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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


  那里、那里缓缓显出一道人影……

  玄衣墨发,夜厌在肩,是贺雪权!

  贺雪权不是率兵驻扎在踵臼山么!

  接着乘白羽回神,不,这是一道虚影。

  这影子是墨发,不是现在的贺雪权。

  他是……

  “雪权,你回来了,”

  窗案边又一道影子升起,“乘白羽”轻袍缓带,走上前接过“贺雪权”肩头的大氅,

  “剑阁叛乱平息了?”

  ……

  “剑阁叛乱?”李师焉徐徐廷弄,“是哪一年的事。”

  “哪一年?”

  乘白羽神志凝滞,好半天才回忆道,“大约是五六十年前。”

  眼下是两千八百四十三年,好端端怎会看见五六十年前的景象?怎会……?

  !乘白羽猛然一省,猜测大约是贺雪权在殿中施展有溯影的法术。

  溯影珠,抑或是符箓,这类术法依托极相似的地气天时,可重现某地多年前的景象。

  殿门口的“贺雪权”絮絮回答几句,“乘白羽”依依笑道:

  “我新学……”

  “……你等等,我去端来……”说罢旋身出殿。

  “你去吧,我在前殿等着。少搁饴蜜,我不爱吃。”

  “知道知道……”

  ……

  前殿人声隐隐传来,似乎是盟中门人来找贺雪权商议什么事。

  榻上乘白羽身后,李师焉眼中幽暗如晦:

  “雀儿……”

  “你看着这场景,像不像我来偷你?”

  “!”

  “你夫君在前殿处置军务,你在寝殿缠我呢。”

  乘白羽通红着脸,待说什么,李师焉阻止:“嘘,别出声。”

  “他若发觉可如何是好?”

  “阿羽,你要含着我的东西去见他么?”

  “嗯,原本瞒得好,可是,你肚子大了呢。”

  “如何是好呢小阿羽?”

  “啊!别说了啊!”

  羞怯之下另有一段禁忌意味,乘白羽内里更润,“你、你究竟哪里学来这些!太羞人了!”

  “自然要多学些花巧,”

  李师焉一手横亘他胸前一手托他腿下,

  “否则阿羽自有佳婿,又怎会睬我?”

  声量渐低,几至不闻,李师焉问:“我与你夫婿,谁更得趣?”

  !

  乘白羽脖颈向后绷成一道弧,没忍住再次迸在床帐上,欲哭无泪:“你不是初次么!不该青涩不经事么!”

  “呵。”

  李师焉覆在他耳边唤一句什么,惹得他身下越发潺潺不止。

  少顷,

  乘白羽再也受不住,整个人被情欤折磨全身酡色尽染,推李师焉:

  “你一定是唬我,哪、哪有人初次这么久。”

  紧抽一口气:“再过一时真有人来了!”

  “我如何唬你?”李师焉道,“你见过初次的人多,我如何唬得住?”

  “好啊,好啊!”

  乘白羽吸气,“你原来是嫌弃我有过旁人!”

  “没用的,阿羽,”

  李师焉抹一把合处,“你嘴上辛辣,这处却软甜得紧,你拿话刺我,到头来受苦的还是你。”

  话虽如此,李师焉暂缓,捉乘白羽手腕摸脉,

  而后抚弄他的小腹:

  “这孩儿,比阿舟还乖巧。”

  “……”

  “待将来,再与我生一个,好不好?”

  “一定更乖巧,天姿卓绝。”

  ……不进胞宫哪里就生得出孩儿了!

  乘白羽攀着李师焉肩臂说不出话,无暇管这些胡言乱语。

  排搧又数十记,乘白羽颤颤巍巍,连手指尖都在发软,

  李师焉:“如今我必要问了,究竟谁厉害些?”

  乘白羽吟哦出声:“你,是你。”

  李师焉无限餍足,溉他里面。

  ……

  这次从雍鸾州回清霄丹地,乘白羽找来丹室的书箧挑出话本,但凡有半个字涉风月便全一把火烧干净。

  不仅如此,他还连着十来日闭门谢客。

  后来还是李师焉再三起誓绝不再犯,堪堪将人哄好。

  又约法三章,时辰、荤话等等全部设好规矩,逼着李师焉答允画押才算作罢。

第39章

  落草之期渐近, 乘白羽不再外出游玩,老老实实呆在花间酒庐养胎。

  他也不闲着,如约与李师焉学画。

  不过他近来精神头短, 耐性也不如以往, 自己动笔少,多是……

  李师焉画他。

  这日两人事毕,李师焉不知发什么疯, 敞着衣衫也不管, 铺纸调墨, 要给乘白羽画像。

  着墨一刻,

  “难。”李师焉凝眉。

  乘白羽身上懒懒的,仰在枕上歇息:

  “难?不是画过好些了。”

  李师焉痴迷画他的像,画过总有数十幅。

  “如此情态,没画过,”

  李师焉细细思量,

  “画形为下, 画骨为上, 人说花最难画, 盖因其无定形, 却又要画得它静,你比花还难画。”

  “嗯,嗯,”

  乘白羽语含惰怠, “烦李大家慢动笔、细琢磨, 费神为我描白。”

  画案设在竹榻边,李师焉倾身将他衣衫拢好,他说热, 李师焉责备:

  “七月流火,哪里热。”

  两人在酒庐院中搭一葡萄架,话虽然是责备的话,李师焉手上一挥,将屋中月石冰鉴召来围着竹榻摆好。

  “不热了吧?盖好,莫贪凉。”李师焉谆谆叮嘱。

  乘白羽闭着眼推人:“画你的画去吧。”

  “不画了,”

  李师焉翻身上榻拥住人,“姿容易画,难画水洗之美。阿羽,你里外浇透的这幅情态,无人能画。”

  “你再说。”乘白羽板起脸。

  他虽然嘴角抿直似乎不虞,实际满面蒸霞羞涩不胜。

  “惯是口冷心热,”

  李师焉感叹,“你再冷言冷语,下回还是无不允我。”

  随即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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