,干脆找了贺崤过去,让贺崤去牵制他们。

  贺崤这人虽然性格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但在对付他们这方面还算有点本事。

  怀栖对贺家的家务事没什么兴趣,闻言也没有再细究,单单哦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贺崤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机关一样,怀栖吃东西的时候能感觉到贺崤一直在看自己。

  看得他莫名不自在起来。

  总不能就是因为自己吃了点他亲自做的早餐吧?

  也就是几块烤面包片而已。

  好在没多久贺崤就去接电话了。

  这种莫名的不自在才消失了点。

  但是贺崤看着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因为他没一会儿又回来了,甚至又坐下了。

  怀栖:……

  说实话除了在应付长辈的时候,怀栖根本没有任何和贺崤同一张桌子吃饭的经验,就连上次脚扭伤的时候他们也是各吃各的,而现在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他俩在同居,一起起床然后一起吃东西,有种莫名的诡异。

  虽然秉持着食不语的餐桌礼仪,但贺崤这个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

  强得怀栖根本没法忽略他。

  好不容易填饱肚子,怀栖正准备起身离开,贺崤突然开口,莫名其妙地问:“味道如何?”

  就是几片烤面包而已,能有什么味道?

  再说这玩意就是成品。

  又不是贺崤亲手做的面包。

  怀栖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贺崤,“你自己不是也吃了吗?”

  “我没有味觉。”贺崤说得跟真的一样,“所以想听听你的看法。”

  怀栖:“?”

  “没有味觉应该去医院查查,就是普通面包的味道,又不是什么高级甜点师做出来的,你想要什么评价?”

  “这样啊……”贺崤露出一脸可惜,“没得到好评的话是不是不值得换一个吻了?”

  怀栖:“……?”

  怀栖一脸震惊地看向他,“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贺崤在说什么鬼话。

  这人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贺崤本人看着没半点厚颜无耻的自觉,反而单手托着下巴笑了笑,“等价交换,不可以吗?”

  这算什么等价交换?再说这种事有什么好等价交换的?

  果然昨晚没有推开贺崤是错误的决定!

  怀栖抓起一旁的勺子就往贺崤那边扔过去,结果直接被贺崤空手接住,“怀小少爷大清早就要谋杀亲夫吗?”

  “谁是亲夫!贺崤你能不能要点脸!”怀栖恼得不行,又没法把盘子扔过去。

  见他这副被逗炸毛的模样,贺崤笑着把勺子递还给他,“不能,怎么不是亲夫,我们亲都亲过了。”他说着顿了顿,“你难道不想负责吗老公?”

  怀栖:“……”

  他实在是低估了贺崤的厚脸皮,正常人一般应该说不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他的脸跟耳朵再一次红成了一片,一副气得要命但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看着下一秒就要开始伸爪子挠人。

  果然下一秒怀栖就起身,看都没看贺崤第二眼,直接跑上了楼。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被单独留在楼下的贺崤舌尖抵了抵牙,然后就痛得眯起了眼睛。

  没有味觉倒是真的,属狗的怀小少爷大概已经不记得昨晚做了什么暴行。

  忘性大得很。

  -

  接下去的两天两人一直处在同一个屋檐下。

  然而根本见不着面。

  怀栖整天不是把自己关在卧室就是把自己关在别的房间,要是不小心在出来吃饭的时候碰上贺崤,他也直接把贺崤当成一团空气,一句话都不舍得跟贺崤说。

  贺崤这人就不能给他一点好脸色。

  倒是这两天网上关于贺崤的言论已经消退了不少。

  因为贺崤组里那名受伤的演员已经出院了,说是受伤,其实就是擦破了点皮,看他出院的视频,看起来好胳膊好腿,完全没有任何问题,除了脸上贴了块布。

  看着都没有贺崤身上的那些伤来得严重。

  看起来像是贺崤被人故意做局了。

  至始至终贺崤工作室都没出面回应这件事,倒是网上的舆论在随着对方出院之后开始逐渐倒戈,尤其是听说贺崤为了对方直接停下电影的拍摄,还是在对方受伤并不是因为拍摄地点安全性的问题,而是对方自己在拍摄过程中摔倒了这样抓马的情况下。

  要知道电影拍摄中途停止,消耗的成本非常大。

  这事闹得连庄望都知道了,还特意联系怀栖八卦,问他贺崤不会真的就不管了吧。

  看着那些逐渐倒戈的言论,怀栖托着下巴,“还好不是你继承庄家。”

  庄望:“……你为什么又突然骂我?”

  还能为什么。

  原本怀栖还以为贺崤真的是准备不管了,但现在看那些言论,冷处理反而是最好的办法。

  那名演员的伤又不可能做伪装,毕竟现场那么多人看着,事情闹得这么大,大概就是为了逼贺崤出面澄清,而贺崤一旦澄清,就会有更多的舆论压向他,偏偏贺崤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现在那个演员出院了,真相大白了,反而显得贺崤平白无故挨了那么多天的骂。

  但说贺崤工作室没下场肯定不可能。

  不然舆论不可能倒得那么快。

  “说起来连贺崤已婚的词条都没了。”庄望说着说着又拐到了别的地方。

  怀栖淡淡嗯了声。

  关于贺崤已婚的词条早在第二天就被撤得一干二净,虽然贺崤本人也没有对此做任何澄清,但已经有不少贺崤粉丝开始相信贺崤并没有结婚这件事。

  不过关于贺崤隐婚的言论还是就此传了出来。

  但好歹词条撤掉了。

  只要撤掉了也很难查到自己头上。

  庄望的酒吧生意惨淡濒临倒闭,因为赔进去不少钱他又被他哥关在家里关了两天紧闭,很明显已经憋得不行了,今天话格外多,从贺崤聊到了他哥公司新办的那个男团。

  “听说是要推出个新综艺来捧他们,我看那几个男的还不如栖崽你长得好看,实在不行栖崽你也去出道算了。”

  说起这件事,怀栖倒是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画面,“里面是不是有个橘色头发的?”

  庄望瞬间来了精神,“你也关注了吗栖崽!我觉得那个橘头发的长得最好看点,我就问了一嘴我哥这人叫什么,结果你知道我哥跟我说什么吗?”

  “他居然问我这人是不是跟你长得有点像——我靠我差点被恶心到!怎么可能会跟你长得像!”

  怀栖眼皮跳了跳,心里顿时也一阵恶寒,但还是慢吞吞地说:“其实那天晚上我看见庄厉哥送他回宿舍了。”

  那头立马传来庄望一声撕心裂肺的“什么?!”

  庄厉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着单身状态,他跟庄望无父无母自然没有结婚压力,但身为娱乐公司老总自然少不了绯闻。

  不过这么多年也没有实质。

  庄望虽然偶尔很怕庄厉,但还是很关心庄厉的,毕竟是唯一的亲人。

  如果以后怀栖要和庄厉不再往来,肯定不可能瞒着庄望。

  没等怀栖再说点什么,他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什么视线。

  扭头一看。

  贺崤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楼,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到了沙发后面。

  怀栖扭着上半身看他,一句话不说。

  反正这两天他俩至今没说过一句话。

  怀栖也绝对不会率先开口说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冷战状态。

  但贺崤是不是在偷听他跟庄望聊天?

  贺崤手肘撑着沙发挑眉,好半晌才慢悠悠地张嘴,然而没发出声音只有一个嘴型。

  看不懂唇语也根本看不懂他在说什么。

  怀栖:“?”

  怀栖立马用眼神质问:“你有病吗?”

  贺崤唔了声,像是终于败下阵来,发出了一点声音,然后就是一句阴阳怪气的:“庄厉哥。”

  怀栖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贺崤又接着吐出几个字:“贺崤哥,小心眼。”

  非常熟悉的字眼。

  似乎在曾经某一天,怀栖给贺崤发过。

  虽然那个小心眼只是个表情包。

  但现在这个表情包看起来是具象化了,还变成了活生生的人。

  还不管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非常阴阳怪气。

  就是怀栖本来还以为贺崤没看见那两条消息。

  怀栖哦了声,转过身去一边打字和庄望解释了句临时有事,一边板着脸说:“我说错了吗。”

  “没说错。”贺崤承认得非常迅速,“贺崤哥就是小心眼,看不得你和别的男人出现在同一个画面,贺崤哥是什么小三吗,见不得人还不配和你说话。”

  阴阳怪气的同时又十分奇怪。

  听起来不像只是在说庄厉。

  片刻后怀栖终于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和别的男人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了?”

  “是吗?”贺崤一脸哀怨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坐到他旁边,“那这个人是谁?这个人不是庄厉哥吗?”

  说着贺崤举起手机,跟举着什么投名状似的,指着屏幕上一张明显偷拍的照片,“这个坐车的人不是你吗?”

  语气宛若捉奸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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