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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57章

  玄阳离开后, 绮雪立刻变回兔团蹦到桌子上,趴在茶杯旁边用小爪子给自己挤兔奶。

  他小小一只兔,只比茶杯大一点点, 奶水却出奇地充沛,挤了差不多半杯,还有一些洒在桌面上,又或者是沾在他的兔毛上。

  总算把自己榨干了,兔团累得趴在桌子上歇了一会,这才变成人形,赶紧把桌子擦干净了。

  至于杯中的兔奶, 绮雪没兴趣喝自己的奶,便端着茶杯将奶水浇在了茶树的树根上,他喝茶树的茶叶, 茶树喝他的兔奶,也算是很公平了。

  绮雪将洗净的茶杯放回原位,本打算在贺兰寂上山前小憩片刻, 可床榻上满满的都是玄阳的气息,他躺在上面害羞得睡不着, 便离开了玄阳的庭院,打算在观中到处转转。

  后山是谢殊的道场,绮雪虽然好奇,但并不打算独自前往, 虽说他愿意为了完成使命粉身碎骨,不过在没必要付出生命的时候,他还是相当惜命的。

  绮雪离开玄阳的庭院,来到观中转了一圈,发现整座云月观主要分为两个部分, 前院主要是接待香客的,后院则是弟子们生活和修炼的区域,由小门隔开,通常禁止香客出入。

  供奉的神像都摆放在前院的正殿和偏殿中,后院需要供奉的只有一座祖师殿,绮雪看完三座神殿后,稍微想了想,又走进了祖师殿。

  祖师殿幽静宽阔,光线昏暗,只供奉着七盏长明灯,分别摆放在七张供桌上。

  殿中伫立着七座高大的塑像,是云月观历代观主的塑像,前六任观主皆已仙逝,供桌上摆放着牌位,唯独谢殊的塑像前没有,他是唯一还存活在世的观主。

  大殿的左侧摆放着一面古朴的铜镜,足有一人高,绮雪站在镜前看了几眼,尽管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但他还是担心这面铜镜有可能是法器,就没敢碰触,很快离开了镜子周围。

  与铜镜相对的右侧,摆放着一块陈旧的碑石,上面篆刻着碑文,字迹经受岁月的侵蚀,已然变得有些模糊不清,绮雪仔细辨认了一番碑文,发现是云月观的历史。

  云月观最初建立在两百多年前,当时还是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道观,开山祖师是个半路出家的道士,以前只是普通的农户,因为无法承受苛捐杂税,才当起了道士。

  祖师爷天资平平,更惨的是他命不好,几年后就在除魔时死在了妖魔口中。

  他死前不久才收了唯一的弟子,也就是第二代观主,二代观主同样没什么天分,最大的优点就是长寿,活了将近九十岁,零零散散收了五六个弟子,勉强维系了云月观的道统。

  此后的第三代和第四代观主也都是碌碌无为之辈,绮雪正纳闷云月观是怎么成为天下第一道观的,就在第五代观主身上找到了原因。

  五代观主就是大名鼎鼎的正渊真人,他是天纵奇才,传说中曾经降服过来自洞渊最黑暗处的天魔,也曾拯救过真龙的性命。

  真龙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化为镇守神兽庇护云月观,自此云月观的气运日趋兴旺,很快就成为了名闻天下的道宗圣地。

  百余年前,谢殊入观,其天资更是远超五代观主,在他成为观主后,云月观一跃为天下第一道观,信徒遍布五湖四海,将他奉为比肩神明的存在。

  “哼……”

  看完介绍,绮雪轻哼一声,对谢殊嗤之以鼻。

  倒不是他觉得谢殊的法力不够强大,而是他从人格上就非常鄙夷和厌恶这个人,才一直都是蔑视的态度,就像他当初憎恶姬玉衡一样,看到别人吹捧他就觉得不爽。

  当然了,如果叫绮雪跑去后山跟谢殊单挑,他是万万不敢的,只会跑得比谁都快。

  他看过原著,深知谢殊的强横无匹,就目前而言,唯有洞渊神灵的真身才能和谢殊抗衡,就连玄阳对上谢殊,胜负也是五五之数。

  但绮雪之所以来到云月观,另一个目的也是为了打探一下谢殊的情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乘之机,不过在生下孩子之前他是肯定不会动手的,无论如何都要优先保证宝宝的安全。

  绮雪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来到谢殊的塑像前,抬头仰望塑像的脸。

  云月观香火不绝,必定从不缺银钱,祖师殿的几座塑像皆雕刻得细腻精美、栩栩如生,但就算如此,绮雪也无法从塑像中辨别出谢殊的长相,因为塑像被绸布遮住了双眼,只露出了鼻梁和下颌。

  为什么要蒙上塑像的眼睛?难道有什么讲究吗?

  绮雪疑惑地盯着塑像,却没研究出所以然来,而且原著里也没有提过这段。

  最终他只能归结于谢殊故作神秘,蒙着块绸布,假装自己是世外高人。

  绮雪暗暗腹诽着,忽然感觉有些饿了。

  这几天他一直食欲不振,难得有觉得饿的时候,眼见着供桌上的糕点水果还很新鲜,他也一点不客气,直接拿起一块糕点啃了起来,当然他只拿谢殊桌子上的。

  他连吃了两块,感觉不太够,于是又拿起一块,不仅偷吃供品,还朝谢殊的塑像阴阳怪气。

  “谢观主、谢国师,既然你还活着,其实也用不到这些供品吧?我先替你吃几口,等你死了我就还你,我说话算数,你快点死吧,我一定带上供品祭奠你。”

  正在此时,一阵清风吹拂进祖师殿,吹熄了谢殊桌上的长明灯,而塑像上的绸布也落了下来,露出了被遮住的双眼。

  塑像的面容有些失真,却依然能看出英俊的轮廓,它的眼睛只有眼白,没有刻出眼珠,但与其四目相对的时候,绮雪竟感觉到有一道强烈的视线落了下来,仿佛谢殊本人正通过塑像看着他。

  难道谢殊真的能通过塑像看到祖师殿中的情形,所以才要把塑像的双眼蒙起来?

  绮雪不由得心慌起来,连忙抬起衣袖遮住自己的脸,溜出了祖师殿。

  后山。

  谢殊的道场。

  雪白的纱帘被风吹起,缝隙之间,一道人影若隐若现,只能看清一双修长干净的手,正在摆弄着桌上玉质的筹策。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得卦象。

  六合卦,大吉,主姻缘。

  出现在祖师殿中的人与他有着很深的因果关联,经过卜算,此人是他的天定姻缘,是他命中注定的伴侣。

  “……”

  他缓缓放下筹策,纱帘合拢,垂落而下,再次被风吹开缝隙时,帘后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唯有玉质的筹策在阳光的映照下流转出清润的光芒。

  -

  绮雪离开祖师殿后,就不安地回到了玄阳的庭院中,变成兔团藏进玄阳的被子里,生怕谢殊来找他算账。

  但幸好谢殊还不至于这么睚眦必报,为了几块点心就亲自过来捉人,兔团等了半天,见依旧无事发生,终于松了口气,心想着也许就是他的错觉,他就是做贼心虚,才会产生错觉,觉得塑像传来了视线。

  兔团悄悄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变回了人形,而后愧疚地发现他又产出了不少兔奶,打湿了玄阳的被子,现在整条被子都被他染上奶味了。

  圣君应该不会怪罪他吧?

  绮雪难为情地想着,一回生二回熟地挤起了奶水,这回他是用人形挤奶的,他的原形个头太小,挤起来太吃力,还是用人形比较方便。

  他解开衣襟,重新取来了茶杯,往里面挤奶水,乳白的汁液顺着软尖和红宝石滴落,渐渐攒满了一杯,他的胸口被捋得发红,有点痛了,于是又换了另一边。

  绮雪来到窗前,正要再拿一个茶杯接奶,却忽然发现窗户上勾勒出了一道模糊的人影,他感觉站在窗外的人似乎不是玄阳,脸色微变,拢起衣襟推开了窗户,当即对上了来人的视线。

  站在窗外的是个少年人,更准确地说,他是少年模样的妖族。

  十四五岁的少年人容貌清冷俊秀,一身道袍雪白,银发垂落于肩,神色疏离地望着他。

  他双眸狭长,睫毛同样是银白的,半遮着琉璃似的浅金竖瞳,额前生有一对不大的角,眉心中央点了一枚守宫砂。

  少年的气质高洁得如若山巅雪,半点也不像是会偷窥的人,但绮雪知道少年刚才一定是偷看了他,很是不悦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私自闯入玄阳道长的庭院?”

  妖族少年盯着他看了许久,却答非所问:“你是玄阳的妻子?”

  绮雪轻蹙眉心:“我不是玄阳道长的妻子。”

  “你已经嫁做人妇。”少年垂眸看向他的胸口,“你甚至有孩子。”

  “你管我有没有孩子,这是你偷闯进来偷窥我的理由吗?”

  绮雪生气了,绕到门口走到屋外,怒气冲冲地走向少年:“你穿着道袍,难道也是云月观的弟子?你的师父是怎么教导你的?”

  少年说:“我名叫道清,住在后山。”

  后山?

  绮雪愣了愣,后山不是谢殊的道场吗?可这个道清分明是妖族,他不可能是谢殊啊。

  于是绮雪很快断定:“你骗我。”

  “没骗你。”道清说,“我会再来看你。”

  他的身影倏然不见了,绮雪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却完全没看清道清是如何离开的,他就是凭空消失的。

  真是个怪人,云月观原来还有这样的弟子吗?

  绮雪拢了拢衣襟,很是不高兴,他并不是觉得羞耻,纯粹就是对被人偷看感到不爽。

  但他知道,道清的修为一定相当不俗,至少比他要高出许多,应该是血脉很强大的妖族,可他并没有分辨出道清是哪类妖族。

  下一瞬,道清的身影出现在了谢殊的精舍中。

  他的身形抽长拉高,背影变成了挺拔高大的成年男人。

  他沉默地走入纱帘,手指覆盖在筹策上,将算好的卦象打乱了。

  这就是他的天定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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