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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节


  姜宁怔住,随后笑起来。

  “你能这样想,那就最好了。”

  言罢,两人回到家里,才进院子便愣住。

  姜宁看向院子里正在写对联、剪窗花的几人,聂丛文、温安臣都在,他目光落在卫长昀身上,“回来得这么早?”

  卫长昀直起身,转头看他,“衙署的事安排好,便先回来了。”

  “一年一除夕,自是不能耽误的。”

  姜宁听完,不由笑了笑。

第257章

  “除夕快乐!”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暖气四溢的厅内,众人举起杯子同庆。

  立起的屏风,将朝廷争端、局势变换都挡在了外面,只留下一室温情。

  一桌丰盛的年夜饭,家里六个人,外加来做客的聂丛文和温安臣,还有方叔他们五个,正好做了一整桌。

  还好有两个小孩,外加一个不上桌的婴儿,不怎么占地,这才坐得下。

  方叔他们不大习惯,飞快吃完饭,听卫家兄妹要去放鞭炮玩,立即主动跟去。

  朱红和周庚虽习惯了,但坐着不自在,也聊不到一块去,便也拿着烟花棒一块去外面玩。

  一大桌人,酒足饭饱后,就剩下四个大人,外加一个在旁边睡得正香的幼安。

  “我还是第一次不在家里过年,不过跟你们一起过也一样。”聂丛文喝了点酒,话变得更多。

  “一开始长昀邀我们来过年,安臣还犹豫,我说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大家一起多热闹。”

  温安臣酒量比聂丛文好,一桌饭吃到了后半段,也不见一点儿醉意。

  听到这话,瞥向聂丛文,“是热闹,全靠你一张嘴说话,能不热闹吗?”

  “没人说话多尴尬,再说我这也不是瞎聊。”聂丛文转头,直直盯着他,“你前两年都一个人过年,多无趣呐。”

  温安臣神色微顿,道:“不会。”

  挺清净的,也不用应酬。

  聂丛文脑子仿佛不大清醒似的,“你分明是嘴硬。”

  温安臣蹙眉,沉声道:“聂丛文。”

  聂丛文凑近了点,“叫我名字做什么?我说的是真话。”

  温安臣抬手按了按额角,忍着脾气,“你说的是胡话。”

  旁边姜宁和卫长昀默默对视一眼,忍不住笑起来。

  上回聂丛文来家里,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他们还以为之后顺理成章的,聂丛文就会跟温安臣表明心意。

  谁知道压根没有,聂丛文还跟以前一样对温安臣。

  其实也不完全一样,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聂丛文凭一己之力做到了时而过分殷勤,时而刻意回避,弄得温安臣不耐烦了。

  姜宁知道后,对此表示有的人单身到现在是有道理的。

  温安臣对聂丛文的喜欢,分明在十七八的年纪就有了,硬生生拖了快十年,当事人才反应过来。

  “什么胡话,我说的是真心话。”聂丛文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要挨着温安臣的脸,“我对你,从来不说假话。”

  温安臣并未往后仰,而是专注地盯着他,“是吗?”

  聂丛文点头,嗯了声,“我不骗你。”

  这气氛看着……

  姜宁扯了扯卫长昀的衣袖,使了个眼色,默契地起身,连带着摇篮里的幼安都一起抱走。

  外面爆竹声那么响,孩子都能睡着,这点动静毫无影响。

  姜宁给卫长昀怀里的孩子扯了下襁褓,眼神往后瞟去,意外发现温安臣看了过来,似乎想挽留他们。

  他连忙轻摇头,低声对卫长昀道:“赶紧走。”

  卫长昀疑惑道:“还要走多快?”

  姜宁别有深意地笑起来,“走慢了,要耽误一桩好姻缘。”

  “哎呀,走了,先把幼安抱回房,我俩也偷空歇会儿,不还得守岁放炮,可早着呢。”

  “回房后眯一会儿?”卫长昀问:“还是下会棋?”

  “才不跟你下棋,每次跟你下棋一定输。”姜宁朝着他皱了皱鼻子,“不过可以玩别的。”

  卫长昀挑眉,“玩什么?”

  “猜谜呗。”姜宁想了想,“除夕这不是很应景。”

  除夕猜灯谜,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应景。

  “有什么奖惩吗?”卫长昀问:“或者单单是奖励。”

  姜宁想了想,摸摸下巴,“谁输了就给对方一个心愿笺,不过一个灯谜算一次太多,五次算一张好了。”

  卫长昀笑着点头,对姜宁这样灵机一动的主意,一向都是佩服的。

  换作旁人,真不一定能想出来。

  -

  他俩说着话悄然离开,温安臣无奈地收回视线,看着面前半醉的聂丛文。

  姜宁的用意他知道,可有些时候,保持这样的不清不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尤其是——

  局势不稳,他尚不知前路如何,何必要拖着聂丛文一起。

  “你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温安臣推了一下聂丛文肩膀,“什么不骗我,你骗的还少吗?”

  从第一次两人一起赴京赶考,分明因为会试失利难过,还要照顾他接下来殿试的心情,故意装作不在乎。

  之后离京,说着三年后再见,结果才一年,就一个人到了金陵,还说是替父母探亲,结果几乎都跟他待在一起。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就更别提小时候,担心他挨骂挨打,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成了大人心里调皮捣蛋的家伙。

  聂丛文趴在桌上,抬眼盯着温安臣,“我那是为了你好。”

  温安臣哼了声,道:“为了我好?”

  聂丛文脑子被酒意熏过,说话迟钝反应还慢,“你分明不喜欢一个人过节,却每次都不说。”

  “你总是说我形式不拘一格,难道你未发现,过去两年多里,我每次入京的时间吗?你当真不知道吗?”

  温安臣一怔,随后面色变了变,“什么……”

  “每年的端午、中秋,我都会入京跟你一起过,还能是什么?”

  聂丛文往前一挪,忽然抓住温安臣的手,“我爹娘总问我为什么,我说你一个人在金陵,身边也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多孤单。”

  温安臣呼吸一促,忘记把手抽回来,思绪随着聂丛文的话,已经回忆起两年多里的端午和中秋。

  是了,聂丛文都在。

  不止在,还从岳州带来粽子、月饼,总是提前三五日到。

  “安之,你我相识已有二十载,从你还这么点大的时候,我就想保护你了。”

  聂丛文直起身,“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

  沉浸在回忆里的温安臣,听到朋友两个字,倏然回过神,猛地缩回手,眼神也淡了下来。

  朋友。

  他何时说过他们不是朋友了?

  温安臣冷声道:“聂丛文,你醉了。”

  甩了甩袖子站起来,“这里有客房,你若回不了住处,便跟长昀他们说声,今晚你住在——”

  “你又要丢下我!”聂丛文踉跄起身,一把抓住温安臣手腕,力气从未有过的大,几乎要勒断他手腕。

  抓着人抵在屏风旁的梁柱前,“是不是一遇到什么事,你就想丢下我,一个人去?”

  温安臣蹙眉,微抬起眼看聂丛文,“松手!”

  “我今天要是松手,那我就是狗!”聂丛文低头靠近,“你明知道我在乎你,还知道我对感情之事不开窍,所以就不告诉我你喜欢我,也不让我想明白我喜欢你的事,你才是逃避的人。”

  借着一点酒劲,聂丛文变得有些凶狠。

  却在看到温安臣吃痛蹙眉时,又松了手上力气,语气也放软,“疼了?”

  温安臣靠在梁柱上,听他一会儿一个语气,还不撒手,只觉跟狗一样,脾气不定。

  “不是不松手?甘心当狗?”

  聂丛文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磨了磨后牙,低头凑近道:“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就记得这句了?”

  温安臣少有地愣住,连反驳的话都没想出来。

  “我说你喜欢我这么久,不让我知道就算了。”聂丛文盯着温安臣,“为什么我想明白了喜欢你的事,你还要逃避?”

  分明是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聂丛文不明白,所以他要问个清楚。

  喜欢就是喜欢,不会有其他的可能,他想得很明白了。

  温安臣别开脸,“你在说什么?谁说我喜欢你的,再说了,我——”

  编到后面,他有些编不下去。

  他喜欢聂丛文的事,或许早就不需要人来说,只要是眼明心亮的人,都看得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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