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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


  灯光、礼物、鼓声、棉花糖。

  它们伴着漫天的烟花,也伴着宫淮嘴里的红酒,飞速绕着他转,一圈,又一圈。

  可在某个眩晕到顶点的瞬间,所有的颜色,忽然变成了浪。

  裹挟泡沫的红酒巨浪,从遥远的地方奔腾而来。

  然后。

  啪!

  猛地一声,正中他脑门。

  在那快乐的罅隙,宁稚然没忍住,在抑制不住的颤抖中,淌下大颗大颗的眼泪。

  烟花……我好像……提前看到了。

  宫淮抬起头看他,喉咙发出咕咚一声轻响,嘴角亮晶晶的。

  宁稚然傻了。

  宫淮他真的没有洁癖,他真的一点都没嫌弃,他怎么能……连我自己都嫌弃的东西……他怎么能咽了……

  宁稚然在震惊中,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满足。那满足感才刚冒头,很快,就被更猛烈的羞恼压了下去。他用仅剩的力气扑过去,一把将宫淮扑倒,甩给宫淮一巴掌。

  “啪!”

  宫淮脸上,立刻浮起了鲜红的指印,但那人眼里却多了点别的东西,半阖着,雾蒙蒙的,嘴角甚至还在往上翘。

  他在高兴。

  宁稚然被这笑弄得魔怔了,莫名其妙地,自己浑身也燥了起来。

  宫淮拉住宁稚然的领子,把他往胸口一拽,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宁稚然唇边:“过来,含住。”

  宁稚然一半的魂儿留在宫淮嘴里,还完全没飘回来,他无意识含住宫淮的指缘,还轻轻哼哼唧唧了几声,挂着水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宫淮吻着他的耳垂:“嗯……好乖。”

  好像,回不去了。

  我在被我最讨厌的人……

  宁稚然顶着红肿的眼,不自觉眨了眨眼,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刚好淌过他的那颗泪痣。

  宫淮看得有些失神。

  这个人,怎么能连眼泪,都像珍珠一样。

  宫淮鬼使神差凑过去,贪婪地,咽下了那颗珍珠。

  “你的眼泪,好甜。”宫淮说。

  宁稚然把头偏到一边:“怎么可能啊……眼泪不应该是咸的么……”

  “是咸的,也是甜的。”

  “反正,都是你的味道。”

  “是我喜欢的味道。”

  宫淮贴上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宁稚然理智飘回来了一点,头往另一边扭:“你去死吧……”

  宫淮捏住宁稚然下巴,强迫宁稚然看他:“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的时候,你说,喝完酒不会脸红的人,是因为身体里缺少解酒酶。当时,我还纠正你,你说反了。”

  “你什么意思啊……”

  “我后来,回去查了一下,喝酒脸白也不行,嗯,好像也缺解酒酶。”

  “……所以?”

  “我喝醉了,宁稚然,借我一点你的解酒酶吧。”

  宁稚然恍惚着望宫淮,那人已然近在咫尺,趁他愣神的时候,撬开他的嘴,轻柔地搜刮着他的解酒酶。

  好奇怪。

  我在做梦么。

  这是真的吗。

  我,和他?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大尾巴狼的?

  他喜欢我?

  不对吧。馋我身子的男人那么多,他可能只是纯馋我身子。

  他女朋友怎么办?

  诶不对,担心他女朋友干什么。

  我怎么办???

  宫淮的浴袍已经彻底乱了,带子要掉不掉地挂在那儿,领口歪斜着,露出紧实的胸膛。他一边深吻着宁稚然,一边用他的视线,细细品尝着眼前的人。

  几缕被汗濡湿的碎发,凌乱地黏在宁稚然的脸上,他的脸已经泛起潮红,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晃眼。

  宁稚然,好漂亮。

  换做平时,宫淮一定是不舍得的。但现在有酒精加持,宫淮终是探出指尖,碾过那细腻如雪的皮肤。

  所到之处,迅速泛起一片通红的印子,

  宁稚然又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你给我下药了么……”

  宫淮呼吸陡然加重。

  是下了。

  下了点名为“喜欢”的药。

  宫淮又抱着宁稚然吻了一会儿,在宁稚然即将承受不住的瞬间,他崩溃似的,用手遮住眼睛,支支吾吾地哭。

  宫淮:“宝宝,哭什么?”

  宁稚然:“我打不过你了……今天、是、是你赢了……”

  宫淮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可以吗。”

  有泪水从宁稚然指缝里溢出来:“我子孙后代都被你混着酒喝了,现在问这个还有用吗,你个大尾巴狼……”

  宫淮笑了:“不挣扎了?”

  于是那件克罗心的浴袍,彻底掉在地上。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宁稚然膛目结舌,瞪大眼睛。

  不行不行这真不行。会死,真的会死。

  宁稚然手脚并用试图爬走,但每次,都被宫淮轻轻松松地揽着腰拖回原处。

  “别跑。我会兴奋。”

  宁稚然不可思议扭头:“那我在上面。”

  宫淮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下辈子吧。这辈子,你大概是没机会了。”

  宁稚然想起被大鸟烧支配的恐惧,吓得疯狂摇头。

  看着宁稚然这幅害怕模样,宫淮沉思一瞬,捡起地上的浴袍带子,抖开,覆在宁稚然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个结。

  宁稚然愣了一秒,下意识想抬手,却被宫淮按住手腕。

  因为眼前一片黑,其他感官被放得无限清晰。

  宫淮呼吸越来越近,热气落在耳侧,舌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带着一点酒意和湿度,整个世界,只剩下他被一口口吃掉的水声。

  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宁稚然也分不清是哪里被抓住了,浑身颤得厉害,眼里都失了焦点,微微张着嘴,他知道,现在无论是宫淮那修长的手指、还是嘴巴、他都……

  不剩力气推开了

  一点,都不剩下。

  外头的雪还在下,越积越厚。

  明明落雪本该无声,可宁稚然却听见了,大雪纷纷扬扬落下的声音。

  那声音,和他心里那点“滋啦滋啦”的火花声,共同搅成了一团。

  啪哒。

  啪哒。

  啪。

  宁稚然忽然觉得,那颗被他埋在心里、从没想着承认的种子,不止长了出来,还被这噼里啪啦的雪声给烧着了,开始抽芽、破土、疯长,爬满了整颗心脏。

  大树啊大树,求求你别再生长了,你生长的声音太响太快,我快要耳聋了,我好害怕啊。

  这可是宫淮。

  是我最讨厌的人啊。

  “唔,等等……”

  宫淮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喟叹。

  啊,完了,我要死了。

  我要死了……

  是宫淮啊。

  “呜……”

  怎么会是宫淮。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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