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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异雄虫决定成为大帝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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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43章

  “颤抖吧, 凡虫!”仰天长啸的佐伊将红桃K甩在地上,手舞足蹈地上蹿下跳,康纳简直怀疑他要返祖进入虫态。

  对此一点都不意外的阿缇琉丝叹了口气, 他抽到的是红桃A, 除了国王牌以外, 其他牌之间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就在他这般想着时,夏盖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牌角轻轻朝他折了一下。

  ……

  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

  阿缇琉丝不动声色撇了一眼。

  红桃8

  紧接着,他就注意到谢默司的副官卢卡斯朝谢默司眨了2下眼,莱夫紧随其后眨了3下。

  挂狗。

  他狠狠唾弃, 同时记下对方的牌。

  除了国王牌以外的牌都意味着失权,但是他习惯性地不愿坐以待毙。

  “来吧, 给你们这些雌虫一个表现的机会。”邪恶佐伊笑眯眯地说,“红桃2、红桃3和红桃4分别学三种动物叫,红桃5和红桃8假装啄木鸟,红桃A扮演被他们俩啄的木头,红桃6负责鼓掌, 红桃7大喊这也太好看了吧,重复上述行为直到红桃A认出前三个人学的是什么动物。” ?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你自己笑了没。

  “我抗议。”负责扮演木头的阿缇琉丝企图通过自己和国王的关系萌混过关,“有没有更体面点的方式?”

  佐伊展现出冷酷的一面:“驳回抗议,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体面。”

  好好好。

  所以阿缇琉丝得在三种动物的怪叫声里被两个人一起啄, 与此同时,还有人为他们六个绝佳的表演献上掌声,伴随着“这也太好看了吧”的彩虹屁。

  “啄木鸟啄哪里都可以吗?”谢默司亮出手里的红桃5, 风度翩翩地询问。

  “你得问木头。”乐子虫佐伊唯恐天下不乱,能看到如此盛景,不枉他洗牌时记住每张牌的顺序, “再问问自己扛不扛得住木头的铁拳。”

  人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最不怕苦不怕累。

  佐伊对此深以为然。

  谢默司和夏盖摊开手里的红桃5和红桃8,对视之间暗潮涌动,如两头暗自打量着对方的猛兽,握紧的拳头忍了又忍才没有挥出去。

  美丽的雄虫看着这两张牌无语凝噎。

  最终,阿缇琉丝牺牲了自己的肩膀。

  房间里的场景是不明所以的人看了,会以为里面的人集体中毒的混乱程度。

  谢默司和夏盖从两侧垂首轻吻着阿缇琉丝的双肩,维持着表面一点即破的和睦,如两张紧绷到极致的长弓,暧/昧旖旎的同时没有一丝松懈,仿佛上一秒还在温柔地轻吻阿缇琉丝的肩头,下一秒就可以进入虫态不死不休地撕扯对方的虫甲。

  与此同时,背景音里有康纳喵喵喵的小猫叫,卢卡斯汪汪汪的狗叫,卡西安简直没眼看,机械地为他们送上掌声,对自己人机般的参与很满意。

  阿缇琉丝感觉自己肩上燃着两团火焰,这两人灼热的呼吸烫得他藏在衬衫下的皮肤都有点麻痒。

  逐渐麻木的他甚至有闲心在暗自点评,卢卡斯叫得像那种一听就很能吃的大型狗。

  佐伊真心实意地说:这也太好看了吧。

  快叫啊,死嘴。莱夫被谢默司温和地看了一眼,脑门上的汗都快滴下来,快想,还有什么好辨认的动物叫声。

  咯咯哒咯咯哒咯咯哒。

  令人阳/痿的鸡叫声中阿缇琉丝面无表情地结束这让他羞愤欲死的场景。

  第二轮游戏开始,阿缇琉丝按住佐伊企图洗牌的手,皮笑肉不笑地抢过扑克,将四种花色同时洗牌,随机决定采用哪一种花色,挂狗佐伊再也记不住顺序,只能含恨祈祷自己的手气。

  这一轮采用黑桃,康纳抽到了黑桃K,他经过深思熟虑,指令黑桃4和黑桃6蒙眼猜人,猜错一个就要大喊三声我是神经病。

  阿缇琉丝看看自己手里的黑桃4,再看看夏盖。

  副官心领神会,指尖微弹,属于他的黑桃A已经弹至阿缇琉丝手中。

  正当阿缇琉丝要将自己的牌以同样的方式弹给夏盖时,佐伊突然大声哔哔,要求检查所有人手里的牌,杜绝作弊行为。

  他疑似带来了两个舍敌。

  “身为军长,带头作弊,这是什么风气?”阿缇琉丝准备破罐子破摔时,佐伊痛心疾首的声音响起,“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和卢卡斯换牌!”

  被他指责为带坏风气的谢默司举起双手,泰然自若地以示投降。

  而当阿缇琉丝抓紧时机换好牌,朝谢默司看去时,英俊正经的高大雌虫隐秘地朝阿缇琉丝挑了下眉。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谢默司和卢卡斯身上,阿缇琉丝和夏盖手里的扑克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移花接木。

  莱夫取来了两条领带,作弊被抓的谢默司乖乖系上,夏盖却无动于衷地看着递给自己的那条领带,从材质和工艺他立刻判断出那条领带绝不属于莱夫。

  用谢默司的领带蒙眼睛,他不如直接自戳双目。

  “这两条都没戴过。”已经蒙上双眼的谢默司云淡风轻地笑道,双眼陷入黑暗,他闲适优雅地坐在原地,双臂舒展,没有半分不自在,那种冷淡庄重的气质再一次从温和的外表显露出来。

  富有光泽感的深灰色领带之下,他高挺的鼻梁在绸缎下撑出些许缝隙,骨骼感明显的脸上由此投下阴影。

  另一条回去就扔,他想。

  夏盖蹙眉接过酒红底色藏青条纹的宽领带,系在自己脑后,微微下垂的眼尾、深邃的双眼皮和厌世冷漠的三白眼被遮住,这张刀削斧凿的脸庞瞬间帅得无比周正。

  结束就去洗眼睛,他想。

  他们俩分别从两头开始识人。

  夏盖第一个接触到的是康纳,他的策略条理明晰,先将手伸到与自己差不高的空中,扑了个空后就排除场上所有雌虫,雄虫中仅有康纳戴着眼镜,所以他很有目的性地摸到了对方的镜片。

  谢默司识别的第一个人是卡西安,可以说是所有人中最难辨认的,因为卡西安和他们都不熟。

  通过身高确认是雌虫后,谢默司很快报出了卡西安的名字。

  卢卡斯和莱夫常年出入他的办公室,身上会沾染他的香水。

  他们识别的速度都很快,甚至不需要接触面部就能得出答案。

  然而面对阿缇琉丝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

  谢默司先遇到阿缇琉丝,不同于面对其他人的干脆利落,他轻笑着抚摸小雄虫的面颊,拇指与食指微微收紧,还未彻底褪去柔软的雪白脸颊便被轻轻揉捏,再过段时间,这点柔软的弧度会彻底变为冷冽的分明线条。

  他的手指从面颊黏黏糊糊地向下滑落,停留在精致圆润的耳垂,暧/昧地轻轻刮了一下,感受到指下躯体的战栗,他还未来得及见好就收,手腕便被阿缇琉丝握住。

  碍于游戏规则,阿缇琉丝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抓住那只结实修长、肌腱分明的手腕,企图用眼神盯死谢默司。

  感受到几乎穿透领带的视线,谢默司耸了下肩,微微低头,在阿缇琉丝耳边带了点恶劣地低声说:“马上就好。”

  然后他反握住阿缇琉丝的手,笑着宣布对方的名字。

  因为识别顺序的缘故,夏盖后遇到阿缇琉丝,他同样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自己的主人。

  夏盖的手指轻柔地落在阿缇琉丝的鼻梁,像一只蝴蝶跌入花丛般顺着他的鼻梁向上探索,最终停留在眉眼。

  阿缇琉丝闭上了眼睛。

  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射一点阴影,浓如羽扇的睫毛被小心翼翼碰到后微微颤抖了一下,这瞬息之间的动静让夏盖想起自己偶然间在春日里看到的,金翅雀在暖风中抖动的金黄尾羽与紧紧抓着枝叶的肉粉小爪子。

  一颗心像被浸在糖渍草莓罐子里。

  好软好软,好甜好甜。

  还带着一点点的酸涩。

  带着薄茧的指腹已经是他手指最柔软的部分,就这么轻柔地抚过那舒展漂亮的长眉。

  短暂的眷恋后,夏盖也报出了阿缇琉丝的名字。

  在众人各异的神色里,两人几乎是同时解下领带,夏盖出于厌恶,解下的动作比谢默司快了几秒。

  太好了,这里没有神经病。

  阿缇琉丝由衷感到高兴。

  第三轮游戏开始,谢默司手气不错,抽到了梅花K。

  成熟稳重的军长决定多了解了解自己的部下,所以随机点了四张牌,要求梅花A、梅花3、梅花5和梅花7的持有者,说出一个没有告诉过在场任何人的秘密。

  深谙真心话玩法的佐伊补充道:“说谎的一辈子发不了财。”

  狠,实在是太狠了。

  抽到梅花A的卢卡斯沉思了一下,谨慎地说:“很多年前上军校的时候,舍友看了一本恐怖小说,他说那是他看过最吓人的恐怖小说,所以他把这本书扔到离我们宿舍最远的训练场的垃圾堆里。那天深夜我翻墙溜出宿舍,找了两三个小时,把这本书从垃圾堆里翻出来放在他桌上。第二天早上他大呼卧槽,我装作被吵醒,问他不是把书扔了吗,为什么又捡回来。”

  再次印证了那句话,人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最不怕苦不怕累。

  卢卡斯话音刚落,莱夫的拳头已经招呼到他脸上:“他雌父的,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干的好事!”

  那几天害得他晚上都不敢闭眼,走路都疑神疑鬼。

  卡西安展示了手里的梅花3,特别忠厚诚恳的雌虫从小到大都没做过坏事,更谈不上有什么秘密,在七个人的眼神凝视下急得都快滴汗。

  同为老实人的佐伊同情地给他出了主意:“只要没告诉过在场的人就行,我们不知道就可以算秘密。”

  感激地向佐伊投去目光,卡西安在提示下憋出了一句让佐伊默默坐得离他远了点的话语:“我的种属是鬼脸蛾,特别大的那种。”

  虽然没见过鬼脸蛾长什么样,但听着就很奇怪。

  佐伊在心里啧了一声,微挪屁股。

  梅花5被莱夫抽到,他的秘密同样很平淡,无非是每次谢默司让他加班,他就会趁谢默司不在的时候,偷偷拽掉上级窗台前绿植的一片叶子。

  给人一种惹到他就会有麻烦,但不会太麻烦的感觉。

  最后一张梅花7则在康纳手里。

  戴着黑框眼镜的康纳外表斯文清俊,丢在路上一看就是大学生,眼型微长柔和,是标准的桃花眼,他经常笑得眉眼弯弯,腼腆又纯欲。

  爱好却很直雄,喜欢各种积木和机械类玩具,和他接触过的雌虫都深信他是个清纯无比的雄虫。

  但除了这个爱好以外,他私底下其实烟酒都来,眼镜一甩就去泡吧打碟,人生座右铭是:寻找对的人的同时,也别忘了和错误的人开心开心。

  此时的康纳把眼镜摘了下来,眼尾那颗泪痣随着他托腮微笑的动作略微上移了一点,他踌躇了一下说:“嗯……几年前和一个雌虫网恋,那个雌虫说自己是首都星的营长,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连照片都没发,他就给我转了几万星币,我用这笔钱买了来首都星的船票。声明一下哦,来首都星可不是为了找他,单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已。”

  那很有节目了。

  阿缇琉丝记得莱夫好像曾经网恋被骗几万星币。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佐伊罕见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知道莱夫网恋被骗的事情的,但他不知道康纳还有这么辉煌的战绩。

  谢默司想起莱夫当初网恋被骗,喝醉了抱着卢卡斯嗷嗷大哭,哭着说可以骗他钱但不能骗他感情。

  简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至今还没走出情伤的莱夫立马坐直了身子,一个小发雷霆的报复计划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他要用大把的金钱追求这个物质的雄虫,等对方爱上自己后干脆利落地甩了对方。

  所以他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和激动,强装镇定地给知情的人都使了个眼色,无比生硬地岔开话题。

  现在还不是掉马的时候,等康纳爱上他,他再狠狠揭穿对方虚荣的面目。

  想想都爽。

  卢卡斯一看他那副嘴角咧到天边的蠢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座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康纳玩/他跟玩/狗一样,偏偏他还很自信地认为自己能报复成功。

  三轮游戏过后时间已经不早,再加上其他人没眼看莱夫蹩脚的演技,纷纷找借口告辞,这局国王游戏就在无比尴尬的氛围中结束。

  夏盖盯着谢默司离开后,又抓紧时间多看了阿缇琉丝几眼,作为晚上做梦的素材,然后心满意足地和阿缇琉丝告别。

  “那个,你知道莱夫以前网恋被骗吧。”雌虫们走了以后,佐伊讪讪地询问康纳。

  “当然咯。”康纳无辜地冲他笑,多情的桃花眼弯得又软又媚,“好马不吃回头草,除非那颗草是金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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