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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


  “这……”孙旭磊也不客气,直接伸脑袋过来一口把黄瓜丝吃了,“不是条儿么?”

  樊均没说话,继续低头切胡萝卜丝儿。

  切了一半他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刀工是不怎么行。

  “条儿就条儿吧,”猴儿说,“比丝儿耐嚼。”

  “滚。”樊均说。

  “你不如随便炒俩热菜呢,”猴儿说,“你炒的菜肯定比打卤面强啊。”

  “材料都准备好了。”樊均说。

  “也是,准备了什么就吃什么吧,”猴儿点点头,“刚把冰柜掀了,还得花钱修呢,省点儿吧。”

  樊均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掀得好!”猴儿说。

  “你俩一边儿去。”樊均说。

  “走走走,”猴儿冲孙旭磊招手,“咱们遛狗去,遛完正好回来吃。”

  “樊哥给表演一个那个甩刀吧。”孙旭磊依依不舍。

  樊均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菜刀往上一抛,手腕带了一下,刀在空中转了两圈,落下时刀头哐的一声劈进了案板。

  “赶紧滚别烦我。”樊均说。

  “牛逼。”孙旭磊说。

  俩小孩儿走了之后,厨房里剩下了樊均一个人,他切完各种丝儿,又挑了一下,把过于“条儿”的那些拿出来改了一下刀。

  其实也可以不这么细致,但吕叔和吕泽还在训练馆里说话,这会儿东西都准备好了,也没什么事儿可做。

  吕叔走进厨房的时候,樊均正撑着案台发呆。

  “均儿啊。”吕叔走到他身边。

  “嗯?”樊均转过头。

  “胳膊那个伤怎么样?”吕叔问。

  “没事儿,小口子。”樊均往训练馆那边看了一眼,没看到吕泽。

  他俩虽然没打架,但都挂彩了。

  樊均掀冰柜的时候,手被划伤了,冰柜倒下来的时候砸伤了吕泽的脚。

  “别管他,”吕叔说,“这脾气这脑子也不知道随谁……咱俩先吃。”

  “嗯。”樊均应了一声。

  把菜码都装好盘放到桌上,面条煮好,猴儿和孙旭磊带着狗回来了。

  “你奶奶去你姑那儿几天了?”吕叔问孙旭磊。

  “差不多一星期了,”孙旭磊夹了一堆菜码,费力地拌着面,“挺好的,我奶不在家,我爸就不回来,我自由得很。”

  “再让我看到你上学时间在游戏厅你就死。”樊均说。

  “不敢啦!”孙旭磊喊了一声。

  吕泽从厨房窗户外面经过,出了院子。

  他们快吃完的时候,吕泽又回来了,进了厨房,把手里的一个纸袋扔到了樊均手边,转身去灶台那儿煮面。

  樊均看了一眼,是药店的纸袋,打开看了看,里面是药,伤口愈合剂和防水贴什么的。

  他也没说什么,吃完面拿了药带着狗去了新馆。

  晚上没有学员,新馆里静悄悄的。

  樊均打开了灯。

  冰柜已经被扶了起来,继续靠墙站着,碎掉的玻璃门被谭如和猴儿用胶带和纸板粘上了,这会儿还卖力地工作着。

  樊均打开冰柜门,拿了瓶可乐出来,居然还挺冰的。

  看着冰柜,他轻轻叹了口气。

  以往他和吕泽吵个架,不至于到这个程度。

  他知道吕泽的火是怎么回事儿,吕泽因为天生习武圣体,所以对自己的脑子也有一些源于冠军头衔的要强和自信,结果本来只要多了解一下就能避免的事,因为他的失误……

  更重要的,这事儿还被樊均和邹飏知道了,甚至帮着他阻止了一次老刘找麻烦,没面子,非常没有面子,恼火得很。

  “以前你爸打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有主意?”

  这句话搁平时,樊均大概率还是忍忍就过去了,但今天他没忍,唯一忍住的是没抄了椅子砸吕泽,而是选择了冰柜,毕竟冰柜他抄不动。

  他比吕泽更害怕这个新馆倒了,新馆要是没了,他俩都只能回到一直没什么发展的旧馆……

  那时他就会是真正的累赘。

  他比吕泽更想要保住这个新馆。

  杵在冰柜前发了一会儿呆,他摸了摸兜,想给大头鱼打个电话,让他帮找台二手冰柜,但手机没在兜里。

  他把身上都摸了一遍,也没找到手机。

  “我手机呢?”他转头看着旁边端坐着的小白。

  小白站起来,很低地“wer~”了一声。

  “手机,wer什么wer,”樊均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白,找手机。”

  小白起身思考了两秒,跑进了训练区。

  “不在那里头,”樊均在前台附近找着,“估计下午乱糟糟的时候掉哪个……”

  小白叼着个手机跑了出来,啪一下扔在了他脚边儿。

  “……这怎么还能跑里头去了,Good boy,小白真棒。”樊均摸了摸狗头,捡起手机看了一眼,有好几条消息。

  全是是邹yang发过来的。

  -教练,我要约课

  -樊教练我要上课

  -喂,约课

  -明天直接去踢馆了啊

  -手机是不是摔坏了?

  樊均笑了笑,回了一条消息。

  -手机下午扔馆里没带身上,后天上午十点吧

  邹飏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明天

  -明天我休息

  -我出双倍的价格

  -?

  -划我两节课

  邹飏站在冰柜面前,来回观赏着,甚至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后又解开了冰柜上因为门变形吸不上了而捆着的绳子,拿出了一瓶苏打水,边喝边感叹了一句:“我靠,还能用啊?水都还是冰的。”

  “嗯,还能卖点儿钱。”樊均在前台吃着一份蒸饺。

  “收款码呢?”邹飏靠到前台边问了一句。

  “不知道掉哪儿了,”樊均说,“我请你。”

  邹飏看了一眼他的蒸饺:“再请我吃个蒸饺。”

  樊均抬头看了看他,把外卖盒递到了他手边。

  邹飏捏了一个放到嘴里,嚼了两下有些吃惊:“这么大的肉馅儿?”

  没等樊均说话,他又伸手捏走一个:“好大的肉馅儿。”

  “你没吃早点吗?”樊均问。

  “一会儿还你俩!抠门儿。”邹飏说。

  “……不用,我就问问。”樊均低头继续吃。

  “教练,”邹飏拖了张椅子绕到前台后头,坐在了他身边,“一会儿上户外课吧?”

  “什么?”樊均没听懂。

  他本来以为邹飏会问问昨天的事儿,毕竟珊姐都被气回家去了,但邹飏没提,还盯着他那双倍价钱的课。

  “出去转转,户外授课。”邹飏说。

  “收保护费犯法。”樊均说。

  “靠,”邹飏靠在椅子上笑了起来,“神经病。”

  樊均吃了两个蒸饺,盒子里还剩一个,他看了看邹飏:“还吃吗?”

  “不吃了,”邹飏说,“我就尝个味儿。”

  “嗯。”樊均把最后一个蒸饺吃了。

  “我这节课双倍呢,”邹飏说,“不能提点儿要求吗?”

  樊均想了想:“行,带运动裤了吗?”

  “带了。”邹飏一拍背包。

  “去换上。”樊均说。

  南舟坪有条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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