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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章

  年无境回到丹凤庄,推开丹雅的房门,屋子的主人已砸碎了无数贵重的东西,散落一地的碎片,伺候她的婢女蹲在角落,满手都是伤痕,年无境挥挥手要婢女下去,她立刻满脸泪水的冲了出去。

  丹雅怒气腾腾的双眼在见到他的瞬间马上落下泪水,「表哥,我快死了,好难受,好难受啊!」

  「别胡说,只是一点小病,哪里死得了人。」

  他坐上床,丹雅马上伸手牢牢环住他的颈项,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同时,她闻到一股淡淡香味,眼神瞬间闪过狠戾。

  「这是什么味道?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对不对?你居然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她气得大叫起来。

  年无境将她揽紧,薄唇靠近她耳畔低语,一句话就让丹雅止住叫骂。「这世上还有女人比得上你吗?」

  闻言,丹雅转怒为笑,她鼻端轻轻抵着年无境的胸口,声音放柔,「那这是什么味儿啊?」

  「我替你寻了药回来,浑身脏兮兮的,先去别的地方洗净身子才回来。」

  丹雅嘟嘴道:「何必那么麻烦,回庄里洗就好了。」

  「我若回庄里,怎么可能控制得了想见你的心情,到时浑身又脏又臭的抱住你,害你病了怎么办?我会心疼的。」

  听他把自己捧在手掌心娇宠,丹雅高兴的笑了起来,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年无境爱怜地抚着她,心想她已经十六了,虽然艳若桃李,但是气色总是病殃殃的,若是小草的健康能分一半给她,他们就能成亲了。

  「丹雅,等你十八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丹雅用力点头,如此俊美无俦、温柔体贴的表哥,她从来不想让给别人,表哥是她的,小时候是,现在是,永远都是。

  「表哥,我最近都吃不下,喉咙干渴,偏就是不想喝水……」

  丹雅抱怨连天。

  他才猛然想起小草今早泡的茶水,他唤了老徐去小草那里拿桂花甜酿,再亲手泡了一杯喂她喝下,丹雅眉开眼笑,清爽的甜味及淡雅的香气让她多饮了一杯,最主要的是年无境再三的宠爱与问候,让她连心情也好了起来。

  「表哥,你爱不爱我?」她娇滴滴的问,毫不害羞,只因表哥就是她心目中会一起度过一辈子的人。

  「当然,在表哥心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那为何老徐这么讨厌,你都不赶走他?他老是斜着眼看我,一定是因为他儿子手臂的伤,所以他对我总是那种态度。」

  年无境在心里叹口气,老徐与丹雅就是不对盘,他都不知调解了多少次,「老徐对我忠心耿耿,他儿子的伤也已经好了,只是不能做粗重的活而已,他不会怪你的。」

  「你又这么说了,你根本就不疼我也不爱我……」她再次大声闹了起来,一边闹一边哭,任凭他怎么安抚都不肯安静下来。

  「你告诉我你要什么?」他被她吵得没办法,也心疼她的忽悲忽喜伤了身体。

  「把老徐赶走,还有他儿子,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妖魔鬼怪一样,我看到他们就是不舒服!」

  好不容易等她哭累睡着了,年无境将她放回床铺,唤来一个婢女,要她在丹雅醒来后,尽心服侍,满足她一切需求,千万不能怠慢。他则走向庭院处,唤来老徐与他的儿子。

  「庄主有什么事情,怎么急急忙忙的叫我们来?」

  年无境拿出一千两银票放在老徐的手里,有些为难的说:「这让你去做个小生意的。」

  老徐错愕不已,他儿子徐勇踏前一步,立刻理解了他的用意,怒吼道:「那个妖女!」

  年无境一听他诋毁丹雅,脸色都变了,「住口!她不是什么妖女,我虽然要你们离开庄园,但一千两绝对够你们生活无虞了。」

  徐勇满脸怒气,忿忿地道:「我爹一生的心血都奉献给丹凤庄,如今你听信那妖女的话要我们走,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老徐也老泪纵横的摇头,「庄主,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好,总有一日,你最珍视的东西会被她毁得一无所有,你最重视的人也会被她赶尽杀绝,望你早日醒悟,不要最后才后悔莫及。」

  「你们就是这样看待丹雅的?」年无境听了他的话失望不已,原本他还以为是丹雅太过小心眼,现在才明白老徐根本不把她这主子看在眼里,「那也难怪丹雅容不下你们了。」

  徐勇举起右臂,那伤虽然已剩疤痕,还是大得可怕,「她容不下我们,是怕庄主你信了我们的实话,当年因为不小心把一滴热茶溅到她的裙子,她竟把我推下楼梯,她站在我身边看我惨叫,还把脚踩在我断掉的手上,那女人长得再美都是蛇蝎般的心肠,她怕你知道实情,才千方百计要赶我们走。」

  「丹雅不是这种人,少污辱她!」年无境声音沉了下来,浑身怒气勃发,不敢相信他竟捏造出如此过分的话来。

  「是不是以后你一定会知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永远。」徐勇话讲得更冲。

  砰的一声巨响,年无境单掌发功,将花园一角给轰个稀巴烂,老徐父子俩倒退两步,脸上满是惊骇,他们是知道庄主武功高强,但是从来没见过他暴怒的样子。

  「离开,现在就离开,要不然我废的就是你另外一只手!」

  徐勇气愤得扬起头,扶着哭惨的父亲就要离开,老徐知道年无境宅心仁厚,心里面有不得不担的重担,加上对前主人有报恩之心,才会一时被蒙蔽,他回头泣诉道:「庄主,这女人会误了你的一生的。」

  「那也是我心甘情愿!」年无境冷声道。

  一句「心甘情愿」断了老徐的后语,他的心霎时冷了,只能摇摇头,离开待了好几十年的庄子。

  这庄子迟早会保不住的,而这庄子的主人最终也会众叛亲离!

  「恭喜你,丹雅,你十七岁了,这是送给你的。」年无境的声音温柔无比。

  丹雅脸上满是笑意,他递给她的巾帕里是一块质地上好的玉佩,是他特地寻来,要让她挂在腰间保平安的。

  「表哥,谢谢你。」

  丹雅表情灿烂无比,年无境的心情也愉悦起来,两人开心的谈笑,期间饮了一杯水酒,红潮上脸,丹雅看起来更加美艳动人。

  年无境心中一动,想起房里还放着前些日子买来觉得新奇的小梳,刚好可以拿来送给她,他不及细想便唤道:「老徐——」

  这一声叫唤让丹雅立刻沉下脸,心情说变就变,「表哥,你是故意气我的吗?因为我要你把老徐跟他儿子赶出庄去,你心里不爽快,就挑我生辰的时候让我难受。」

  年无境哑然,老徐从他小时候就在庄里,也一直是主事人的得力帮手,当初要他离开是顾虑到丹雅的心情,但是没多久他就后悔了。老徐对他尽心尽力,只因为丹雅几句吵闹他就如此绝情,也怪不得老徐心冷。

  「丹雅,老徐父子对这个庄子贡献良多,就算有不是也要念其苦劳,你既然是这个庄子的女主人,也该对底下的人宽容以对,终日打打骂骂也不是办法,要当个庸容大度的主子……」

  他才讲了个开头,丹雅就脸色转青,最后干脆把那块玉当场砸碎,冷声道:「这种鬼东西青青绿绿的,像是给人送终一样,送我我也不要。」

  闻言,年无境有些不敢相信。他常年不在庄里,偶尔回来很快又为了丹雅的病出去寻药,竟不知她个性如此野蛮,听了两句不中意的话就立刻摆起脸色。

  年无境脸色也立刻拉下,他疼爱她,不代表会放任她。

  「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叫送终用的?你几岁了,该说和不该说的话难道还分不清楚吗?」

  「你对我这种态度,难不成我就该逆来顺受吗?只不过是赶两个粗野下人出去你就摆这种脸色,表哥你才有问题呢,究竟是那两个臭下人重要还是我重要,我看你头脑驽钝到都分不清了。」丹雅应得无礼又狂妄,说完转身就走。

  年无境扫下桌上所有杯盘,气得满脸通红,觉得胸口怒气不断涌上,他走出庄子,夜风十分凉爽,但吹不熄他满心的火气。

  他对丹雅呵护备至,她却给他脸色看,还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究竟是哪里出错了?难不成老徐他们的话才是对的,是自己常年离庄,回来总是很快又出去,所以才不知丹雅给惯成了这种自私的个性吗?

  此时风中传来一股甜美的花香,他这才发现竟在不知不觉中走到小草这里来了,屋里点着烛火,小草正在外头将种子埋进土里,他做得很用心,月光照在他的脸庞上,让他的表情更增添几分柔和。

  突然,小草像察觉到什么,抬起头来看他,脸上扬起的笑容比花开更耀眼,也比月光更加美丽动人,就像看到他是人生最欣喜、最快乐的一件事。

  总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小草每次都能察觉他的到来,初时他也觉得讶异,但内心一角又觉得平常,好像他们之间本就毋须多言。

  这一刻,他胸中的怒气奇异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热气,与说不出是什么的东西调合在一起,使得他的心回复了平日的平静。

  这种改变无法言喻、难以形容,但这也是他一而再、再而三不断到这里来的原因。

  「主子,怎么这么晚还到这边来?」

  年无境不愿将与丹雅争吵的事情说出,这里是属于他的秘密桃花源,他不会将不开心的事情带到这里来。「我想散步,就一路走了过来。」

  小草双手都是灰扑扑的泥土,他急忙想擦净,但是泥土痕迹哪有那么容易弄掉,反而越擦越脏,年无境见状受不了内心的冲动,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将他揽在怀里。

  小草微微挣扎,「主子,会弄脏您的衣服……」

  「无所谓。」话一出口,他傻住了。

  他怎么会说出如此任性的话来,打从姑母过世前把丹雅交到年纪尚小的他手里后,他就整日战战兢兢,一心一意想做好丹雅的保护者,报答姑母的恩惠,因为若没有姑母的收养照顾,就没有今日的他。

  他洁身自爱、苦学武功,尽力做好一个武庄庄主该做的事,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他以后会成为丹雅的夫君,掌管整个庄子,这不只是区区的报恩而已,更代表着他年无境的人生意义,他必须誓死捍卫姑母留下来的这个庄子,也必须照顾丹雅一辈子。

  「嘻嘻。」几声顽皮的笑意从嘴边逸出。

  年无境从怔愣里回神,往下一望,就见小草眼眸里盈满了笑意。

  「主子踩到了。」

  「踩到什么?」

  他大惑不解,随即感觉脚下触感不太对,原来因为月色昏暗,他不小心踩在一坨干燥的马粪上,那马粪显然是用来作肥料的,所以味道较淡,再加上室外通风,他才完全没注意到,这一个失态,让他一向凛然的庄主风范全都荡然无存。

  年无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精采的表情让小草不由捧腹大笑,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哈哈哈……」

  大笑声传遍四周,替寂静的夜色增添了几许生气。

  年无境手足无措的看着满是污秽的右脚鞋底,脸上既挫败又无奈,但一股忍不住的笑意从内心萌发,尤其是看到小草止不住的笑意之后。

  于是他笑了,笑得那么宏亮,仿佛有什么极度开心的事,他从来没听过自己发出这样豪爽快乐却又单纯无比的笑声。

  小草比着他的右靴,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拔下靴子往远处丢去,只听见啪的一声,随即有人大喊。

  「哎哟,什么鬼啊?」

  另外一个女音也叫道:「什么?是你老婆来了吗?哇,这、这什么味道啊?!」

  年无境愕然,小草也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掩住嘴吃吃的笑了起来,年无境也觉得好笑,他的鞋就那么巧的丢到在树林中偷欢的男女身上,可能还使得他们满身马粪,也怪不得要唉唉乱叫了。

  因为不能笑得太大声,以显露自己就是坏人好事的混帐,所以他也学小草掩住了嘴巴,但是豪迈的笑声还是从指缝间溜了出来,他就这样光着右脚,搂住小草一跳一跳的进了屋里,倒在床上,月光从窗口映入,照亮两人霞红的脸。

  「今天太好笑了,他们一定都没心情了。」年无境微眯着眼睛。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原本以他庄主的职责,这种事绝不能姑息,甚至要严加惩处才是,但是他一想起那两名男女被靴子砸到时可能会有的表情,笑意就忍不住冒出来,今日真的太好玩了。

  小草始终捂着嘴,从刚才到现在他的笑根本就止不住,笑得让年无境觉得可爱无比。

  小草俏皮的比着他光着的右脚,说出来的话满是诙谐的嘲弄与打趣。「我从来没看过庄主您赤裸着右脚,您刚才跳那么远,我还以为您中了什么要命的陷阱呢。」

  这段话说得年无境窘迫不已,一张脸全红透了,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他赶紧把右脚藏在被中,装出凶恶的嘴脸,「竟敢对庄主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是讨打吗?」

  「庄主想要杀人灭口吗?」小草应了一句,脸上还做着鬼脸。

  年无境再度失笑,他没想到小草竟然如此慧黠幽默,他大手一伸,故意的狠声道:「看我饶不饶得了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奴才。」

  他的大手往下,隔着薄薄的衣裤捉住了小草稚嫩的部位,后者惊呼出声,声音听起来仿佛天籁般动人。

  年无境吻上他的嘴唇,尽情在他口中肆虐着,将他逗得气喘吁吁,还不愿意停嘴,仍然不断搅动,汲取更多芳香。

  「主、主子……呀啊!」小草明显已经动情,刚才那副伶牙俐齿的样子早就不复见,只剩下轻浅的呻吟。

  听到这声娇吟,年无境气息急促,热气全往男人独有的地方涌去,下腹热硬如铁,焦躁不已的企图寻求发泄。

  掌心伸入单薄的衣物内,尽情揉抚着嫩白的躯体,他身子下移,一路吻过小草颈项,往乳尖而去,没多久,被啮咬的红色果实坚挺肿胀,小草被刺激得缩起脚趾,男性顶端也渗出香浓的露汁。

  年无境脱下自己的衣物,扳开小草的双腿,那柔嫩的菊穴不断开合,他将腰身往前,用已经坚硬的火热部位轻轻磨蹭,小草忍不住一阵颤栗,脸上潮红,呻吟的声音让年无境的欲火更加强烈。

  他移动着身躯,将自己埋入小草暖热的体内,感受那股温暖美好温柔的包裹着自己,这种美妙的感受直冲心头,热烫了他今夜愤怒的心,也平息了那股焦躁的无奈。

  完事后,他的心情非常好,早先丹雅惹怒他的事仿佛是遥远的梦境,再不能影响他的情绪。

  他让小草枕着自己的手臂,另外一手滑过他柔顺的发丝,小草晶亮的眼眸含着柔情望着他,他将人揽紧,将脸埋入小草的发中,深吸了口香气,才缓缓道出今日为何来的原因。

  「我今日跟丹雅吵架了。」

  不知为何,他总能毫不设防的对小草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情感,在小草面前他毋须防备,这里就是让他心安之处。

  小草轻轻抚着年无境的手臂,仿佛想要带给他暖意,明白他懊恼的心情。「明日就会和好的,主子不要记挂在心里。」

  「我知道她身子不好,身体不适当然容易动怒,我应该更加包容她才是。」他说出了心里话,「若是她能像你一样身体健康无病,那她的个性应该会更开朗一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草脸色一黯,心中有些难受,「主子的意思是,我的身子该跟丹雅小姐交换吗?是我该终日病恹恹,不该是丹雅小姐。」

  年无境一怔,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担心丹雅的身体。」

  「我知晓丹雅小姐对主子的重要性,也知道她在您心里的地位,主子,夜深了,您要不要回去庄里?只要跟丹雅小姐道歉,你们一定会和好如初的。」

  年无境用指头轻刷过小草的脸面,他在赶他吗?他忽然对自己刚才的话觉得满心歉意。

  「小草,你生气我刚才说的话吗?」

  「没有,我永远不会对主子生气,只是看主子您心里顾虑着丹雅小姐,不如早些回庄里,跟丹雅小姐和好。」他爬下床,将地上衣物拾起,准备替年无境更衣。

  年无境穿上衣物,心里如针刺般难受,小草说的话明明是那么合情合理,又为他设想周到,他心中怎么忽然涌起一股不悦,总觉得小草在赶他,但是以小草的个性,那又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那我回去了。」他正要离开,一件白色的东西却掉落在床铺上,他拾起一看,是他这次出外,见了新奇要送给小草的,想也没想便把东西递出,仿佛是为了弥补刚才让他伤心,他柔声道:「小草,这送你,我从北方买来的。」

  那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上面画着北方雪景的小瓷瓶,瓶子很小,上头的图案画得却很精致,那是一幅雪景,逼真得像真有落雪不断飘飞。

  「这、这……」

  小草发出惊呼,眼里发着光,抬起双眼来看他的时候,让年无境霎时觉得他那又大又圆的眼睛充满了星子的碎片,仿佛他送的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么漂亮的东西真的能给我吗?」

  年无境笑得眼睛眯了起来,丹凤庄位处南方,四季偏热,冬天几乎没有下雪过,前年他从北方回来后,小草忽然问起北方下雪的情形,反复不断的问,眼里充满了渴求,似乎极想看到北方的雪景。

  小草是签了死契的奴才,当然不可能背主逃离丹凤庄,而他出外都是为了寻药,路程艰苦,那时见到小草渴求的眼神,他差点就说出要带他一起去北方,幸好理智让他闭了嘴,但这事从此就记在他心上。

  这次去北方采药,见到这绘了雪景的瓷瓶觉得可爱,就特地带了回来,打算要送给小草,让他偿得夙愿。

  小草接过瓷瓶,嘴角噙着甜甜的笑,连带着那浅浅的酒窝也若隐若现,再加上他看着自己的晶亮眼神,让年无境下半身再度热了起来。

  明明自己不是初尝情爱的毛躁年纪,更何况刚才已经尽情发泄过了,但他也不知为何身体的热度不减反增,烫得厉害,只想要搂着眼前的人,在他身子里感受那股将他心儿抚平的温暖。

  他热血上涌,心儿怦怦乱跳,他这一生都没听过自己的心跳得如此用力,仿佛以前的自己并没有真正活过,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恍恍惚惚的活在人世间。

  他剥下穿好的衣物,小草重新爬上床,一起为他褪衣,只是帮忙的手带着浓浓的羞怯,羞涩喜悦的脸庞染上更深的红晕,尤其看到他下半身的热烫时,那红晕宛如芍药般红艳。

  年无境脸上忍不住扬开勾魂摄魄的微笑,就见到小草脸上那抹红急遽的往颈项染去,两人重新倒回床上,在天还未亮之前,他不愿意离开小草的身边。

  小草紧搂着他,任他翻云覆雨,闪亮的眼眸里满是对他无限的、说不出口的眷恋。

  雨越下越大,接连着自天空中打下好几声闷雷,路上行人早已躲进能避雨的地方,老徐这几日住进新居,正与儿子商量该做什么营生,徐勇手臂上带着伤,不能像一般人那样使力,他自己也已经老了,重劳动的工作也做不了,两人讨论着,却没有个结果。

  没多久,徐勇决定冒雨回去庄子,将最后的家当带出,能早一日与庄子切割干净就早一日,以免爹伤心,自己则直想发火。

  他路过庄外,见到小草竟在爬树,全身都湿透了,要知道,这可是倾盆大雨,加上雷声隆隆,若不是气恼着年无境的所作所为,他也不会在这种鬼天气出门,想不到小草竟在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小草,你在干什么?雨这么大,还不快下来。」

  小草恍若未闻,仍持续动作。

  徐勇只见树下面摆着竹篮子,小草摘着花往篮子里丢,大雨天摘花?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疯子才会在这种鬼天气摘花。

  「小草快下来,你疯了吗?」

  轰隆一声,远处降下落雷,声音之大让徐勇掩住耳朵,反观小草竟然不惧雷霆,拼命摘着树上寥寥无几的花。

  见状,徐勇气恼得上树拖住他的脚硬是将人扯下来,爬到那么高的树上,万一被雷给劈了怎么办?「你疯了吗?这是什么天气,你没事摘花干什么?」

  小草语气急迫,双眼还一直往树上瞄,「要酿酒的,这些不够,若不快摘的话,这场雨下完后花落在地上,就没有香气了。」

  「你又不喝酒,更何况要酒去外头买就好了,你何必搏命?」徐勇怒吼。

  小草声音低颤,显然也冷到了极点,他全身湿漉漉,头发都垂成一束束的贴在脸上,「主子喜欢喝这种酒,他很喜欢喝……」

  他一心一意念着年无境,又要爬上去,徐勇拉住他的脚,现在一提到年无境就让他满肚子火气无处可发,那样愚蠢的笨男人不值得任何人付出。

  「你脑袋傻了吗?为了酿一瓶酒,有必要这么卖命吗?」

  「你不懂,徐勇哥,主子就爱喝这个酒。」他心心念念就是这件事。

  「你才不懂!小草,年无境这种人不值得你花心思,他只是把你当成……当成……」爹照顾着小草,他当然也知道小草的事情。

  「因为丹雅善妒,他不能动庄子的女人,才会到你那里去。」徐勇为他抱不平。

  「不是这样的,主子喜欢我……」小草摇头,他知道主子是性子和善又寂寞的人,他需要他。

  「全天下他只在意丹雅那个臭女人,除了那妖女,他谁都没看在眼里。小草,你脑筋清醒些,否则就会像我爹一样痛苦难堪。」

  说到后来,徐勇语音低落,他爹自从被赶出庄后心情非常落寞,那难过的样子他实在看不下去,但又劝慰不了,就连想要脱口臭骂年无境,一听爹摇头落泪说那家伙是太过善良、太宠爱丹雅,才会中了丹雅的计谋,不想让爹更难过,他也只有忍。

  「等我酿完了酒,我会去找徐叔聊聊的,徐勇哥,你别理我,我得快点摘完。」说完又爬上去。

  「我真的会被你气死!」徐勇莫可奈何,也爬上树帮小草摘花。

  小草看他的动作,忍不住叫道:「不要那么粗鲁,花瓣会没香气的。」

  徐勇充耳不闻,他只是快速的摘,最后等篮子满了,小草才甘愿下树。

  徐勇拿起花篮,一放进他手里便觉不对,再细看他的脸更是吓了一跳,「小草,你手好冰、脸也好红,快点回去休息。」

  小草看着满篮子的花一脸欣喜,毫无所觉一股寒气逼人、透入骨髓,脑子里只想着这样的花量,可以再酿出一瓶让主子称赞的酒。

  「好的,徐勇哥,谢谢你,我先走了。」

  他回到自己住的小屋,将花瓣洗净、放干,所有步骤都完成后,他站起身,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赶紧扶住桌子,做完事心情轻松了,他现在才觉得寒冷,急忙脱了湿衣,躲进被窝却依然止不住体内的寒冷,一闭上眼睛便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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