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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好变态


第3章 好变态

  第二天来的很快,林疏期望了半宿这一觉能再把自己睡回去,可再睁眼看到的还是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

  这跟穿越了有什么区别。

  还是穿越到了最崩坏的世界线。

  “.....”

  林疏活人微死,在床上报复性翻身,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不愿面对现实。

  翻身时布料摩擦的声音消失了,房间内两道呼吸声,一道浅促一道深长,区别的格外明显。

  “沈缚....”林疏懒得问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待了多久了,直奔主题道,“你能滚不?”

  “不能。”

  林疏咬牙,忍了又忍,勉强道:“有事吗?”

  “带我老婆去医院看病。”

  像被开馆的僵尸一样,林疏忍不了了,挣扎着坐起来,水润的狗狗眼瞪圆了一倍不止,让他看起来特别严肃:“谁是你老婆!”

  “你。”

  “我不是!”

  话音未落,林疏先闭了嘴,太幼稚了,小学生都比他们俩成熟。可沈缚牢牢占据了林疏二十三年人生中的十八年,也占据了他所有少年意气。一见到沈缚,他那些不成熟的孩子气就总忍不住固态重萌

  他拿出成年人的态度:“不管二十六岁的我是怎么跟你在一起的,对你什么态度,我现在都只有二十三岁,在把一切搞清楚之前,我们暂时保持距离好吗?”

  沈缚好似很疑惑:“你想搞清楚什么?”

  林疏面无表情:“废话,当然是这四年都发生了什么。”

  “不可以来问我吗?”沈缚偏了偏头,声音很低,“这四年我一直在你身边。”

  “??”林疏气笑了,“问你跟问一条狗有什么区别,哦区别在于狗不会说人话,但人会说狗话。”

  “不需要我把你的前科再罗列一遍了吧,”他嗓子还是不太舒服,像揉了把沙砾进去,哑哑的,“还是当年我没把逃婚的原因告诉你?”

  “你在我这里的信誉值早就是零了。”

  说罢,林疏瞪着小山一般高壮的男人,冷冷道:“把我的手机给我,再把许海盛叫上来。”

  沈缚点点头:“好。”

  很听话的样子,脚下却纹丝不动。

  林疏呲牙,不耐烦道:“能滚了不?”

  “不能。”

  林疏:“.....”

  霎时间,他感觉自己浑身仅有的血气全部向大脑飞速涌去,下一刻就要从动脉冲出爆体而亡:“还有,什、么、事。”

  沈缚掀起眼皮:“带未婚妻去医院看病。”

  -

  许海盛畏畏缩缩上楼的时候,卧室门开着条缝,他挪了挪,企图来到一个能偷听但不会让人以为他在偷听的位置。

  挪了半天,他人已经快进去了,还是啥都没听到,原来是里头没人说话。

  没办法了,我得确保没有发生意外,许海盛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露出一只眼从门缝看去。

  沈缚单膝跪地,手掌钳制着一只细瘦的脚腕,高大的身形如山倾覆,阴影几乎将林疏的双腿全部遮住,指尖拈起棉袜时,虎口卡在纤细脚踝处,拇指抵着的踝骨像颗裹了釉的羊脂玉珠。

  林疏整个人以腰部为界,上半身呈大字型懒懒的窝在被褥里,下半身被扯出去,半悬在空中,一只脚被握着穿袜子,已经穿了一半,光着的那只随意的踩在沈缚的膝盖上,露猫爪般粉润的足弓——脚背绷出伶仃的弧度,大概是因为冷,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无意识的蜷缩着。

  这只脚的主人是躺平了任人摆弄,但并不安分,在膝盖上待不住,磨蹭了几下就要换位置,小腿肚往上一抬,膝窝担在沈缚宽阔的肩膀上,垂下来的小腿晃晃悠悠,颜色太白,像轮扑腾的月光。

  “别动。”低沉的嗓音震在心头,沈缚警告无效,林疏闻言使劲踹了他一脚,当然没能造成任何伤害,也造成不了,沈缚胳膊最粗的位置快赶的上他的大腿粗了。

  “穿个袜子都这么慢,还不如我一只手快呢。”

  左手上的留置针动作一大就扎的痛,针头在血管中戳刺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他只敢平行移动,剩下一只手肯定到不了不能穿袜子的地步,然而沈缚主动提议帮忙,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他要狠狠羞辱沈缚。

  许海盛嘴巴张成“O”形,眼睁睁看着林疏避开沈缚抓他脚腕的手,转而踩上了沈缚的脸。

  足心沾到男人骨相优越的脸上,林疏恶意十足的碾了碾。

  嘶,好硌。

  沈缚可能刚挂过胡子,下巴有一点点细碎的胡茬残留着,足底没轻没重的踩下去,林疏过电般一个激灵,几乎要痒的笑出声。

  “不好意思啊,踩到你了,没生气吧,别生气,不是故意的。”

  意义大于行为本身,象征一下就行,林疏懒洋洋的把脚挪开,坐等观赏沈缚变脸发作,暗暗兴奋。

  ———等了等,等到最后,袜子穿好了,睡衣他不让碰,沈缚直接兜头给他套卫衣穿外套也穿好了,动作熟稔,不发一言,留给林疏一个默然的下巴。

  林疏:“?你不该说点什么吗?”

  沈缚:“把睡衣掖进裤子里,小心着凉。”

  “…..哦,还有呢,我踩你脸了。”

  沈缚意味不明的看他一眼,问:“不是不小心吗,所以?”

  ??????

  什么意思?

  林疏不可思议:“你为什么没反应?”

  沈缚拎着他的后颈把他带去洗漱,屈起指节抵住那一小块光洁的后颈肉,慢慢道:“可能是时间不够,下回多踩一会儿试试。”

  刷牙洗脸的步骤都很顺利,林疏好像被某种神秘力量镇住了,陷入诡异的沉默中,沈缚让他张嘴他就张,让他吐水他就吐,热气腾腾的毛巾在脸上擦出一片薄红。

  沈缚问他:“涂你的宝宝霜吗,好像用完了。”

  “….不用了….那是BB霜吧。”

  沈缚笑了声:“你之前纠正过我。我比较喜欢叫宝宝。”

  门开了。

  许海盛双手抱头在门口蹲着,头发乱的无痛Cos鸡窝,不知道蹲了多久,见他们出来忙不迭呲牙咧嘴的站起,险些左脚绊右脚把自己送出道。

  “你蹲着干什么呢?”

  昔日忠心耿耿的小弟疑似叛变,林疏舌尖顶了顶腮,态度比昨晚淡了点。

  “啊哈哈,你们好久没个声,我上来看看有啥需要帮忙的没有。”许海盛立正了,五指紧贴裤缝,目光久久停留在沈缚脸上,说具体点,是停留在脸上的某一块部位。

  沈缚坦然回视,唇角若有若无的翘起,双眸深沉,神情难以琢磨,看不出半分情绪。

  一块下楼的时候许海盛特地走得极慢,屁颠屁颠跟在林疏身后,嗫嚅半晌,明显有话要说,林疏瞥了眼沈缚的背影,配合的附耳过去,就听许海盛犹犹豫豫的问:“你为什么要奖励他?”

  “你们....和好了?你想起来了?”

  林疏:“?”

  “怎么了吗?”沈缚回过头,眼珠一错不错盯着贴的极近的两人,和善道。

  “我手机呢?”林疏错开头,问,“还没给我。”

  “上车了给你。”

  莫名其妙,还怕他半路跑了不成,林疏皱了皱鼻子,脚下崭新的小皮鞋踩得吱呀作响,大步把沈缚跟许海盛甩到身后。

  结果一路上他也没找到机会查阅“自己的”手机,原因无他,二十三岁的林疏不知道手机密码,锁屏是一张雪景图,看不出拍摄地点,画面中心是一大一小两个堆放到一起的雪人,勉强算得有鼻子有眼,就是构成身体的雪球捏的都不太圆润,导致稳定性相当差,看上去岌岌可危,全靠它们互相挤着才能矗立在周围一堆枯枝烂叶里。

  画面应该加过滤镜,可能还有后期修复,依稀能看出原图的光线跟像素很差,总之不太像网图,应该是自己拍的。

  这个自己显然是二十六岁的林疏了。

  先试了他的生日,又输入了几次他常用的密码,手机因为失败次数过多暂时锁定了,林疏烦躁的吐了口气,咬紧后槽牙。余光中,沈缚无法忽略的视线始终光明正大的落在他身上,林疏在干嘛沈缚不可能看不出来,他拉不下脸去问,故作松弛的等着沈缚主动说,然而直到驶入医院,沈缚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私立医院的特点就是安静,人少,高效,没有那么多冗杂的流程,许海盛提前打过招呼,该预约的都预约了,林疏拍了头部CT后被拉去抽血,半道儿许海盛接了个电话,说是专程给林疏挂的脑科专家号,的这个专家,人家家里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许海盛一听急了,踱步到紧急出口处交涉,只剩下沈缚陪着他,他坐着,沈缚站着,如同一只忠实可靠的大型犬。

  “你变了挺多的。”林疏嫌弃医院公共的东西脏,屁股只肯坐一点点,“跟以前不一样了,差别特别特别大。”

  沈缚眼底浮现一丝笑意,低沉的嗓音悦耳:“你讨厌的东西,我都改了,你才会跟我在一起。”

  “相信我吧,宝宝,我告诉你发生的一切。”

  林疏偏过头,油盐不进:“不要,你不值得我相信。”

  话虽如此,他还是按耐不住的问了:“….我男朋友呢?别说不知道,你那个猪队友什么都瞒不住。”

  沈缚无奈:“他是怕你伤心。”

  闻言,林疏怔了怔,一口气不上不下堵在胸口,忽然间不是很想听了。

  沈缚却偏不如他的意,每个字都像在齿间滚过一轮,确保林疏听的清清楚楚:“你们的事业方向出现了根本分歧,最后分道扬镳。江临光作为大你一届的学长,早就拿到了C州财团旗下顶级工作室的offer,正巧,他曾经的导师空降成为了工作室高管,前途大好,他希望你毕业后能跟他保持一致。”

  “但你拒绝了。你一直坚持要创办个人工作室,做自己的主人。你不愿为了生计,把才华浪费在千篇一律的商业设计里,磨灭那份独一无二的创造力。”

  “那段时间里,你既失望又无措,在理解与不甘之间反复挣扎,纠缠了半年,你提了分手,不愿在那座城市多作停留,干脆回国发展,然后——”沈缚顿了顿,目光沉沉,“我们又见面了,你又给我了一次机会。”

  “这次我没再让你不开心过。”

  “别哭,宝宝,别哭。”

  沈缚抹去林疏流到下巴上的眼泪,抹不掉,一滴被消灭了,很快眼角就有新的珍珠滚落。他极力克制着抽噎,十指深深嵌进肉里,纤细的身影抖如筛糠,引得过往的路人纷纷侧目,脑子里顿时滑过无数张明星的脸,试图与眼前这位极其姝丽的美人对上号,有的甚至在不远处停下来,举起手机想要拍照,被沈缚遥遥一眼镇在原地,镜头不上不下的卡在半空,竟然仍不愿离去。

  倏地,沈缚将单薄的美人揽入怀中,宽阔的臂膀将人遮了个彻彻底底,只有一双纤秀苍白的手脱力般垂落在外,花苞样的指尖微微抽动,好像抖在看客心尖上,令人想冲上前将他们捧在手心小心安抚。

  林疏疲惫地阖眼,额头倚靠着男人软中带硬的胸膛,鼻尖满是厚重寡淡的香水味,是淡淡的柠檬香与佛手柑。这味道让他想起A国公寓楼下那家面包店,每天清晨都会飘出类似的柑橘香气。那时的他总是急匆匆地赶早课,连买早餐的时间都没有,江临光就会提前买好可颂和咖啡等在楼下。

  “我记得,你以前从不喷香水,起码不喷味道这么轻的。”林疏的声音闷在沈缚的衣料里,带着鼻音,

  沈缚的肌肉明显绷紧了,箍着他的手臂又收紧几分。林疏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腔的震动:“你还记得这个?”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嘟囔道:“你确实变了很多啊,沈缚。”

  “不记得。”林疏立刻否认,却又忍不住补充,“只是突然想到......”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嘟囔道:“你确实变了很多啊,沈缚。连香水都开始喷了,以前不是最讨厌这些吗?”

  “那你信我吗?”沈缚低声道,呼出的气流打在他敏感的耳垂。

  “唔....七八分吧...不然我不会哭了”林疏同样低声,含混道,“只有一点需要纠正,你想知道吗?”

  沈缚笑意微凝。

  “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回国的...分就分了,A国那么大,要滚也是他滚。”林疏抬起泪痕未干的脸,突然伸手戳了戳沈缚紧绷的下颌线,哼笑道,“而且,跟初恋分手了就要给你一个机会?自封的备胎吗?”

  林疏道:“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沈缚,我不缺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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